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一回纵淫心宝蟾工设计布疑阵宝玉妄谈禅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红楼梦》
作者：曹雪芹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九十一回纵淫心宝蟾工设计布疑阵宝玉妄谈禅

## 本章概览

薛蝌自薛蟠入狱后暂掌家务，金桂与宝蟾觊觎其年轻，合谋以色相引诱。金桂先是派宝蟾夜间送酒果试探，薛蝌察觉异样，吹灯装睡，避而不应。次日清晨宝蟾刻意打扮前来取物，薛蝌虽心动却未轻举妄动。金桂见事不谐，与宝蟾密议，宝蟾献计佯装亲近再灌醉要挟，金桂遂转而对薛蝌热情笼络。薛姨妈见金桂态度突变，以为家运转好，前来探望，却撞见金桂的“过继兄弟”夏三，此人实为市井无赖，自此常来常往，埋下祸根。薛蟠寄回书信，称官司受阻，需急速打点。薛蝌携银两赶往县里，宝钗因劳累忧虑病倒，服冷香丸方愈。王夫人向贾政提起宝钗婚事，贾政主张来年春下聘，待贾母寿辰后成婚。宝玉听闻姨太太到来，却见薛姨妈神情冷淡，疑心宝钗怨他未去探望。黛玉以禅机点破，问宝玉对宝钗情意如何，宝玉以“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表明专一，黛玉又追问“水止珠沉”之意，宝玉答“禅心已作沾泥絮”，二人默然契合。忽传老爷召宝玉，惊散此番禅语。

## 正文

话说薛蝌正在猜疑，忽然听到窗外一声笑，吓了一跳，心里想：“不是宝蟾，一定是金桂。不理她们，看她们有什么办法。”听了半天，却又静悄悄没有声音。他自己也不敢吃那些酒和果子。关上房门，刚要脱衣服时，只听见窗纸上轻轻一响。薛蝌这时被宝蟾搅和了一阵，心里七上八下，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听见窗纸轻响，仔细看时，又没有动静，自己反倒疑心起来，掩好衣襟，坐在灯前，呆呆地细想；又把那果子拿了一块，翻来覆去地细看。猛一回头，看见窗上纸湿了一块，走过来眯着眼看时，冷不防外面往里一吹，把薛蝌吓了一大跳。听到吱吱的笑声，薛蝌连忙把灯吹灭，屏住呼吸躺下。只听外面一个人说：“二爷为什么不喝酒吃果子，就睡了？”这句话仍是宝蟾的声音。薛蝌只不作声装睡。又过了大约两句话的功夫，又听外面似乎有恨恨的声音说：“天下哪里有这样没造化的人。”薛蝌听了，像是宝蟾又像是金桂的声音。这才知道她们原来是这样一番意思，翻来覆去，直到五更后才睡着了。

刚到天明，早有人来敲门。薛蝌忙问是谁，外面也不答应。薛蝌只得起来，开了门看时，却是宝蟾，拢着头发，掩着衣襟，穿一件片锦边琵琶襟小紧身，上面系一条松花绿半新的汗巾，下面并没有穿裙，正露着石榴红洒花夹裤，一双新绣红鞋。原来宝蟾还没有梳洗，怕人看见，赶早来取家伙。薛蝌见她这样打扮就走进来，心里又是一动，只得陪笑问道：“怎么这样早就起来了？”宝蟾把脸红了，并不答话，只管把果子折在一个碟子里，端着就走。薛蝌见她这样，知道是昨晚的缘故，心里想道：“这也罢了。倒是她们恼了，索性死了心，也省得来纠缠。”于是放下心来，叫人舀水洗脸。自己打算在家里静坐两天，一来养养心神，二来出去怕人找他。原来和薛蟠交好的那些人因为见薛家没人，只有薛蝌在那里办事，年纪又轻，便生出许多觊觎之心。有的想插在里面做跑腿的；有的能写状子，认得几个书役的，要给他上下打点；甚至有叫他在里面趁钱的；也有造作谣言恐吓的：种种不一。薛蝌见了这些人，远远躲避，又不敢当面推辞，怕激起意外之变，只好藏在家中，听候传审。不提。

