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回逢恶兽唐生被难施神枪魏女解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镜花缘》
作者：李汝珍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一回逢恶兽唐生被难施神枪魏女解围

## 本章概览

多九公带领唐敖、林之洋在海外观看百鸟大战，见识了鸱鸟、鹦勺、跂踵等奇鸟的争斗。正热闹间，东边山上忽然尘土飞扬，一群猛兽狂奔而来，为首的狻猊凶悍异常，竟将一只野猪生吞。三人躲避不及，被狻猊带着众兽追赶。林之洋放了两枪，反而激怒兽群。唐敖情急之下纵身跳上天空，多、林二人则被狻猊逼入绝境。千钧一发之际，山顶传来连珠枪响，黑烟如雨点般扫向兽群，狻猊被打倒，余兽四散。唐敖落地后，三人寻到放枪之人，竟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猎户。原来他是魏思温之子，实为女扮男装的魏紫樱。魏思温与唐敖曾结拜，因卷入敬业兵败之事，带家眷逃至海外，靠驱除野兽为生。魏思温已故，紫樱继承父业，今日恰巧救下唐敖。唐敖感叹海外历险虽未寻到名花，却屡遇奇女子。他随紫樱回家拜见嫂嫂万氏，看了魏思温遗书，答应日后带他们返回故乡。次日，三人来到白民国，只见国人皆白衣白帽，面白如玉，服饰华美，宛如仙境。林之洋卖了货物赚了钱，三人进入一条巷子，见一门上书“学塾”，遂入内拜见先生。先生竟一眼看破唐敖是读书人，令人吃惊。

唐敖、多九公、林之洋在海外观看鸟兽争斗，遭遇狻猊袭击，被魏紫樱所救，后至白民国。

本章讲述唐敖等三人海外游历，先遇群鸟争斗，后遭狻猊追赶，幸得魏紫樱用连珠枪解围，并相认结拜兄弟之女，次日抵达白民国，进入学馆。

## 正文

话说多九公指着九头鸟说：“这种鸟古人叫它‘鸧鸹’，全身长着逆毛，非常凶恶。不知道凤凰手下哪个出来应战？”顿时西林飞出一只小鸟，白颈红嘴，一身青翠，走到山冈上，对着九头鸟叫了几声，声音像狗叫。九头鸟一听到这声音，早已抱头鼠窜，腾空飞走了。这只鸟退回西林，林之洋说：“这鸟为什么不像鸟叫，倒学狗叫？我看它油嘴滑舌，南腔北调，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可笑这九头鸟白长那么高大，听到一声狗叫就跑了，原来这小鸟这么厉害！”多九公说：“这种鸟叫‘鸱鸟’，又名‘天狗’。这九头鸟本来有十个头，不知什么时候被狗咬掉一个，它的脖子至今还在流血。血滴到人家屋里，最不吉利。如果听到它的叫声，必须让狗叫，它就会逃走。因为它怕狗，所以古人有‘揪住狗耳朵祈祷’的避邪方法。”只见鷫鹴林里蹿出一只鸵鸟，身高八尺，形状像骆驼，颜色苍黑，翅膀宽一丈多，两只骆驼蹄子，奔到山冈上，连声吼叫，四林也飞出一只鸟，赤眼红嘴，一身白毛，尾巴长一丈二，身高四尺，尾巴上有勺子，大小像斗，走到山冈上，与鸵鸟打斗在一起。林之洋说：“这尾巴上有勺子的倒也稀奇。我们捉几只送给无肠国，他们一定喜欢。”唐敖问：“怎么见得？”林之洋说：“他们得了这种鸟，既可以当菜大嚼，再把尾巴取下来当盛饭盛粪的勺子，岂不是很好？”唐敖说：“怪不得古人说：‘鸵鸟的蛋，大小像瓮。’原来它的身体竟然这么大！这尾巴上有勺子的鸟，和鸵鸟相比，一个高八尺，一个高四尺，大小悬殊，怎么能打斗？岂不是自讨苦吃？”多九公说：“这种鸟叫‘鹦勺’。它既然敢和鸵鸟打斗，自然也不是凡鸟。”鹦勺打斗没几个回合，竖起长尾巴，一连几勺子，打得鸵鸟前蹿后跳，声音像牛叫。东林又跳出一只秃鹜，身高八尺，长颈青身，头秃无毛，蹿到山冈上。林之洋说：“忽然闹出和尚来了。”西边林内也飞出一只鸟，浑身碧绿，一条猪尾巴长一丈六，身高四尺，一只长脚，跳跃而出，蹿到山冈上，抡起猪尾巴，像皮鞭一样，对着秃鹜一连几尾巴，把秃头打得鲜血直流，连声吼叫。林之洋说：“这个和尚今天吃大亏了，怪不得大人国的和尚不肯剃发，他们秃头吃苦。”多九公说：“原来‘跂踵’出来打斗了。它这猪尾巴，任凭你再勇猛的鸟也敌不过它，看来鷫霜又要大败了。”那边百舌敌不过鸣鸟，早已飞回东林；秀鹜被打不过，腾空飞去；鸵鸟两翅受伤，逃回本林。只听鷫鹴大叫几声，带着无数怪鸟，奔到山冈上；西林也有许多大鸟飞出：顿时打斗成一团。那鹦勺抡起大勺子，跂踵舞起猪尾巴，一起一落，打得落花流水。正在难解难分时，忽然听到东边山上，像有千军万马的声音，尘土飞扬，山摇地动，密密麻麻，不知一群什么东西狂奔而来。顿时众马奔腾，凤凰和鷫鹴也都逃窜了。

