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河渠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金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八河渠

## 本章概览

金朝占据黄河全境后，河患频发，朝廷逐步建立河防制度：沿河设二十五处埽，每埽置散巡河官，并设六员都巡河官分辖，由都水监举荐，统领埽兵一万二千人，年用薪草无数。然而，黄河决口仍接连不断。大定八年，李固渡决口，曹州被冲，分流单州。朝廷派都水监梁肃视察，河南统军使宗叙提出不应强行堵复，主张筑堤防患，得到世宗认可。此后王村、白沟、卫州等多处决口，朝廷屡次征发夫役筑堤，并增设巡河官。世宗对河防官员懈怠深恶痛绝，曾贬斥户部侍郎王寂，并下令沿河京府州县官皆兼管河防。章宗时期，河患愈烈，围绕是否开决新河分流，朝臣意见分歧。田栎主张决墙村引水入梁山泺故道，恢复南北清河分流，但尚书省认为工程浩大、风险难测，最终搁置。王汝嘉等因防范不力被削职杖责。参知政事马琪、胥持国等先后督治河防，强调筑堤防护，但连年兴工民力困乏。此外，漕渠方面，金朝以潞水、御河、清河等运输粮饷，设闸调节，但因水浅常需陆运。世宗曾议开卢沟金口通漕，终因水浑湍急未果。章宗时建卢沟石桥，便利交通。河渠治理贯穿金朝始终，反映了自然条件与人力、财政之间的艰难平衡。

记载金朝黄河决溢治理、漕运制度及卢沟河、滹沱河、漳河等河渠工程。

本章先讲黄河河防官制与决溢治理，再讲漕渠制度，最后分述卢沟河、滹沱河、漳河。

## 正文

金朝最初攻克宋朝时，黄河两岸全部划给刘豫。刘豫灭亡后，黄河就全部进入金朝境内。几十年间，黄河有时决口有时堵塞，迁徙没有定规。金人设置官员和机构，来主管这件事。沿河上下共有二十五处埽，六处在河南，十九处在河北，每处埽设置一名散巡河官。雄武、荥泽、原武、阳武、延津五处埽兼管汴河事务，在河阴设置一名黄汴都巡河官来管辖。怀州、孟津、孟州以及城北的四处埽兼管沁水事务，在怀州设置一名黄沁都巡河官来监督。崇福上下、卫南、淇上四处埽归卫南都巡河官管辖，驻在新乡。武城、白马、书城、教城四处埽归浚滑都巡河官管辖，驻在教城。曹甸都巡河官总领东明、西佳、孟华、凌城四处埽。曹济都巡河官掌管定陶、济北、寒山、金山四处埽。所以都巡河官共有六员。后来又特别设置崇福上下埽都巡河官兼任石桥使。所有巡河官，都由都水监考察举荐，总管埽兵一万二千人，每年使用薪柴一百一十一万三千多束，草一百八十三万零七百多束，桩杙之类木材不计算在内，这是防备黄河的常规制度。

大定八年六月，黄河在李固渡决口，水冲毁曹州城，分流到单州境内。九年正月，朝廷派都水监梁肃前往视察。河南统军使皇室宗叙说：“大河之所以决口泛滥，是因为河道淤积，不能容纳水流的原因。现在曹州、单州虽然遭受其害，但这两州本来就靠水利为生，受害的农田不多。现在想让黄河恢复故道，不仅耗费大量工役，而且最终难以成功。即使能堵塞，以后遇到大雨积水，也将会再次决口，那么山东的河患就不是曹州、单州能比的了。而且沿河几个州的地区，突然兴起大工程，人心动摇，恐怕宋人趁机挑起边境事端。”而梁肃也说：“新河水分六成，旧河水分四成，现在如果堵塞新河，那么两条河水又会合为一条。如果遇到涨水泛滥，向南决口就会祸害南京，向北决口‘那么山东、河北都会遭受其害。不如在李固南边筑堤来防止决口泛滥更为便利。”尚书省将情况上报，皇上听从了。十年三月，任命宗叙为参知政事，皇上告诉他说：“你以前任河南统军时，曾经谈论黄河堤埽的利害，很合我意。我常常想到百姓凡是遇到差役调发，官吏互相为奸，如果不早做打算而迫近期限征收，那么百姓就会增加十倍的费用。然而所征收的物资，有的堆积多年，以至于腐朽不能再使用，使我百姓数十万的财富，都成为废物，这种危害不小。你既然参与朝政，凡是类似这种情况都应当革除弊端，选择有利的而实行。”十一年，黄河在王村决口，南京的孟州、卫州地区多遭受其害。十二年正月，尚书省上奏：“检视官说，水向东南流，水势很大。可以从河阴广武山沿河向东，到原武、阳武、东明等县、孟州、卫州等州增筑堤岸，每天用役夫一万一千人，限期六十天完成。”皇上下诏派太府少监张九思、同知南京留守事纥石烈邈（小字阿补孙）监督工程。十三年三月，因为尚书省请求修建孟津、荥泽、崇福埽的堤岸来防备水患，皇上于是命令雄武以下八处埽都按类办理。十七年秋七月，下大雨，黄河在白沟决口。十二月，尚书省上奏：“修筑河堤，每天用役夫一万一千五百人，以六十天完工。”皇上下诏在十八年二月一日调发六百里内的军士和民夫，并抽取在职官员人力的一半，其余允许征发民夫，由尚书工部郎中张大节、同知南京留守事高苏监督工程。在此之前，祥符县陈桥镇以东到陈留潘岗，黄河堤道四十多里由县官代理其事，南京有关部门上奏，请求专门设置埽官，十九年九月，于是设置京埽巡河官一员。二十年，黄河在卫州和廷津京东埽决口，大水弥漫到归德府。检视官南京副留守石抹辉说：“黄河水因为今年秋雨积水暴涨，于是失去故道，水势更加南流。”宰臣将情况上报。于是从卫州埽以下连接归德府南北两岸增筑堤岸来阻挡湍急水势，计算用工一百七十九万六千多，每天用役夫二万四千多，限期七十天完工。于是在归德府创建巡河官一员，埽兵二百人，并且下诏频繁征调役夫的地方免除当年税赋。二十一年十月，因为黄河改道，命令筑堤防备。

