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贤传第四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汉书》
作者：班固、班昭等
时代：东汉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韦贤传第四十五
章节：韦贤传第四十五

## 本章概览

韦贤以通经致仕，官至丞相，其子韦玄成亦以明经位极人臣。但韦玄成之父临终时本欲立长子韦弘为嗣，韦玄成闻讯后佯狂拒袭爵，士大夫皆知其意在让兄，终因朝廷逼迫而受封。宣帝嘉其节，擢为河南太守。元帝即位后，韦玄成升任御史大夫，代于定国为丞相。当时郡国广立祖宗庙，耗费巨大，贡禹首倡毁庙之议，未及施行而卒。元帝下诏与群臣议，韦玄成等七十人奏请废除郡国庙，获准。随后又议定京师宗庙昭穆次序，高帝为太祖，文帝为太宗，景帝、武帝等依次迁毁。但元帝因梦祖宗谴责，一度犹豫，终因连年疾病而恢复部分寝庙。成帝时再废，哀帝时又议，刘歆力主武帝庙不应毁，其议遂行。韦氏家族以经术传家，邹鲁谚曰“遗子黄金满籝，不如一经”，可见汉代经学传承之重。这一系列庙制争论，折射出汉朝政治中礼制与现实、亲亲与尊尊的深层矛盾。

记载韦贤、韦玄成父子的生平及汉代宗庙礼制争议。

主要人物为韦贤、韦玄成，重点事件包括韦贤任丞相、韦玄成让爵、元帝时期宗庙改制等。

## 正文

韦贤，字长孺。是鲁国邹县人。他的祖先韦孟，原本家住彭城，担任楚元王的太傅，后来又担任元王的儿子夷王以及孙子刘戊的太傅。刘戊荒淫无道，韦孟作诗委婉劝谏。后来就辞去官职，迁家到邹县，又作了一首诗。那首劝谏诗写道：

我们祖先庄严肃穆，封国来自豕韦，穿着绣有黼纹的礼服和红色蔽膝，驾着四匹公马、竖着龙旗。拿着红色的弓出征，安抚平定远方荒远之地，统领众多邦国，来辅佐大商，接连击败大彭，功勋光辉显耀。到了周朝，历代都参与诸侯会盟。周赧王听信谗言，断绝了我们的封国。我们的封国断绝后，那里的政事就逸散了，赏罚的施行，不再由王室决定。众多官员和诸侯，没有谁扶持护卫，五服制度崩溃离散，周朝因此灭亡。我们的祖先从此衰微，迁徙到彭城，到了我们这些后辈，勤苦地谋求生计，困厄于傲慢的秦国，靠着耒耜耕种。悠悠漫长的傲慢秦国，上天不得安宁，于是眷顾南方的土地，将天命授予汉朝，在京城建都。

啊！显赫的汉朝，向四方征伐，没有哪个地方不归顺，万国得以安宁。于是分封他的弟弟，在楚地建立诸侯国，让我这个小臣，辅佐担任太傅。勤勉谨慎的元王，恭敬节俭、专一纯正，施恩惠给这些百姓，接纳那些辅佐之臣。享有国家逐渐到晚年，将功业留给后代，到了夷王，能够继承他的事业。可惜寿命不长久，只有楚王继承祭祀，左右陪臣，这些都是杰出之士。

为什么我们的君王，不思考保守基业，不想到如履薄冰般谨慎，来继承祖辈父辈的事业！国家政事荒废，以放纵游乐为欢娱，犬马众多，任意放逐驱驰。专注那些鸟兽，忽视这些庄稼，百姓因此困乏，君王因此而欢愉。所弘扬的不是德行，所亲近的不是善良，只扩大苑囿，只相信谄媚之言。那些巧言谄媚的小人，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臣，为什么我们的君王，竟然不能明察！既然轻视下臣，追求私欲、放纵享乐，轻慢那些显赫的祖先，轻视这样的贬职削爵。

唉唉我们的君王，是汉室的亲近宗亲，竟然不早晚勤勉，来求得美名！庄严肃穆的天子，君临你这片土地，明察秋毫的百官，执法不徇私情。端正远方要从近处开始，恐怕你会依仗这一点而危险，唉唉我们的君王，为什么不思考这些！

不思考、不借鉴，后代就没有法则，过失越来越严重，国家岌岌可危。结冰不是因为霜冻，颠覆不是因为怠慢，回顾我们的君王，从前没有不熟练的。振兴国家、挽救危亡，谁能违背悔过之心？追念那些白发老臣，秦穆公因此称霸。岁月流逝，年纪将到老年，从前的君子，或许能在后世显扬。我们的君王怎么样，竟然不能觉察！白发老臣不亲近，为什么不时刻借鉴！

他在邹县作的诗写道：

卑微的小子，既已年老又鄙陋，难道不是贪恋官位，玷污我的王朝吗？王朝肃穆清正，是俊杰之士的朝廷，回顾我自身，害怕玷污了这次征召。

我辞官退隐，请求于天子，天子怜恤我，怜悯我年老齿豁。显赫的天子，明智哲圣而且仁爱，有悬车致仕的义理，恩及小臣。唉我小子，难道不怀念故土？希望君王醒悟，让我迁居到鲁地。