三人听了，急忙躲进桐林深处，偷偷细看。原来是一群野兽从东边奔来：为首的形状像老虎，一身青毛，钩爪锯牙，耷拉着耳朵昂着鼻子，目光如电，吼声如雷；一条长尾巴，尾巴上的绒毛大小像斗；走到凤凰栖息的林子里，吼了两声，带着许多怪曾，浑身血迹，蹿了进去。随后一群怪兽赶来，也是血迹淋漓，走到鷫鹴栖息的林子里，也都蹿了进去。为首的野兽：浑身青黄，身体像鹿，尾巴像牛，脚像马，头生一角。唐敖说：“请教九公：这个独角兽自然是麒麟，西边那头青兽可是狻猊？”多九公说：“西林正是狻猊，大约又来骚扰，所以麒麟带着众兽赶来。

只见狻猊喘息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口中叫了两声。旁边蹿出一只野猪，扇着两只耳朵，一步三摇，像是奉命一般，走到跟前，把头伸出来，送到狻猊嘴边；狻猊嗅了嗅，吼了一声，张嘴咬下猪头，随后把野猪吃进腹中。林之洋说：“这只野猪，依我看，长得非常吝啬，哪里是真心情客，它的意思不过虚让一让，哪知狻猊并不推辞，竟然吃了。原来狻猊肚子饿了，大概吃饱就要打斗了。”正自指手画脚，谈论狻猊，不料手中那只细鸟忽然又鸣声震耳，连忙伸手乱摇，它哪里肯停声。狻猊听了，抬起头，顺着声音望了一望，只听大吼一声，带着许多野兽一齐奔来。三人吓得四处奔逃。多九公喊道：“林兄！还不放枪救命，等到什么时候！”林之洋跑得气喘吁吁，丢了细鸟，迎着众兽放了一枪。虽然打倒两个，无奈众兽密密麻麻，毫无畏惧，仍旧奔来。多九公说：“我的林兄！难道不能再放第二枪吗？”林之洋战战兢兢，又放一枪；好像火上浇油，众兽更都如飞而至。林之洋不觉放声哭道：“只顾要看撕斗，哪知狻猊肚子饿，要吃我的肉！无晵国以上当饭，它是拿人当饭！我听说秀才穷酸，狻猊如果怕酸物倒牙，九公同妹夫还可以躲过这灾难，就只苦了我了！顷刻就到跟前，只要大口一张，就吞到肚子里！这狻猊的肠子不知道可像无肠国？但愿吞了随即拉出来，我还有命：如果没拉出来，存在里面，就要闷死了！”唐敖正朝前奔，只觉身后鸣声震耳，回头一看，狻猊正离不远，竟向身后扑来。不由手慌脚乱，无计可施，说了声“不好”，一时着急，将身一纵，就像飞舞一般，蹿到空中。众兽都向多、林二人扑去。二人只有叫苦，左右乱跑，忽然听到山顶上呱刺刺像打雷一般响了一声，一道黑烟，比箭还急，直向狻猊射去；狻猊纵身跳起，才躲过去；转眼间又是一声响亮，狻猊躲避不及，顿时被打落在山上。众兽撇下多、林二人，都来保护狻猊。只听呱刺刺、呱刺刺……连声响亮，黑烟乱冒，尘土飞扬，满山响声不绝，四周烟雾弥漫。那响声像雨点一般滚将出来，把那些怪兽打得尸横遍地，四处奔逃，霎时无影无踪。麒麟带着众兽也都逃窜了。

