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十七假神仙大闹华光庙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警世通言》
作者：冯梦龙
时代：明
类别：拟话本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卷二十七假神仙大闹华光庙

## 本章概览

宋朝杭州华光庙旁，书生魏宇独居读书，夜遇自称吕洞宾的道士与何仙姑，以仙酒仙肴款待，并与之同寝。魏宇信以为真，渐被迷惑，身体日渐羸弱。父亲魏公见儿子形销骨立，执意带回调养，魏宇起初不肯，后见所赠宝物原是泥塑，方知遇妖。魏公请来法师裴守正，裴道士设坛驱妖，却被妖术戏弄，法冠被丢入尿桶，身体被石板压住，狼狈而逃。服生与同窗李林等商议，往华光庙祭拜祷告，并到纯阳庵烧香。当夜，魏生渐觉清爽。数日后，魏公到华光庙还愿，烧纸时忽被五显灵官附体，宣称那二妖实为多年龟精，一雌一雄，假冒吕洞宾、何仙姑之名。灵官亲率天兵捉拿，与二妖大战，真吕洞宾闻讯下界，飞剑斩雄龟，雌龟被驱至北海水阴受苦。灵官还告知，龟壳埋于后园碧桃树下，可取壳煎膏治魏生。魏公依言，魏生服用后痊愈，后考中科举。此事警示世人，莫被邪淫迷惑，心正则仙途自现。

魏生被龟精假冒吕洞宾、何仙姑迷惑，致病垂危，后经华光菩萨降妖，用龟板煎膏治愈，并考中科举。

魏生独居读书，遇假冒吕洞宾的龟精，后又有假冒何仙姑加入，三人同寝。魏生病重，父亲请道士捉妖失败，后求华光菩萨，菩萨附体告知二妖是龟精，已被收服，并指示用龟板煎膏治愈。魏生康复后考中科举。

## 正文

想要学仙的告诉你们，长生不老都是虚传。少贪色欲身体健康，心不瞒人便是神仙。

话说宋朝时杭州普济桥有个宝山院，是嘉泰年间建造的，又名华光庙，供奉五显之神。哪五显？第一显，聪昭圣孚仁福善王，第二显，明昭圣孚义福顺王，第三显，正昭圣孚智福应王，第四显，直昭圣孚爱福惠王，第五显，德昭圣孚信福庆王。

这五显，是五行的辅佐，最有灵验。有人说五显就是五通，这是错误的说法。绍兴初年，丞相郑清之重修，添建楼房精舍，极其华丽整齐。遭遇元朝兵火，道士流散，房屋围墙倒塌，左右民居也都凋敝。至正初年，道士募捐修理，香火重新兴旺，暂且不提。

单说本郡秀才魏宇，住处离庙很近。和表兄服道勤在庙旁的小楼上读书。魏生年仅十七岁，风姿俊秀文雅，性格又温柔，说话恭顺，像处女一样。每次参加文会，同辈就调戏他，叫他魏娘子。魏生羞得脸红。从此不再会客，只在楼上温习学业。只有服生朝夕相见。一天，服生因母亲生病回家侍奉，魏生独自在楼中读书。大约二更时分，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魏生怀疑是表兄来了，开门一看。见一位先生，黄袍蓝袖，丝质纶巾，仪表堂堂，美髯飘飘，香气袭人，有超脱世俗、凌云出尘的气质。背后跟着个小道童，也生得清秀，捧着一个朱红盒子。先生自称：“我是纯阳吕洞宾，遨游四海，偶尔经过此地。空中听到你读书声清亮，勤奋好学，必定考取功名，而且有神仙缘分。我与你前世有缘，应当度化你。知道你独居，特来拜访。”魏生听了，又惊又喜。连忙下拜，请纯阳面向南坐定，自己侧坐相陪。洞宾叫道童拿过盒子摆在桌上，都是鲜异果品和山珍海味，香气扑鼻。所用的紫金杯、白玉壶，壶不满三寸，倒酒却喝不完，酒色如琥珀，味道像醍醐。洞宾说：“这是仙肴仙酒，只有我们仙家享用。因你有缘，所以能一同享受。”魏生此时恍恍惚惚，如同已经在十洲三岛之中了。饮酒中间，洞宾说：“今夜与你奇遇，不可无诗。”魏生想观赏仙笔，就把文房四宝摆在几上。洞宾不假思索，挥笔赋诗四首：