二十六年八月，黄河在卫州堤岸决口，毁坏卫州城。皇上命令户部侍郎王寂、都水少监王汝嘉乘驿车快速前往筹划防备。而王寂看到受灾百姓不去拯救，反而专门聚集众人捕鱼获取官府财物，百姓非常怨恨。皇上听说后厌恶他。不久，黄河水势泛滥到大名府。皇上于是派户部尚书刘玮前往代理工部事务，根据情况规划，贬王寂为蔡州防御使。冬十月，皇上对宰臣说：“我听说亡宋河防一步设置一人，可以增设河防军数量。”另一天，又说：“近来听说黄河水泛滥，百姓遭受其害的，财产都空了。现在又派官员在受灾的路分进行推排，为什么？”右丞张汝霖说：“现在推排的都不是受灾的地方。”皇上说：“即使这样，也一定是相邻的道。既然靠近黄河居住，难道没有惊扰迁避的人吗？计算他们的财产，难道还有剩余吗！还推排什么。”十一月，又对宰臣说：“黄河没有在卫州决口时曾经有进言的人，决口之后，有关部门为什么不让朕知道。”命令询问原因。

二十七年春正月，尚书省说：“郑州河阴县圣后庙，前代黄河水患，多次祈祷有应验，曾经加封号庙额。现在因为祈祷，黄河于是安稳流淌，请求加以褒赠。”皇上听从了请求，特别加号称为昭应顺济圣后，庙称为灵德善利之庙。

二月，因为卫州新乡县令张虡、县丞唐括唐古出、主簿温敦偎喝，因为黄河水进城时封闭堵塞救护有功，都升迁赏赐各有等差。御史台说：“历来沿河京、府、州、县官坐视辖区内河防缺坏，特别不放在心上。如果让沿河京、府、州、县的正副长官都在官衔中管理河防事务，如果任内规划措施有方能够抵御大患，或者守护不谨慎导致疏失，临时上奏，来议定赏罚。”皇上听从了，并命令每年在汛期将到时，派工部官员一名沿河检查。于是让南京府及其所属延津、封丘、祥符、开封、陈留、胙城、杞县、长垣，归德府及其所属宋城、宁陵、虞城，河南府及孟津，河中府及河东，怀州河内、武陟，同州朝邑，卫州汲、新乡、获嘉，徐州彭城、萧、丰，孟州河阳、温，郑州河阴、荥泽、原武、汜水，浚州卫，陕州阌乡、湖城、灵宝，曹州济阴，滑州白马，睢州襄邑，滕州沛，单州单父，解州平陆，开州濮阳，济州嘉祥、金乡、郓城，四府、十六州的长官、副长官都提举河防事，四十四县的县令、县丞都管理河防事。起初，卫州被黄河水毁坏，于是命令增筑苏门，迁移州治所。到二十八年，水势平息，居民逐渐回来，都不愿意搬迁。于是派大理少卿康元弼视察。康元弼回奏：“旧州百姓恢复产业的很多，而且南面使臣驿道馆舍所在，先前因为不做水灾防备，所以被害。如果只修堤岸薄缺的地方，可以无忧，比起迁移治所，节省数倍，不如顺从民情，修治旧城更为便利。”于是不迁州治，并命令从今以后河防官员懈怠失备的，都从重抵罪。

