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回王凤姐弄权铁槛寺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红楼梦》
作者：曹雪芹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五回王凤姐弄权铁槛寺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 本章概览

北静王水溶在路祭时特意接见宝玉，称赞他“龙驹凤雏”，赠予御赐鶺鴒香念珠，并劝贾政莫溺爱，可常带宝玉至府中与名士交游。送殡队伍出城后，凤姐因担心宝玉顽皮，邀他同车而行。途中在庄户人家歇脚，宝玉初次见到锹、镢、锄、犁等农具，感叹“粒粒皆辛苦”，又好奇转动纺车，被村庄丫头二丫头制止。二丫头当场纺线演示，宝玉正欲攀谈，却被其母唤走。凤姐带宝玉、秦钟入住水月庵（馒头庵）。庵中老尼净虚求凤姐办事：长安张大财主之女金哥，原许配守备之子，又被李衙内看上，两家争聘打官司。张家欲退守约定亲，求贾府出面请长安节度使云光压服守备。凤姐起初推脱，被净虚以“府里连这点手段也没有”激将，遂索要三千两银子答应代办。秦钟趁夜与智能儿在后房幽会，智能儿欲挣脱，但秦钟苦求，二人遂成好事，被宝玉闯入撞破，宝玉戏言要“细细算账”。次日，凤姐为周全净虚之事、讨好贾珍并顺宝玉心意，再住一日，暗中命来旺儿以贾琏名义写信给云光。两日后事成，凤姐方辞别返城。此回展现凤姐弄权受贿之胆大，秦钟与智能儿之情缘初结，亦通过宝玉眼目点出乡村生活与富贵之隔。

北静王赠宝玉念珠；送殡队伍路过村庄，宝玉见识农具；凤姐住水月庵，老尼净虚求她摆平张家退亲官司，凤姐索要三千两；秦钟与智能儿偷情被宝玉撞破；凤姐多住一日令旺儿办事。

## 正文

话说宝玉抬头看见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眼似明星，真是秀丽人物。宝玉忙上前参见，水溶连忙从轿里伸出手来挽住他。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眼如点漆。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像‘宝’又像‘玉’。”于是问：“你衔的那宝贝在哪里？”宝玉被问，连忙从衣内取出递了过去。水溶仔细看了，又念了上面的字，便问：“果真灵验吗？”贾政忙说：“虽这么说，只是没试过。”水溶一边不住口地称奇道异，一边理好彩绦，亲自给宝玉戴上，又拉着手问宝玉几岁，读什么书。宝玉一一回答。

水溶见他言语清楚，谈吐有致，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是龙驹凤雏，不是小王在世翁面前冒昧，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不可限量啊。”贾政忙陪笑道：“犬子哪敢谬承金奖。托藩郡的福，如果真像这样，也是晚辈的幸运了。”水溶又说：“只是有一件，令郎这样的资质，想必老太夫人、夫人等自然钟爱极了，但我们后生，很不宜过分溺爱，溺爱就免不了荒废学业。过去小王曾走过这条路，想必令郎也未必不是这样。如果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舍。小王虽不才，却蒙海上众名士凡到京城的，没有不另眼相看的。因此寒舍高人颇多。令郎常去谈谈，学问就可以天天进步了。”贾政忙躬身答应。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下来，递给宝玉说：“今日初次见面，仓促间竟没有敬贺的东西，这是前日圣上亲赐的鶺鴒香念珠一串，权且作为贺礼。”宝玉连忙接了，回身交给贾政。贾政与宝玉一起谢过。于是贾赦、贾珍等一齐上来请回舆，水溶说：“逝者已登仙界，不是碌碌你我尘世中的人了。小王虽上叨天恩，虚袭郡爵，怎能超越灵柩前进呢？”贾赦等见他执意不从，只得告辞谢恩回来，命手下掩乐停音，浩浩荡荡地将殡礼过完，才让水溶回舆去了。按下不表。

且说宁府送殡，一路热闹非常。刚到城门前，又有贾赦、贾政、贾珍等诸同僚属下各家祭棚接祭，一一谢过，然后出城，直奔铁槛寺大路而去。当时贾珍带贾蓉来到诸位长辈面前，让坐轿上马，于是贾赦一辈的各自上了车轿，贾珍一辈的也准备上马。凤姐儿因记挂着宝玉，怕他在郊外纵性逞强，不听家人的话，贾政管不了这些小事，唯恐有个闪失，难见贾母，因此便命小厮来唤他。宝玉只得来到她车前。凤姐笑道：“好兄弟，你是个尊贵人，女孩儿一样的人品，别学他们猴在马上。下来，咱们姐儿两个坐车，岂不好？”宝玉听了，忙下了马，爬进凤姐车里，二人说笑着前行。

