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武皇帝纪卷第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后汉纪》
作者：袁宏
时代：东晋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光武皇帝纪卷第八
章节：光武皇帝纪卷第八

## 本章概览

本章起于建武二十二年，光武帝幸长安，马援自交阯还，诫兄子书诫其效龙伯高勿效杜季良。匈奴内乱，南单于附汉。马援请击五谿，病卒于军，遭梁松谗毁，家属不敢归葬。朱勃上书讼冤，帝意稍解。其后营寿陵，议封禅，至中元元年封泰山、禅梁父。又起明堂、辟雍、灵台，桓谭以非谶被贬。二年帝崩，太子即位，赵喜正尊卑。

本章记载光武帝晚年诸事，包括马援南征病卒、匈奴分南北、封禅、明堂灵台等，以马援之死及谗言为要。

## 正文

建武二十二年春季闰月丙戌日，皇上驾临长安，祭祀园陵。夏季五月乙未晦日，发生日食。六月，伏波将军马援返回京城。当时梁松显贵得宠，百官都畏惧他。马援曾有小病，梁松来探望，见到马援，独自在床下拜见，马援安然接受，梁松心中不平。马援的儿子们说：“梁伯孙地位尊贵，将军应该对他行礼。”马援说：“我是他父亲的朋友。即使他尊贵，怎能失去礼数。”因此不被权贵喜爱。马援外表坦率宽厚而内心防备，以礼侍奉寡嫂，不穿戴整齐不入内室。他对人博爱宽容，但见到有爵位而无实才的人，笑着说：“刀不配齿，士不闻名，哪里值得养呢！”有出众于众人的奇异之人，即使年少低贱，也必定特殊对待。马援有谋略，世祖说：“伏波将军谈论军事，常与我意见相合。”起初，马援从交阯返回，写信告诫他的侄子马严、马敦说：“我希望你们听到别人的过失，如同听到父母的名字，耳朵可以听，嘴不能说。如果议论别人长短是非，这是我最厌恶的，宁死也不愿听到子孙有这种行为。你们知道我很厌恶这些，之所以再说，是想让你们不要忘记罢了。龙伯高敦厚谨慎，口中没有挑剔的话，谦逊节俭，廉洁公正有威严，我敬重喜爱他，希望你们效仿他。杜季良豪爽侠义，忧人之急，父亲去世时招来宾客，几个郡的人都到了，我喜爱敬重他，但不希望你们效仿他。效仿龙伯高的正直如果不成，还能成为谨慎的士人，所谓画鹄不成还像鸭子。效仿杜季良如果不成，就沦为天下的轻薄子弟，所谓画虎不成反像狗。至今季良的前途还不可知，郡将一到任就切齿痛恨他，州郡以此议论，我常为他寒心，因此不希望子孙效仿他。”季良名保，担任越骑司马。杜保的仇家上书，说杜保“所在之处蛊惑众人，伏波将军万里回信告诫孤兄之子，如今在京城，与梁松、窦固等人交结”。皇上召见责备梁松，梁松叩头流血。于是召见询问马援，并取来他给马严、马敦的信，当天免去杜保的官职。当时龙伯高担任山都长，被提拔为零陵太守。秋季九月，发生地震，诏令南阳郡不用缴纳今年田租，南阳在押囚犯减死罪一等。这一年，匈奴国内动乱，许多将领进言可以攻击。皇上以此询问朗陵侯臧宫，臧宫说：“希望得到五千骑兵就足以立功。”皇上笑着说：“常胜之家难以与他考虑敌人，我正自己思考。”于是不出兵。匈奴这个民族由来已久，在殷、周时期，就有山戎、猃狁的祸患；到了秦、汉，有匈奴强弱的形势，中国征伐他们的史实详细了。王莽时，想分裂匈奴，匈奴大怒，纵兵侵犯边塞，杀伤官吏百姓。王莽就大量出兵攻打匈奴，严尤进谏说：“我听说匈奴为害，由来已久。周、秦、汉征伐他们，但都没有得到上策。周得中策，汉得下策，秦无策。当周宣王时，猃狁入侵，到达泾阳，命令征伐他们，尽境而还。看待戎狄的侵扰，如同蚊虻之类的虫子，驱赶他们罢了，所以天下称颂明智，这是中策。武帝选将练兵，深入远戍，虽有克获的功劳，胡人总是报复，兵连祸结三十多年，中国疲敝消耗，匈奴也困顿，而天下凋敝，这是下策。秦始皇不忍小耻而轻视民力，长城的坚固，延袤万里，转输的行动，起于负海，疆境既已完好，中国内部枯竭，以致丧失社稷，这是无策。”王莽不听，匈奴于是背叛，北方边境大为扰乱。世祖初年，正忧虑中国，无暇顾及外事。起初，匈奴右日逐王比，是单于知牙斯的长子。自呼韩邪单于死后，改为兄弟相传。知牙斯死后，传位给弟臧咸；臧咸死后，传位给弟舆；舆即位，想传位给儿子，但他的弟弟知牙师按次序应当成为单于。比说：“以兄弟而言，知牙师应当即位；以儿子而言，我是前单于的长子。”舆怀疑他。舆死后，儿子焉鞮即位；鞮死后，弟满奴即位。比于是失去次序，心怀怨恨。而匈奴国中发生旱蝗灾，连年草木都尽，人畜死亡过半。比于是派人奉匈奴地图到西河请求和亲，全部收编南边各部呼衍、日逐等背叛匈奴。匈奴派遣一万多骑兵攻打比，不能取胜。呼衍、日逐等共同立比为呼韩邪单于。孝宣帝时，他的祖父呼韩邪归汉得以成功，所以继承这个称号。于是有南、北单于。

