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钟离宋寒列传第三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后汉书》
作者：范晔
时代：南朝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第五钟离宋寒列传第三十四
章节：第五钟离宋寒列传第三十四

## 本章概览

东汉初年，光武、明、章诸帝虽以严猛治国，但亦涌现出一批以宽仁为政的直臣。《后汉书·第五钟离宋寒列传》记载了第五伦、钟离意、宋均、寒朗四位良吏的生平。第五伦出身寒微，以清廉正直著称，历任会稽、蜀郡太守，抑制豪强，禁绝淫祀，后官至司空，屡次上疏劝谏皇帝抑制外戚马氏、窦氏势力，反对苛酷之政，主张宽厚爱民。钟离意曾任尚书、鲁相，仁心治狱，曾为囚徒解枷、允许防广归葬母亲，又力谏明帝停建北宫、赦免郎官，以直谏闻名，朝廷为之敛容。宋均通晓经术，任辰阳长时设学校、禁巫祀，任九江太守时罢除虎患之捕，革除山神娶妻陋习，后任尚书令，主张官吏应弘大宽厚，反对苛察。寒朗在楚王英谋反案中，面对盛怒的明帝，独自为被诬告的四侯辩冤，终使千余人获释。四人皆以正直仁厚为政，直言敢谏，其事迹反映了东汉初期由严酷向宽仁转变的治国理念，对后世吏治产生了深远影响。

本章是第五伦、钟离意、宋均、寒朗的合传，记载了他们为官清廉、宽厚仁爱、敢于直谏的事迹。

本篇传记展现了第五伦、钟离意、宋均、寒朗及附传人物的言行，重点在劝谏、廉洁、宽政等方面。

## 正文

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人。他的祖先是齐国的田氏家族，田氏家族迁居先帝陵墓的人很多，所以用迁徙的次序作为姓氏。

第五伦年轻时为人正直，有德行。王莽末年，盗贼兴起，同族乡里的人都争相依附他。他于是凭借险要坚固的地势修筑营垒，遇有贼寇，就激励他的部众，拉开强弓，把箭搭在弦上拒敌，铜马、赤眉之类的队伍前后几十批，都不能攻下。他起初以营长的身份去见郡尹鲜于褒，鲜于褒见到他认为不一般，任命他做属吏。后来鲜于褒因事获罪被降职为高唐县令，临走时，握着第五伦的手臂告别说：“遗憾的是我们相识太晚。”

第五伦后来做了乡里的啬夫，平均徭役赋税，调解民间纠纷，深得人心。他自认为做官很久不能升迁，于是带着家属客居河东，改名换姓，自称王伯齐，运盐往来于太原、上党之间，所过之处总是打扫干净才离开，乡间路上的人称他为道士，亲友老友没人知道他的去处。

几年后，鲜于褒把他推荐给京兆尹阎兴，阎兴立即征召他做主簿。当时长安铸造钱币的人多有弄虚作假的，于是任命第五伦为督铸钱掾，兼管长安市场。他公平度量衡，校正斗斛，市场上没有阿私枉法，百姓心悦诚服。每次阅读诏书，常叹息说：“这是圣明的君主啊，见一面就能决断大事了。”同辈的人笑他说：“你劝说将领尚且不听从，怎么能打动皇帝呢？”第五伦说：“是因为没有遇到知己，道不同罢了。”

建武二十七年（公元51年），被举荐为孝廉，补任淮阳国医工长，随同淮阳王到封国。光武帝召见他，感到很不一般。建武二十九年，随从淮阳王到京城朝见皇帝，跟随官属得以见到皇帝，皇帝问他政事，第五伦趁机对答政道，皇帝非常高兴。第二天，又特地召他入宫，和他谈到晚上。皇帝开玩笑对他说：“听说你做官时打了你的岳父，又不到你堂兄家吃饭，难道真有这事吗？”第五伦回答说：“我三次娶妻都没有父亲。少年时遭遇饥荒战乱，实在不敢随便到别人家吃饭。”皇帝大笑。第五伦出来后，有诏书任命他为扶夷县长，还没到任，又追任为会稽太守。虽然身为二千石官员，他亲自割草喂马，妻子做饭。领取俸禄只留下一个月的口粮，其余的都低价卖给百姓中贫困羸弱的人。会稽风俗多迷信祭祀，喜好占卜。百姓经常用牛祭神，百姓的财产因此困乏，那些吃牛肉却不祭祀的人，发病将死时先像牛一样鸣叫，前后几任郡守都不敢禁止。第五伦到任后，发文书给所属各县，通告百姓。那些巫祝中有假托鬼神恐吓愚弄百姓的，都依法审理惩处。有胡乱杀牛的，官吏就处罚。百姓起初很恐惧，有的巫祝胡说诅咒，第五伦查办得更急，后来这种习俗就断绝了，百姓因此安定。

