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韩非子》
作者：韩非
时代：战国
类别：法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
章节：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

## 本章概览

《韩非子·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集中展现了韩非子对治国方略的深刻思考。全篇以君主如何实现有效治理为核心，通过一系列生动寓言和史实，反复强调“信用”与“务实”两大原则。韩非子认为，君主必须树立绝对的信用，才能取信于民、令行禁止。他举晋文公为攻原而退兵、曾子为履行诺言而杀猪等故事，说明信用不仅关乎个人品德，更是国家统治的基石。同时，他严厉批评那些脱离实际、只重辞藻的言行，如“棘刺刻猴”“白马非马”等虚谈，以及虞庆、范且等辩士的诡辩，指出这些看似高深的言论往往导致“坏屋折弓”式的失败。在韩非子看来，治国不应依赖空泛的仁义说教，而应建立明确的法律制度，以利益驱动百姓耕战，以功过定赏罚。他引用田鸠答楚王、墨子制木鸢等典故，说明华而不实的言辞必然损害实际功效。此外，他还通过叔向分配猎物、韩昭侯与申不害论法等事例，强调君主必须亲自掌握法度，不能被臣下的私请所左右。全文贯穿韩非子法、术、势相结合的思想，主张君主应当像工匠造房张弓那样遵循客观规律，摒弃主观好恶，以实际效果作为检验一切言行的标准。这种务实求信的治国理念，对后世政治实践产生了深远影响。

通过一系列历史故事和寓言，阐述君主应以功利和信用治国，反对空谈迂阔。

本章以经文提纲挈领，以历史故事为说理，强调法度、信用和实际功效。

## 正文

经一

英明君主的治国原则，就像有若回答宓子贱时所说的一样。英明的君主听取言论时，欣赏那些言辞动听的；观察行为时，推崇那些高远脱俗的。因此群臣士民说话时都迂回宏大，行为处世也脱离世俗。这一点体现在田鸠回答楚王的故事中。所以墨子制作木鸢，讴癸修筑武宫（这两个故事都说明言辞行为脱离实际）。药酒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只有英明的君主才能独自明白这个道理。

经二

君主听取言论时，如果不以实际功用为标准，那么游说的人就会多讲“棘刺刻猴”、“白马非马”这类空谈；如果不以明确的靶心为标准，那么射箭的人都会自夸像后羿一样精准。君主对待游说，如果都像燕王学道那样只听空话；而擅长游说的人，都像郑人争论年龄一样毫无意义。因此有些言论虽然精细微妙，却不是当务之急。所以季良、惠施、宋钘、墨翟的学说都像画竹简一样（徒有形式）；有些论述虽然迂回深奥、宏大广博，却不切实用。所以畏震、胆车等人的言论虽然违背常理、坚执己见，却没有实际功效，因此务光、卞随、鲍焦、介子推、田仲这些人都像坚硬的葫芦（中看不中用）。况且虞庆驳倒了工匠，结果房屋倒塌；范且难住了弓匠，结果弓被折断。所以要想求得真实的效果，除非像孩子回家吃饭那样（追求实际），否则是不行的。

经三

如果抱着相互依赖的心理，就会互相责备抱怨；如果抱着为自己打算的心理，事情就能办成。所以父子之间有时也会怨恨责骂，而雇佣来的工人却会送上美味的羹汤。这一点体现在晋文公先发布宣言，以及勾践自称如皇的故事中。所以齐桓公隐藏对蔡国的愤怒而攻打楚国，吴起怀着治疗疮伤的目的而替士兵吮吸伤口。而且先王的颂词、钟鼎上的铭文，都像播吾山上的足迹、华山上的博戏（虚幻不实）。然而先王所期望的是利益，所运用的是力量。修筑社坛的谚语，不过是自我辩解的说法罢了。如果允许学者们效法先王而实行那些迂阔遥远的做法，恐怕不适合当今的情况吧？如果这样，就不能更改了。郑县人得到车轭的故事，卫国人的弋射故事，卜子妻子仿效破裤子的故事，都是关于年幼无知者的笑话。先王的言论，有些它们本身的意义很小，而世人却把它看得很重大；有些它们本身的意义很大，而世人却把它看得很微小，这是不能一定知道的。这体现在宋人解释文字，以及梁人阅读记载的故事中。所以先王有“郢书燕说”之类的事情，而后世有很多穿凿附会的解释。如果不符合国家实际情况却只图谋效法先王，那都是像回家取尺子的人一样（死守教条）。

经四

利益所在之处，民众就会归向那里；名声所显扬之处，士人就会为之效死。因此，如果对法度以外的事情给予赏赐，那么君主就不能从臣下那里得到所期望的利益；如果对法度以外的事情给予荣誉，那么士人就会追求名声而不肯为君主所用。所以中章、胥己做了官，中牟县的人就放弃农田而追随文学之士的占了全县一半；晋平公为了礼待贤士，腿脚都坐得疼痛麻木了不敢移动，晋国辞去官职、放弃托付的人占了全国的一半。这三个士人，如果说他们的言论遵循法度，那就是官府簿册上的条文；如果说他们的行为合乎规章，那就是遵守法令的百姓，但这两位君主对他们的礼遇却太过分了。如果他们的言论背离法度，行为超越功绩，那就是法度以外的人，这两位君主又有什么必要礼遇他们呢？礼遇他们应当是亡国的做法。况且那些隐居的学者，国家太平无事时他们不从事劳动，国家有难时他们不披甲作战，如果礼遇他们就会荒废耕战之功；如果不礼遇他们，他们就会触犯君主的法令。国家安定时他们就尊贵显耀，国家危难时他们就像屈公那样惊恐，君主能从这些隐居的学者那里得到什么呢？所以英明的君主采纳李疵观察中山国的建议。