建武二十三年春季正月，南郡蛮夷反叛，武威将军刘尚击败他们，设置江夏郡。三月，南单于派遣使者称藩属，愿意重修旧约。天子与公卿商议，都认为蛮夷扰乱华夏，真情假意难以知晓，不可答应。大司农耿国认为如今天下初定，尤其应当接受，让东边安抚乌桓，北边抵御匈奴，边陲永远停息战争，这是万世的策略。皇上认为好而听从。派中郎将段柳出使匈奴。于是单于拜伏接受诏书，派遣弟弟左贤王率兵攻打北单于，连续击败他们。北单于震惊恐惧，退地千里。单于既称臣入居塞内，上书派儿子贡献，汉朝赐给单于冠带衣裳、黄金龟玺、什物各有定数。单于于是分派各部帅以保卫北边。北单于惶恐，愿意归还所掠夺的汉人，多次派遣使者到武威请求使者。皇太子认为南单于新立，如今如果派遣使者，恐怕阻挠南单于的意思，所以只回复书信，不派遣使者。冬十二月，武溪蛮夷反叛，派遣刘尚攻打他们，刘尚的军队覆没。骠骑大将军杜茂、鬲侯朱祐、祝阿侯陈俊去世。朱祐尊崇儒学，议论常依据古法。担任将帅受降追击败兵，以破敌为功，不问斩首多少。军吏因为不能掳掠，所以有时有怨恨的人。改封鬲侯，食邑七千多户。自己陈述功薄而赏赐大，愿意接受南阳五百户就足够了。皇上不同意。起初，皇上在长安学习时，曾拜访朱祐。朱祐正在讲学，留下皇上，等讲完，才一起宴饮交谈。等到皇上到朱祐府第，谈及平生，皇上说：“主人不会舍弃我讲学吧？”

建武二十四年春季正月乙亥日，大赦天下。大司空杜林去世，太仆张纯担任大司空。杜林字伯山，右扶风茂陵人。父亲杜业，以文章显名。杜林年少时有俊才，喜好学问，深沉好古。家里书籍多，又外家张竦父子擅长文章，杜林跟从张竦学习，渐渐浸润内外，成为当世通儒。王莽失败，盗贼并起，杜林与弟弟杜成一起到河西。隗嚣听说杜林的名声，所以深加敬重对待他，让他担任治书，后因病离职。隗嚣想越级任用他，于是他称有顽疾。隗嚣心中恨杜林说：“杜伯山天子不能使他为臣，诸侯不能与他交友，大概是伯夷、叔齐耻食周粟。如今姑且处于师友之位，以顺从他的志向。”杜林虽然困乏，始终不屈服。杜林曾得到漆书《古文尚书》一卷，独自珍爱它。每当遭遇困厄，自认为不能救济众人，仍握抱此书，独自叹息说：“古文学问，将在此断绝吗！”到建武初年，弟弟杜成去世，所以杜林持丧东归。隗嚣既已送走杜林，又后悔，命令刺客杨贤在陇地拦截刺杀杜林。杨贤见到杜林亲自推车载着弟弟的丧，叹息说：“当今之世，谁能实行道义？我虽是小人，怎么忍心杀害义士！”逃去。皇上听说杜林已经返回，就征召杜林，授予侍御史。引见，询问经书旧事及西州的事情，皇上非常高兴，赐给车马衣被。一年多后，升任司直。百官知道杜林因名望被任用，很敬畏他。杜林到京城后，与英俊集会，都敬重杜林的博雅多闻。河南郑兴、东海卫宏等都擅长古学，跟从刘歆学习《左氏春秋》，确定《三统历》，等到见到杜林，都推重佩服。济南徐兆起初事奉卫宏，后都改从杜林。杜林拿出先前得到的一卷《古文尚书》给卫宏看说：“我危困西州时，常以为这学问将断绝。何曾想到东海卫宏、济南徐生又得到了它！这学问不坠于地了。”