永平五年（公元62年），因犯法被征召入狱，年老幼小的人攀着车辕，叩拜马头，哭喊相随，每天只能走几里路，不能前进，第五伦于是假装在驿站亭舍休息，暗中乘船离去。众人知道后，又追赶他。到廷尉处受审时，吏民上书守候在皇宫门口的上千余人。当时明帝正在审理梁松的案件，也有很多为梁松申诉的人。皇帝很担忧，下诏给公车令，凡是替梁氏和会稽太守上书的都不要接受。恰逢皇帝到廷尉审理囚徒，第五伦得以免罪回到家乡。他亲自耕种，不和人交往。

几年后，被任命为宕渠县令，提拔乡佐玄贺，玄贺后来任九江、沛郡太守，以清廉著称，所到之处教化推行，最后官至大司农。

第五伦在职四年，升任蜀郡太守。蜀地肥沃富饶，百姓官吏富裕殷实，掾史家产多至千万，都乘坐着鲜亮的车马，用财物行贿自达。第五伦把其中富足的官员全部精简遣送回家，另选孤苦贫穷、有志向品行的人担任曹职，于是争相贿赂的歪风被遏止，文职工作得到治理。他所举荐的官吏多至九卿、二千石，当时认为他知人善任。

任职七年，肃宗初即位，把他从边远郡县提拔起来，代替牟融任司空。皇帝因为明德太后的缘故，尊崇舅舅马廖，兄弟都担任官职。马廖等人倾身结交，士大夫们都争相趋附他们。第五伦认为外戚势力过大，想让朝廷抑制削减他们的权力，上疏说：

“我听说忠臣不隐讳，直臣不避害。我不胜愚笨狂妄，冒死陈述。《尚书》说：‘臣子不要作威作福，那样会危害你的家，祸害你的国。’《左传》说：‘大夫没有境外的交往，也没有一束肉的馈赠。’近代光烈皇后，虽然极其友爱，但最后还是让阴就回到了封国，流放废黜了阴兴的门客。后来梁家、窦家，都有不法行为，明帝即位，最终诛杀了很多人。从此洛阳不再有掌权的外戚，书信请托一概断绝。又拿这个告戒外戚说：‘辛苦地接待士人，不如为国家效力，戴盆望天，两者不能并行。’我常常把这话刻在心腹里，写在衣带上。但如今议论的人，又提到马氏。我私下听说卫尉马廖用布三千匹，城门校尉马防用钱三百万，私下接济三辅的士大夫，无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没有不给予的。又听说腊日那天还送给在洛阳的士大夫每人钱五千，越骑校尉马光，腊日用了三百头羊，四百斛米，五千斤肉。我认为这不合经义，惶恐不敢不报告。陛下感情上想厚待他们，也应该用适当的方式使他们安全。我现在说这些，实在是想对上忠于陛下，对下保全外戚，希望陛下省察。”

等到马防任车骑将军，将要出征西羌时，第五伦又上疏说：

“我认为贵戚可以封侯让他们富有，但不应当让他们担任职事。为什么呢？用法度约束他们就会伤害恩情，用私情亲近他们就会违反宪章。我听说马防现在要西征，我认为太后仁慈，陛下至孝，恐怕突然有小的差错，难以处置。听说马防请杜笃任从事中郎，多赐给他财帛。杜笃被乡里排斥，客居美阳，他的妹妹是马家的妻子，凭这关系交往，所在县的县令苦于他不守法，把他逮捕判罪。现在他到马防这里，议论的人都感到疑惑奇怪，何况让他担任从事，恐怕会连累朝廷。现在应该为他选贤能的人辅助他，不能再让马防自己请人，有损事功威望。如果我有想法，怎敢不自己报告。”

这些建议都没有被采纳。

第五伦虽然严厉正直，但常常憎恶一般官吏苛刻残酷。等到做三公时，正值皇帝仁厚，多次推行善政，于是上疏赞美皇上的美德，借此劝勉成就风尚道德，说：

“陛下即位，躬行天然的美德，体现温和的姿仪，以宽厚仁爱治理天下，出入四年，前年诛杀了刺史、二千石中贪暴残忍的六人。这都是明圣的鉴察，不是臣下所能做到的。然而诏书每次下达都宽厚平和而政事紧急不能解除，力求节俭而奢侈不止，原因在于风俗败坏，臣下不称职。光武帝承接王莽之后，多用严厉猛烈的方法施政，后代沿袭，于是形成风气。郡国所举荐的，大多是善于辩驳的俗吏。根本没有宽厚博大的选拔来应对皇上的要求。陈留县令刘豫、冠军县令驷协，都凭刻薄的资质，治理百姓管理城邑，一心想着掠夺杀戮，专门追求严酷，官吏百姓愁苦怨恨，没有不痛恨他们的，但如今议论的人反而认为他们有才能，违背天心，失去经义，实在不能不谨慎。不仅应当处罚刘豫、驷协，还应当谴责举荐他们的人。务必进用仁贤的人来主持时政，不过几个人，风俗自然就会转化。我曾经阅读史书，知道秦朝因为酷急而亡国，又亲眼看到王莽也因为苛刻的法令而自灭，所以勤勤恳恳，原因确实在于此。又听说各位王侯公主贵戚，骄傲奢侈逾越制度，京城尚且如此，怎么能给远方做表率？所以说：‘自身不正，虽有命令也不听从。’用自身作则教化的人会服从，用言语说教的人会有争执。阴阳调和年岁才丰收，君臣同心教化才能成功。那些刺史、太守以下，在京城拜官以及出洛阳上任的，应该都召见，可以趁机广泛询问四方情况，同时观察这些人的品德。各位上书言事有不合理的，可以只让他们回归田里，不应过分流露喜怒，以表明宽厚。我愚钝，不值得采纳。”

