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武帝纪下第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后汉书》 作者：范晔 时代：南朝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光武帝纪下第二 章节：光武帝纪下第二 ## 本章概览 东汉建武六年至中元二年，是光武帝刘秀统一天下并转向文治的关键时期。此前山东已平定，而陇右隗嚣、蜀中公孙述仍割据一方。六年，隗嚣反叛，击退汉军；八年光武亲征，隗嚣败亡，其子隗纯于十年投降，陇右平定。十一年，岑彭、吴汉水陆并进攻蜀，岑彭被刺，吴汉继之，十二年攻破成都，公孙述伤死，巴蜀归汉。天下渐定后，光武着力恢复经济、整顿吏治。六年下诏赈济灾民，裁并四百余县，减官吏十分之九；田租由什一恢复为三十税一。七年释放大量奴婢，禁厚葬。十三年罢左右将军，功臣增邑改封。十五年封皇子为公，后进爵为王。十七年废郭皇后，立阴后，改立刘庄为太子。对外，匈奴分南北，南单于附汉；西域诸国遣子入侍，光武以中原初定辞之。二十六年增百官俸，修寿陵务从简省。中元元年登封泰山，改元。二年光武崩，遗诏薄葬。光武勤政，每旦视朝，日昃乃罢，虽身济大业而谨慎如不及，总揽权纲，量时度力，举措无过，遂开东汉二百年基业。 光武帝在位期间平定陇蜀、裁并官职、推行宽政、封禅泰山，最终去世。 本章记载光武帝刘秀从建武六年至中元二年的主要政绩与军事行动，包括平定隗嚣、公孙述，裁并州县，推行减税释奴，以及封禅、去世等。 ## 正文 六年春季正月丙辰日，将舂陵乡改为章陵县。世代免除徭役，比照丰县、沛县，不得有任何附加。辛酉日，下诏说："往年水灾、旱灾、蝗虫成灾，粮价飞涨，百姓生活困乏。我想到百姓无法养活自己，心中怜悯。命令各郡国有粮食的，发放给高龄老人、鳏夫、寡妇、孤儿、独老以及重病、无亲属、贫困无法自存的人，按照《律令》执行。二千石官员要勉力安抚，不要让他们失去生计。" 扬武将军马成等人攻下舒城，俘获李宪。 二月，大司马吴汉攻下朐城，俘获董宪、庞萌，山东全部平定。各将领返回京城，设酒宴赏赐。 三月，公孙述派将领任满侵犯南郡。 夏季四月丙子日，皇帝巡幸长安，开始祭拜高祖庙，随后祭祀十一座陵墓。派虎牙大将军盖延等七位将军从陇道出发讨伐公孙述。 五月己未日，从长安返回。 隗嚣反叛，盖延等人因此在陇坻与隗嚣交战，各将领战败。辛丑日，下诏说："凡是天水、陇西、安定、北地的官吏百姓被隗嚣牵连的，以及三辅地区遭受赤眉之难、犯法无道的人，从死刑以下，全部赦免。" 六月辛卯日，下诏说："设置官员官吏，是为了治理百姓。如今百姓遭难，户口减少，但县府官吏职位设置仍然繁多。命令司隶、州牧各自核实所辖区域，裁减官吏人员。县国中不足以设置长吏且可以合并的，上报大司徒、大司空两府。"于是分条上奏合并裁减了四百多个县，官吏职位减少，只保留十分之一。 代郡太守刘兴在高柳攻打卢芳的将领贾览，战死。 当初，乐浪人王调占据郡城不肯归服。秋季，派乐浪太守王遵攻打他，郡中官吏杀死王调投降。 派前将军李通率领两位将军，与公孙述的将领在西城交战，击败对方。 夏季，发生蝗灾。 秋季九月庚子日，赦免乐浪谋反大逆死刑以下的罪犯。丙寅日（月末），出现日食。 冬季十月丁丑日，下诏说："我德行浅薄不明智，寇贼为害，强者欺凌弱者，百姓流离失所。《诗经》说：‘日月显示凶兆，不遵循常道。’我深思这些过失，内心愧疚。命令公卿各举荐贤良、方正一人；百官都呈上密封奏章，不得隐瞒；有关部门履行职责，务必遵守法度。" 十一月丁卯日，下诏说王莽时期官吏百姓被没入为奴婢不符合旧法的，都免为平民。 十二月壬辰日，大司空宋弘被免职。癸巳日，下诏说："此前军队未解，费用不足，所以实行十分之一的税。如今军士屯田，粮食储备渐多。