建武二十五年春季正月，乌桓首领郝且等率众贡献，封他们的渠帅为侯王。乌桓是东胡。汉初匈奴冒顿攻伐其国，余众保乌桓山，因此作为称号。他们的风俗善于骑射，随水草放牧，居无定处。以刻木为信，没有文字而众人不敢违犯。其先前因匈奴内乱，乌桓开始强盛，抄掠攻击匈奴，匈奴因此迁徙数千里，漠南于是空虚。戊申晦日，发生日食。起初，刘尚军队覆没，商议再派将帅。当时马援年龄六十二了，皇上怜悯他年老，正在内中挑选，未有所定。马援自己请求说：“我还能披甲上马。”皇上试验他。马援既已跨上马鞍，左右观看，才下马。于是派遣他。冬十月，伏波将军马援、扬虚侯马武、东牟侯耿舒攻打五溪。马援对亲近的杜忆说：“我受恩深厚，常怕不能为国事而死。如今得到机会，甘心瞑目，但怕权贵子弟有时在左右，有时共事，很难协调，只厌恶这点。”南乡侯邓晨去世。起初，邓晨担任常山、汝南太守，都有名声政绩，被吏民爱戴。在汝南修建鸿郤陂，灌溉田地数千顷，百姓至今受益。征召为光禄大夫，多次参与宴见，陈说平生，邓晨从容对皇上说：“我最终办成了。”皇上大笑。邓晨生病，天子亲手写信慰问，中宫及宁平公主都为他垂泪。去世后，派谒者招新野主魂，备办官属，合葬于北邙山。皇上与皇后亲自临送葬，赏赐很丰厚，谥号惠侯。

建武二十六年春季正月，增加官吏俸禄，从三公到佐吏各有差别。二月，马援到达临乡，大败蛮军，斩首一千多级。蛮人有两条路，一名壶头，二名充中。壶头路近而多险，充中路远而运粮难。起初，皇上与诸将商议先攻哪里，因此疑惑未决。军队到达长沙，中郎将耿舒上书说先攻击充中贼。马援认为拖延时日耗费粮食，不如进攻壶头。贼兵凭借高处守住险隘，船不能前进。适逢夏季暑热，吏士得瘟疫死的人很多，马援也病重，凿穿山岸为室，以躲避暑气。贼兵常在高处擂鼓喧哗，马援总是被人扶着观察，左右之人壮其意气，都为他流泪。耿舒给哥哥好畤侯耿弇写信说：“舒先前上书攻击充中贼，粮食虽难运到，兵马得用，军人数万，争着要奋力攻击。如今壶头终究不能上去，又大军瘟疫，都如舒所言。”耿弇上奏耿舒的信，皇上派梁松乘驿车责问马援，并代替监军。梁松未到而马援已死。梁松与马武等在上面前诋毁马援。皇上大怒，收回马援将军侯印绶。当时军士死者过半。谒者宋均军队不能返回，与诸将商议想假托诏命投降贼兵，诸将没人敢应。宋均说：“忠臣出境，有可以安定国家的，专断可以。”宋均整顿军队列阵，称诏命招降，蛮夷震惊恐惧，立即共同斩杀他们的大帅投降宋均。宋均为他们设置长吏而还。宋均自己请求假托诏命的罪，天子嘉奖他的功劳，赐给他金帛。之后每当有四方异议，多次询问他。于是马援家属惶恐，不敢归旧墓，买城西几亩地葬在其中，宾客故人不敢送葬。故云阳令朱勃到宫门前上书说：“我听说王德圣政，不忘人之功，采用其策不要求全责备。所以高祖赦免蒯通，以王礼安葬田横，令大臣旷然，都不自疑。夫大将在外，谗言在内，小过就记，大功不算，确实是国家所当谨慎。所以章邯畏惧诛杀而投奔楚国，燕将据聊城而不投降。难道他们甘心于末策吗，哀悼巧言伤害同类。我私下看到故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在四年冬开始归顺。当此之时，公孙述在益州假称帝号，隗嚣拥兵在陇、冀，豪杰觊觎且各自为政。马援从西州拔起，慕德效死，孤立在贵人中，没有一句辅佐之言，怎知自己要担当十郡的使命，求取封侯的福分呢？八年，车驾西征，众议狐疑，马援深入建立西州可破的策略，隗嚣平定，马援有功。等到陇右未清，羌虏扰边，马援奉使陇西，奋不顾身，行走在关山深谷之中，挥戈于先零之野，兵动有功，师进辄克，征在虎贲，则有忠策嘉谋，于国所用。南征交趾，平定一州，使王府收纳越裳的贡品，边境无兵革之忧。近来出使南方，立陷临乡，军队已有功业，未完成而死，吏士虽有瘟疫，马援不独存。战争或以长久而立功，或以速决而败亡，深入未必是对的，不退未必是不对的，人情难道乐于久在远地，不想生还吗！只有马援事奉朝廷二十二年，北征出塞，再南渡江，冒犯毒害之气，僵尸于军中，名灭爵绝，国土不传。天下不知其过，百姓未闻其罪，突然遭遇三个人的话，被诬陷的谗言，家属闭门，葬不归墓，怨隙并攻，宗亲恐惧。死者不能自陈，生者没人替他申诉，我私下为此伤心。操持孤危的忠诚，而不能自免于谗言，这是义士所悲哀的。希望陛下思考竖儒之言，不要让功臣怀恨于黄泉。”奏章呈上没有得到答复，朱勃回归田里。当时梁松、窦固等在中，皇上问：“知道朱勃吗？”回答说：“是故云阳令。”把所上的奏章让他读，梁松、窦固惊惧，相互说：“这样，陛下不太怪罪伏波了。”袁宏说：马援才气志向谋略，足以成为风云之器，跃马归附，列名功臣录中，遇到时运了。天下已定，安然休息，还垂白之年，据鞍慷慨，不也过分吗！尝试说它：用来保全才能的，是智。才智的运用，通达万物为贵。如果有大才者济世，小才者独善其身，那么涉及通达济世的人，他的智慧更广大了。观看云鸿的巧，就知班匠的巧妙；看到太平的业绩，就领悟圣人的明察。从此以后，参差百品，虽智谋效一官，功覆盖一筐土，也是才力所会集的。古代的君子，遇到有为的时机，不能默然而止，击节驱驰，有事四方的人，大概为此，然而如果不是贤达不能衡量。遭逢命世的君主，依傍日月余光，废兴授之，禀受其谋略，所以功名保全，身有余地。如果不遇到那样的君主，而独自施行其心，得到一旅而志在一邑，得到一邑而图谋一国，所以事情成功而攻击他的人多，功勋建立而日益接近困难，又何况颠沛险阻不可测的考虑呢！才智有余而功名不足的人有，事业未完成而功劳过多的人有，所凭借的形势不同而难易的功劳不同。而有为之人侥幸希望，虽求取一时的功劳，暴居于视听之上，外有骇物的患害，内怀思虑的忧虑，中途怅然，想退却无路，这种情况自然会。善为功的人不是这样，不遇其主就不做。等到不得已，必定量力而后处，力量止于一战则事情容易而功劳保全，劳苦足以一邑则忧虑少而身心安逸，由此以往，哪里有毁败的祸患呢！马援亲身遇到明主，行动合于驾御，但身死之后，怨谤并起，难道是超过其才能而为不止吗！夏四月，开始营建寿陵。依照孝文帝旧例，务必从省约，让后代兴起之后，与山陵同体。凡帝王即位，必定营建寿陵，准备终器，这是汉朝的制度。皇上常听政至日西斜，讲经至夜半。有时与群臣议论政事，有时谈论古今言行、乡党旧故，说到忠臣孝子、义夫节妇，侍对的臣子，无不凄怆激扬，欣然自得。虽然不是大政进止之宜，必定派人询问，以此劝勉群才能。皇太子从容说：“陛下有禹、汤的明察，而缺少黄、老养性的道。如今天下太平，愿省思虑，养精神，优游以自宽。”皇上回答说：“我自认为快乐了。”