等到马氏获罪回到封国，窦氏开始显贵，第五伦又上疏说：

“我凭虚空的资质，担当辅佐的重任。一向愚钝怯懦，位尊爵重，迫于大义，想自我鞭策，即使死一百次，也不敢选择地方，何况又亲身遇到敢言的世道呢？如今承接百王的弊端，人们崇尚文巧，争相走向邪路，没有能守正的。我看到虎贲中郎将窦宪，是皇后的亲属，掌管禁军，出入宫省，年壮志美，谦卑乐善，这确实是他好士交结的方式。然而那些出入贵戚家里的人，大多是有过失被禁锢的人，尤其缺少安贫守节的节操，士大夫中没有志向的小人互相贩卖，云集在他门前。众人吹气能吹动山，聚蚊声能成雷，大概骄纵安逸就是从这里产生的。三辅议论的人，甚至说凭贵戚被废黜禁锢，还应当凭贵戚来洗涤，如同解酒还要用酒。奸邪阴险趋炎附势之徒，实在不能亲近。我愚昧，希望陛下和皇后严厉告诫窦宪等人闭门自守，不要随便交结士大夫，防患于未萌，考虑于无形，让窦宪永远保住福禄，君臣欢洽，没有细小的隔阂。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第五伦奉公尽节，议论事情没有模棱两可。他的儿子们有时劝谏阻止，他就呵斥赶走他们，吏人上呈的奏记以及有利于国家的意见，他也都封好上报，他就是这样无私。他性格质朴，缺少文采，在位以贞洁清白著称，当时的人把他比作前朝的贡禹。然而他缺少含蓄，不注重威仪，也因此被人轻视。有人问第五伦说：“你有私心吗？”他回答说：“从前有人送我一匹千里马，我虽然没有接受，但每逢三公选举时，我心里都不能忘记那人，但也始终没有用他。我哥哥的儿子常生病，我一夜去探望十次，回来后就能安然入睡。我的儿子有病，我虽然不去探望却整夜睡不着。像这样，怎么能说没有私心呢？”他连续因年老多病上疏请求退休。元和三年（公元86年），皇帝赐策让他退休，以二千石的俸禄终身享用，加赐钱五十万，公府住宅一处。几年后去世，当时八十多岁，皇帝下诏赐给棺木、衣被、钱帛。

小儿子第五颉继承爵位，历任桂阳、庐江、南阳太守，所到之处受到称赞。顺帝被废黜太子时，第五颉任太中大夫，与太仆来历等人一起守在宫门坚决争辩。顺帝即位后，提拔他为将作大匠，在任上去世。第五伦的曾孙第五种。

论说：第五伦严厉方正，不是和乐平易的人，但省察他的奏议，恳切地归于宽厚，大概是要惩戒苛切之弊才这样吧。古人把弓弦和韦皮佩带在身上，大概也是这个意思。然而君子奢侈不超越在上者，俭朴不逼迫在下者，难道统治千里之地却与牧马人同劳碌吗？如果不是矫激，就不可以用中庸来评论他。

第五种，字兴先，少年时砥砺志节义行，做官后，在州郡很有名声。永寿年间，以司徒掾的身份担任清诏使巡察冀州，查访灾害，举奏刺史、二千石以下的官员，因被弹劾而受刑、免官的人很多，弃官逃跑的有几十人。回来后，因为出使称职，被任命为高密侯相。当时徐州、兖州盗贼成群，高密在两州交界处，第五种就大量储积粮食，勉励官吏士卒，贼寇听说后都害怕，境内安定，流民归附的，一年中达到几千家。凭借能力调任卫相。

升任兖州刺史。中常侍单超的侄子单匡任济阴太守，仗势贪婪放肆，第五种想逮捕弹劾他，不知派谁去。恰逢听说从事卫羽一向刚强正直，就召来卫羽详细告诉他。对卫羽说：“听说你不怕强横，现在想把重要的事委托给你，怎么样？”卫羽回答说：“希望有机会一试。”卫羽出来后，就骑马到定陶，关起门逮捕单匡的宾客亲信四十多人，六七天内，揭发他们的赃款五六千万。第五种立即弹劾单匡，并弹劾单超。单匡窘迫，派刺客刺杀卫羽，卫羽察觉其奸谋，就逮捕了刺客，全部审讯清楚实情。州内震惊，朝廷赞叹。

