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略第二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淮南子》
作者：刘安及门客
时代：西汉
类别：杂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要略第二十一

## 本章概览

《要略》是《淮南子》的最后一篇，相当于全书的序言和总纲。篇中首先说明编纂此书的目的：确立道德规范，整顿人间事务，上考天象、下揆地理、中通诸理，并概括了从《原道》到《泰族》二十篇的各自要旨，强调每篇解决特定问题，如《原道》使人知祸福动静，《俶真》探究有无精微，《天文》调和阴阳等。随后，作者回溯历史，指出各家学说皆因时势而生：文王积善行义而太公谋略出，武王伐纣而天下定，周公制礼作乐以安王室，孔子修述先王之道而儒学兴，墨子不满周礼繁琐而效法夏政，齐桓公尊王攘夷而《管子》书出，晏子因齐景公荒淫而进谏，六国争衡而合纵连横之术起，申不害为韩国变法而刑名之学兴，商鞅助秦孝公以法术强秦。最后，刘安总结自己的著作，并非固守一隅，而是观察天地、贯通古今、权衡时势，欲以博大宽和统御天下，应对变化，与时代一同变迁。全篇既是对前二十篇的总结，也是对诸子百家起源的历史回顾，体现了《淮南子》融会百家、兼收并蓄的旨趣。

本章为《淮南子》全书自序，总述各篇宗旨并追溯诸子学说的历史渊源。

说明各篇内容要点及成书背景，强调道德为治本，并梳理从文王到刘氏的学术演变。

## 正文

写作和编纂书籍，是用来确立道德规范、整顿人间事务的。向上考察天象，向下揣度地理，中间贯通各种道理。虽然未能完全揭示玄妙深奥的精华，但丰富的内容已足以展现事物从始至终的脉络。概括要点、列举大纲，而不剖析纯朴的本质、散乱根本的大道，担心世人昏昧无知无法理解；所以增加许多文辞，广泛阐述道理，又怕人们舍本逐末。因此，只讲道而不讲具体事务，就无法与世俗一起沉浮；只讲事务而不讲道，就无法与造化一同遨游休憩。于是著作了二十篇，包括《原道》、《俶真》、《天文》、《坠形》、《时则》、《览冥》、《精神》、《本经》、《主术》、《缪称》、《齐俗》、《道应》、《氾论》、《诠言》、《兵略》、《说山》、《说林》、《人间》、《修务》、《泰族》。

《原道》篇，是包罗天地四方、混沌万物，取象于太一的容貌，探测幽深玄妙的境地，在虚无的境界中翱翔，依托微小而包容广大，持守简约而治理众多，使人知晓先后的祸福、动静的利害。真正通晓其意旨，就能浩荡地观览全局。想用一句话使人醒悟，就要尊崇天道而保持真性；想用两句话使人通达，就要轻视外物而珍重自身；想用三句话使人穷究，就要抛弃外物而回归本性。把握它的主旨，对内调养五脏，滋润肌肤，遵循法则，并终身奉行，以此应对万方，应对各种变化，就像在掌中转弄弹丸一样，足以自得其乐。

《俶真》篇，是穷尽终始的变化，探究有无的精微，辨析万物的变异，统合生死的形态。使人舍弃外物而返回自身，审视仁义的界限，贯通同异的道理，观察至德的统系，了解变化的纲纪，解说玄妙中的符验，通达造化的本源。

《天文》篇，是用来调和阴阳之气，理顺日月之光，调节时令的开合，排列星辰的运行，了解逆顺的变化，避开忌讳的灾祸，顺应时运的感应，效法五神的常道，使人能够仰观天道、顺承自然，而不扰乱其常规。

《地形》篇，是用来穷尽南北的长度，极尽东西的广度，整治山川的形态，区分川谷的分布，明确万物的主宰，知晓生灵的种类，罗列山渊的数目，规划远近的道路。使人通达周全完备，不为外物所动，不为怪异所惊。