二十七年夏天，太仆赵喜担任太尉。当时南单于刚刚归附称藩，乌桓开始入朝进贡，皇上命令赵喜思考安定边疆的策略，制定长远的计划。赵喜于是建议恢复代郡、朔方、五原、云中、定襄、雁门郡，并派遣诸王前往封国。赵喜字伯阳，是宛城人。赵喜的堂兄被人杀害，没有儿子。赵喜十五岁时，结交宾客为他报仇。更始初年，舞阴的大姓李氏拥兵自守，更始派将领去招降，没有成功，说：“听说赵氏有遗孤孙子赵喜，信义闻名，我愿意向他投降。”更始于是征召赵喜，当时赵喜不到二十岁，更始笑着说：“小牛犊能负重致远吗？”立即任命他为偏将军，前往舞阴，使李氏投降，于是进入颍川，转而攻击各处未投降的地方。更始非常高兴地说：“你是名家的千里马，努力吧！”昆阳之战中，赵喜颇有功劳，被任命为中郎将，封为勇功侯。更始失败后，赵喜回到家乡。起初，赵喜与邓奉交好，邓奉反叛时，赵喜多次写信严厉责备他。当时有人说赵喜为邓奉出谋划策来诋毁他，皇上下诏让赵喜隶属建威将军，以功赎罪，赵喜自己不说。邓奉死后，皇上得到赵喜的信，惊讶地说：“赵喜真是长者啊。”立即征召赵喜，在公车府等待。当时江南尚未归附，让赵喜代理简阳侯相，准备给他兵马骑兵前往任职。赵喜自己请求不愿意，请求独自骑马前往，估计那里的形势，临敌制宜，如果带领兵马骑兵前往，必定被官吏百姓怀疑。皇上同意了。赵喜到达简阳，百姓关闭城门，不肯接纳。赵喜便停在城门外，询问国中平时被百姓亲近信任的大夫，召来询问。回答说：“他们拥兵想自守，以至于成为贼寇，恐惧不能自己回头罢了。”赵喜于是告诉他们：“在仓卒之时，不是国家所憎恶的，不要自我怀疑阻隔，恳切地陈述恩信。”贼寇于是自缚到赵喜那里投降。后来担任平原太守，很有政绩，百姓歌颂他。

