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梁列传第四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后汉书》
作者：范晔
时代：南朝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班梁列传第四十
章节：班梁列传第四十

## 本章概览

班超出身书香门第，却胸怀大志，投笔从戎，随窦固出击匈奴。后奉命出使西域，仅带三十六人，于鄯善以火攻尽灭匈奴使者，迫使鄯善归汉；在于窴斩杀巫师，震慑于窴王使其降服；又擒杀龟兹所立疏勒王，扶立前王之子。汉明帝驾崩后西域反叛，班超孤立无援，仍坚守疏勒，并上疏请求增兵，最终平定莎车、龟兹等国，威震西域，封定远侯。他年老思归，经妹妹班昭上书，得以于永元十四年返京，同年病逝。梁慬继任西域副校尉，在龟兹王城抵御数万叛军，连战数月平定龟兹，后因羌乱转战河西，又击败南匈奴，使单于投降。班超之子班勇在父亲死后多年，于延光二年被任命为西域长史，率五百人屯驻柳中，恩威并施，招降龟兹，击走匈奴伊蠡王，平定车师六国，又大败呼衍王，使西域诸国安定。班勇晚年因进军焉耆迟到被免官，后病死家中。班超、梁慬、班勇三代人接力经营西域，维护了汉朝对西域的掌控，其事迹彰显了汉人的勇略与忠诚。

本章记载班超、班勇及梁慬在西域的活动与功绩。

班超投笔从戎，出使西域，以智勇平定诸国，封定远侯；其子班勇继承父志，再通西域；梁慬亦在西域立功，后击匈奴。

## 正文

班超字仲升，扶风平陵人，是徐县县令班彪的小儿子。他为人有大志，不注重生活细节。但内心孝顺谨慎，在家时常辛勤劳作，不以劳苦羞辱为耻。他口才很好，并广泛阅读经书史传。永平五年，哥哥班固被征召担任校书郎，班超和母亲一起随同前往洛阳。家中贫穷，常常靠为官府抄书来供养母亲。长期辛苦劳作，曾停下工作投笔感叹说：“大丈夫没有别的志向谋略，也应当效仿傅介子、张骞在异域立功，以此取得封侯，怎么能长久在笔砚之间忙碌呢？”旁边的人都嘲笑他。班超说：“你们这些小子哪里知道壮士的志向呢！”后来他去找相面的人看相，相面的人说：“先生，您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书生罢了，但将来会在万里之外封侯。”班超问这是什么样子。相面的人指着他说：“您长着燕子一样的下巴、老虎一样的脖子，会飞翔捕食肉类，这是万里侯的相貌。”过了很久，显宗问班固：“你弟弟在哪里？”班固回答说：“他在为官府抄书，挣得报酬来供养母亲。”皇帝于是任命班超为兰台令史。后来因事被免官。

永平十六年，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任命班超为代理司马，让他率兵另外攻打伊吾，在蒲类海作战，斩首很多敌人而回。窦固认为他有才能，派他和从事郭恂一起出使西域。

班超到达鄯善，鄯善王广接待班超非常礼敬周到，后来忽然变得疏远懈怠。班超对他的属官说：“难道你们没觉察到广的礼敬之意变得淡薄了吗？这一定是有北匈奴的使者来了，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服从谁的缘故。明智的人在事情尚未萌芽时就能看出，何况现在已经很显著了。”于是叫来侍奉的胡人，骗他说：“匈奴使者来了好几天，现在在哪里？”侍胡很害怕，把情况全部招供了。班超于是关押了侍胡，召集所有随行的三十六个官吏士兵，和他们一起饮酒，酒喝到酣畅时，趁机激怒他们说：“你们和我都身处绝域，想要立大功，以求富贵。现在匈奴使者才到几天，而鄯善王广的礼敬就停止了；如果让鄯善把我们抓起来送给匈奴，我们的尸骨就会永远被豺狼吃掉。该怎么办？”属官们都说：“现在处于危亡之地，生死都听从司马。”班超说：“不入虎穴，就得不到虎子。现在的计策，只有趁夜用火攻击匈奴人，让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一定会非常惊恐，可以全部歼灭。消灭了这些匈奴人，那么鄯善就会吓破胆，功业就建立了。”众人说：“应当和从事商议一下。”班超生气地说：“吉凶就决定在今天。从事是个普通的文官，听到这事一定会害怕而让计划泄露，死了也没名声，不是壮士！”众人说：“好。”初夜时分，班超就率领官吏士兵奔向匈奴人的营帐。正好刮起大风，班超命令十个人拿着鼓藏在匈奴营帐后面，约定说：“看见火起，都要敲鼓大声呼喊。”其余人都拿着兵器和弓箭在营门两边埋伏。班超于是顺风放火，前后鼓声喊声大作。匈奴人惊慌混乱，班超亲手格杀三人，官吏士兵斩下匈奴使者及其随从三十多人的首级，其余一百多人全部被烧死。第二天才回去报告郭恂，郭恂大惊，接着脸色变了。班超知道他的心意，举手说：“您虽然没有参加行动，班超哪里有心独揽功劳呢？”郭恂这才高兴。班超于是召见鄯善王广，把匈奴使者的首级给他看，整个国家都震惊害怕。班超告知安抚他们，于是鄯善王把儿子送到汉朝做人质。班超回来向窦固报告，窦固非常高兴，详细上报班超的功劳，并请求再选派使者出使西域。皇帝赞赏班超的节操，下诏给窦固说：“像班超这样的官吏，为什么不派遣而另选别人呢？现在任命班超为军司马，让他完成前面的功业。”班超再次接受使命，窦固想增加他的兵力，班超说：“我愿意带领原来跟随的三十多人就足够了。如果有什么意外，人多了反而成为拖累。”