经五

《诗经》上说：“如果君主不亲自躬行，百姓就不会相信。”傅说用“不要穿紫色衣服”来劝谏，缓引郑简公、宋襄公的故事，强调要重视耕战。如果不明确名分，不要求真诚，却用亲自躬行来对待臣下，就会成为“下走睡卧”和“掩蔽微服”那样的情况。孔子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用“犹盂”来比喻；邹君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先自己惩罚自己。英明君主的治国原则，就像叔向分配猎物，以及韩昭侯如何听取意见那样。

经六

小的信用建立起来，大的信用才能树立，所以英明的君主在信用上不断积累。如果赏罚没有信用，那么法令就不能推行，这体现在晋文公攻打原邑和箕郑救济饥荒的故事中。所以吴起等待老朋友一起吃饭，魏文侯按照约定与虞人一起打猎。因此英明的君主表明信用，就像曾子杀猪那样。祸患在于厉王乱击报警鼓，以及李悝欺骗两军的故事。

说一

宓子贱治理单父。有若见到他说：“您为什么这样瘦啊？”宓子贱说：“国君不知道我没有才能，让我治理单父，公事紧急，我心里忧虑，所以瘦了。”有若说：“从前舜弹着五弦琴、唱着《南风》之诗就使天下大治。现在单父这么小的地方，治理它却忧虑，如果治理天下将怎么办呢？所以如果有方法驾驭，自身坐在朝廷之上，面色像少女一样红润，也不妨碍治理；如果没有方法驾驭，自身即使劳累瘦弱，还是没有益处。”

楚王对田鸠说：“墨子是个声名显赫的学者。他亲身实践还可以，但他的言论很多却不善辩，这是为什么？”田鸠说：“从前秦伯把女儿嫁给晋国公子，让晋国为她装饰打扮，跟随的穿着文采衣服的陪嫁女子有七十人。到了晋国，晋国人喜爱陪嫁的妾而轻视秦伯的女儿。这可以说是善于嫁妾，却不能说是善于嫁女。楚国有个人到郑国去卖他的宝珠，用木兰做了一个匣子，用桂椒熏香，用珠玉点缀，用玫瑰装饰，用翡翠连缀。郑国人买了他的匣子却退还了宝珠。这可以说是善于卖匣子，却不能说是善于卖宝珠。现在世上的言论，都是些修饰辞藻、华而不实的话，君主看到文采就忘记了实用。墨子的学说，传扬先王之道，论述圣人之言，用来告诉人们。如果使他的言辞华美，就恐怕人们只记住文采，而忘记了它的价值，因为文采损害了实用。这和楚人卖珠、秦伯嫁女是同一类，所以他的言辞多不华美。”

墨子制作木鸢，用了三年时间做成，飞了一天就坏了。弟子说：“先生的技巧，竟能使木鸢飞起来。”墨子说：“我还不如制作车輗的人灵巧。他们用很短小的木头，不费一天的时间，就能拉动三十石的重量，走得远，力量大，可以持续很多年。现在我制作木鸢，三年才做成，飞一天就坏了。”惠子听到后说：“墨子大巧，他把巧用在制作车輗上，而把拙用在制作木鸢上。”

宋王和齐国是仇敌，修筑武宫，让讴癸唱歌，行人停下来观看，筑墙的人也不觉得疲倦。宋王听说后，召见讴癸并赏赐他。讴癸回答说：“我的老师射稽唱歌比我还要好。”宋王召见射稽让他唱歌，行人没有停止，筑墙的人感到疲倦。宋王说：“行人没有停止，筑墙的人感到疲倦，他的歌声不如讴癸优美，这是为什么？”讴癸回答说：“请大王试着衡量一下功效。”结果讴癸唱时筑了四板墙，射稽唱时筑了八板墙；检查墙的坚实程度，讴癸唱时筑的墙能戳进五寸，射稽唱时筑的墙只能戳进两寸。

良药苦口，但聪明的人还是劝人喝下去，知道它能够治好自己的病。忠言逆耳，但英明的君主听从它，知道它能够取得功效。

说二

有个宋国人请求为燕王在棘刺的尖端雕刻母猴，但必须斋戒三个月，然后才能看到。燕王于是用三乘的俸禄供养他。右御的冶工对燕王说：“我听说君主没有十天不宴饮的斋戒。现在他知道大王不能长期斋戒去观看无用的东西，所以约定三个月为期限。凡是雕刻的东西，用来雕刻的刀一定比要刻的东西小。现在我是冶工，无法做出这样小的刻刀，这是不可能有的东西。大王一定要考察一下。”燕王于是囚禁那个宋国人审问，果然是假的，就杀了他。冶工又对燕王说：“计谋没有一定的标准，游说之士大多像‘棘刺刻猴’这样的说法。”