《时则》篇，是用来上依天时，下尽地力，依据法度行事，符合人事准则，形成十二节气作为法式，终而复始，运转无穷，遵循仿效，以知晓祸福，掌握取舍开合，各有禁忌，发号施令，按时教导。使治理百姓的人知道如何行事。

《览冥》篇，是讲述至精之气通达九天，至微之物深入无形，纯粹之气进入至清，光明通达幽冥。于是开始揽取事物、引类比喻，观察获取、想象夜色中的同类，用可以比喻形象的事物，来打通阻滞、疏导壅塞，引导人的心意，连接无穷，以此阐明物类的感应、同气的呼应、阴阳的合和、形迹的征兆，使人能够远观博见。

《精神》篇，是推究人的本源，使人明白形骸九窍取象于天，血气与天相合，喜怒与雷霆风雨相比，与昼夜寒暑相明，审察死生的分别，辨别同异的踪迹，调节动静的机要，以返回性命的根本，使人爱惜养护精神，安抚宁静魂魄，不以外物改变自己，坚守虚无的宅舍。

《本经》篇，是用来阐明大圣的德行，通达初始的大道，比较古今衰世的变化，褒扬先世的隆盛，贬斥末世的邪政。使人摒弃耳目的聪明、精神的感动，抑制放荡的观览，调节养性的中和，区分帝王的操守，排列大小的等差。

《主术》篇，是治理百姓的事。用来根据职务督察责求，使群臣各自发挥才能。明确掌握权柄，以控制群臣，提出名号、责求实际，用参伍之法考核，使人主掌握权术要领，不随意喜怒。其法术正直施政、纠正邪僻，去除私心、确立公正，使百官条理通畅如辐辏一样聚集，各自从事本职，人人贡献功绩。这就是主术的清明。

《缪称》篇，是分解道德之论，等差仁义之分，杂糅人间之事，总合神明的德行，借助形象取类，相互譬喻，截取短节，以应对小事。用以曲折论证、应对感应而不匮乏。

《齐俗》篇，是用来统一众生的长短，同化九夷的风气，贯通古今的议论，贯穿万物的道理，裁制礼义的适宜，谋划人事的始终。

《道应》篇，是收集往事踪迹，追观古时遗迹，考察祸福利害的反转，验证老庄之术，并合得失之势。

《氾论》篇，是用来缝补缝隙之间，填补缺漏之处。接续直道施行，推究根本，显现得失的变化、利害的反转，使人不妄自沉溺于势利，不被事态诱惑，有符验昭明，兼考时势变化，与造化推移。

《诠言》篇，是用来譬喻人事的意旨，解说治乱的体制。选择精微言辞的奥妙，用至理之文诠释，补缀过失的缺漏。

《兵略》篇，是用来阐明战胜攻取的策略、形势机变、诡诈变化，体察因循之道，操持后发制人的理论。用以知晓战阵纷争非道不行，知晓攻取坚守非德不强。真正明白其意，进退左右不失时机攻击要害，凭借形势为资，以清静为常法，避实击虚，如驱赶群羊，这就是论兵的要义。

《说山》、《说林》篇，是用来开通百事的壅遏，贯通万物的窒塞。借助譬喻取象，用不同形态的事物，以引领理解人意，解除纠结，解说复杂问题而明晰事理。

《人间》篇，是用来观察祸福的变化，考察利害的反转，钻研得失的痕迹，标举始终的界限。分别百事的精微，陈述存亡的关键，使人知道祸可变为福，亡可变为得，成可变为败，利可变为害。真正明白其深意，就能在世俗间周旋俯仰，而不受谗言贼害的伤害。