已经离开祖庙，只有怀念和回顾，我的众多随从，肩扛背负、充满道路。于是我到达邹县，割取茅草建造堂屋，我的随从环绕，筑起围墙建造房舍。

我已经迁居离开，但心中思念我的旧地，梦见我的渎水之畔，站在朝廷之上。那梦境如何？梦见在王室争论。那争论如何？梦见君王以我为辅弼。醒来身在异乡，深深地叹息，思念我的祖先，泪流不止。卑微的老夫，已经迁居隔绝，广大无边的孔子，看我的遗留功业。人才济济的邹鲁之地，礼义恭敬，诵读学习、弹奏歌唱，与其他邦国不同。我虽然鄙陋年老，内心喜好这些，我的随从和乐，快乐也在这里。

韦孟在邹县去世。有人说他的子孙好古事，记述先人的志向而作了这些诗。

从韦孟到韦贤共五代。韦贤为人质朴，欲望很少，专心致志于学问，同时通晓《礼》和《尚书》，以《诗经》教授学生，号称邹鲁的大儒。被征召为博士，任给事中，进宫教授昭帝《诗经》，逐渐升迁为光禄大夫、詹事，官至大鸿胪。昭帝驾崩，没有继承人，大将军霍光与公卿共同尊立孝宣帝。宣帝刚即位，韦贤因为参与谋划商议，安定宗庙，赐爵关内侯，给予食邑。调任长信少府，因为是先帝的老师，非常受尊重。本始三年，代替蔡义担任丞相，封为扶阳侯，食邑七百户。当时韦贤七十多岁，担任丞相五年，地节三年因年老有病请求退休，赐黄金百斤，免官回家，加赐一座宅第。丞相退休从韦贤开始。八十二岁去世，谥号节侯。

韦贤有四个儿子：长子韦方山担任高寝令，很早就去世了；次子韦弘，官至东海太守；三子韦舜，留在鲁地看守坟墓；小儿子韦玄成，又凭精通经书历任官职直至丞相。所以邹鲁一带谚语说：“留给儿子满筐黄金，不如一部经书。”

韦玄成，字少翁，因父亲任职为郎官，常侍骑。年少时爱好学习，继承父亲的事业，尤其谦虚待人。外出遇到认识的步行者，就下车让随从，与那人同车载送，把这作为常事。他待人接物，对贫贱者更加恭敬，因此名声日益扩大。因精通经书被提拔为谏大夫，迁任大河都尉。

当初，韦玄成的兄长韦弘担任太常丞，职掌宗庙祭祀，主管各陵园，事务繁重多有过失。父亲韦贤认为韦弘应当做继承人，所以命令他自己辞职。韦弘心怀谦让，没有辞官。等到韦贤病重，韦弘最终因宗庙事被关进监狱，罪行尚未判决。家中人问韦贤应当以谁为后人，韦贤怨恨不肯说。于是韦贤的门下生博士义倩等与宗族家人商议，共同假托韦贤的命令，让家丞上书给大行，以大河都尉韦玄成为后人。韦贤去世，韦玄成在任上听到丧事，又听说自己应当做继承人，韦玄成深知这不是韦贤的本意，就假装疯病，躺在床上大小便，妄言乱笑、昏乱失常。被征召到长安，安葬之后，应当继承爵位，他因疯病不应召。大鸿胪上奏情况，奏章下到丞相、御史查问验证。韦玄成一向有名声，士大夫大多怀疑他是想辞让爵位给兄长。负责察问的丞相史于是写信给韦玄成说：“古代的辞让，必定有礼仪文辞可观，所以能垂荣于后世。现在您独自毁坏容貌，蒙受耻辱，装作疯傻，光彩黯淡而不显扬。微妙啊！您所假托的名义。我一向愚钝浅陋，过分担任宰相属官，希望稍微听到风声。不然，恐怕您损伤高尚而我也成为小人。”韦玄成的朋友侍郎章也上疏说：“圣王以礼让治国为贵，应当优待养息韦玄成，不要委屈他的志向，让他得以心安于隐居之下。”而丞相、御史于是认为韦玄成确实没病，弹劾他。有诏令不要弹劾，引他受封。韦玄成不得已接受了爵位。宣帝赞赏他的节操，以韦玄成为河南太守。其兄韦弘任太山都尉，迁任东海太守。

几年后，韦玄成被征召为未央卫尉，迁任太常。因与原来平通侯杨恽交好，杨恽被诛杀，同党朋友都免官。后来以列侯身份陪祭孝惠庙，应当清晨进入庙中，天下雨泥泞，不驾四马车而骑马到庙下。有关部门弹劾，同辈数人都被削爵为关内侯。韦玄成自己感伤贬黜了父亲的爵位，叹息说：“我有什么面目来供奉祭祀！”作诗自责：

赫赫我的祖先，在豕韦封侯，赐命建立伯爵，使殷朝安定。他的功绩已经昭明，车服有一定规制，朝见商王都城，四马雄壮，德行显赫美好，福泽流传后代，从周朝到汉朝，历代诸侯不断。

