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五回锦衣军查抄宁国府骢马使弹劾平安州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红楼梦》
作者：曹雪芹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一百五回锦衣军查抄宁国府骢马使弹劾平安州

## 本章概览

贾政正在荣禧堂设宴与亲友欢聚，忽报锦衣府堂官赵老爷率众前来，来意不善。赵堂官直入厅堂，随后西平王爷驾到，宣旨查抄贾赦家产，革去其世职。贾赦、贾政等魂飞魄散，内宅贾母与凤姐闻讯，凤姐当场昏厥，贾母涕泪交流。北静王随后奉旨前来，制止赵堂官胡为，命只查抄贾赦名下财产，其余待定。抄家时查出御用衣物、违例借票等。贾琏被看管，贾政只得求情。老仆焦大闯入，哭诉东府被抄惨状。薛蝌来报，东府贾珍因引诱赌博、强占民女被参，平安州亦牵涉贾赦包揽诉讼。贾政心焦如焚，正欲探视老太太，忽闻内宅乱嚷老太太不好，不知生死如何。此回写贾府由盛转衰关键节点，锦衣军抄家之威、权贵角力之险、家族离散之惨，尽在字里行间。

锦衣军奉旨查抄宁国府，骢马使弹劾平安州，贾赦被革职，贾府被抄家。

本章叙述了锦衣府赵堂官和西平王、北静王奉旨查抄贾赦家产的过程，其间贾赦被革去世职，贾琏被看管，贾府一片混乱，贾母等人受惊，凤姐昏厥，焦大悲愤控诉，薛蝌带来东府和御史弹劾的消息。

## 正文

话说贾政正在那里设宴请酒，忽然看见赖大急忙走上荣禧堂来报告贾政说：“有锦衣府堂官赵老爷带领好几位司官，说来拜望。奴才要取职名去回话，赵老爷说：‘我们关系很好，不用了。’一边就下车走进来了。请老爷和爷们快去迎接。”贾政听了，心里想：“赵老爷并没有来往，怎么也来了？现在有客人在，留他不方便，不留又不好。”正在思考，贾琏说：“叔叔快去吧，再想一会儿，人都进来了。”正说着，只见二门上家人又进来报告说：“赵老爷已经进了二门了。”贾政等人快步去迎接，只见赵堂官满脸笑容，并不说什么，径直走上厅来。后面跟着五六位司官，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都不答话。贾政等人心里没主意，只好跟上去让座。众亲友中也有认识赵堂官的，见他仰着脸不大理人，只拉着贾政的手，笑着说了几句寒暄的话。众人看来头不好，有的躲进里间屋里，有的垂手侍立。

