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四太宗诸子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金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十四太宗诸子等

## 本章概览

金太宗有十四子，宗磐、宗固、宗本等均封王。宗磐早年从征有功，熙宗时骄横跋扈，与宗隽、挞懒图谋作乱，被宗干、希尹揭发，熙宗下诏诛杀。海陵王在熙宗时已对太宗诸子势力强大心存忌惮，篡位后猜忌更深，与秘书监萧裕谋划除掉宗本兄弟。他们诬陷秉德与宗本约定内外呼应，又令萧玉告发宗本亲口对他言说谋反之事，称长子锁里虎当大贵，并与唐括辩议论天命。海陵以此为由，派人在打马球时杀害宗本、宗美，随后又杀东京留守宗懿、北京留守卞等，将太宗子孙七十余人尽数杀死，太宗后嗣断绝。告密者萧玉从尚书省令史升为礼部尚书，数月后任参知政事，后因事被杖责，海陵仍重用之。世宗即位后，降萧玉为奉国上将军，后起用为孟州防御使。海陵的残酷清洗，使金朝宗室元气大伤，史官评其‘太祖美意不复存’。

本章记叙金太宗诸子宗磐、宗固、宗本等及宗室子弟的兴衰，涉及宗磐骄纵被诛、海陵灭太宗子孙、萧玉诬告、杲征辽、宗干辅政等事件。

本章收录太宗诸子、斜也、宗干、宗义、充、永元、兖、襄、衮等传，重点叙述宗磐、宗固、宗本事迹及海陵灭太宗子孙经过，兼及斜也攻辽、宗干定制度等。

## 正文

太宗儿子们：宗磐（本名蒲鲁虎）、宗固（本名胡鲁）、宗本（本名阿鲁，附有萧玉的记载）、杲（本名斜也）、宗义（本名孛吉）、宗干（本名斡本）、充（本名神土懑，有儿子檀奴等人）、永元（本名元奴）、衮（本名梧桐）、襄（本名永庆）、衮（本名蒲甲）

太宗有十四个儿子：蒲鲁虎、胡鲁、斛鲁补、阿鲁带、阿鲁补、斛沙虎、阿邻、阿鲁、鹘懒、胡里甲、神土门、斛孛束、斡烈、鹘沙。

宗磐本名蒲鲁虎。天辅五年，都统杲攻取中京时，宗磐与斡鲁、宗翰、宗干都担任副职。天会十年，任国论忽鲁勃极烈。熙宗即位后，任尚书令，被封为宋国王。不久，被任命为太师，与宗干、宗翰共同管理三省事务。

熙宗优待皇室成员，宗翰去世后，宗磐日益骄横跋扈。他曾在熙宗面前与宗干争执，随即上表请求辞官。乌野上奏说：“陛下年纪尚轻，而大臣之间不和睦，恐怕不是国家之福。”熙宗因此为双方调解。宗磐更加骄纵。后来他在熙宗面前举马鞭指向宗干，都点检萧仲恭呵斥制止了他。

不久，左副元帅挞懒、东京留守宗隽入朝，宗磐暗中与他们结党，宗隽于是被任命为右丞相，执掌大权。挞懒辈分尊贵、功劳很多，先前曾推荐刘豫立为齐帝，到这时提议将河南、陕西归还给宋朝，让宋朝称臣。熙宗命令群臣商议，皇室大臣们认为不可行。宗磐、宗隽支持挞懒，最终把这些地方给了宋朝。后来宗磐、宗隽、挞懒图谋作乱，宗干、希尹揭发了这件事，熙宗下诏诛杀他们。牵连参与宴饮的人，都分别被贬官、削职或判处杖刑。赦免了他的弟弟斛鲁补等九人，也赦免了挞懒，将他贬为行台左丞相。

皇后生日时，宰相、诸王、公主、命妇入宫庆贺。熙宗命令撤去音乐，说：“宗磐等人都是近亲，竟然图谋叛逆，我没有心情娱乐。”他将黄金盒和两件银鼎进献给明德宫太皇太后，并把金盒、银鼎赏赐给宗干和希尹。

宗固本名胡鲁。天会十五年被任命为燕京留守，封为豳王。宗雅本名斛鲁补，封为代王。宗伟本名阿鲁补，封为虞王。宗英本名斛沙虎，封为滕王。宗懿本名阿邻，封为薛王。宗本本名阿鲁，封为厚王。鹘懒封为翼王。宗美本名胡里甲，封为丰王。神土门封为郓王。斛孛束封为霍王。斡烈封为蔡王。宗哲本名鹘沙，封为毕王。这些都是天眷元年受封的。宗顺本名阿鲁带，天会二年去世，皇统五年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后来封为徐王。

宗磐被诛杀后，熙宗派宗固的儿子京前往燕京安抚慰问宗固。不久，翼王鹘懒又与行台左丞相挞懒谋反，被处死。下诏说：“燕京留守豳王宗固等人，有人认为应当削除宗室属籍，我不忍心这样做。宗固等人只是不能称为皇叔，他们母亲、妻子的封号按相应规格降低，仍依照旧典制。”皇统二年，又封宗雅为代王。宗固任判大宗正，皇统六年，任太保、右丞相兼中书令。同年去世。

