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回林如海捐馆扬州城贾宝玉路谒北静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红楼梦》
作者：曹雪芹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四回林如海捐馆扬州城贾宝玉路谒北静王

## 本章概览

宁国府请来凤姐管理丧事内务，凤姐上任便立下规矩，将仆人分班定责，严明纪律。次日，一名迎送亲客的媳妇迟到，凤姐不顾情面，打二十板子并扣一个月银米，自此众人兢兢业业，不敢懈怠。凤姐每日卯正二刻到宁府理事，威重令行，宁荣二府事务井然。这日，贾琏的贴身小厮昭儿从苏州回来报信：林如海于九月初三巳时去世，贾琏将带林黛玉送灵回苏州，年底才能回来。凤姐闻讯，一面安慰宝玉说黛玉从此可长住，一面连夜为贾琏收拾大毛衣服，细细嘱咐昭儿小心服侍。出殡前夕，贾珍亲自到铁槛寺查看停灵之所，凤姐则忙于筹备出殡事宜，又兼顾荣府诸事，虽忙得茶饭无心，却精神抖擞，筹划得十分整肃。出殡当日，送殡队伍浩浩荡荡，路祭棚连绵，其中北静王水溶设棚路祭。贾赦、贾政、贾珍以国礼相见，水溶谦逊有礼，问及衔玉而生的宝玉，贾政忙唤宝玉脱孝前来会见。宝玉久闻北静王贤名，一见之下，果见仪表人才，二人相会，留下悬念。这一回中，凤姐的治家才干得以充分展现，而林如海之死则使黛玉彻底成为孤女，为其悲剧命运埋下伏笔。

## 正文

话说宁国府的总管来升听说府里请了凤姐管理内务，就召集齐了同事们说：“现在请了西府的琏二奶奶来管理内部事务，如果她来支取东西，或者说话，我们一定要比平时更加小心。每天大家都要早来晚走，宁可辛苦这一个月，过后再休息，不要丢了老脸。那是个有名的厉害角色，脸冷心硬，一时恼了，不认人的。”众人都说：“有道理。”又有一个笑着说：“按理说，我们里面也该让她来整治整治，实在太不像样了。”正说着，只见来旺媳妇拿着对牌来领取呈文纸和京榜纸，票上批着数目。众人连忙让座倒茶，一面让人按数取纸抱着，同来旺媳妇一起走到仪门口，才交给来旺媳妇自己抱进去了。

凤姐就命彩明订造簿册。立刻传来升媳妇，还要了家口花名册来查看，又限定明天一早传齐家里所有媳妇进来听候差遣等话。大概点了一点数目单册，问了几句话，便坐车回家。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卯正二刻她就过来了。宁国府中的婆子媳妇听说到齐了，只见凤姐正和来升媳妇分派任务，众人不敢擅自进去，只在窗外偷听。只听凤姐对来升媳妇说：“既然托付给我，我就说不得要讨你们嫌了。我可比不上你们奶奶那么好脾气，由着你们去。再不要说你们‘这府里原来就是这样’的话，现在可要依着我办，错我半点，管他谁有脸谁没脸，一律当场严惩。”说着，就吩咐彩明念花名册，按名字一个一个唤进来看。

一会儿看完，就又吩咐道：“这二十个人分成两班，每班十个，每天在里面专门负责客人来往倒茶，别的事不用他们管。这二十个人也分成两班，每天专门负责本家亲戚的茶饭，别的事也不用他们管。这四十个人也分成两班，专门在灵前上香添油，挂幔守灵，供饭供茶，随同起立举哀，别的事也不与他们相干。这四个人专门在内茶房收管杯碟茶具，如果少一件，就叫他们四个照价赔偿。这四个人专门管酒饭器皿，少一件，也是他们四个赔偿。这八个人专门监督收管祭品。这八个人专门管各处灯油、蜡烛、纸张，我统一支取来，交给你们八个，然后按我的定数再往各处去分派。这三十个人每天轮流各处值夜，看管门户，监察火烛，打扫地方。这下剩的按房屋分开，某人守某处，某处所有的桌椅古董，直到痰盂、掸子、扫帚，一草一苗，如果丢失或损坏，就和守这个地方的人算账赔偿。来升媳妇每天总揽查看，如果有偷懒的、赌钱吃酒的、打架拌嘴的，立刻来回我，你如果徇私情，被我查出，几辈子的老脸就顾不上了。如今都有规定，以后哪一行乱了，只找那一行的人说话。平时跟我的人，随身自有钟表，不论大小事，我都有一定的时间。反正你们上房里也有时辰钟。卯正二刻我来点名，巳正吃早饭，凡有领牌回事的，只在午初刻。戌初烧过黄昏纸，我亲自到各处查一遍，回来值夜的交明钥匙。第二天仍是卯正二刻过来。说不得咱们大家辛苦这几日吧，事情完了，你们家大爷自然赏你们。”