二十九年五月，黄河在曹州小堤北边泛滥。六月，皇上对有关部门下旨说：“近来听说五月二十八日黄河泛滥，而上报的文字如此迟滞。水事最急迫，工程不能延缓，稍微延缓片刻，就难以牢固守护了。”十二月，工部说：“修筑河堤，用工六百零八万多，除了使用埽兵军夫外，有四百三十多万工应当使用民夫。”于是下诏命距离工程地点五百里的州、府雇募，在不征调夫役的地区平均征收雇工钱，根据物力征收。每工钱一百五十文外，每天支给官钱五十文，米一升半。并命令彰化军节度使内族裔、都水少监大龄寿带领五百人往来弹压。在此之前，河南路提刑司说：“沿河居民大多困乏逃移，大概是因为河防差役烦重的缘故。私下认为防御水患的，不过是堤埽，如果土方工程根据实际计算用料，薪草桩杙按时征收，又有什么难处。今年春天筑堤，都水监起初计划取土很近，等兴工却远了几倍，人夫害怕赶不上工期，出高价买土，一队之间多至一千贯。又许州起初征收薪草十八万多束，后来又摊派四万四千束，这些都是常年必用之物，农闲时均摊征收就容易缴纳。从今以后堤埽兴工，请求命令本监根据实际计算，估量一年所用物料，根据数目折抵税收，或者令官府购买，在冬月分三限缴纳为便。”下诏尚书省详细商议后上报。

明昌元年春正月，尚书省上奏：“臣等认为，从今以后凡兴工役，先估量运土远近，增筑高低，确定工限，张榜告知使人预先知道，不令增加力役。并且河防所用物资，委托都水监每年在八月以前，先登记旧存物资外实际缺少的数量，以及次年春季工程多少，移送转运司计划设置，在冬三月分限缴纳。如果水势无常，夏秋暴涨危急，则使用相邻埽分的防备物资，不够，则再到附近州县购买。然而又考虑百姓路途泥泞，难以运输缴纳，只依税目折算其他物资，再增加价格，当官支付，违者一律按律论处，并令所属提刑司正官一员乘驿马监视体察研究，这样则工程有期限，而黄河不失防备。”下诏同意。四年十一月，尚书省上奏：“河平军节度使王汝嘉等说：‘大河南岸旧有分流河口，如果能够疏导，足以泄其水势，以及长堤以北恐怕也有可以归纳排瀹的地方，请求派官视察。济北埽以北应当创建月堤。’臣等认为应当听从所言。本监官员都因为熟悉河防所以授予这个职务，应当让他们跟王汝嘉等同去视察，以免异议。如大河南北必定不能开挑归纳，那么月堤应当依所料兴修。”皇上听从。

十二月，敕令都水监官提控修筑黄河堤，并让大名府派正千户一员，率领甲军二百人弹压办理。

五年春季正月，尚书省上奏："都水监丞田栎和本监官员讨论黄河利害，曾经呈上奏状说，前代每当古堤向南决口，大多经过南、北清河分流，南清河下游有几条枯河，河水流经其中的占十分之七八，北清河是济水故道，只能容纳十分之二三而已。现在河水趋向北边，冲刷长堤而流的有十多处，而堤外大多积水，恐怕难以按照原计划增修长堤和创筑月堤。可以在北岸墙村决开河道引入梁山泺故道，依旧作为南、北两条清河分流。但北清河旧堤年久失修不完备，应当规定年限增筑大堤，而梁山故道有很多屯田军户，也应该迁徙。现在打算先在南岸王村、宜村两处决堤导水，使长堤能够加固防护，暂且依旧，如果不能疏导，就按照上述方案开决，分为四条水道，等看到水势后根据情况处理。"尚书省认为田栎等人所说与明昌二年刘玮等人视察的利害不同，又让陈述意见人冯德舆和田栎当面对质，也有不合之处，于是送交工部讨论。工部又说："如果仓促在墙村疏决，因为濒临北清河的州县二十多处，两岸连绵一千多里，堤防一向没有修备，恐怕所屯驻的军户也仓促难以迁徙。今年先在南岸延津县堤防决口泄水，北岸长堤从白马以下，定陶以上，都应该加力修筑防护，这样可以遏制将来的灾害。如果定陶以东三埽的废弃堤防就不必修，只决开旧压河口，引导积水向东南流，流经堤北张彪、白塔两河之间，阻碍水道的军户可以迁徙，以及梁山泺故道分屯的军户，也应当预先安排。"宰臣上奏说："如果仓促听从田栎等人的拟定，恐怕既然改变，利害不小。最近召见河平军节度使王汝嘉一同计议，先差派干练官员两人代理户工部事去覆视，如果意见相同，就令他们计算实用工料、衡量州县远近调派丁夫，督促春工的官员就充任今年守涨官，并与本监官员一同商议长远的利益。"诏令任命知大名府事内族裔、尚书户部郎中李敬义代理户工部事，以参知政事胥持国为都提控。又奏请差派德州防御使李献可、尚书户部郎中焦旭在山东当水所经州县修筑护城堤，及北清河两岸原有堤防的地方另外率领丁夫修筑，也顺令研究河防之策。