贾政正要带笑说话，只见家人慌张报告：“西平王爷到了。”贾政慌忙去迎接，已经看见王爷进来。赵堂官抢上去请了安，就说：“王爷已经到了，随来的各位老爷就该带领府役把守前后门。”众官答应着出去了。贾政等人知道事情不好，连忙跪下迎接。西平郡王用两手扶起他们，笑嘻嘻地说：“无事不敢轻易造访，有奉旨交办的事情，要赦老接旨。如今满堂宴席未散，想必有亲友在此不方便，暂且请众位府上亲友各自散去，只留下本宅的人听候。”赵堂官回答说：“王爷虽是恩典，但东边的事，这位王爷办事认真，想必早已封门了。”众人知道是两府的关系，恨不能脱身。只见王爷笑道：“众位只管请便，叫人来给我送出去，告诉锦衣府的官员说，这都是亲友，不必盘查，快快放出。”那些亲友听了，就一溜烟飞快地出去了。只有贾赦、贾政一干人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不一会儿，只见进来无数番役，把守各门。本宅上下人等，一步都不能乱走。赵堂官便换了一副脸来回王爷说：“请王爷宣旨意，就好动手。”这些番役却撩起衣服、勒起胳膊，专等旨意。西平王慢慢地说道：“小王奉旨带领锦衣府赵全来查看贾赦家产。”贾赦等人听了，都趴在地上。王爷便站在上面说：“有旨意：‘贾赦交通外官，依势凌弱，辜负朕恩，有辱祖德，着革去世职。钦此。’”赵堂官一叠声叫：“拿下贾赦，其余的都看守起来。”当时贾赦、贾政、贾琏、贾珍、贾蓉、贾蔷、贾芝、贾兰都在，只有宝玉假说有病，在贾母那边打闹，贾环本来不大见人，所以就将现在几个人看住。赵堂官就叫他的家人：“传齐司员，带同番役，分头按房抄查登记。”这一句话不要紧，吓得贾政上下人等面面相觑，喜得番役家人摩拳擦掌，就要往各处动手。西平王说：“听说赦老与政老同房各爨，理应遵旨查看贾赦的家资，其余暂且按房封锁，我们回旨后等定夺。”赵堂官站起来说：“回王爷：贾赦贾政并未分家，听说他侄儿贾琏现在总管管家，不能不尽行查抄。”西平王听了，也不说话。赵堂官便说：“贾琏贾赦两处须得奴才带领去查抄才好。”西平王便说：“不必忙，先传信后宅，暂且请内眷回避，再查不迟。”话没说完，老赵的家奴和番役已经拉着本宅家人领路，分头查抄去了。王爷喝命：“不许吵闹！待本爵自行查看。”说着，便慢慢地站起来要走，又吩咐说：“跟我的人一个不许动，都给我站在这里候着，回来一起瞧着登数。”正说着，只见锦衣司官跪下禀报说：“在内查出御用衣裙和多少禁用之物，不敢擅自移动，回来请示王爷。”一会儿又有一起人来拦住王爷，回说：“东跨所抄出两箱房地契和一箱借票，都是违例取利的。”老赵便说：“好个重利盘剥！很该全抄！请王爷就此坐下，叫奴才去全抄来再等定夺吧。”说着，只见王府长史来禀报说：“守门军传进来说，主上特命北静王到这里宣旨，请王爷去接。”赵堂官听了，心里喜欢说：“我好晦气，碰着这个酸王。如今那位来了，我就好施威了。”一边想着，也迎出来。

只见北静王已到大厅，就向外站着，说：“有旨意，锦衣府赵全听宣。”说：“奉旨意：‘着锦衣官惟提贾赦质审，余交西平王遵旨查办。钦此。’”西平王领了旨，非常喜欢，便与北静王坐下，着赵堂官提取贾赦回衙。里头那些查抄的人听说北静王到了，都一齐出来，等听说赵堂官走了，大家没趣，只得侍立听候。北静王便挑选两个诚实司官和十来个老年番役，其余一概赶出去。西平王便说：“我正与老赵生气。幸亏王爷到来降旨，不然这里很吃大亏。”北静王说：“我在朝内听见王爷奉旨查抄贾宅，我很放心，料这里不致荼毒。不料老赵这么混账。但不知现在政老及宝玉在哪里，里面不知闹得怎么样了。”众人回禀：“贾政等在下房看守着，里面已抄得乱腾腾的了。”西平王便吩咐司员：“快将贾政带来问话。”众人命带了上来。贾政跪下请安，不免含泪乞恩。北静王便起身拉着，说：“政老放心。”便将旨意说了。贾政感激涕零，望北又谢了恩，仍上来听候。王爷道：“政老，方才老赵在这里的时候，番役呈报有禁用之物和重利欠票，我们也难掩过。这禁用之物原是进贡给贵妃用的，我们声明一下，也无妨碍。只有借券想个什么法子才好。如今政老暂且带司员实在将赦老家产呈出，也就了事，切不可再有隐匿，自招罪责。”贾政答应道：“犯官再不敢。但犯官祖父遗产并未分过，只有各人所住的房屋里的东西便为己有。”两王便说：“这也无妨，只将赦老那一边所有的交出就是了。”又吩咐司员等依命去办，不许胡混乱动。司员领命去了。

再说贾母那边女眷也摆家宴，王夫人正在那边说：“宝玉不到外头，恐怕他老子生气。”凤姐带病哼哼唧唧地说：“我看宝玉也不是怕人，他见前头陪客的人也不少了，所以在这里照应也是有的。倘或老爷想起里头少个人在那里照应，太太便把宝兄弟献出去，岂不是好？”贾母笑道：“凤丫头病到这地步，这张嘴还是那么尖巧。”正说到高兴，只听见邢夫人那边的人一直声地嚷进来说：“老太太、太太，不……不好了！多多少少的穿靴带帽的强……强盗来了，翻箱倒笼的来拿东西。”贾母等人听着发呆。又见平儿披头散发拉着巧姐哭啼啼地说：“不好了，我正与姐儿吃饭，只见来旺被人拴着进来说：‘姑娘快快传进去，请太太们回避，外面王爷就进来查抄家产。’我听了着急，正要进房拿要紧东西，被一伙人乱推乱赶出来的。咱们这里该穿该带的快快收拾。”王夫人、邢夫人等人听了，都魂飞天外，不知怎样才好。只见凤姐先前圆睁两眼听着，后来便一仰身栽到地下死了。贾母没有听完，便吓得涕泪交流，连话也说不出来。那时一屋子人拉那个，扯这个，正闹得翻天覆地，又听见一叠声嚷说：“叫里面女眷们回避，王爷进来了！”