命令各郡国征收现有田租按三十分之一，如旧制。" 隗嚣派将领行巡侵犯扶风，征西大将军冯异迎击并击败他。 这一年，开始撤销郡国都尉官职。开始派遣列侯前往封国。匈奴派使者来进贡，派中郎将回访答谢。 七年春季正月丙申日，下诏中都官、三辅、郡、国释放囚犯，不是犯死刑的，一律不再追究其罪。现有徒刑的免为平民。耐罪逃命的，官吏以文书免除。又下诏说："世人都把厚葬当作有德，薄葬视为鄙陋，以至于富人奢侈僭越，穷人耗尽家财，法令不能禁止，礼义不能阻止，仓促间才知道其过失。现布告天下，让百姓知道忠臣、孝子、慈兄、悌弟薄葬送终的意义。" 二月辛巳日，撤销护漕都尉官职。 三月丁酉日，下诏说："如今国家有众多军队，且多精锐勇猛，应暂且裁撤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士以及军假吏，让他们回归百姓行列。" 公孙述立隗嚣为朔宁王。 癸亥日（月末），出现日食，皇帝避开正殿，停止军事，不处理政事五天。下诏说："我德行浅薄招致灾祸，天象日月显现谴责，战栗恐惧，还有什么可说！如今正反省过失，希望消除灾祸。命令有关部门各自履行职责，遵守法度，施惠于百姓。百官各上密封奏章，不得有所避讳。上书的人，不得称颂圣明。" 夏季四月壬午日，下诏说："近来阴阳错乱，日月出现亏蚀。百姓有过错，责任在我一人，大赦天下。公、卿、司隶、州牧各举荐贤良、方正一人，送到公车府，我将亲自阅览考试。" 五月戊戌日，前将军李通任大司空。甲寅日，下诏说官吏百姓遭遇饥荒战乱以及被青州、徐州贼寇掳掠为奴婢或小妻，想离去的，听其自便。敢于拘禁不放还的，按卖人法论处。 这一年夏季，连续降雨。 汉忠将军王常任横野大将军。 八月丁亥日，封前河间王刘邵为河间王。 隗嚣侵犯安定，征西大将军冯异、征虏将军祭遵击退敌军。 冬季，卢芳所任命的朔方太守田飒、云中太守乔扈各自率郡投降。 这一年，裁省长水、射声两个校尉官职。 八年春季正月，中郎将来歙袭击略阳，杀死隗嚣的守将并占据城池。 夏季四月，司隶校尉傅抗被下狱而死。隗嚣攻打来歙，未能攻下。闰月，皇帝亲自征讨隗嚣，河西大将军窦融率领五郡太守与皇帝在高平会合。陇右溃败，隗嚣逃奔西城，派大司马吴汉、征南大将军岑彭包围他；皇帝前进到上邽，隗嚣不降，命令虎牙大将军盖延、建威大将军耿弇攻打。颍川盗贼攻陷所属县邑，河东郡守军也反叛，京城骚动。 秋季，发生大水。 八月，皇帝从上邽昼夜兼程东返。 九月乙卯日，车驾返回皇宫。庚申日，皇帝亲自征讨颍川盗贼，全部投降。安丘侯张步反叛逃回琅邪，琅邪太守陈俊讨伐并俘获他。戊寅日，从颍川返回。 冬季十月丙午日，巡幸怀县。 十一月乙丑日，从怀县返回。 公孙述派兵救援隗嚣，吴汉、盖延等人撤军返回长安。天水、陇西又反叛归附隗嚣。 十二月，高句丽王派使者进贡。 这一年发生大水。 九年春季正月，隗嚣病死，其将领王元、周宗又立隗嚣之子隗纯为王。将雁门官吏百姓迁徙到太原。 三月辛亥日，首次设置青巾左校尉官职。 公孙述派将领田戎、任满占据荆门。 夏季六月丙戌日，巡幸缑氏县，登轘辕山。 派大司马吴汉率领四位将军在高柳攻打卢芳的将领贾览，战事不利。 秋季八月，派中郎将来歙监督征西大将军冯异等五位将军在天水讨伐隗纯。骠骑大将军杜茂与贾览在繁畤交战，杜茂军战败。 这一年，裁撤关都尉，重新设置护羌校尉官职。 十年春季正月，大司马吴汉率领捕虏将军王霸等五位将军在高柳攻打贾览，匈奴派骑兵救援贾览，各将军与之交战，击退敌军。 修理长安高庙。 夏季，征西大将军冯异在天水击败公孙述的将领赵匡，斩杀赵匡。征西大将军冯异去世。 秋季八月己亥日，巡幸长安，祭祀高庙，随后祭祀十一座陵墓。戊戌日，前进到汧县。隗嚣的将领高峻投降。 冬季十月，中郎将来歙等人在落门大败隗纯，其将领王元逃奔蜀地，隗纯与周宗投降，陇右平定。先零羌侵犯金城、陇西，来歙率领各将领在五溪攻击羌人，大败羌军。庚寅日，车驾返回皇宫。 