当时太山贼寇叔孙无忌等横行全境，州郡不能讨伐。卫羽劝第五种说：“中原安宁，忘记战争很久了，而太山险要，贼寇狡猾难以制服。现在虽然有精兵，难以赴敌作战，我请求前去晓谕他们投降。”第五种恭敬地答应。卫羽于是前往，详细说明祸福，叔孙无忌就率领他的党羽三千多人投降。单超积愤怀恨，于是借事陷害第五种，第五种竟因此获罪被流放朔方。单超的外孙董援任朔方太守，怀着愤怒等待他。起初，第五种任卫相时，认为门下掾孙斌贤能，善待他。等到第五种被流放时，孙斌完全知道了单超的阴谋，就对他的朋友同县人闾子直和高密人甄子然说：“盗贼憎恨主人，这是从古就有的。第五使君要被流放到远方，而单超的外孙是那个郡的太守。危者容易跌倒，真令人寒心。我现在正要去追赶使君，希望能免除他的灾难。如果我能护送使君回来，将把你们托付给他。”两人说：“你走吧，这也是我们的心愿。”于是孙斌带着侠客日夜追赶第五种，在太原追上了他，在险要之处拦路杀死了押送的官吏，然后下马把马给第五种，孙斌自己步行跟随。一天一夜走了四百多里，于是得以逃脱回来。

第五种藏在闾子真、甄子然家几年，徐州从事臧旻上书替他申诉说：

我听说士人如有忍受死亡的羞辱，必定有成就大事的谋划，所以季布在朱家那里屈节，管仲在召忽那里改变行为。这两位臣子本可以死却没有死，并非爱惜生命的片刻，贪图苟活，而是隐藏他们的智力，考虑他们的权谋策略，希望幸运地遇到时机有所作为而已。最终遇到汉高帝成就帝业，齐桓公兴起霸业，忽略他们逃亡的行为，赦免他们射钩的仇怨，从囚徒中提拔他们，信任他们辅佐国家的谋略，功勋流传百世，君臣记载于史册。假如这两位君主计较细微的过错，那么这两位臣子就会像犬马一样同死，名声沉没在沟壑，从哪里能够申明他们弥补过失的功劳，建立他们奇妙的方略呢？我看到前任兖州刺史第五种，杰出地自我树立，在乡里没有贿赂的嫌疑，在朝堂上没有失言的过失，天性憎恨邪恶，公正正直不曲，所以议论的人说清高以第五种为上等，排列正直之士以第五种为首。《春秋》的原则，选取人的长处，放弃他的短处，记录他的小善，除去他的大过。第五种所犯罪是因为盗贼公共负债，体力未完成，罪名至于征召迁徙，不是有大恶。过去虞舜事奉父母，大杖就逃跑。所以第五种逃亡，苟且保全性命，希望有朱家那样的门路，来显扬季布那样的际遇，希望陛下不要遗漏片刻的恩情，使第五种有怀着忠义入地的遗憾。恰好遇赦被释放，死在家里。

钟离意字子阿，会稽山阴人。年轻时担任郡督邮。当时所辖县的亭长有收受别人酒礼的，府中下文考查他。钟离意封还文书，进去对太守说：“《春秋》先内后外，《诗》说‘刑于寡妻，以御于家邦’，表明政教化的根本，由近及远。现在应当先清理府内，暂且放宽远县的小过错。”太守很认为他贤能，于是把县事交给他。建武十四年，会稽发生大瘟疫，死的人数以万计，钟离意独自亲身亲近抚慰，经营供给医药，所管辖的地方大多得到保全。

被举荐为孝廉，两次升迁，被征召到大司徒侯霸府。奉诏押送囚徒到河内，当时冬天寒冷，囚徒生病不能行走。路过弘农，钟离意就发文给属县让他们制作囚徒的衣服，县里不得已给了，但上书报告情况，钟离意也详细上报。光武帝看到奏章，拿给侯霸看，说：“你所派遣的属吏怎么这样仁爱用心。真是好官。”钟离意就在路上解下囚徒的枷锁，任凭他们想去哪里，与他们约定日期一起到达，没有人违背。回来后，因病免职。

后来被任命为瑕丘县令。有小吏叫檀建，在县内偷窃，钟离意屏退众人审问情状，檀建叩头认罪，钟离意不忍心施加刑罚，让他长期休假。檀建的父亲听说后，为檀建设酒，说：“我听说无道的君主用刀杀人，有道的君主用义行诛罚。你的罪，是命啊。”于是让檀建喝药而死。建武二十五年，升任堂邑县令。县里人防广为父亲报仇，被关进监狱，他的母亲病死，防广哭泣不吃东西。钟离意怜悯他，就允许防广回家，让他能够殡敛母亲。县丞和掾吏都争辩，钟离意说：“罪责由我承担，道义不连累下属。”于是打发他回去。防广殡敛母亲完毕，果然回到监狱。钟离意秘密地把情况上报，防广最终得以减免死罪。