不一会儿，只见那边两骑马飞驰而来，离凤姐车不远，一齐跳下来，扶着车回说：“这里有下处，奶奶请歇息更衣。”凤姐忙命人去请邢夫人、王夫人的示下，那人回来说：“太太们说不用歇了，叫奶奶自便吧。”凤姐听了，便命歇了再走。众小厮听了，一带辕马，岔出人群，往北飞跑。宝玉在车内急忙命请秦相公。那时秦钟正骑马跟着他父亲的轿，忽见宝玉的小厮跑来，请他去打尖。秦钟看时，只见凤姐儿的车往北而去，后面拉着宝玉的马，搭着鞍笼，便知宝玉同凤姐坐车，自己也带马赶上去，同进一庄门内。早有家人将众庄汉撵尽。那庄农人家没有多少房舍，婆娘们无处躲避，只得由她们去了。那些村姑庄妇见了凤姐、宝玉、秦钟的人品衣服，礼数款段，哪有不爱看的？

一时凤姐进入茅堂，便命宝玉等先出去玩玩。宝玉等会意，便同秦钟出来，带着小厮们各处游逛。凡是庄农用的东西，都不曾见过。宝玉一见了锹、镢、锄、犁等物，都以为奇，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叫什么名字。小厮在旁边一一告诉了他名称，说明原委。宝玉听了，点头叹道：“难怪古人诗上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正是指这个。”一面说，一面又走到一间房前，只见炕上有个纺车，宝玉又问小厮们：“这又是什么？”小厮们又告诉他原委。宝玉听说，便上来拧转玩耍，自以为有趣。只见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村庄丫头跑来乱嚷：“别动坏了！”众小厮忙喝止阻拦。宝玉忙丢开手，陪笑说道：“我因为没见过这个，所以试他一试。”那丫头说：“你们哪里会弄这个，站开，我纺给你瞧。”秦钟暗拉宝玉笑道：“此卿大有意趣。”宝玉一把推开，笑道：“该死的！再胡说，我就打。”说着，只见那丫头纺起线来。宝玉正要说话时，只听那边老婆子叫道：“二丫头，快过来！”那丫头听见，丢下纺车，一径去了。

宝玉怅然无趣。只见凤姐儿打发人来叫他两个进去。凤姐洗了手，换衣服抖灰，问他们换不换。宝玉不换，只得罢了。家下仆妇们将带着行路的茶壶茶杯、十锦屉盒、各样小食端来，凤姐等吃过茶，等她们收拾完毕，便起身上车。外面旺儿预备下赏封，赏了本村主人。庄妇等来叩赏。凤姐并不在意，宝玉却留心看时，里面并没有二丫头。一时上了车，出来走不多远，只见迎面二丫头怀里抱着她小兄弟，同着几个小女孩子说笑而来。宝玉恨不得下车跟了她去，料想众人不依，只得用眼目送，怎奈车轻马快，一转眼就无影无踪。

走不多时，仍又跟上大殡了。早有前面法鼓金铙，幢幡宝盖：铁槛寺接灵众僧一齐来到。少时进到寺中，另演佛事，重设香坛。安灵于内殿偏室之中，宝珠安于里寝室相伴。外面贾珍款待一切亲友，也有打扰饭的，也有不吃饭而辞的，一应谢过乏，从公侯伯子男一起一起地散去，到未末时分才散尽了。里面的堂客皆是凤姐张罗接待，先从显官诰命散起，也到晌午大错时方散尽了。只有几个亲戚是至近的，等做过三日安灵道场才去。那时邢、王二夫人知凤姐必不能来家，也便就要进城。王夫人要带宝玉去，宝玉刚到郊外，哪里肯回去，只要跟凤姐住着。王夫人无法，只得交与凤姐便回来了。

原来这铁槛寺原是宁荣二公当年修造，现在还是有香火地亩布施，以备京中老了人口，在此方便寄放。其中阴阳两宅都已预备妥当，好为送灵人口寄居。不想如今后辈人口繁盛，其中贫富不一，或性情参差：有那家业艰难安分的，便住在这里了；有那尚排场有钱势的，只说这里不方便，一定另外或村庄或尼庵寻个下处，为事毕宴退之所。即今秦氏之丧，族中诸人皆权且住在铁槛寺，独有凤姐嫌不方便，因而早派人来和馒头庵的姑子净虚说了，腾出两间房子来作下处。