唐敖落了下来。林之洋跑来说：“妹夫当日吃了蹑空草，跳得高高的，有地方躲避；竟然把我们扔下了！幸亏我有枪神救命；如果不遇上枪神，只怕我和九公早已变成狻猊的浊气了。”唐敖说：“当日小弟在东口山，手捧石碑，还能跳空，今天如果二位驼在肩上，大约也能跳高；无奈你们离得太远，狻猊紧跟在身后，哪里还敢耽搁。舅兄只顾要把细鸟带回船去，刚才被它这一阵乱叫，以致众兽闻风而至，几乎性命不保。”多九公也走过来说：“这阵连珠枪好不厉害！如果不是打倒狻猊，众兽怎能散去。现在烟雾渐渐散了，我们前去找那个放枪的人，以便拜谢。”只见山冈上走下一个猎户，身穿青布箭衣，肩上扛着鸟枪，长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虽是猎户打扮，举止却非常秀雅。三人忙上前下拜说：“多谢壮士救命之恩！请问尊姓大名？贵乡何处？”猎户还礼说：“小子姓魏，天朝人氏，因为避难寄居在这里。请教三位老丈尊姓？从哪里来到这里？”多、林二人把姓名说了。唐敖心想：“当初魏思温、薛仲璋二位哥哥都以连珠枪出名，自从敬业兄弟兵败，听说都逃到海外。此人莫非是思温哥哥的儿子？待我问他一问。”于是说道：“当时天朝有位姓魏的，官名思温，惯用连珠枪，天下闻名，壮士可是一家？”

