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三回看围棋姚姝谈弈谱观马吊孟女讲牌经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镜花缘》
作者：李汝珍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七十三回看围棋姚姝谈弈谱观马吊孟女讲牌经

## 本章概览

第七十三回中，紫芝与众姐妹在文杏阁等处游戏。姚芷馨提及自己下棋飞快，称之“跑棋”，香云以“多算胜”劝其慢下。紫芝论棋谱套路害人，强调本来面目最好。随后，紫芝来到古桐台，学弹泛音，秀英教以“蜻蜓点水”之法，若花把着紫芝双手弹琴，她很快学会。紫芝又四处游走，受宝云之托照应客人。在文杏阁，师兰言、章兰英、蔡兰芳、枝兰音打马吊，宰玉蟾、钱玉英、孟玉芝旁观。紫芝详细讲解马吊古谱与今谱之别，并指出蟾吊（三人打马吊）的弊病：删去清张，趣味索然。她讲了个笑话，说有人死后变蟾，众蟾将其打骂，逼他形容色样，最后他“狗吃屎”收场，惹得众人捧腹。宰玉蟾因笑中含刺，冷笑不已。紫芝连忙赔罪，借口照应客人逃走。此回通过棋、琴、牌等雅戏，展现清代闺秀生活情趣，紫芝的急智与幽默尤为突出，而蟾吊之辩也反映了作者对游戏品味的看法。

本章描写众才女下围棋、弹琴、打马吊的雅集场景，紫芝穿插其中，并讲述蟾吊笑话。

本章以围棋、弹琴、马吊为线索，展现众才女才艺，紫芝的活泼机智贯穿始终。

## 正文

话说易紫菱笑道：“这紫芝妹妹真会开玩笑，怪不得公主说你顽皮。”紫芝道：“芷馨姐姐既然喜欢看棋谱，自然也是下棋高手了？”姚芷馨道：“不瞒姐姐说，我从前在外洋，除了养蚕纺纱，就是打棋谱，或者同蘅香姐姐下下棋。虽说会下，就是下得很快，每天至少也下百十盘。”香云道：“就是随手乱扔，也不可能下这么多盘。”芷馨道：“我们这棋叫做‘跑棋’。彼此飞快地乱赶，所以最快。”香云道：“依我说：姐姐既然要下棋，到底还是应该慢些。棋谱上说：‘多算胜，少算不胜。’如果细细地下，自然会有好着儿；如果一味图快，不但不能提高，只怕越下越差。俗语说得好：‘快棋慢马吊，纵高也不妙。’围棋犯了这个‘快’字，是最大的毛病。”紫琼道：“时常打打棋谱，再讲究讲究，稍微得几分意思，你教他快，他也不能。所以这棋谱是不能少的。”芷馨道：“我打的棋谱都是‘双飞燕’、‘倒垂莲’、‘镇神头’、‘大压梁’之类，再也找不到‘小铁网’在哪个谱上。”香云道：

“好像什么‘武库’里有这式子，你问他做什么？”芷馨道：“我下棋有个毛病，最喜欢投入‘小铁网’。谁知投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等到好不容易活一小块，那外势全失了。

去年回到家乡，经常下棋解闷，那些亲戚姐妹都知道我这个脾气，每逢下棋，她们就大量布下‘小铁网’。我本来知道不能投，无奈到了那时，不由自主就投进去。因此她们给我取个外号，叫作‘小铁网’。姐姐如果有这个棋谱，给我看看，将来回去，好去破它。”紫菱道：“我从前也经常打棋谱，后来因为吃了个大亏，如今也不打了。”紫芝道：

“怎么打棋谱倒会吃亏呢？”紫菱道：“说起来倒也好笑：我在家乡，有一天也是同亲戚姐妹下棋，下了没几步，竟然碰到棋谱上一个套路，那时我因为这式子的变化都已经全会了，不觉暗暗高兴，以为必能取胜。下着下着，不想到要紧关头，她却沉思半晌，忽然把棋谱变了，所下的着儿，都是棋谱上没有的；我很茫然，不知道怎样应对才好。一时发了慌，随便应了几着，转眼间，连前带后总共半盘棋，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紫芝道：“姐姐那时心里发慌，所下的棋，自然是很乱的。那几个臭着儿被他吃去，倒也没关系；我不可惜别的，只可惜起初几个好谱着儿也被他吃去，真真委屈。所以妹妹常说，为人在世，总是本来面目最好。就像姐姐这盘棋，起初下时，如果不弄巧闹什么套路，就照自己平时着法下下去，想来也不至于吃个精光。就好比人家做文章，往往窃取旧文，占为己有，唯恐别人看出，不免又添加些自己的意思，杂七杂八，强行贯穿，以为能掩人耳目；哪知道他这文章就像好好的一个人，浑身穿着锦绣绫罗，头上却戴的是草帽，脚上却穿的是草鞋，所以反而显得丑。如果把草帽草鞋放在粗衣淡服的人身上，又有什么丑处呢！可见装点造作总是难遮人耳目。”