显宗即位，征召为尚书。当时交阯太守张恢，因贪污千金犯罪，被召回处死，把资财登记入大司农，下诏分赐给群臣。钟离意分得珠玑，全部扔在地上而不拜谢赏赐。皇帝奇怪地问原因。回答说：“我听说孔子在盗泉之水忍着口渴，曾参在胜母之里掉转车子，厌恶它们的名字。这些是贪污所得的宝物，确实不敢拜受。”皇帝感叹说：“尚书的话真清廉啊。”于是改用库钱三十万赐给钟离意。转任尚书仆射。皇帝多次临幸广成苑，钟离意认为随从禽猎荒废政事，常常在车驾前劝谏游乐田猎之事，天子即时回宫。永平三年夏天干旱，而大举兴建北宫，钟离意到宫门免冠上疏说：

我看到陛下因为天时小旱，忧念百姓，降避正殿，亲自克责，但近日多云，却没有大雨水，难道是政事有不能顺应天心的地方吗？过去成汤遭遇旱灾，用六件事自责说：“政事不节制吗？使人疾苦吗？宫室奢华吗？女宠盛行吗？贿赂横行吗？谗言者昌盛吗？”我私下看到北宫大举兴建，百姓失去农时，这就是所说的宫室奢华。自古以来不以宫室狭小为苦，只担心百姓不安宁。应当暂且停止，以顺应天心。我钟离意以匹夫的才能，没有品行能力，长久享受厚禄，被提拔充任近臣，接连受厚赐，喜惧交加，不胜愚钝惶恐，罪该万死。

皇帝下策诏答复说：“成汤援引六件事，罪过在一个人。你戴上冠履，不必谢罪。近来上天降旱，密云多次聚会，我忧愁惭愧恐惧，希望获得好的应验，所以分布祷请，窥候风云，向北在明堂祈祷，向南设雩场。现在又命令大匠停止修建各宫，减省不急之务，希望消除灾谴。”诏书于是向公卿百官谢罪，随即按时降下了甘雨。

当时，下诏赏赐投降的胡人缣帛，尚书处理此事，误把十当成百。皇帝看到司农上报的簿册，大怒，召来郎官，要鞭打他。钟离意于是进去叩头说：“过失错误，是常人所能容忍的。如果以懈怠轻慢为罪，那么我职位大，罪重，郎官职位小，罪轻，过错都在我，我应当先受罚。”于是脱衣就缚。皇帝怒气消解，让他戴上帽子而赦免了郎官。

皇帝性格偏狭苛察，喜好用耳目暗中揭发为明察，所以公卿大臣多次被诋毁，近臣尚书以下以至于被拉拽。曾经因事对郎官药崧发怒，用杖打他。药崧逃到床下，皇帝大怒，厉声说：“郎出来！郎出来！”药崧说：“天子穆穆，诸侯煌煌。没听说君主自己起来打郎官。”皇帝赦免了他。朝廷没有不恐惧战栗的，争相变得严酷急切，以逃避诛罚责备。只有钟离意独自敢于谏争，多次封还诏书，臣下有过失就解救他们。恰逢连续有灾异，钟离意又上疏说：

我想到陛下亲自施行孝道，修明经术，祭祀天地，敬畏鬼神，忧恤百姓，劳心不息。然而天气不和，日月不明，水泉涌溢，寒暑违节，罪过在于群臣不能宣扬教化治理职责，而以苛刻为习俗。官吏杀害良人，接连不断。百官没有相亲之心，官吏民众没有和睦之志。至于骨肉相残，毒害更深，感逆和气，以致天灾。百姓可以用德胜，难以用力服。先王的重要道术，人民因此和睦，所以能导致天下和平，灾害不生，祸乱不起。《鹿鸣》之诗一定要说宴乐，因为人神之心融洽，然后天气和顺。希望陛下垂圣德，处理万机，诏令有关部门，谨慎人命，宽缓刑罚，顺应时气，以调和阴阳，垂范无穷。

皇帝虽然没有采用，但知道他的至诚。也因为这个缘故不能久留，外放为鲁相。后来德阳殿建成，百官大会。皇帝想起钟离意的话，对公卿说：“钟离尚书如果在，这座殿不会建立。”

钟离意任职五年，以爱护利益为教化，百姓多富裕。因久病死在官任上。遗言上书陈述升平之世，难以急切教化，应当稍加宽缓。皇帝感伤他的心意，下诏嗟叹，赐钱二十万。

药崧，河内人，天性朴质忠诚。家贫担任郎官，常常独自值宿台上，没有被子，枕着木杫，吃糟糠。皇帝每次夜里进入台省，就见到药崧，问他原因，很是嘉奖他，从此下诏太官赐给尚书以下早晚餐食，供给帷被皂袍，以及侍史二人。药崧官至南阳太守。

