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回破好事香菱结深恨悲远嫁宝玉感离情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红楼梦》
作者：曹雪芹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一百回破好事香菱结深恨悲远嫁宝玉感离情

## 本章概览

薛家彻底败落，薛蟠被判死罪关入监牢，薛姨妈日夜啼哭，宝钗劝慰母亲接受现实，清点家产。金桂却不安分，一心勾引薛蝌，故意打扮妖娆，借酒挑逗，被香菱无意撞见，金桂又惊又恨，从此将香菱视为眼中钉。贾政在任上接到镇海总制求亲，为探春说媒，派人进京禀报贾母。贾母虽不舍，但王夫人以迎春的悲惨遭遇劝解，最终同意远嫁。赵姨娘幸灾乐祸，探春只能暗自垂泪。宝玉听说探春要远嫁，想起黛玉成仙、元春去世、迎春受虐、史湘云不知去向，一时悲从中来，哭倒在炕，埋怨姐妹们一个个离散。宝钗和袭人耐心开导，但宝玉心结难解。贾母则吩咐凤姐为探春预备行装。这一回写尽大家族衰败时的人情冷暖，金桂的淫邪与香菱的苦难形成对比，探春远嫁更添离愁，宝玉的痴情与无力感令人叹息。

贾政应允镇海总制求亲，探春远嫁；薛蟠判死罪，香菱遭金桂嫉恨；宝玉因姐妹离散而悲恸。

薛蟠案判死罪，薛家悲愁；金桂勾引薛蝌不成，迁怒香菱；贾政为探春定下远嫁；宝玉闻讯哭倒。

## 正文

贾政去拜见节度使，进去半天没出来，外面的人议论纷纷。李十儿在外面也打听不出什么事，想起报纸上的灾荒消息，心里很着急。好不容易听见贾政出来，便迎上去跟着，等不及回去，在没人的地方就问：“老爷进去这半天，有什么要紧事？”贾政笑着说：“没什么事。只是镇海总制是这位大人的亲戚，写信来托他关照我，所以说了些好话。又说我们现在也是亲戚了。”李十儿听了，心里欢喜，胆子也壮了些，便极力怂恿贾政答应这门亲事。贾政心想薛蟠的事到底有什么牵连，在外头消息不灵通，难以打点，所以回到任上就打发家人进京打听，顺便把总制求亲的事禀告贾母，如果愿意，就把三姑娘接到任所来。家人奉命赶到京城，回明了王夫人，便在吏部打听到贾政没有受处分，只是那个代理太平县的官员被革了职，就写了禀帖安慰贾政，然后住下等信。

