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回乘酒意醉诵凄凉句警芳心惊闻惨淡词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镜花缘》
作者：李汝珍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九十回乘酒意醉诵凄凉句警芳心惊闻惨淡词

## 本章概览

本章主要讲述众才女宴席间，一位道姑即兴吟诵一首百韵长诗，诗中巧妙嵌入众人过往及未来之事。紫芝、再芳等人穿插斗嘴笑闹，道姑诗句却逐渐转向惨烈：裂帛环颈、雕鞍尸骨、碎骨攒肌等惨状，使众女毛骨悚然，垂泪哽咽。小春质问善恶报应，道姑以比干剖心为例，阐明求仁得仁、流芳百世之理，强调生死抉择在于一念。诗中又暗含“四关待阵”“万里寻碑”等谜语，预示日后征战厄运。道姑离去后，众人心神未定，玉芝表示愿为流芳百世而惨死，花可芳等人则贪恋现世；题花指出全诗无重字，紫芝赌胜揭出两个“重”字，罚酒六杯。随后继续抽签行令，气氛稍缓。此回承上启下，借诗谶为全书结局埋下伏笔。

道姑念诵一首百韵诗，暗喻众才女未来命运，其中有惨死情节，引发众人对生死名节的讨论。

道姑念完百韵诗后离去，众人议论诗中寓意，并继续行酒令。

## 正文

紫芝听了再芳的话，不觉冷笑道：“这首诗倒像是专门讲善于占卜的人；至于姐姐初学占课，似乎不包含在内。”

道姑说：

“只因为胸怀磊落，多次看透崎岖的面貌。”

闺臣说：“这两句不仅赞扬兰言姐姐相术的精湛，连她磊落的性情也描绘出来了，真是传神之笔。”

道姑说：

“像珠子在盘里勤快地拨动，计算筹码时持守规则。加减乘除在揣测中，默默运转计算盈亏。”紫芝说：“这是说几位精通算法的姐姐。但我昨天曾想学算术，不知道是否也包括在内？”再芳说：“够了！别刻薄了！”

道姑说：

“烧焦的桐木被珍惜，琴弦变动引发悲伤。”

紫芝说：“这个大家都懂，就只有再芳姐姐一心想学占课，只怕是听而不闻。”再芳说：“对牛弹琴，听不进去，骂得很狠，咱们回头再算账！”

道姑说：

“繁复的音调听到李峤，合奏的声音堪比桓伊。”

闺臣说：“这是对品箫吹笛的各位姐姐的评价。”

道姑说：

“庭院深深之处，秋千荡漾之时。彩绳被细雨沾湿，红袖在薄暮中移动。”紫芝说：“这四句只能去问‘老蛆’、‘小蛆’，他们昨天都见识过的。”众人不懂。施艳春把“黄食”的笑话说了，大家都笑了。

道姑说：

“斗草时蜂声喧闹。”

春辉说：“昨天我们在百药圃摘花折草，引得那些蜂蝶满园飞舞，真是蝶乱蜂狂。现在看到这句，古人说的‘诗中有画’，果真不假。”

道姑说：

“评花时猿意已知。”

闺臣说：“这句对得既工整稳妥，而且这个仙猿非同一般，此时点出，必不可少。”

道姑说：

“收起经纶把握，拿着钓竿在涟漪中弄水。博弈用来排遣，樗蒲属于游戏。含羞撕下一片叶子，……”

青钿说：“这几句讲的垂钓、博弈都切题，就只丽辉姐姐‘撕牌’二字未免不切。”紫芝说：“妹妹：你哪里知道，那时他虽满嘴只说没带剪子来，其实只想用手代替剪子。这个‘撕’字是诛心之论，怎么不切！”丽辉说：“此时我一心在诗上，没空细辩，随你们说去。”

道姑说：

“争胜夺得枯萁。”

闺臣笑道：“连他们夺状元筹也在上面，可谓无一不备了。”紫芝说：“岂止夺筹，只怕还有夺车哩。”小春说：“绝无此事。”

道姑笑道：“怎么能断定一定没有？

门后争着找车，酒樽前赌砚台赠送。”