说完，又吩咐按数发放茶叶、油烛、鸡毛掸子、笤帚等物。一面又搬取家具：桌围、椅搭、坐褥、毡席、痰盒、脚踏之类。一面发放，一面提笔登记，某人管某处，某人领某物，开列得十分清楚。众人领去后，也都有了职责，不像以前只拣便宜的事做，剩下的苦差没人揽。各房里也不能趁乱丢失东西。就是人来客往，也都安静了，不像先前一个正摆茶，又去端饭，正陪人举哀，又顾着接客。像这些无头绪、忙乱、推托、偷懒、偷窃等弊病，第二天一概都消除了。

凤姐见自己威严令行，心中十分得意。因为见尤氏生病，贾珍又过于悲伤，不大进饮食，自己每天从那府里煎了各种细粥、精致小菜，命人送来劝他们吃。贾珍也另外吩咐每天送好菜到抱厦内，专门给凤姐。凤姐不怕辛苦，天天在卯正二刻就过来点名理事，独自在抱厦内起坐，不与众妯娌合群，即使有女客来往，也不迎会。

这一天是五七的正五日，那些应佛僧正在开方破狱、传灯照亡、参拜阎君、拘拿都鬼、筵请地藏王、开金桥、引幢幡，道士们正伏章申表、朝拜三清、叩拜玉帝，禅僧们行香、放焰口、拜水忏，又有十三位尼僧，穿着绣衣、趿着红鞋，在灵前默诵接引诸咒，十分热闹。凤姐知道今天人客不少，在家里歇了一夜，到寅正时分，平儿就请她起来梳洗。等收拾完毕，换了衣服洗了手，喝了两口奶子糖粳米粥，漱了口，已经是卯正二刻了。来旺媳妇率领众人已经等候很久了。凤姐出到厅前，上了车，前面打了一对明角灯，上面写着“荣国府”三个大字，缓缓来到宁府。大门上门灯明亮地挂着，两边一色的戳灯，照得如同白昼，白茫茫一片穿孝的仆从两边侍立。请车到正门上，小厮们退去，众媳妇上来掀起车帘。凤姐下了车，一手扶着丰儿，两个媳妇执着手把灯罩，簇拥着凤姐进来。宁府众媳妇迎上来请安接待。凤姐缓缓走进会芳园中登仙阁灵前，一看见棺材，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院中许多小厮垂手伺候烧纸。凤姐吩咐一声：“供茶烧纸。”只听一声锣响，各种乐器齐奏，早有人端过一张大圈椅来，放在灵前，凤姐坐下，放声大哭。于是里外男女上下，见凤姐出声，都忙着接声嚎哭。

过了一会儿，贾珍、尤氏派人来劝，凤姐才止住。来旺媳妇献茶漱口完毕，凤姐才起身，告别族中众人，自己进入抱厦内。按名查点，各项人数都已到齐，只有迎送亲客这一项上的一人未到。立即命人传来，那人已经张皇羞愧。凤姐冷笑道：“我说是谁误了，原来是你！你原比他们有体面，所以才不听我的话。”那人说：“小的天天都来得早，只有今天，醒了觉得还早，就又睡迷糊了，来迟了一步，求奶奶饶过这次。”正说着，只见荣国府中的王兴媳妇来了，在前面探头。

