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一回白蒁亭董女谈诗凝翠馆兰姑设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镜花缘》
作者：李汝珍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八十一回白蒁亭董女谈诗凝翠馆兰姑设宴

## 本章概览

本章写众才女宴集凝翠馆，以猜谜为乐。紫芝出“穿缎靴”打《孟子》，春辉猜中；题花出“隔靴搔痒”亦打《孟子》，掌红珠等猜“不肤挠”。众人又猜《西厢》谜若干，春辉逐一点评，赞“花斗”谜“金莲蹴损牡丹芽”等句贴切。青钿讲笑话嘲讽题花，紫芝反讽，笑声不绝。复有以“重庆”猜“父子有亲”、“核”字分打《孟子》《论语》等谜，皆精巧。兰言观六位姐妹面相，预言其不得善终，紫绡询问自身，兰言言其将登仙籍。后猜谜不断，如“不重伤，不禽二毛”猜“斗廉”、“事父母几谏”猜“子规”等。席间闺臣出“老莱子戏彩”猜曲牌，秀英答“孝顺儿、舞霓裳”。最终毕全贞出“鸣金”猜“使毕战”，众人入席。全回以谜语串连，展现才女博学机敏，亦暗藏命运玄机，为后文张本。

本章主要描写众才女在凝翠馆猜灯谜、讲笑话，兰言相面预言命运，最后入席。

本章通过一系列灯谜和笑话展现才女的机智幽默，并穿插兰言对几位女子的相面预言，为后文埋下伏笔。

## 正文

青钿说：“我这‘飞鞋’打个什么？姐姐告诉我。”紫芝说：“只打四个字。”青钿问：“哪四个字？”紫芝说：“叫做‘银汉浮槎’。”题花笑道：“要是这么说，青钿妹妹的双脚倒是两位舵工了。”众人听了，忍不住笑。

青钿愣了一下，对众人说：“妹子说件奇事：有个人饮食过于讲究，死后冥官罚他去变野狗嘴，让他不能吃好的。这人转世，在这狗嘴上真是熬得可怜。诸位姐姐，你们想：变了狗嘴，已经难想好东西吃了，况且又是野狗嘴，每天在野地里吃的东西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那狗才死了。这嘴来求冥官，不论罚变什么都情愿，只求免了狗嘴。冥官说：‘也罢！这世罚你变个猴儿屁股去！’小鬼说：‘禀爷爷：但凡变过狗嘴的再变别的，那臭味最难改，除非用些仙草擦上方能改哩。’冥官说：‘且变了再讲。’不多时，小鬼带去，果然变了一个白猴儿屁股。冥官随即命小鬼找了一枝灵芝在猴儿屁股上一阵乱揉，霎时就如胭脂一般。冥官说：‘他这屁股是用何物揉的？为何都变紫了？’小鬼说：‘禀老爷：是用紫芝揉的。’”紫芝说：“他要擦点青还更好哩。”题花说：“只怕还甜哩。”

青钿说：“诸位姐姐且停停笑，妹子还有一首诗念给诸位姐姐听。有个人好做诗，做的又不佳。一天，因为看见群花齐放，偶然题诗一首道：‘到处嫣红娇又丽，那枝开了这枝闭。’写了两句，底下再做不出。忽然一个朋友走来，说：‘我替你续上吧。’于是提起笔来写了两句道：‘此诗岂可算题花，只当区区放个屁！’”掌红珠笑道：“这两个笑话倒是极新鲜的，难为妹妹想得这样敏捷。”颜紫绡说：“这都从‘银汉浮槎’两位舵工惹出来的。”