且说金桂昨夜打发宝蟾送了些酒果去探探薛蝌的消息，宝蟾回来把薛蝌的光景一一说了。金桂见事情有些不大投机，便怕白闹一场，反而被宝蟾瞧不起，想要用两三句话遮饰改口，又可惜了这个人，心里倒没了主意，怔怔地坐着。哪知宝蟾也知道薛蟠难以回家，正想寻个门路，因为怕金桂拿她，所以不敢透露。如今见金桂所为先已开了头，她便乐得借风使船，先把薛蝌弄到手，不怕金桂不依，所以用言语挑拨。见薛蝌似乎并非无情，又不怎么搭理，一时也不敢造次，后来见薛蝌吹灯自己睡了，大觉扫兴，回来告诉金桂，看金桂有什么方法，再作打算。等到见金桂怔怔的，似乎无计可施，她也只得陪金桂收拾睡了。夜里哪里睡得着，翻来覆去，想出一个法子来：不如明儿一早起来，先去取了家伙，却自己换上一两件动人的衣服，也不梳洗，越显出一番娇媚来。只看薛蝌的神情，自己反倒装出一番恼意，索性不理他。那薛蝌若有悔心，自然会移船靠岸，不愁不先到手。等到见了薛蝌，仍是昨晚这般光景，并无邪僻之意，自己只得把假当真，端了碟子回来，却故意留下酒壶，以为再来搭话的由头。只见金桂问道：“你拿东西去有人碰见么？”宝蟾道：“没有。”“二爷也没问你什么？”宝蟾道：“也没有。”金桂因为一夜没睡着，也想不出一个法子来，只得回想到：“若做此事，别人可瞒，宝蟾如何能瞒？不如我分些好处给她，她自然没有不尽心的。我又不能自己去，少不得要她做帮手，倒不如和她商量一个稳妥的主意。”于是带笑说道：“你看二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宝蟾道：“倒像个糊涂人。”金桂听了笑道：“你怎么说起爷们来了。”宝蟾也笑道：“他辜负奶奶的心，我就说得他。”金桂道：“他怎么辜负我的心，你倒得说说。”宝蟾道：“奶奶给他好东西吃，他倒不吃，这不是辜负奶奶的心么。”说着，却把眼溜着金桂一笑。金桂道：“你别胡思乱想。我给他送东西，是因为大爷的事他不辞劳苦，我所以敬重他；又怕人说闲话，所以问你。你这些话对我说，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宝蟾笑道：“奶奶别多心，我是跟奶奶的，还有两个心么。但是事情要机密些，倘若声张起来，不是闹着玩的。”金桂也觉得脸飞红了，于是说道：“你这个丫头就不是个好东西！想来你心里看上了，却拿我做筏子，是不是呢？”宝蟾道：“只是奶奶那么想罢了，我倒替奶奶难受。奶奶要真瞧二爷好，我倒有个主意。奶奶想，哪个耗子不偷油呢，他也不过怕事情不密，大家闹出乱子来不好看。依我想，奶奶且别性急，时常在他身上不周到的地方张罗张罗。他是小叔子，又没娶媳妇儿，奶奶就多尽点心和他亲近亲近，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过几天他感奶奶的情，他自然要谢候奶奶。那时奶奶再备点东西在咱们屋里，我帮着奶奶灌醉了他，怕他跑了？他要不应，咱们索性闹起来，就说他调戏奶奶。他害怕，他自然得顺着咱们的手儿。他再不应，他也不是人，咱们也不至于白丢了脸面。奶奶想怎么样？”金桂听了这话，两颧早已红晕了，笑骂道：“小蹄子，你倒像偷过多少汉子似的，怪不得大爷在家时离不开你。”宝蟾把嘴一撇，笑说道：“罢哟，人家倒替奶奶拉纤，奶奶倒往我们说这个话咧。”从此金桂一心笼络薛蝌，倒无心胡闹了。家中也稍微安静了些。

当日宝蟾自去取了酒壶，仍是稳稳重重一脸的正气。薛蝌偷眼看了，反倒后悔，疑心或者是自己错想了她们，也未可知。果然如此，倒辜负了她这一番美意，保不住日后倒要和自己也闹起来，岂不是自找的。过了两天，很是安静。薛蝌遇见宝蟾，宝蟾便低头走了，连眼皮儿也不抬；遇见金桂，金桂却像一盆火似的赶着。薛蝌见这般光景，反倒过意不去。这且不表。