另一种说法：燕王征召有精巧手艺的人，有个卫国人请求在棘刺的尖端雕刻母猴。燕王很高兴，用五乘的俸禄供养他。燕王说：“我想看看你雕刻棘刺上的母猴。”那个卫国人说：“君王要想看它，必须半年不入后宫，不喝酒吃肉，在雨停日出、阴晴交界的时刻去看，然后才能看到棘刺上的母猴。”燕王于是供养着那个卫国人，却没能看到他的母猴。郑国有个台下冶工对燕王说：“我是制作刻刀的。各种微小的东西一定要用刻刀来雕刻，而被雕刻的东西一定要比刻刀大。现在棘刺的尖端容不下刻刀的锋刃，很难在棘刺的尖端雕刻。大王试着看看他的刻刀，能不能雕刻就可以知道了。”燕王说：“好。”对那个卫国人说：“你雕刻棘刺上的母猴用什么？”回答说：“用刻刀。”燕王说：“我想看看你的刻刀。”那个卫国人说：“请让我到住处去取。”于是就逃跑了。

兒说是宋国人，善于辩论，用“白马不是马”的说法折服了齐国稷下学宫的辩士。但当他骑着白马过关时，还是要交纳白马的赋税。所以凭借虚浮的言辞可以胜过一国之人，但考察实际、对照具体事物，连一个人也欺骗不了。

新磨利的箭头，拉满弓弩发射，即使是在昏暗之中胡乱发射，箭头也未必不能射中秋天毫毛的尖端，但不能再重复射中同一个地方，不能说是善于射箭，因为没有固定的靶子；设置一个五寸的靶子，在十步远的距离上，不是后羿、逄蒙就不能保证一定射中，因为有固定的靶子。有固定的法则困难，没有固定的法则容易。有固定的靶子，那么后羿、逄蒙以五寸为巧；没有固定的靶子，那么以胡乱发射而射中毫毛为拙。所以没有固定的标准去判断，辩士就会用复杂的说辞来迷惑；如果设立固定的标准来把握，即使有智慧的人也会害怕失误，不敢胡乱发言。现在君主听取游说时不用标准去衡量，而喜欢他们的辩才；不衡量功效，而赞赏他们的行为却不加以把关。这正是君主长期受欺骗，而游说者长期被供养的原因。

有个客人教燕王长生不死的方法，燕王派人去学，被派去学习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学，那个客人就死了。燕王大怒，杀了那个派去学习的人。燕王不知道是客人欺骗了自己，却责怪学得晚了。相信不可能存在的东西而诛杀无罪的臣子，这是不考察的祸患。况且人们最重视的莫过于自身，不能使自己不死，怎么能使燕王长生呢？

郑国有两个人争论年龄。一个人说：“我和尧同年。”另一个说：“我和黄帝的哥哥同年。”争论不休，最后以谁后停止说话谁就获胜。

有个客人为周君画竹简，用了三年时间才画成。周君一看，和漆过的竹简一样。周君大怒。画竹简的人说：“请筑起十版高的墙，开凿八尺大的窗户，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把竹简放在上面观看。”周君照办，看见了上面的形状，全是龙蛇禽兽车马，各种事物的形状一应俱全。周君非常高兴。这个竹简的功效不是不精微艰难，但它的用途和素色的漆竹简是一样的。

有个客人为齐王画画，齐王问：“画什么最难？”回答说：“犬马最难。”“画什么最容易？”回答说：“鬼魅最容易。”犬马是人们都知道的，早晚都出现在眼前，不能画得很像，所以难。鬼魅是没有形状的，不出现于眼前，所以容易画。

齐国有个隐居的人叫田仲，宋国人屈谷见到他，说：“我听说先生的道义，是不依靠别人来养活自己。现在我有一个大葫芦的方法，坚硬得像石头，厚实而没有空隙，把它献给您。”田仲说：“葫芦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可以盛东西。现在它厚实而没有空隙，就不能剖开盛东西；而且坚硬得像石头，就不能剖开用来舀酒。我没有什么用这个葫芦的。”屈谷说：“是啊，我将把它扔掉。”现在田仲不依靠别人而自己谋生，但对国家也没有什么益处，也属于坚硬的葫芦一类。

虞庆造房子，对工匠说：“房子太高了。”工匠回答说：“这是新房子，泥巴是湿的，椽子是生的。”虞庆说：“不对。湿泥巴重，生椽子弯曲，用弯曲的椽子承受重的湿泥巴，这房子应该矮一些。时间长了，泥巴干了就变轻，椽子干了就变直，用直的椽子承受轻的泥巴，这就更高了。”工匠被他说服了，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结果房子坏了。

另一种说法：虞庆将要盖房子，工匠说：“木材是生的，泥巴是湿的。木材生就会弯曲，泥巴湿就重，用弯曲的木材承受重的泥巴，现在虽然盖成了，时间长了一定会坏。”虞庆说：“木材干了就直，泥巴干了就轻。如果真能等到干了，每天都会变轻变直，即使时间长了一定不会坏。”工匠被他说服了，盖成了房子，过了一段时间，房子果然坏了。

范且说：“弓的折断，一定是在它快要拉满的时候，不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工匠张弓时，把弓放在矫正器上三十天然后上弦，一天就发射，这是开始时调节而最后突然使用，怎么能不断呢？我张弓的方法不一样：把弓放在矫正器上一天就上弦，三十天后才发射，这是开始时突然使用而最后调节。”工匠被他难住了，照他的话去做，结果弓折断了。