海陵在熙宗时期，看到太宗诸子势力强大，而宗磐尤其跋扈，与鹘懒相继因叛逆被诛杀，心中忌惮他们。熙宗对宗室宽厚，礼遇不减。海陵曾与秉德、唐括辩私下议论，认为主上不应该过于优宠太宗诸子。等到他篡位后，前往太庙祭拜。韩王亨一向以勇武著称，海陵让他代理右卫将军，秘密告诫他说：“你不要认为这个职位低微，我怀疑太宗诸子太强，有你护卫左右，我才能无忧。”于是与秘书监萧裕谋划除掉宗本兄弟。太宗子孙至此全部被灭，详情记载在《宗本传》中。

宗本本名阿鲁。皇统九年，任右丞相兼中书令，进升太保，参与三省事务。海陵篡位后，进升太傅，掌管三省事务。

当初，宗干谋划诛杀宗磐，所以海陵心中忌惮太宗诸子。熙宗时，海陵私下议论宗本等人势力强大，主上不应该过分优宠。等到他篡位后，猜忌更深，于是与秘书监萧裕谋划杀害太宗诸子。他们诬陷秉德出任行台时，与宗本告别，借聚会饮酒之机，约定内外呼应。海陵让尚书省令史萧玉告发宗本亲口对萧玉说：“你因为我与你是旧交，一定没有异心，可以向你吐露心腹之事。邻省临行前，说他在外劝说军民，不要担心外患。如果太傅作为内应，什么事办不成。”又说：“我的长子锁里虎应当大贵，因此不让他见主上。”宗本又说：“左丞相在我和我妃子那里，说主上近来见到他就不高兴，因此心中常常恐惧，如果太傅有一天得到大位，这颗心才能安定。”唐括辩对宗本说：“内侍张彦善于相面，他相太傅有天子之命。”宗本回答说：“我有个兄长是东京留守，我宗本怎么能做这种事。”当时宗美说：“太傅正是太宗的正嫡子孙，只有太傅才适合做北京留守。”卞临行前对宗本说：“事情不能拖延。”宗本对萧玉说：“大计只在近日围场内决定。”宗本于是把一匹马、一件袍子给萧玉，作为信物。萧玉担心围场日期临近，自己身在外地，不能亲自上奏，于是将此事告诉了秘书监萧裕。萧裕详细上报了此事。

萧玉出入宗本家，亲信如同家人。海陵与萧裕谋划杀害宗本、秉德后，下诏昭告天下，担心天下人认为宗本、秉德都是至亲大臣，本无反状，是萧裕罗织罪名，而萧玉与宗本交厚，人所共知，让萧玉告发，或许可以取信于民。于是派人召宗本等人来打马球，海陵先登上楼，命令左卫将军徒单特思和萧裕的妹夫、近侍局副使耶律辟离刺小底暗中监视宗本和判大宗正事宗美，他们一到，就杀了他们。宗美本名胡里甲，临死时神色不变。

宗本死后，萧裕派人召萧玉。那天，萧玉送客出城，喝醉了酒，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被用马车载到萧裕弟弟、点检萧祚家。到傍晚，萧玉酒醒，看到军士围守着，以为被人连累获罪，才到了这里。他用头撞墙，大哭道：“我没有犯罪，老母七十岁了，希望可怜我。”萧裕附在他耳边说：“主上认为宗本等人不能留，已经杀了他们，想给他们加上谋反的罪名，让你来告发这件事。现在告发文书已经备好，主上如果问你，你只说宗本等人谋反，就像文书上写的，不要有其他说法，恐怕祸及你家。”萧裕于是把头巾衣服给萧玉，带他去见海陵。海陵问萧玉，萧玉说宗本谋反，完全按照萧裕教的说。

海陵派人杀死了东京留守宗懿、北京留守卞。并将益都尹毕王宗哲、平阳尹禀、左宣徽使京等人迁走，他们的家属分别安置在别处，只允许各带五个奴婢随行。随后又派人在路上拦截，将他们的儿子无论老少全部杀死。中京留守宗雅喜好佛教，世人称他为“善大王”，海陵知道他无能，想留下他来延续太宗香火。后来召他到关内，没几天，还是杀了他。太宗子孙死了七十多人，太宗后代于是断绝。卞本名可喜。禀本名胡离改。京是宗固的儿子，本名胡石赉。