庄严肃穆的楚太傅，辅佐元王、夷王，他的车马有功劳，只知谨慎恭敬。继位的楚王十分逸乐，于是迁居到邹县，五代为官，到了我的节侯。

我的节侯，美德远扬，辅佐昭帝、宣帝，以五吕之法治国训导。年老退休，美德完美丰厚，赐予众多，黄金百斤和宅第。封国在扶阳，在京城的东面，被皇帝挽留，参与政事谋划。众多马匹络绎不绝，排列整齐，威仪庄重，朝见天子。天子肃穆，尊他为宗师，四方远近，观看国家的光辉。

继承封土，在我贤能的兄长，我的贤能兄长，辞让而示范。他美德美好，声名显赫，导致我小子，留在京城。我小子，不恭敬地参加朝会，懈怠那些车服，被贬黜为附庸。

显赫的爵位，由我自己丧失；小小的附庸，由我自己招来。谁能忍受羞愧，寄托在我的脸上；谁将远行，跟从到夷蛮之地。显赫的三公，不是俊杰不是有所作为，对于渺小的小子，终当有他的法度。谁说华山高，可以企及而登齐；谁说德行难，可以勉力而接近。唉我小子，对于过失更加严重，丧失了美好的名声，陈述这些选择之辞。四方诸侯，我监视我观察，威仪车服，只以恭敬为准则！

当初，宣帝的宠姬张婕妤的儿子淮阳宪王喜欢政事，通晓法律，皇帝认为他才能出众，有意想立他为继承人，但因为太子出身微贱，又早年失去母亲，所以不忍心。后来，皇帝想感化劝谕宪王，用礼让之臣辅佐他，于是召见任命韦玄成为淮阳中尉。当时，淮阳王尚未前往封国，韦玄成受诏，与太子太傅萧望之以及《五经》各位儒生在石渠阁共同辩论异同，逐条上奏他们的对答。等到元帝即位，以韦玄成为少府，迁任太子太傅，官至御史大夫。永光年间，代替于定国担任丞相。被贬职削爵十年之间，就继承了父亲的相位，封侯于原来的封国，荣耀当世。韦玄成又作诗，自己记述恢复爵位耻辱的艰难，借此告诫子孙，写道：

肃穆的君子，已经具有美德，仪容服装如此恭敬，庄重而有法则。叹我小子，德行没有达到，竟因车服之事，荒废怠慢而丧失爵位。

明察的天子，美德显耀，不抛弃我的过失，体恤我位列九卿。我既然受此恩恤，只有日夜勤勉，谨慎戒惧，供职不懈怠。天子监察我，提拔我位居三公，顾念我伤于失爵，恢复我的旧爵。

我登上此位，回望我过去的台阶，先后思量，心中悲痛满怀。司直和主事官员，赞美我兴盛；众公卿百官，祝贺我吉庆。但那些卿士，并非与我同心，三公之职艰难，无人肯怜悯我。显赫的三公，虽尽力于此，却不是我所愿，退下来不知何日。从前我失爵时，害怕不能居于此位，如今我考虑此事，惶恐而畏惧。

唉我的后人，命运无常，安静地享有你的职位，瞻仰不要荒废。谨慎你的朝会，警戒你的车服，不要懈怠你的仪容，以保有你的封地。你们不要看我，不谨慎不整肃；我这次恢复爵位，只是俸禄的侥幸。呜呼后人，只有恭敬戒惧。不要辱没显赫的祖先，以藩卫汉室！

韦玄成担任丞相七年，持守正固、稳重沉着不及父亲韦贤，但文采超过他。建昭三年去世，谥号共侯。当初，韦贤在昭帝时迁居平陵，韦玄成另外迁居杜陵，病重将死时，通过使者自己禀告说：“不能承受父子之恩，希望请求告老还乡，归葬于父亲墓旁。”皇帝准许了。

儿子顷侯韦宽继承。韦宽去世，儿子僖侯韦育继承。韦育去世，儿子节侯韦沉继承。从韦贤传国到玄孙才断绝。韦玄成的兄长高寝令韦方山的儿子韦安世历任郡守、大鸿胪、长乐卫尉，朝廷称赞他有宰相的器量，适逢他病逝。而东海太守韦弘的儿子韦赏也精通《诗经》。哀帝为定陶王时，韦赏任太傅。哀帝即位，韦赏因旧恩任大司马车骑将军，位列三公，赐爵关内侯，食邑千户，也活到八十多岁，寿终正寝。宗族中做到二千石官吏的有十多人。