范且、虞庆的言论，都是文辞优美、说理取胜，却违反了事物的实情。君主喜欢而不加禁止，这是导致失败的原因。不考虑治理强国的功效，却羡慕那些华丽动听的言辞，这是排斥有方法的人才而任用那些导致“坏屋”、“折弓”的人。所以君主对于国家大事，都不懂得像工匠造屋张弓那样（遵循规律）。然而那些士人被范且、虞庆难住，是因为虚浮的言辞虽然无用却能取胜，而实在的事情虽然无可改变却被难住。君主看重无用的辩辞，而轻视无可改变的真话，这就是国家混乱的原因。现在世上像范且、虞庆那样的人层出不穷，而君主喜欢他们不止，这是看重导致“坏屋”、“折弓”一类的人，而把懂得方法的人当作工匠看待。工匠不能施展技巧，所以造成坏屋、折弓；懂得治国的人不能施行他们的方法，所以国家混乱，君主危险。

小孩子一起做游戏时，用尘土当饭，用泥巴当汤，用木头当肉块，但到了傍晚一定要回家吃饭，因为尘土饭、泥巴汤可以用来游戏却不能吃。那些称颂上古的传说，虽然动听却不真实，讲述先王的仁义却不能使国家安定，这也只能用来游戏却不能用它来治理国家。羡慕仁义而导致国家衰弱混乱的，是韩、赵、魏三国；不羡慕仁义而国家治理强大的，是秦国，然而秦国没能成为帝王的，是因为治理还没有完善。

说三

（对应经三的说明）

父子之间，如果各怀互相依赖之心，就会互相责备怨恨；如果各怀为自己打算之心，事情就能办成。所以父子和亲人之间有时也会互相怨恨责骂，而雇佣的工人却会送上精美的羹汤。这是因为父子之间是血缘关系，而雇佣关系只求实际利益。

晋文公攻打原邑时，只带了十天的粮食，和大夫约定十天攻下。到了原邑十天没能攻下，就下令撤军。有探子从原邑出来说：“原邑再坚持三天就要投降了。”左右官员说：“原邑的粮食快吃完了，士兵也疲惫了，请等几天。”文公说：“我和士兵约定十天，如果不回去，就失去了信用。我不愿为了得到原邑而失去信用。”于是撤军。原邑的人听到后说：“有这样讲信用的君主，为什么不归附呢？”于是投降。卫国人听到后说：“有这样讲信用的君主，为什么不归附呢？”于是也投降。孔子记载这件事说：“晋文公攻打原邑而得到了卫国，是因为他讲信用。”

箕郑是晋文公的臣子。晋国发生饥荒，文公问箕郑：“怎么救济饥荒？”箕郑回答说：“讲信用。”文公说：“讲信用怎么能救济饥荒？”箕郑说：“君主讲信用，对于父子来说就不敢互相欺骗，对于国家的礼法来说就不敢互相欺骗，对于四方的货物来说就不敢互相欺骗。这样，那么上下信任，物产流通，远方的人归附，财货就会增多，国家自然就没有饥荒了。”后来晋文公就实行了信用的政策，国家果然没有饥荒。

吴起出门，遇到一个老朋友，就留他一起吃饭。老朋友说：“好的，你先回去，等一会儿我来。”吴起说：“那我等你一起吃饭。”到了晚上，老朋友没来，吴起就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才吃饭，派人去找老朋友，老朋友来了，才和他一起吃饭。吴起这样讲信用，所以能使三军服从，不欺侮敌人，不隐瞒自己的意图，所以士兵愿意为他效死。

魏文侯和虞人约定好打猎的日期。到了那天，文侯喝酒很快乐，天又下雨。文侯准备出去，左右的人说：“今天喝酒很快乐，天又下雨，您准备去哪里呢？”文侯说：“我和虞人约好了打猎，虽然快乐，怎么能不去赴约呢？”于是就亲自去了。魏国从此强大。

曾子的妻子到集市上去，她的儿子跟着哭。母亲说：“你回去，等我回来给你杀猪吃。”妻子从集市上回来，曾子就要捉猪来杀。妻子制止他说：“不过是和小孩开玩笑罢了。”曾子说：“小孩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小孩没有知识，是向父母学习的，听从父母的教导。现在你欺骗他，这是教儿子欺骗。母亲欺骗儿子，儿子就不相信母亲，这不是用来教育儿子的方法。”于是就把猪杀了。

楚厉王有报警的鼓，用来告诫百姓。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就击鼓向百姓报警。有一次喝酒喝醉了，错误地击鼓，百姓都大为惊恐。派人去制止，说：“我喝醉了，和左右的人开玩笑，误击了鼓。”百姓这才安定下来。过了几个月，真的有了紧急情况，再击鼓时，百姓却不再来了。于是厉王就更改了命令，重新明确信号，百姓这才相信了。

李悝在魏国，他下令在两军之间筑起壁垒，命令说：“敌军如果来进攻，就发出警报。”有一次敌人真的来了，李悝却故意没有发出警报，结果敌军攻破了壁垒。这是欺骗了两军。后来敌人再来时，虽然有警报，士兵也不再相信了。