二十八年春季正月，派遣诸王前往封国。三月，臧宫上书，劝皇上征伐匈奴。下诏说：“有德的君主，以所乐之事使百姓快乐；无德的君主，以所乐之事使自己快乐。使百姓快乐的，他的福运长久；使自己快乐的，不久就灭亡。所以说土地广阔而荒芜，德政广大而强大。现在没有善政，灾变不断，忧虑岁月不足。《论语》说：‘我恐怕季孙的忧虑，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而还想远征吗？”冬季十月癸酉，下诏死罪以下送蚕室，女子则处以宫刑。皇上召集群臣问道：“谁能做太子的师傅？”都说：“执金吾阴就可以。”博士张佚严肃地说：“现在陛下立太子，是为了阴氏，还是为了天下？如果为了阴氏，那么阴侯可以；如果为了天下，就应该用天下的贤才。”皇上说：“好。想设置太傅来辅佐太子，现在博士不难于纠正我，何况太子呢？”立即任命张佚为太子太傅，而任命桓荣为少傅，赐给辎车、乘马。于是大会子弟，陈列他们的车马、印绶，说：“这些都是稽考古道的力量，能不努力吗！”于是皇太子经学开始完成。少傅桓荣上疏说：“臣有幸侍奉帷幄，经学浅短，对圣明的资质无所补益，日夜惭愧。现在太子经学已经贯通，自从有识以来，储君副主没有人能传习，现在太子独能传习，这实在是万国的福分。臣的师道已经尽，都在太子了。谨派掾臣汜再拜归还师道。”太子回报说：“我以童蒙之资，承训九年，不能深达师意而过分被褒奖，不是实际情况。五经之道广大，不是天下最精微的，谁能达到？自从宰予之类的弟子亲自侍奉孔门，闲邪以度，还尚且懈怠昼寝，何况不才的人呢？如果不是那个人，道不虚受。冉求说：‘不是不喜悦子的道，是力量不足。’归还师道接受感谢不是敢听的。”这时禁网疏阔，王侯贵人大多交结宾客。寿光侯刘悝，是更始的小儿子，得到沛王刘辅的宠幸。刘悝怨恨盆子杀了他的父亲，通过刘辅结交宾客报仇，杀了盆子的哥哥前任式侯刘恭。刘辅受牵连被关在监狱三天，因此搜捕诸王的宾客，死者一千多人。起初，马援对他的司马吕种说：“建武初年，名为天地开始开辟。从今以后，海内应当日益安乐。但我曾经独自忧虑，国家诸子都长大了，都不预防细微，广泛交结宾客，门庭如市，我恐怕从此大狱兴起。你要谨慎！”马援的侄女婿王砻，是前平阿侯的儿子，喜好施舍爱护士人，名声震动江、淮之间。后来游历京师，交结诸侯。马援对亲近的人说：“王子石是杰出之士，现在如果到京师在长者之间，凭意气自行其是，冒犯折辱的人很多，必定因此丧身。”于是吕种、王砻、冯衍都因为诸王宾客下狱，吕种叹息说：“马生的话真是神奇啊！”吕种、王砻死在狱中。冯衍被赦免出狱，被废黜在家里，上书说：“臣私下考虑帝王的根本，古今通论，常独自感慨。以高祖父的谋略和陈平的计谋，诋毁他就疏远，亲附他就亲近。以文帝的明察和魏尚的忠诚，用法绳之则为罪，施德则为功。到了后世，董仲舒谈论道德，被公孙弘嫉妒，李广在匈奴奋节，被卫青排挤，这是忠臣为之流泪的原因。臣冯衍自思上无无知之荐，下无冯唐之说，缺少董生的才能，少有李广的功劳，而想避免当世的谗言，难道不难吗！臣的祖先，因为忠贞的缘故，造成私门的祸患。而臣遇到战乱之际，不敢曲行苟容来求取世间的利益，事奉君主没有倾邪的计谋，作为将帅没有掳掠的心思。现在幸逢清明的时代，饬躬自行的时候，而怨敌丛集，讥议横世。大概富贵容易行善，贫贱难做善事。疏远田野之臣，没有希望高阙的日子，惶恐自陈，来救赎罪过。”奏书呈上，天子不用，还是因为以前的过错。冯衍字敬通，冯奉世的后代，有奇才，博通群书，无所不览。王莽时，诸公多推荐他，冯衍推辞不肯做官。冯衍有大气度，自负其才，不能与世苟合，所以最终坎坷失志，平时慷慨，希望有古代贤人的风度。家贫年老，常担任司隶从事。全椒侯马成去世。

二十九年春季二月丁巳朔，发生日食。派遣使者审理冤狱，慰问鳏夫、寡妇。庚申，赐天下男子爵位，各二级；鳏、寡、孤、独、贫困不能自存的人粮食，每人五斛。夏季四月乙丑，下诏天下在押囚犯从死刑以下各减本罪一等，不孝不道不在此书。