当初，高祖时，命令诸侯王在都城都建立太上皇庙。到惠帝时尊高帝庙为太祖庙，景帝尊孝文庙为太宗庙，皇帝曾经巡幸过的郡国各自建立太祖、太宗庙。到宣帝本始二年，又尊孝武庙为世宗庙，皇帝巡狩的地方也建立世宗庙。总共祖宗庙在郡国有六十八处，合计一百六十七所。而京城从高祖下至宣帝，加上太上皇、悼皇考各自在陵墓旁边立庙，共计一百七十六所。又陵园中各有寝殿、便殿，每天在寝殿祭祀，每月在庙中祭祀，每季在便殿祭祀。寝殿，每天四次上食；庙中，每年二十五次祭祀；便殿，每年四次祭祀。又有一次游衣冠的祭祀。而昭灵后、武哀王、昭哀后、孝文太后、孝昭太后、卫思后、戾太子、戾后各有寝园，与各皇帝陵园合并，共三十所。一年祭祀，上食二万四千四百五十五次，用卫士四万五千一百二十九人，祝宰乐人一万二千一百四十七人，饲养牺牲的士卒不在其中。

到元帝时期，贡禹上奏说：“古代天子设立七庙，如今孝惠皇帝、孝景皇帝的庙宇都已亲缘断绝，应当拆毁。还有郡国设立的庙宇不符合古代礼制，应当加以纠正。”天子认为他的建议正确，但还没来得及施行，贡禹就去世了。永光四年，元帝下诏先讨论废除郡国庙宇的事，诏书说：“我听说圣明的君王治理天下，根据时势制定法令，依据情况采取适当措施。从前天下刚刚安定，远方还未归顺，于是根据曾经亲近的地方来建立宗庙，这大概是为了树立威信、消除隐患、统一民心而采取的权宜之计。如今依靠天地神灵和祖宗福佑，天下统一，四方民族都来进贡，长久沿用这一做法却不加以确定，让关系疏远、地位低下的人共同承担尊贵的祭祀，恐怕不是皇天和祖宗的本意，我非常担忧。经传上不是说吗？‘我不亲自参与祭祀，就如同没有祭祀一样。’请与将军、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各位大夫、博士、议郎共同商议。”丞相韦玄成、御史大夫郑弘、太子太傅严彭祖、少府欧阳地馀、谏大夫尹更始等七十人都说：“臣听说祭祀，不是从外部强加的，而是从内心产生，发自内心的情感。所以只有圣人才能祭享上帝，只有孝子才能祭享父母。在京师建立庙宇，亲自奉行祭祀，四海之内各按自己的职分来协助祭祀，这是尊崇父母的大义，是五帝、三王共同遵循的不可改变的道理。《诗经》说：‘前来祭祀的人和谐庄重，到达时肃穆恭敬，助祭的是诸侯公卿，天子仪态端庄。’《春秋》的道理是，父亲不在庶子的住宅中接受祭祀，君主不在臣仆的家中接受祭祀，帝王不在诸侯的土地上接受祭祀。臣等愚见认为，郡国的宗庙应当不再修缮，请陛下下令不再修建。”奏议被批准。于是废除了昭灵后、武哀王、昭哀后、卫思后、戾太子、戾后的陵园，都不再奉行祭祀，只安排吏卒看守。

废除郡国庙宇一个多月后，又下诏说：“听说圣明的君王制定礼仪，设立四座亲庙，祖宗之庙万世不毁，这是为了表明尊崇祖先、敬重宗亲，彰显亲爱亲族之意。我得以继承祖宗的重任，想到大礼尚未完备，战战兢兢恐惧不安，不敢独断专行，请与将军、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各位大夫、博士商议。”韦玄成等四十四人上奏建议说：“按照《礼》的规定，帝王开始承受天命，诸侯开始受封的君主，都作为太祖。从此以下，五庙之后依次拆毁，拆毁庙宇的神主藏于太祖庙中，每五年举行一次盛大的合祭，这就是所说的禘祭和祫祭。祫祭时，拆毁庙宇和未拆毁庙宇的神主都合祭于太祖庙中，父亲为昭，儿子为穆，孙子又为昭，这是古代的正礼。《祭义》说：‘帝王禘祭其始祖所自出之神，并以始祖配祭，因而设立四庙。’这是说开始承受天命而称王的，祭天时以其祖先配祭，但不为祖先单独立庙，因为亲缘已尽。设立四座亲庙，是亲爱亲族之意。亲缘已尽则依次拆毁，亲疏有等差，表示有终结。周代之所以有七庙，是因为后稷是开始受封的始祖，文王、武王承受天命而称王，因此这三座庙不拆毁，加上四座亲庙共为七庙。没有后稷这样受封、文王武王这样承受天命功绩的，都应当在亲缘尽了之后拆毁。周成王完成了文王、武王的功业，制定礼乐，功德盛大，但庙号仍不世袭，只是以行为定谥号而已。《礼》规定，庙宇建在大门之内，是不敢疏远亲族。臣等愚见认为，高皇帝承受天命平定天下，应当作为帝王的太祖庙，世世代代不拆毁，其后代亲缘已尽的应当拆毁。如今宗庙分散在不同地方，昭穆顺序不整齐，应当将神主迁入太祖庙并按礼制排列昭穆。太上皇、孝惠皇帝、孝文皇帝、孝景皇帝的庙都亲缘已尽应当拆毁，皇考的庙亲缘未尽，保持原样。”大司马车骑将军许嘉等二十九人认为，孝文皇帝废除诽谤罪，取消肉刑，亲自节俭，不接受进献，不株连罪犯的家属，不谋取私利，放出宫中美人，重视延续人类后代，优待赏赐老人，收养抚恤孤寡，德行深厚可比天地，恩泽遍布四海，应当作为帝王的太宗庙。廷尉忠认为，孝武皇帝改订历法，变更服色，抵御四方夷狄，应当作为世宗庙。谏大夫尹更始等十八人认为，皇考的庙宇在昭穆顺序中排列不当，不符合正礼，应当拆毁。