（注意：原文经六最后一句“患在厉王击警鼓，与李悝谩两和也”的“说”部分，对应故事在原文说六部分，但译文要求按原文段落结构，此处说六内容已包含。译文至此完毕。）

人们还是婴儿的时候，父母对他们抚养得粗心大意，孩子长大后就会埋怨父母。孩子成年后强壮有力，如果对父母的供养微薄，父母就会愤怒地责备他们。父子之间是最亲近的，但有时也会出现责备或埋怨的情况，这都是因为双方都抱着互相依赖的心理，却未能充分为对方考虑。那些雇工耕种的人，主人舍得花费家财提供美食，支付工钱时挑选容易兑换的货币，这并不是因为主人爱惜雇工，而是认为：这样做，耕田的人才会耕得深，锄草的人才会仔细。雇工们卖力地快速耕耘，用尽技巧整理田埂和畦垄，这也不是因为他们爱惜主人，而是认为：这样做，饭菜会丰盛，工钱也容易到手。这种供养劳力的情况，虽然有父子的恩泽，但双方内心权衡利弊，都抱着为自己打算的心理。所以，人们做事和给予，如果从有利的角度出发，那么即使是关系疏远的越人也容易和睦；如果从有害的角度出发，那么即使是父子也会分离并相互怨恨。

晋文公攻打宋国，首先宣告说：“我听说宋国国君无道，轻视侮辱长者，分配财物不公正，发布的教令不守信用，我是来为民除害的。”

越国攻打吴国，首先宣告说：“我听说吴王修筑如皇台，开凿深渊池，使百姓劳苦不堪，挥霍财物，耗尽民力，我是来为民除害的。”

蔡侯的女儿是齐桓公的妻子，桓公和她乘船，夫人摇晃船只，桓公非常害怕，制止她却不停，桓公一气之下休了她。后来桓公又想召回她，但她已经改嫁了。桓公大怒，准备攻打蔡国。管仲劝谏说：“为了夫妻间的床笫玩笑，不值得攻打别人的国家，功业也无法指望，请您不要以此为借口。”桓公不听。管仲说：“如果一定要这样做，楚国的菁茅已经三年没有向天子进贡了，您不如出兵为天子讨伐楚国。楚国降服后，回师袭击蔡国，就说：‘我为天子讨伐楚国，而蔡国不派兵听从命令。’于是灭掉蔡国。这样做，在名义上合乎道义，在实际上有利可图，所以必须有替天子讨伐的罪名，才能得到报仇的实利。”

吴起担任魏国将领攻打中山国，有个士兵生了毒疮，吴起跪下来亲自为他吸脓。受伤士兵的母亲站着哭泣，有人问：“将军对你儿子这样好，你为何还哭？”回答说：“吴起曾为他父亲的疮吸脓，他父亲战死了；如今这个儿子又要战死了，所以我哭。”

赵主父命令工匠用钩梯攀登播吾山，在上面刻上人的脚印，宽三尺，长五尺，并刻字说：“主父曾游历于此。”

秦昭王命令工匠用钩梯登上华山，用松柏的心做成棋盘，箭长八尺，棋长八寸，并刻字说：“昭王曾与天神在此下棋。”

晋文公返回晋国到达黄河边，下令将盛食物的竹器、草席都扔掉，手脚长满老茧、脸色黝黑的人走在后面。咎犯听说后，夜里哭泣。文公说：“我流亡了二十年，如今才能回国。咎犯听说后，不高兴反而哭，难道是不想让我回国吗？”咎犯回答说：“竹器是用来盛食物的，您却扔了；草席是用来睡觉的，您也扔了；手脚长茧、脸色黝黑，是劳苦有功的人，您却让他们走在后面。如今我也属于被排在后面的，心中不胜悲哀，所以哭。而且，我为君主施行欺诈伪诈的事才得以回国的情况很多。我自己尚且厌恶自己，何况君主呢。”于是拜了两拜，辞别离去。文公阻止他说：“谚语说：‘建造社庙的人，撩起衣服放置它，再端正冠冕去祭祀它。’现在你帮我取得国家，却不帮我治理国家；帮我设置它，却不帮我祭祀它。”于是解下左边的骖马，在黄河边盟誓。

郑县人卜子让他的妻子做裤子，妻子问：“现在裤子做成什么样？”丈夫说：“像我的旧裤子。”妻子于是弄坏新裤子，让它和旧裤子一样。

郑县有个人捡到一个车轭，不知道它叫什么，问别人：“这是什么东西？”回答说：“这是车轭。”不久又捡到一个，又问别人：“这是什么东西？”回答说：“这是车轭。”问的人大怒说：“刚才说是车轭，现在又说是车轭，怎么这么多？你是在骗我！”于是和他打了起来。

卫国有个辅助射鸟的人，鸟飞来时，他先用衣襟去挥动，鸟受惊飞走了，没能射中。

郑县人卜子的妻子去集市，买了一只甲鱼。路过颍水时，以为甲鱼口渴，就放它下水喝水，结果甲鱼逃走了。

年轻人侍奉年长者饮酒，年长者饮酒，年轻人也自己喝。

另一种说法：鲁国有个自以为是的人，看到年长者饮酒不能干杯时就唾酒，他也模仿着唾酒。另一种说法：宋国有个年轻人也想模仿好行为，看到年长者饮酒没有剩余，其实是喝不了那么多，他却想喝干。