紫芝说：“青钿妹妹大约把花鞋弄脏了，所以换了小缎靴了。我就出个‘穿缎靴’，打《孟子》一句。”素辉说：“这个题面虽别致，但《孟子》哪能有这样凑巧的句子来配它。”姜丽楼说：“可是‘足以衣帛矣’？”紫芝说：“对。”陶秀春说：“这可谓异想天开了。”题花把青钿袖子抓两抓说：“你是穿缎靴，我是‘隔靴搔痒’，也打《孟子》一句。”掌红珠说：“这个题面更奇。”姚芷馨说：“这个谜难道又有好句子来配它？我真不信了。”邺芳春说：“可是‘不肤挠’？”题花说：“怎么不是！”洛红蕖说：“这两个灯谜，连同那‘适蔡’、‘决汝汉’之类，真可令人开怀。”紫芝说：“题花姐姐把扇子还我吧。”题花说：“我再出个‘照妖镜’，打《老子》一句，如打着了，还你扇子。”紫芝说：“诸位姐姐莫猜，等我来。”于是想了想说：“姐姐：我把你打着了，可是‘其中有精’？”彩云说：“是什么精？”紫芝接过扇子说：“大约不是芙蓉精，就是海棠怪，无非花儿朵儿作乱。”廉锡枫说：“我因玉英姐姐‘酒鬼’二字也想了一谜，却是吃酒器具，叫做‘过山龙’，打《尔雅》一句。”阳墨香笑道：“可是‘逆流而上’？”锦枫说：“正是。”

紫芝说：“今日为何没有一个《西厢》灯谜？莫非都未看过这本书么？”题花说：“正是。前者我从家乡来，偶然在客店墙上看见几条《西厢》灯谜，还略略记得，待我写出请教。”丫鬟送过笔砚，登时写了几个。众人围着观看，只见写着：“‘厢’，打《西厢》七字；‘亥’，打《西厢》四字；‘花斗’，打《西厢》十五字；‘甥馆’，打《西厢》四字；‘连元’，打《西厢》八字；‘秋江’，打《西厢》五字；‘叹比干’，打《西厢》八字；‘东西二京’，打《西厢》三字；‘一鞭残照里’，打《西厢》四字；‘偷香’，打《孟子》三字；‘易子而教之’，打《孟子》四字。”题花说：“其余很多，等我慢慢想起再写。”吕祥蓂说：“他以‘厢’字打《西厢》倒也别致。”红珠说：“据我看来：这个‘厢’字，若论拆字格，必是‘以目视床’的意思。”钟绣田说：“请教题花姐姐：那‘花斗’二字，只怕妹子打着了。我记得《赖柬》有两句：‘金莲蹴损牡丹芽，玉簪儿抓住荼蘼架。’不知可是？”春辉说：“这十五字个个跳跃而出，竟是‘花斗’一幅行乐图，怎么不是！”苏亚兰说：“那‘一鞭残照里’，可是‘马儿向西’？”众人齐声叫好。春辉说：“这‘残照’二字，把‘向西’直托出来，意思又贴切，语句又天然，真是绝精好谜。我们倒要细细打他几条。”燕紫琼说：“我记得‘长亭送别’有句‘眼看著衾儿枕儿’，只怕那个‘厢’字就打这句吧？”春辉说：“床上所设无非衾枕之类，又目视床，如何不是此句！姐姐真好心思！”陈淑媛说：“他那‘亥’字，不知可是‘一时半刻’？”春辉说：“姐姐是慧心人，真猜得不错。若以此谜格局而论，却是‘会意’带‘破损’。不但独出心裁，脱了旧套；并且斩钉截铁，字字雪亮，此等灯谜，可谓掷地有声了。”施艳春说：“那‘东西二京’，打的必是‘古都都’。”题花说：“这个灯谜我猜了多时，总未猜着，不想却被姐姐打着了，真打得有趣！”紫芝说：“春辉姐姐：他这‘叹比干’是何用意？”春辉说：“按《史记》：‘微子去，比干强谏；纣怒，剖比干，观其心。’以此而论，他这谜中必定有个‘心’字在内，但必须得他‘叹’字意思才切。”廖熙春说：“我才想了一句：‘你有心争似无心好。’不知可是？”春辉说：“此句很得‘叹’字虚神；并且‘争似无心好’这五个字，真是无限慷慨，可以抵得比干一篇祭文。”兰荪说：“好好一个人，怎么把心剖去倒好呢？”春辉笑道：“他若有心，只怕你我此时谈起还未必知他名字。即使意中有个比干，也不过一个寻常古人。今日之下，其所以家喻户晓，知他为忠臣烈士，名垂千古者，皆由无心而传。所以才说他‘有心争似无心好’。此等灯谜，虽是游戏，但细细揣度，却含着‘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之意，真是警励后人不少。”青钿说：“他这‘偷香’二字出得别致，必定是个好的。我想这个‘偷’字，无非盗窃之意，倒还易猜；只是‘香’为无影无形之物，却令人难想，莫非内中含着‘嗅’字意思么？”素云说：“只怕是‘窃闻之’。”春辉说：“这个‘闻’字却从闺臣姐姐所说长人国闻鼻烟套出来的，倒也有趣。”香云说：“他这‘易子而教之’，大约内中含着互相为师之意。”吕尧蓂说：“个人称师为西席，又谓之西宾，只怕还含着‘宾’字在内哩。”张凤雏说：“必是‘迭为宾主’。”春辉说：“不意这个单子有如此好谜，虽不如‘仕而优’、‘克告于君’借用之妙，也算正面出色之笔了。”紫芝说：“他这‘秋江’二字，我打一句‘清霜净碧波’；‘甥馆’二字，打‘女孩儿家’；‘连元’二字，打‘又是一个文章魁首’。请教可有一二用得？”春辉说：“这三句个个出色！即如‘清霜净碧波’，不独工稳明亮，并将‘秋江’神情都描写出来；至于‘甥馆’打‘女孩儿家’，都字字借得切当，毫不浮泛；最妙的‘又是一个文章魁首’，那个‘连’字直把题里的‘又’字擒得飞舞而出。这几个灯谜，可与‘迭为宾主’并美了。”