再说薛姨妈为了薛蟠的人命官司，各衙门不知花了多少银钱，才定了误杀罪名上报。原本打算把当铺折价变卖，凑银子赎罪。没想到刑部驳回复审，又托人花了很多钱，总不顶用，依旧判了死罪，关在监里等候秋天大审。薛姨妈又气又心疼，日夜啼哭。宝钗虽然时常过来劝解，说：“哥哥本来没福气。继承了祖父这些家业，就该安安稳稳地守着过日子。在南边已经闹得不像样，就是香菱那件事就够厉害了，因为仗着亲戚们的势力，花了些银钱，这才算白打死了一个公子。哥哥就该改过自新，做个正经人，也该奉养母亲才是，没想到进了京还是这样。妈妈为他不知受了多少气，哭掉了多少眼泪。给他娶了亲，原本想大家安安静静过日子，不想命该如此，偏偏娶的嫂子又是一个不安分的，所以哥哥才躲出门去。真是俗话说的‘冤家路窄’，没几天就闹出人命来了。妈妈和二哥也算得上尽心尽力了，花了银钱不算，自己还求爷爷告奶奶地张罗。无奈命里注定，也算是自作自受。大凡养儿女是为了老来有依靠，就是小户人家还要挣一碗饭养活母亲，哪有把现成的家业败光了反而害得老人家哭得死去活来的？不是我说，哥哥这样的行为，不是儿子，简直是个冤家对头。妈妈再不明白，从白天哭到夜里，从夜里哭到白天，又要受嫂子的气。我呢，又不能常在这里劝解，我看见妈妈这样，哪里放得下心。他虽然傻，也不肯叫我回去。前儿老爷打发人回来说，看见京报吓得不得了，所以才叫人来打点。我想哥哥闹了事，担心的人也不少。幸亏我还是在跟前，要是离乡背井听到这个消息，只怕我想妈妈也会想死的。我求妈妈暂且养养神，趁哥哥还活着，问问各处的账目。人家欠我们的，我们欠人家的，也该请个旧伙计来算一算，看看还有多少钱没有。”薛姨妈哭着说：“这几天为闹你哥哥的事，你来了，不是你劝我，就是我跟你说衙门里的事。你还不知道，京城里的官商名字已经退了，两个当铺已经给了人家，银子早就拿来用完了。还有一个当铺，管事的逃了，亏空了好几千两银子，也夹在里面打官司。你二哥天天在外面要账，估计京里的账已经亏了几万两银子，只好拿南边公中的银子并住房折价才够。前两天还听到一个荒信，说是南边的公当铺也因为亏本关门了。要是这样，你娘的命可就活不成了。”说着，又大哭起来。宝钗也哭着劝道：“银钱的事，妈妈操心也没用，还有二哥给我们料理。只可恨那些伙计们，见咱们的势头败了，各自奔前程也罢了，我还听说他们帮着别人来挤对我们。可见我哥哥活了这么大，交的朋友总不过是些酒肉弟兄，急难时一个都没有。妈妈要是疼我，听我的话，上了年纪的人，自己保重些。妈妈这一辈子，想来还不至于挨冻受饿。家里这点衣裳物件，只好听凭嫂子去处置，那是没办法的事。所有的家人婆子，看他们也没心思在这里，该去的就叫他们去。就可怜香菱苦了一辈子，只好跟着妈妈过。实在缺什么，我要是有的，还可以拿些来，料想我们那个也不会不依。就是袭姑娘也是心术正派的人，她听见我哥哥的事，倒提起妈妈就哭。我们那个还道是没事，所以不大着急，要是听见了也要吓得半死。”薛姨妈不等说完，就说：“好姑娘，你可别告诉他。他为一个林姑娘差点丢了命，如今才好些。要是他急出个好歹来，不但你添一层烦恼，我越发没依靠了。”宝钗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一直没告诉他。”

正说着，只听见金桂跑到外间屋里哭喊：“我的命是不要了！男人呢，已经没有活命的份了。咱们如今索性闹一闹，大伙儿到法场上去拼一拼。”说着，就把头往隔断板上乱撞，撞得披头散发。气得薛姨妈白瞪着两只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幸亏宝钗嫂子长、嫂子短，好一句、歹一句地劝她。金桂说：“姑奶奶，如今你是比不得从前了。你两口子好好地过日子，我是个单身人，要脸做什么！”说着，就要跑到街上回娘家去，幸亏人多，扯住了，又劝了半天才停住。把个宝琴吓得再也不敢见她。若是薛蝌在家，金桂就抹粉施脂，描眉画鬓，奇情异致地打扮收拾起来，不时从薛蝌住房前经过，或者故意咳嗽一声，或者明知薛蝌在屋里，特意问房里是谁。有时遇见薛蝌，她就妖妖娆娆、娇娇痴痴地问寒问暖，忽喜忽怒。丫头们看见，都赶忙躲开。她自己也不觉得，只是一心一意要让薛蝌动情，好施行宝蟾的计策。那薛蝌却只是躲着；有时遇见，也不敢不周旋一二，怕她撒泼放刁。再加上金桂被色迷了心，越看越爱，越想越幻，哪里看得出薛蝌的真假来。只有一桩，她见薛蝌有什么东西都托香菱收着，衣服缝洗也是香菱，两个人偶尔说话，她一来就急忙散开，更添了一个“醋”字。想发作薛蝌，却又舍不得，只得把一腔隐恨都放在香菱身上。却又怕闹了香菱得罪了薛蝌，倒隐忍不发。