这一年，裁撤定襄郡，将其百姓迁徙到西河。泗水王刘歙去世。淄川王刘终去世。 十一年春季二月己卯日，下诏说："天地之间人是最宝贵的。凡是杀死奴婢的，不得减罪。" （三月）己酉日，巡幸南阳；返回时，巡幸章陵，祭祀园陵。城阳王刘祉去世。庚午日，车驾返回皇宫。 闰月，征南大将军岑彭率领三位将军与公孙述的将领田戎、任满在荆门交战，大败敌军，俘获任满。威虏将军冯骏在江州包围田戎，岑彭于是率领水军讨伐公孙述，平定巴郡。 夏季四月丁卯日，裁撤大司徒司直官职。 先零羌侵犯临洮。 六月，中郎将来歙率领扬武将军马成在下辩击败公孙述的将领王元、环安。环安派刺客刺杀中郎将来歙。皇帝亲自率军征讨公孙述。 秋季七月，驻扎长安。 八月，岑彭在黄石击败公孙述的将领侯丹。辅威将军臧宫与公孙述的将领延岑在沈水交战，大败敌军。王元投降。皇帝从长安返回。癸亥日，下诏说："敢用火灼烧奴婢的，按律令论处，将受灼烧的人免为平民。" 冬季十月壬午日，下诏废除奴婢射伤他人判处弃市的律令。 公孙述派刺客刺杀征南大将军岑彭。马成平定武都，凭借陇西太守马援击败先零羌，将其迁徙到天水、陇西、扶风。 十二月，大司马吴汉率领水军讨伐公孙述。 这一年，裁撤朔方牧，并入并州。首次禁止州牧自行回京奏事。 十二年春季正月，大司马吴汉与公孙述的将领史兴在武阳交战，斩杀史兴。 三月癸酉日，下诏说陇、蜀百姓被掳掠为奴婢自行申诉的，以及狱官尚未处理的，一律免为平民。 夏季，甘露降落在南行唐。六月，黄龙出现在东阿。 秋季七月，威虏将军冯骏攻下江州，俘获田戎。 九月，吴汉在广都大败公孙述的将领谢丰，斩杀谢丰。辅威将军臧宫攻下涪城，斩杀公孙恢。大司空李通被免职。 冬季十一月戊寅日，吴汉、臧宫与公孙述在成都交战，大败敌军。公孙述受伤，当夜死亡。辛巳日，吴汉屠杀成都，诛灭公孙述宗族以及延岑等人。 十二月辛卯日，扬武将军马成代理大司空职务。 这一年，九真郡境外蛮夷张游率领部族归附，被封为归汉里君。裁撤金城郡并入陇西郡。参狼羌侵犯武都，陇西太守马援讨伐并招降他们。下诏说边境官吏兵力不足应战时则防守，追击敌军根据情况不拘泥于逗留法。横野大将军王常去世。派骠骑大将军杜茂率领各郡施刑徒屯守北部边境，修筑亭候，修复烽燧。 十三年春季正月庚申日，大司徒侯霸去世。戊子日，下诏说："往年已敕令郡国，不得进贡美味特产，如今仍未停止，不仅有所择选养护的辛劳，甚至烦扰沿途，耗费经过的地方。命令太官不再接受。明确敕令远方进贡食物用于祭祀宗庙，依旧制执行。" 二月，派捕虏将军马武屯守滹沱河以防备匈奴。卢芳从五原逃入匈奴。丙辰日，下诏说："长沙王刘兴、真定王刘得、河间王刘邵、中山王刘茂，都继承爵位为王，不符合经义。封刘兴为临湘侯，刘得为真定侯，刘邵为乐成侯，刘茂为单父侯。"其宗室及断绝封国的封侯者共一百三十七人。丁巳日，降赵王刘良为赵公，太原王刘章为齐公，鲁王刘兴为鲁公。庚午日，封殷绍嘉公孔安为宋公，周承休公姬武为卫公。裁并西京十三国：广平并入巨鹿，真定并入常山，河间并入信都，城阳并入琅邪，泗水并入广陵，淄川并入高密，胶东并入北海，六安并入庐江，广阳并入上谷。 三月辛未日，沛郡太守韩歆任大司徒。丙子日，代理大司空马成被免职。 夏季四月，大司马吴汉从蜀地返回京城，于是大宴将士，颁发功劳策勋。功臣增加食邑改封，共三百六十五人。外戚恩泽受封者四十五人。撤销左右将军官职。建威大将军耿弇被免职。益州押送公孙述的盲人乐师、郊庙乐器、葆车、舆辇，于是礼乐器物开始完备。此时战事已息，天下少事，文书调役，务求简便节省，以至于仅存十分之一。甲寅日，冀州牧窦融任大司空。 五月，匈奴侵犯河东。 秋季七月，广汉境外白马羌首领率领部族归附。 九月，日南境外蛮夷进献白雉、白兔。 冬季十二月甲寅日，下诏说益州百姓自八年以后被掳掠为奴婢的，一律免为平民；或依附他人为小妻，想离去的，听其自便；敢于拘留的，比照青州、徐州二州以掠人法论处。 重新设置金城郡。 