这时，于窴王广德刚刚攻破莎车，于是称雄于西域南道，而匈奴派使者监护他的国家。班超向西行进，先到达于窴。广德对他非常疏远。并且于窴的习俗信巫。巫师说：“神为什么发怒要倾向汉朝？汉朝使者有一匹騧马，赶紧取来祭祀我。”广德于是派使者到班超那里要马。班超秘密知道了情况，答应给他，但让巫师自己来取马。过了一会儿，巫师来了，班超立即斩下他的头送给广德，并趁机责备他。广德平时就听说班超在鄯善消灭了匈奴使者，非常害怕，立即攻杀匈奴使者而投降班超。班超重重赏赐于窴王及其下属，并安抚了他们。

当时，龟兹王建被匈奴立为王，依仗匈奴的威势，占据北道，攻破疏勒，杀死疏勒王，立龟兹人兜题为疏勒王。第二年春天，班超从小路到达疏勒。离兜题所住的槃橐城九十里，预先派小吏田虑先去招降他。告诫田虑说：“兜题本来不是疏勒人，疏勒国人一定不服从他。如果他不立即投降，就可以抓住他。”田虑到达后，兜题见田虑势力弱小，完全没有投降的意思。田虑趁他没有防备，上前劫持捆绑了兜题。兜题身边的人出乎意料，都惊恐逃散。田虑骑马飞快报告班超，班超立即赶到，召集所有疏勒将吏，向他们说明龟兹无道的情况，于是立疏勒前王的侄子忠为王，疏勒国人大喜。忠及其官属都请求杀死兜题，班超不同意，想显示威信，释放了兜题并让他离开。疏勒从此与龟兹结怨。

永平十八年，皇帝驾崩。焉耆趁汉朝大丧，攻陷了西域都护陈睦。班超孤立无援，而龟兹、姑墨多次发兵攻打疏勒。班超据守盘橐城，与疏勒王忠互相支援，兵少将寡，抵抗防守了一年多。肃宗刚即位，因为陈睦刚被攻杀，担心班超势单力孤不能自保，下诏征召班超回国。班超出发返回，疏勒全国上下都担忧害怕。疏勒都尉黎弇说：“汉朝使者抛弃我们，我们一定会被龟兹灭掉。实在不忍心看汉使离开。”于是用刀自杀。班超回到于窴，于窴王侯以下都号啕大哭说：“我们依靠汉使如同依靠父母，实在不能离开。”互相抱住班超的马脚，使他不能前行。班超担心于窴始终不让他东归，又想实现自己的志向，于是又返回疏勒。疏勒有两座城在班超离开后，又投降了龟兹，并与尉头联合。班超逮捕斩杀反叛者，攻破尉头，杀死六百多人，疏勒又安定下来。

建初三年，班超率领疏勒、康居、于窴、居弥的士兵一万人攻打姑墨石城，攻破了它，斩首七百级。班超想趁此平定各国，于是上疏请求增兵。奏疏说：

“我私下看到先帝想开拓西域，所以向北攻打匈奴，向西派使者出使外国，鄯善、于窴立即归顺。现在拘弥、莎车、疏勒、月氏、乌孙、康居又愿意归附，想共同合力消灭龟兹，打通汉朝通道。如果得到龟兹，那么西域不服从的只有百分之一了。我私下考虑，自己不过是个士兵出身的小官，确实愿意效仿谷吉在绝域效命，像张骞那样置身旷野。从前魏绛不过是列国大夫，还能和好诸戎，何况我奉大汉的威德，难道连铅刀的一割之利都没有吗？前代议论的人都说要攻取三十六国，称为斩断匈奴的右臂。现在西域各国，从太阳落下的地方，没有不归顺的，大国小国都欢欣鼓舞，贡奉不断，只有焉耆、龟兹没有服从。我以前和官属三十六人奉命出使绝域，备尝艰难困苦。从独自坚守疏勒，到现在已经五年，胡人的情况，我比较了解。问他们城郭大小，都说‘依靠汉朝如同依靠上天一样’。以此验证，葱岭可以打通，葱岭打通就可以攻打龟兹。现在应该立龟兹的侍子白霸为龟兹王，用几百步骑兵送他回去，与各国联合出兵，一年之间，龟兹就可以擒获。以夷狄进攻夷狄，这是上策。我看到莎车、疏勒田地肥沃广阔，水草丰美，不比敦煌、鄯善之间差，兵士可以不费汉朝财物而粮食自给。况且姑墨、温宿二王，是龟兹所立，既然不是同族，互相之间一定厌恶，他们必然有投降反叛的。如果这两个国家来降，那么龟兹自己就败了。希望陛下把我的奏章发给大臣们参考，研究行事。如果真的有万分之一可行，死也无恨。我班超区小微小，特别蒙受神灵保佑，私下希望不要马上去世，能亲眼看到西域平定，陛下举起万年之杯，向祖庙祭告功勋，向天下宣布大喜。”