且说宝钗母女觉得金桂几天安静，待人忽然亲热起来，一家子都以为稀奇。薛姨妈十分欢喜，想着必是薛蟠娶这媳妇时冲犯了什么，才败坏了这几年。如今闹出这样事来，亏得家里有钱，贾府出力，方才有了指望。媳妇儿忽然安静起来，或者是蟠儿转过运气来了，也未可知，于是自己心里倒以为少有之奇。这日饭后扶了同贵过来，到金桂房里瞧瞧。走到院中，只听一个男人和金桂说话。同贵知道不妙，便说道：“大奶奶，老太太过来了。”说着已到门口。只见一个人影在房门后一躲，薛姨妈吓了一跳，倒退了出来。金桂道：“太太请里头坐。没有外人，他就是我的过继兄弟，本住在屯里，不惯见人，因没有见过太太。今儿才来，还没去请太太的安。”薛姨妈道：“既是舅爷，不妨见见。”金桂叫兄弟出来，见了薛姨妈，作了一个揖，问了好。薛姨妈也问了好，坐下说起话来。薛姨妈道：“舅爷上京几时了？”那夏三道：“前月我妈没有人管家，把我过继来的。前日才进京，今日来瞧姐姐。”薛姨妈看那人不像正经人，于是略坐坐儿，便起身道：“舅爷坐着罢。”回头向金桂道：“舅爷初来乍到，留在咱们这里吃了饭再去罢。”金桂答应着，薛姨妈自去了。金桂见婆婆去了，便向夏三道：“你坐着，今日可是过了明路的了，省得我们二爷查问你。我今日还叫你买些东西，只别叫众人看见。”夏三道：“这个交给我就完了。你要什么，只要有钱，我就买得来。”金桂道：“且别说嘴，你买上了当，我可不收。”说着，二人又笑了一回，然后金桂陪夏三吃了晚饭，又告诉他买的东西，又嘱咐一回，夏三自去。从此夏三往来不绝。虽有个年老的看门人，知道是舅爷，也不常回报，从此生出无限风波，这是后话。不表。

一日薛蟠有信寄回，薛姨妈打开叫宝钗看时，上写：

儿子在县里也不受苦，母亲放心。但昨日县里书办说，府里已经批准详文，想来是我们的情面到了。岂知府里详文上去，道里反驳下来。亏得县里主文相公好，即刻做了回文顶上去。那道里却把知县申饬。现在道里要亲自提审，若一上去，又要吃苦。一定是道里没有托到。母亲见字，快快托人求道爷去。还叫兄弟快来，不然就要解往道里。银子短缺不得。火速，火速。薛姨妈听了，又哭了一场，自不必说。薛蝌一面劝慰，一面说道：“事不宜迟。”薛姨妈没法，只得叫薛蝌到县里照料，命人即便收拾行李，兑了银子，家人李祥本在那里照应的，薛蝌又同了一个当铺伙计连夜起程。

那时手忙脚乱，虽有下人办理，宝钗又怕他们考虑不周到，亲自来帮着，直闹到四更才歇。到底富家女子娇养惯的，心上又急，又苦累了一会，晚上就发起烧来。到了明日，汤水都吃不下了。莺儿去回了薛姨妈。薛姨妈急来看时，只见宝钗满面通红，身如火烧，话都不说。薛姨妈慌了手脚，便哭得死去活来。宝琴扶着劝薛姨妈。秋菱也泪如泉涌，只管叫着。宝钗不能说话，手也不能摇动，眼干鼻塞。叫人请医调治，渐渐苏醒回来。薛姨妈等大家略略放心。早惊动荣宁两府的人，先是凤姐打发人送十香返魂丹来，随后王夫人又送至宝丹来。贾母、邢王二夫人以及尤氏等都打发丫头来问候，却都不叫宝玉知道。一连治了七八天，终不见效，还是她自己想起冷香丸，吃了三丸，才得病好。后来宝玉也知道了，因为病已好了，没有来瞧。