掌红珠说：“他这单子我们猜的究竟不知可是。倘或不是也说是的，将来倒弄得以讹传讹，这又何必。好在所有几个都已猜过，题花姐姐也不必再写了，还是请教那位姐姐再出几个，岂不比这个爽快。”易紫菱说：“刚才红珠姐姐所说‘将错就错，以讹传讹’，妹子就用这八字，打《孟子》一句。”哀萃芳说：“可是‘相率而为伪者也’？”紫菱说：“正是。”题花说：“题里题面，个个字义无一不到，真好心思。”姜丽楼说：“我出‘蟾宫曲’，打个曲牌名。”董珠钿说：“以曲牌打曲牌，倒也别致。”崔小莺说：“可是‘月儿弯’？”丽楼说：“正是。”题花说：“这个‘曲’字借得巧极，意思亦甚活泼。”纪沉鱼说：“我出‘走马灯’，打《礼记》一句。”玉芝说：“这有何难，无非燃灯即动之意。”蒋星辉说：“妹妹何不就打‘燃灯即动’呢？”郦锦春说：“可是‘无烛则止’？”沉鱼说：“正是。”薛蘅香说：“我出‘农之子恒为农’，打《孟子》一句。”宝钿说：“这个‘恒’字，倒像世代以耕为业，永不改行的意思。”姜丽楼说：“必是‘耕者不变’。”众人齐声赞“好”。邹婉春说：“这‘耕者不变’四字，最难挑动，不意天然生出‘农之子恒为农’六字，把个‘不变’扣得紧紧的，此谜可谓天生地造，再无他句可以移易了。”印巧文说：“我出‘核’字，先打《孟子》一句，后打《论语》一句。”玉芝说：“这个‘核’字有何精微奥妙，要打两部书，若按字义细细推求，‘核’之外有果，‘核’之内有仁。”董翠钿说：“我猜着了：可是‘果在外’、‘仁在其中矣’？”巧文说：“正是。”锦云说：“他虽结巴，倒会打好谜，并且说得也清爽。”廉锦枫说：“我出‘鸦’字，打《孟子》二句。”小春说：“这个大约又是拆字格。”田凤翾说：“若要拆开，必有‘爵一、齿一’。”红珠说：