奏书呈上，皇帝知道功业可以成功，商议要派兵。平陵人徐幹一向和班超志同道合，上疏愿意奋身辅助班超。建初五年，朝廷任命徐幹为代理司马，率领减刑的囚犯和自愿从军者一千人前往班超那里。

在此之前，莎车认为汉朝不会出兵，于是投降了龟兹，而疏勒都尉番辰也反叛。正好徐幹到达，班超就和徐幹进攻番辰，大败他们，斩首一千多级，俘获很多俘虏。班超打败番辰后，想进攻龟兹。认为乌孙兵力强盛，应该利用他们的力量，于是上奏说：“乌孙是大国，有十万弓箭手，所以武帝把公主嫁给他，到孝宣皇帝时，最终得到他的帮助。现在可以派使者招抚他们，与他们合力。”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建初八年，任命班超为将兵长史，授予他鼓吹和幢麾。任命徐幹为军司马，另派卫侯李邑护送乌孙使者，赏赐乌孙大小昆弥以下锦帛。

李邑刚到于窴，正好遇到龟兹攻打疏勒，他害怕不敢前进，于是上书说西域的功业无法成功，又极力诋毁班超拥有爱妻、抱着爱子，在国外安乐享受，没有顾念汉朝之心。班超听说后，叹息说：“我并非曾参却有三次到曾参那里的谗言，恐怕会被当时的人怀疑了。”于是休掉了妻子。皇帝知道班超忠诚，就严厉责备李邑说：“即使班超拥有爱妻、抱着爱子，想回家的士兵有一千多人，怎么能都和班超同心呢？”命令李邑到班超那里接受节制调度。诏令班超：“如果李邑能在外面任职，就留他从事。”班超立即派李邑带领乌孙侍子返回京城。徐幹对班超说：“李邑先前亲自诋毁您，想破坏西域，现在为什么不根据诏书留下他，另派别的官吏送侍子呢？”班超说：“这是什么话啊！因为李邑诋毁我，所以现在派他走。我内心反省不惭愧，为什么要担心别人的议论？为了一时快意留下他，不是忠臣。”

第二年，又派代理司马和恭等四人率领八百士兵到班超那里，班超于是征发疏勒、于窴的军队攻打莎车。莎车暗中和疏勒王忠勾结，用重利引诱他，忠于是反叛跟随了莎车，向西据守乌即城。班超于是另立疏勒府丞成大为疏勒王，调发所有不反叛的疏勒人来攻打忠。过了半年，康居派遣精锐士兵救援忠，班超攻不下来。这时，月氏新近和康居通婚，互相亲近，班超于是派使者多带锦帛送给月氏王，让他劝告康居王，康居王于是撤军，抓住了忠带回他的国家，乌即城就向班超投降了。

三年后，忠劝说康居王借兵，回来占据损中，秘密和龟兹勾结，派使者向班超诈降。班超心里知道他的奸计但表面上假装答应。忠非常高兴，立即率领轻骑前来见班超。班超秘密布置军队等待，设置帷帐音乐，酒席进行时，喝令官吏捆绑忠并斩首。乘机攻击他的部众，杀死七百多人，南道于是从此畅通。

第二年，班超调发于窴等各国军队二万五千人，再次攻打莎车。而龟兹王派左将军征发温宿、姑墨、尉头的军队共五万人来救援。班超召集将校和于窴王商议说：“现在兵力少，敌不过对方，最好的计策不如各自散去。于窴从此向东，长史我也从此向西返回，可以等夜晚鼓声响起时出发。”暗中释放了抓到的俘虏。龟兹王听说后非常高兴，亲自带领一万骑兵在西边拦截班超，温宿王率领八千骑兵在东边拦截于窴。班超知道两路敌军已经出发，秘密召集各部整顿军队，鸡鸣时分飞驰奔向莎车军营，胡人惊慌乱跑，追击斩首五千多级，缴获大量马匹牲畜财物。莎车于是投降，龟兹等各国也各自退散，从此班超威震西域。

起初，月氏曾帮助汉朝攻打车师有功，这一年进贡珍宝、符拔、狮子，因而求娶汉朝公主。班超拒绝并送回了他们的使者，月氏从此怨恨。永元二年，月氏派副王谢率领七万军队攻打班超。班超兵少，大家都非常恐惧。班超开导军士说：“月氏兵虽然多，但经过几千里翻越葱岭而来，没有运输，有什么可忧虑的？只要收藏好谷物坚守，他们饥饿穷困自然会投降，不过几十天就会决出胜负。”谢于是前来进攻班超，攻不下，又抢掠也得不到什么。班超估计他们的粮食将尽，一定会向龟兹求救，于是派兵几百人在东边要道截击。谢果然派骑兵携带金银珠玉去贿赂龟兹。班超伏兵截击，全部杀死，拿着月氏使者的首级给谢看。谢大惊，立即派使者请罪，希望能活着回去。班超放了他们。月氏从此大为震惊，年年进贡。