三十年春季二月甲子，皇上亲临鲁国、济南。夏季四月，迁徙左冯翊王焉为中山王。五月，干旱，赐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鳏、寡、孤、独、贫困不能自存的人粮食，每人五斛。冬季十月丁酉，皇上亲临鲁国。太尉赵喜、司空张纯上书说：“自古以来帝王治道的兴隆，未尝不登封泰山来告成功。《尚书》说：‘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这是封禅的意义。陛下受命中兴，顺天行诛，修复祖宗，安抚万国，天下旷然，都蒙受再生，夷狄慕义，符瑞并应。《诗经》说：‘受天之福，四海来贺。’确实应该封禅告成，来顺天心。”下诏说：“这是什么话！现在日月薄蚀，灾异并至，官吏失职，百姓怨谤，我欺骗谁？欺骗天吗？”于是群臣不敢再说。胶东侯贾复去世，谥号刚侯。贾复曾经作战，受伤很重，皇上大惊说：“我不让贾复单独领兵，是因为他轻敌，果然如此。失去我的名将。”听说贾复的妻子怀孕，皇上说：“如果生女儿，我娶她；如果生儿子，我给他女儿，不要担心妻子儿女。”贾复多次迁徙，征伐未曾失败，多次替诸将突围解阵，身受十二处创伤。皇上因为贾复敢于深入，很少让他远征，想自己统领他，所以少有独当一面的功劳。诸将每次论功，人人自夸，只有贾复默默不言。皇上说：“贾君的功勋，我自己知道。”在功臣中最为亲近礼遇。撤销左、右将军官职，以列侯身份回家，加位特进。贾复为人刚毅方直，慷慨有大节，闭门守静。朱祐等推荐贾复适宜担任宰相，世祖正以吏事责成三公，所以最终不用功臣。这时列侯只有胶东侯贾复、高密侯邓禹、固始侯李通与公卿参议国家大事。

三十一年夏季五月戊辰，赐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鳏、寡、孤、独、贫困不能自存的人粮食，每人五斛。癸酉晦，发生日食。秋季九月甲辰，下诏死罪以下送蚕室，女子处宫刑。鲜卑首领于仇贲率领礼种人贡献，封于仇贲为王。鲜卑也是东胡的余种，另居在鲜卑山，因此得名。他们的语言习俗与乌桓相同，自从被冒顿击败，远逃到辽东，没有名声通于汉朝，而与乌桓接壤。当时南北单于互相攻伐，而鲜卑因此强盛。

