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回紫衣女殷勤问字白发翁傲慢谈文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镜花缘》
作者：李汝珍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六回紫衣女殷勤问字白发翁傲慢谈文

## 本章概览

唐敖、多九公与林之洋出海，先到毗骞国探前盘古旧案，只见古篆无人能识，扫兴而归。船行途中，因水手误伤人鱼，唐敖告诫众人勿伤生命。过无启国，听多九公言其国人死后百年复生，故看淡名利；至深目国，见其眼生手上，多九公解为防范人心难测。终于抵达黑齿国，国人通体如墨，但男女分道而行，礼仪不差。唐敖与多九公入一女学塾，塾师卢秀才殷勤接待，其女紫衣女与另一学生黎氏皆在备考观风盛典。卢秀才请二才女请教天朝大贤，紫衣女先问“敦”字读音，多九公自恃博学，列举十音，不料紫衣女指出尚有吞音、俦音等，多九公语塞，心中愧怍，方知海外有学问之人。此回借海外奇谈讽喻世间名利之虚妄，又以紫衣女之问，点出天朝大儒亦有局限，不可傲慢。

唐敖、多九公、林之洋游历毗骞国、无启国、深目国，最后到黑齿国，在女学塾中紫衣女子向多九公请教“敦”字读音，多九公回答十个读音，但女子似知更多。

本章记述唐敖一行在海外奇国的见闻，重点在黑齿国女学塾中紫衣女子与多九公的学术交锋，展现了海外才女的学识。

## 正文

唐敖听了多九公的话，不觉高兴地说：“小弟常听说海外有个毗骞国，那里的人都长寿。还听说那个国家有前盘古留下的旧档案。我们何不上去瞻仰瞻仰？”多九公和林之洋点头说好。于是收帆靠岸，登上陆地，走进城中。只见那里的人脸长三尺，脖子长三尺，身子也长三尺，看起来很是怪异。林之洋说：“他们这脖子生得这么长，要是到了天朝，要叫我们家乡的裁缝做领子，还没有三尺长的好领样呢。”

他们很快就打听到了前盘古存放档案的地方，见了管理档案的官吏，说明了来意。那官吏听说他们是天朝上邦来的，怎敢怠慢，当即请他们进去献茶，然后取钥匙打开了铁橱。唐敖伸手取出一本，封面上的签子写着“第一弓”。林之洋说：“原来盘古的旧案都是论弓的。”那官吏听了，不觉笑了一下。唐敖连忙遮掩说：“原来舅兄今天没戴眼镜，没把这个字看清楚。这是‘卷’字，不是‘弓’字。”他用手展开，只见上面圈圈点点，全是古篆文，没有一个字能认出来。多九公也翻了几本，都是如此。三人只得道了打扰，扫兴而回。林之洋说：“他书上尽是圈子，大约前盘古所做的事总跳不出这个圈子，所以篇篇都是这样。这就叫‘惟有圈中人，才知圈中意’。我们怎能猜这哑谜！”当即上船。

又走了两天。这天唐敖正和婉如谈论诗赋，忽然听到船头放了一枪，只当遇见了盗贼，吓得惊疑不止，连忙拉着林之洋走出船舱。——原来那些人鱼，自从放入海里以后，无论船只行走还是停泊，它们总是紧紧跟随。众水手看见了，就用鸟枪打伤了一条。唐敖说：“先前因为这种鱼身形像人，叫声很惨，所以买来放生。如今反而伤害它，前天那件好事，岂不是白做了吗？”林之洋说：“它跟在船后碍你什么事，你这样恨它？”唐敖说：“也许这种鱼稍微通点灵性，因为感激救命之恩，心中舍不得离开，也未可知。你们何必伤它性命！”众水手正要放第二枪，听了唐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这才住手。