黄鹤楼前灵气生，蟠桃会上饮玄英。剑横紫海秋光动，每晚乘云上玉京。其一

高耸楼宇接云烟，身似在蓬莱壶中眠。一觉不知天地老，醒来又见几度沧海桑田。其二

一粒金丹羽化成仙奇妙，其中玄妙少人知道。夜来忽听天上仙乐，知道是仙人跨鹤时。其三

剑气横空海月浮，遨游片刻遍神州。蟠桃历尽三千次，不计人间九百年。其四

字迹飞舞，魏生赞不绝口。洞宾问道：“你聪明过人，可随意作一首诗，看看你的仙缘快慢。”魏生也赋了两首绝句：

十二峰前琼树齐，此生如何踏上天梯。消磨世间尘氛净，随意穿着霞裳礼拜玉枢。其一

天空月空两悠悠，胜过飞吟亭上游。夜静玉箫天宇碧，直随鹤驾到瀛洲。其二

洞宾看完，看着魏生微笑道：“你有瀛洲之志，真是仙种。从前西汉大将军霍去病，在神君庙祈祷，神君现形，愿做夫妻。霍去病大怒离去。后来病重，又派人哀恳神君求救。神君说：‘霍将军体弱，我想用太阴精气补他。霍将军不醒悟，认为是淫欲，于是拒绝。今日之病，不可救了。’霍去病于是死了。仙家度人之法，不拘泥一定形式，岂是凡人所能知。只有有缘人信而不疑。我再赠你一诗。诗云：今夜相逢在琼楼，灯前对饮暂且留。玉液斟来晶影动，珠玑赋就峡云收。且将前世人间了，再借仙缘天上修。从此岳阳消息近，白云天际自悠悠。”

魏生读诗领会意思，也答了一首绝句：“仙境清虚绝欲尘，凡心哪掺杂道心真。后庭无树栽琼玉，空羡隋炀帝堤上人。”

二人唱和之后，情意更加缠绵。洞宾叫童子暂且离开：“今夜我当住在这里。”又对魏生说：“你能与我相聚十昼夜，能让你神完气足，每天记诵万言。”魏生信以为真。酒酣时，洞宾先睡。魏生和衣睡在洞宾旁边。洞宾说：“凡人的肌肉相贴，神气自然能够往来。如果和衣各睡，我不能对你有益。”于是把魏生抱在怀中，为他解衣，并枕而卧。洞宾轻柔抚摸，渐渐亲昵。魏生想窃取他的仙气，隐忍不拒绝。到鸡鸣时，洞宾对魏生说：“仙机不可泄露。趁天没亮，我与你暂别。夜里再相会。”推开窗户一跃，已不知去向。魏生大惊，认定是真仙。拿夜里来的金玉器物看，都是真东西。制作精巧可爱。枕席之间，余香不散。魏生思念不已。到夜里，洞宾又来与魏生同睡。一连住了十多夜，情意越来越亲密，彼此都不忍分离。一晚，洞宾与魏生饮酒，说道：“我们的私事，昨天何仙姑赴会回来知道了，大发恼怒，要奏上玉帝，你我都受罪责。我再三求告，方才息怒。他听我说你十分标致，要来看你。夜间相会时，你陪个小心，求他服软，我自也在里面撺掇。倘若欢喜起来，顺从了也不一定。若得做了一家人，这事永不泄露。得他的太阴真气，也能稍有助益。”魏生听了，心中大喜。到白天，急忙置办些美酒精馔果品，等候到晚上。可喜这几天服道勤不来，只有魏生一个在楼上。魏生见夜深人静了，焚起一炉好香，摆下酒果，又穿些华丽衣服，装扮整齐，等待二仙。只见洞宾领着何仙姑径直来到楼上。看这仙姑，容颜柔媚，光艳照人，神采夺目。魏生一见，神魂飘荡，心意飞扬。那时身不由己，双膝跪下在仙姑面前。何仙姑看见魏生果然标致，心里确实欢喜。却假意做出恼怒的样子，说道：“你两个做得好事！扰乱清规，不守仙范，哪里是出家读书人的道理！”虽然如此，恼怒中带有喜色。魏生叩头讨饶。洞宾也陪着小心，求仙姑服软。仙姑说道：“你二人既然知罪，且饶这一次。”说完，便要起身。魏生再三苦留，说道：“尘俗粗肴，聊表寸心。”洞宾又恳切撺掇，说：“略饮几杯表达心意，不必坚决推辞。若去了，便伤了仙家和气。”仙姑被留不过，只得勉强坐下。轮番敬酒。洞宾又对仙姑说：“魏生高才能诗。今晚之乐，不可无诗。”仙姑说：“既然如此，请师兄起句。”洞宾也不推辞。