那时薛蝌又有信回来，薛姨妈看了，怕宝钗担忧，也不让她知道。自己来求王夫人，并说了一会儿宝钗的病。薛姨妈走后，王夫人又求贾政。贾政说：“这件事上头可以托人，底下难托，必须打点才行。”王夫人又提起宝钗的事，接着说：“这孩子也受苦了。既然是我家的人了，也该早些娶过来才是，别让她糟蹋坏了身子。”贾政说：“我也是这么想。但是她家正乱着，况且如今到了冬底，已经年关将近，不免各自要料理些家务。今冬先下聘礼，明春再过礼，等过了老太太的生日，就定日子娶。你把这番话先告诉薛姨太太。”王夫人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王夫人把贾政的话向薛姨妈说了。薛姨妈想了想，觉得也是。饭后，王夫人陪着来到贾母房中，大家让了座。贾母说：“姨太太才过来？”薛姨妈说：“还是昨天过来的。因为晚了，没来得及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王夫人便把贾政昨晚所说的话向贾母说了一遍，贾母非常高兴。正说着，宝玉进来了。贾母便问道：“吃了饭没有？”宝玉说：“才从学房里回来，吃了还要去学房里，先来见见老太太。又听说姨妈来了，过来给姨妈请安。”接着问：“宝姐姐可大好了？”薛姨妈笑着说：“好了。”原来刚才大家正说着话，见宝玉进来，都停住了。宝玉坐了一会儿，见薛姨妈的神情不像从前那样亲热，“虽说此刻没有心情，也不至于大家都不说话。”满腹猜疑，自己往学房去了。

晚上回来，都见过面，便往潇湘馆去。掀帘进去，紫鹃接着，见里间屋里没人，宝玉说：“姑娘去哪儿了？”紫鹃说：“到上房去了。知道姨太太过来，姑娘请安去了。二爷没有到上房去吗？”宝玉说：“我去过了，没见你姑娘。”紫鹃说：“这也奇怪了。”宝玉问：“姑娘到底去哪儿了？”紫鹃说：“说不准。”宝玉往外就走。刚出屋门，只见黛玉带着雪雁，缓缓走来。宝玉说：“妹妹回来了。”缩身退步进了屋里。

黛玉进来，走进里间屋里，便请宝玉里面坐。紫鹃拿了一件外罩换上，然后坐下，问道：“你上去看见姨妈没有？”宝玉说：“见过了。”黛玉说：“姨妈说起我没有？”宝玉说：“不但没有说起你，连见了我也不像从前亲热。今天我问起宝姐姐的病，他不过笑了一笑，并不答话。难道怪我这两天没有去瞧她吗。”黛玉笑了一笑说：“你去瞧过没有？”宝玉说：“头几天不知道；这两天知道了，也没有去。”黛玉说：“可不是。”宝玉说：“老太太不叫我去，太太也不叫我去，老爷又不叫我去，我怎么敢去。要是像从前这扇小门走得通的时候，要我一天瞧她十趟也不难。如今把门堵了，要打前头过去，自然不方便了。”黛玉说：“她哪里知道这个缘故。”宝玉说：“宝姐姐为人是最体谅我的。”黛玉说：“你不要自己打错了主意。要说宝姐姐，更不体谅，又不是姨妈病，是宝姐姐病。向来在园中，做诗赏花饮酒，何等热闹，如今隔开了，你看见她家有事了，她病到那个地步，你像没事人一样，她怎么不恼呢。”宝玉说：“这样难道宝姐姐便不和我好了不成？”黛玉说：“她和你好不好我却不知道，我也不过是照理而论。”宝玉听了，瞪着眼呆了半天。黛玉看见宝玉这样光景，也不理他，只是自己叫人添了香，又翻出书来细看了一会儿。只见宝玉把眉一皱，把脚一跺说：“我想这个人做什么！天地间没有了我，倒也干净！”黛玉说：“原本是有了我，便有了人；有了人，便有无数的烦恼生出来，恐怖，颠倒，梦想，更有许多缠碍。——刚才我说的都是玩笑话，你不过是看见姨妈没精打采，怎么就疑心到宝姐姐身上去？姨妈过来原是为她的官司事情心绪不宁，哪里还来应酬你？都是你自己心里胡思乱想，钻到魔道里去了。”宝玉豁然开朗，笑着说：“很对，很对。你的灵性比我强远了，怪不得前年我生气的时候，你和我说过几句禅语，我实在对不上来。我虽是丈六金身，还借你一茎所化。”黛玉趁此机会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怎么回答？”宝玉盘着腿，合着手，闭着眼，噘着嘴说：“讲来。”黛玉说：“宝姐姐和你好你怎么样？宝姐姐不和你好你怎么样？宝姐姐前儿和你好，如今不和你好你怎么样？今儿和你好，后来不和你好你怎么样？你和她好她偏不和你好你怎么样？你不和她好她偏要和你好你怎么样？”宝玉呆了半天，忽然大笑道：“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黛玉说：“瓢之漂水奈何？”宝玉说：“非瓢漂水，水自流，瓢自漂耳！”黛玉说：“水止珠沉，奈何？”宝玉说：“禅心已作沾泥絮，莫向春风舞鹧鸪。”黛玉说：“禅门第一戒是不打诳语的。”宝玉说：“有如三宝。”黛玉低头不语。