猎户说：“这是我父亲。老丈怎么知道？”唐敖说：“没想到壮士竟是思温哥哥的儿子！想不到在这里相遇！”于是说明了自己的姓名，又把当年结拜和被人参奏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猎户连忙下拜说：“原来竟是唐叔叔到此，侄女不知道，千万请饶恕！”唐敖还礼说：“贤侄请起。为什么自称侄女？这是什么缘故？”猎户说：“侄女名叫紫樱，哥哥叫魏武。因为敬业叔叔遇难，父亲无处安身，带领家眷逃到这里。这座山一向有狻猊，常和麒麟争斗，损伤庄稼，甚至出来伤人，附近居民屡次受害。向来虽然有猎户，但此兽极其狡猾，眼睛看得很远，一听到枪声，就跳起来逃跑，非用连珠枪不能捉住。因此聘请父亲在这里驱除野兽。历来打死的狻猊不计其数。前年父亲去世，虽然把哥哥仍旧请来，但他身体瘦弱多病，不能辛苦；如果放弃这个职业，就无法谋生。幸亏侄女幼年学会这种枪法，只得女扮男装，暂时继承这个职业，来养活寡母。连日因为众兽争斗，恐怕伤人，正要捉拿狻猊，不想遇到了叔叔。刚才狻猊紧跟在叔叔身后，我看着只管着急，不敢动手。亏得叔叔朝上一跳，这才有空隙，放了一枪；如果再稍迟一步，只怕叔叔性命难保。但是将身子一纵，就能跳高，若不是神灵保佑，怎能如此？真是吉人天相！当日父亲临终时有一封遗书，命我兄妹日后投奔岭南托叔叔照应，这书现在家中，就请叔叔过去一看，以便献茶。”唐敖说：“多年未见万氏嫂嫂的面，如今在海外，自然应该前去拜见。不想思温哥哥现在已经去世，竟不能一见，好不令人心酸。”当时三人同魏紫樱越过山头，向魏家而来。唐敖心想：“我自从到海外，凡是遇到各山异域，没有不上去浏览的。原想遵照梦神的话，寻访名花：谁知至今一无所见，倒和这些女子有缘，每每在岔路相逢，却也奇怪。”不多时，到了魏家，只见四处安置着强弓弩箭。一齐进入客厅，魏紫樱进内通知万氏夫人同魏武出来，彼此见礼。唐敖看那魏武，虽然满面病容，长得倒也清秀，魏紫樱把父亲遗书呈出。唐敖拆开，上面写的无非是嘱咐“看在结义的情分上，诸事照应”的话。看罢，叹息一番，将书收下。万氏说：“贱妾自从丈夫去世，原想带了遗书，带着儿女，投奔叔叔。因为本地乡邻惧怕野兽，再三挽留；加上家乡近来不知是否还在缉捕余党，恐怕被害，不敢前去。如今幸亏叔叔到此。我家现在六亲无靠，故乡举目无亲，除叔叔外，没有别的人可以托付。将来还恳请看在丈夫结义的情分上，务必请携带，倘若能仍回故土，就是我丈夫在九泉之下，也感激大德了。”唐敖说：“缉捕的事，相隔十多年，早已淡了。日后小弟海外回来，自然奉请嫂嫂并侄儿侄女同回故乡；况且今日侄女如此大恩，岂敢忘记！嫂嫂只管放心！”于是又问起日用薪水。原来此处百姓因为魏家父子驱除野兽，感激他们的恩德，供应很丰厚，每年除衣食外，颇有盈余。唐敖听了，这才放心。随即把身边带着的散碎银子，送给魏紫樱作为脂粉之用。又嘱咐魏武带到魏思温灵前，拈香下拜痛哭一场，辞别回船。

次日，到了白民国。林之洋发卖了许多绸缎海菜。唐敖来邀多九公上去游玩。多九公说：“此处人烟很广，地方富厚，语言也和我们相同。无奈我和他无缘，每次到这里，不是有事，就是生病。今天沾光同去走走，却也难得。”一齐登岸，走了数里，只见各处都是白土，远远有几座小岭，都是一色矾石，田中种着荞麦，遍地开着白花；虽有几个农人在那里耕田，因为离得远，面貌看不清楚，只见一色白衣。不多时，进了玉城，步过银桥，四处房舍店面接连不断，都是粉壁高墙；人来人往，做买做卖，热闹非凡。那些国人，无论老少，个个面白如玉，嘴唇像涂了朱红，再映着两道弯眉，一双俊目，无不美貌异常。而且都是白衣白帽，一概绫罗打扮极其素净；腕上都戴着金镯，手中拿着香珠；身上挂着玳瑁小刀、戳纱荷包、打子儿的扇套、双飞燕的汗巾，还有许多翡翠玛瑙玩器。所穿衣服，大约都用异香熏过，远远就觉芳馨扑鼻。唐敖此时如入山阴道上，目不暇给，一面看着，一面赞不绝口说：“如此美貌，再配上这些穿戴，真是风流盖世！海外各国人物，大约以此处为最了。”再看两边店面，接接连连，都是酒肆、饭馆、香店、银局。绸缎绫罗，堆积如山；衣冠鞋袜，摆列无数。其余羊牛猪犬，鸡鸭鱼虾，诸般海菜，各种点心，不一而足。真是：吃的，喝的，穿的，戴的，无一不精，无一不备。满街满巷，那股酒肉之香，竟可直冲云霄。