每日在蓬莱壶中迷恋酒杯，暂时与仙伴快乐片刻。洞宾

一夜清兴因知己，几朵金莲映碧池。仙姑

世外幸逢环珮暖，人间也允许凤凰仪。魏生

殷勤莫为桃源误，今夜须调琴瑟丝。洞宾

仙姑看了诗，大怒道：“你二人如何戏弄我？”魏生慌忙磕头谢罪。洞宾劝道：“天上人间，情是一样的。洛妃解珮，神女行云，这都是我们仙家的故事。世上佳人才子，尚且难遇，何况魏生原有仙缘，神仙聚会，彼此一家，何必分体别形，效仿尘俗固执之态呢？”说完，仙姑低头不语，摆弄裙带。洞宾说：“和议已成，魏宇可拜谢仙姑屈就之恩。”魏生连忙下拜。仙姑笑着扶起，入席再饮，尽欢而散。当夜，三人同寝。魏生先亲近仙姑，然后洞宾行事，阳变阴，欢娱一夜。仙姑说：“我三人此会，真是奇缘。可在枕上联诗一首。”仙姑首先唱道：

满目辉光满目烟，无情却被有情牵。仙姑

春来杨柳风前舞，雨后桃花浪里颠。魏生

须信仙缘应不差，且将好事了当年。仙姑

香销梦绕三千界，黄鹤栖迟一夜眠。洞宾

鸡鸣时，二仙起身要告别。魏生不舍，再三留恋，恳求今夜再会。仙姑含羞说道：“你若谨慎，不向人言，我当不断前来。”从此以后，没有一晚不来。有时二仙同来，有时一仙自来。虽然表兄服生，同住书楼，一墙之隔，从窗中来去，完全不露痕迹。

这样过了半年多，魏生渐渐面色黄瘦，肌肤消瘦，饭量一天比一天少。到了夜里反而觉得精神旺盛，无奈白天困倦，只想躺下。服生看到他这副模样，问他得病的原因，魏生坚决不肯说。服生只好告诉他父亲。魏公到楼上见了儿子，大吃一惊，就拿镜子让儿子自己照看。魏生看到自己瘦弱的样子，也觉得很害怕。魏公劝儿子回家调养，儿子哪里肯回。于是请医生诊脉，开药调理。这天夜里，两位仙人又来了。魏生说起自己面色黄瘦、父亲要带他回家的话。吕洞宾说：“凡人成仙，脱胎换骨，一定要先将俗世的肌肤消尽，然后才能换上新仙体。这不是肉眼能看出来的。”魏生因此不再怀疑，连药也不肯吃了。又过了几天，眼看只剩下一丝气息。魏公着了急，自己带着铺盖，到楼上守着儿子同住。到了半夜，儿子朝着床里说鬼话。魏公叫他不醒。连隔壁的服道勤都起身来看。只见魏生嘴里说：“二位师父怕什么！不要去！”伸出手来一把扯住，却扯住了父亲。魏公双眼流泪，叫道：“我儿！你病势九死一生，还不肯说实话！那二位师父是什么人？想来是邪魅。”魏生说：“是两位仙人来度我的，不是邪魅。”魏公见儿子病重，不管他肯不肯，雇了一乘小轿把他抬回家去调养。儿子说：“仙人给我紫金杯、白玉壶，在书柜里，给我收好。”打开柜子一看，哪是什么紫金白玉，都是黄泥白泥捏成的。魏公说：“我儿，明摆着不是仙人是邪魅了！”魏生这才心慌，只得把庙中最初遇见吕洞宾、后来遇见何仙姑的经过从头说了一遍。魏公大吃一惊，一面让妻子收拾干净房间，服侍儿子养病，一面出门去寻访一个驱妖的法师。没走几步，恰好一个法师手中摇着法环走过来，朝着他打了个问讯。魏公连忙答礼，问道：“师父从哪里来？”那法师说：“弟子是湖广武当山张三丰老爷的徒弟，姓裴，法名守正，传得五雷法，普救世人。因为看见您宅上有妖气，所以特地动问。”魏公听他说话有些来历，慌忙请法师到里面客厅坐下。喝完茶，就把儿子的事详细告诉了裴法师。裴道士说：“令郎现在哪里？”魏公就邀请裴法师进到房里看魏生。裴道士一见魏生，就对魏公说：“令郎被两个雌雄妖精迷住了。如果再迟十天半个月不治，这命就没了。”魏公听说，慌忙下拜，说道：“万望师父慈悲，救救我的儿子！永不敢忘！”裴法师说：“我今晚就替你拿这精怪。”魏公说：“如此甚好！或是需要什么东西，师父说来，小人好去置办。”裴守正说：“要一副熟三牲，和酒果、五雷纸马、香烛、朱砂、黄纸之类。”吩咐完毕，又说：“暂且别过，晚上过来。”魏公送裴道士出门，嘱咐道：“晚上一定请光临。”裴法师说：“不必说。”照旧又到街上，摇着法环走了。魏公慌忙买办所需物件，都备齐了，只等裴法师来捉鬼。