宋均字叔庠，南阳安众人。父亲宋伯，建武初年任五官中郎将。宋均因父亲荫任为郎，当时十五岁，喜好经书，每逢休假日子，就到博士那里受业，通晓《诗》、《礼》，善于论辩诘难。到二十多岁，调补辰阳县长。那里风俗少学者而信巫鬼，宋均为他们设立学校，禁绝过度祭祀，人们都安定下来。因祖母去世辞官，在颍川客居教授。

后来担任谒者。适逢武陵蛮人反叛，包围武威将军刘尚，诏令派宋均乘驿车征发江夏的奔命兵三千人前往救援。到达后刘尚已经战死。恰逢伏波将军马援到达，诏令于是让宋均监军，与诸将一同前进，贼人据守险要不能前进。等到马援在军中去世，军士多因湿热生病，死亡大半。宋均考虑军队可能不能返回，于是与诸将商议说：“现在道路遥远、士兵生病，不可以作战，想暂且假托皇帝命令招降他们，怎么样？”诸将都伏地不敢回答。宋均说：“忠臣出国境，有可以安定国家的事，专断是可以的。”于是假托诏命调伏波司马吕种代理沅陵县长，命吕种奉诏书进入敌营，宣告恩信，因而率兵跟随其后。蛮夷震惊恐惧，就共同斩了他们的首领而投降，于是进入贼营，解散其部众，遣返回本郡，为他们设置长吏而返回。宋均还未到，先自我弹劾假托诏命的罪行。光武帝嘉奖他的功劳，迎赐金帛，让他经过家时上坟。此后每有四方不同的意见，多次咨询他。

升任上蔡县令。当时府中下文，禁止民众丧葬不得奢侈长久。宋均说：“送终超过礼制，是轻的过失。现在有不义之民，尚未遵从教化，而骤然处罚超过礼制的事，不是为政的先务。”最终不肯施行。

升任九江太守。郡中多虎暴，多次成为百姓祸患，常常招募设置陷阱和捕兽笼，但仍然多有伤害。宋均到任，下文给属县说：“虎豹在山，鼋鼍在水，各有所依托。况且江淮有猛兽，如同北方有鸡猪一样。现在成为民害，罪过在于凶残的官吏，而劳苦勤勉地张网捕捉，不是忧恤百姓的根本。务必斥退奸贪，考虑进用忠善之人，可以全部去掉陷阱和捕兽笼，免除课税制度。”此后传言老虎相互结伴向东游过江。中元元年，山阳、楚、沛多蝗虫，那些飞到九江地界的，就东西散开，因此名声远近闻名。浚遒县有唐、后二山，民众共同祭祀，众巫就取百姓的男女作为山公山妣，年年更换，后来不敢嫁娶，前后守令没有敢禁止的。宋均于是下书说：“从今以后，为山娶亲的都娶巫家，不要扰乱良民。”于是此事就断绝了。

永平元年，升任东海相，在郡五年，因犯法免官，在颍川客居教授。而东海官吏百姓思念宋均的恩德教化，为他作歌，到京城请求让他回来的有数千人。显宗认为他有才能，永平七年，征召任命为尚书令。每次有驳议，多符合皇帝旨意。宋均曾删减可疑之事，皇帝认为有奸邪，大怒，收捕郎官捆绑拷打。各尚书恐惧，都叩头谢罪。宋均回头严厉地说：“忠臣执守道义，没有二心。如果畏惧威势失去正直，我宋均即使死，也不改变志向。”小黄门在旁边，进去详细报告。皇帝赞赏他不屈，立即命令赦免郎官，升迁宋均为司隶校尉。几个月后，外放为河内太守，政教风化大行。

宋均曾卧病，百姓中的老人为他祈祷请愿，早晚问候起居，他受百姓爱戴如此。因疾病上书请求免职，下诏任命他的儿子宋条为太子舍人。宋均自己扶车到宫门谢恩，皇帝派中黄门慰问，于是留他在宫中养病。司徒空缺，皇帝认为宋均才能可任宰相，召入探视他的疾病，令两名骑士扶着他。宋均拜谢说：“上天惩罚有罪之人，我所患的病日益严重，不能再奉望帷幄了。”因而流泪辞别。皇帝非常感伤，召宋条扶侍宋均出来，赐钱三十万。

宋均性格宽厚平和，不喜欢文法，常常认为官吏如果弘大宽厚，即使贪污放纵，也还不会造成危害。至于苛察的人，自身或许廉洁守法，但巧黠刻薄，毒害百姓，灾害流亡由此产生。等到在尚书任上，常想叩头争谏，因为当时正严切，所以最终不敢陈述。皇帝后来听到他的话而追念悲伤他。建初元年，死在家里。同族的侄子宋意。