于是元帝很重视这件事，犹豫了一年，才下诏说：“听说帝王对有功劳的祖先称祖，对有德行的祖先称宗，这是尊崇尊长的大义；保存四座亲庙，是亲爱亲族的最高恩情。高皇帝为天下诛杀暴乱，承受天命而称帝，功业没有比他更大的了。孝文皇帝在封国做代王时，诸吕作乱，天下动荡，然而群臣百姓没有不专一意志，北面归心于他的，但他仍然谦逊推让然后才即位，消除秦朝乱政的痕迹，复兴三代的风气，因此百姓安定，都获得幸福，德行没有比他更盛大的了。高皇帝作为汉朝的太祖，孝文皇帝作为太宗，世世代代祭祀，传承无穷，我非常高兴。孝宣皇帝继承孝昭皇帝之后，从道义上说是一体的。孝景皇帝的庙和皇考的庙都亲缘已尽，应当按礼仪处理。”韦玄成等上奏说：“祖宗的庙宇世世代代不拆毁，继承太祖以下的，五庙之后依次拆毁。如今高皇帝为太祖，孝文皇帝为太宗，孝景皇帝为昭，孝武皇帝为穆，孝昭皇帝与孝宣皇帝都是昭。皇考的庙亲缘未尽。太上皇、孝惠皇帝的庙都亲缘已尽，应当拆毁。太上皇的神主应当埋在他的陵园里，孝惠皇帝为穆，神主迁入太祖庙，陵寝和园庙都不再修建。”奏议被批准。

议论的人又认为《清庙》这首诗说的是与神灵交往的礼仪没有不清静，如今让衣冠出游，有车骑的众多队伍，风雨的侵扰，不是所说的清静。“祭祀不能太频繁，频繁就会亵渎，亵渎就是不敬。”应当恢复古礼，四季在庙中祭祀，各寝园每月的祭祀都可以不再进行。元帝也没有改变。第二年，韦玄成又说：“古代制定礼仪，分别尊卑贵贱，国君的母亲如果不是嫡妻就不能配享祭祀，只在寝宫中进献祭品，到她去世为止。陛下非常孝顺，顺应天心，建立祖宗庙号，确定拆毁顺序，排列昭穆，大礼已经确定，孝文太后、孝昭太后的寝殿和陵园应按照礼仪不再修建。”奏议被批准。

过了一年多，韦玄成去世，匡衡任丞相。元帝卧病，梦见祖宗谴责废除郡国庙宇的事，元帝的小弟弟楚孝王也做了同样的梦。元帝下诏询问匡衡，商议想恢复郡国庙，匡衡极力说不能恢复。元帝的病长期不好。匡衡很惶恐，在高祖、孝文、孝武庙祷告说：“嗣曾孙皇帝恭敬地继承大业，日夜不敢安宁，想培育美好的功业，以彰显祖宗的盛大功德。所以行事接神，必定依据古代圣贤的经典。过去有关部门认为，从前因为皇帝所到之处而建立庙宇，是为了维系天下人心，并不是为了尊崇祖先、亲近父母。如今依靠宗庙的灵验，四海之内无不归附亲近，庙宇应当都集中在京师，由天子亲自奉祀，郡国的庙宇可以停止修建。皇帝恭敬地遵循旧礼，尊重神明，已经告知祖宗而不敢失误。如今皇帝有病不适，于是梦见祖宗用庙宇的事来告诫，楚王的梦也有同样的顺序。皇帝哀悼恐惧，就下诏命臣匡衡重新修建。谨慎地考查上世帝王继承祖祢的大礼，都不敢不亲自办理。郡国的官吏地位低下，不可让他们独自承担。另外，祭祀的意义以百姓为本，近年来收成不好，百姓贫困，郡国的庙宇无法修建。《礼》规定，荒年就不举行年祭，因为祖祢的心意是不高兴的，因此不敢再建。如果确实不符合礼义，违背了祖宗的心意，罪过都在臣匡衡身上，应当承受灾祸，遭受重病，死在沟渠之中。皇帝极为孝顺肃敬，应当蒙受福佑。请高皇帝、孝文皇帝、孝武皇帝明察，保佑享用皇帝的孝心，赐予皇帝无限的寿命，让他的疾病日渐痊愈，恢复如常，永远保有宗庙，天下万幸！”