小春说：“真是‘怕鬼有鬼’！你这仙姑不是好人，我敬一杯。”青钿说：“下句是玉芝妹妹同老师赌东道以砚台为赠的事，且不必管它。这首诗我不喜欢别的，只喜欢这个‘觅’字用得传神。”小莺说：“怎么见得？”青钿说：“桌上只见棋盘，并不见人，等找到门背后，才知道他们夺车，岂不传神么？”小春说：“你先别笑人，怎知诗中就没有飞鞋那出戏呢？”青钿说：“这样好诗，怎么会有这种腌臜句子！”

道姑笑道：

“他只知作诗，哪里还管腌臜；就是有些屁臭，又何妨。鞋飞罗袜冷，……”

小春说：“这个‘冷’字用得虽然好，但当时所飞的鞋只有一只，必须改为‘鞋飞一足冷’才妙。”

道姑说：

“棋盘散落斧柄腐烂。校射时舒展臂膀，烹茶时乳香沁脾。”

宰玉蟾说：“这三句包含三个典故：一是馨、香二位姐姐观棋，一是凤雏姐姐射靶，一是紫琼姐姐品茶。妹子素来虽有好茶的癖好，可惜前次未能亲身参与，至今仍觉耿耿于怀。”紫芝说：“你既然这么羡慕，将来燕府少不得要送茶给你，何必着急！”玉蟾登时羞得满脸通红。

道姑听了，不觉暗暗点头说：

“藏钩猜哑谜，隔座叠芳词。拍掌倾倒，沾唇众人喜悦。”

紫芝说：“这是猜谜、行令以及笑话之类。但为何缺了剔牙这件韵事？”再芳说：“你拿镜子照照，满鼻子都是鼻烟，若编在诗里还更好哩。”紫芝说：“若把鼻烟也编成诗句，我真服他是个神仙。”

道姑说：“我虽不是神仙，曾记得诗中却有一句：

指禅参郢鼻，……”

众人听了，无不发笑。闵兰荪说：“这句自然是闻鼻烟了。请问‘郢鼻’二字有何出处？”闺臣说：“妹子记得《庄子》曾有‘郢人漫垩鼻端’之说，大意是说：郢人把石灰像苍蝇翅膀那么大，抹在鼻尖上，让匠人抡起斧头，运斧如风，照着鼻尖用力砍去，把石灰削得干干净净，鼻子还是好好的，毫无损伤。如今紫芝妹妹鼻上许多鼻烟，倒像郢人漫垩的样子，所以他用‘郢鼻’二字。”紫芝说：“仙姑只顾用这个典故，我看你下句怎么对？果真对得有趣，我才服你。”

道姑说：“哪里有什么好对，无非也是本地风光：

牙慧剔丰颐。”

紫芝拍手笑道：“这句真对得神了！我敬一杯。”再芳说：“郢是地名，丰是丰满之意，以郢对丰，似乎欠稳。”春辉说：“难道姐姐连《书经》‘王来自商至于丰’也不记得么？何况如今沛郡就有丰县，这是借对极妙的句子，姐姐说他欠稳，未免鲁莽。”

道姑说：

“嘲笑工于蟾吊，诙谐任凭蝶欺。”

闺臣说：“这句大约又是紫芝妹妹的事。他是座中趣人，与众不同，所以‘郢鼻’之外，又有这个评语。”

道姑说：

“聪明皱眉的丫鬟，绰约艳丽的姬妾。”

毕全贞正在打盹，忽听此句，不觉醉眼朦胧说：“为何又闹出丫环，这是什么意思？”丽蓉同妩儿只管望着小莺，小莺只急得满脸通红。林书香说：“据我看来：这句或者说的是玉儿也未可知。”

道姑说：

“疲倦常嗤笑算了，……”

紫芝说：“此句描写座中打瞌睡的光景，倒是对景挂画；但这‘矣’字是个虚字，颇不容易对。仙姑：你可知道，他们不但爱睡，还爱吐哩。”

道姑点头说：

“呕吐常鄙视吐出来。”

众人听了，忍不住一齐发笑。紫芝说：“这个‘而’字对得虽可圈点，就只他们吐的还有一个虾仁儿，可惜没有表出，未免缺典。”

道姑说：

“白圭原本没有瑕疵，碧珷忽然出现疵点。”