二人来到船尾，和多九公闲谈。唐敖说：“先前在东口，舅兄曾说过了君子、大人两国，就是黑齿国，为什么现在还没到？”多九公说：“林兄只记得黑齿国离君子国很近，谁知那是旱路，并不是水路。前面过了无启国，再过深目国，才是黑齿国的交界呢。”唐敖说：“这个无启国，大概就是无继国。小弟听说那个国家的人从不生育，没有后代。可有这事？”多九公说：“老夫也听说过这话。又因为他们没有男女之分，很是不解。当日我到那里，也曾上去看过，果然没有男女性别，样子都差不多。”唐敖说：“既然没有男女，怎么能生育？既然不生育，这些国人一旦死后，人岂不是渐渐少了？从古到今，他们的人仍旧没有断绝，这是什么缘故？”多九公说：“那个国家虽然不生育，但人死后尸体不腐烂，过了一百二十年，仍旧活过来。古人所说的‘百年还化为人’，就是指这个而言。所以那个国家的人，活了又死，死了又活，从不见减少。他们虽然知道死后还能重生，但平时对名利之心倒是很淡泊。他们因为人生在世终有一死，纵使争名夺利，富贵到了极点，等到‘无常’一到，如同一场梦，全化为乌有。虽说死后还能复生，但经过一百多年之久，时过境迁，事物改变，人事已非，今昔情形又大不相同，一旦活过来，另是一番世界，少不得又要在名利场中努力一番。等到稍微有点眉目，不知不觉，却又年已古稀，冥官又来相邀。细细想来，仍是一场春梦。因此他们国中凡是有人死了，叫作‘睡觉’，那活在世上的叫作‘做梦’。他们把生死看透了，名利之心也就淡了。至于强求妄为，更是没有的事。”林之洋说：“要是这样，我们竟是痴人！他们死后还能活转，倒把名利看破；我们死后没有一丝指望，为什么倒要极力巴结？如果被无启国的人看见，岂不被他们耻笑吗？”唐敖说：“舅兄既然怕被耻笑，何不把那名利之心稍微冷淡一些呢？”林之洋说：“我也晓得，为人活在世上，就像做梦一样，那名利二字，原是假的，平时听人谈论，也就冷淡。无奈到了争名夺利的关头，心里不由得就发迷，倒像自己永世不死，一味朝前奔命，将来到了昏迷的时候，怎能有人当头一棒，点破迷团？或者哪位提我一声，也就把我惊醒了。”多九公说：“尊驾如果到了昏迷的时候，老夫一定提你一声，只怕老兄听了，不但不醒悟，反而要责备老夫是个痴人呢。”唐敖说：“九公这话也不错。世上名利场中，原是一座‘迷魂阵’，此人正在阵中吐气扬眉，洋洋得意，哪个还能把他拗得过来！看来不到睡觉，他也不肯罢休。一旦把眼闭上了，这才晓得从前各事都是白费心机，不过做了一场春梦。人若识透这个道理，那争名夺利之心固然一时不能打断，倘若诸事稍微看破，退后一步，忍耐三分，也就免了许多烦恼，少了无限风波。这样去做，不但算得处世良方，也是一生快活不尽的秘诀。就是让无启国的人看见，也可以对得住了。小弟常听说无启国历来以土为食，不知是什么缘故？”多九公说：“那里不产五谷，虽然有果木，也都不吃，只喜欢用土代替粮食。大约是天性相近，向来吃惯了，也不觉得奇怪。”林之洋说：“幸亏无肠国那些富家不知道土可以当饭，他们要是知道了，只怕连地皮都要刮尽哩。”

过了无启国，到了深目国。那里的人脸上没有眼睛，高高举着一只手，手上生出一只大眼，如果朝上看，手掌就朝天；如果朝下看，手掌就朝地；任凭左右前后，都非常灵便。林之洋说：“幸亏眼生手上，如果嘴生手上，吃东西的时候，随你会抢也抢不过他。不知道深目国的人眼睛有没有近视？要是把眼镜戴在手上，倒也好看。请问九公，他们把眼生在手上，是什么缘故？”多九公说：“依老夫看来，大约是因为近来人心难测，不比上古时代，正面看人，竟难以捉摸，所以把眼生在手上，取其四面八方都可以察看，便于防范，就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无非是小心谨慎的意思。”唐敖说：“古人书上虽然有‘眼生手掌’的说法，却没有说明其中的缘故。今天听了九公这番妙论，真可以弥补古书的不足了。”

这天到了黑齿国。那里的人不但全身像墨一样黑，连牙齿也是黑的，再映着一点朱唇，两道红眉，一身红衣，更显得其黑无比。唐敖因为他们黑得过分，相貌想必丑陋，无奈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于是约多九公要去走走。林之洋见他们要去游玩，自己带了许多脂粉，先卖货去了。唐敖和多九公随后也就登岸。唐敖说：“他们形状如此，不知道其国风俗是什么光景？”多九公说：“此地水路离君子国虽远，旱路却是紧邻，大约其国风俗还不至于太粗野。老夫多次路过此地，因为觉得他们面貌可憎，想来语言也无味，所以从未上来过。今天承蒙唐兄携带，却是初次瞻仰。大约我们不过借此上来舒舒筋骨，要想有什么可看可谈之处，只怕未必。唐兄只看其人，其余就可想见了。”