中元元年春季正月，天子观览河图会昌符，而为其所感。于是太仆梁松又奏封禅之事，才允许。二月辛卯，皇上登封泰山，事情完毕才下山。这天山上云气形成宫阙，百姓都看见了。甲午在梁父山禅地。袁宏说：天地是万物的官府，山川是云雨的丘墟。万物的生长完成，那么官府的功效就大；云雨施布滋润，那么丘墟的德行就厚。所以教化遍及天下那么功配于天地，恩泽流传一国那么德合于山川。因此帝王经营天下必定以天地为本，诸侯述职必定以山川为主。体察而效法它，取其陶育；礼祭而告之，归于宗本。《尚书》说：“东巡狩至于岱宗，燔柴。”传曰：“郊祀后稷，以祈求农事。”巡狩是观察教化的常事，祈农是安抚百姓的定业，尚且洁净诚敬盛祭来告昊天，何况创建制度改变事物，人神更换听闻呢！那揖让受终，必定有至德于天下；征伐革命，则有大功于万物。因此王者初基则有封禅之事，大概是把他的成功告知神明。东方是万物开始的地方；山岳是灵气居住的地方。所以寻求物的根本，必定在开始处；取其所通达，必定在所居住处。崇立坛场，就称为封；表明代替兴起，就称为禅。然而封禅是王者开创事业的重大礼制。德不周遍，不得轻率议论此事；功不弘济，不得仿效此礼。旷代一有，其道至高。所以从黄帝、尧、舜到三代，各封禅一次，没有中间修此礼的。虽然是继承的君主，时有功德，这大概只是恢复旧业，增修前政，不能与创建国家、改变制度相比。神道贞一，其用不烦；天地易简，其礼崇尚质朴。所以垫用白茅，贵其诚素；器用陶匏，取其易从。那么封禅之礼，简易可也。至于石函玉牒，不是天地的本性。三月丙辰，司空张纯去世。张纯字伯仁。京兆杜陵人。父亲张放，继承爵位富平侯。成帝时因游得到宠幸。而张纯以学问品行著称，哀帝、平帝时担任侍中、诸曹校尉，王莽时担任九卿，遭遇乱世保全侯爵。建武初年，因先到朝廷，恢复原封国，拜为太中大夫，迁任五宫中郎将。有司上奏，列侯不是宗室不应恢复封国，皇上因为张纯宿卫久，没有剥夺。改封武始侯，食邑富平的一半。张纯历事先朝，熟悉旧例。当时朝廷草创，旧典多缺，每当有疑难，就访问张纯，从郊庙冠婚之礼，多所修正确定。张纯谨慎稳重保密，时有上书，就销毁草稿。皇上很器重他，一天至多召见数次。等到任宰相，务求无为，仰慕曹参的作为，所征召的都是当世通儒。张纯临死，告诫家丞说：“司空对国家没有功劳，枉受大恩，爵位不应传及子孙，不要继嗣。”张纯的长子张根，常生病，大行询问继承人，家里上书小儿子张奋。张奋推辞说：“先臣遗令，臣兄弟不得袭爵，所以臣不即是正。枉闻诏书，惊愕惶恐。臣兄哀怜臣年幼，所以假托生病不听。”张奋字释通，谦约节俭，全家和睦，租税赈济宗族，常自己困乏，官至司空。夏季四月己卯，大赦天下。免除梁父、奉高、嬴的今年田租。戊子，皇上亲临长安，祭祀长陵。这时醴泉出现，京城百姓有顽固疾病，喝的人都好了。又有赤草生长在泉边，郡国三十一上报甘露降。有司上奏说：“孝宣帝时每当有嘉瑞，就为此改元，所以有神雀、五凤的年号，这是用来报答神灵，表彰德信的。”天子拒绝而不采纳，因此史官不能记载。六月，卫尉冯鲂担任司空，赐爵关内侯。冬季十月甲申，派司空冯鲂告礼高庙说：“高帝与群臣约定，不是刘氏不得为王。吕太后封诸吕为王，灭亡三赵。依赖神灵，诸吕伏诛，国家永宁。吕后不应配食地祇、高庙。薄太后慈仁，孝文皇帝贤明，子孙依赖，福运延续到今天，应该配食地祇、高庙。今上薄太后尊号为高皇后，迁吕后尊号为高后。”袁宏说：超越别人而褒贬，不是憎恨那人；对亲戚加以赞誉，不是优于这人。处情的境地不同，所以公私之心不同。圣人知道如此，所以明确彼此的道理，开启公私的途径，那么隐讳的意义显著，而亲尊之道增长。古人认为先君之体就像今君之体，推近以知远，那么先后的意义相同。何况彰显他的大恶，作为贬黜呢！这一年，兴建明堂、辟雍、灵台。起初讨论灵台的位置，皇上问议郎桓谭说：“我想用谶来决定，怎么样？”桓谭沉默很久，说：“臣不读谶。”皇上问原因，桓谭又说谶不是正道。皇上大怒说：“桓谭非圣人，无法。”将要斩他，桓谭叩头流血，很久才赦免。桓谭因多次不合旨意，出为六安太守丞，失意闷闷不乐，在路上生病去世，时年七十多。南阳人尹敏，字幼季，才学深通，能议论，以司空掾参与校对图谶。尹敏对皇上说：“谶书是圣人所作，但其中多近世俗语，以字取义，类似俗人之辞，虚实难辨，恐怕误导后生。”皇上不认为他的话对。尹敏于是在书的空缺处，又增加说：“君无口，为汉辅。”皇上读后觉得奇怪，召见尹敏问原因，尹敏说：“臣见前人多增损图书，因此自己著罪无状。”皇上深以为非但不加罪，只令削去。但因此沉滞，官止于长陵令。尹敏性情恬淡，不慕功名，专心喜好圣哲之书。起初与班彪相善，每当相谈，常常日暮不食，书谈到夜，夜谈到天明。班彪说：“相互交谈很久，被俗人奇怪。但钟子期死，伯牙破琴；惠施去世，庄周闭门，相遇之难啊。”