宋意字伯志。父亲宋京，用《大夏侯尚书》教授，官至辽东太守。宋意年轻时传承父亲学业，显宗时被举为孝廉，因召对符合旨意，被提拔任命为阿阳侯相。建初年间，被征召为尚书。

肃宗性情宽厚仁慈，对亲属的恩情深厚，所以他的叔父济南王刘康、中山王刘焉每次入朝，都特别加以恩宠，其他兄弟也都被留在京城，不派往封国。宋意认为臣子应有礼节，不应超越礼制、过分施恩，于是上疏劝谏说：“陛下极为孝顺，恩情深厚，因为济南王刘康、中山王刘焉是先帝的兄弟，特别给予礼遇和宠爱，圣心眷恋，不忍让他们远离，近年让他们朝见，长期留在京城，尊崇他们为叔父，用家人的礼节对待他们，允许他们的车马进入殿门，入席不跪拜，分享美味，减少膳食，赏赐丰厚。从前周公怀有圣人的德行，有使天下太平的功绩，然后周王称他为叔父，加以赏赐。如今刘康、刘焉有幸以旁支的身份享有大国的食邑，陛下即位后，免除他们以前的过失，归还被削除的封地，扩大食邑到其他县，男女老少都受到爵位和封邑，恩宠超越制度，礼遇过度。《春秋》的大义是，父辈兄弟没有不称臣的，这是为了尊崇尊贵的人、贬抑卑贱的人，加强主干、削弱枝节。陛下德行功业隆盛，应当成为万世的典范，不应因私恩损害上下的秩序，失去君臣的正道。另外，西平王刘羡等六王，都已娶妻成家，官属齐备，应当尽早前往封国，为子孙建立基业。然而他们的宅第相邻，长期盘踞京城，婚嫁的盛况超过本朝，仆从车马众多，充满城郭，骄奢僭越，恩宠俸禄过度。如今各封国都土地肥沃，风气平和，道路平坦近便，朝见有固定时间，往来不难。应当割舍私情，以大义断绝私恩，遣送刘康、刘焉各自回到封国，让刘羡等人尽快前往封地，以安抚众人之心。”肃宗采纳了他的建议。

章和二年，鲜卑击败北匈奴，南单于趁机请求出兵北伐，想要返回旧日的王庭。当时窦太后临朝听政，商议想要同意。宋意上疏说：

“戎狄远离中原，幽居在北极之地，以沙漠为界，轻视礼义，没有上下之分，强者称雄，弱者屈服。自汉朝兴起以来，征伐多次，但所获得的战利品，往往不足以弥补损失。光武皇帝亲身经历战乱，深明天地之道，因此趁他们来降，加以笼络安抚，边民得以生存，劳役得以休息，至今四十多年了。如今鲜卑顺从，斩杀俘获数以万计，中原坐享大功，而百姓不知劳苦，汉朝的功业，此时最为盛大。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夷狄互相攻伐，不损伤汉朝军队。我观察到鲜卑侵犯匈奴，正是贪图掠夺，而将功劳归于圣朝，实际上是因为贪图重赏。如今如果听从南匈奴返回北庭，就不得不禁止鲜卑。鲜卑对外失去掠夺的愿望，对内没有功劳的赏赐，豺狼贪婪，必定成为边患。如今北匈奴向西逃遁，请求和亲，应当趁他们归附，作为外部的屏障，巍巍的功业，没有比这更大了。如果出兵耗费赋税，以顺从南匈奴，就会坐失上策，离开安全而走向危险。确实不能答应。”

恰逢南单于最终没有北迁。

宋意升任司隶校尉。永元初年，大将军窦宪兄弟尊贵显赫，步兵校尉邓叠、河南尹王调、前蜀郡太守廉范等党羽，出入窦宪门下，仗势放纵。宋意随时揭发弹劾，无所回避，因此与窦氏有了嫌隙。永元二年，宋意病逝。

宋意的孙子宋俱，在灵帝时任司空。

寒朗字伯奇，是鲁国薛县人。出生三天，遭遇天下大乱，被丢弃在荆棘中。几天后战乱平息，母亲去看望，发现还有气息，于是收养了他。长大后，喜好经学，博通书传，以《尚书》教授学生。被举荐为孝廉。