《修务》篇，是因为人们对于道尚未浸润，对论说体会不深，看到文辞反而以清静为常、恬淡为本，于是懈怠荒废学业，放纵欲望、任意性情，想苟且偷安，却阻塞于大道。如今狂人无忧，圣人也无忧。圣人无忧，是以德调和；狂人无忧，是不知祸福。所以通达而无为，与阻塞而无为相同；其无为相同，但所以无为的原因不同。因此用浮泛的陈述、流丽的说法，使学者能听信，从而勤勉努力以求接近大道。

《泰族》篇，横贯八方，达到极高，上明日月星辰，下和合水土，贯通古今之道，治理伦理次序，总括万方的要旨，而归于一根本，用以经纬治道、纲纪王事，推究心术，理性情，以容纳清平之灵，澄澈神明之精，与天和相缠绕，用以览观五帝三王，怀藏天气，怀抱天心，执守中和，德行在内形成，以凝聚天地，兴发阴阳，序次四时，端正四方，安抚则安宁，推动则运行，于是陶冶万物，化育众生，倡导则应和，行动则跟随，四海之内，一心同归。所以景星出现，祥风吹来，黄龙降临，凤凰在树上筑巢，麒麟在郊野出现。德行不在内形成，而只是施行法度、专用制度，神祇不应，福祥不归，四海不归顺，万民不化育。所以德行在内形成，是治理的根本。这就是《鸿烈》的《泰族》篇。

所有著作，是用来窥探道的开塞，期望后世知道举措取舍的适宜，对外接触事物而不迷惑，对内能安顿精神、调养气息，安享至和，从而自乐于所受之于天地的禀赋。所以只讲道而不明终始，就不知仿效依循；只讲终始而不明天地四时，就不知避讳；只讲天地四时而不引用譬喻类推，就不懂精微；只讲至精而不推究人的神气，就不懂养生的机要；推究人情而不讲大圣之德，就不懂五行的差别；讲帝王之道而不讲君主事务，就不懂大小的等差；讲君主事务而不做比喻，就不懂动静的适宜；讲比喻而不讲世俗变化，就不懂会合大同的宗旨；讲了世俗变化而不讲往事，就不懂道德的应验；懂得道德而不懂世俗曲折，就无法应对万方；懂得氾论而不懂诠言，就无法从容；通晓书文而不懂兵略，就无法应对突发事件；懂得大略而不懂譬喻，就无法推明事理；懂得公道而不懂人间，就无法应对祸福；懂人间而不懂修务，就无法使学者努力。想勉强省察其文辞，总览其要旨，不曲折深入，就不足以穷尽道德之意。所以著作二十篇，天地之理探究尽了，人间之事接触到了，帝王之道完备了。

其中言论有大有小，有微有粗，旨趣不同，各有表述。如今专讲道，则道无处不在，然而能得本知末的，只有圣人。如今学者没有圣人之才，而不详细解说，就会终身在混沌中颠沛，而不知醒悟于昭明之术。如今《易》的《乾》、《坤》足以穷尽道义，八卦可以识吉凶、知祸福，然而伏羲又变为六十四卦，周代增加六爻，用以推究清正之道，而追寻万物的本源。五音之数不过宫商角徵羽，然而五弦之琴不能弹奏。必须有大小弦和谐搭配，才能成曲。如今只画龙头，观者不知是什么兽，画出完整形体，就不会怀疑了。如今说道则多，说物则少，说术则博，说事则浅，推而论之，则无可言说，所以为学，本来就是想达到不言而已。道论极深，所以多用文辞来抒发其情；万物极多，所以广泛解说以通其意。文辞虽然曲折蔓延、复杂遥远，却是用以淘洗荡涤至深之意，使其无凝滞阻塞，卷握而不散。江河中的腐尸不可胜数，然而祭祀者从中取水，是因为江河之大。一杯酒白，苍蝇浸入其中，普通人就不尝了，是因为小。真正通晓二十篇之论，观察纲要，得以通达九天，经过十门，超出天地，开辟山川，在世间逍遥，主宰万物形态，也是优游自在了。如此，挟持日月而不耀眼，滋润万物而不枯竭。广大而浩瀚，足以观览；渺茫而浩荡，开阔旷远，可以遨游了。