只见素云同井尧春走来望一望道：“我这紫芝妹妹话匣子要开了，有半天说呢，我们还是弹琴去吧。”尧春道：“这样很好。但这里过于热闹，我们须找静些的地方才好。”

于是约了吕尧蓂、田舜英、孟瑶芝仍到古桐台去。正好阴若花、由秀英从海棠社走来，尧春素来听说两人弹得一手好琴，就带了两人一同来到古桐台。

七个人，弹琴的弹琴，讲究指法的讲究指法，正在说笑，只见紫芝也走来。井尧春道：“妹妹那段草帽讲完了吗？”紫芝道：“话不过是随口乱说，长也由我，短也由我；

不像诸位姐姐弹琴，一定要整套弹完才歇呢。”吕尧蓂道：“妹妹将来何不学学？如果学会了，到那风清月朗的时候，遇见知音，大家弹弹，倒是最能养心、最可解闷的，在我们闺中，真可算得良朋益友；就是独自一人，只要有了它，也可以消遣的。”紫芝道：“正是。刚才妹妹听你们五琴合弹，到得最后正在热闹之际，猛然鸦雀无声，恰恰一齐停了，实在难得！我至今还是佩服。”瑶芝笑道：“诸位姐姐：你们说紫芝妹妹这话是外行不是外行？她且不说人家弹得好，只说五个人难得一齐停，也不想想人家既然会弹，难道连个弹完还不知道吗？”

紫芝道：“妹妹也曾学过。无奈学了两天，泛音总是哑的，因此不大高兴。往常瑶芝姐姐同素云姐姐弹时，我去问，她们总不肯细心教我，说我性子太急，难以学会；

我实在不服。请教这个泛音究竟怎样才响？”秀英道：“若论泛音，也没什么难处，妹妹如果要学，记定左手按弦，不可过重，也不可太轻，要像蜻蜓点水一般，再没有不好的。其所以声音哑，都是因为按时过重；如果失之过轻，又不成为泛音。‘蜻蜓点水’四个字，却是泛音的要诀。”紫芝道：“泛音既然有如此妙论，为什么棋谱上都没有这个说法？他却秘而不宣，是什么意思？”瑶芝道：“他那棋谱上单论八法，够一讲了，哪里还说到这个，况且他又怎能晓得有人把个泛音算作难事呢。”田舜英道：“妹妹要学泛音，也不用别的方法，每天调了弦，你先别弹整套，只把蜻蜓点水四个字记定，轻轻按弦，弹那‘仙翁’两字；弹过来也是‘仙翁仙翁’；弹过去也是‘仙翁仙翁’，这样弹去，不过一两天，再没有不会的。”若花道：“阿妹把泛音会了，其余八法，如：‘擘’、‘托’、‘勾’、‘踢’、‘抹’、‘挑’、‘摘’、‘打’之类，初学时倒像头绪纷繁，等到略略学习，就可以领会，更是不值得一提的。”紫芝道：“还有几句歌诀，这两年没去弄它，我倒忘了，不知共有几句？”

秀英道：“歌诀虽然有八句，第一却是‘弹欲断弦方入妙，按令入木始为奇’这两句是要紧的。此诀凡是棋谱都有，你细细揣摩，自然能得其中大意。”

紫芝道：“姐姐：你说泛音要像蜻蜓点水一般，我要请姐姐弹个样子，我也好弹。”

秀英随即按着弦，“仙翁仙翁”弹了一阵。紫芝也按着弦弹了几声，谁知按不得法，仍是哑音，不觉着急道：“秀英姐姐！莫不是这弦也有嘴眼吧？你们按得得法，按了它的眼，所以有声；我按得不得法，按了它的嘴，所以哑了。只好恳请那位姐姐，要像先生教学生写字样子，用个‘把笔’法儿把把我才好。”瑶芝道：“不知六位姐姐当时学时可有这个把法？真是学个琴也是古怪的！”若花笑道：“阿妹过来，我来把你。”于是把着紫芝两手又弹一阵“仙翁”。把了多时，紫芝道：“我会了。”若花把手放开，随她自己弹，果然弹的竟成了泛音。紫芝道：“你们且弹，我去去就来。”