又向被拆毁的庙宇告罪说：“过去大臣认为，古代帝王继承祖宗的好的法典，效法天地，天有五行顺序，人有五族亲属，天子奉行天道，所以顺从天的意志而尊重天的制度。因此禘祭和尝祭的顺序，不超过五代。承受天命的君主亲自承接上天，万世不废。继承功业的后代以下，五庙之后迁出神主，上陈太祖，隔年举行祫祭，这种道理顺应天道，所以福禄永远延续。太上皇不是承受天命而亲缘已尽，按道理应当迁出。又认为孝没有大于尊敬父亲的，所以父亲所尊重的，儿子不敢不继承，父亲所不同的，儿子不敢相同。按礼，公子不能为母亲服丧期满，如果被立为后嗣，则儿子祭祀，孙子停止，这是尊崇祖父、尊敬父亲的意义。寝殿每天四次上供，陵园和庙宇的间隔祭祀，都可以不再进行。皇帝思念哀悼，恐惧不安，未敢完全听从。只是想到高皇帝圣德盛大，承受天命博大，恭敬地考察古制，顺应天心，子孙本支繁衍，赐福无穷。确实认为迁庙合祭是长久的策略，是高皇帝的心意，怎敢不听从？于是即日迁出太上皇、孝惠皇帝的庙，孝文太后、孝昭太后的寝殿，以彰显祖宗的德行，顺应天人的顺序，确定无穷的基业。如今皇帝没有接受这种福佑，反而有了不能尽职的疾病。皇帝希望重新修建祭祀，臣匡衡等人都认为礼制不允许。如果不符合高皇帝、孝惠皇帝、孝文皇帝、孝武皇帝、孝昭皇帝、孝宣皇帝、太上皇、孝文太后、孝昭太后的心意，罪过都在臣匡衡等人身上，应当承受惩罚。如今皇帝尚未康复，下诏命朝中大臣准备重新恢复被拆毁庙宇的文书。臣匡衡和中朝大臣都认为，天子的祭祀，道义上有所决断，礼制上有所继承，违背传统和制度，就不能奉祀先祖，皇天不保佑，鬼神不接受享用。《六艺》记载的都说这样做不当，没有什么依据来撰写这样的文书。如果事情有违皇帝旨意，罪在臣匡衡，应当承受严重的灾祸。皇帝应当享受厚福，喜气日益兴起，疾病痊愈，永远保有宗庙，与天同寿，无穷无尽，众生百神都有归宿。”各庙的文书都相同。

过了很久，元帝连年生病，于是全部恢复了所有被废除的寝庙园，都像以前一样修建祭祀。起初，元帝确定了轮流拆毁的礼制，只尊崇孝文庙为太宗，而孝武庙因为亲缘未尽，所以没有拆毁。元帝于是又申明说：“孝宣皇帝尊崇孝武庙为世宗，增减的礼仪，我不敢有所参与。其他都依照旧制。”只有郡国的庙宇最终被废除了。

元帝去世后，匡衡上奏说：“先前因为皇上身体不适，所以恢复了所有被废除的祭祀，但最终没有蒙受福佑。考察卫思后、戾太子、戾后的陵园，亲缘未尽。孝惠、孝景的庙亲缘已尽，应当拆毁。至于太上皇、孝文、孝昭太后、昭灵后、昭哀后、武哀王的祭祀，请全部废除，不再奉祭。”奏议被批准。当初，高后时期担心臣下随便非议先帝宗庙寝园的官员，所以制定法令，有敢擅自议论的处以死刑。到元帝改制时，废除了这条法令。成帝时因为没有子嗣，河平元年又恢复了太上皇的寝庙园，世世代代奉祭。昭灵后、武哀王、昭哀后一起在太上皇的寝庙中享受祭祀，同以前一样，又恢复了擅自议论宗庙的法令。

成帝去世后，哀帝即位。丞相孔光、大司空何武上奏说：“永光五年的诏书，高皇帝为汉太祖，孝文皇帝为太宗。建昭五年的诏书，孝武皇帝为世宗。增减的礼仪，不敢有所参与。臣愚见认为，轮流拆毁的顺序，应当按时确定，这不是法令中所说的擅自议论宗庙的意思。请陛下允许臣等与群臣共同商议。”奏议被批准。于是，光禄勋彭宣、詹事满昌、博士左咸等五十三人都认为，继承祖宗以下的，五庙之后轮流拆毁，后来即使有贤明的君主，仍不能与祖宗并列。子孙即使想褒扬显扬而为他们立庙，鬼神也不会享用。孝武皇帝虽然有功业，但亲缘已尽，应当拆毁。