紫芝说：“这两句我最明白，大约上句说的是诸位姐姐美玉无瑕，下句是我丑态百出了。”花再芳说：“座中就只你爱骂人。”闵兰荪说：“而且你又满嘴乱说。”毕全贞说：“这句说的不是你是谁！真有自知之明！”

道姑说：

“戌鼓连宵敲响，……”

青钿说：“为何忽然要擂鼓？莫非是要行‘击鼓催花’的酒令么？若果然如此，这个‘戌’字只怕错了，还请另改一字。”

道姑点头说：“贫道只顾多喝几杯，哪知却已醉了。

军笳彻晓吹。”

宝云说：“这句更古怪，莫非是要打仗么？可说是奇谈了！其中有什么寓意，还望仙姑指示。”

道姑说：“此诗语句莫不明明白白，何须指示。何况暗寓仙机，谁敢泄露！

将军骁勇独守关隘，士卒精锐都登上城垛。大旗竖立妖气黑，……”

闺臣说：“仙姑既说仙机不敢泄露，我们也不必强人所难。何况这诗句明明说着军前之事，何必细问。据我拙见，大约将来总有几位姐姐要到军营走走。就只末句‘妖氛’二字，只怕其中还有妖术邪法之类，这倒不可不防，请教仙姑：这话可是？”

道姑说：“刚才有言在先，此诗虚虚实实，渺渺茫茫，贫道怎能深知。好在所剩无几，待我念完，诸位才女再去慢慢参详，或者得其梗概，也未可知。

旗招幻境奇。短帘飘野店，古像塑丛祠。炙热陶朱宅，搓酥燕赵帷。冲冠徒尔尔，横槊亦蚩蚩。”

花再芳说：“据这几句细细参详，却含着‘酒色财气’四字，莫非军前还有这些花样么？”

道姑说：“若没有这些花样，下句从何而来：

裂帛凄环颈，……”

众才女听到此句，个个毛骨悚然，登时都变了脸色说：“据这五字，难道还有投环自缢的惨事么？”

道姑叹道：“岂止如此！

雕鞍惨抱尸。寿阳梅碎骨，……”

众人都惊慌战栗说：“这竟是伤筋动骨，军前被害，不得全尸了！何至于如此之惨！”一面说着，都滴下泪来。

道姑说：“你以为这就惨么？还有比这更惨的！此时连贫道也不忍心往下念了：

姑射镞攒肌。染碛模糊血，埋尘断缺胔。”

小春、婉如、青钿诸人听了，都垂泪说：“这个竟是死于乱箭之下，体无完肤了！莫说日后自己不知可遭此厄，就是别位姐姐如此横死，令人情何以堪，能不肝肠痛碎！”说着，都哽咽起来。

道姑说：

“甫为携帚妇，遽作易茵嫠。”

毕全贞说：“这是合欢未已，离愁相继。若由上文看来，大约必是丈夫军前被害，以致折散鸳鸯，成了寡妇。”

道姑说：

“泪滴天潢胄，魂销梵宇尼。”

锦云说：“我们这里哪有皇家支派？这个尼姑又是何人？真令人不解。”洛红蕖唯有暗暗嗟叹不已。

道姑说：

“井几将入井，……”

玉芝说：“若以‘入井’二字而论，岂不又是一位寡妇？以此看来：那碑记所说‘薄命谁言座上无’，这话果真不错。”井尧春说：“请教仙姑：此句莫非是我的休咎么？”道姑说：“此诗虚虚实实，怎能预料就是才女。总而言之：这些都是未来之事，是是非非，少不得日后自然明白。”青钿说：“这两个‘井’字不知下句怎对，请仙姑念来，我们也长长见识。”

道姑说：

“缁却免披缁。”

闺臣叹道：“据这‘缁’字，除了瑶钗姐姐再无第二人。但那时他虽侥幸入场，何以竟至‘免披缁’？难道那时竟要身入空门么？”缁瑶钗的乳母在旁叹道：“那时若非老身再三解劝，他早已躲入尼庵了。这位仙姑果真猜得不错。”众人听了，这才明白，都说：“这两句竟是天生绝对，若非仙笔，怎能如此。”