萧玉按照萧裕教的回答海陵后，海陵于是将宗本、秉德等人的罪行昭告天下，用萧玉的告发来证实此事。

海陵派太府监完颜冯六查封宗本等人的家产，告诫他说：“珠玉金帛入官库，日常器物我将分赐给各位大臣。”冯六因此不再仔细登记日常器物，这些器物往往被人拿走，冯六的家僮也拿了他的檀木屏风。少监刘景先前任监丞时，太府监失火，文书档案全部烧毁，几个月后才从各司取来账簿补上，监吏因此延误，应当获罪。刘景任吏时，倒填年月。太仓都监焦子忠与刘景有旧交，因欠债，长期不得调任，刘景尽力帮他调出。过了很久，冯六与刘景在宫中争吵，冯六说了刘景倒填年月和调出焦子忠的事。御史弹劾刘景，刘景一党引诱冯六的家奴揭发偷屏风的事。冯六向尚书省自陈。海陵派御史大夫赵资福、大理少卿许竑共同审理。赵资福等人上奏说冯六不是自己盗窃，又曾自首。海陵一向厌恶冯六与宗室交往，对宰相说：“冯六曾使用所盗物品，他的自首不涉及这一点。按法律，盗窃宫中物品者处死，各种物品已经入官库，与宫中物品有何区别。”对冯六说：“太府掌管宫中财物，你应当防范奸诈欺骗，却自己使用盗取之物。”于是，冯六被处死，赵资福、许竑因审理案件不周全，被处以不同等级的杖刑。刘景也承认收受焦子忠的贿赂。海陵说：“受贿之事没有证据，刘景倒填年月，以免除吏员的罪责，这不可饶恕。”于是杀了他。

大定二年，追封宗固为鲁王、宗雅为曹王、宗顺为隋王、宗懿为郑王、宗美为卫王、宗哲为韩王、宗本为潞王、神土门为豳王、斛孛束为渖王、斡烈为鄂王，胡里改、胡什赉、可喜都追赠金吾卫上将军，只有宗磐、阿鲁补、斛沙虎、鹘懒四人不再加封。

萧玉是奚族人。他按照萧裕的指使诬告宗本罪行后，海陵非常高兴，将他从尚书省令史提升为礼部尚书，加授特进，赏赐钱二千万、马五百匹、牛五百头、羊一千只，几个月后任参知政事。因母亲去世守丧，以参知政事身份起复，不久授猛安，儿子娶了公主。海陵对萧玉说：“我刚刚得到天下时，常担心太宗诸子势力强大，靠社稷之灵，你揭发了他们的奸谋。我没有什么来报答这个功劳，让我的女儿做你儿子的媳妇，代替我侍奉你。”赐给他一所宅第，把宗本的家产分给他。不久，接替张浩任尚书右丞，授平章政事，进升右丞相，封为陈国公。

文思署令阎拱与太子詹事张安的妻子犯奸情，案件审理完毕，不应审讯却进行了审讯。海陵大怒，萧玉与左丞蔡松年、右丞耶律安礼、御史中丞马讽被处以不同等级的杖刑。萧玉等人入朝谢罪。海陵说：“做人臣的凭个人爱憎，妄作威福，使人畏惧。如唐代的魏征、狄仁杰、姚崇、宋璟，哪里肯树立威名使人畏惧呢，杨国忠之流才树立威名使人畏惧。”回头对左司郎中吾带、右司郎中梁球说：“以前德宗为宰相时，萧斛律任左司郎中，赵德恭任右司郎中，任免官吏、议定法令，多凭个人意见。你们能够不凭个人爱憎来决定取舍轻重，不也很好吗。我信任你们，有过错就杖责你们，也是不得已。古代大臣有罪，被贬谪到数千里外，往来奔走疲劳，有死在路上的。我则不然，有过错就杖责，杖责后仍像当初一样任用。如果有不可饶恕的，或许处死，也未可知。你们自己努力吧。”

正隆三年，授司徒，判大宗正事。正隆五年，萧玉以司徒身份兼任御史大夫。海陵派参知政事李通传达旨意说：“判宗正的职务固然重要，御史大夫尤其难找到合适的人。我将巡幸南京，官吏多不法受贿，你应当专门纠察弹劾，细小事务不是你该管的。御史大夫与宰执不相上下，我到南京后，慢慢会考虑。”随后以司徒兼任判大兴府事，萧玉坚决推辞司徒之职。海陵说：“我将南巡，京师地位重要，非大臣不能镇抚，留你居守，不要过多推让。”海陵到南京后，任命萧玉为尚书左丞相，进封吴国公。

海陵将要伐宋，于是赐群臣宴饮，回头对萧玉说：“你读过书吗？”回答说：“也读过一些。”宴饮中间，海陵起身，立即召萧玉到内阁，把一册《汉书》给萧玉看。随后又扔下说：“这不是我要问的，我想和你商议事情。我现在想攻打江南，你认为如何？”萧玉回答说：“不可。”海陵说：“我看宋国如同掌握之中，为何不可？”萧玉说：“上天以长江为南北界限，水上作战不是我们的长处。苻坚百万大军伐晋，不能有一人一骑渡江，因此知道不可行。”海陵发怒，呵斥他出去。后来张浩通过周福儿附奏，海陵杖责张浩，也杖责了萧玉。于是对群臣说：“张浩是大臣，不当面奏事，通过他人传话，如此轻率。萧玉用苻坚来比说我，我想割断他的舌头，钉碎它，因为萧玉有功，隐忍至今。大臣被杖责，痛苦加于你们身上，如同在我身上，有不得已之处，你们要明白。”

等到海陵王亲自率军从南京出发时，张玉与张浩留守处理尚书省事务。世宗即位后，张玉被降为奉国上将军，放归乡里，剥夺了所赐的家产。过了很久，才重新起用为孟州防御使。世宗告诫他说：“从前海陵王想杀太宗子孙，借你作证，于是你被提拔任用。朕想到海陵王肆虐，先杀了宗本等人，然后利用你证实其事，怎能只归罪于你们。现在重新任用你，应当考虑改过。如果说曾经身居要职，认为今日职位低微而不满，必定惩罚不赦。”后调任定海军节度使，改任太原尹，与少尹乌古论扫喝互相控告办事不公，各被削去一官，解除职务，不久去世。