第二年，龟兹、姑墨、温宿都投降了，于是任命班超为都护，徐幹为长史。立白霸为龟兹王，派司马姚光送他。班超和姚光一起逼迫龟兹废掉他们的王尤利多而立白霸，让姚光带领尤利多返回京城。班超住在龟兹它乾城，徐幹驻守疏勒。西域只有焉耆、危须、尉犁因为从前攻杀过都护，怀有二心，其余全部平定。

六年秋天，班超于是征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军队共七万人，以及官吏、士兵和商人一千四百人讨伐焉耆。军队到达尉犁边界，班超派人对焉耆、尉犁、危须说：“都护前来，是要镇守安抚这三个国家。如果你们想要改过向善，应该派重要人物来迎接，将会赏赐王侯以下众人，事情完毕就返回。现在赏赐给焉耆王彩色丝绸五百匹。”焉耆王广派他的左将北鞬支带着牛和酒迎接班超。班超责问北鞬支说：“你虽然是匈奴派来做人质的王子，但现在掌握着国家的权力。都护亲自前来，你们国王不及时迎接，都是你的罪过。”有人对班超说可以趁机杀掉他。班超说：“这不是你能想到的。这个人的权力比国王还大，现在还没进入他们的国境就杀了他，会让他们产生疑虑，加强防备，守住险要，怎么能到达他们的城下呢！”于是赏赐了北鞬支并让他回去。广于是和大人们到尉犁迎接班超，进献珍宝物品。

焉耆国有名为苇桥的险要之地，广于是毁坏了桥，不想让汉军进入国境。班超改从其他道路涉水渡过。七月最后一天，到达焉耆，离城二十里，在大泽中扎营。广没料到班超会来，非常恐惧，于是想把所有部众都驱赶进山据守。焉耆左侯元孟先前曾在京师做人质，秘密派使者把这事告诉班超，班超立即斩杀了那个使者，表示不信任他。于是约定日期大会各国国王，并扬言要重重赏赐，于是焉耆王广、尉犁王汎以及北鞬支等三十人相继来到班超处。他们的国相腹久等十七人害怕被杀，都逃入海中，而危须王也没有来。坐定后，班超愤怒地责问广说：“危须王为什么不到？腹久等人为什么逃亡？”于是命令官吏士兵逮捕广、汎等人在陈睦故城斩首，把首级传送到京师。于是纵兵抄掠，斩首五千多人，俘获一万五千人，马畜牛羊三十多万头，改立元孟为焉耆王。班超在焉耆停留了半年，安抚他们。于是西域五十多个国家都送来人质归附汉朝。

第二年，皇帝下诏说：“过去匈奴独霸西域，侵扰河西，永平末年，城门白天都关闭。先帝深切怜悯边境百姓遭受侵害，于是命令将帅攻打西部，攻破白山，进逼蒲类，夺取车师，西域各国震惊响应，于是开通西域，设置都护。然而焉耆王舜、舜的儿子忠独自策划叛逆，依仗险要地势，使都护以及官吏士兵全军覆没。先帝重视百姓的性命，担心兵役兴起，所以派军司马班超安抚于阗以西地区。班超于是翻越葱岭，到达县度，前后二十二年，没有不归顺的。改立他们的国王，安抚他们的人民。不动用中原的力量，不烦劳将士，获得了远方夷人的和睦，统一了不同习俗的人心，从而执行上天的惩罚，洗雪了旧日的耻辱，为将士报了仇。《司马法》说：‘奖赏不超过一个月，是想让人们迅速看到行善的好处。’现在封班超为定远侯，食邑一千户。”

班超自己觉得长久身在极远的地方，年老思念故土。永元十二年，他上奏疏说：“我听说太公封在齐国，五世后仍葬在周地，狐狸死时头向着山丘，代地的马依恋北风。周和齐同在中原千里之间，何况我远在极远的西域，小臣怎能没有依风首丘的思念呢？蛮夷的风俗，畏惧壮年人，欺侮老年人。我班超犬马之齿已尽，时常担心年老衰迈，忽然倒下，孤魂被抛弃。从前苏武留在匈奴中尚且十九年，现在我幸运地得以拿着符节、带着金银印绶保护西域，如果自己寿终在屯驻之地，确实没有什么遗憾，但恐怕后世有人称我为陷没在西域。我不敢期望到酒泉郡，只希望活着进入玉门关。我年老多病衰弱困顿，冒死胡言，谨派儿子班勇随同进献的物品入塞。趁我还活着，让班勇亲眼看到中原。”而班超的同郡人曹寿的妻子、他的妹妹班昭也上书请求班超回归。

我的同胞兄长、西域都护定远侯班超，有幸因微小的功劳特蒙重赏，爵位列侯，官位二千石。天恩特别优厚，确实不是小臣应当承受的。班超当初出使，立志捐弃性命，希望立下微功，来表现自己的效力。恰好遇到陈睦事变，道路隔绝，班超只身在绝域辗转，晓谕各国，依靠他们的兵众，每次攻战，总是率先登城，身受创伤，不避死亡。仰仗陛下神灵，得以在沙漠中延续生命，至今累计三十年。骨肉分离，不再认识。和他一起共事的人士，都已去世。班超年龄最大，现在将近七十岁。衰老患病，头发没有黑的，两手麻木，耳目不灵，拄着拐杖才能行走。虽然想竭尽全力，来报答天恩，但迫于年迈，精力耗尽。蛮夷的本性，叛逆欺老，而班超早晚就要入土，长久没有人替代，恐怕会开启奸邪之源，产生叛逆之心。而公卿大夫都只顾眼前，不肯深谋远虑。如果突然发生事变，班超的力量不能随心，就会对上损害国家累世的功业，对下抛弃忠臣竭力的效用，实在令人痛心。所以班超万里之外表达诚心，自己陈述苦衷急迫，伸长脖子远远盼望，至今三年，没有受到省察。

