# 申生伐东山第八十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国语》
作者：佚名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国别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申生伐东山第八十七
章节：申生伐东山第八十七

## 本章概览

鲁僖公十七年冬，晋献公命太子申生征伐东山皋落氏。大夫里克进谏，认为国君驻守而太子出征不合旧制，献公却以确立太子的原则回应，并暗示借此观察申生。他赐给太子偏衣（左右异色的衣服）和金玦，看似赋予兵权，实则暗含疏离之意。里克退下后安抚太子，强调恭敬比请求更可贵。申生出发，狐突驾御战车，先友为车右。途中，先友鼓励申生把握兵权，而狐突叹息偏衣金玦预示冷遇，劝其慎重。到达稷桑后，狄人出战，申生欲战。狐突以国君宠嬖臣则大夫危、宠内宠则嫡子危的道理劝阻，认为顺从父亲而远离死亡、顺从众人而利国或许更可取。但申生识破父意：赐奇异服装与兵权，正是试探其心，谗言已起，避无可避，不如死战以求美名。最终申生击败狄人，然而谗言越发泛滥，狐突因此闭门不出。这段历史深刻展现了春秋时期父子之间因权力猜忌而引发的悲剧，偏衣与金玦成为隔阂的象征，申生明知陷阱却仍选择以死明志，折射出宗法制度下太子地位的脆弱与无奈。

晋献公派太子申生讨伐东山，里克劝谏无效，申生最终击败狄人但谗言兴起。

献公派太子申生伐东山，里克劝谏不听。太子穿偏衣、佩金玦出征，狐疑其意。至稷桑，申生击败狄人，但谗言更盛，狐突闭门。

## 正文

十七年冬季，晋献公派太子申生讨伐东山。里克进谏说：“我听说皋落氏将要出战，君王还是放过申生吧！”献公说：“让他去吧！”里克回答说：“这不是常例。君主出行，太子留守，以监护国家；君主出行，太子随行，以安抚军队。如今君主留守，太子出行，没有这样的先例。”献公说：“这不是你所知道的。我听说，确立太子的原则有三条：德行相同就看年龄，年龄相同就看是否受宠爱，受宠爱有疑问就用占卜决定。你不要干涉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我以此来观察他。”献公很不高兴。里克退下后，去见太子。太子说：“国君赐给我偏衣和金玦，是什么意思？”里克说：“太子害怕吗？身穿偏衣，手握金玦，命令不轻慢啊。太子有什么可怕的？做儿子的，只怕不孝顺，不怕得不到信任。而且我听说：‘恭敬比请求更可贵。’太子自勉吧！”君子说：“里克善于处理父子之间的关系。”

太子于是出发，狐突驾驭战车，先友做车右，身穿偏衣，佩戴金玦。出发后告诉先友说：“国君给我这些，是什么意思？”先友说：“平分衣色而金玦象征权力，关键就在这次行动了。太子自勉吧！”狐突叹息说：“用杂色衣来包裹纯色，用金玦来配它，冷落得太厉害了，怎么可以依靠呢？即使自勉，狄人能消灭干净吗？”先友说：“身穿偏衣，掌握兵权，关键就在这次行动，努力就是了。偏衣表示没有恶意，兵权可以远离灾祸，亲近国君又无灾祸，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到达稷桑，狄人出来迎战，申生想要出战。狐突劝谏说：“不行。我听说：国君宠爱嬖臣，大夫就危险；宠爱内宠，嫡子就危险，国家就会倾覆。如果顺从父亲而远离死亡，顺从众人而有利于国家，或许可以谋划一下？何况在狄人那里冒着危险，而在国内又挑起谗言呢？”申生说：“不行。国君派我前来，不是喜欢我，而是想试探我的心思。因此赐我奇异的服装，又给我兵权。还有甜言蜜语。话说得太甜，其中必有苦味。谗言已经在里面了，国君所以生疑。即使谗言像蝎子一样毒，又怎能避开？不如出战。不战而回，我的罪过更大；我战死，还能有美名。”果然在稷桑击败狄人后返回。谗言越发兴起，狐突闭门不出。君子说：“这是善于深谋远虑啊。”

## 关键人物

- **晋献公**：晋国国君；命令太子申生伐东山
- **太子申生**：晋国太子；奉命讨伐东山，击败狄人
- **里克**：晋国大夫；进谏献公，劝太子自勉
- **狐突**：太子申生的御者；驾驭战车，劝谏太子不要出战
- **先友**：太子申生的车右；陪同太子出征，鼓励太子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晋献公派太子申生讨伐东山；里克进谏
- **本章前段**：里克进谏，献公不听；献公说你不是我们所知，不要干涉
- **本章前段**：里克退下后见太子，太子问偏衣金玦；里克劝太子自勉
- **本章中段**：太子出发，狐突驾驭，先友车右；太子身穿偏衣，佩戴金玦
- **本章中段**：太子问先友偏衣金玦之意；先友鼓励太子
- **本章中段**：狐突叹息，分析偏衣金玦含义；狐突认为冷落太甚
- **本章中段**：到达稷桑，狄人出战；申生想要出战
- **本章中段**：狐突劝谏申生不要出战；申生不听，决定出战
- **本章中段**：申生出战，击败狄人；稷桑之战获胜
- **本章后段**：谗言越发兴起，狐突闭门不出；谗言蔓延，狐突避祸

## 地点

- **东山**：申生平叛的征讨对象
- **稷桑**：申生与狄人交战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太子申生面对父亲猜忌和谗言时的悲壮选择，预示了日后悲剧，并揭示了晋国内乱之始。

## 标签

- 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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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稷桑
- 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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