太仆王舜、中垒校尉刘歆议论说：

我听说周朝衰落后，四方夷族一起入侵，其中猃狁最为强大，也就是现在的匈奴。到了周宣王时讨伐猃狁，诗人赞美歌颂说："讨伐猃狁，直到太原"，又说："战车隆隆，如雷霆之声，显赫的方叔，征讨猃狁，荆蛮也来归顺"，所以称为中兴。到了周幽王时，犬戎来攻伐，杀了幽王，抢走了宗庙祭器。从此以后，南夷和北夷交替入侵，中原地区像一缕细丝一样岌岌可危。《春秋》记载齐桓公向南讨伐楚国，向北讨伐山戎，孔子说："如果没有管仲，我们恐怕要披散头发、穿着左边开襟的衣服了。"所以不计较齐桓公的过失而记录他的功绩，把他作为霸主之首。到汉朝兴起时，冒顿开始强大，打败东胡，擒获月氏，吞并了他们的土地，疆域广阔兵力强盛，成为中原的祸患。南越的尉佗统率百越，自称皇帝。所以中原虽然平定，仍然有四夷的祸患，而且没有安宁的年份。一方有急难，三方面都要去救援，这样天下都受到震动并被其祸害。孝文皇帝用丰厚的财物贿赂，与他们结亲和好，但他们仍然侵扰暴虐不止。更严重的是，发动十几万军队，就近驻扎在京城和四周边境，每年都派兵屯守防备胡虏，这个祸患已经很久了，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诸侯和郡守勾结匈奴和百越造反的也不止一人。匈奴杀死的郡守、都尉，抢掠的人口，数不胜数。孝武皇帝怜悯中原疲敝劳苦没有安宁的时候，于是派遣大将军、骠骑将军、伏波将军、楼船将军等，向南消灭了百越，设立了七个郡；向北驱逐了匈奴，降服了昆邪十万部众，设置了五个属国，建立了朔方郡，来夺取他们肥沃富饶的土地；向东讨伐朝鲜，设立了玄菟、乐浪郡，来斩断匈奴的左臂；向西讨伐大宛，兼并了三十六个国家，与乌孙结盟，建立了敦煌、酒泉、张掖郡，来隔绝婼羌，撕裂匈奴的右肩。单于孤立无援，远远地逃到大漠以北。四方边境没有战事，开拓疆域到达远方，设置了十几个郡。功业已经完成，于是封丞相为富民侯，来使天下大为安定，使百姓富足，他的规划谋略由此可见。又招集天下的贤才俊杰，与他们同心协力，建立制度，改定历法，变换服饰颜色，建立天下的祭祀，举行封禅，变更官号，保存周朝的后裔，确定诸侯的制度，永远没有叛逆争夺的心思，至今历代都依靠这些。单于守卫藩属，百蛮服从，这是万世的基业，中兴的功绩没有比这更高的了。高皇帝建立大业，是太祖；孝文皇帝德行最为深厚，是文太宗；孝武皇帝功绩最为显著，是武世宗，这是孝宣皇帝之所以发出德音的原因。

《礼记·王制》和《春秋穀梁传》说，天子有七庙，诸侯有五庙，大夫有三庙，士有二庙。天子死后七天入殓，七个月下葬；诸侯死后五天入殓，五个月下葬。这是丧事尊卑的次序，与庙的数量相对应。经文说："天子有三昭三穆，加上太祖的庙共七庙；诸侯有二昭二穆，加上太祖的庙共五庙。"所以德行深厚的人功业流传广远，德行浅薄的人功业流传狭窄。《春秋左氏传》说："名位不同，礼数也不一样。"从上到下，每降一级就减损二等，这是礼的规定。七庙是正式的法度数目，可以固定不变。宗庙不在此数目中。宗庙是变化的，如果有功德就立为宗庙，不能预先设定数目。所以在殷朝，太甲为太宗，大戊为中宗，武丁为高宗。周公作《毋逸》来告诫，举出殷朝三宗来劝勉成王。由此说来，宗庙没有固定的数目，然而这是用来鼓励帝王的功德广大的。按照七庙来说，孝武皇帝不应该被废弃；按照宗庙来说，就不能说没有功德。《礼记》的祭祀典制说："圣王制定的祭祀制度，有功于百姓的就祭祀他，以勤劳安定国家的就祭祀他，能拯救大灾的就祭祀他。"我私下观察孝武皇帝，功德都兼而有之。凡是对于异姓，尚且要特别祭祀他，何况对于先祖？有人说天子五庙没有明文记载，又有人说中宗、高宗，是尊崇他们的道而毁弃他们的庙。名与实不同，这不是尊崇功德的意思。《诗经》说："茂盛的甘棠树，不要剪它不要砍它，那是邵伯居住的地方。"思念那个人尚且爱护那棵树，何况尊崇他的道而毁弃他的庙呢？依次毁庙的礼制自有常规，没有特殊的功勋和德行，本来就应该按照亲疏关系依次递推。至于祖宗的次序，数量的多少，经传没有明确记载，这是最尊贵最重大的事情，难以用有疑问的经文和虚妄的说法来确定。孝宣皇帝采纳公卿的议论，采用众儒生的谋略，已经将孝武皇帝立为世宗的庙，建立万世基业，并公告天下。臣愚昧地认为孝武皇帝的功业如此伟大，孝宣皇帝如此尊崇地确立了他，不应该毁弃。

皇帝阅览了刘歆的议论并听从了。下诏说："太仆王舜、中垒校尉刘歆的议论可行。"

刘歆又认为："按照礼制，事情过去后要有所减损，所以《春秋外传》说：'每天祭祀，每月祭祀，每季进献，每年进贡，终王时大祭。'对父祖每天祭祀，对曾祖高祖每月祭祀，对远祖每季进献，对坛墠每年进贡，对始祖每代终了时大祭。德行盛大则祭祀范围广，亲亲之情有等差；越远则越尊崇，所以大禘是最重要的祭祀。孙子处在祖父的位置上，端正昭穆的次序，那么孙子常常与祖父相互替代，这是迁庙的减损。圣人对于他的祖先，出于情感，礼制没有不顺从的，所以没有毁庙。自从贡禹提出依次毁庙的建议，惠帝、景帝以及太上皇的陵园被废弃而成为空地，就违背了礼制的本意了。"