另一天，皇上将宋人阎士良所著的《黄河利害》一册，交给参知政事马琪说："这本书所说的也有可用的，现在赐给你。"二月，皇上告谕平章政事守贞说："王汝嘉、田栎专管河防，这是国家的大事。朕最近问他们是否曾到南岸巡视？他们竟然说'没有'。又问河水决口能冲到南岸吗？又说'不知道'。况且河水向北流已经很久了，从去年就应该筹划，现在这样不称职！可传旨让他们去尽心固守防护，不要导致防备缺失，并研究长久的计策。稍有违抗怠慢，应当一并治罪。"三月，行省及代理户工部和都水监官员各自陈说河防利害之事。都水监原拟定在南岸王村、宜村两处开导河势，因为北来的水势在宜村堤稍缓，只有王村岸向上数里有卧卷，可以开决成一条河，且没有侵犯的城镇村落。又拟定在北岸墙村疏决，依旧分成两清河入梁山故道，北清河两岸一向有小堤不完备，还应当筑大堤。尚书省认为："以黄河的水势，如果在墙村决口注入，那么山东州县的肥沃土地以及各盐场必定被淹没。即使修筑坏堤，而又容纳不尽，工役很重，白白困扰山东百姓，不仅无益，反而有害。况且长堤已经加护，又在南岸疏决水势，已经搁置了决河入梁山泺的提议，水所经过的城邑已劝率修筑护城堤，先前所修的清河旧堤应当遣散停工。监丞田栎说定陶以东三埽的废弃堤防不应当修，只说'决开旧压河口以引导积水进入堤北张彪、白塔两河之间，凡在水冲要道的屯田户须要迁徙'。臣等所见，只应当在堤前作木岸来防备，其中的居民不当迁徙，到夏秋水势泛滥时，暂令他们躲避，水落时就应当各自复业，这也是户工部所说的。"皇上说："地方相距这么远，那里的利害，怎能全部知道？只委托行省尽心筹划就可以了。"四月，因为田栎陈说河防事，皇上告谕参知政事胥持国说："这事不单是责成你，要你们同心谋划，不劳朕操心。如田栎所说，筑堤用二十万工，每年役使五十天，五年可以完成，这工役之大，古所未有。况且其成功与否不可知，就算可以成功，恐怕也难以实行。迁徙军户四千则不算难，但水特意决口，还不知道流向何处，倘若有溃散，如何支撑。如果让南岸两处疏决，使水趋向南边，或许可以分减水势。但水的形势，朕没有亲见，难以规划，即使你也是这样。丞相、左丞都不熟悉这些，可以召集百官详细讨论实行。"百官都说："田栎所说的废弃长堤，不筑新堤，放河入梁山故道，使南北两清河分流，是节省费用、安息百姓的长久之计。臣等认为黄河水势非常，变化不定，不是人力可以斟酌、可以指挥的。况且梁山泺淤填已经很高，而北清河窄狭不能容纳，加上所经州县的农民庐舍井泉不止一处，使大河北入清河，山东必定受害。田栎又说请允许都水监下文给州府运司，专管其用度，委任其责任，一切同于军期，仍委托执政提控。因为现在监官已经添设，又在外监署司多以沿河州府长官兼领，并令佐官管勾河防，如有怠慢已有同军期断罪的决之法，凡田栎所说没有可用的。"于是搁置了他的提议。

八月，因为黄河在阳武故堤决口，灌封丘向东，尚书省上奏："都水监、行部官有失于固护。"诏令命同知都转运使高旭、武卫军副都指挥使女奚列奕（小字韩家奴）一同前往规划措置。尚书省上奏："都水监官先前有过犯，已经告诫晓谕，让他们经常切实固护。现在王汝嘉等毫不在意，已经看见水势趋向南边，不预先筹划，接到留守司多次报告，总是拖延，以至害民。这就是故意违背制旨，私罪应当判决。"诏令王汝嘉等各削官两阶，杖七十罢职。