张玉的儿子叫张德用。大定二十四年，尚书省上奏张德用应当升迁，皇上说：“海陵王借张玉之口来发泄他的狠毒，张玉的儿子怎能升迁呢？”

赞语说：宗磐曾跟随斜也攻取中京，不能说没有功劳，但世袭俸禄而缺少礼节，自古就有，关键在于国家要妥善保全他们。熙宗杀了宗磐却抚恤他的母亲，虽说这是矫情，但仍顾忌舆论。海陵王谋划杀害宗本兄弟不遗余力。太宗攻取宋朝而占有中原，是金朝百世不迁的宗庙，传到第二代就无后代了，于是太祖的美意不再存留一丝一毫。春秋时代，宋公舍弃与夷而立其弟，祸患延续数代，害及五国，实在足以作为后世的鉴戒啊。

杲本名斜也，是世祖的第五个儿子，太祖的同母弟。收国元年，太宗任谙班勃极烈，杲任国论吴勃极烈。天辅元年，杲率兵一万攻打泰州，攻下金山县，女固、脾室四部以及渤海人都来投降，于是攻克泰州。城中的积粟运到乌林野，赈济先降的各部，于是将他们迁到内地。

天辅五年，杲任忽鲁勃极烈，都统内外诸军，攻取中京（实际是北京），蒲家奴、宗翰、宗干、宗磐为副职，宗峻率领合紥猛安，都接受金牌，耶律余睹为向导。诏书说：“辽朝政治败坏，人神共弃。现在想要天下统一，所以命令你率大军进行讨伐。你要慎重军事，选用良谋。赏罚必须实行，粮饷必须接续。不要骚扰降服的人，不要放纵俘虏抢掠。见可而进，不要延误军期。事情有需要变通的，不必烦劳奏禀。”又下诏说：“如果攻克中京，所得礼乐、图书、文籍，都要依次尽快送达朝廷。”

当时，辽人守卫中京的，听到进军日期，焚烧粮草，想迁居民逃走。奚王霞未则想看我军兵少就迎战，如果打不过就退保山西。杲知道辽人没有斗志，于是丢弃辎重，率轻兵袭击。六年正月，攻克高、恩、回纥三城，进军到中京。辽兵都不战而溃，于是攻克中京。获得马一千二百匹、牛五百头、骆驼一百七十峰、羊四万七千只、车三百五十辆。于是分兵屯守要害之地。驻兵中京，派使者奏报胜利、献俘。诏书说：“你们率兵在外，胜任所负职责，攻下城邑，安抚百姓，朕非常赞许。分派将士招降山前各部，估计已经安抚平定。山后如果还不能去，就营田放牧，等到秋后大举进军，更当仔细商议，见可则行。如果想增兵，就列数上报。不要依仗一次胜利就自行松懈怠慢。妥善安抚降附之人，宣示告谕将士，让他们知道朕的意图。”

完颜欢都的游兵出现在中京南，遇到三十多名骑兵，他们欺骗说：“请明天早晨来这里投降。”杲相信了他们，派温迪痕阿里出、纳合钝恩、蒲察婆罗偎、诸甲拔剔邻去迎接。奚王霞末的军队包围了阿里出等人。于是他们占据山坡下马，都殊死战斗，击败了霞末的军队，追杀到傍晚才返回。这次战役，纳合钝恩功劳最多。

宗翰攻降北安州，希尹俘获了辽朝护卫习泥烈，得知辽主在鸳鸯泺打猎，可以袭击攻取。宗翰送信给杲，请求进兵。使者两次前往，说：“一旦错过机会，事情就难办了。”杲心中还没有决定。宗干劝杲应当听从宗翰的策略，杲于是与宗翰约定在奚王岭会合。会合后，才定下计议，杲出青岭，宗翰出瓢岭，约定在羊城泺会师。当时辽主在草泺，派宗翰与宗干率精兵六千袭击。辽主向西逃走，其都统马哥奔向捣里。宗翰派挞懒率兵一千去攻击。挞懒向都统杲请求增兵，并俘获了辽朝枢密使得里底父子。

西京已经投降又反叛，杲派人招降，他们不听从，于是攻打。留守萧察刺翻越城墙投降。四月，再次攻取西京。杲率大军直奔白水泺，分派诸将招抚尚未投降的州郡以及各部族。于是，辽朝秦晋国王耶律捏里在燕京自立。山西各城虽然投降，但人心尚未稳固，杲派宗望奏事，并请皇上亲临前线。耶律坦招降西南招讨司及其所属各部，西至夏境都投降了，耶律佛顶也向耶律坦投降。金肃、西平二郡的汉军四千人叛逃，耶律坦与阿沙兀野、挞不野挑选新降的壮丁，到夜里袭击。第二天早晨，在河边交战，大败叛军，他们都丢弃兵器被擒。