到了晚上，裴法师来了。魏公接着法师，说：“东西都已完备，不知要摆在哪里？”裴道士说：“就摆在令郎房里。”抬了两张桌子进去，摆下三牲祭品，烧起香来。裴道士戴上法冠，穿上法衣，仗着剑，步起罡来，念动咒诀，用朱砂画符，正要烧这符，只见这符都是水湿的，烧不着。裴法师骂道：“畜生，不得无礼！”把剑朝空中砍去。这口剑被妖精接住，拿去悬空钉在屋中间，动也动不得。裴道士心里慌张，把平生的法术都使出来，一些也不灵。魏公看着裴道士，说：“师父头上戴的道冠哪里去了？”裴道士说：“我不曾除下，怎么就没有了？又是作怪！”连忙让人去找，只见门外有个尿桶，这道冠浮在尿桶面上。捞起来时，又烂又臭，怎么戴在头上！裴道士说：“这精怪妖气太盛，我的法术敌不过它。你另作打算吧。”魏公听了，心里虽然烦恼，免不得把祭品收了，请裴道士到堂前散福，吃了酒饭。夜又深了，就留裴道士在家安歇。彼此都不高兴。裴道士也闷闷的，自己去侧房里脱了衣服睡。才要合眼，只见三四个黄衣力士，扛着四五十斤一块石板，压在裴道士身上。嘴里说：“谢你这贼道士的好法术！”裴道士被压得动不得，气也透不过来，慌了，只得叫道：“有鬼，救人！救人！”原来魏公家里人正收拾未完，还没睡。听到裴道士叫喊，魏公与家人拿着灯火，走进房来。看裴道士时，见裴道士被块青石板压在身上，动不得。两三个人慌忙扛去这块石板，救起裴道士。用姜汤灌了一回，东方已亮，裴道士也醒了。裴道士梳洗完毕，又吃了些早粥，辞别魏公自己去了，不提。魏公见这模样，夫妻两个，眼泪不曾干，也没办法。

第二天，表兄服道勤来看魏生。魏公与服生详细说了夜里裴道士遭遇鬼怪的事。“怎么办才好？”服生说：“本庙的华光菩萨最灵验，原在庙里被妖精迷惑过，我们准备些祭品，写道疏文烧了，神道正必能胜邪，或许可以救得。”服生与同会的李林等人说了，这些会友，个个爱惜魏生，争着出钱，备办祭品、香烛纸马、酒果，摆列在神道面前，与魏公一起拜献，就把疏文宣读：“惟愿神之正气摄乎山川，善恶分明；威灵布于寰宇，祸福无私。如今魏宇这个人，在本庙读书，被妖物祸害。男女不分，彻夜欢娱在一席；阴阳无别，日夜沉迷于两情。苟且相交，不顾逾墙之戒；无媒而合，自同钻穴之污。先假借纯阳之名，纠缠不止；后托何氏之身，淫乐无休。致使魏生形神摇乱，全无清爽之期；心志飞扬，已失永长之道。或月怪，或花妖，处死以灭其踪迹；或山精，或水魅，驱除以便不显其形。阳伸阴屈，物泰民安，万众皆钦，惟神可祷！李林等拜上疏文。”