十四年春季正月，修建南宫前殿。匈奴派使者进贡，派中郎将回访答谢。 夏季四月辛巳日，封孔子后代孔志为褒成侯。 越巂人任贵自称太守，派使者进呈计簿。 秋季九月，平城人贾丹杀死卢芳的将领尹由前来投降。 这一年，会稽发生大瘟疫。莎车国、鄯善国派使者进贡。 十二月癸卯日，下诏给益州、凉州二州的奴婢，凡是从建武八年以来在自己所在地官府申诉的，一律免为平民，卖身的人无须退还买价。 十五年春季正月辛丑日，大司徒韩歆被免职，后自杀。丁未日，有彗星出现在昴宿。 汝南太守欧阳歙担任大司徒。建义大将军朱祐被罢免。 丁未日，有彗星出现在营室宿。 二月，将雁门、代郡、上谷三郡的百姓迁移，安置在常山关、居庸关以东。 当初，巴蜀平定后，大司马吴汉上书请求封立皇子，皇帝未批准，吴汉连年多次上奏。三月，才下诏命群臣商议。大司空窦融、固始侯李通、胶东侯贾复、高密侯邓禹、太常登等上奏议论说：“古代分封诸侯，用以屏障京师。周朝封了八百个诸侯，同姓的姬姓诸国一起建立，辅佐王室，尊奉天子，享国长久，成为后世法则。所以《诗经》说：‘大大开启你的疆土，作为周室的辅弼。’高祖圣德，光有天下，也务求亲爱亲属，封立兄弟诸子，不违背旧制。陛下德行充塞天地，复兴宗室正统，褒扬德行，赏赐功勋，亲睦九族，功臣宗室都蒙受封爵，多受广地，有的连接属县。如今皇子依赖上天，能够穿衣行礼趋拜，陛下谦恭克让，压抑而未议封，群臣百姓，无不失望。应当趁盛夏吉时，确定名号位次，以广建藩辅，明确亲亲之道，尊崇宗庙，重视社稷，合乎古制旧典，满足众人之心。臣请求大司空呈上舆地图，太常选择吉日，准备礼仪。”皇帝下制说：“可以。” 夏季四月戊申日，用太牢祭告宗庙。丁巳日，派大司空窦融祭告宗庙，封皇子刘辅为右翊公，刘英为楚公，刘阳为东海公，刘康为济南公，刘苍为东平公，刘延为淮阳公，刘荆为山阳公，刘衡为临淮公，刘焉为左翊公，刘京为琅邪公。癸丑日，追谥兄长刘伯升为齐武公，兄长刘仲为鲁哀公。 六月庚午日，重新设置屯骑、长水、射声三校尉官职；改青巾左校尉为越骑校尉。 下诏给州郡，检查核实垦田的顷亩数以及户口年龄，又考核查实二千石长吏中阿谀枉法不公正的人。 冬季十一月甲戌日，大司徒欧阳歙被关进监狱而死。十二月庚午日，关内侯戴涉担任大司徒。 卢芳从匈奴进入占据高柳。 这一年，骠骑大将军杜茂被免职。虎牙大将军盖延去世。 十六年春季二月，交阯女子徵侧反叛，攻占城邑。 三月辛丑晦日，发生日食。 秋季九月，河南尹张伋及各位郡守十多人，因丈量田亩不实获罪，都被关进监狱处死。 郡国的大姓及兵长、群盗到处起事，攻劫所在之地，杀害长吏。郡县追捕讨伐，他们到来就解散，离开后又聚集。青州、徐州、幽州、冀州四州尤其严重。冬季十月，派使者到各郡国，听任群盗互相检举揭发，五人共同斩杀一人的，免除其罪。官吏即使逗留回避故意放纵的，都不追究，只以擒获讨伐为功效。那些因界内盗贼而不收捕的牧守令长，以及因畏惧弃城弃守的，都不算失职，只以捕获盗贼多少评定优劣，只有藏匿盗贼的才治罪。于是互相追捕，盗贼都解散。将他们的头领迁移到其他郡，给予田地，发放粮食，让他们安居乐业。从此牛马放牧，城门不闭。 卢芳派使者请求投降，十二月甲辰日，封卢芳为代王。 当初，王莽乱后，货币混杂使用布、帛、金、粟。这一年，开始通行五铢钱。 十七年春季正月，赵公刘良去世。 二月乙未晦日，发生日食。 夏季四月乙卯日，皇帝南巡，皇太子及右翊公刘辅、楚公刘英、东海公刘阳、济南公刘康、东平公刘苍随从，驾临颍川，又到叶县、章陵。五月乙卯日，车驾回宫。 六月癸巳日，临淮公刘衡去世。 秋季七月，妖巫李广等成群起事占据皖城，派虎贲中郎将马援、骠骑将军段志讨伐。九月，攻破皖城，斩杀李广等人。 冬季十月辛巳日，废皇后郭氏为中山太后，立贵人阴氏为皇后。进升右翊公刘辅为中山王，以常山郡为食邑。其余九位国公，都就地旧封进爵为王。甲申日，驾临章陵。修整园庙，祭祀旧宅，观看田舍，设酒奏乐，赏赐。