耶律捏里送信给杲请求讲和，杲回信，责备他不先禀报上国，就擅自称帝号，如果能自行归附，当以燕京留守之职安置他。耶律捏里又回信，大致说：“我即位时，正值两国断绝聘问、交兵之际。奚王与文武百官同心推戴，哪有时间请命。如今各军已经集结，倘若想要加兵，我不能束手待毙。从前我的先祖，未曾残害大金人民，反而给予宠信职位，日益强大。如今忘记这恩惠，想要断绝我的宗祀，从道义上讲又如何呢？倘若蒙受恩顾，那么感戴恩德，哪有穷尽。”杲回信说：“阁下从前任元帅，总统诸军，责任不可说不重，竟然没有尺寸之功。想占据一城来对抗国家军队，不也很难吗？你所任用的人，以前既不能为国而死，如今谁肯为你所用？你说主辱臣死，想依靠这个来成功，计谋也太疏漏了。幕府奉诏，归附的人就给官做，抗拒的就讨伐。如果执迷不悟，必定要消灭干净才罢休。”耶律捏里于是派使者向太祖请求。赐给耶律捏里诏书说：“你，辽朝的臣属，位居将相，不能与国家共存亡，却窃据孤城，僭称帝号，如果不投降归附，将会有后悔。”

六月，皇上从京师出发，诏令都统说：“你们想让朕亲征，已于本月初一启程。辽主如今在哪里？用什么计策可以攻取他？详细上报。”杲派马和尚到挞鲁河迎接太祖。斡鲁、娄室击败夏将李良辅，杲派完颜希尹等人奏报胜利，并请求将西南招讨司各部落迁到内地。希尹等人在大泺西南见到皇上，皇上嘉奖赏赐了他们。皇上到达鸳鸯泺，杲前来谒见。皇上追击辽主到回离畛川，南伐燕京，驻扎在奉圣州。下诏说：“从今以后，各种诉讼文书交给都统杲判决处理。如果有大疑难，就立即奏报。”太祖平定燕京，回师驻扎鸳鸯泺，任命宗翰为都统，杲随皇上返回京师。

太宗即位，杲任谙班勃极烈，与宗干共同治理国政。天会三年讨伐宋朝，杲任都元帅，坐镇京师。宗翰、宗望分路进兵。天会四年，再次伐宋，俘获宋朝两位君主而归。

天会八年，杲去世。皇统三年，追封为辽越国王。天德二年，配享太祖庙庭。正隆年间按例封为辽王。大定十五年，谥号智烈。儿子叫孛吉。

宗义本名孛吉，是斜也的第九个儿子。天德年间，任平章政事。

海陵王杀掉太宗子孙后，尤其忌惮斜也的儿子们强盛，想要全部除掉宗室勋旧大臣。当时，左副元帅撒离喝在汴京与挞不野有矛盾，挞不野的女儿是海陵王的妃子，海陵王暗中指使挞不野谋害撒离喝。于是都元帅府令史遥设迎合海陵的心意，伪造了撒离喝与他儿子宗安的家信，信被宗女误遗落在宫外，遥设于是捡到，以上报谋反。这封信是用契丹小字写的，封缄已经打开。其中有一张白纸，有隐约的白字，好像被水浸过，使得字画可以辨认，上面有撒离喝的手署和某王印信。信中说：“阿浑，你安乐吗？早晚到京城。以前派人骑马来时，曾议论过，我教你阿浑平章、谋里野阿浑等处观察事态再互通往来，有紧急情况就谋划，知道你已经详细说了。谋里野阿浑所说的话很对，只要杀了挞不野，南路就无忧了。”详细内容互见于《撒离喝传》。女真话称儿子为“阿浑”。前面的“阿浑”指撒离喝的儿子，即其子宗安。后面的“阿浑平章”指宗义，宗义本是宗室子弟，还有旧称。因此杀了宗义、谋里野，并杀了宗安以及太祖妃萧氏、任王隈喝、魏王斡带孙活里甲。遥设伪造的信中没有活里甲，海陵王见他坦率善于修饰，厌恶他。大臣们以无罪为由请求，海陵王说：“只管杀了他，不要再说了。”杀了斜也的子孙一百多人，谋里野的子孙二十多人。谋里野是景祖的孙子，谩都诃的次子。

斜也有个幼子叫阿虎里，他的妻子是挞不野的女儿，也就是海陵王妃大氏的姐姐。将要杀阿虎里时，使者不忍心看他的脸，用被子盖上将他勒死，绳子勒住下巴，很久没死，等到去掉被子再次勒死，海陵王派使者赦免他的死罪，于是得以免死。后来封为王，授予世袭千户。

大定初年，追复宗义的官爵，赠特进。他的弟弟蒲马、孛论出、阿鲁、隈喝都赠龙虎卫上将军。

宗干本名斡本，是太祖的庶长子。太祖讨伐辽朝，辽人来抵御，在边境上相遇。太祖派宗干率军先前去填壕沟，士卒全部渡河。渤海军奔驰冲击向前，左翼七谋克稍作退却，于是侵犯中军。杲立即出战，太祖说：“遇到大敌不可轻敌。”派宗干制止杲。宗干奔跑到杲前面，勒住引导骑兵哲垤的马，杲于是返回。达鲁古城之战，宗干以中军作为疑兵。太祖攻下黄龙府后，就想攻取春州。辽主听说黄龙府失守，非常恐惧，就亲自率军，登记宗室贵戚豪强中的年轻人以及四方勇士和能谈兵的人，都隶属军中。宗干劝太祖不要攻打春州，让士卒休息。太祖认为对，于是班师。