凤姐暂且不处理这个人，却先问：“王兴媳妇做什么？”王兴媳妇巴不得先让她问完事，连忙进去说：“领牌取线，打制车轿的网络。”说着，将一个帖子递上去。凤姐命彩明念道：“大轿两顶，小轿四顶，车四辆，共用大小络子若干根，用珠儿线若干斤。”凤姐听了，数目相符，便命彩明登记，取荣国府对牌扔下。王兴媳妇去了。

凤姐正要说话时，见荣国府的四个执事人进来，都是要支取东西领牌的。凤姐命彩明要了帖子念过，听了共四件，指着两件说：“这两件开销错了，再算清了来取。”说着扔下帖子。那两个人扫兴而去。

凤姐见张材家的在旁边，就问：“你有什么事？”张材家的忙取帖子回答说：“就是刚才车轿围子做好了，领取裁缝工钱若干两。”凤姐听了，便收了帖子，命彩明登记。等王兴媳妇交过对牌，得到买办的回押相符，然后才让张材家的去领。一面又命念那一个，是为宝玉外书房完工，支取买纸料糊裱。凤姐听了，就命收帖子登记，等张材家的缴清，又发给这个人去了。

凤姐便说道：“明天他也睡迷糊了，后天我也睡迷糊了，将来都没人了。本来要饶你，只是我头一次宽大了，下次人就难管，不如现在就处罚。”立刻沉下脸来，喝命：“带出去，打二十板子！”一面又扔下宁国府对牌：“出去告诉来升，扣他一个月银米！”众人听说，又见凤姐眉毛竖起，知道她恼了，不敢怠慢，拖人的出去拖人，执牌传话的忙去传话。那人身不由己，被拖出去挨了二十大板，还要进来叩谢。凤姐说：“明天再有耽误的，打四十，后天打六十，有想挨打的，尽管耽误！”说着，吩咐：“散了吧。”窗外众人听说，才各自做事去了。这时宁府荣府两处执事领牌交牌的，人来人往不绝，那个羞愧被打的人含羞去了，这才知道凤姐厉害。众人不敢偷懒，从此兢兢业业，保全职位。暂且不说。

如今且说宝玉因见今天人多，怕秦钟受委屈，就暗中和他商议，要同他到凤姐那里去坐。秦钟说：“她事多，而且不喜欢人去，咱们去了，她岂不烦腻。”宝玉说：“她怎么会烦我们，没关系，只管跟我来。”说着，就拉了秦钟，直到抱厦。凤姐正在吃饭，见他们来了，便笑道：“好长腿子，快上来吧。”宝玉说：“我们吃过了。”凤姐说：“是在这边外头吃的，还是那边吃的？”宝玉说：“这边和那些粗人吃什么！原是那边，我们两个同老太太吃了来的。”一面归座。

凤姐吃完饭，就有宁国府中的一个媳妇来领牌，为支取香灯的事。凤姐笑道：“我算着你们今天该来支取，总不见来，想是忘了。这会子到底来取，要是忘了，自然是你们包出来，都便宜了我。”那媳妇笑道：“确实是忘了，刚才想起来，再迟一步，也领不成了。”说完，领牌去了。

一会儿登记交牌。秦钟便笑道：“你们两府里都是这种牌，倘若别人私造一个，支了银子跑了，怎么办？”凤姐笑道：“照你说，都没王法了。”宝玉便问：“怎么咱们家没人领牌子做东西？”凤姐说：“人家来领的时候，你还做梦呢。我且问你，你们这夜书什么时候才念呢？”宝玉说：“巴不得现在就念才好，他们只是不快些收拾出书房来，这也是没法子。”凤姐笑道：“你请我一请，包管就快了。”宝玉说：“你要快也不中用，他们该做到哪里的，自然就有了。”凤姐笑道：“就是他们做，也得要东西，禁不住我不给对牌是难的。”宝玉听了，便像猴一样攀到凤姐身上立刻要牌，说：“好姐姐，给我牌子，叫他们要东西去。”凤姐说：“我累得身上生疼，还经得住你揉搓。你放心罢，今天才领了纸裱糊去了，他们该要的还等叫去呢，可不傻？”宝玉不信，凤姐便叫彩明查册子给宝玉看了。