唐敖连连点头。

不知不觉进了城。做买做卖，倒也热闹。语言也还易懂。市中也有妇女行走，男女却不混杂，因为市中有条大街，走路时，男人都由右边行走，妇人都向左边行走，虽然同是一条街，其中大有分别。唐敖起初不知道，误向左边走去，只听右边有人招呼道：“二位贵客，请向这边走来。”二人连忙走过去。细细打听，才知道那边是妇人行走的路。唐敖笑道：“我倒看不出来，他们生得虽黑，于男女礼节倒分得明白。九公，你看，他们来来往往，男女并不交谈，都是目不斜视，低头行走。想不到此地竟能如此，可见君子国的风气感化也不远了。”多九公说：“先前在君子国，那吴氏兄弟曾说过他们国中的世俗人文，无不是天朝文章教化所致；如今黑齿国又是君子国教化所感。以木本水源而论，究竟我们天朝要算万邦的根本了。”

谈论间，迎面到了十字路口，旁边有一条小巷。二人信步走进小巷，走了几步，只见一家门口贴着一张红纸，写着“女学塾”三个大字。唐敖于是站住说：“九公你看，此地既然有女学塾，自然男子也会读书了。不知道他们女子读的是什么书？”只见门内走出一个龙钟老者，把唐、多二人看了一看，见衣服面貌不同，知道是异乡来的，于是拱手说：“二位贵客，想必由邻邦到此，如果不嫌草野，何不请进来献茶？”唐敖正要问问风俗，听了这话，忙拱手说：“初次见面，就来打扰，未免冒昧。”于是拉着多九公，一同进去。三人重新行礼。里面有两个女学生，都有十四五岁，一个穿着红衫，一个穿着紫衫；面貌虽黑，但弯弯两道朱眉，盈盈一双秀目，再衬着万缕青丝，樱桃小口，底下露着三寸金莲，倒也不俗。都上来拜了一拜，仍旧归位。唐、多二人还礼。老者让坐，女学生献茶。彼此请问姓氏。谁知这个老者两耳很聋，大家费了无数力气，才把名姓来历大致说明。

原来这个人姓卢，是本地的知名老秀才，为人忠厚老实，教书很有一套。他听说唐敖、多九公两人都是读书人，又来自天朝，不觉躬身行礼道：“晚辈久闻天朝是万国之首，是圣人的故乡，人品学问，没有不是出类拔萃的。我虽然一向仰慕，却没有机会当面请教。今天有幸相遇，足以慰藉我平生的景仰之情。只是乡野之人无知，加上耳朵有点背，今天冒昧地请二位到草舍来，未免简慢失礼，万望海涵。”唐敖连忙说：“岂敢！……”接着大声问道：“小弟一向听说贵地是文风昌盛的地方，老丈想必早就高中功名，如今退隐林下了吧？”老者说：“敝地一向遵照天朝的规矩，也以诗赋取士。晚辈幼年失学，加上天生愚钝，虽然多次参加考试，无奈学问浅薄，到如今已经八十岁，仍然是个秀才。这几年来对功名已经灰心，学业也荒废了。年老体衰，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无法糊口，只好教几个女学生，靠教书为生。至于敝地的考试，历来虽然没有女科，但按照旧例，每隔十多年，国母就会举行一次观风盛典：凡是能写文章的女子，都准予参加考试，根据文章优劣评定等级，或者赐给‘才女’匾额，或者赏给冠带以示荣耀，或者封赏她的父母，或者让她的公婆也沾光，这是我们乡里的大事。因此，凡是生了女儿的人家，到了四五岁，不论贫富，没有不送进学堂读书的，以备参加考试。”他指着穿紫衣的女子说：“这是小女。那位穿红衫的姓黎，是我的学生。如今国母已经定于明年春天举行观风，前些日子小女和我的学生去学臣那里参加考试，侥幸都考取了三等末名，明年能够参加观风盛典，还有几分希望，所以现在都在这里抓紧用功。不怕二位大贤笑话，这叫作‘临时抱佛脚’，也是我们读书人的通病，何况她们这些孤陋寡闻的小女孩呢。”于是问两个女子说：“今天难得二位大贤到此，你们平日读的书里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不请教一下？长长见识，岂不是很好！”

多九公说：“不知道二位才女有什么见教？老夫对于学问一道，虽然不十分精通，但眼前这些普通的文义，粗略地也还知道一些。”紫衣女子听了，便欠身说道：“婢子一向听说天朝是人文荟萃的地方，人才众多，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大贤世代居住在大邦，见多识广，而且名列学宫，自然才学渊博了。婢子住在偏僻的海边，生性迟钝，加上见识少，对于先圣先贤经书中的道理，常常不能找到头绪。心中疑惑很久，又没有地方请教。今天想向大贤请教，又怕问题说得浅陋，未免像是‘用草茎去撞钟’，自觉冒昧，怎么敢贸然请教呢！”多九公心想：“听这女子说话倒也不俗，看来是读过几年书的。可惜是个年轻女子，不知道有没有一两句可谈的。如果稍微通点文墨，今天跟外国的黑女子谈谈，倒也是一段佳话。必须用话引她一引，只要她稍微懂点文墨，就可以慢慢谈了。”于是说道：“才女请坐，不要太谦虚。老夫虽然忝列学宫，但一向四方奔走糊口，未能博览群书，只有幼年读过的经书，还能知道一点，其余荒疏久了，已经像隔世一样。才女有什么要问的，请详细说说。如果我知道，没有不说的。”唐敖说：“我们都是丢开书本、荒疏多年的人，实在怕回答不了，还请指教。”多九公听见“指教”两个字，鼻子里不觉哼了一声，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她们不过是海外的小女子，肚子里的学问可想而知，唐兄何必这样过分谦虚，未免把她们看得太高了。”