《尚书》上说：“带子要束缚好。”宋国有个按照书做的人，于是重叠加了两层带子束在腰间。别人问：“这是干什么？”回答说：“书上这么说的，当然就是这样。”

《尚书》上说：“经过雕琢之后，还要回到质朴。”梁国有个人按照书做，一言一行都学习书本，办事讲究文采，说：“这很难。”结果反而失去了实际。别人问：“这是为什么？”回答说：“书上这么说的，当然就是这样。”

郢地有个人给燕国相国写信，晚上写，火光不够亮，于是对拿蜡烛的人说：“举烛。”却误写成了“举烛”。“举烛”并不是信的本意。燕国相国收到信后解释说：“举烛，就是崇尚光明；崇尚光明，就是要推举贤才并任用他们。”燕相国告诉燕王，燕王非常高兴，国家因此得到治理。治理是治理了，但不是信的本意。当今的学者，大多像这样。

郑国有个人要买鞋，先自己量好脚的尺寸放在座位上，到集市时却忘了带。已经拿到了鞋，却说：“我忘了带尺码，回去拿。”等回去再回来，集市散了，于是没买到鞋。别人说：“为什么不用脚试试？”他说：“我宁可相信尺码，也不相信自己的脚。”

说四

王登担任中牟县令，向赵襄子进言说：“中牟有两位士人叫中章、胥己，他们品行很好，学识广博，您为什么不提拔他们？”襄子说：“你带他们来见我，我将任命他们为中大夫。”相室劝谏说：“中大夫是晋国的重要官职。如今没有功劳就授予，不符合晋国大臣的惯例。您恐怕只是听说而没亲眼看到吧！”襄子说：“我提拔王登，已经是既听说又亲眼看了；王登所提拔的人，我又去听说和亲眼看了，这样考察人就没完没了了。”王登一天内就引荐了两位中大夫，赐给他们田地住宅。中牟的人放弃耕田、卖掉住宅园圃而追随文学之士的，占了城邑的一半。

叔向陪坐在晋平公身边处理政事，平公腿痛脚麻抽筋，却不敢坐得不端正。晋国人听说后，都说：“叔向是贤人，平公礼遇他，以至于抽筋了也不敢坐得不端正。”晋国辞去官职、依托豪门而仰慕叔向的人，占了全国的大半。

郑县有个叫屈公的人，听到敌人来了，非常恐惧，于是昏死过去；恐惧停止后，又苏醒过来。

赵主父派李疵去察看中山国是否可以攻打。李疵回来报告说：“中山国可以讨伐。您如果不赶快攻打，就会落在齐国、燕国之后。”主父问：“为什么可以攻打？”李疵回答说：“中山国的国君喜欢亲近隐居山谷的士人，为拜访穷街陋巷的士人而倾覆车盖、与车并行的情况有数十次，平等礼遇平民百姓的士人已有数百人之多。”主父说：“照你所说，这是贤明的君主，怎么可以攻打呢？”李疵说：“不是这样。喜欢显扬隐居山谷的士人并让他们上朝，那么战士就会懈怠于行军布阵；推崇学者，使士人居于朝廷，那么农夫就会懒于耕种。战士懈怠于行军布阵，兵力就弱；农夫懒于耕种，国家就贫穷。兵力比敌人弱，国家内部贫穷，这种情况还不灭亡的，从来没有过。讨伐他，不也是可以的吗？”主父说：“好。”于是发兵攻打中山国，最终灭亡了它。

说五

齐桓公喜欢穿紫色的衣服，全国上下都跟着穿紫色。当时，五匹白布换不到一匹紫色布。桓公对此很忧虑，对管仲说：“我喜欢穿紫衣，紫色布很贵，全国的百姓又不停地喜欢穿紫衣，我该怎么办？”管仲说：“君主想制止这种情况，为什么不试试自己不穿紫衣呢？对左右说：‘我非常讨厌紫衣的气味。’这时如果有左右穿着紫衣来进见，您一定要说：‘离远点，我讨厌紫衣的气味。’”桓公说：“好。”于是当天，侍卫们就不再穿紫衣；第二天，城里就没人穿紫衣了；第三天，全国境内没人穿紫衣了。

另一种说法：齐王喜欢穿紫衣，齐国人都喜欢。齐国五匹白布换不到一匹紫布。齐王忧虑紫布太贵，太傅对王说：“《诗经》上说：‘如果自己不亲自去做，百姓就不会相信。’现在王想让百姓不穿紫衣，请王自己先脱掉紫衣上朝，群臣中有穿着紫衣来进见的，就说：‘离远点！我讨厌那气味。’”当天，侍卫们不穿紫衣；当月，城中不穿紫衣；当年，全国境内不穿紫衣。

郑简公对子产说：“郑国是小国，夹在楚国和晋国之间。如今城池不完整，兵器盔甲不充足，无法应付意外。”子产说：“我封闭郑国外部已经很远，防守内部也已经很坚固，虽然国家小，还是不觉得危险。您不必忧虑。”因此直到简公去世，郑国都没有祸患。

另一种说法：子产担任郑国宰相，简公对子产说：“喝酒不快乐。祭祀的器皿不大，钟鼓竽瑟不响，我的事情繁多，国家不安定，百姓没有治理好，农耕和征战不协调，这也是你的过错。你有你的职责，我也有我的职责，各自恪守职责。”子产退下后治理国家五年，国内没有盗贼，路上不捡拾遗物，桃树枣树荫蔽街道却没有采摘，锥子刀子丢在路上三天后还能找回。三年不变，百姓没有饥饿。