道姑说：

“瑟瑟葩俱发，萎萋蕊易萎。”

小春说：“刚才仙姑说‘百卉’两个字指的是我们；如果真是这样，你们听听这下句，难道不让人心酸吗！请教仙姑：根据这诗句来看，我们这些姐妹将来死于非命的不少，难道都是因为生平造了大孽才遭到这种报应吗？”道姑摇头说：“如果造了大孽，又怎么能名垂千古。”小春说：“既然这样，为什么又遭到那样惨死呢？”道姑说：“没有比剖腹挖心更惨的了，难道当初比干也造了什么孽吗？这总是秉承天地间一股忠贞之气，不知不觉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小春说：“世上常常有很多好人倒得不到善终，那些坏人倒落得好结果，这是什么意思？”

道姑说：“‘君子担心死后名声不被人称颂’，哪里在于这个。如果只图保全脑袋，往往遗臭万年。就拿比干来说，当初他如果逢迎君主，纣王必然很高兴，比干也一定能保住天年；但今天人们一说起他，没有不唾骂的。因为他不肯逢迎，遇事直言劝谏，以致不得好死；今天人们一说起他，没有不起敬的。难道不是不得善终反而比善终更强吗？所以世上的孽子、孤臣、义夫、节妇，他们的贤与不贤往往只在一念之差。只要主意拿得稳，生死看得明，那遗臭万年、流芳百世，立刻就有分别了。总之：人活百岁，终有一死。到那时与其忍耻贪生，遗臭万年，何如含笑就死，流芳百世。贫道为什么忽然说这话？只因为其中颇有几位要应验‘含笑就死’这句话哩。但世事变迁不定，总得到临时才能见分晓。

下面还有两段结句，待我念来：

卞家分主客，孟氏列埚篪。凡此根牵蒂，奚殊铁引磁。”

兰言说：“根据这几句，可见大家连日聚会，果然不是偶然。”玉芝说：“如果根据‘根蒂’二字，岂不是真把我们当作花卉了吗？”

道姑说：

“武功宣近域，儒教骋康逵。巾帼绅联笏，钗钿弁系緌。”

史幽探说：“幸亏还有这几句，毕竟闺中添了若干荣耀，可以稍微让人快意。”

道姑说：

“四关犹待阵，万里径寻碑。琐屑由先定，穷通悉合宜。”

小春说：“也不知四关摆的是什么阵；如果请教仙姑，大约又是不肯说的。自从‘戍鼓连宵振’一连几十句，闹得糊里糊涂，只怕还是‘迷魂阵’哩。”融春说：“上文明明说着妖氛幻境，如何不是迷魂阵。如果根据第二句，只怕还有人到泣红亭走走哩。”

道姑说：“诸位才女，你看后两句，岂不是凡事都不可勉强吗？下面贫道也有几句妄语。”于是伸出长指说：“总要搔着他的痛痒，才能惊醒这一场春梦哩。

爪长搔背痒，口苦破情痴。积毁翻增誉，交攻转益訾。

朦胧嫌月姊，跋扈逞风姨。镜外埃轻拭，……

贫道今天幸而把些尘垢全都擦净，此后是皓月当空，一点渣滓都没有，诸位才女定是无往不利。但此中误事的原因，谁能知道。待我再续一句，以足百韵之数，以明此梦总旨：

纷纷误局棋。”

闺臣听了，猛然想起碑记一局之误，连忙问道：“请教仙姑：为什么误在棋上？”

道姑说：“其中奥妙，固然不可知；但以管窥之见：人生在世，千谋万虑，赌胜争强，奇奇幻幻，死死生生，无非是一局围棋。只因为参不透这座迷魂阵，所以被它所误。此时贫道也不便多言，我们后会有期。”当即作别而去。

众人送过，各自归席，重新摆好杯盘。玉芝说：“被这道姑疯疯颠颠，隐隐约约，说得心里七上八下。起初听见那几个惨死的，心里好不害怕，惟恐将来轮到自己身上；等听到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几句话，顿时令人精神抖擞，生死全都置之度外，却又惟恐日后轮不到自己身上。只要流芳百世，就是二十四分惨死，又有何妨！不知我日后可有这股福气。”花可芳说：“妹子情愿无福，宁可多活几时，哪怕遗臭万年都行，如果叫我自己朝死路走，就是流芳百世，我也不愿。”闵兰荪、毕全贞听了，无不点头称好说：“现成的真快活倒不快活，倒去顾那死后虚名，不是傻是什么！”