二年春正月辛未日，初次在北郊建坛，祭祀后土神。丁丑日，倭奴国国王派遣使者前来进献贡品。二月戊戌日，皇帝在南宫前殿驾崩。遗诏说：“我对百姓没有益处，应依照孝文帝的丧葬制度，务必节俭省约。刺史、二千石、长吏等官员都不要离开城池，不要派遣使者，让督邮代为上奏奏章。”当天，太子即皇帝位，年龄三十岁，尊称皇后为皇太后。凡是皇帝的妃子称皇后，皇帝的母亲称皇太后，祖母称太皇太后，妾臣从昭仪以下到中家人子共二十等，这是汉朝的制度。光武帝中兴后，废除了昭仪和家人的名号，只有贵人，佩戴金印紫绶。从美人、宫人、彩女，都没有俸禄，只在四季给予赏赐而已。这时诸侯王都被征召回京，国家遭遇大丧，又刚经历王莽之乱，国家失去旧有典章制度，继位的皇帝与诸侯王同席而坐，当时上下沿袭旧习，没有人加以纠正。太尉赵喜持剑神色严肃，扶诸侯王下席，以端正尊卑秩序。于是整顿宫禁警卫，整肃礼仪，百官肃然起敬。三月丁卯日，将光武皇帝安葬在原陵。慎侯刘隆去世。夏四月丙辰日，下诏说：“我小子继承圣业，日夜敬畏，不敢荒废安逸。先帝受天命而中兴，德行与五帝相等，我继承帝位，谨守文治，不知农事的艰辛，害怕有荒废失误，以致毁坏先帝的基业，公卿百官将如何辅助我的不足？特进高密侯邓禹，明达诚信，是元勋之首，任命邓禹为我的太傅，进见时面向东坐，以表明特殊礼遇。东平王刘苍宽厚博学有谋略，可以托付幼主，面临大节而不可夺其志，任命刘苍为骠骑将军。赐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每人三级；鳏夫、寡妇、孤儿、独老每人十斛粟。”新皇帝即位，想尊崇引荐亲族贤才，优待宠信大臣，于是因山林之劳，封太尉喜为节乡侯，司空为安乡侯，司徒鲂为杨邑侯。刘苍上疏推让说：“陛下慈恩，怜悯我刘苍在朝廷之日，以性命为首，提拔我负薪之才，升任君子之职位。如今劝赏之士怠于努力，我内心确实被愚顽所迫，辱居辅佐将领之位，必定会招来诗人‘赤绂’的讽刺。如今四方安宁，边远之地没有警报，正是遵循上德无为的时候，文官尚且应该合并裁减，武官尤其不应设置。从前虞舜能和谐，君象有鼻，不参与政事，实在不忍心宣扬其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自汉朝以来，子弟没有能位居公卿的。希望陛下远遵旧典，终养养育之恩，不胜至愿。愿上交骠骑将军印绶。”皇上没有听从刘苍的请求。因为刘苍是母亲之弟，辅佐朝政，尽心王室，他所礼遇的宾客，都是当世名士。起初，太原人郇恁，隐居山泽，不求仕进。匈奴曾入侵太原，素来听说他的名声，于是不进入其乡里，郇氏全族依靠他而得以保全。建武年间，征召郇恁，他不来；这时刘苍征召他，他却来了，并受到敬重礼遇。曾有一次朝会，皇上开玩笑说：“先帝征召你不来，骠骑将军征召你反而来，为什么？”郇恁回答说：“先帝秉持德行以恩惠待下，所以我可以不来；骠骑将军执法以约束下属，我不敢不来。”过了一个多月，郇恁辞去，最终在家中去世。秋九月，陇西羌人反叛。冬十一月，中郎将窦固、杨虚侯马武征讨羌人。十二月甲寅日，下诏允许从殊死以下各罪根据情节轻重用财物赎罪。

## 关键人物

- **马援**：伏波将军、新息侯；南征五谿，病卒，遭谗毁，家属不敢归葬
- **梁松**：太仆、贵幸；与马武毁恶马援，后奏封禅
- **朱勃**：故云阳令；上书为马援讼冤
- **耿舒**：中郎将、东牟侯；与马援争论攻壶头或充中，致马援被责
- **桓荣**：少傅；为太子少傅，上疏归道
- **张佚**：博士；直言太子傅当选贤，拜太子太傅
- **赵喜**：太尉；议复边郡，正尊卑
- **杜林**：大司空；博学通儒，藏古文尚书
- **张纯**：司空；历事先朝，明习故事，临终遗令勿绍嗣
- **尹敏**：长陵令；以谶书事进言，遭贬

## 时间线

- **二十二年春**：光武帝幸长安，祠园陵；夏五月日食，六月马援还京师
- **本章叙述**：马援诫兄子书，梁松由是怨；杜季良被免官，龙伯高擢为零陵太守
- **本章叙述**：匈奴内乱，南单于附汉；遣中郎将段柳使匈奴，南北单于分立
- **本章叙述**：杜林卒，张纯为大司空；杜林得古文尚书，传于卫宏等
- **本章叙述**：马援请击五谿，卒于军；梁松毁恶马援，收印绶，朱勃上书讼冤
- **本章叙述**：宋均矫制降蛮夷；宋均自请矫制罪，天子嘉其功
- **本章叙述**：初营寿陵；依孝文故事，务从省约
- **本章叙述**：赵喜为太尉，议复边郡；复代郡、朔方等郡
- **本章叙述**：臧宫劝征匈奴，帝不许；诏引论语萧墙之语，罢远征
- **本章叙述**：选太子太傅，桓荣张佚；拜张佚为太傅，桓荣为少傅
- **本章叙述**：群臣请封禅，帝不许；诏自责，群臣不敢言
- **本章叙述**：封禅泰山，起明堂灵台；封禅礼毕，桓谭贬死，尹敏失位

## 地点

- **长安**：光武帝幸长安，祠园陵
- **临乡**：马援破蛮军之处
- **壶头**：五谿险要，马援进攻受阻
- **五谿**：马援征讨之地
- **太山**：封禅之处
- **梁父**：禅地之处
- **原陵**：光武帝葬处
- **南宫**：光武帝崩于南宫前殿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显示光武晚年功臣遭谗、匈奴分南北、封禅之议等历史问题，以及谶纬对朝政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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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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