宋襄公和楚国人在涿谷作战，宋国人已经排好阵势，楚国人还没完全渡过河。右司马购强快步跑来劝谏说：“楚国人多，宋国人少，请让楚国人在渡河一半、尚未排好阵势时攻击他们，一定能打败。”襄公说：“我听说君子不伤害伤者，不擒拿头发花白的人，不把人推入险境，不逼迫人于困境，不击鼓攻击未排好阵势的敌人。现在楚国人还没渡完河就去攻打，有害于道义。请让楚国人完全渡河、排好阵势之后，再击鼓进攻。”右司马说：“您不爱惜宋国百姓，不保全国家的根本，只是为了道义罢了。”襄公说：“退回你的队伍，否则按军法处置。”右司马退回队伍，楚国人已经排好阵势了，襄公才击鼓进攻。宋军大败，襄公大腿受伤，三天后死去。这就是仰慕亲自实行仁义所带来的灾祸。如果一定要依靠君主亲自去做，然后百姓才会听从，那么这就等于要君主自己去耕田、当兵作战，百姓才肯耕田作战，君主岂不太危险了！而臣子岂不太安逸了！

齐景公在渤海游玩，驿骑从都中来报告说：“晏婴病重，快要死了，恐怕您来不及见他了。”景公急忙起身，驿骑又到了。景公说：“赶快驾上那匹烦且拉的快车，让车夫韩枢驾驭。”走了几百步，景公觉得车夫不够快，夺过缰绳亲自驾驭；又走了几百步，觉得马跑得不够快，干脆丢下车子步行。凭着烦且良马和车夫韩枢的技巧，却认为不如自己步行。

魏昭王想参与国家政事，对孟尝君说：“我想参与政事。”孟尝君说：“大王想参与政事，为什么不试着学习法律呢？”昭王读了十几条法律就睡着了。昭王说：“我读不了这些法律。”不亲自掌握权力，却想去做臣子该做的事，睡觉不也是应该的吗？

孔子说：“做君主的人就像盂，百姓就像水。盂是方的，水就是方的；盂是圆的，水就是圆的。”

邹国国君喜欢戴长帽带子，左右侍从也都戴长帽带子，帽带子因此很贵。邹君忧虑此事，问左右，左右说：“君主喜欢戴，百姓也就多戴，所以贵。”邹君于是先自己剪断帽带子出宫，都城中的人就不再戴长帽带子了。国君不能下令为百姓规定服饰标准来禁止，而是先剪断帽带子显示给百姓看，这是先用耻辱来管理百姓。

叔向主持狩猎分配猎物，功劳多的得到多，功劳少的得到少。

韩昭侯对申不害说：“法度很不容易推行。”申不害说：“所谓法度，就是看到功劳就给予赏赐，根据才能授予官职。现在君主设定了法度，却又听从左右的请求，这就是法度难行的原因。”昭侯说：“我从今以后，知道如何推行法度了，我又何必听别人的呢？”有一天，申不害请求为他堂兄安排官职。昭侯说：“这不是我从你那里学到的做法。是听从你的请求，败坏你的主张呢？还是不用你的请求？”申不害退避到别室请求治罪。

说六

晋文公攻打原国，准备了十天的粮食，于是和大夫约定十天为期。到了原国十天，原国没有攻下，就鸣金收兵，撤军离开。有个从原国逃出来的人说：“原国再过三天就攻下了。”群臣和左右劝谏说：“原国粮食耗尽、兵力衰竭了，您姑且等待一下。”文公说：“我和士人约定十天，如果不离开，就是失去信用。得到原国而失去信用，我不干。”于是撤兵离开。原国人听说后说：“有像这样守信的君主，怎么能不归附呢？”于是投降了文公。卫国人听说后说：“有像这样守信的君主，怎么能不服从呢？”于是也投降了文公。孔子听说后记载说：“攻打原国而得到卫国，是因为守信。”

晋文公问箕郑说：“怎样救济饥荒？”箕郑回答说：“讲信用。”文公说：“怎样讲信用？”箕郑说：“在名分上讲信用，在政事上讲信用，在道义上讲信用。名分上讲信用，群臣就会各守其职，善行恶行都不会超越本分，各种事务都不会懈怠；政事上讲信用，就不会错过天时，百姓不会逾越本分；道义上讲信用，亲近的人就会互相勉励，远方的人也会归附了。”

吴起外出，遇到一位老朋友，便留他吃饭。老朋友说：“好。”约定回来吃饭。吴起说：“我等你来一起吃。”老朋友到傍晚还没来，吴起就不吃饭等着他。第二天早上，派人去找老朋友。老朋友来了，才和他一起吃饭。

魏文侯和虞人约定打猎。第二天，正巧刮起大风，左右侍从劝阻文侯，文侯不听，说：“不能因为刮风的缘故而失去信用，我不做这样的事。”于是亲自驱车前往，冒着风去赴约，并告知虞人停止打猎。