只见紫衣女子又站起来说：“婢子听说读书没有比识字更难的了，识字没有比分辨读音更难的了。如果读音不分，那么意思就不明白。比如经书里记载的‘敦’字，它的读音不止一种。某书应该读某音，敝地没有高明的人指教，常常读错，以致后学无所适从。大贤博览群书，自然知道详细了？”多九公说：“才女请坐。按这个‘敦’字，在灰韵里应该读堆。《毛诗》所谓‘敦彼独宿’；在元韵里读忄+敦，《易经》‘敦临吉’；又在元韵里读豚，《汉书》‘敦煌，郡名’；在寒韵里读团，《毛诗》‘敦彼行苇’；在萧韵里读雕，《毛诗》‘敦弓既坚’；在轸韵里读准，《周礼》‘内宰出其度量敦制’；在阮韵里读遁，《左传》‘谓之浑敦’；在队韵里读对，《仪礼》‘黍稷四敦’；在愿韵里读顿，《尔雅》‘太岁在子曰困敦’；在号韵里读导，《周礼》所谓‘每敦一几’。除了这十个读音之外，不但经传中没有其他读音，就是别的书上也很少了。幸亏才女请教老夫，如果问别人，只怕连一半也记不得呢。”紫衣女子说：“婢子一向听说这个‘敦’字好像还有吞音、俦音这类读音。今天大贤说十个读音之外没有别的音了，大约是因为各处方音不同，所以有多少的差异了。”多九公听见还有几个音，因为刚才话已经说满了，不好细问，只得说：“这些文字小事，常常一个字有好几个读音很多，老夫哪里还去记它。况且记几个冷僻字，也算不得学问。这都是小孩子的功课。如果过于讲究，反而觉得难堪。可惜你们都是好好的资质，没有经过明人指教，把功夫用错了地方。”紫衣女子听完，又说出一段话来。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唐敖**：天朝来客，书生；主要人物，提议游览，参与对话
- **多九公**：天朝老儒，见识广博；主要人物，解答紫衣女子的问题
- **林之洋**：天朝商人，唐敖舅兄；陪同游览，插科打诨
- **紫衣女子**：卢姓老者的女儿，学生；向多九公请教学问，提出“敦”字的其他读音
- **卢姓老者**：黑齿国老秀才，女学塾教师；接待唐敖、多九公，介绍本国考试制度
- **黎红衫**：卢老者的学生；坐在一旁，未说话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唐敖提议去毗骞国看盘古旧案，三人登岸进城。；见到档案室，取出档案但无法辨认古篆，扫兴而回。
- **本章前段**：水手用鸟枪打伤人鱼，唐敖劝阻。；众水手住了手。
- **本章前段**：唐敖、多九公谈论无启国风俗，多九公解释其人生死轮回、看淡名利。；唐敖问无启国吃土原因，多九公回答。
- **本章中段**：船到深目国，描述其国人的眼睛长在手上。；林之洋发问，多九公解释原因。
- **本章中段**：船到黑齿国，唐敖约多九公上岸游览。；林之洋去卖货，唐、多二人进城。
- **本章中段**：唐敖、多九公走进一条小巷，看到“女学塾”招牌，被卢姓老者邀入。；进入学塾，见到两位女学生。
- **本章后段**：卢老者介绍本国以诗赋取士及女科观风盛典，并请两位女学生请教。；多九公表示愿意解答。
- **本章后段**：紫衣女子请教“敦”字读音，多九公列举十个读音。；紫衣女子指出还有吞音、俦音等，多九公无法回答，转移话题。

## 地点

- **毗骞国**：海外国家，人长脸、长颈、长身，有前盘古旧案。
- **无启国**：又名无继国，人无男女，死后百年复活，以土为食。
- **深目国**：人脸上无眼，手上生一目。
- **黑齿国**：人黑齿黑，男女分左右行走，有女学塾，以诗赋取士。
- **女学塾**：黑齿国小巷中的学堂，卢老者教书，有紫衣、红衫二女学生。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海外国家的奇异风俗，并通过黑齿国才女与天朝儒生的学术较量，反映了作者对知识与谦逊的思考。

## 标签

- 唐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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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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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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