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二十回双义楼匪棍讹人借还魂戏耍老道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济公全传》
作者：郭小亭（传）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一百二十回双义楼匪棍讹人借还魂戏耍老道

## 本章概览

李兴本为饭馆跑堂，因勤俭安分攒钱成家，但收入不敷所出。幸得财主赵老头资助开小酒馆，却赔了本。后来秦府四位管家在店中用餐遗忘一包黄金，李兴不为所动，原物奉还。管家们感其诚实，合力出资为其在钱塘门外修建双义楼，一切费用均由他们承担，并与李兴结拜。李兴由穷困一跃成为大酒楼东家。开张之日，他体恤穷人，给和尚找钱，引来无赖姚荒山讹诈。李兴气不过打了他一个嘴巴，姚荒山竟当场毙命。众人大乱，李兴惊恐。四位管家请来钱塘县班总雷头，雷头欲让官差刘三移尸报无名男子，私了此事。不料铁公鸡史丹认出姚荒山是同伙，假称是其外甥，要出头讹诈。局面僵持之际，黄面真人孙道全来到双义楼，要找济公斗法，故事悬念顿生。这一回通过李兴的遭遇，塑造了一个诚实为本、善恶有报的市井人物，也展现了当时社会底层互助与讹诈并存的复杂生态，为后文济公斗法埋下伏笔。

济公在双义楼吃酒要钱，掌柜李兴因开张给钱引发他人效仿，姚荒山讹诈被李兴打死，管家秦安等出面处理，雷头与刘三商议移尸，史丹来讹诈，最后道人孙道全出现。

本章讲述济公在双义楼吃饭要钱，掌柜李兴因开张施舍引发他人效仿，恶棍姚荒山讹诈被李兴打死，李兴在管家秦安等人帮助下处理命案，雷头与差役刘三商议移尸，史丹又来讹诈，最后道人孙道全出现。

## 正文

话说济公在双义楼吃完了酒饭，叫跑堂的算账。跑堂的一算，说：“一共七百二十文。”和尚说：“不多。外加八十给八百吧。”伙计说：“大师父，谢谢。”和尚说：“给我写上账。”伙计说：“那可不行。今天新开张，一概不赊，减价一半，都要现钱。”和尚说：“你敢不写账，咱们打一场官司。”伙计一听这话，自己一想：“我何必跟他费话，我告诉掌柜的，随他意思赊不赊。”想罢，伙计来到柜上说：“掌柜的，那位大师父吃了八百钱，要写账，他说不给他写账，要打官司。”掌柜的抬头一看，见和尚穷苦不堪。

掌柜的说：“伙计，你不用跟和尚争执，他是个穷人，我由困苦中过来，我知道穷人的难处，你告诉他，给他写上。”伙计过去说：“大师父，我们掌柜说，给你写上了。”和尚说：“要写就写两吊，找给我一吊二百钱，我带着零花。我出来没带零钱。”伙计一听，说：“掌柜的，听见没有？”掌柜的叹了一声说：“昨天我还没饭吃，今天我开了这座铺子，做了好几万银子的买卖，还总算上天有眼，今天我总算大喜庆的日子了，也罢，和尚是个出家人，我给他一吊二百钱，你告诉大师父说，只当我舍在庙里了。”伙计立刻把一吊二百钱，给和尚拿过来。和尚说：“再给我要一壶酒，要一个菜。”

伙计说：“你不是吃完了再要啊。”伙计又给要了酒菜，和尚又喝了。旁边酒饭座上，就有无知的人，见和尚吃完了找钱，不找就要打官司，掌柜的找给他，必是怕打官司，这两个人吃完了，叫伙计一算，吃了两吊，要找三吊，一共写五吊，掌柜的也给找了。俗话说得好，善门难开，善门难闭。旁边又有两个人，吃了三吊五。给四吊，要写十吊，找六吊。掌柜的一听可恼了，当时说：“众位，我开这个铺子，我说昨天没饭吃，今天做了几万银子的买卖，我可不是明火路劫，偷来抢来的银子，也不是挖着银矿。方才和尚找钱，我知道穷人的难处，再说他是出家人，我只当施舍了。众位倒跟和尚学，吃两吊找三吊。我想都是老街旧邻，很不好意思，到咱们这个小铺子来，说吃四吊，要找六吊。恐怕别处也不能这么找法吧！我可不是怕打官司，我是穷人出身，在这方也不是一年半年，众位别欺负我，我可不叫人欺负。哪位要找，可趁早说话。”这众人一听，全都愣了。