原来这馒头庵就是水月庵，因他庙里做的馒头好，就起了这个浑号，离铁槛寺不远。当下和尚功课已完，奠过茶饭，贾珍便命贾蓉请凤姐歇息。凤姐见还有几个妯娌陪着女亲，自己便辞了众人，带了宝玉、秦钟往水月庵来。原来秦业年迈多病，不能在此，只命秦钟等待安灵罢了。那秦钟便只跟着凤姐、宝玉，一时到了水月庵，净虚带领智善、智能两个徒弟出来迎接，大家见过。凤姐等来到净室更衣净手毕，见智能儿越发长高了，模样儿越发出息了，便说道：“你们师徒怎么这些日子也不往我们那里去？”净虚说：“可是这几天都没工夫，因胡老爷府里生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忙得没个空儿，就没来请奶奶的安。”

不说老尼陪着凤姐。且说秦钟、宝玉二人在殿上玩耍，因见智能过来，宝玉笑道：“能儿来了。”秦钟说：“理那东西做什么？”宝玉笑道：“你别装鬼，那一日在老太太屋里，一个人没有，你搂着她做什么？这会子还骗我。”秦钟笑道：“这可是没有的话。”宝玉笑道：“有没有也不管你，你只叫她倒碗茶来我吃，就丢开手。”秦钟笑道：“这又奇了，你叫她倒去，还怕她不倒？何必要我说呢。”宝玉说：“我叫她倒的是没情意的，不如你叫她倒的是有情意的。”秦钟只得说：“能儿，倒碗茶来给我。”那智能儿自幼在荣府走动，无人不识，因常与宝玉秦钟玩笑。她如今大了，渐知风月，便看上了秦钟人物风流，那秦钟也极爱她妍媚，二人虽未上手，却已情投意合了。今智能见了秦钟，心眼俱开，走去倒了茶来。秦钟笑道：“给我。”宝玉叫：“给我！”智能儿抿嘴笑道：“一碗茶也抢，我难道手里有蜜！”宝玉先抢得了，吃着，正要问话，只见智善来叫智能去摆茶碟子，一时来请他两个去吃茶果点心。他两个哪里肯吃这些东西，坐一坐仍出来玩耍。

凤姐也坐了一小会儿，就回到净室休息，老尼姑送她过去。这时那些婆娘媳妇见没什么事，都陆续散了，各自去歇息，跟前只有几个贴心的常侍小丫头。老尼姑便趁机说：“我正好有一件事，想到府里求太太，先请奶奶给个指示。”凤姐问是什么事。老尼姑说：“阿弥陀佛！只因当初我在长安县善才庵出家的时候，有个施主姓张，是个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叫金哥，那年到我们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安府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一心看上了，要娶金哥，派人来求亲，不料金哥已经受了原任长安守备公子的聘礼。张家如果退亲，又怕守备不答应，因此说已经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不肯，一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没办法，两头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这话，也不管青红皂白，就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给几家，偏不让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那张家急了，只得派人上京来找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我想如今长安节度云老爷与府上最要好，可以求太太跟老爷说一声，打发一封信去，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一声，不怕那守备不答应。如果肯办，张家连倾家荡产都愿意孝敬。”

凤姐听了笑着说：“这事倒不大，只是太太再不管这样的事。”老尼姑说：“太太不管，奶奶也可以做主了。”凤姐听了笑着说：“我也不等银子使，也不做这样的事。”净虚听了，打消了妄想，半天叹道：“虽然这么说，张家已经知道我来求府里，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府上没工夫管这事，不稀罕他的谢礼，倒像府里连这点手段也没有似的。”

凤姐听了这话，便来了兴致，说道：“你是素日知道我的，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凭是什么事，我说要行就行。你叫他拿三千银子来，我就替他出这口气。”老尼姑听说，喜不自禁，忙说：“有，有！这个不难。”凤姐又说：“我比不得那些扯篷拉纤图银子的人。这三千银子，不过是给打发去办事的小厮作盘缠，让他赚几个辛苦钱，我一个钱也不要他的。便是三万两，我此刻也拿得出来。”老尼姑连忙答应，又说：“既然如此，奶奶明日就开恩吧。”凤姐说：“你瞧瞧我忙的，哪一处少了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快快地了结。”老尼姑说：“这点小事，在别人跟前就忙得不知怎么样，要是奶奶跟前，再添上些也不够奶奶一发挥的。只是俗语说的，‘能者多劳’，太太因为大小事见奶奶妥贴，索性都推给奶奶了，奶奶也要保重金体才是。”这一路话奉承得凤姐越发受用，也不顾劳乏，更攀谈起来。