这个谜语做得简洁干净。宰银蟾说：“我出‘重庆’，猜《孟子》里的一句。”婉如说：“《孟子》里面‘祖’字很少，至于‘父父子子’，又是《论语》里的。”掌骊珠说：“一定是‘父子有亲’。”题花说：“这个‘亲’字借用得很有趣。”

兰言说：“今天主人应该早些摆酒席才好，我们早早吃了饭，看了宝云姐姐的灯，大家回去也好歇息歇息。昨天足足忙了一夜，今天如果再晚，我首先就撑不住了。”兰芝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拿点心了，就叫他们早些准备。但这时未免还太早，诸位姐姐再猜几个灯谜，一会儿就来奉请。”

谭蕙芳说：“我出‘其涸也可立而待也’，猜一个药名。”叶琼芳说：“可是‘无根水’？”蕙芳说：“妹妹猜对了。”燕紫琼说：“没有‘无根’二字就不能‘立待其涸’，真是既贴切又自然。”林书香说：“我出‘辙环天下，卒老于行’。”秀英说：“一定是‘尽其道而死者’。”书香点点头。颜紫绡悄悄问兰言道：“姐姐为什么听了这几个灯谜只管摇头？听说姐姐精通相术，莫非有什么讲究吗？”兰言说：“我看玉英、红英、蕙芳、琼芳、书香、秀英六位姐姐脸上，都带着不得好死的样子。那玉英姐姐即使逃得过，也不免一生独守空房。没想到这些‘黄泉’、‘无根’、‘生死’的字眼，恰恰都出自她们妯娌、妹妹、姑嫂六人之口，岂不奇怪！”颜紫绡说：“你看我怎样？”兰言说：“姐姐骨格清奇，将来自然名登仙籍，位列仙班；到了那时，只要把我也度出苦海，也不枉我们同门一场。”颜紫绡说：“我能成仙，真是梦话了。”兰言说：“将来总会明白的。”

红红说：“你们二位在谈论什么？我出个灯谜你猜：‘疏影横斜水清浅’，猜一个曲牌名。”掌骊珠说：“姐姐好柔美的题面！”枝兰音说：“可是‘梅花塘’？”红红说：“正是。”素云说：“这七个字又是‘梅花塘’的一个小照，真是紧扣题目发挥，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宰玉蟾说：“我出‘不重伤，不禽二毛’，猜一个古人名。”蒋月辉说：“可是‘斗廉’？”玉蟾说：“正是。”紫芝说：“你当日在小瀛洲同那四员小将打仗，心里就存着这种爱惜之心吗？将来银蟾姐姐同史公子成了亲，有人感念你当日‘不重伤’的情分，一定托他们来做媒呢。”玉蟾说：“等会儿捉住你，再跟你算账。”阳墨香说：“我出‘事父母几谏’，猜一个鸟名。”瑶芝说：“世上哪有这样孝顺的鸟儿。”田凤翾说：“可是‘子规’？”墨香说：“正是。”锦云说：“‘事父母’三个字把‘子’字扣定，‘几谏’二字把‘规’字扣定，真是又贴切又自然，可以算得鸟名谜中的独步。”米兰芬说：“我出曲牌名‘刮地风’，猜一个物名。”井尧春说：“可是‘拂尘’？”兰芬说：“正是。”花再芳说：“据我看来：只用‘刮风’二字就可以拂起尘土来，何必多加一个‘地’字，这是多余的笔。”春辉说：“这个谜语的妙处，全亏‘地’字把‘尘’字扣得紧紧的。没有‘地’字，凡物都可以‘拂’，怎么能单指‘拂尘’呢？并且还有……”玉芝说：“够了！今天如果没有春辉姐姐评论，不知要听多少好谜呢。评论也就罢了，偏要添加岔枝儿，甚至还扯到脚指头上去，你说教人心里可受得了？刚把脚指头闹过，紫姑太太‘适蔡’也来了，题姑太太‘汉子’也来了，弄这些刁钻古怪的，教我一个也猜不着，你还只管说闲话。”紫芝说：“妹妹别急，我出个容易的，包你猜着。题面是曲牌名‘称人心’，猜一个物名：‘如意’。你猜！”题花说：“这个谜又猜物名，又猜如意，倒难猜哩！”紫芝说：“呸！我又露风了！”秦小春说：“我出‘张别古寄信’，猜两个曲牌名。”玉芝说：“我对曲牌名本来生疏，再猜两个，那就更难了。”崔小莺说：“可是‘货郎儿’、‘一封书’？”小春说：“正是。”紫芝说：“你们二位如果要下棋，可先招呼我一声。”小莺说：“告诉你做什么？”紫芝说：“我好打扫去。”闺臣说：“我出‘老莱子戏彩’，猜两个曲牌名。”秀英说：“可是‘孝顺儿’、‘舞霓裳’？”