正在这番光景，一掀帘子，进来一个人，说：“掌柜的，该我二百银子，还不给我吗？”掌柜的一瞧，这个人歪着帽子，闪披着大氅，五十多岁，黄脸膛，两道短眉毛，一双小圆眼，鹰鼻子，裂腮额，微有几根黄胡子，上头七根，下边八根，这人姓姚，名变，字荒山，平常就在外面讹人，无事生非，今天听说双义楼掌柜的怕打官司，吃饭倒找钱，这姚荒山想来讹掌柜的。一进门就说：“掌柜的，该我二百银子，还不该给我么。”掌柜的一听，气往上撞。过来照定姚荒山，就是一个嘴巴。没想到这一嘴巴使姚荒山翻身栽倒，绝命身亡。众酒饭座一阵大乱。

书中交代，这位掌柜的，本姓李，名叫李兴，当年在酒饭馆跑堂。人也勤俭，又正在年轻力壮，很安本分，做了几年买卖，手中存有几百吊钱。就有人见他有钱说：“李兴，你为何不说个亲事，也可以生儿养女。”李兴说：“我倒打算安家，没人给说。”立刻就有人给提亲，是寡妇老太太有个姑娘，一说就说妥了。择日迎娶过门。娶过来，岳母无人照管，也就跟着他，又过了两年，生养了两个孩子，未免他一个人一份手艺，家内四口人吃饭，所进不敷所出。偏巧有一位饭座姓赵，是财主，见李兴很和气，被家所累，赵老头就问：“李兴，你一个人手艺，家里够过的么？”李兴说：“不够。有什么法子？”赵老头说：“我成全成全你。你找一地方，我给你五百银子，你自己开一个小饭馆。好不好？”

李兴深为愿意，一想做买卖，比做手艺强得多了。自己就在钱塘门外，开了一座小酒铺，五百银子成本。偏巧时运不济，买卖作赔本了。赵老头一看，买卖是不行了，这天说：“李兴。你倒不必为难。买卖做赔了，我也不要了，我送给你自己支持去罢。再弄好了，我也不要了，你关门我也不管。”李兴也无法，自己把伙友都散了，就剩了一个小伙计，李兴自己掌灶，后院带住家，一天一天对付着。这天忽然来了几个人，骑着马来到门首下马，就问：“掌柜的，有清净地方没有？”李兴说：“有。”

这几个人下马，少时来了几顶轿子，众人下轿进来，都是衣帽鲜明，很阔，当时要酒要菜，带着天平，秤的都是十两一个的马蹄金，这个分三百两，那个分二百两，分完了，也没吃多少东西，说：“借掌柜的光，掌柜的忙了半天，给你五两银子罢。”李兴说：“谢谢众位大爷。”众人走了，李兴一想，正没有钱，有这五两银子，可以多买点货，支持几天。自己一擦抹桌案，一瞧桌上有个银幅子。李兴一瞧，里面有十两一锭、二十锭马蹄金，是方才人家忘下的。李兴拿到里面去。他妻子王氏问：“什么？”李兴说：“饭座落下的二十锭黄金。”王氏一看说：“这可是财神爷叫咱们发财！你快买香祭祭财神爷。”李兴说：“做什么呀？这算咱们的了？我要留下，准得把我折磨死，谁找来，趁早给谁。”王氏一听说：“你穷的这个样，偷还偷不到手，捡着还给人家，那可不行！”李兴说：“由不了你，收起来，谁找来给谁。”