我私下听说古时十五岁服兵役，六十岁归还，也有休息不任职的。因为陛下以最孝治理天下，得到万国的欢心，不派遣小国的臣子，何况班超得以具备侯伯的爵位，所以敢冒死为班超请求衰老后的安置，乞求班超的余年。一旦能够活着回来，再见朝廷，使国家永远没有劳师远征的忧虑，西域没有突然的祸患，班超得以长久蒙受文王葬骨的恩德，子方哀怜老人的恩惠。《诗经》说：“百姓也劳苦了，差不多可以稍得安康，施恩给中原，以安抚四方。”班超有信和我作永别，担心不能再相见。我实在感伤班超在壮年时竭尽忠孝于沙漠，衰老疲惫时就被抛弃死于旷野，实在值得哀怜。如果得不到救护，班超以后一旦发生变故，希望班超家族能蒙受像赵母、卫姬那样事先请求宽恕的恩典。我愚昧不懂大义，触犯忌讳。

奏书呈上，皇帝被他的话感动，于是征召班超回朝。

班超在西域三十一年。永元十四年八月到达洛阳，被任命为射声校尉。班超一向有胸胁疾病，到了之后，病情加重。皇帝派中黄门探病，赐给医药。同年九月去世，享年七十一岁。朝廷哀怜惋惜，派使者吊唁祭祀，赠送的丧葬物品很丰厚。儿子班雄继承爵位。

当初，班超被征召回朝，任命戊己校尉任尚为都护。和班超交接。任尚对班超说：“君侯在外三十多年，而我猥琐地继承您的后任，责任重大而思虑浅薄，应该有什么教诲我的。”班超说：“我年老智衰，任君多次担任大位，岂是班超能赶得上的！如果一定要我说，愿进愚昧之言。塞外的官吏士兵，本来不是孝子顺孙，都是因罪过被调来补充边屯的。而蛮夷怀着鸟兽之心，难以养护，容易败坏。现在您性情严厉急躁，水清则无大鱼，明察政事就得不到下属的和睦。应该宽纵简易，宽恕小过失，把握大原则就行了。”班超离开后，任尚私下对亲近的人说：“我以为班君会有奇策，今天所说的不过是平常话罢了。”任尚到任几年后，西域反叛作乱，他因罪被征回朝，正如班超所告诫的。

班超有三个儿子。长子班雄，多次升迁到屯骑校尉。遇到反叛的羌人侵犯三辅，皇帝下诏命班雄率领五营兵驻守长安，就地任命为京兆尹。班雄去世，儿子班始继承爵位，娶了清河孝王的女儿阴城公主。公主是顺帝的姑姑，尊贵骄横淫乱，和宠爱的人在帷帐中，而召班始进去，让他趴在床下。班始积怨已久，永建五年，于是拔刀杀了公主。皇帝大怒，将班始腰斩，他的兄弟都被处死弃市。班超的小儿子叫班勇。

班勇字宜僚，从小有父亲的风范。永初元年，西域反叛，朝廷任命班勇为军司马。他和哥哥班雄一起出敦煌，迎接都护和西域的甲士回来。于是撤销了都护。此后西域与汉朝断绝联系，没有汉朝官吏十余年。

元初六年，敦煌太守曹宗派长史索班率领一千多人屯驻伊吾，车师前王和鄯善王都来投降索班。几个月后，北单于和车师后部一起攻杀了索班，进攻击走车师前王，占据了北道。鄯善王着急，向曹宗求救，曹宗因此请求出兵五千人攻打匈奴，为索班报仇，并乘机收复西域。邓太后召班勇到朝堂会议。此前，公卿大多认为应该关闭玉门关，于是放弃西域。班勇上奏议论说：

从前孝武皇帝忧虑匈奴强盛，总领百蛮，进逼边塞。于是开通西域，离散他们的党羽，论者认为这是夺取匈奴的府库，斩断他们的右臂。遭遇王莽篡位盗国，征索无厌，胡夷愤恨，于是背叛。光武中兴，无暇顾及外事，所以匈奴依仗强大，驱使各国。到了永平年间，两次进攻敦煌，河西各郡，城门白天关闭。孝明皇帝深思庙策，于是命令虎臣出兵西域，所以匈奴远逃，边境得以安宁。到了永元年间，没有不归附的。恰好遇到近来羌人叛乱，西域再次断绝，北虏于是派人对各国进行谴责，要求他们补齐拖欠的租税，提高价值，严格限定日期。鄯善、车师都心怀愤怒怨恨，愿意侍奉汉朝，但无路可通。以前所以时有叛变，都是因为官员安抚失当，反而对他们造成危害的缘故。现在曹宗只是耻于以前的失败，想向匈奴报仇雪耻，而不考察出兵的历史，不衡量当时的适宜情况。想在荒远之地邀功，万无一成，如果兵连祸结，后悔就来不及了。况且现在府库不充实，军队没有后续支援，这是向远方夷人示弱，暴露自己的短处于海内，我愚昧认为不能答应。旧制敦煌郡有营兵三百人，现在应该恢复，再设置护西域副校尉，驻扎在敦煌，如同永元年间的旧例。又应该派西域长史率领五百人屯驻楼兰，西面挡住焉耆、龟兹的道路，南面增强鄯善、于阗的信心，北面防御匈奴，东面靠近敦煌。这样确实有利。