可怜宝钗宝玉等人正在没法，只见地下这些丫头婆子乱抬乱扯的时候，贾琏喘吁吁地跑进来说：“好了，好了，幸亏王爷救了我们了！”众人正要问他，贾琏见凤姐死在地下，哭着乱叫，又怕老太太吓坏了，急得死去活来。还亏平儿将凤姐叫醒，令人扶着，老太太也回过气来，哭得气短神昏，躺在炕上。李纨再三宽慰。然后贾琏定神将两王恩典说明，唯恐贾母、邢夫人知道贾赦被拿，又要吓死，暂且不敢明说，只得出来照料自己屋内。

一走进屋里，只见箱子打开柜子破损，东西被抢走了一大半。这时急得两眼直瞪，流着眼泪发呆。听见外面有人叫，只好出来。看见贾政和司员们在登记物品，一个人报告说：“赤金首饰共一百二十三件，珠宝齐全。珍珠十三挂，淡金盘两件，金碗两对，金抢碗两个，金匙四十把，银大碗八十个，银盘二十个，三镶金象牙筷子两把，镀金执壶四把，镀金折盂三对，茶托两件，银碟七十六件，银酒杯三十六个。黑狐皮十八张，青狐皮六张，貂皮三十六张，黄狐皮三十张，猞猁狲皮十二张，麻叶皮三张，洋灰皮六十张，灰狐腿皮四十张，酱色羊皮二十张，猢狸皮两张，黄狐腿两把，小白狐皮二十块，洋呢三十匹，毕叽二十三匹，姑绒十二匹，香鼠筒子十件，豆鼠皮四方，天鹅绒一卷，梅鹿皮一方，云狐筒子两件，貉崽皮一卷，鸭皮七把，灰鼠一百六十张，獾子皮八张，虎皮六张，海豹皮三张，海龙皮十六张，灰色羊皮四十把，黑色羊皮六十三张，元狐帽沿十副，倭刀帽沿十二副，貂帽沿两副，小狐皮十六张，江貉皮两张，獭子皮两张，猫皮三十五张，倭缎十二匹，绸缎一百三十卷，纱绫一百八十一卷，羽线绉三十二卷，氆氇三十卷，妆蟒缎八卷，葛布三捆，各色布三捆，各色皮衣一百三十二件，棉夹单纱绢衣三百四十件。玉玩三十二件，带头九副，铜锡等物五百多件，钟表十八件，朝珠九挂，各色妆蟒三十四件，皇上用的蟒缎迎手靠背三分，宫妆衣裙八套，脂玉圈带一条，黄缎十二卷。潮银五千二百两，赤金五十两，钱七千吊。”所有日常用的家具都钉上标签登记，连同荣国府赐的宅第，一一开列，地契、房契、家人文书也都封好包裹起来。贾琏在旁边偷听，只没听见报告他的东西，心里正在疑惑。只听见两位王爷问贾政：“抄家的财物里有借据，确实是盘剥，究竟是谁干的？政老据实回答才好。”贾政听了，跪在地上磕头说：“实在是我这犯官不管家务，这些事全不知道。要问犯官的侄儿贾琏才知道。”贾琏连忙走上前跪下，禀报说：“这一箱文书既然在奴才屋里抄出来的，怎么敢说不知道呢。只求王爷开恩，奴才的叔叔确实不知道。”两位王爷说：“你父亲已经获罪，只能并案处理。你现在承认了也是正理。这样吧，叫人把贾琏看管起来，其余的都散放在宅子里。政老，你须小心等候圣旨。我们进宫去复旨了，这里有官役看守。”说着，上轿出门。贾政等人在二门跪送。北静王伸手说：“请放心。”脸上大有忍不住的同情之色。