一天，宝蟾走来笑嘻嘻地对金桂说：“奶奶看见二爷没有？”金桂说：“没有。”宝蟾笑道：“我说二爷那种假正经是信不得的。咱们前日送了酒去，他说不会喝；刚才我见他到太太那屋里去，脸上红扑扑的一脸酒气。奶奶不信，回来只在咱们院门口等他，他打那边过来时奶奶叫住他问问，看他说什么。”金桂听了，一肚子怒气，便说：“他哪里就出来了呢。他既然无情无义，问他做什么！”宝蟾说：“奶奶又迂了。他好好说，咱们也好好说，他不好说，咱们再另打主意。”金桂觉得有理，就叫宝蟾盯着他，看他出去。宝蟾答应着出来。金桂却去打开镜奁，又照了照，把嘴唇又抹了一抹，然后拿一条洒花绢子，刚要出来，又像忘了什么似的，心里倒不知怎么是好了。只听宝蟾在外面说：“二爷今天高兴啊，哪里喝了酒来了？”金桂听了，明知是叫她出去的意思，连忙掀起帘子出来。只见薛蝌对宝蟾说：“今天是张大爷的好日子，所以被他们强不过喝了半杯，到这时候脸还发烧呢。”一句话没说完，金桂早接口说：“自然人家外人的酒比咱们自己家里的酒有趣儿。”薛蝌被她拿话一激，脸更红了，连忙走过来陪笑说：“嫂子说哪里的话。”宝蟾见他二人交谈，便躲到屋里去了。

这金桂起初原想假意发作薛蝌两句，无奈一见他两颊微红，双眸带涩，别有一种谨慎可怜的样子，早把自己那骄悍之气感化到爪哇国去了，于是笑着说：“这么说，你的酒是硬逼着才肯喝的呢。”薛蝌说：“我哪里喝得来。”金桂说：“不喝也好，强过像你哥哥喝出乱子来，明儿娶了你们奶奶，像我这样守活寡受孤单！”说到这里，两个眼睛已经乜斜了，两腮上也觉得红晕了。薛蝌见这话越发邪僻，打算要走。金桂也看出来了，哪里容许，早已走过来一把拉住。薛蝌急了说：“嫂子放尊重些。”说着浑身乱颤。金桂索性老着脸说：“你只管进来，我和你说一句要紧的话。”正闹着，忽听背后一个人叫道：“奶奶，香菱来了。”把金桂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宝蟾掀着帘子看他二人的光景，一抬头见香菱从那边来了，赶忙知会金桂。金桂这一惊不小，手已经松了。薛蝌趁势脱身跑了。那香菱正走着，原本没理会，忽听宝蟾一嚷，才瞧见金桂在那里拉住薛蝌往里死拽。香菱吓得心头乱跳，自己连忙转身回去。这里金桂早已连吓带气，呆呆地瞅着薛蝌去了。愣了半天，恨了一声，自己扫兴回房，从此把香菱恨入骨髓。那香菱本是要到宝琴那里去，刚走出腰门，看见这般情景，吓得回去了。

这天，薛宝钗在贾母屋里听到王夫人告诉老太太要聘探春的事。贾母说：“既然是同乡的人，很好。只是听说那孩子到过我们家里，怎么你老爷没提起？”王夫人说：“连我们也不知道。”贾母说：“好是好，只是路太远。虽然老爷在那里，倘或将来老爷调任，可不就是我们孩子太孤单了吗？”王夫人说：“两家都是做官的，也拿不定。或者那边还调进来；即使不这样，终究有个叶落归根。况且老爷既然在那里做官，上司已经说了，怎么好意思不给呢？想来老爷的主意已经定了，只是不做主，所以派人来问老太太的。”贾母说：“你们愿意更好。只是三丫头这一去，不知三年两年那边能不能回家？若再迟了，恐怕我赶不上再见他一面了。”说着，掉下泪来。王夫人说：“孩子们大了，少不得总要给别人的。就是本乡本土的人，除非不做官还使得，若是做官的，谁保得住总在一处。只要孩子们有造化就好。比如迎姑娘倒配得近呢，偏是时常听见他被女婿打闹，甚至不给饭吃。就是我们送了东西去，他也摸不着。近来听说越发不好了，也不放他回来。两口子拌嘴就说咱们使了他家的银钱。可怜这孩子总不得个出头的日子。前儿我惦记他，打发人去瞧他，迎丫头藏在耳房里不肯出来。老婆子们非要进去，看见我们姑娘这样冷天还穿着几件旧衣裳。他一包眼泪地告诉婆子们说：‘回去别说我这么苦，这也是命里招的，也不用送什么衣服东西来，不但摸不着，反要添一顿打。说是我告诉的。’老太太想想，这倒是近处眼见的，若不好更难受。倒亏了大太太也不理会他，大老爷也不出个头！如今迎姑娘实在比我们三等使唤的丫头还不如。我想探丫头虽不是我养的，老爷既然看见过女婿，定然是好才许的。只请老太太示下，择个好日子，多派几个人送到他老爷任上。该怎么着，老爷也不肯将就。”贾母说：“有他老子作主，你就料理妥当，拣个长行的日子送去，也就定了一件事。”王夫人答应着“是”。宝钗听得明白，也不敢出声，只是心里叫苦：“我们家里姑娘们就算他是个尖儿，如今又要远嫁，眼看着这里的人一天少似一天了。”见王夫人起身告辞出去，他也送了出来，一径回到自己房中，并不与宝玉说话。见袭人独自一个做活，便将听见的话说了。袭人也很不好受。