谁想秦钟趁天黑没人，来找智能。刚到了后面房中，只见智能独自在房里洗茶碗，秦钟跑过来就搂着亲嘴。智能急得跺脚说：“这算什么！再这样我就叫唤了。”秦钟求道：“好人，我已经急死了。你今天再不依，我就死在这里。”智能说：“你想怎样？除非等我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依你。”秦钟说：“这也容易，只是远水救不了近渴。”说着，一口吹灭了灯，满屋漆黑，把智能抱到炕上，就云雨起来。那智能百般挣扎不起，又不好叫喊，只得依了他。正在得趣时，只见一个人进来，将他二人按住，也不出声。二人不知是谁，吓得不敢动一动。只听那人嗤的一声，忍不住笑了，二人听声才知道是宝玉。秦钟连忙起来，抱怨道：“这算什么？”宝玉笑着说：“你倒不依，咱们就叫喊起来。”羞得智能趁黑跑了。宝玉拉了秦钟出来说：“你可还跟我犟？”秦钟笑着说：“好人，你只别嚷得众人知道，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宝玉笑着说：“这会儿也不用说，等一会儿睡下，再细细地算账。”一时宽衣安歇的时候，凤姐在里间，秦钟宝玉在外间，满地上都是家里的婆子打铺守夜。凤姐怕通灵玉丢了，便等宝玉睡下，命人拿来塞在自己枕边。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什么账目，未见真切，未曾记得，这是疑案，不敢瞎编。

一夜无话。到第二天一早，便有贾母王夫人打发了人来看宝玉，又命多穿两件衣服，没事宁可回去。宝玉哪里肯回去，又有秦钟恋着智能，调唆宝玉求凤姐再住一天。凤姐想了一想：凡丧仪大事虽然妥当，还有一半点小事未曾安排，可以借这个由头再住一日，岂不又在贾珍跟前送了满情，二则可以完结净虚那件事，三则顺了宝玉的心，贾母听见，岂不欢喜？因有此三益，便向宝玉说：“我的事都完了，你要在这里逛，少不得再辛苦一日罢了，明天可是定要走的了。”宝玉听了，千姐姐万姐姐地央求：“只住一日，明天一定回去。”于是又住了一夜。

凤姐便命人悄悄把昨天老尼姑的事，说给来旺儿。来旺儿心中早已明白，急忙进城找到主文的相公，假托贾琏嘱咐，写了一封信，连夜往长安县来，不过百里路程，两天工夫都已办妥。那节度使名叫云光，久受贾府的情分，这点小事，岂有不允之理，给了回信，旺儿回来。暂且不提。

却说凤姐等又过了一天，第二天才辞别老尼姑，让她三天后到府里去讨信。那秦钟与智能百般不忍分离，背地里多少幽期密约，都不用细说，只得含恨而别。凤姐又到铁槛寺中照看一番。宝珠执意不肯回家，贾珍只得派妇女陪伴。后回再见。

## 关键人物

- **王熙凤**：贾府管家奶奶；送殡主事、弄权受贿
- **贾宝玉**：贾政之子；参加送殡，见识农具，撞破秦钟智能
- **秦钟**：秦业之子，宝玉好友；与智能儿幽会
- **北静王水溶**：北静王；路祭秦可卿，赠宝玉念珠
- **净虚**：馒头庵（水月庵）老尼；求凤姐帮忙解决张家官司
- **智能儿**：净虚徒弟；与秦钟相好，被宝玉撞破
- **贾政**：宝玉之父；陪同送殡，与北静王对话
- **贾珍**：宁府当家人；主持秦可卿丧事
- **来旺儿**：凤姐小厮；奉命去长安县办事
- **二丫头**：村庄丫头；纺线给宝玉看

## 时间线

- **送殡途中**：北静王水溶路祭，赠宝玉鶺鴒香念珠。；北静王称赞宝玉，宝玉接过念珠。
- **送殡途中**：送殡队伍出城，凤姐唤宝玉同车。；宝玉下马与凤姐同车。
- **送殡途中**：队伍在村庄打尖，宝玉见识农具，二丫头纺线。；宝玉感叹‘粒粒皆辛苦’，二丫头被叫走。
- **送殡途中**：队伍到达铁槛寺，安灵，亲友散去。；凤姐、宝玉、秦钟住水月庵。
- **当日下午**：凤姐在水月庵见净虚，净虚求凤姐帮忙解决张家退亲官司。；凤姐索要三千两银子，答应帮忙。
- **当晚**：秦钟与智能儿在后房幽会，被宝玉撞破。；宝玉威胁要嚷，秦钟求饶。
- **第二天**：贾母王夫人打发人来看宝玉，宝玉不愿回。；凤姐因有三益，决定再住一天。
- **第二天**：凤姐命来旺儿去长安县送信给节度使云光。；云光答应办事。
- **第三天**：凤姐辞别老尼，让她三日后讨信；秦钟与智能别离。；凤姐回铁槛寺照看。

## 地点

- **铁槛寺**：宁荣二公所修，停放秦可卿灵柩之地
- **馒头庵（水月庵）**：净虚师徒所居，凤姐、宝玉、秦钟暂住之处
- **村庄**：送殡途中歇脚之地，宝玉见识农具
- **长安县**：张家和守备所在地，凤姐托人办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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