这时贾政魂魄才定下来，还在发怔。贾兰就说：“请爷爷进里面看老太太，再想法子打听东府里的事。”贾政急忙起身进内。只见各门上妇女乱糟糟的，不知要怎样。贾政无心查问，一直走到贾母房里，只见人人泪流满面，王夫人、宝玉等人围着贾母，寂静无言，各自掉泪。只有邢夫人哭成一团。因见贾政进来，都说：“好了，好了！”便告诉老太太说：“老爷仍旧好好地进来了，请老太太安心吧。”贾母奄奄一息，微微睁开双眼说：“我的儿，想不到还能见着你！”话没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于是满屋里的人都哭个不停。贾政怕哭坏了老母亲，就收住泪说：“老太太放心吧。本来事情确实不小，蒙皇上开恩，两位王爷的恩典，万分体恤。就是大老爷暂时被拘押，等问明白了，皇上还有恩典。如今家里一点东西也不动了。”贾母见贾赦不在，又伤心起来，贾政再三安慰才止住。

众人都不敢走散，只有邢夫人回到自己那边，见门都锁着，丫头婆子也被锁在几间屋里。邢夫人无处可去，放声大哭起来，只好往凤姐那边去。见二门旁边的屋子也上了封条，只有屋门开着，里面抽泣声不断。邢夫人进去，见凤姐面如纸灰，闭眼躺着，平儿在旁边暗哭。邢夫人以为凤姐死了，又哭起来。平儿迎上来说：“太太不要哭。奶奶被抬回来时好像死了一样，幸亏歇息了一会儿苏醒过来，哭了几声，现在痰息气定，稍微安了安神。太太也请定定神吧。但不知老太太怎么样了？”邢夫人也不回答，又走到贾母那边。只见眼前都是贾政的人，自己的丈夫被拘押，媳妇病危，女儿受苦，现在自己无家可归，哪里受得了。众人劝慰，李纨等人让人收拾房屋请邢夫人暂住，王夫人派人服侍。

贾政在外面，心惊肉跳，捋着胡须搓着手等候旨意。听见外面看守的军人乱嚷道：“你到底是哪边的？既然撞到我们这里，就记在这册子上。拴住他，交给里头锦衣府的爷们！”贾政出去看时，见是焦大，便说：“怎么跑到这里来？”焦大见问，便呼天喊地地哭道：“我天天劝，这些不长进的爷们，反倒把我当冤家！连爷还不知道焦大跟着太爷受的苦！今天弄到这个地步！珍大爷、蓉哥儿都叫什么王爷拿了去了，里头女主人们都被什么府里的衙役抢得披头散发，关在一间空房里，那些不成材的狗男女像猪狗似的被捆起来。所有的东西都抄出来放着，木器钉得破烂，瓷器打得粉碎。他们还要把我捆起来。我活了八九十岁，只有跟着太爷捆别人的，哪里倒叫人捆起来！我便说我是西府里的，就跑出来。那些人不同意，押到这里，不想这里也是那样。我现在也不要命了，和那些人拼了！”说着就要撞头。众役见他年老，又是两位王爷吩咐的，不敢发狠，便说：“你老人家安静些，这是奉旨的事。你且在这里歇歇，听个信儿再说。”贾政听明白了，虽然不理他，但心里像刀绞似的，便说：“完了，完了！想不到我们败落到这种地步！”

正在着急等候宫里的消息，只见薛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好不容易进来了！姨父在哪里。”贾政说：“来得好，但是外面怎么放进来的？”薛蝌说：“我再三央求，又许了他们钱，所以我才能够出入。”贾政就把抄家的事告诉了他，便麻烦他去打听打听，“就是有好亲戚，在气头上也不便送信，只有你方便通信了。”薛蝌说：“这里的事我倒没想到，那边东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完了。”贾政问：“究竟犯了什么事？”薛蝌说：“今天为我哥哥打听定罪的事，在衙门里听说，有两位御史风闻珍大爷引诱世家子弟赌博，这个罪名还轻；还有一大款是强占良家妇女作妾，因为那女子不从，凌辱逼迫致死。那御史怕不准，还把咱们家的鲍二拿了去，又拉出一个姓张的来。只怕连都察院也有不是，因为姓张的曾经告过。”贾政没听完，就跺脚说：“了不得！罢了，罢了！”叹了一口气，扑簌簌地掉下泪来。