皇上对宰臣说："李愈议论河决事，说应该派大臣前往，以安慰人心，他的话很对。以前担心河北决口，筹划堤防，还曾设置行省，何况现在正在横溃成害，而只差派小官，恐怕失去众望。从国家来看，虽然山东之地比河南重要，但百姓都是赤子，何必有彼此之分。"于是命参知政事马琪前往，并允许便宜行事。皇上说："李愈不能说无罪，虽然都水监官不是提刑司统摄，但如果与留守司以便宜行事率领百姓固护，或申报省部，又何必不让朕知道。只是能张扬水势而无筹划，等到已经决口，就与王汝嘉一同去视察一番就回来，也未尝有所施行。问他王村河口开导的月份，则回答是四月终，其实是六月，连月日都不知道，提刑司官应当这样吗？"不久命户部员外郎何格赈济被淹的百姓。当时行省参知政事胥持国、马琪说："已到光禄村周视堤口。因为河水漫溢，堤岸陷溃，到十多里外才能取土。而堤面窄狭，仅有几步宽，人力不能施展，虽然尽力可以暂时筑成，终究又会毁坏。而中途淤淀，地势有高低，水流不得排泄，且水退后，新滩也难开凿。其中孟华等四埽与孟阳堤道，沿汴河东岸，只要可以施工的，就全力修护，将在农闲时兴役，到上冻时完工，那么京城不至于受害。"参知政事马琪说："都水外监官员数额繁多，每事互相依赖，有的又邀功，议论纷纭不一，废弃官事。拟罢免都水监掾，设勾当官二员。又自古以来选用都、散巡河官，只由监官辟举，都是各司人员，有的年老有病，逃避仓库的繁重，行贿请托，以致多不称职。拟升都巡河为从七品，在应入县令兼举人内选注之外，散巡河依旧，也在各司及丞簿廉举人内选注，并选取年龄六十以下有精力能干的人。到任一年，委托提刑司体察，如果不称职，即日罢免。如果守御有方，导致河水安流，任满后从本监及提刑司保申，酌情升迁。凡河桥司使副也拟同此选注。"接着胥持国也这样说，于是听从了他的请求。闰十月，平章政事守贞说："马琪筹划河防事，未见工役的数量，加上连年兴工，民力将困，现在胥持国又生病，请另派有才干的人前往商议。"皇上说："堤防救护如果能成功，则财力固然不敢吝惜。只怕财力耗尽，成而复毁，如何应付重困？"宰臣回答说："如果尽力固护，即使为害也轻，如果恬然不顾，则为害更甚。"皇上说："恐怕因此导致盗贼吗？"守贞说："宋朝因河决兴役，也曾导致盗贼，但多生于凶年歉收。现在时平岁丰，稍有差役，未必到这个地步。而且河防之役，理所当然，现在应当服役的还可以承受。至于科征薪柴草料，不问有无，督输迫切就破产业来换，恐怕百姓更困。"皇上说："役夫须就近差取，如果远调，百姓更艰苦，只要让他们渡河即可。但应当等马琪到来后再商议。"庚辰，马琪从行省回来，入见，说："孟阳河堤及汴堤已经填筑修补，水不能侵犯汴城。从今河势趋向北边，来年春季打算在中道疏决，以解除南北两岸的危险。总计工数八百七十余万，可以在正月终兴工。臣请求提前再到河上监视。"皇上将所言交付尚书省，而惩治检查覆视河堤及守涨官等罪各有差别。另一天，尚书省奏事，皇上谈及河防事，马琪上奏说："臣不敢不尽心，但恐怕智力有所不及。如果另差官相度，倘若有奇策，也未可知。如果恰好与臣的计策相同，将来兴工，也差不多稍微宽解朝廷的忧顾。"皇上认为对，命翰林待制奥屯忠孝权尚书户部侍郎、太府少监温昉权尚书工部侍郎，代理户、工部事，修治河防，并告谕他们说："你们二人都是朕素来认识的，因此委任，希望符合朕意。如有错失，也不容你们。"

承安元年七月，敕令从今沿河旁边的州、府、县官虽然部任命的都不要让员缺。泰和二年九月，敕令御史台官："河防利害起初不与卿等事，然台官无所不问，应体究的也体究。"五年二月，因为崔守真说："黄河危急，刍藁物料虽然说是折税，每年不下五六次，有的名为和买，而未尝还其价。"敕令委托右三部司正郭澥、御史中丞孟铸研究上报。郭澥等说："大名府、郑州等处从承安二年以来，所科征的刍藁未给价的，计钱二十一万九千余贯。"于是命令用各处现钱差能干官同各州县清强官一一偿付，随后令按察司体究。

宣宗贞祐三年十一月壬申日，皇上派遣参知政事侯挚到宜村祭祀河神。三年四月，单州刺史颜盏天泽上奏说：“防守抵御的方法，应当决开黄河使其向北流经德州、博州、观州、沧州境内。如今原来的堤防依然清晰存在，工程劳役并不费力，水向低处流必定没有漂没的祸患。而反对的人如果不以侵犯沧州盐场损害国家利益为借口，就一定以淹没河北良田为由辩解。我曾经听到黄河边上的老人说，水势漫散开来，水浅时马不能涉过，水深时船不能渡过，这是防守抵御的大计。如果说淹没民田，那么黄河改道之后，淤积成为肥沃的土壤，正好适合耕种开垦，收成比平常加倍，利益哪有比这更大的呢？如果失去这个计策，那么河南一路的军队粮食不足，而河北、山东的百姓都会瓦解了！”皇上下诏命令讨论这件事。四年三月，延州刺史温撒可喜上奏说：“近代黄河离开故道，从卫州东南流去，经过徐州、邳州入海，因此河南地方变得狭小。我私下看到新乡县西面的黄河可以决开使其向东北流，它的南面有旧堤，水不能溢出，流行五十多里与清河汇合，那么经过浚州、大名、观州、清州、柳口入海，这是黄河的故道，都有旧堤，修补它的缺口缝隙就足够了！这样那么山东、大名等路，都在河南，而河北各郡也能得到一半，退足以作为防御守备的计策，进足以壮大恢复的基础。”又说：“南岸的居民，既已征用他们作为河夫修筑河堰，建造戍守房屋，又让他们转运草料粮食，赋税劳役繁重，是其他地方的两倍，夏秋两季的租税，尚且没有提及，请求减免其中稍微缓和的，以宽裕民力。”事情交付尚书省，宰相说：“河流向东南已经很久了。一旦决开它，恐怕故道容纳不下，泛滥溢出，分成几条河，不能再收拢。水分开就浅狭容易渡过，天寒就会结冰，防御准备更加困难，这很不可行！”皇上下诏只让酌情减少南岸郡县居民的赋税劳役。五年夏四月，敕令枢密院，沿河要害的地方，可以垒砌石岸，仍设置撒星桩、陷马堑以防备敌人。