只见林之洋同一个水手从绸缎店出来。多九公迎上去问道：“林兄货物可曾得利？”林之洋满面欢喜说：“俺今日托二位福气，卖了许多货物，利息也好。稍后回去，多买酒肉奉请。如今还有几样腰巾、荷包零星货物，要到前面巷内找个大户人家卖去。俺们何不一同走走？”唐敖说：“如此甚好。”林之洋随即命水手把所卖银钱先送上船，顺便买些酒肉带去，自己提了包袱，同唐、多二人进了前面巷子。林之洋说：“好了，前面那个高大门楼，想是大户人家。”走到门前，恰巧里面走出一个绝美后生。林之洋说明来意，那后生说：“既有宝货，何不请进，我家先生正要买哩。”三人刚要举步，只见门旁贴着一张白纸，上写“学塾”两个大字。唐敖一见，不觉吃了一惊说：“九公！原来此处却是学馆！”多九公看了，也吓一跳，又不好退回，只得走进。那后生见他们进来，先到里面通信去了。唐敖向多九公说：“此处国人生得清俊，其天资聪慧，博览群书，可想而知。我们进去，须比黑齿国加倍留神才好。”林之洋说：“何必留神。据俺愚见：总是给他‘弗得知’。”

三人进内，来到厅堂。里面坐着一位先生，戴着玳瑁边的眼镜，约有四十岁光景。还有四五个学生，都在二十岁上下，一个个品貌绝美，衣帽鲜明，那先生也是一个美丈夫。里面诗书满架，笔墨如林。厅堂当中悬一玉匾，上写“学海文林”四个泥金大字。两旁挂一副粉笺对联，写的是：研六经以训世，括万妙而为师。唐敖同多九公见了这样规模，不但脚下轻轻举步，并且连鼻子气也不敢出。唐敖轻轻说：“这才是大邦人物！一切气概，与众不同。相形之下，我们又觉有些俗气了。”走进厅堂，也不敢冒昧行礼，只好侍立一旁。先生坐在上面，手里拿着香珠，把三人看了一看，望着唐敖招手说：“来，来，来！那个书生走进来！”唐敖听见先生把他叫作“书生”，不知怎样被他看破形藏，这一惊吃得不小！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唐敖**：天朝秀才，海外游历者；主要人物，被狻猊追赶，跳高躲避
- **多九公**：海外通事，博闻广见；解释鸟兽来历，同行者
- **林之洋**：商人，唐敖妻舅；同行者，卖货，放枪求救
- **魏紫樱**：魏思温之女，女扮男装的猎户；用连珠枪救下唐敖等人，与唐敖相认
- **魏武**：魏紫樱之兄，体弱多病；与唐敖见面，出示遗书
- **万氏夫人**：魏思温之妻，魏紫樱之母；与唐敖见面，请求携带回故土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多九公解释九头鸟及鸱鸟特性；九头鸟被狗叫声吓走
- **本章前段**：鸵鸟与鹦勺争斗，鹦勺获胜；鸵鸟两翅受伤逃回
- **本章前段**：秃鹜与跂踵争斗，跂踵获胜；秃鹜被打得鲜血直流逃走
- **本章前段**：群鸟混战，鹦勺和跂踵大显威风；凤凰和鷫鹴逃窜
- **本章中段**：一群野兽奔来，为首的是狻猊和麒麟；野兽进入林子
- **本章中段**：狻猊吃掉一只野猪；野猪被吃
- **本章中段**：林之洋手中的细鸟鸣叫引狻猊奔来；狻猊带领众兽追三人
- **本章中段**：三人逃跑，唐敖纵身跳高躲避；唐敖跳到空中，狻猊转而追多、林二人
- **本章中段**：魏紫樱用连珠枪打伤狻猊，众兽逃散；狻猊被打落，众兽奔逃
- **本章中段**：唐敖与魏紫樱相认，得知其为魏思温之女；三人前往魏家
- **本章中段**：在魏家见到万氏夫人和魏武，阅读遗书；唐敖答应携带他们回故乡
- **本章后段**：次日到白民国，林之洋卖货后进入学馆；三人进入学馆，先生称呼唐敖为书生

## 地点

- **西林**：凤凰栖息之地，众多鸟兽出没
- **东林**：鷫鹴栖息之地，秃鹜跳出的地方
- **山冈**：鸟兽争斗的舞台
- **魏家**：魏紫樱的住处，位于海外山中
- **白民国**：海外国家，国人面貌白皙，穿戴讲究
- **学馆**：白民国的学堂，先生教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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