只听见屋檐外老鸹呱呱地叫了几声，便飞向东南方向去了。宝玉说：“不知主何吉凶。”黛玉说：“人有吉凶事，不在鸟声中。”忽然见秋纹走来说道：“请二爷回去。老爷叫人到园里来问过，说二爷打学房里回来了没有。袭人姐姐只说已经来了。快去罢。”吓得宝玉站起身来往外忙走，黛玉也不敢相留。不知何事，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薛蝌**：薛蟠的堂弟，暂理薛家事务；被宝蟾和金桂设计勾引的对象，后去县里照料薛蟠官司
- **宝蟾**：金桂的丫头；设计勾引薛蝌，与金桂合谋
- **金桂**：薛蟠之妻；与宝蟾合谋勾引薛蝌，后笼络薛蝌
- **薛姨妈**：薛蟠和宝钗的母亲；关心薛蟠官司，与王夫人商议宝钗婚事
- **宝钗**：薛姨妈之女，贾宝玉的表姐；因操劳薛蟠官司而生病，后服冷香丸痊愈
- **宝玉**：贾政之子，贾母之孙；与黛玉谈禅，关心宝钗病情
- **黛玉**：贾母的外孙女，宝玉的表妹；与宝玉谈禅，开导宝玉
- **贾政**：贾宝玉的父亲，工部官员；决定宝钗婚事的安排
- **王夫人**：贾宝玉的母亲；传话给薛姨妈，并求贾政帮忙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薛蝌在房中猜疑，宝蟾暗中窥探，薛蝌吹灯装睡。；薛蝌躲过一夜
- **本章前段**：天明宝蟾来取家伙，薛蝌见她打扮心动但未行动。；薛蝌打算静坐两天
- **本章前段**：金桂与宝蟾商议勾引薛蝌的计划。；宝蟾献计灌醉薛蝌或闹事
- **本章中段**：金桂的过继兄弟夏三来访，薛姨妈撞见。；夏三此后往来不绝
- **本章中段**：薛蟠有信寄回，诉说官司困难。；薛蝌连夜起程去县里照料
- **本章中段**：宝钗因操劳过度发烧病重，后服冷香丸痊愈。；宝钗病好
- **本章中段**：贾政与王夫人商议宝钗婚事，决定今冬下聘明春过礼。；定下婚事安排
- **本章后段**：宝玉到贾母处遇见薛姨妈，感觉冷淡，后去潇湘馆见黛玉。；黛玉开导宝玉
- **本章后段**：宝玉与黛玉谈禅，问答禅语。；黛玉低头不语
- **本章后段**：秋纹来叫宝玉回去，说老爷派人来找。；宝玉急忙离去

## 地点

- **薛蝌房间**：宝蟾和金桂设计引诱薛蝌的地方
- **潇湘馆**：黛玉的住处，宝玉与黛玉谈禅
- **贾母房中**：贾母与薛姨妈等人商议的地方

## 标签

- 薛蝌
- 宝蟾
- 金桂
- 宝钗
- 宝玉
- 黛玉
- 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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