永平年间，以谒者身份代理侍御史，与三府的属官共同审理楚王刘英谋反案中的颜忠、王平等，供词牵连到隧乡侯耿建、朗陵侯臧信、护泽侯邓鲤、曲成侯刘建。耿建等人声称从未与颜忠、王平见过面。当时显宗非常愤怒，官吏们都惶恐不安，凡是牵连到的人，一律被定罪，无人敢根据实情宽恕。寒朗同情他们的冤屈，试着用耿建等人的形貌特征单独审问颜忠、王平，二人仓皇惊愕不能回答。寒朗知道他们是欺诈，于是上奏说耿建等人没有奸邪之事，只是被颜忠、王平诬告，怀疑天下无辜之人大多如此。皇帝于是召见寒朗，问道：“耿建等人既然如此，颜忠、王平为什么要牵连他们？”寒朗回答说：“颜忠、王平自知所犯的罪行是大逆不道，所以多有虚假牵连，希望以此为自己开脱。”皇帝说：“既然如此，四侯无罪，为什么不早奏报，案件了结后却长期关押至今呢？”寒朗回答说：“我虽然审问出他们没有罪，但恐怕天下另有揭发他们奸邪的人，所以不敢及时上奏。”皇帝怒骂道：“官吏持两端，赶快拉下去！”左右正要拉走寒朗，寒朗说：“希望说一句话再死。小臣不敢欺骗，只是想帮助国家罢了。”皇帝问道：“谁和你一起写的奏章？”寒朗回答说：“我知道自己必定会被灭族，不敢多牵连别人，确实只希望陛下能觉悟而已。我见到审理案件的人，都说妖恶大罪，臣子应当共同憎恶，如今放走他们不如关押他们，可以没有后患。因此审问一人牵连十人，审问十人牵连百人。另外公卿朝会时，陛下询问得失，他们都长跪着说，旧制大罪祸及九族，陛下的大恩，只限于自身，天下人庆幸至极。等到他们回到家中，嘴里虽然不说，却仰头望屋暗自叹息，没有人不知道冤案很多，但不敢违背陛下。我现在所说的，确实死而无悔。”皇帝怒气消解，下诏让寒朗出去。两天后，皇帝亲自到洛阳监狱审理囚犯，清理释放了一千多人。后来王平、颜忠死在狱中，寒朗于是自首投案。恰逢大赦，被免官。后来又被举荐为孝廉。

建初年间，肃宗大会群臣，寒朗上前谢恩，皇帝下诏说寒朗曾向先帝尽忠，任命他为易县县长。一年多后，升任济阳县令，因母亲去世离职，百姓怀念他。章和元年，皇上东巡，经过济阳，三老和官吏百姓上书陈述寒朗前任时的政绩。皇帝到达梁地，召见寒朗，下诏让三府征辟他，于是被征召到司徒府。永元年间，两次升迁任清河太守，因犯法免官。

永初三年，太尉张禹推荐寒朗为博士，被征召到公车，恰逢去世，时年八十四岁。

论曰：左丘明说过：“仁人的言论，它的利益很广啊！”晏子一句话，齐侯减省刑罚。像钟离意跪伏在阁下请求赦免过错，寒朗在朝廷上为冤案争辩，真是深厚啊，仁人的情意！正直出于忠诚就不会诡诈，出于谏争就会急切。那两位所本源于天性，所以言语可信而志向得以实行。

赞曰：伯鱼、子阿，矫正急躁去除苛刻。为官廉洁，劝谏君主戒除奢侈。宋均通达为政之道，禁止这些妖邪祭祀。禽兽畏惧德行，百姓请求治病。宋意明确尊卑之礼，割舍私恩以维护藩屏。惊恐的楚地百姓，寒朗为他们请命。

## 关键人物

- **第五伦**：京兆长陵人，曾任会稽太守、蜀郡太守、司空；以严厉正直、奉公无私著称，多次上疏谏外戚
- **钟离意**：会稽山阴人，历任尚书、鲁相；仁爱宽厚，敢于直谏，曾谏止北宫修建
- **宋均**：南阳安众人，历任九江太守、尚书令；宽厚平和，禁绝淫祀，招抚蛮夷
- **寒朗**：鲁国薛人，代理侍御史；为楚王刘英案中无辜者争辩，促成皇帝清查冤狱
- **第五种**：第五伦曾孙，曾任兖州刺史；打击贪腐，被陷害后逃亡
- **宋意**：宋均族侄，曾任尚书、司隶校尉；劝谏皇帝遣送诸王归国，弹劾窦宪党羽

## 时间线

- **王莽末年**：第五伦筑营垒拒铜马、赤眉等贼寇；贼寇不能攻下
- **建武二十七年**：第五伦被举荐为孝廉，光武帝召见；皇帝感到很不一般
- **中元元年**：宋均任九江太守，虎患平息、蝗虫不入；老虎相携渡江，蝗虫不入境

## 地点

- **京兆长陵**：第五伦的籍贯
- **会稽山阴**：钟离意的籍贯
- **南阳安众**：宋均的籍贯
- **鲁国薛**：寒朗的籍贯
- **会稽**：第五伦任太守之地，有淫祀风俗
- **长安**：第五伦任督铸钱掾管理市场
- **太原**：第五伦运盐往来之地
- **九江**：宋均任太守，有虎患蝗灾
- **朔方**：第五种被流放之地
- **济阴**：单匡任太守，仗势贪婪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多位仁人官员的言行，体现了仁人的言论利益广博，以及直谏精神的可贵。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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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均
- 寒朗
- 外戚
- 廉洁
- 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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