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剪灯新话》
作者：瞿佑
时代：明
类别：传奇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序
章节：序四

## 本章概览

洪武二十二年，睦州人桂衡为友人瞿宗吉的《剪灯新话》作序，借古论今，为这部志怪小说集辩护。他开篇援引韩愈作《毛颖传》而柳宗元赞叹之事，称古人相互推崇奖掖，不因文辞奇异而贬斥。反观当下，宗吉之作虽记述怪异超过马孺子之说，淫秽不及柳宗元《河间传》，却招致非议，桂衡感叹世风不古。他点明宗吉的创作本心：凭借褒善贬恶之学，于训导之余，将见闻中感发人心、可资惩戒之事编纂成集，自娱而已。桂衡自谦愚钝，不知是非，然细读其文，兼有诗词歌赋、悲喜骇嗤，足见宗吉才学有余。最后，他赋古体诗一首相赠，诗中鼓励宗吉以文载道，虽未显达，犹存傲骨，可斩花月之妖，亦能坚守松柏之操。全序既为宗吉正名，亦寄寓对文人命运的感慨，文辞骈散结合，情理交融，堪称知音之作。

桂衡为瞿宗吉《剪灯新话》作序，援引韩愈、柳宗元之例，赞扬宗吉之作有惩劝之意，并题古体诗一首。

序文以韩柳互推为引，称瞿宗吉《剪灯新话》可感发惩戒，并附七言古诗。

## 正文

我看韩愈写了《毛颖传》，柳宗元读后觉得非常奇特，说就像捕捉龙蛇、搏斗虎豹，急忙与它们较量，而力有不逮不敢松懈；古代的文人，他们相互推崇奖掖就像这样。等到柳宗元写了《谪龙说》和《河间传》等文章，后来的人也没有听说有谁因为虚妄和淫秽而指责柳宗元的，难道是前辈的见识，有不及今天的吗？也只是忠厚的心意罢了。我的朋友瞿宗吉写了《剪灯新话》，他所记述的怪异之事，有超过马孺子所说的，而淫秽之处则没有像河间那样严重的。然而有人还是沾沾自喜地在其中说笑，为何世俗如此不像古时呢！宗吉凭借褒善贬恶的学问，在训导之间，让自己的耳目游历于词翰之场，见闻既多，积累更加丰富。恐怕时间久了记忆会忘记，所以选取其中尤其能够感发人心、能够惩戒的事情，汇编成册，藏在箱子里，用来自己愉悦，这是宗吉的志向。我资质愚钝，既不知道它对，也不知道它错，不知道哪些可取，哪些可讥。俯身观看，只见它有文、有诗、有歌、有词、有可喜、有可悲、有可骇、有可嗤。确实宗吉在文学方面还有余力从事其他著作。宗吉请我题序，因此作古体诗一首来回复他。

山阳才人谁可与为伴侣？开口即为今，合口即为古！春天用桃花染性情，秋天用桂子熏言语。感离别抚遭遇心中怦怦，说是没有凭据还是有凭据。沉沉帐中白天吹笛，暖暖窗前夜晚剪灯。忽然天晴又忽然下雨，悲伤想啼哭欢喜想跳舞，玉箫倚月吹奏凤凰曲，金栅和烟锁住鹦鹉。造化有痕迹主宰者是谁？一念才萌芽方寸已移，善善恶恶如果无失，怪怪奇奇将会出现。大丈夫未显达时虎为狗，在沧浪水中洗脚泥几斗，气寒骨耸铮铮有声，脱帽目光如闪电奔走。道人青蛇天动摇，下斩寻常花月妖，茫茫尘海万点泡沫，落落云松酒半瓢。世间万事如幻泡罢了，往往有情能不死，十二巫山谁说深，云母屏风薄如纸。莺莺宅前芳草迷，燕燕楼中明月低，从来松柏有孤傲操守，不独鸳鸯能并栖。久在钱塘江上住，厌见潮来又潮去，燕子衔春几度回？断梦残魂落何处？还君此编长啸歌，便欲酌以金叵罗，醉来呼枕睡一觉，高车驷马游南柯。

洪武己巳年六月六日，睦州人桂衡书写于紫薇深处。

## 关键人物

- **韩愈**：唐代文人，写了《毛颖传》；被引为例，说明古人相互推崇
- **柳宗元**：唐代文人，读了《毛颖传》并推崇，写了《谪龙说》和《河间传》；被引为例，说明古人相互推崇及后世无人指责
- **瞿宗吉**：《剪灯新话》的作者，桂衡的朋友；所作《剪灯新话》被桂衡赞扬并作序
- **桂衡**：本文作者，睦州人，作序并题诗；作序者，对《剪灯新话》进行评论并题诗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韩愈写了《毛颖传》；柳宗元读后觉得非常奇特，推崇
- **本章前段**：柳宗元写了《谪龙说》和《河间传》等文章；后来的人没有听说有谁因为虚妄和淫秽而指责柳宗元
- **本章中段**：瞿宗吉写了《剪灯新话》；桂衡作序并题诗
- **本章后段**：桂衡作古体诗题序；序文完成于洪武己巳年六月六日

## 地点

- **紫薇深处**：桂衡书写序文的地点
- **睦州**：桂衡的籍贯

## 为什么值得读

此序展示了明初文人对志怪小说的态度，以及文人之间相互题序的风气。

## 标签

- 剪灯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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