文王之时，纣为天子，横征暴敛无度，杀戮不止，沉湎于酒色，宫中如同市场，制造炮烙之刑，挖苦谏者的心，剖开孕妇的肚子，天下人同心感到痛苦。文王四代积累善行，修德行义，处在岐周之间，地方不过百里，天下三分之二归附他。文王想以卑弱制服强暴，为天下去除残贼而成王道，所以太公的谋略产生了。

文王开创基业而未完成，武王继承文王之业，采用太公之谋，竭尽微薄的赋税，亲自穿上甲胄，讨伐无道不义之人，在牧野誓师，登上天子之位。天下未定，海内未安，武王想昭明文王的美德，使夷狄各自以财物来进贡，但偏远未能到达，所以治办三年丧事，在堂上两楹之间殡葬文王，以等待远方。武王立位三年去世，成王在襁褓之中，未能执政，蔡叔、管叔辅助公子禄父想要作乱，周公继承文王之业，执掌天子之政，以辅佐周室、帮助成王，担心争道不停止，臣下危害君主，所以放马于华山，放牛于桃林，毁掉鼓、折断鼓槌，插笏上朝，以安定王室、镇抚诸侯。成王长大后，能处理政事，周公受封于鲁，以此移风易俗。孔子修治成王、康王的道，阐述周公的训诫，教育七十弟子，使他们穿戴其衣冠，修习其典籍，所以儒家学说产生了。

墨子曾学习儒家的学业，接受孔子的学说，但认为儒家的礼仪繁琐冗长让人不愉快，厚葬浪费钱财使百姓贫困，长期守丧伤害身体妨碍事务，因此背离周代的礼制而推行夏代的政令。夏禹的时候，天下洪水泛滥，禹亲自拿着畚箕和铁锹，走在百姓前头，疏通黄河并开凿九条支流，挖掘长江并打通九条水道，开辟五湖而将水导向东海。在那时，他烧火做饭都来不及擦汗，汲水打湿也顾不上擦干，死在山上的人就葬在山里，死在沼泽的人就葬在沼泽中，所以节省财物、薄葬、简丧服的做法就由此产生了。

齐桓公的时候，天子地位卑微衰弱，诸侯们凭借武力相互征伐，南方的夷人和北方的狄人交替进攻中原，中原各国的存续就像细线一样危险。齐国的土地，东边背靠大海，北边以黄河为屏障，土地狭小田地稀少，而百姓大多智巧，桓公忧虑中原的祸患，苦于夷狄的作乱，想要保存将亡之国延续断绝的世系，尊崇天子的地位，扩大文王、武王的功业，因此《管子》这部书就产生了。齐景公在内喜好音乐美色，在外喜好狗马，打猎射鸟常常不归，好色不加辨别。他建造路寝之台，大量铸造大钟，在庭院中撞击，郊外的野鸡都因此鸣叫，一朝之间就赏赐三千钟粟米，梁丘据、子家哙在左右引导，所以晏子的劝谏就产生了。

晚近的时候，六国的诸侯，像溪谷一样各不相同，河流阻隔山岭隔绝，各自治理自己的疆域，守护自己的封地，掌握自己的权柄，专擅自己的政令。下面没有方伯，上面没有天子，凭借武力争夺权力，胜利者居于上位，依仗联合的盟国，缔结重要的盟约，剖分信符，结交远方的援助，来守护自己的国家，维持自己的社稷，因此合纵连横、长短之术就产生了。

申子（申不害）是韩昭侯的辅佐之臣，韩国是从晋国分离出来的国家。土地贫瘠百姓凶悍，并且夹在大国之间，晋国的旧礼法尚未消失，韩国的新法令又不断出现，先君的命令还没有收回，后君的命令又下达了，新旧相互抵触，前后相互矛盾，百官背弃混乱，不知道该如何遵从。因此刑名之学就产生了。