题花听见这些不入耳的话，心中实在不快，只得用话把他们话头打断说：“他这百韵诗虽不能字字工稳，其中佳句却也不少。刚才我一面写着，细细看去，总共一千字，并没有一个重字，倒是绝调。”兰荪鼻中哼了一声说：“就有‘遽作易茵嫠’、‘萋萋蕊易萎’，重了两个‘易’字。”春辉扑嗤笑道：“姐姐既然不明白，不该乱说。‘萋萋蕊易萎’的易属于四寘，‘遽作易茵嫠’的易属于十一陌。一是去声，一是入声，截然不同，如何算是重字？如果这样，难道那两个‘从’字也算重字吗？”紫芝说：“姐姐说他无重字，我同你赌个东道。”题花说：“如果有，我吃三杯；如果没有，你吃三杯。如何？”紫芝说：“既然如此，你先吃六杯，如果没有重字，照样罚我。”题花着实诧异，只得饮了六杯说：“快说，快说！”紫芝说：“‘泣红亭寂寂，流翠浦澌澌’，这是两个重字。还有……”题花不等说完，忙走过来说：“原来是这重字，若不好好吃六杯，大家别想行令！”紫芝只得照数饮了说：“姐姐请人接令罢。”兰芝说：“还有两个笑话没有交卷哩。”众人说：“才听道姑‘寿阳梅碎骨’那些话，虽说无妨，毕竟心里还跳个不住，不如此时再抽一二十签，略把心神定定，一总再说。如不能说的，照例饮三杯。”

锦云说：“如此甚好。刚才抽的是天文，妹子交卷了：

云芽魏伯阳《参同契》阴阳之始，元合黄芽。

‘阴阳’、‘合黄’俱双声，敬兰芬姐姐并普席一杯。”

米兰芬抽了禽名叠韵说：

“杜宇《尸子》天地四方曰宇。

‘曰宇’双声，敬沉鱼姐姐一杯。”

沉鱼抽了百谷双声说：

“大豆崔豹《古今注》宣帝元康四年，南阳雨豆。”

紫芝说：“上天雨豆，虽是祥瑞之象，不知那时可曾下过虾仁儿？”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紫芝**：才女；多次调侃评论，发现诗中重字
- **再芳**：才女；与紫芝斗嘴，对占卜有兴趣
- **闺臣**：才女；多次评点诗句，提出疑问
- **道姑**：仙姑；念诵百韵诗，预言未来
- **春辉**：才女；解释诗句中典故
- **小春**：才女；对惨死诗句反应强烈，提问
- **玉芝**：才女；对命运感慨
- **题花**：才女；检查诗中重字，与紫芝赌东道
- **青钿**：才女；评论诗句用字
- **毕全贞**：才女；打瞌睡，发表现实言论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紫芝冷笑评论再芳占卜；再芳反驳
- **本章前段**：道姑念诗，众人逐句评论；众人赞叹或嬉笑
- **本章中段**：道姑念到‘戍鼓连宵振’等军旅句；宝云询问寓意
- **本章中段**：道姑念到‘裂帛凄环颈’等惨死句；众人惊慌战栗，垂泪
- **本章中段**：道姑解释诗句，并发表对生死名节的看法；众人感悟
- **本章中段**：道姑念完诗后作别而去；众人送别
- **本章后段**：众人重新饮酒，玉芝感慨命运；花可芳等人反驳
- **本章后段**：题花指出诗中无重字，紫芝赌东道找出重字；紫芝饮六杯罚酒
- **本章后段**：继续抽签行令，锦云、米兰芬等交卷；众人行令

## 地点

- **宴席**：众才女聚会听道姑念诗的场景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道姑之诗预示才女们的未来命运，深入探讨了生死名节的主题，是全书关键转折。

## 标签

- 百韵诗
- 道姑
- 紫芝
- 再芳
- 闺臣
- 含笑就死
- 流芳百世
- 迷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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