只见丫环禀报说：“酒已经准备好了。”毕全贞说：“今天也算是一场激战了。现在既然要入席，我出‘鸣金’，猜《孟子》里的三个字。”言锦心说：“可是姐姐的本家？”全贞点点头。众人不解。周庆覃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使毕战’。”全贞笑道：“正是。”春辉说：“这个谜不但‘毕’字借得恰当，就是‘使’字也有神情。”兰芳说：“今天的聚会，可以说是极盛了，我出‘高朋满座，胜友如云’，猜一个曲牌名。”众人听了，都不作声。绿云说：“她们诸位姐姐过谦，都不肯猜，我却猜着了，是‘集贤宾’。这才叫做对景挂画哩。”

众人起身，都到外面散步洗手。兰芝让到凝翠馆，仍旧撤了十三席，摆了十二席，按照昨天的次序团团坐定。兰芝只得遵照旧例，把敬酒上菜的一切繁文缛节也都免了。酒过数巡，大家把昨天的诗稿拿出来，互相传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紫芝**：才女；出灯谜，说笑，活跃气氛
- **题花**：才女；出灯谜，写《西厢》灯谜单子
- **青钿**：才女；讲笑话，出灯谜
- **春辉**：才女；评论灯谜，解释典故
- **兰言**：才女；相面，预测命运
- **颜紫绡**：才女；询问兰言相面结果
- **姜丽楼**：才女；出灯谜‘蟾宫曲’
- **红红**：才女；出灯谜‘疏影横斜水清浅’
- **玉芝**：才女；抱怨灯谜难猜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青钿讲野狗嘴变猴屁股的笑话；众人发笑
- **本章前段**：紫芝出灯谜‘穿缎靴’打《孟子》一句；姜丽楼猜中‘足以衣帛矣’
- **本章前段**：题花出灯谜‘隔靴搔痒’打《孟子》一句；邺芳春猜中‘不肤挠’
- **本章中段**：题花写出《西厢》灯谜单子；众人围观并猜测
- **本章中段**：众人猜《西厢》灯谜，春辉评论；猜中多个谜语
- **本章中段**：兰言对颜紫绡说出相面预言；预测六位女子不得好死
- **本章中段**：众人继续猜谜，如‘核’字打《孟子》《论语》等；猜中多个谜语
- **本章后段**：兰芝说准备酒席；众人继续猜谜等待
- **本章后段**：众人猜灯谜如‘其涸也可立而待也’等；猜中多个谜语
- **本章后段**：兰言再次评论相面；预言玉英独守空房
- **本章后段**：众人到凝翠馆入席；开始宴席

## 地点

- **凝翠馆**：兰芝设宴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猜灯谜展现女子才情，同时兰言的相面预言为后续情节埋下伏笔。

## 标签

- 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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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牌名
- 相术
- 黄泉
- 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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