当时，宗室诸母趁酒酣高兴，互相说：“文叔年轻时谨慎诚信，与人交往不曲意逢迎，只是正直温和罢了。如今竟然能这样！”皇帝听说后，大笑着说：“我治理天下，也想用柔和之道行事。”于是全部为舂陵宗室修建祠堂。有五只凤凰出现在颍川郡的郏县。 十二月，从章陵返回。 这一年，莎车国派使者进贡。 十八年春季二月，蜀郡守将史歆反叛，派大司马吴汉率领两位将军讨伐，包围成都。甲寅日，皇帝西巡，驾临长安。 三月壬午日，祭祀高祖庙，然后祭祀十一座陵墓。经过冯翊地界，又到蒲坂，祭祀后土。 夏季四月癸酉日，车驾回宫。甲戌日，下诏说：“如今边郡偷盗五十斛谷子，罪至处死，开启了残暴官吏滥杀之路，现废除这条法律，与内郡相同。” 派伏波将军马援率领楼船将军段志等攻打交阯贼寇徵侧等人。甲申日，驾临河内。戊子日，从河内返回。 五月，干旱。 卢芳又逃入匈奴。 秋季七月，吴汉攻拔成都，斩杀史歆等人。壬戌日，赦免益州所辖斩首以下的囚犯。 冬季十月庚辰日，驾临宜城。返回时，祭祀章陵。 十二月乙丑日，车驾回宫。 这一年，废除州牧，设置刺史。 十九年春季正月庚子日，追尊孝宣皇帝为中宗。开始在太庙祭祀昭帝、元帝，在长安祭祀成帝、哀帝、平帝，在章陵祭祀舂陵节侯以下四世。 妖巫单臣、傅镇等反叛，占据原武，派太中大夫臧宫包围。夏季四月，攻拔原武，斩杀单臣、傅镇等人。 伏波将军马援攻破交阯，斩杀徵侧等人。随即击破九真贼寇都阳等，迫使他们投降。 闰月戊申日，进升赵、齐、鲁三国公爵为王。 六月戊申日，下诏说：“《春秋》的大义，立子以贵。东海王刘阳，是皇后之子，应当继承大统。皇太子刘彊，崇尚谦退，愿备藩国。父子之情，难以长久违逆。现以刘彊为东海王，立刘阳为皇太子，改名刘庄。” 秋季九月，皇帝南巡。壬申日，驾临南阳，又到汝南南顿县的行宫，设酒宴会，赏赐官吏百姓，免除南顿田租一年。父老上前叩头说：“皇考居住在此很久，陛下熟悉寺舍，每次来都加厚恩，希望赐予免除十年。”皇帝说：“天下重任，常恐不能胜任，过一天算一天，怎敢期望十年呢？”官吏百姓又说：“陛下实在是吝惜，何必说谦虚话？”皇帝大笑，又增加一年。又到淮阳、梁、沛。 西南夷侵犯益州郡，派武威将军刘尚讨伐。越巂太守任贵图谋反叛，十二月，刘尚袭击任贵，将他诛杀。 这一年，重新设置函谷关都尉。修建西京宫室。 二十年春季二月戊子日，车驾回宫。 夏季四月庚辰日，大司徒戴涉被关进监狱而死。大司空窦融被免职。 五月辛亥日，大司马吴汉去世。 匈奴侵犯上党、天水，一直到达扶风。 六月庚寅日，广汉太守蔡茂担任大司徒，太仆朱浮担任大司空。壬辰日，左中郎将刘隆担任骠骑将军，代理大司马事务。 乙未日，改封中山王刘辅为沛王。 秋季，东夷韩国人率众到乐浪归附。 冬季十月，皇帝东巡。甲午日，驾临鲁，又到东海、楚、沛国。 十二月，匈奴侵犯天水。壬寅日，车驾回宫。 这一年，撤销五原郡，将其官吏百姓迁到河东。免除济阳县徭役六年。 二十一年春季正月，武威将军刘尚攻破益州夷，平定该地。 夏季四月，安定属国胡人反叛，屯聚青山，派将兵长史陈讨伐平定。 秋季，鲜卑侵犯辽东，辽东太守祭肜大破鲜卑。 冬季十月，派伏波将军马援出塞攻打乌桓，未能取胜。 匈奴侵犯上谷、中山。 这一年冬天，鄯善王、车师王等十六国都派儿子入朝侍奉进贡，请求设置都护。皇帝认为中原刚刚安定，无暇顾及外事，于是送回他们的侍子，厚加赏赐。 二十二年春季闰月丙戌日，驾临长安，祭祀高祖庙，然后祭祀十一座陵墓。二月己巳日，从长安返回。 夏季五月乙未晦日，发生日食。 秋季七月，司隶校尉苏邺被关进监狱而死。 九月戊辰日，发生地震，地面裂开。下诏说：“日前地震，南阳尤其严重。大地承载万物极重，本应静止不动。如今震裂，过错在君主。鬼神不保佑无德之人，灾祸将延及官吏百姓，朕非常恐惧。现令南阳今年不交田租刍稿。派谒者巡查，将戊辰日以前在押的死囚，减死罪一等；刑徒都解除刑具，允许穿丝绵衣服。赐给郡中被压死居民棺钱，每人三千。