夫妻为这件事，拌起嘴来。头一天也没人来找，次日天有正午，由外面进来一个骑马的，是长随的打扮，下马进来问：“掌柜的，昨天我们管家大人在这吃饭，有个银幅子，落在这里没有？我们大人叫我来问问。”李兴说：“谁丢的什么东西，你说我听。”这位二爷说：“昨天在这里吃饭，那是秦相府四位管家大人。因为给相爷置坟地，剩了一千二百两黄金。大都管秦安，二都管秦顺，三都管秦志，四都管秦明，每人分二百两。给里头丫头婆子分二百两。大众三爷们分二百两。昨天回去，短了一份，是个蓝绸银幅子，十两一锭，里面有二十锭黄金。管家大人叫我问问，落在这里没有。”李兴忙到里面，拿出来说：“你瞧对不对？”这二爷一看说：“罢了，你真不爱财。

我告诉你，我们管家大人，不准知道丢在你铺子，丢也丢得起，你我每人十锭分了，好不好？你也发了财，我也发了财。”李兴说：“那可不行，我要打算分，我就说没有，我一个人就留下了。”这二爷说：“我是闹着玩。”

李兴说：“我跟你给管家大人送了去罢。”当时一同来到秦安家。一见四位大管家，李兴一瞧，是昨天吃饭那几位，把银幅子拿出来，原物交回。秦安说：“你真不瞒昧，给你一锭金子喝酒罢。”李兴说：“贵管家大人，要没这件事，我倒要。有这件事，我不能要。”秦安说：“就是罢，你不要，请回罢。”李兴自己两手空空，回来到家中一瞧，王氏正哭着。李兴说：“你哭什么。”王氏说：“我跟你这活王八受罪！得了金子，你没命要给人送回去。”李兴说：“我实告诉你，野草难肥胎瘦马，横财不富命穷人。我要这金子，倒许我没了命。”两口子为这件事，打了好几天架。过了有一个多月，就见西边绸缎铺关了，满拆满盖，平地起五五二十五间，一所三层楼，说是开饭馆子。磨砖对缝，油漆彩画，无一不鲜明，都是大木厂的官木。李兴一想：“更糟了，这大饭馆子一开张，我这小饭馆，更不用卖了。”见饭馆子修齐了，高搭席棚，次日就开张。这天晚上，忽然来了小轿一乘。有一位二爷，拿着包裹，来到李兴的铺子说：“哪位姓李？”李兴说：“我姓李。”

这位二爷说：“你换上衣裳上轿罢，我们四位管家大人，叫我来接你。”李兴说：“我不去。”这位二爷说：“不去也得去。”李兴说：“我去，走罢。”

这二爷说：“你坐轿吧。”李兴说：“我没坐过轿子。”叫他换衣裳，他也不换，跟着来到双义楼。来到厅房一瞧，秦安、秦顺、秦志、秦明都在这里。

李兴说：“四位管家找我什么事？”秦安说：“我们现在有一位引见官，托我们求相爷的事，给了五万两银子，我们四个人这五万两没分，想你是个朋友，给你开这座双义楼。基地是八千两，修盖使了一万二千两，连这所房子置家伙，连铺子家伙瓷器都是江西定烧的，共用一万两。下余二万银，在钱铺存着。我们四个人送给你的，房子、买卖都算你的。我四人喜爱你心好，咱们今天磕头换帖，如久后我们要穷了，你还不管么？”

李兴不答应也不行，立时预备三牲祭礼磕了头，一序年齿，就是李兴小，把王氏也接来了。今天新开，所有送礼的，都是四位管家知会的，连本地绅商，大小官员，都来送礼贺喜。都冲着四位管家大人，有求相爷的事，先见管家。楼上满是亲友应酬贺喜来的人，楼下卖座，故此和尚要找钱，李兴说：“昨天没饭吃，今天自本自立，开这大的买卖。”没想到冤家路窄，姚荒山来讹诈，被李兴一个嘴巴，他就死了。大众一乱，李兴想：“这是我命小福薄，没有这个造化。”

自己一想：“打官司罢。”这时楼上四位管家，早得了信，把李兴叫上楼一问，李兴说：“皆因他来讹我，要二百银子，我打了他一个嘴巴，他就死了。”