说罢，来到白蒁亭，向紫云道：“她们写字的写字，画画的画画，下棋的下棋，弹琴的弹琴，我们也想点什么玩才好，不然，这么多姐姐不要闷气吗？”紫云道：“今天人多，依我主意：须分几样玩法。不如我们挨着问问，先派几桌双陆、马吊；再派几桌花湖、象棋；剩下的或者投壶、秋千、抛毬；甚至斗草、垂钓，无所不可，如果不喜欢玩的，或者做诗联句，听凭自便。你道如何？”绿云在旁点头道：“姐姐所论极是。

不这样，也分派不开，也不足以尽兴。”随即叫丫环准备布置。

紫云向蒋春辉、董青钿道：“这件事必须二位姐姐同我们挨着问问，分派分派；不然，再也分派不开。”蒋春辉道：“如今弄得满眼都是人，也不知道除了她们琴棋书画，还剩几位姐姐？”紫芝道：“这个妹妹都记得，等我数给你听：那弹琴的是尧春、尧蓂、舜英、若花、秀英、瑶芝、素云七位姐姐；那下围棋的是紫琼、紫菱、芷馨、香云四位姐姐；那写扇子的是书香、文锦、巧文、月芳、绣田、紫绡、红红、亭亭八位姐姐；那画扇子的是墨香、题花、丽娟、银蟾、凤雏、蕙芳六位姐姐。共计二十五位。下存七十五位；再除大解、小解二十五位，实存五十位。”说的众人不觉好笑。宝云道：“紫芝妹妹真好记性！至于哪处哪几位，我原本都知道，你要让我一位一位念出她的名姓，这个实在不能。今天全仗妹妹替我各处照应照应；此时也不知道都在此处，也不知道有到别处去的，弄得糊里糊涂，这才叫做怠慢客人呢。”

当时蒋春样同众人分了马吊一桌、双陆一桌、象棋一桌、花湖一桌、十湖一桌。剩下的或者投壶、斗草、抛毬、秋千之类，也分了几处。还有不喜欢玩的，或者吟诗、猜谜、垂钓、清谈，各听自便。登时都在文杏阁、凝翠馆、芍药轩、海棠社、桂花厅、百药圃，分在几处坐了。宝云道：“紫芝妹妹记性又好，走路又灵便。今天众姐妹或者在这里，或者在那里，唯恐照应不周，恐怕怠慢客人，务必拜托妹妹替我挨着时常看看。如果丫环老妈子躲懒，缺了茶水，千万告诉我。”因此把脚扬一扬道：“一连跑了五天，偏偏今天它又疼了。”紫芝道：“我劝姐姐：就是四寸也将就看得过了；何必定要三寸，以致缠得走不动，这才罢了？”

董青钿道：“她是我们的老姐姐，你也要刻薄她？刚才宝云姐姐说你记性好，我今天同你赌个东道：等会儿你到各处挨着看看众姐妹共分几处，某处几人，共若干人，除了琴棋书画，其余如果说得丝毫不错，那才算得好记性，我情愿将手上这副翡翠镯送你；你如果说错，就把翡翠壶儿送我。不知你可敢赌？”紫芝道：“原来你倒看上我的鼻烟壶儿！

既然如此，宝云姐姐做个中人，我就赌这东道。”宝云道：“罢！罢！罢！我不做中人。”

免得临时反悔，跟你们闹别扭。”题花笑道：“妹妹最喜欢做中间人，好捞点中间的好处，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两人说：“这样最好，就托姐姐做中间人。”题花说：“你们两位把赌的东西放在我这儿，我才放心。”青钿随即把手镯交给了她。紫芝也把烟壶递给题花说：“姐姐千万别把烟偷偷吃完了，近来像这种酸味的很少呢。”题花笑道：“不要紧。如果吃完了，我有‘昔酉儿’。”紫芝说：“怎么姐姐还没出嫁，预先就喜欢吃‘昔酉儿’了？”题花听了，把笔放下，举起扇子赶过来要打。