薛蝌宽慰了几句，就又出去打听了。过了半天，仍旧进来说：“事情不好。我在刑科打听，倒没听见两位王爷复旨的消息，只听说李御史今早参奏平安州奉承京官，迎合上司，虐害百姓，好几大款。”贾政慌道：“管别人的事干什么，到底打听我们怎么样？”薛蝌说：“说是平安州就提到我们，那被参的京官就是赦老爷。说的是包揽诉讼。所以火上浇油。就是同朝这些官员，都躲藏不迭，谁肯送信。就像刚才散去的那些亲友，有的竟然回家去了，也有远远地停下打听的。可恨那些贵本家在路上说，‘祖宗留下的功业，弄出事来了，不知道落到谁头上，大家也好摆摆威风。’”贾政没听完，又跺脚说：“都是我们大爷太糊涂，东府也太不像话。如今老太太和琏儿媳妇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你再打听去，我到老太太那边瞧瞧。若有信，能够早一步才好。”正说着，听见里面乱嚷出来说：“老太太不好了！”急得贾政连忙进去。不知生死如何，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贾政**：荣国府主人，贾赦之弟；在抄家中被看守，后受两王优待，负责处理家产登记
- **贾赦**：荣国府大老爷，贾政之兄；被锦衣军拿下，革去世职，被提取质审
- **赵堂官（赵全）**：锦衣府堂官；奉旨查抄贾府，态度凶狠，后被北静王提走
- **西平王**：王爷，奉旨查看贾赦家产；主持查抄，相对温和，后与北静王一同处理
- **北静王**：王爷，奉旨前来宣旨；降旨带走赵全，安慰贾政，并协助查办
- **贾琏**：贾赦之子，贾府管家；被看管，承认借据在自己屋里，后与贾政一起处理事务
- **贾母**：贾府最高长辈；受惊哭泣，后见贾政平安稍安
- **凤姐**：贾琏之妻，王熙凤；病中受惊昏厥，后被救醒
- **薛蝌**：薛宝钗之兄；帮忙打听消息，带来东府和御史弹劾的消息
- **焦大**：贾府老仆；从东府跑出，哭诉珍大爷、蓉哥儿被拿，要拼命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贾政设宴，赵堂官突然来访，西平王随后到，宣布奉旨查抄贾赦家产。；贾赦被拿下，革去世职；贾府上下被看守。
- **本章前段**：赵堂官带人分头查抄，西平王制止，北静王到来宣旨带走赵全。；北静王挑选诚实司官和老年番役，其余赶出。
- **本章前段**：北静王安抚贾政，并让贾政带司员登记贾赦家产。；贾政答应只交出贾赦那边的财产。
- **本章中段**：贾母处女眷宴席，下人报有强盗，凤姐昏死，贾母吓哭。；众人慌乱，平儿扶起凤姐，贾琏进来告知王爷恩典。
- **本章中段**：贾琏出来见贾政和司员登记物品，报上抄家财物清单。；贾琏偷听，未见自己东西，被问借据事，承认并看管。
- **本章中段**：两位王爷复旨离开，贾政进内见贾母，安慰众人。；贾母嚎啕大哭，贾政再三安慰。
- **本章后段**：邢夫人回自己屋见门上锁，无处可去，到凤姐处见平儿，再去贾母处。；李纨安排邢夫人暂住，王夫人派人服侍。
- **本章后段**：焦大被押至荣国府，哭诉东府惨状，要拼命。；贾政心里像刀绞，说‘想不到我们败落到这种地步’。
- **本章后段**：薛蝌进来，贾政托他打听消息，薛蝌告知东府因珍大爷引诱赌博、强占民女被御史参奏。；贾政跺脚，掉泪。
- **本章后段**：薛蝌再打听回来说李御史参奏平安州，牵连贾赦包揽诉讼。；贾政又跺脚，说都是大爷太糊涂。正说着，听见里面嚷老太太不好了。

## 地点

- **宁国府**：与贾赦家东跨所被查抄，焦大从宁国府逃出
- **荣国府**：贾政的府第，贾母等人住处，被查抄部分
- **平安州**：被李御史参奏奉承京官，牵连贾赦
- **锦衣府**：赵堂官和司员所属机构，奉旨查抄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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