宗干得到投降的人，说春州、泰州没有守备，可以攻取。于是斜也攻取春州、泰州，宗雄、宗干等人攻下金山县。宗雄立即率兵三千归属宗干，招集尚未投降的各部。宗干挑选当地有才干的人，用诏书晓谕他们。于是女固、脾室四部以及渤海人都投降了。

太祖攻克临潢府，到达沃黑河。宗干进谏说：“地方遥远天气炎热，士卒疲乏马匹困顿，如果深入敌境，粮饷接济不上，恐怕会有后患。”皇上听从了，于是班师。随从都统杲攻取中京。宗翰从北安州送信给杲。当时，希尹俘获了辽人，得知辽主在鸳鸯泺，可以袭击攻取。杲不能决断。宗翰的使者再次到来。宗干对杲说：“移赉勃极烈洞察事机，再次派使者来请求，他一定不会轻举妄动。而且他已经发兵，不能中途停止，请听从他的策略。”再三进言，杲才答复宗翰在奚王岭会合。当时如果没有宗干，杲终究没有进兵的意图。在羊城泺会师后，杲派宗干与宗翰率精兵六千袭击辽主到五院司。辽主已经逃走，与辽将耿守忠在西京城东四十里处交战。耿守忠败走。

太宗即位，宗干任国论勃极烈，与斜也共同辅政。天会三年，在应州西余睹谷俘获辽主。开始议论礼仪制度，整顿官名，确定服色，兴办学校，设立选举，制定历法明确时令，都是宗干开创的。天会四年，官制确定，颁行中外。

天会十年，熙宗任谙班勃极烈，宗干任国论左勃极烈。熙宗即位，拜宗干为太傅，与宗翰等人并领三省事。天眷二年，进太师，封梁宋国王，入朝不必跪拜，拄杖上殿，并赐给他手杖。宗干有足疾，诏令设座奏事。不久，监修国史。皇统元年，赐宗干乘辇上殿，制诏不称其名。

皇上驾临燕京，宗干随从。宗干生病，皇上亲自前去探望。从燕京返回，到达野狐岭，宗干病重无法前行，皇上亲自前去探望，谈到军国大事，皇上悲伤哭泣不止。第二天，皇上和皇后一同前往探视，皇后亲自给宗干喂饭，到傍晚才返回。于是赦免罪囚，为宗干祛病消灾。过了几天，宗干去世。皇上悲痛大哭，停止上朝七天。大臣去世停止上朝，从宗干开始。皇上致祭，当天是庚戌日，太史奏报戌亥时不宜哭泣，皇上不听，说：“我幼小时，太师有保护辅导的功劳，怎么能不哭。”哭得非常悲痛。皇上的生日不举行音乐宴会。皇上返回上京，亲临宗干的府邸视察殡殓事务。等到灵柩运到上京，皇上亲临哭祭。等到安葬时，又亲临视察。

海陵篡位后，追谥宗干为宪古弘道文昭武烈章孝睿明皇帝，庙号德宗，把原来的府邸改为兴圣宫。大定二年，除去庙号，改谥为明肃皇帝。等到海陵被废为庶人，大定二十二年，皇太子允恭上奏，大致说：“追思熙宗是嫡系正统，海陵无道，弑君自立，应当尊崇正统，削去海陵的王号，让他列入庶人行列。将他埋葬在空闲之地，不封土不植树，已经申明大义而彰显至公了。海陵追尊他的父母，违背礼制配享太庙。如今海陵已被废为庶人，而明肃仍然窃取帝号，列在庙祭之中。海陵大逆不道，正名定罪，明肃也应当连坐。当时明肃已经去世，没有参与叛乱，我认为应当削去明肃帝号，只沿用旧有的爵位。或者按照太祖诸王中有功者的例子，加以官爵封号，明确诏告朝廷内外，让他们知道大义。”奏疏呈上，世宗嘉许采纳，交给尚书省商议。于是追削明肃帝号，封为皇伯、太师、辽王，谥号忠烈，妻子和各位孙子都随之降等。明昌四年，配享于太祖庙庭。

儿子有弃、亮、兖、襄、衮。亮，就是海陵庶人。

充本名神士懑。母亲李氏，徒单氏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熙宗初年，加授光禄大夫。天眷年间，任汴京留守。皇统年间，封淄国公，任吏部尚书，进封代王，升任同判大宗正事。皇统九年，拜左丞相。同年去世。追封郑王。大定二十二年，追降为仪同三司、左丞相。儿子有檀奴、元奴、耶补儿、阿里白。

檀奴，任归德军节度使。阿里白，任定远大将军、和鲁忽土猛安忽邻河谋克。海陵杀害徒单氏，因为充曾经是徒单氏的养子，于是一并杀了檀奴和阿里白。元奴、耶补儿逃归世宗。檀奴追赠荣禄大夫，阿里白追赠辅国上将军。下诏有关部门改葬。世宗时，元奴任宗正丞；耶补儿任镇国上将军，后来任同知济南尹事。