疏文念完，烧化了纸钱，就在庙里散福。众人于是议论吕洞宾、何仙姑的事。李林说：“忠清巷新建了一座纯阳庵，我们明早一同去烧香，陈说这件事。倘若吕仙有灵，必然震怒。”众人齐声说好。第二天，同会的十人，不约而同，都到纯阳祖师面前，烧香拜祷。回来告诉了魏公。从此夜开始，魏生渐渐觉得清爽。但元气不能很快恢复。魏公心里已有三分欢喜。过了几天，自己备了三牲祭礼，往华光庙，一则是还愿，二则是祈福。众友听说，都来陪他拜神。行礼完毕，烧纸时，只见魏公双眼紧闭，大踏步走到供桌上坐下，端然不动。叫道：“魏则优，你儿子的性命，亏我救了。我是五显灵官！”众人知道华光菩萨附体，都来参拜。叩问：“魏宇所患的是什么妖精？神力如何救拔？病体几时才能完全康复？”魏公嘴里又说：“这两个妖怪，是多年的龟精，一雌一雄，惯会迷惑少年男女。我访得真切了，先差部下拿他。这两个妖怪神通广大，反被他们打败。我亲自前往收捕，他们还假冒吕洞宾、何仙姑的名号，抗拒不服。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败。恰好吕洞宾、何仙姑也知道此事，奏报玉帝，命神将天兵下界。真仙一到，假的自不能敌。二妖逃走，到乌江孟子河里去躲。我用火轮去烧得他们出来。又交战，被洞宾先生飞剑斩了雄的龟精，雌的直驱到北海水阴中受苦，永不放出。我与洞宾、仙姑奏报上帝。上帝要一并治你儿子被迷惑的罪。我奏道：‘他是年幼书生，一时被惑，父母朋友都悔过求忏。况且此子日后有功名，可以饶恕。’上帝才准免罚。你看我的袍袖，都战裂了。那雄龟精的腹壳，被我劈来，埋在后园碧桃树下。你若要儿子迅速痊愈，可取这壳煎膏，用酒服下，便好了。”说完，魏公跌倒在地下。众人扶起，唤醒他，问他时，魏公并不晓得菩萨附体这件事。众人向魏公细说了经过。魏公惊异，到神帐中看神道的袍袖，果然裂开。到后园碧桃树下，挖开浮土，见一块龟板，约有三尺长，还带着血肉。魏公取回，煎膏入酒，给魏生吃。一日三服。等到膏用完，病已全愈。于是父子往华光庙祭拜，给神道换袍。又往纯阳庵烧香。后来魏宇果然考中科举。有诗为证：

真妄由来本自心，神仙岂肯踏邪淫！人心不被邪淫惑，眼底蓬莱便可寻。

## 关键人物

- **魏宇**：本郡秀才，十七岁，读书人；被妖怪迷惑的对象
- **假吕洞宾**：雄龟精，假冒吕洞宾；迷惑魏生的雄性妖怪
- **假何仙姑**：雌龟精，假冒何仙姑；迷惑魏生的雌性妖怪
- **魏公**：魏宇的父亲；为儿子求医问药，向华光菩萨祈祷
- **服道勤**：魏宇的表兄，同窗读书；发现魏生病况，告知魏公，并提议祭华光菩萨
- **裴守正**：自称张三丰徒弟的道士；做法捉妖失败
- **华光菩萨**：五显灵官，华光庙正神；收服龟精，救魏生性命
- **真吕洞宾**：真正的纯阳吕洞宾；协助收妖
- **真何仙姑**：真正的何仙姑；协助收妖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魏生独居读书，二更时分假吕洞宾来访；魏生开门迎入，饮酒赋诗
- **本章前段**：假吕洞宾留宿，与魏生同寝；魏生以为得仙气
- **本章前段**：假何仙姑加入，三人同寝；魏生与二假仙夜夜欢会
- **本章中段**：半年后魏生病重，面色黄瘦；魏公接魏生回家，问出实情
- **本章中段**：裴道士前来捉妖，施法失败；符烧不着，道冠落尿桶，被石板压身
- **本章中段**：服道勤提议祭华光菩萨，写疏文；众人到华光庙拜献疏文
- **本章中段**：李林等人到纯阳庵烧香陈说；祈求吕仙震怒
- **本章后段**：魏公到华光庙还愿，菩萨附体；告知二妖是龟精，已被收服，指示用龟板煎膏
- **本章后段**：魏公挖出龟板，煎膏给魏生服下；膏用完，病已全愈
- **本章后段**：魏宇后来考中科举；功成名就

## 地点

- **杭州普济桥华光庙**：魏生住处附近，本故事核心地点，供奉五显之神
- **魏生读书的小楼**：魏生独居读书并与假神仙相会之处
- **魏家**：魏公家，魏生病后回家调养
- **忠清巷纯阳庵**：李林等人去烧香的地方
- **乌江孟子河**：二妖逃走藏身之处
- **后园**：魏家后园，埋龟板之处
- **北海水阴**：雌龟精被驱赶之处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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