正在闹着，有人回报：“去苏州的昭儿回来了。”凤姐急忙叫人把他唤进来。昭儿打了个千儿请安。凤姐就问：“回来做什么？”昭儿说：“二爷打发我回来的。林姑老爷是九月初三巳时去世的。二爷带着林姑娘一同送林姑老爷的灵柩回苏州，大概赶年底就能回来。二爷打发我来报个信请安，讨老太太的示下，也看看奶奶家里好不好，叫把大毛衣服带几件去。”凤姐问：“你见过别人没有？”昭儿说：“都见过了。”说完，连忙退出去。凤姐对宝玉笑着说：“你林妹妹可在咱们家长住了。”宝玉说：“不得了，想来这几天他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呢。”说着，皱起眉头长叹。

凤姐见昭儿回来，因为当着人没来得及细问贾琏的事，心里自然挂念，想要回去，无奈事情繁杂，一时去了，恐怕有延迟失误，惹人笑话。只好耐着性子等到晚上回来，又叫昭儿进来，细细问了一路平安的消息。连夜收拾大毛衣服，和平儿亲自检查包裹，再细细回想需要什么东西，一并包好交给昭儿。又细细嘱咐昭儿：“在外面好好小心服侍，不要惹你二爷生气，时时劝他少喝酒，别勾引他认得混账老婆——回来打断你的腿”等等。等乱糟糟忙完了，天已经四更将尽，怕睡下又走了困，不觉天就亮了鸡叫了，忙梳洗了到宁府中来。

那贾珍因为出殡的日子近了，亲自坐车，带了阴阳司的官吏，到铁槛寺去查看停灵的地方。又一嘱咐住持色空，好好预备新鲜陈设，多请名僧，以备接灵使用。色空忙准备晚斋。贾珍也无心茶饭，因为天晚不能进城，就在净室胡乱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进城来料理出殡的事，一面又派人先往铁槛寺，连夜另外修饰停灵的地方，以及厨房茶房等接灵人员的住处。

里面凤姐见日期有限，也预先逐一分派料理，一面又派荣府中的车轿人从跟王夫人送殡，又顾自己送殡去占下处。眼下正赶上缮国公的诰命夫人去世，王夫人和邢夫人又去打祭送殡，西安郡王妃过生日，要送寿礼，镇国公的诰命夫人生了长子，要预备贺礼，又有胞兄王仁带着家眷回南方，一面写家信禀告父母并带往的东西，又有迎春染病，每天请医服药，看医生的启帖、症源、药案等事，也难以一一细说。又加上出殡在即，因此忙得凤姐连喝茶吃饭的工夫都没有，坐卧也不能清净。刚到了宁府，荣府的人又跟到宁府；刚回到荣府，宁府的人又找到荣府。凤姐见这样，心中倒十分欢喜，并不偷懒推托，怕落人褒贬，因此日夜不得空闲，筹划得十分整肃。于是全族上下无不称赞叹服。

这晚伴宿的夜里，里面两班小戏并耍百戏的与亲戚女客们伴宿，尤氏还卧在内室，一切张罗款待，只有凤姐一人周全承应。全族中虽然有许多妯娌，但有的羞于开口，有的羞于走动，有的不惯见人，有的怕见权贵官员，种种情形，都不及凤姐举止从容，言语大方，气度宽厚，因此她也不把众人放在眼里，指挥调遣，任意而为，目中无人。一夜里灯火辉煌，迎来送往，那百般热闹，自然不必说了。到天明，吉时已到，一般六十四名青衣请灵，前面铭旌上大书：“奉天洪建兆年不易之朝诰封一等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享强寿贾门秦氏恭人之灵柩”。一切执事陈设，都是赶着新做出来的，一色光艳夺目。宝珠按照未嫁女儿之礼，摔丧驾灵，十分哀苦。

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的诰命夫人去世，所以他的孙子石光珠守孝没有来。这六家与宁荣二家，就是当日所称的“八公”。其余还有南安郡王之孙，西宁郡王之孙，忠靖侯史鼎，平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襄阳侯之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其余还有锦乡伯公子韩奇，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陈也俊，卫若兰等王孙公子，数不胜数。女客算来也有十来顶大轿，三四十顶小轿，连家里的大小轿子车辆，不下百余十乘。加上前面各色执事、陈设、百耍，浩浩荡荡，一带摆出三四里远。