却说赵姨娘听见探春这事，反而欢喜起来，心里说道：“我这个丫头在家忒瞧不起我，我何曾还是个娘，比他的丫头还不如。况且巴结着护着别人。他挡在头里，连环儿也不得出头。如今老爷接了他去，我倒干净。想要他孝敬我，不能够了。只愿意他像迎丫头似的，我也称称心。”一面想着，一面跑到探春那边与他道喜说：“姑娘，你是要高飞的人了，到了姑爷那边自然比家里还好。想来你也是愿意的。便是养了你一场，并没有借你的光儿。就是我有七分不好，也有三分的好，总不要一去了把我搁在脑杓子后头。”探春听着毫无道理，只低头做活，一句也不言语。赵姨娘见他不理，气忿忿地自己去了。

这里探春又气又笑，又伤心，也不过自己掉泪而已。坐了一回，闷闷地走到宝玉这边来。宝玉因问道：“三妹妹，我听见林妹妹死的时候你在那里来着。我还听见说，林妹妹死的时候远远的有音乐之声。或者他是有来历的也未可知。”探春笑道：“那是你心里想着罢了。只是那夜却怪，不似人家鼓乐之音。你的话或者也是。”宝玉听了，更以为实。又想前日自己神魂飘荡之时，曾见一人，说是黛玉生不同人，死不同鬼，必是那里的仙子临凡。忽又想起那年唱戏做的嫦娥，飘飘艳艳，何等风致。过了一回，探春去了。因必要紫鹃过来，立即回了贾母去叫他。无奈紫鹃心里不愿意，虽经贾母王夫人派了过来，也就没法，只是在宝玉跟前，不是嗳声，就是叹气的。宝玉背地里拉着他，低声下气要问黛玉的话，紫鹃从没好话回答。宝钗倒背地里夸他有忠心，并不嗔怪他。那雪雁虽是宝玉娶亲这夜出过力的，宝钗见他心地不甚明白，便回了贾母王夫人，将他配了一个小厮，各自过活去了。王奶妈养着他，将来好送黛玉的灵柩回南。鹦哥等小丫头仍伏侍了老太太。宝玉本想念黛玉，因此及彼，又想跟黛玉的人已经云散，更加纳闷。闷到无可如何，忽又想起黛玉死得这样清楚，必是离凡返仙去了，反又喜欢。