到平帝元始年间，大司马王莽上奏说："本始元年丞相蔡义等人议论，给孝宣皇帝的父亲谥号为悼园，设置三百户的奉邑，到元康元年，丞相魏相等上奏说，父亲是士人，儿子是天子，用天子的礼仪祭祀，悼园应该称尊号为'皇考'，建立庙宇，增加原来奉园的民众达到一千六百户，设为县。臣愚昧地认为皇考庙本来就不应该设立，历代供奉它，是不对的。另外孝文太后的南陵、孝昭太后的云陵园，虽然以前按照礼制不再修治，但陵墓的名称没有更正。谨与大司徒孔晏等一百四十七人商议，都说孝宣皇帝是以兄长的孙子继承统绪，作为孝昭皇帝的后代，按照次序，所以孝元皇帝时因为孝景皇帝和皇考庙的亲缘关系未尽，没有毁弃。这是两统和两个父亲，违背了礼制。考察蔡义上奏给亲属的谥号叫'悼'，仅仅设置奉邑，都符合经义。魏相上奏悼园称'皇考'，建立庙宇，增加民众设为县，背离了祖先的统绪，违背了根本意义。父亲是士人，儿子是天子，用天子的礼仪祭祀，这是指像虞舜、夏禹、殷汤、周文王、汉高祖那样承受天命而称王的，不是说继承祖先统绪作为后代的人。臣请求将皇高祖考庙奉明园毁弃不再修治，撤销南陵、云陵的建制改为县。"奏议被批准。

司徒掾班彪说：汉朝承接秦朝断绝学术之后，祖宗的制度顺应时势灵活变通。自从元帝、成帝以后学者增多，贡禹毁弃宗庙，匡衡改变郊祭的场所，何武确定三公的官职，后来都多次恢复，所以纷纷不定。为什么呢？礼制文献残缺微小，古今制度不同，各成一家，不容易偏执地确定。考察各位儒生的议论，刘歆广博而笃实。

## 关键人物

- **韦贤**：字长孺，鲁国邹县人，丞相、扶阳侯；主要人物，以经学著称，官至丞相
- **韦玄成**：字少翁，韦贤之子，丞相、扶阳侯；主要人物，以谦让和经学闻名，继父相位
- **韦孟**：韦贤祖先，楚元王太傅；家族起源，作诗劝谏
- **霍光**：大将军；昭帝崩后立宣帝，与韦贤共事
- **宣帝**：孝宣皇帝；被霍光等立为帝，重用韦贤、韦玄成
- **元帝**：孝元皇帝；下诏讨论宗庙改制
- **贡禹**：大臣；上奏提议毁庙
- **匡衡**：丞相；参与宗庙改制，为元帝祷告
- **刘歆**：中垒校尉；议论孝武庙不宜毁
- **韦弘**：韦贤次子，东海太守；韦贤之子，韦玄成之兄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韦孟担任楚元王太傅，作诗劝谏刘戊；韦孟辞官迁家到邹县
- **本章前段**：韦贤被征召为博士，教授昭帝《诗经》；逐渐升迁为光禄大夫、詹事，官至大鸿胪
- **本章前段**：昭帝驾崩，大将军霍光与公卿尊立孝宣帝；韦贤参与谋划，赐爵关内侯
- **本章前段**：韦贤代替蔡义担任丞相，封扶阳侯；开始丞相生涯
- **本章中段**：韦贤因年老有病请求退休；被批准，赐金宅，丞相退休从韦贤开始
- **本章中段**：韦玄成假装疯病辞让爵位；不得已受封，被授河南太守
- **本章中段**：韦玄成因与杨恽交友被牵连，削爵为关内侯；自感耻辱，作诗自责
- **本章中段**：韦玄成代替于定国担任丞相，复封扶阳侯；十年内再登相位
- **本章后段**：元帝下诏讨论废除郡国庙宇；废除昭灵后、武哀王等陵园，停止祭祀
- **本章后段**：元帝与群臣议定宗庙礼制，高祖为太祖，文帝为太宗；确立庙制，迁毁部分亲庙
- **本章后段**：元帝久病，匡衡向高祖等庙祷告并告罪迁庙；元帝病未愈，后尽复寝庙园
- **本章后段**：哀帝时刘歆议论孝武庙不应毁；哀帝听从刘歆，保留世宗庙

## 地点

- **鲁国邹县**：韦贤的籍贯
- **彭城**：韦孟的原居住地
- **扶阳**：韦贤、韦玄成的封国
- **平陵**：韦贤在昭帝时迁居此处
- **杜陵**：韦玄成迁居此处
- **淮阳**：韦玄成曾任淮阳中尉
- **京师**：宗庙集中在京师

## 为什么值得读

展现了汉代宗庙礼制的变化与经学世家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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