永元字惇礼，本名元奴。幼年聪敏，每天背诵千言。皇统元年，测试宗室子弟作诗，永元合格。擅长《左氏春秋》，通晓其大义。天德初年，授百女山世袭谋克。

海陵攻打宋朝，已经渡过淮河，军士大多逃亡归来，而契丹反叛，因此对宗室更加怀疑。已经杀了永元的弟弟檀奴、阿里白，永元与弟弟耶补儿逃匿得以幸免。

世宗在辽阳即位，永元与耶补儿一同前来归附，皇上慰劳非常丰厚。授宗正丞，改任符宝郎，任滦州刺史。授世袭猛安，请求将谋克一职给耶补儿，下诏同意。转任棣州防御使、泰宁军节度使。

张弘信在山东进行通检，专以多得民间财物为功劳，督责苛刻急迫。永元当面责备张弘信说：“朝廷因为差役调发不均，设立通检法。如今使者所到之处，残酷地随意增加农民的田产，鞭打百姓甚至有致死的。市井商贾贸易有盈亏，田园房屋收益有多有少，前官子孙闭门自守，却让他们与商人同等承担上等劳役，难道是立法的本意吗？”张弘信无言以对。于是棣州赋税得以按实情自报。升任震武军节度使。

大定六年，遭遇母亲丧事，守丧期满重新起用为崇义军节度使，调任顺义军。朔州西境多盗贼，而且狡猾的官吏和大姓败坏诉讼，扰乱赋役，永元铲除其积年奸恶，百姓得以安宁。因卖马给驿卒牟利，以及浚州防御使斡论因纵容牲畜践踏民田获罪，两人都被解职。不久，永元起用为保大军节度使，历任昭义、绛阳、震武军，升任济南尹、北京副留守。

灯国家婢女丑底与咸平人化胡通奸，丑底从主印处骗取了空白的印署纸交给化胡，于是写上永元、宁国的出生时日时辰，诬告永元、宁国谋反。下诏有关部门审问，原来是丑底希望成为良民，让化胡做的。皇上说：“化胡与丑底通奸，制造恶毒言语，诬陷宗室，化胡斩首，丑底处死。”永元改任兴中尹，任彰德军节度使。在任上去世，享年五十一岁。灵柩经过中都，派使者致祭，赐银三百两、彩帛十端、绢一百匹。

永元多次掌管大藩镇，深知民间利弊，所到之处都称得上治理有方，相州、棣州、顺义军的政绩尤其显著，那里的百姓都为他立祠祭祀。

兖本名梧桐。皇统七年，任左副点检，转任都点检。皇统九年，任会宁牧，改任左宣徽使。海陵篡位，兖出使宋朝回来，拜司徒兼都元帅，领三省事，进拜太尉。等到杀太祖妃萧氏，将其全部财产赐给兖。撤销都元帅府，设立枢密院，兖任枢密使，太尉、领三省事如故。天德四年十二月三十日去世。第二天，贞元元年元旦，海陵为兖停止上朝，不接受朝贺。宋、夏、高丽、回鹘来贺正旦的使者，命有关部门接受他们的贡品。追进兖为王爵。大定二十二年，追降为特进。

兖的妻子乌延氏，正隆六年因与家奴通奸获罪，海陵杀了她。她的弟弟南京兵马副都指挥使习泥烈与族弟屋谋鲁的妻子私通，屋谋鲁的家奴图谋捉拿习泥烈，习泥烈就杀了那个家奴。海陵听说后，就杀了习泥烈。

兖的儿子阿合，大定年间任符宝祗候，不久升任同知定武军节度使。皇上说：“你的任期未满，朕念及你的祖父和父亲为你升官，不要做坏事，应当尽心学习。”

襄本名永庆，是海陵的同母弟弟。任辅国上将军。去世，天德二年，追封卫王，又追赠司徒。大定二十二年，追降为银青光禄大夫。

儿子和尚封应国公，赐名乐善。左宣徽使许霖的儿子知彰与和尚争斗，和尚的母亲妃子命令家奴把知彰揪进来凌辱他，又派人把许霖拖到府邸殴打辱骂。第二天，许霖向朝廷申诉。下诏大兴尹萧玉、左丞良弼、权御史大夫张忠辅、左司员外郎王全共同审理，妃子杖打一百，杀了为首的家奴，其余家奴分别处以不同杖刑。许霖曾在妃子面前下跪，有失大臣体统，而且他所申诉的有虚假之处，被笞打二十。

大定年间，家奴小僧月一妄言和尚熟睡时有异常征兆，襄妃僧酷相信了，召来占卜者李端占卜。李端说应当做天子，司天张友直也说应当大贵。家奴李添寿告发此事。僧酷、和尚被交付官吏审问，情况属实，都被处死。皇上说：“我曾痛恨海陵剪灭宗族。如今和尚所作所为如此，想宽恕他的罪，但那些妖妄迷惑愚民的人，就会以为是真事，不能不消灭。我对于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得已。”悲伤怜悯了很久。

衮本名蒲甲，也写作蒲家，桀骜强悍。海陵不喜欢他的为人。起初为辅国上将军。天德初年，加特进，封王，任吏部尚书，判大宗正事。因谈论宫中起居情况，兵部侍郎萧恭首先查问，护卫张九详细说出。海陵亲自审问。萧恭被夺官解职，张九回答不实，被处死，衮与翰林学士承旨宗秀、护卫麻吉、小底王之章都受到不同杖刑。海陵从此更加忌惮他。不久，授猛安。