秦安说：“不要紧。贤弟，你尽管放心，绝不会让你抵命。”当时派人把雷头请了过来。李兴一看，这位雷头大约五十多岁，四方脸，一表人才。这位雷头是钱塘县八班班总，今天也来贺喜，秦安给李兴引见，两人彼此行礼。秦安说：“雷二哥，这件事你给出个主意吧；无论多大的人情，都有我们哥四个担着。”雷头说：“好的。”当时下楼，找到本地的官差，本地官差过来，雷头说：“是刘三兄弟吗？”刘三说：“雷头少见啊。”雷头把刘三叫到没人的地方，说：“刘三，这件事就给他了结了吧。你过去就说，你别讹人了。以前你讹诈钱铺，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你别装糊涂了。你把尸体架到大路边，报一个无名男子，官府不追究，让掌柜的给你弄三百吊两百吊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办了吧。”

刘三一听，说：“雷头，你这话可不对。三百吊钱让我移尸，这件事我可担不起。要说交朋友都好说，但讲三两百吊钱，我可犯不着卖命。”雷头说：“得了，就当你交个朋友了，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我绝不会含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办了吧。”

刘三这才走到尸体跟前说：“你别装死人了，上次你讹诈钱铺，我已经帮了你，今天人家新开张，你别来搅局，跟我走。”说着话，就往外架。众酒客都知道人已经死了，正要架，就听见外面有人哭：“舅舅啊，舅舅啊，你死得好惨，我外甥一定给你报仇。”众人睁眼一看，来的那人，是什么打扮？有赞文为证：

头戴四楞巾，好像从前眼睛里挤出来的；身穿青布袍，又像煤窑里滚出来的。两道粗眉，明显露出奸诈；一双刁眼，暗藏祸心。耳朵小嘴唇薄，不像好人；鼻子歪脖子短，是奸雄。见钱就急着写借条，天下没有他不能用的钱；遇到饭局就凑上去当陪客，世上哪有他难吃的饭。挑拨词讼谋生，坑蒙拐骗是营生。

此人姓史，名丹，字不得，外号叫铁公鸡，平时专门讹诈为生。今天来到双义楼，听说打死了人，他一看认识，是他同伙姚荒山。他想讹诈，所以说是他舅舅，刘三也不敢再动了。雷头过来拉史丹说：“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两人进了雅座。外面有人看着死尸，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道人，正是黄面真人孙道全，要找济公斗法。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济公**：和尚；在双义楼吃酒要钱，引发后续事件
- **李兴**：双义楼掌柜；因开张施舍给钱，后打死讹诈的姚荒山
- **姚荒山**：匪棍，来讹诈的人；讹诈李兴，被李兴打死
- **秦安**：秦相府大都管；帮助李兴处理命案，与李兴结拜
- **雷头**：钱塘县八班班总；被请来处理命案，与刘三商议移尸
- **刘三**：本地官差；雷头与他商议移尸，后因史丹出现而不敢动
- **史丹**：铁公鸡，讹诈为生；自称姚荒山外甥，来讹诈
- **孙道全**：黄面真人，道人；结尾出现，要找济公斗法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济公在双义楼吃酒饭，要写账，掌柜李兴给了一吊二百钱。；济公得钱后继续要酒菜，其他人效仿找钱。
- **本章前段**：其他人效仿济公，吃两吊要找三吊，吃三吊五要找六吊，掌柜李兴生气斥责。；众人被斥责后都愣了。
- **本章中段**：姚荒山进门讹诈李兴，说该他二百银子，李兴打了他一个嘴巴，姚荒山死亡。；姚荒山毙命，酒饭座大乱。
- **本章中段**：李兴惊慌，楼上管家秦安等得信，把李兴叫上楼询问。；秦安说不要紧，并请雷头来。
- **本章中段**：秦安给李兴引见雷头，雷头下楼找到本地官差刘三商议移尸。；雷头劝说刘三移尸，给三百吊钱。
- **本章后段**：刘三正要架尸，史丹进来说是他舅舅，要报仇。；刘三不敢再动，雷头拉史丹进雅座。
- **本章后段**：道人黄面真人孙道全从外面进来。；孙道全出现，要找济公斗法。

## 地点

- **双义楼**：事件发生的主要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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