忽然听见袭人和宝钗那里讲究探春出嫁之事，宝玉听了，啊呀的一声，哭倒在炕上。唬得宝钗袭人都来扶起说：“怎么了？”宝玉早哭得说不出话来，定了一回子神，说道：“这日子过不得了！我姊妹们都一个一个地散了！林妹妹是成了仙去了。大姐姐呢已经死了，这也罢了，没天天在一块。二姐姐呢，碰着了一个混帐不堪的东西。三妹妹又要远嫁，总不得见的了。史妹妹又不知要到那里去。薛妹妹是有了人家的。这些姐姐妹妹，难道一个都不留在家里，单留我做什么！”袭人忙又拿话解劝。宝钗摆着手说：“你不用劝他，让我来问他。”因问着宝玉道：“据你的心里，要这些姐妹都在家里陪到你老了，都不要为终身的事吗？若说别人，或者还有别的想头。你自己的姐姐妹妹，不用说没有远嫁的；就是有，老爷作主，你有什么法儿！打量天下独是你一个人爱姐姐妹妹呢，若是都像你，就连我也不能陪你了。大凡人念书，原为的是明理，怎么你越发糊涂了。这么说起来，我同袭姑娘各自一边儿去，让你把姐姐妹妹们都邀了来守着你。”宝玉听了，两只手拉住宝钗袭人道：“我也知道。为什么散得这么早呢？等我化了灰的时候再散也不迟。”袭人掩着他的嘴道：“又胡说。才这两天身上好些，二奶奶才吃些饭。若是你又闹翻了，我也不管了。”宝玉慢慢地听他两个人说话都有道理，只是心上不知道怎么才好，只得勉强说道：“我却明白，但只是心里闹得慌。”宝钗也不理他，暗叫袭人快把定心丸给他吃了，慢慢地开导他。袭人便欲告诉探春说临行不必来辞，宝钗道：“这怕什么。等消停几日，待他心里明白，还要叫他们多说句话儿呢。况且三姑娘是极明白的人，不像那些假惺惺的人，少不得有一番箴谏。他以后便不是这样了。”正说着，贾母那边打发过鸳鸯来说，知道宝玉旧病又发，叫袭人劝说安慰，叫他不要胡思乱想。袭人等应了。鸳鸯坐了一会子去了。那贾母又想起探春远行，虽不备妆奁，其一应动用之物俱该预备，便把凤姐叫来，将老爷的主意告诉了一遍，即叫他料理去。凤姐答应，不知怎么办理，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贾政**：官员，薛蟠案当事人父亲；拜见节度使，答应镇海总制求亲
- **薛姨妈**：薛蟠母亲；为薛蟠官司伤心，与宝钗商议家事
- **宝钗**：薛姨妈女儿，宝玉妻子；劝解母亲，谈论家计，隐瞒宝玉
- **金桂**：薛蟠妻子；勾引薛蝌不成，恨香菱
- **薛蝌**：薛蟠堂弟；被金桂勾引，躲避
- **香菱**：薛蟠妾；撞见金桂勾引薛蝌，遭恨
- **贾母**：贾府老太太；商议探春远嫁，关心宝玉
- **王夫人**：贾政妻子；禀告贾母探春远嫁之事
- **探春**：贾政女儿；即将远嫁，与宝玉谈话
- **宝玉**：贾宝玉；因姐妹离散而悲恸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贾政拜见节度使，得知镇海总制求亲；贾政答应亲事，派家人进京禀告
- **本章前段**：薛蟠被判死罪，收监等候秋审；薛姨妈日夜啼哭，宝钗劝解
- **本章前段**：金桂哭闹，要闹到法场；被众人劝住
- **本章中段**：金桂勾引薛蝌，被香菱撞见；薛蝌逃脱，金桂恨香菱
- **本章中段**：王夫人告知贾母探春远嫁之事；贾母同意，命择日送行
- **本章中段**：赵姨娘向探春道喜，言语刻薄；探春不理，自行掉泪
- **本章中段**：探春到宝玉处谈话，提及黛玉死；宝玉更信黛玉成仙
- **本章后段**：宝玉听闻探春远嫁，哭倒在炕；宝钗袭人劝解，贾母派人安慰
- **本章后段**：宝钗开导宝玉，袭人喂定心丸；宝玉略平静
- **本章后段**：贾母命凤姐预备探春远行之物；凤姐答应办理

## 地点

- **节度使府**：贾政拜见节度使
- **刑部**：驳回薛蟠案复审
- **贾母屋里**：商议探春远嫁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贾、薛两家的衰败趋势，薛蟠被判死罪，探春远嫁，宝玉的悲恸预示大观园女儿离散的悲剧。

## 标签

- 薛蟠
- 香菱
- 金桂
- 探春远嫁
- 宝玉悲恸
- 死罪
- 远嫁
- 贾政
- 薛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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