尚书问班勇说：“现在设立副校尉，有什么便利？又设置长史屯驻楼兰，利弊如何？”班勇回答说：“从前永平末年，开始通西域，起初派中郎将驻扎敦煌，后来在车师设置副校尉，既是为了节制胡虏，又禁止汉人有所侵扰。所以外夷归心，匈奴畏惧。现在鄯善王尤还是汉人的外孙，如果匈奴得志，那么尤还必死。这些人虽然如同鸟兽，也知道避害。如果出兵屯驻楼兰，足以招附他们的心，我认为有利。”长乐卫尉镡显、廷尉綦母参、司隶校尉崔据诘难说：“朝廷从前之所以放弃西域，是因为它对中原没有益处而费用难以供给。现在车师已归属匈奴，鄯善不可靠，一旦反复，班将军能保证北虏不为边境之害吗？”班勇回答说：“现在中原设置州牧，是为了禁止郡县的奸猾盗贼。如果州牧能保证盗贼不起，我也愿以腰斩来保证匈奴不为边境之害。现在通西域则敌势必弱，敌势弱则祸患就小了。这哪比得上归还他们的府库，接续他们的断臂呢！现在设置校尉来捍卫安抚西域，设立长史来招抚各国，如果抛弃而不设立，那么西域就绝望了。绝望之后，他们就会屈服于北虏，沿边各郡将遭受困害，恐怕河西的城门必定又有白天关闭的警报了。现在不广布朝廷的恩德，而吝惜屯戍的费用，如果北虏因此强盛，这难道是安定边境的长久之策吗！”

太尉属官毛轸诘难说：“现在如果设置校尉，那么西域就会络绎不绝地派遣使者，求索无厌，给他们则费用难以供给，不给则失去他们的心。一旦被匈奴逼迫，又会来求救，那就要大动干戈了。”班勇回答说：“现在假设把西域归给匈奴，而使他们感念大汉的恩德，不来抄掠盗抢，那还可以。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凭借西域租税的富饶、兵马的众多，来扰乱边境，这就是让仇敌富裕，增加暴夷的势力。设置校尉，是宣扬威德，维系各国归向中原之心，疑惑匈奴觊觎之意，而没有耗费国家财物的忧虑。况且西域之人没有其他求索，他们来的人，不过是要粮食罢了。现在如果拒绝，势必归附北边，夷虏合力来侵扰并州、凉州，那么中国的费用就不止千亿了。设置校尉确实有利。”

于是听从了班勇的建议，恢复敦煌郡营兵三百人，设置西域副校尉驻扎在敦煌。虽然又笼络了西域，但也没有能出兵屯驻。此后匈奴果然多次和车师一起入侵抄掠，河西地区深受其害。

延光二年夏天，再次任命班勇为西域长史，率领五百人出兵屯驻柳中。第二年正月，班勇到达楼兰，因为鄯善归附，特地加以安抚。而龟兹王白英仍然怀疑没有归服，班勇用恩信开导他，白英于是率领姑墨、温宿自行捆绑前来向班勇投降。班勇于是征发他们的步兵骑兵一万多人到车师前王庭，在伊和谷击走了匈奴伊蠡王，俘获前部五千多人，于是前部重新开通。班勇返回，在柳中屯田。

四年秋天，班勇征发敦煌、张掖、酒泉六千骑兵以及鄯善、疏勒、车师前部军队攻打后部王军就，大败敌军。斩首俘虏八千多人，缴获马匹牲畜五万多头。抓获军就和匈奴持节使者，带到索班阵亡的地方将他们斩杀，以洗雪耻辱，将首级传送到京城。永建元年，改立后部已故王之子加特奴为王。班勇又派别将诛杀东且弥王，也改立其同族人为王，于是车师六国全部平定。

这年冬天，班勇征发各国军队攻打匈奴呼衍王，呼衍王逃窜，其部众两万多人全部投降。抓获单于的堂兄，班勇让加特奴亲手斩杀他，以此在车师与匈奴之间制造嫌隙。北单于亲自率领一万多骑兵进入后部，到达金且谷，班勇派假司马曹俟紧急救援。单于领兵退去，曹俟追击斩杀其贵人骨都侯，于是呼衍王迁徙到枯梧河上。此后车师不再有匈奴踪迹，城郭都安定。只有焉耆王元孟没有投降。

永建二年，班勇上书请求攻打元孟，于是派遣敦煌太守张朗率领河西四郡三千士兵配合班勇。班勇又征发各国军队四万多人，分骑兵为两路攻打。班勇走南道，张朗走北道，约定日期同时到达焉耆。但张朗先前有罪，想立功赎罪，于是提前到达爵离关，派司马率兵在前作战，斩首俘虏两千多人。元孟害怕被杀，迎头派使者请求投降，张朗直接进入焉耆接受投降后返回。元孟最终不肯当面捆绑投降，只派儿子到京城进贡。张朗于是得以免死。班勇因迟到被征召下狱，免官。后来死在家里。