等到迁都中都，途中任命蒲家为西京留守。西京兵马完颜谟卢瓦与蒲家有旧交，同在西京，于是互相往来。蒲家曾把玉带赠送给谟卢瓦。蒲家称赞谟卢瓦的骁勇不亚于尉迟敬德。编修官圆福奴的妻子与蒲家是姻亲，圆福奴曾告诫蒲家说：“大王名气太显赫，应当稍微谦逊隐蔽。”蒲家心里知道海陵忌惮他，曾召占卜者问吉凶。家奴喝里知道海陵怀疑蒲家，于是告发此事，说蒲家与谟卢瓦等人谋反，曾召占卜者问天命。御史大夫高桢、刑部侍郎耶律慎须吕前往西京审讯，没有证据。海陵发怒，派使者前往枷锁蒲家等人到中都，不再审问，在街市上斩首。谟卢瓦、圆福奴以及占卜者都被凌迟处死。

赞语说：金朝议定礼乐制度，颁行爵禄，修正刑法，制定历法明确时令，行使天子之事，成就一代典章，杲、宗干开创的功劳很多。杲的儿子宗义被海陵所杀，宗干的后代又不幸而有海陵，所以他的子孙昌盛者既然很少，而且也不免于遭受侮辱。秦、汉以来，宗室大臣世家与国同休的，何其少啊。君子于此，可以观察世道的变化了。

## 关键人物

- **宗磐**：太宗子，本名蒲鲁虎；曾任尚书令、太师，骄横跋扈，与挞懒等谋乱被诛
- **宗固**：太宗子，本名胡鲁；燕京留守，封豳王，后任太保、右丞相兼中书令
- **宗本**：太宗子，本名阿鲁；右丞相兼中书令，进太保，被海陵诬杀
- **萧玉**：奚族人，尚书省令史；按萧裕指使诬告宗本谋反，后升任礼部尚书、参知政事、右丞相，封陈国公
- **杲**：世祖第五子，太祖同母弟，本名斜也；都统内外诸军攻取中京，任谙班勃极烈，配享太祖庙庭
- **宗干**：太祖庶长子，本名斡本；辅佐太祖、太宗、熙宗，定制度，任太师，监修国史，追谥明肃皇帝
- **海陵**：金主，完颜亮；篡位后忌太宗诸子，与萧裕谋划杀害宗本兄弟，灭太宗子孙
- **熙宗**：金帝；优宠太宗诸子，诛杀宗磐，后为海陵所篡
- **宗义**：斜也第九子，本名孛吉；平章政事，被海陵杀害
- **充**：宗干子，本名神土懑；熙宗时左丞相，追封郑王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太宗有十四子，列名蒲鲁虎、胡鲁等。；列出太宗诸子。
- **本章前段**：宗磐随都统杲攻取中京，后任尚书令、太师，骄横跋扈。；宗磐日益骄纵，与宗干争执。
- **本章前段**：宗磐与挞懒、宗隽结党，图谋作乱，被宗干、希尹揭发，熙宗诛杀宗磐。；宗磐被诛，牵连多人。
- **本章前段**：宗固等太宗诸子受封王爵，后宗固任太保、右丞相兼中书令。；宗固等受封。
- **本章前段**：海陵篡位后，忌惮太宗诸子，与秘书监萧裕谋划杀害宗本兄弟。；海陵与萧裕策划诬告。
- **本章前段**：萧玉按萧裕指使诬告宗本谋反，宗本、宗美被杀。；宗本、宗美被诛。
- **本章前段**：海陵派人大肆杀戮太宗子孙，共七十多人被杀，太宗后代断绝。；太宗子孙几乎被灭。
- **本章中段**：萧玉因告发有功，被升为礼部尚书、参知政事、右丞相，封陈国公。；萧玉高升。
- **本章中段**：海陵伐宋前问萧玉，萧玉以苻坚为例谏阻，海陵怒，后杖责萧玉。；萧玉被杖责。
- **本章中段**：世宗即位后，萧玉被降为奉国上将军，后起用为孟州防御使，不久去世。；萧玉降职后去世。
- **本章后段**：杲（斜也）率兵攻取泰州、中京，与宗翰会师，击败辽军。；攻克中京，辽主逃遁。
- **本章后段**：宗干辅佐太祖、太宗，定礼仪制度，任太师，去世后熙宗哭悼。；宗干去世，熙宗辍朝七日。

## 地点

- **中京**：都统杲攻取中京，宗磐为副职
- **燕京**：宗固为燕京留守；太祖驻奉圣州；海陵迁都中都
- **泰州**：杲率兵攻打泰州，攻克金山县
- **西京**：西京已降复叛，杲攻取；撒离喝在汴京
- **南京**：海陵巡幸南京，后伐宋从南京出发
- **汴京**：撒离喝在汴京与挞不野有矛盾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述金太宗诸子及宗室成员的命运，反映金朝初期宗室内部的权力斗争和海陵的残暴，是理解金朝政治史的重要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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