其口赋欠税而房屋特别破坏的，不追收。官吏百姓死亡，有的在倒塌墙屋之下，而家中老弱不能收敛的，用现钱谷子雇人，为他们寻找。” 冬季十月壬子日，大司空朱浮被免职。癸丑日，光禄勋杜林担任大司空。 这一年，齐王刘章去世。青州发生蝗灾。匈奴薁鞬日逐王比派使者到渔阳请求和亲，派中郎将李茂回报。乌桓击败匈奴，匈奴向北迁徙，幕南地区空虚。下诏撤销各边郡的亭候吏卒。 二十三年春季正月，南郡蛮人反叛，派武威将军刘尚讨伐攻破，将其部族迁到江夏。 夏季五月丁卯日，大司徒蔡茂去世。 秋季八月丙戌日，大司空杜林去世。 九月辛未日，陈留太守玉况担任大司徒。 冬季十月丙申日，太仆张纯担任大司空。 高句丽率其部族到乐浪归附。 十二月，武陵蛮人反叛，攻掠郡县，派刘尚讨伐，在沅水交战，刘尚军队战败覆没。 这一年，匈奴薁鞬日逐王比率领部众派使者到西河归附。 二十四年春季正月乙亥日，大赦天下。 匈奴薁鞬日逐王比派使者到五原塞，请求抵御北匈奴。 秋季七月，武陵蛮人侵犯临沅，派谒者李嵩、中山太守马成讨伐蛮人，未能取胜，于是伏波将军马援率领四位将军讨伐。下诏有关部门申明旧制中阿附蕃王的法律。 冬季十月，匈奴薁鞬日逐王比自立为南单于，于是匈奴分为南、北匈奴。 二十五年春季正月，辽东塞外的貊人侵犯右北平、渔阳、上谷、太原，辽东太守祭肜招降他们。乌桓首领前来朝见。 南单于派使者到朝廷进贡，奉藩称臣；又派其左贤王击败北匈奴，开拓土地一千多里。三月，南单于派儿子入朝侍奉。戊申晦日，发生日食。 伏波将军马援等在临沅击败武陵蛮人。冬季十月，反叛的蛮人全部投降。夫余王派使者进贡。 这一年，乌桓首领率众归附，到朝廷朝贡。 二十六年春季正月，下诏有关部门增加百官俸禄。其中千石以上，比西京旧制减少；六百石以下，比旧秩增加。 开始修建寿陵。将作大匠窦融上言：“园陵大小，大约所需。”皇帝说：“古代帝王下葬，都用陶人瓦器，木车茅马，让后世之人不知其处。太宗懂得终始之义，景帝能遵循孝道，遇到天下反复，而霸陵独存受福，岂不美哉！如今所建陵墓占地不超过二三顷，不起山陵，陂池仅能流水而已。” 派遣中郎将段郴授予南单于印玺绶带，让他进入云中居住，开始设置使匈奴中郎将，率兵护卫他。南单于派儿子入朝侍奉，奉上奏章前往皇宫。于是云中、五原、朔方、北地、定襄、雁门、上谷、代八个郡的百姓回归本土。派遣谒者分别率领施刑人员修补整治城郭。遣返流落在中原的边地百姓，分别送回各县，都赐给置装钱，转运供应粮食。 二十七年夏季四月戊午日，大司徒玉况去世。 五月丁丑日，下诏说：“从前契担任司徒，禹担任司空，都没有‘大’字，命令二府去掉‘大’字。”又改大司马为太尉。骠骑大将军代理大司马刘隆当天被免职，任命太仆赵熹为太尉，大司农冯勤为司徒。 益州郡边界外的蛮夷率领族人归附中原。 北匈奴派遣使者到武威请求和亲。 冬季，鲁王刘兴、齐王刘石开始前往封国。 二十八年春季正月己巳日，改封鲁王刘兴为北海王，将鲁国土地划归东海国。赐给东海王刘彊虎贲武士、旄头骑兵、钟虡之乐。 夏季六月丁卯日，沛太后郭氏去世，于是下诏郡县逮捕王侯的宾客，因此被处死的有数千人。 秋季八月戊寅日，东海王刘彊、沛王刘辅、楚王刘英、济南王刘康、淮阳王刘延开始前往封国。 冬季十月癸酉日，下诏将死刑囚犯一律招募送进蚕室执行宫刑，女子则处以幽闭之刑。 北匈奴派遣使者进贡，请求和亲。 二十九年春季二月丁巳朔日，发生日食。派遣使者审理冤案，释放囚犯。 庚申日，赐给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鳏夫、寡妇、孤儿、独老、重病、贫困无法生存的人，每人五斛粟。 夏季四月乙丑日，下诏命令天下在押囚犯从死刑以下以及服徒刑的，都各减本罪一等，其余赎罪和罚作劳役各有差别。 三十年春季正月，鲜卑首领归附中原，朝贺。 二月，皇帝东巡。甲子日，到达鲁地，进而到达济南。闰月癸丑日，车驾返回皇宫。 有彗星出现在紫宫星区。 