漕渠

金朝建都于燕京，东面距离潞水五十里，所以建闸以调节高良河、白莲潭等水，以运输山东、河北的粮食。凡是各路靠近河的城市，就设置仓库以储存相邻郡县的税收，如恩州的临清、历亭，景州的将陵、东光，清州的兴济、会川，献州及深州的武强，这六州各县都是设置仓库的地方。其中通行漕运的水路，旧黄河行经滑州、大名、恩州、景州、沧州、会州境内，漳水东北流成为御河，则运输苏门、获嘉、新乡、卫州、浚州、黎阳、卫县、彰德、磁州、洺州的粮饷，衡水则经过深州汇入滹沱河，用来运输献州、清州的粮饷，都汇合于信安海边。逆流而上到达通州，由通州进入水闸，十多天后才到达京师。其他如霸州的巨马河，雄州的沙河，山东的北清河，都是运输的通道。然而从通州向上，地势高峻而水不滞留，水势容易变浅，船只搁浅不能行驶，所以常常从事陆路挽运，人们颇感艰难。世宗时期，进言的人请求开凿卢沟金口以沟通漕运，役使民众数年，最终没有成功，事情见于《卢沟河》。后来也因为闸河有时通有时堵塞，而只用车辆挽运了。其制度，春季运输以冰消时开始，暑雨时结束。秋季运输以八月开始，结冰时结束。那些纲船将要出发时，就集合众人，把所载的粟米用草包裹并封好，先交给所卸货的地方，查看与所封的样品相同就接受。凡是纲船出发前三天修理整治，每天装一纲，装完后三天启程。计算路程分为逆流、顺流作为期限，到达所接受的仓库，用三天卸货，又三天给予收据。凡是挽漕运的脚钱，水运盐每石每百里四十八文，米每石每百里五十文一分二厘七毫，粟每石每百里四十文一分三毫，钱则每贯每百里一文七分二厘八毫。陆运佣钱，米每石每百里一百一十二文一分五毫，粟每石每百里五十七文六分八厘四毫，钱每贯每百里三文九厘六毫。其余物品每百斤行一百里，平路则春冬一百三十一文五分，夏秋一百五十七文八分，山路则春冬一百四十九文，夏秋二百一文。凡是使司院务缴纳课程佣钱，春冬九十文三分，夏秋一百一十四文。各民户租赁官府船只漕运的，其脚钱以十分为率，第一年扣减二分，第二年扣减一分八厘，第三年扣减一分七厘，第四年扣减一分五厘，五年以上扣减一分。

起初，世宗大定四年八月，因为山东大丰收，下诏运输那里的粟米以充实京师。十月，皇上出京到近郊，看见运河堵塞，召问其缘故。主管的人说是户部没有经营规划造成的。皇上召见户部侍郎曹望之，责备说：“有河不加疏浚，让百姓陆路运输非常劳苦，罪过在于你们。朕不想立即治罪，应该尽力使漕渠畅通。”五年正月，尚书省上奏，可以调发数万民工，皇上说：“正值春季不能劳役百姓，命令宫籍监户、东宫亲王随从、以及五百里内军夫疏浚治理。”二十一年，因为八月京城储积不广，下诏沿河恩、献等六州的一百多万石粟米运到通州，用车运往京师。明昌三年四月，尚书省上奏：“辽东、北京路米栗一向富饶，适宜航海以到达山东。不久前视察东京近海之地，从大务清口到咸平铜善馆都可以设置仓库储存粟米以通漕运，如果山东、河北荒歉，就可以运去救济。”制书批准。承安五年，沿河仓库州县，可令折纳大豆二十万石，漕运入京，按照品级养马在俸禄内带支，仍漕运麦子十万石，各支付本色。于是命都水监丞田栎巡视运粮河道。