曾子的妻子去集市，她的儿子跟着她哭闹。母亲说：“你回去，等我回来给你杀猪吃。”妻子从集市回来，曾子准备抓猪杀了。妻子阻止他说：“只是跟小孩子开玩笑罢了。”曾子说：“小孩子是不能跟他开玩笑的。小孩子没有知识，要靠父母来学习，听从父母的教导。现在你欺骗他，这是在教孩子欺骗。母亲欺骗儿子，儿子就不相信母亲，这不是用来教育孩子的办法。”于是就把猪杀了煮了。

楚厉王有一面警鼓，用来和百姓约定警戒。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路过时误击了警鼓。百姓非常惊慌。他派人制止说：“我喝醉了，和身边的人开玩笑击鼓。”百姓这才散去。过了几个月，真有紧急情况，击鼓后百姓却不来了。于是他又更改了命令，明确了信号，百姓才又相信他。

李悝警告两边的营垒说：“小心警戒敌人，敌人早晚就要来袭击你们。”像这样说了好多次，但敌人并没有来，两边营垒就松懈了，不再相信李悝。过了几个月，秦人来袭击，几乎夺走了他的军队。这就是不讲信用的祸害。

另一种说法：李悝和秦人作战，对左营说：“快冲上去！右营已经冲上去了。”又骑马跑到右营说：“左营已经冲上去了。”左右两营都说：“冲上去了。”于是大家都争着冲上去。第二年，又和秦人作战。秦人袭击他们，几乎夺走他的军队。这就是不讲信用的祸害。

有两个人来打官司。子产把他们隔离开来，不让他们互相沟通，把他们的话都记录下来，然后通过对质来了解实情。

惠嗣公派人假装成过关的人，关市官吏刁难他，他就用金子贿赂关市官吏，关市官吏便放他过去了。嗣公对关市官吏说：“某时有个客人经过，给了你金子，因此我责备你。”关市官吏非常害怕，认为嗣公明察秋毫。

## 关键人物

- **晋文公**：晋国君主；重信用，攻原得卫
- **吴起**：魏国将领；以信用和利益驱使士兵
- **魏文侯**：魏国君主；守信赴约，使魏国强大
- **曾子**：贤人；教子守信，杀猪示范
- **墨子**：墨家学者；反对浮辞，注重实用
- **田鸠**：墨家弟子；解释墨子言辞不华美之原因
- **虞庆**：辩士；空谈理论导致房屋倒塌
- **范且**：辩士；空谈理论导致弓折
- **宋襄公**：宋国君主；迂腐行仁义，战败身死
- **韩昭侯**：韩国君主；推行法度，不听私请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有若回答宓子贱，指出治天下应有方法，不须劳累。；宓子贱领悟治国不靠忧虑。
- **本章前段**：田鸠以秦伯嫁女和楚人卖珠为喻，说明墨子言辞不华美是因恐文采害用。；楚王理解墨子用意。
- **本章前段**：墨子制作木鸢三年，飞一日而坏，自认为不如车輗。惠子评曰：大巧在车輗，拙在木鸢。；说明巧在实用，不在虚饰。
- **本章中段**：宋人请为燕王在棘刺尖端刻母猴，以斋戒三月为条件，后冶工揭穿其为虚假。；燕王囚杀宋人，证其诈。
- **本章中段**：虞庆与工匠争论盖房，工匠说湿材重弯将坏，虞庆说干后直轻不坏，依虞言房果坏。；房子倒塌，证明空谈误事。
- **本章中段**：范且与匠争论张弓之法，范说一日调弦三十日发，匠说三十日弦一日发，依范言弓折。；弓折断，证明空谈害实。
- **本章后段**：晋文公攻原，与大夫期十日，十日不克而撤军，虽闻原将降亦不失信。原人卫人闻而投降。；文公因守信而得原、卫。
- **本章后段**：吴起与故人期食，故人未至，吴起不食待之，至明旦故人来乃食。；吴起以信用使三军服从。
- **本章后段**：曾子妻以杀猪哄子，曾子为不失信于儿，真杀猪。；曾子教子守信。
- **本章后段**：宋襄公与楚战，坚持君子不击未成列之敌，待楚成列后击，宋师大败，襄公伤死。；宋襄公迂腐致败。
- **本章后段**：韩昭侯与申不害论法度，申不害请为其兄谋官，昭侯以申言拒之。；昭侯坚持法度，不徇私情。
- **本章后段**：惠嗣公使人过关，以金贿关吏，后以此责关吏，吏惧嗣公明察。；嗣公以诈术驭下。

## 地点

- **单父**：宓子贱治理的地方
- **宋国**：多个故事发生地，如宋王、宋襄公、宋人刻棘等
- **郑国**：多个故事发生地，如郑人争年、郑县买犊等
- **晋国**：晋文公、晋平公等活动地
- **燕国**：燕王、郢书燕说等
- **齐国**：齐桓公、齐王、齐景公等故事
- **楚国**：楚王、楚人等故事
- **秦国**：秦伯嫁女、秦昭王等
- **卫国**：卫人刻猴？实际为卫国人求助？正文有卫国辅助射鸟的人等
- **原邑**：晋文公攻打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了韩非子法家思想，强调法治、功利和信用，批判儒家仁义空谈，对理解战国政治思想有重要意义。

## 标签

- 法度
- 信用
- 功利
- 耕战
- 空谈
- 名实
- 棘刺刻猴
- 曾子杀猪
- 宋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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