夏季四月戊子日，改封左翊王刘焉为中山王。 五月，发生大水灾。 赐给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鳏夫、寡妇、孤儿、独老、重病、贫困无法生存的人，每人五斛粟。 秋季七月丁酉日，皇帝到达鲁国。免除济阳县当年的徭役。冬季十一月丁酉日，从鲁地返回。 三十一年夏季五月，发生大水灾。 戊辰日，赐给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鳏夫、寡妇、孤儿、独老、重病、贫困无法生存的人，每人六斛粟。 癸酉晦日，发生日食。 这年夏季，发生蝗灾。 秋季九月甲辰日，下诏将死刑囚犯一律招募送进蚕室执行宫刑，女子则处以幽闭之刑。 这一年，陈留下粮食雨，形状像稗子。北匈奴派遣使者进贡。 中元元年春季正月，东海王刘彊、沛王刘辅、楚王刘英、济南王刘康、淮阳王刘延、赵王刘盱都来朝见。丁卯日，皇帝东巡。二月己卯日，到达鲁地，进而到达泰山。北海王刘兴、齐王刘石在东岳朝见。辛卯日，在岱宗烧柴祭天，登封泰山；甲午日，在梁父山行禅礼。 三月戊辰日，司空张纯去世。 夏季四月癸酉日，车驾返回皇宫。己卯日，大赦天下。免除嬴、博、梁父、奉高四县今年的田租和草料。改年号为中元。 皇帝出行到长安。戊子日，祭祀长陵。五月乙丑日，从长安返回。 六月辛卯日，太仆冯鲂担任司空。乙未日，司徒冯勤去世。 这年夏季，京城涌出甘泉，喝了的人顽疾都痊愈，只有瞎子和跛子没有治好。又有赤草生长在水边。郡国频频进献甘露。群臣上奏说：“地神显灵感应，朱草萌芽生长。孝宣帝每有祥瑞，就改元为神爵、五凤、甘露、黄龙，作为年号，大概是为了感动神灵，表彰德行信义。因此达到太平盛世，被称为中兴。如今天下清平安宁，灵异之物不断降临。陛下心存谦让，推辞不居功，怎能祥瑞显庆，湮没无闻？应当让太史撰集记载，传给后世。”皇帝没有采纳。常常自谦没有德行，每当郡国进献祥瑞，总是压住不认为恰当，所以史官很少能记载下来。 秋季，三个郡国发生蝗灾。 冬季十月辛未日，司隶校尉东莱人李噎担任司徒。 甲申日，派遣司空告祭高庙说：“高皇帝与群臣约定，不是刘氏不得封王。吕太后残害三赵王，专权封吕氏为王，依靠社稷神灵，吕禄、吕产伏诛，天命几乎坠落，危朝重新安定。吕太后不应配享高庙，与至尊同祭。薄太后母德慈仁，孝文皇帝贤明治国，子孙依赖福佑，延续国运至今。应上薄太后尊号为高皇后，配享地神。将吕太后庙主迁到园寝，四季祭祀。” 十一月甲子晦日，发生日食。 这一年，开始修建明堂、灵台、辟雍，以及北郊祭地场所。向天下颁布图谶。免除济阳、南顿当年的徭役。参狼羌侵犯武都，击败郡兵，陇西太守刘盱派军救援，与武都郡兵讨伐叛羌，都击败了他们。 二年春季正月辛未日，首次建立北郊，祭祀后土。 东夷倭奴国王派遣使者进贡。 二月戊戌日，皇帝在南宫前殿去世，享年六十二岁。遗诏说：“朕无益于百姓，一切依照孝文皇帝制度，务必从简节省。刺史、二千石长吏都不要离开城郭，不要派吏员或通过驿站上奏。” 起初，皇帝在军中很久，厌烦战事，而且知道天下疲敝耗损，希望休养生息。自从陇、蜀平定后，除非紧急情况，未曾再谈论军事。皇太子曾问攻战之事，皇帝说：“从前卫灵公问战阵，孔子不回答，这不是你该问的。”每天早晨上朝，到太阳偏西才结束。多次召见公卿、郎将讲论经义道理，到半夜才睡。皇太子见皇帝勤劳不怠，趁空隙劝谏说：“陛下有禹、汤的英明，却缺少黄帝、老子养性的福气，希望保养精神，悠闲自宁。”皇帝说：“我自己乐于如此，不觉得疲倦。”虽然身济大业，却小心谨慎如同力所不及，所以能明察慎重地处理政体，总揽权纲，衡量时势和力量，举措没有过失。让功臣退位而进用文吏，收起弓箭而散放马牛，虽然治国之道未及古代，但也是止戈之武啊。 论曰：皇考南顿君当初任济阳县令，在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日夜里在县舍生下光武，有赤光照耀房中。