秦国的习俗，贪婪凶狠强力，缺少道义而追逐利益。可以用刑罚来威慑，而不能用善行来教化；可以用奖赏来激励，而不能用名节来勉励。秦国背靠险要地形、环绕黄河，四面关塞成为坚固屏障，地理形势有利，物资积蓄丰富。秦孝公想要凭借虎狼般的威势来吞并诸侯，因此商鞅的法术就产生了。

至于刘氏（刘安）的这部书，观察天地的现象，贯通古今的事情，权衡时势而建立制度，度量形体而施行适宜措施，推究大道的本心，合乎三王的风范，以博大宽和来治理。在深邃玄妙之中，精微摇动广博观览，舍弃那些界限拘束，斟酌汲取那些和顺宁静，从而统御天下，治理万物，应对变化，沟通不同种类，并非遵循一条固定的道路，固守一个角落的见解，拘泥于牵扯牵连的事物，而不与时代一同变迁。所以把它放在狭小之处不会阻塞，散布到天下也不会空疏。

## 关键人物

- **文王**：周文王，积善修德，为天下去残贼；王道开创者，太公谋略产生的背景
- **太公**：太公，谋略家；提供谋略，助文王武王
- **武王**：周武王，继承文王业，伐纣；完成伐纣，登天子位
- **周公**：周公，辅佐成王，安定王室；摄政，移风易俗，儒家学说产生的先导
- **孔子**：孔子，儒家创始人；修述周公之道，教育弟子，儒家学说产生
- **墨子**：墨子，曾学儒后反儒；创立墨家，主张节俭薄葬
- **齐桓公**：齐桓公，春秋霸主；忧虑中原祸患，尊王攘夷，导致《管子》产生
- **申不害**：申子，韩昭侯辅佐；刑名之学创始人
- **商鞅**：商鞅，秦孝公时变法；法术之学创始人
- **刘安**：刘氏，淮南王；著作《淮南子》，统合各家

## 时间线

- **本章中段**：文王积累善行，修德行义，太公谋略产生；文王以卑弱制强暴，为天下去残贼
- **本章中段**：武王继承文王业，伐纣登位；武王伐纣，登上天子之位
- **本章中段**：武王去世，成王幼，周公摄政辅佐；周公放马华山，插笏上朝，安定王室
- **本章中段**：孔子修述周公之道，教育弟子；儒家学说产生
- **本章中段**：墨子学儒后背离，推行夏政；墨家学派产生，主张薄葬简丧
- **本章中段**：齐桓公忧中原患夷狄，尊王攘夷；《管子》一书产生
- **本章中段**：齐景公内好声色，外好狗马，晏子劝谏；晏子的劝谏产生
- **本章中段**：六国诸侯纷争，无天子，合纵连横；合纵连横、长短之术产生
- **本章中段**：韩国新旧法混乱，申不害辅佐韩昭侯；刑名之学产生
- **本章中段**：秦孝公欲吞并诸侯，商鞅变法；商鞅的法术产生
- **本章后段**：刘氏（刘安）著书，统合各家；《淮南子》二十篇成书

## 地点

- **岐周**：文王处在岐周之间，地方不过百里
- **牧野**：武王在牧野誓师
- **鲁**：周公受封于鲁，移风易俗
- **齐**：齐桓公时齐国东靠海北河，土地狭小
- **韩国**：韩国从晋国分离，夹在大国间
- **秦**：秦国背靠险形，环绕黄河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淮南子》的总纲，集中体现了杂家学派融汇百家的编纂意图，为理解全书乃至汉代学术思想提供了钥匙。

## 标签

- 要略
- 原道
- 文王
- 周公
- 孔子
- 墨子
- 管子
- 申子
- 商鞅
- 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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