泰和元年，尚书省因为景州漕运司所管理的六河仓，每年税收不下六万余石，其管辖的州县近者不下二百里，官吏索取贿赂拖延阻碍，人民不堪其苦，虽然派近官监督也是如此。于是命一名监察御史往来纠察。五年，皇上到霸州，因为旧漕河水浅不畅，敕令尚书省征发山东、河北、河东、中都、北京军夫六千人，改道开凿。侵犯屯田户土地的，官府对等地给予补偿。民田则多给报酬。六年，尚书省因为凡漕河所经过的地方，州县官认为与自己无关，多导致水浅阻滞，使纲户以盘剥搬运为名，奸弊百出。于是于是制定制度，凡漕河所经过的地方，州府官官衔内都带“提控漕河事”，县官则带“管勾漕河事”，让他们督促检查纲运，防护堤岸。设府三：大兴、大名、彰德。州十二：恩、景、沧、清、献、深、卫、浚、滑、磁、洺、通。县三十三：大名、元城、馆陶、夏津、武城、历亭、监清、吴桥、将陵、东光、南皮、清池、靖海、兴济、会川、交河、乐寿、武强、安阳、汤阴、监漳、成安、滏阳、内黄、黎阳、卫、苏门、获嘉、新乡、汲、潞、武清、香河、漷阴。

十二月，通济河新设巡河官一名，与天津河同属一个部门，总管漕河闸岸，只名为天津河巡河官，隶属都水监。八年六月，通州刺史张行信上言：“船从通州入闸，共十多天才到京师，而官府只支付五天转运脚力费用。”于是增加供给。

贞祐三年，已经迁都到汴京，因为陈、颍二州靠近水，想借用民船漕运，不方便。于是依照观州漕运司设置提举官，招募船户并登记他们，命户部勾当官往来巡视督管。四年，听从右丞侯挚的建议，开凿沁水以便于运输粮饷。皇上又念及京师转运的劳苦，命令拿出尚厩的牛和官车，以助其力。兴定四年十月，晓谕皇太子说：“中京运粮的护送官，应当选择合适的人，万有一失，枢密官也有罪了！那些船应当用毛花辇制造的两头船，仍要张挂旗帜像渡军的模样，不要让敌人知道是粮船。”陕西行省把胡鲁说：“陕西每年运粮以接济关东，民力逐渐困乏，如果用船从渭水进入黄河，顺流而下，可以缓解民力。”于是命严加侦查，如果有警报，就都系在南岸。当时朝廷因为邳、徐、宿、泗的军需储备，京东县挽运的人每年十余万石，百姓非常劳苦。元光元年，于是于归德府设置通济仓，设都监一名，以接受东郡的粮食。定国军节度使李复亨说：“皇上驻跸河南，军队不可缺，粮食不嫌多，连年以来，稍有缺乏就依赖陕西，陕西土地肥沃年成丰收，十万石的接济不难。但用车运输的费用先损耗一半，百姓怎么能承受？应当建造大船二十艘，由大庆关渡口进入黄河，东达湖城，往返不过几天，船夫不过百人，使每船都容纳三百五十斛，那就是百人用几天时间运输七千斛了！从夏天到秋天可以漕运三千多万斛，而且没有滞留的忧虑。”皇上听从了他。当时又在灵璧县潼郡镇设仓都监及监支纳，因为正在开凿长直沟，将从万安湖用船运入汴水到泗水，以储存粟米。

卢沟河

大定十年，商议决开卢沟以通京师漕运，皇上高兴地说：“如此，那么各路物资可以直达京师，利益哪有比这更大的呢！”命令计算，应当役使千里内的民夫，皇上命令免除受灾地区，用百官从人帮助服役。不久，敕令宰臣说：“山东饥荒。工程兴起就会妨碍农作，能不生怨吗？开河本是想利民，反而招致怨恨，不可！暂且停止。”十一年十二月，尚书省上奏再次开凿，从金口疏导至京城北进入壕沟，然后向东到通州以北，进入潞水，计算工期大约八十天。十二年三月，皇上令人重新勘察，回奏说：“只需五十天。”皇上召见宰臣责备说：“多余的三十天白白妨碍农事浪费人工，卿等为什么考虑不到这点。”等到水渠建成，因为地势高峻，水性浑浊。地势高峻则水流湍急回旋，冲刷河岸容易崩塌，水浑浊则泥淖淤塞，积渣成浅，不能承载船只。后来，皇上对宰臣说：“分引卢沟作为漕渠，终究未见功效，如果真能行得通，南路各种货物都能到达京师，而物价就贱了。”平章政事驸马元忠说：“请求寻找熟悉河道的人，视察那个地方。”最终不能实行而停止。二十五年五月，卢沟河在上阳村决口。在此之前，在显通寨决口，下诏征发中都三百里内民夫堵塞，至此又决口，朝廷担心枉费工料，于是令暂且不要治理。二十七年三月，宰臣认为“孟家山金口闸下视都城，高一百四十多尺，只用射粮军把守，恐怕不足以倚仗。倘若遇到暴涨，有人作奸，其危害不小。如果牢固堵塞，那么所灌溉的稻田都成为陆地，种植禾麦也不算荒废土地。不然就另建重闸，仍在岸上设置埽官官署，以及埽兵的房屋，或许可以没有忧患”。皇上认为说得对，派使者堵塞。夏四月丙子日，下诏封卢沟水神为安平侯。二十八年五月，下诏说卢沟河是行旅往来的津要，命令建造石桥。未实行而世宗驾崩。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六月，又因为渡河的人苦于河流湍急，下诏命建造船只，不久又命建造石桥。明昌三年三月建成，敕令命名为广利。有关部门说这是车驾所经行、使客商旅的交通要路，请求官方建东西廊，让人居住。皇上说：“何必如此，民间自会去做。”左丞守贞说：“只怕被豪强所占，况且牟利的人多停驻东岸，如果官方修建则东西两岸都相称，也便于观望。”于是听从了他。