走了不多时，路旁彩棚高搭，设席摆宴，和音奏乐，都是各家路祭：第一座是东平王府的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的祭棚，第三座是西宁郡王，第四座是北静郡王的。原来这四王，当日只有北静王功劳最高，到现在子孙还承袭王爵。现今北静王水溶年纪不到二十，生得容貌秀美，性情谦和。近来听说宁国公的冢孙媳妇去世，想到当年彼此祖父相与的情谊，同难同荣，没有因为异姓而见外，因此不以王位自居，前些日子也曾探丧上祭，如今又设路祭，命手下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完，便换了素服，坐大轿鸣锣张伞而来，到祭棚前落轿。手下各官两旁拥侍，军民人等不得来往。

一时只见宁府的大殡浩浩荡荡，像压地的银山一般从北面而来。早有宁府开路传事的人看见，连忙回去报告贾珍。贾珍急忙命前面驻扎，同贾赦贾政三人连忙迎来，以国礼相见。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贾珍说：“犬妇之丧，屡次蒙郡王驾临，我们这些后辈如何担当得起。”水溶笑道：“世交之谊，何必说这种话。”于是回头命长府官主祭代奠。贾赦等在一旁还礼完毕，又转身回来谢恩。

水溶十分谦逊，因而问贾政说：“哪一位是衔玉而生的？几次想见一见，都被杂事阻隔，想来今日是来了，何不请来一会。”贾政听说，忙回去急命宝玉脱去孝服，领他前来。那宝玉素日就曾听父兄亲友等人闲话时，称赞水溶是个贤王，而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常不把官俗国体放在眼里。每每想与他相会，只是父亲管束严密，没有机会得见，如今反而来叫他，自然欢喜。一面走，一面早已瞥见那水溶坐在轿内，好个仪表人才。不知近看时又是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凤姐**：荣国府管家奶奶，受贾珍之托管理宁府丧事；宁府丧事总负责人，严刑峻法，调度有方
- **贾宝玉**：荣国府公子；带秦钟见凤姐，路谒北静王
- **贾珍**：宁国府当家；丧事主人，委托凤姐管理，后去铁槛寺查看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宁国府总管来升召集众人，告诫小心凤姐管理；众人听从，准备迎接凤姐
- **本章前段**：凤姐到宁府，订造簿册，查看花名册，分派任务；众人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 **本章中段（五七正五日）**：凤姐卯正二刻到宁府，按名查点，处罚迟到者；迟到者被打二十板子并扣一个月银米，众人畏惧
- **本章中段**：宝玉和秦钟到抱厦见凤姐；凤姐与宝玉玩笑，宝玉索要对牌
- **本章中段**：昭儿从苏州回来，报告林如海于九月初三巳时去世；贾琏带林黛玉送灵回苏州，凤姐告知宝玉林妹妹将长住
- **本章中段（晚上）**：凤姐晚上细问昭儿，收拾大毛衣服交给昭儿带回；凤姐嘱咐昭儿小心服侍贾琏
- **本章后段**：贾珍到铁槛寺查看停灵地方，嘱咐色空预备；贾珍连夜修饰停灵处
- **本章后段**：凤姐忙碌准备出殡，处理各种事务；凤姐日夜不得空闲，全族称赞
- **本章后段（伴宿夜）**：伴宿夜里，凤姐一人周全款待；一夜灯火辉煌
- **本章后段（天明吉时）**：秦可卿出殡，浩浩荡荡送葬队伍；送葬队伍声势浩大

## 地点

- **宁国府**：凤姐管理丧事及秦可卿灵柩所在
- **荣国府**：凤姐日常所居，宝玉住处
- **会芳园登仙阁**：秦可卿灵柩停放之处
- **抱厦**：凤姐在宁国府内理事的场所
- **铁槛寺**：贾珍为出殡准备的停灵之处
- **苏州**：林如海去世及送灵回苏州
- **北静王祭棚**：北静王设路祭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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