梁慬字伯威，北地郡弋居人。父亲梁讽，曾任州宰。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出征匈奴，任命梁讽为军司马，让他先携带金银布帛出使北单于，宣扬国威恩德，归附的人有一万多。后来因违背窦宪心意，被剃发流放武威，武威太守秉承窦宪旨意杀了他。窦氏家族覆灭后，和帝知道他是被窦宪诬陷，征召梁慬，任命为郎中。

梁慬有勇气，常慷慨激昂，喜好功名。起初担任车骑将军邓鸿的司马，两次升迁，延平元年被任命为西域副校尉。梁慬行至河西，恰逢西域各国反叛，在疏勒攻打都护任尚。任尚上书求救，诏令梁慬率领河西四郡的羌胡五千骑兵急速赶赴，梁慬未到而任尚已被解围。正逢征召任尚回朝，任命骑都尉段禧为都护，西域长史赵博为骑都尉。段禧、赵博驻守它乾城。它乾城很小，梁慬认为不可固守，于是假意劝说龟兹王白霸，想进入其城共同守卫，白霸答应。官吏百姓坚决劝阻，白霸不听。梁慬进城后，派将急速迎接段禧、赵博，合兵八九千人。龟兹官吏百姓一起背叛他们的国王，与温宿、姑墨数万军队反叛，共同包围城池。梁慬等人出战，大败敌军。连战数月，胡人败逃，乘胜追击，共斩首一万多级，俘获活口数千人，骆驼牲畜数万头，龟兹于是平定。但道路仍然阻隔，文书不通。一年多后，朝廷忧虑此事。公卿议论认为西域遥远阻隔，多次有背叛，官兵屯田，费用没有尽头。永初元年，于是撤销都护，派骑都尉王弘征发关中士兵迎接梁慬、段禧、赵博以及伊吾卢、柳中屯田的官兵。

永初二年春天，回到敦煌。恰逢各羌人反叛，朝廷大举发兵西击，下诏让梁慬留下担任各军支援。梁慬到达张掖日勒。羌人各部落一万多人攻打亭侯，杀掠官吏百姓。梁慬进兵攻击，大败他们，乘胜追到昭武，敌军于是溃散逃走，能逃脱的只有十分之二三。到达姑臧，羌人首领三百多人到梁慬处投降，梁慬都安慰晓谕后遣送回原住地，河西四郡又安定。

梁慬受诏当驻屯金城，听说羌人转而侵犯三辅，逼近陵园，立即率兵前往攻击，转战于武功美阳关。梁慬临阵受伤，不顾，接连击败敌军使其逃走。全部夺回被掠人口，缴获马匹牲畜财物很多，羌人于是奔散。朝廷嘉奖他，多次下诏书慰劳勉励，把西方事务交给他，令他为各军节度。

永初三年冬天，南单于与乌桓首领一同反叛。任命大司农何熙代理车骑将军事务，中郎将宠雄为副手，率领羽林五校营士，并征发沿边十郡士兵二万多人，又辽东太守耿夔率领鲜卑部众共同攻击，诏令梁慬代理度辽将军事务。宠雄与耿夔共同攻击匈奴奥鞬日逐王，打败了他。单于于是亲自率兵在美稷包围中郎将耿种，连战数月，攻势转急，耿种发文书求救。次年正月，梁慬率八千多人急速赶赴，到达属国旧城，与匈奴左将军、乌桓首领交战，击败并斩杀其首领，杀三千多人，俘虏其妻子儿女，缴获财物很多。单于又亲自率七八千骑兵迎战，包围梁慬。梁慬披甲冲击，所向披靡，敌军于是退到虎泽。三月，何熙的军队到达五原曼柏，突然得病，不能前进，派宠雄与梁慬及耿种率步兵骑兵一万六千人攻打虎泽。连营逐渐前进，单于恐惧，派左奥鞬日逐王到梁慬处请求投降，梁慬于是大陈兵接受。单于脱帽赤脚，当面捆绑叩头，缴纳人质。恰逢何熙在军中去世，就任命梁慬为度辽将军。宠雄回朝任大鸿胪。宠雄是巴郡人，有勇略，被称为名将。

次年，安定、北地、上郡都遭受羌人侵扰，谷价昂贵，百姓流亡，无法自立。诏令梁慬征发边兵迎接三郡太守，让他们率领官吏百姓迁到扶风地界。梁慬就派南单于的侄儿优孤涂奴率兵迎接。回来后，梁慬因涂奴接其家属有功劳，就授予他羌侯印绶，因专擅之罪，被征召下狱，抵罪。次年，校书郎马融上书为梁慬和护羌校尉庞参申诉，有诏赦免其罪。此事记载在《庞参传》。

恰逢叛羌侵犯三辅，关中盗贼兴起，任命梁慬为谒者，率兵攻打。到达胡县，病逝。

何熙字孟孙，陈国人。年少时有大志。永元年间，任谒者。身高八尺五寸，善于做出威严的仪容，在殿中赞拜，声音震动左右。和帝认为他伟岸，提拔为御史中丞，历任司隶校尉、大司农。到他在军中临终时，遗言薄葬。三个儿子：何临、何瑾、何阜。何临、何瑾都有政绩才能。何阜才俊早逝。何临的儿子何衡，任尚书，因正直著称，因替李膺等人申诉被下狱，免官，闲居在家。