六月，卢沟堤决口，下诏迅速堵塞，不要让它泛滥成灾。右拾遗路铎上疏说：“应当顺从水势分流而行，不必修补玄同口以下、丁村以上的旧堤。”皇上命宰臣讨论，于是命工部尚书胥持国及路铎一同视察那些堤道。

滹沱河

大定八年六月，滹沱河泛滥冲犯真定，朝廷命令征发河北西路以及河间、太原、冀州的民夫两万八千人，修整加固堤岸。十年二月，滹沱河新设巡河官两名。十七年，滹沱河在白马岗决口，有关部门上报，皇帝下诏派遣使者加固堵塞，征发真定方圆五百里内的民夫，于十八年二月一日开工，命令同知真定尹鹘沙虎、同知河北西路转运使徐伟监督施工。

漳河

大定二十年春正月，皇帝下诏命令有关部门修护漳河闸门，所需工料全部由官府供给，不得扰民。明昌二年六月，漳河及卢沟河堤防都决口了，皇帝下诏命令迅速堵塞。四年春正月癸未日，有关部门上奏说修治漳河堤埽需要三十八万余工，皇帝下诏依照卢沟河的先例，招募遭受水灾缺粮的人充当民夫，官府支付钱粮，不足时则调拨受水患影响的人户，按照上述标准支付。

## 关键人物

- **梁肃**：都水监；视察黄河决口
- **宗叙**：河南统军使，后为参知政事；论河防利害，主张筑堤
- **王寂**：户部侍郎；前往筹划河防，后因失职被贬
- **王汝嘉**：河平军节度使；多次参与河防商议，后因失职被罚
- **田栎**：都水监丞；陈说河防利害，提出分流方案
- **胥持国**：参知政事；都提控河防
- **马琪**：参知政事；前往规划河防
- **守贞**：平章政事；讨论河防事宜

## 时间线

- **大定八年六月**：黄河在李固渡决口；水冲毁曹州城，分流到单州境内
- **大定九年正月**：派都水监梁肃视察；采纳宗叙、梁肃建议，在李固南边筑堤
- **大定十一年**：黄河在王村决口；南京的孟州、卫州地区多遭受其害
- **时间不明**：尚书省奏请增筑堤岸；命张九思、纥石烈邈监督工程
- **大定十七年秋七月**：黄河在白沟决口；次年调发军士民夫修筑
- **大定二十年**：黄河在卫州和廷津京东埽决口；大水弥漫到归德府，筑堤并设置巡河官
- **大定二十六年八月**：黄河在卫州堤岸决口，毁坏卫州城；派王寂、王汝嘉筹划，王寂被贬
- **明昌五年春季正月**：田栎等讨论黄河利害，提出分流方案；百官讨论后搁置
- **时间不明**：黄河在阳武故堤决口，灌封丘向东；王汝嘉等被罚，派马琪前往
- **贞祐三年十一月**：派侯挚到宜村祭祀河神；无
- **大定四年八月**：山东大丰收，下诏运输粟米充实京师；开始漕运
- **大定十年**：商议决开卢沟以通京师漕运；因山东饥荒停止

## 地点

- **黄河**：全文主要河流，经常决口与治理
- **李固渡**：黄河决口地点
- **曹州**：被黄河决口冲毁
- **南京**：黄河决口影响的区域
- **卫州**：多次遭受黄河决口，州城被毁
- **梁山泺**：分流故道，用于分减水势
- **卢沟河**：单独一节，尝试通漕但未成功
- **滹沱河**：单独一节，泛滥冲犯真定
- **漳河**：单独一节，修护闸门和堤防
- **通州**：漕运终点，由闸河连接京师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记录了金朝从大定到贞祐年间的黄河决溢治理、河防官职设置、漕运路线及卢沟河等工程，反映了金朝水利管理的制度与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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