紫芝飞快跑开，来到文杏阁。只见师兰言、章兰英、蔡兰芳、枝兰音四个人在那里要打马吊，旁边是宰玉蟾、钱玉英、孟玉芝在看牌。大家搬了座位坐下。蔡兰芳说：“紫芝姐姐怎么不打两局？”紫芝说：“妹妹今天受了主人的托付，要替他照应客人，所以不能奉陪。我看你们打两把牌，还要到别处去呢。”章兰英说：“请教兰言姐姐：我们还是打古谱，还是打时谱呢？是打三花落尽，十字变成熟门；还是百子上桌，十子就算熟门呢？”师兰言说：“要打，自然时谱简便。至于百子上桌，十子就算熟门，未免过于粗野，这是谱上没有的。如果照这样打法，那‘鲫鱼背’的色样也可以废除了。”

宰玉蟾说：“是啊，妹妹听说‘鲫鱼背’有个谱儿，不知道各家是怎样几张牌？”紫芝说：“我记得桩家是红万、九十、三万、六索，其余都是十子、饼子；四八之家是百子、九饼、一万、一索、三万、三索、七万、七索；么五九家是九万、九索、五万、五索，其余都是十字；二六之家是一张空堂、四张饼子、三张十字、二索当面、四肩在底。二六之家，关赏斗十，桩家立红，九十加捉；四八之家，用百子打桩，或者发三万，或者发三索；大家照常打去，那就上道了。”

宰玉蟾说：“怪不得人家说紫芝姐姐嘴巴厉害，你只听她讲这牌经，就像燕子一样，满口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看这情形，将来紫芝姐夫要是不怕老婆，我再也不信。”众人听了，都说：“玉蟾姐姐这句话说得真好。”钱玉英说：“妹妹向来只知道打着玩，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古谱、今谱的区别。倒要请教有什么区别？”章兰英说：“古谱呢，不过小色样多一些；今谱小色样少一些。像‘百后趣’、‘趣后百’、‘大参禅’、‘小参禅’、‘捉极献极’、‘捉百献极’这类，今谱全都删掉了。”

玉芝说：“色样多一些，岂不是有趣，为什么反倒要删去？难道嫌它过于热闹吗？”师兰言说：“删去不为别的，因为这些小色样，每把牌都有，如果打上了，其中恐怕有犯赔的人家，必须检查灭张；如果每把牌都这样，未免太烦琐，所以删去，以求简便。况且这当中四门色样不一而足，其余像‘双叠’、‘倒捲’、‘香侣’、‘桌吊’之类，何尝不巧妙。只要会打，千变万化的地方很多，又何必在几个小色样上时刻计较呢。”蔡兰芳说：“不用再讨论了，我们打时谱吧。”枝兰音说：“妹妹才初学，色样越少越好，省得照顾不过来。”大家翻了谱子，都打起来。

宰玉蟾说：“请教各位姐姐：如今还有把马吊抽去八张，三个人打着玩，叫作‘蟾吊’，那是什么意思？”蔡兰芳说：“那是因为向来四人打马吊，马是四条腿；所以三人打就叫蟾吊，蟾是三条腿；还有两人玩的叫作‘梯子吊’，因为梯子只有两条腿。”玉蟾说：“如果是这样，将来一个人玩，势必要叫作‘商羊吊’了。”

师兰言说：“姐姐你说那打蟾吊的是个什么主意？都是因为粗略明白打吊，还没有得到马吊的趣味；或者当初学时本来是从蟾吊学成的，一时让他骤然改打马吊，就像乡下人进城，满眼都是巷子，不知道走哪条路才好；只好打个蟾吊，到底头绪少些。”

玉芝说：“我听人说：‘蟾吊热闹，马吊闷气，因此都爱蟾吊。’”兰言说：“这话更错了。马吊本来好好的四十张，现在抽去八张，改为蟾吊，以图热闹；试问如果图热闹，像打天九，把三长四短全都去掉，满手天九、地八，又有什么趣味？就像当年养由基百步穿杨，至今名传不朽，是因为他能射穿杨叶，并不是说他射中杨树就算善射，如果射中杨树就算善射，纵使箭箭都中，又有什么稀奇。就像蟾吊抽去清张，纵使每把牌都成色样，也不过味同嚼蜡。”

宰玉蟾说：“我还听见人说：‘马吊费心，蟾吊不费心，所以人喜欢蟾吊。’请教姐姐这话对吗？”兰言说：“这做马吊的人，当初做的时候，本来就不许粗心浮气的人看的。如果说马吊费心，何不干脆连蟾吊也不打，岂不是更省许多心血？”兰芳说：“兰言姐姐把这蟾吊真驳得有趣；要不然，久而久之，被这些粗心浮气的人把马吊的好处都埋没了。”