论曰：时政太平就文德被用，而武略之士无处发挥他们的能力，所以汉代有发愤振臂、争相献身于夷狄以邀取功名的人，很多。祭肜、耿秉开创对匈奴的权略，班超、梁慬施展西域的谋略，最终能成功立名，享受爵位，进献功绩于祖庙，刻勋于后世，也是一时的志士啊。

赞曰：定远慷慨，专功西遐。坦步葱、雪，咫尺龙沙。慬亦抗愤，勇乃负荷。

## 关键人物

- **班超**：扶风平陵人，徐县县令班彪的小儿子，后为军司马、将兵长史、都护、定远侯；主要人物，出使西域，攻破匈奴使者，降服鄯善、于窴、疏勒、莎车、龟兹等，平定西域五十余国
- **班勇**：班超的小儿子，字宜僚，后为军司马、西域长史；继承父亲事业，再通西域，平定车师等，击走匈奴
- **梁慬**：北地郡弋居人，字伯威，曾任西域副校尉、度辽将军；平定西域反叛，击羌人，破南单于
- **鄯善王广**：鄯善国王；接待班超，后因匈奴使者疏远班超，班超击杀匈奴使者后归附
- **疏勒王忠**：疏勒前王的侄子，被班超立为王；先被立，后反叛投莎车，又诈降，被班超斩杀
- **龟兹王白霸**：龟兹王；梁慬借其城共守，后投降班勇
- **焉耆王广**：焉耆国王；被班超斩杀于陈睦故城
- **汉明帝**：显宗；任命班超为兰台令史，后赞赏班超节操，任命为军司马
- **汉和帝**：皇帝（永元年间）；下诏封班超为定远侯，后征召班超回朝
- **任尚**：戊己校尉，后为都护；接替班超为都护，因不纳班超劝诫，导致西域反叛

## 时间线

- **永平五年**：班超随兄班固至洛阳，家贫为官佣书，投笔叹曰：大丈夫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旁人都嘲笑他，相面者说他是万里侯相。
- **永平十六年**：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班超为代理司马，斩首多而回。窦固派班超与郭恂出使西域。；班超率吏士三十六人至鄯善，以火攻灭匈奴使者，鄯善王广纳子为质。
- **时间不明**：班超继至于窴，斩巫师，责备广德，广德攻杀匈奴使者投降。；于窴归附。
- **第二年春天**：班超从小路至疏勒，派田虑劫持兜题，立前王侄忠为王，释放兜题。；疏勒归附，与龟兹结怨。
- **永平十八年**：明帝驾崩，焉耆攻陷西域都护陈睦。班超孤立，肃宗诏班超回国，班超至疏勒、于窴，被当地挽留，复返疏勒，平定叛城。；疏勒再安。
- **建初三年**：班超率诸国兵攻破姑墨石城，上疏请兵欲平定西域。；朝廷派徐幹率兵千余至超处。
- **建初五年至建初八年**：徐幹至，与超破番辰；班超又奏请招抚乌孙；李邑诋毁超，超休妻，帝不信，令李邑受超节度，超遣邑还。；西域进展顺利，班超为将兵长史。
- **第二年**：和恭等率兵至，班超发疏勒、于窴兵攻莎车。莎车诱疏勒王忠反，班超另立疏勒王，攻忠，借月氏劝康居退兵，忠被执。；乌即城降。
- **三年后**：忠借康居兵返，据损中，诈降，班超识破，设酒斩忠，击其众。；南道畅通。
- **第二年**：班超调发于窴等二万五千人复攻莎车，龟兹等五万救援。班超用计，佯退，夜袭莎车营，大破之，莎车降。；莎车降，班超威震西域。
- **永元二年**：月氏副王谢率七万攻超，超坚壁清野，伏兵截其求救部队，谢请罪，月氏岁贡。；月氏震服。
- **永元二年后**：龟兹、姑墨、温宿降，超为都护，徐幹为长史，立白霸为龟兹王。；西域唯焉耆等未服。

## 地点

- **扶风平陵**：班超的出生地
- **洛阳**：班超随兄至洛阳，后班超卒于此
- **鄯善**：班超出使第一站，斩杀匈奴使者，鄯善归附
- **于窴**：班超至此斩巫师，于窴降；班超返回时于窴王侯抱马脚挽留
- **疏勒**：班超立忠为王，后又平其叛；梁慬攻疏勒解围
- **莎车**：班超两次攻莎车，终于降服
- **龟兹**：班超降龟兹，立白霸；梁慬在龟兹平定反叛
- **焉耆**：班超灭焉耆王广，班勇再攻焉耆
- **车师**：班勇平定车师六国
- **河西**：梁慬击羌人，安定河西
- **张掖日勒**：梁慬到达张掖日勒击羌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述班超父子及梁慬经略西域的历程，展现东汉对西域的统治与经营，是了解东汉外交与军事的重要篇章。

## 标签

- 班超
- 班勇
- 梁慬
- 定远侯
- 西域都护
- 河西四郡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houhanshu-baihuawen-full/volume-52/chapter-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