刘钦感到奇异，让卜者王长占卜。王长屏退左右说：“此兆吉不可言。”这一年县界有嘉禾生长，一茎九穗，因此命名光武为刘秀。第二年，方士夏贺良上书哀帝，说汉家历运中衰，应当再次受命。于是改年号为太初元年，称“陈圣刘太平皇帝”，以压胜。到王莽篡位，忌恶刘氏，因钱文有金刀，所以改为货泉。有人认为货泉字文为“白水真人”。后来望气者苏伯阿替王莽出使到南阳，远远望见舂陵城郭，感叹说：“气运好啊！郁郁葱葱的样子。”等到开始起兵返回舂陵，远望屋舍南边，火光赫然接天，一会儿不见。当初，道士西门君惠、李守等也说刘秀当为天子。那王者受命，确实有符兆吗？不然，怎能乘时龙而御天呢！ 赞曰：炎汉中微，大盗移国。九州如飙回，日月星如雾塞。人厌淫诈，神思反德。光武诞命，灵贶自甄。沉机先物，深略纬文。寻、邑百万，如貔虎成群。长车雷动原野，高锋如彗扫云。英威既振，新都自焚。讨伐庸、代，纷扰梁、赵。三河未澄，四关重扰。神旗乃顾，递行天讨。金汤失险，车同轨书同文。灵庆既启，人谋咸赞。明明的庙谟，赳赳的雄断。赫赫有天命，延续兴盛我汉朝。 ## 关键人物 - **光武帝**：东汉开国皇帝；主要人物，所有政令与军事行动的核心 - **吴汉**：大司马；率军平定董宪、庞萌，讨伐公孙述，攻成都 - **公孙述**：割据蜀地的政权首领；敌对势力，后败死 - **隗嚣**：割据陇西的军阀；反叛后病死，其子降 - **岑彭**：征南大将军；讨伐公孙述，被刺杀 - **马援**：伏波将军；击败先零羌，讨伐武陵蛮，征交阯 - **来歙**：中郎将；袭击略阳，大败隗纯，被刺客杀 - **臧宫**：辅威将军；与公孙述将交战，攻下涪城 - **冯异**：征西大将军；击败行巡、赵匡，后去世 - **窦融**：河西大将军，后任大司空；率五郡太守与光武会合，后为司徒 ## 时间线 - **六年春季**：改舂陵乡为章陵县，下诏赈济贫民；免除徭役，发放粮食 - **时间不明**：吴汉攻下朐城，俘获董宪、庞萌；山东全部平定 - **时间不明**：光武巡幸长安，祭高祖庙；随后祭祀十一座陵墓，派盖延等讨伐公孙述 - **时间不明**：隗嚣反叛，盖延等战败；下诏赦免被牵连者 - **时间不明**：下诏裁减官吏，合并县国；裁减了四百多个县，官吏职位减少十分之一 - **时间不明**：下诏免王莽时没入为奴婢者为平民；释放奴婢 - **时间不明**：改田租为三十税一；恢复旧制 - **时间不明**：出现日食，光武避正殿；下诏自责，命举贤良方正 - **时间不明**：来歙袭击略阳，杀死隗嚣守将；占据城池 - **时间不明**：光武亲征隗嚣，窦融会合；陇右溃败，隗嚣逃奔西城 - **时间不明**：隗嚣病死，其子隗纯继立；王元、周宗立隗纯为王 - **时间不明**：来歙大败隗纯，陇右平定；隗纯投降，王元逃蜀 ## 地点 - **章陵**：由舂陵乡改制，光武祭祀园陵之处 - **舒城**：马成攻下，俘获李宪 - **陇坻**：盖延与隗嚣交战之处 - **长安**：光武多次巡幸，祭祀高祖庙 - **成都**：公孙述都城，吴汉攻破 - **泰山**：光武封禅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完整记录光武帝刘秀统一天下后的治理措施，包括减税、释奴、裁官、封禅等，是了解东汉初期政治军事的重要篇章。 ## 标签 - 光武帝 - 吴汉 - 公孙述 - 隗嚣 - 岑彭 - 马援 - 来歙 - 冯异 - 窦融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houhanshu-baihuawen-full/volume-2/chapte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