紫芝说：“各位姐姐暂且慢打吊，我说个笑话：有个人喜欢打蟾吊。死后，冥官说：‘好好马吊不打，你却矫揉造作去打蟾吊。也罢，如今就罚你变个蟾去！’这人转世虽然变了蟾，那打吊的心思，仍是念念不忘。一天，同了素常相好的许多小蟾出去游玩；他在前面走，小蟾随后，他说：‘我们这个走法，好像马吊一副色样。’众蟾说：‘叫做什么？’他说：‘叫做“公领孙”。’众蟾鼓噪说：‘把我们当他孙子，这还了得！’不由分说，一齐动手，把他按住，有的打，有的骂。有一个小蟾，取了一个石子，狠狠朝他头上一丢说：‘你说！这是什么色样？说不出，再打！’他说：‘求各位莫打，容我说！这叫“佛顶珠”。’又一个小蟾把他脚上的皮撕下一片说：‘你说！这是什么？’他说：‘这是“佛赤脚”。’又一个小蟾拿着竹片，把他打得浑身是血说：‘这是什么？’他说：‘这是“譟砂鼎”。’又一个小蟾取些黑泥，把他涂得浑身漆黑说：‘这是什么？’他说：‘这是“铁香炉”。’众蟾说：‘刚才他身上是红的，所以说是譟砂鼎；此刻身上涂黑了，因而说是铁香炉，难道把你身上涂绿了，就算“绿毛龟”么？终究不像，还要打！’他说：‘各位若说不像，真是委屈，你们暂且松手，让我做个香炉样子给你们看。’众蟾果然一齐闪开。他把三足立在地上，把腰朝上一拱说：‘各位请看，难道香炉不是三只脚么？’说完，他就势想要逃走，连忙将身一纵，远远落在地上；谁知不巧，恰恰把嘴碰在一堆粪上，众蟾看见一齐笑道：‘好了！如今蟾吊新添一副色样了！’他忍着臭气问道：‘请教各位：这副色样叫做什么？告诉我，我好添在谱上。’众蟾说：‘叫作“狗吃屎”。’”

说得众人笑个不停。玉蟾听了，望着紫芝只管冷笑。紫芝说：“妹妹实在一时疏忽，忘了你的大名；要是记得，怎么敢犯忌讳！我常听银蟾姐姐说，小瀛洲四员猛将都敌不过你，妹妹还敢放肆么？”玉蟾把手伸出说：“姐姐，你拿手来试试，妹妹何尝有什么力气。”紫芝吓得连忙跑开说：“姐姐别让我吃苦，我还要到各处替宝云姐姐照应客人呢。”说着，去了。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易紫菱与紫芝对话，引出姚芷馨谈围棋棋谱；芷馨提及自己爱打‘小铁网’棋谱
- **本章前段**：紫菱讲述自己因打棋谱机巧而吃亏的故事；紫菱说从此不再打棋谱
- **本章前段**：紫芝发表关于装点造作的议论；紫芝用草帽草鞋比喻，说装点造作总是难遮人耳目
- **本章前段**：素云、井尧春等去古桐台弹琴，阴若花、由秀英同往；七人在古桐台弹琴讲究指法
- **本章中段**：紫芝到古桐台，学泛音，由秀英、阴若花指导；紫芝学会泛音
- **本章中段**：紫芝回到白蒁亭，建议分几样玩法；紫云安排围棋、马吊、双陆等
- **本章中段**：紫芝数人数，列出琴棋书画各几人；紫芝准确说出弹琴、下棋、写扇、画扇人数
- **本章后段**：紫芝来到文杏阁，观看师兰言等人打马吊；众人讨论打古谱还是时谱
- **本章后段**：师兰言、章兰英等讨论马吊色样、古谱今谱；决定打时谱
- **本章后段**：宰玉蟾问蟾吊，师兰言驳斥蟾吊；兰言认为蟾吊不如马吊
- **本章后段**：紫芝讲蟾吊笑话；众人大笑

## 地点

- **白蒁亭**：紫芝回到此处提议分玩法
- **古桐台**：素云等人弹琴处
- **文杏阁**：师兰言等人打马吊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围棋、弹琴、马吊等才艺活动，展现了清代才女文化的雅趣和紫芝机智幽默的性格。

## 标签

- 围棋
- 马吊
- 蟾吊
- 泛音
- 紫芝
- 姚芷馨
- 师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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