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十毛硕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金史》
作者：脱脱等
时代：元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三十毛硕等

## 本章概览

金史卷三十汇集毛硕、李上达、曹望之、大怀贞、卢孝俭、卢庸、李偲及徒单克宁等人物传记，展现了金朝中期能臣干吏的多样面貌。毛硕以迎降起家，治理地方时善于安民，上书改革酒税盐引弊端；曹望之精于钱谷，参与平定窝斡叛乱后勤，后因不忠遭外调，晚年仍以敢言著称。徒单克宁是全书核心，本名习显，少时以勇略入侍，历经海陵、世宗朝，在平定契丹窝斡之战中屡献奇策，亲率骑兵破敌，又于楚州之战射杀宋将魏胜，迫使宋朝议和。世宗晚年拜为太尉、左丞相，临终托孤，克宁力排众议，坚持立金源郡王为皇太孙即章宗，稳定社稷。章宗即位后，克宁以元老辅政，谏止猛安谋克弃武习文，维护边防。他一生谦谨忠勤，功高不矜，配享世宗、章宗庙廷。其他列传人物如李上达改定赋税五等制，卢孝俭赈济饥民，卢庸守平凉抗夏，皆各具政绩，共同勾勒出金朝鼎盛时期的官僚群像与治国智慧。

本章记载金朝官员毛硕、李上达、曹望之、大怀贞、卢孝俭、卢庸、李偲、徒单克宁等人的传记。

本章收录金朝毛硕、李上达、曹望之、大怀贞、卢孝俭、卢庸、李偲、徒单克宁等官员传记，突出毛硕的清廉、曹望之的理财、徒单克宁的忠勇。

## 正文

毛硕，字仲权，甘陵人。北宋末年，考试弓马子弟，毛硕中选，调任高阳关路安抚司准备差使。不久被征召为河间县尉，再被征召为兵马都监。宗望的军队到达时，毛硕率领本部迎降。齐国建立后，从淮东路第一副将擢升为滑州知州。刘麟征讨宋朝时，充任行营中军统制军马。天眷年间，历任汴京路、山东西路兵马都监。皇统元年，代理拱州知州。宋将张俊占据亳州，而柘城酒监房人杰反叛以响应张俊，毛硕发兵讨伐。到达柘城，亲自叩击城门，呼唤老年人告知意图。县中将房人杰捆绑投降。毛硕径直进入县署，召集百姓慰问安抚，众人都感动喜悦，刻石记录此事。四年，正式授任拱州刺史。元帅梁王宗弼承制越级授予武义将军，改任曹州知州。有书生送信给毛硕，言辞涉及诽谤，僚属都不能忍受。毛硕请他坐上座，道歉说：“让毛硕常听到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减少过错。”士论因此赞许他。升任郑州防御使，不久改任通州。天德二年，充任陕西路转运使。毛硕因陕西边境荒凉，种植不过麻、粟、荞麦，赋税收入很少，市场交易只有川绢、干姜，商人不通，酒税收入减少，请求依照汴京、燕京的例子发给交钞流通。而巩、会、德顺道路多险阻，盐引斤数太重，请求将一引分作三四，以方便轻便。朝廷都听从了。秦州仓库粮食陈积，而百姓有支移的，只在本州折价交纳，公私都便利。改任河东南路转运使。上奏说：“近来，确定商酒税，不衡量土产厚薄、户口多少以及今昔物价的增减，一概征收，所以监官被囚禁，失身破家，折抵佣金逃窜。或者被奸吏盗取实钱，而用赊券交给官府，所以河东有累积拖欠达四百余万贯，公私受害。请求自今禁止约束酒官，不得折准赊贷，只许收用实钱，那么官民都方便。”至今仍施行。任期届满，授任南京路都转运使。大定六年退休，在家中去世。毛硕文雅好事，性情谨慎，每见古人行事有益于当时的，常书写放置座右铭，作为做官的告诫。

李上达，字达道，曹州济阴人。在宋朝时因荫庇补官，累官东平府司户参军。挞懒攻取东平，李上达供应军需，号称办治。齐国建立，任吏部员外郎，代理户部事务。刘豫实行什一税法，丰收年征收多，歉收年征收少，大概是古人的助法。征收时，百姓贮藏隐藏，有时不按实际交给官府，官府也不肯完全相信，于是告讦兴起而狱讼繁多，公私受害。李上达论述其弊端，刘豫改定为五等制度。齐国废除，将河南交给宋人，李上达随土地归入宋朝。宗弼重新攻取河南，李上达任同知大名尹，按察陕西、河南。这时，关、陕、蒲、解、汝、蔡百姓饥荒，李上达便自行决定开仓赈济百姓。累迁知山东西路转运使。李上达到官两年，比旧额增加三十余万贯。户部将其办法颁布到邻路。李上达擅长吏事，能治理繁剧，狡猾的官吏不能欺骗，所到之处受到称赞。在官任上去世，时年六十一岁。

曹望之，字景萧，他的祖先临潢人，辽末移家宣德。天会年间，以优秀百姓子弟被选充女真字学生。十四岁，学业完成，授任西京教授。任元帅府书令史，补正令史，转行台省令史。记录教授资历，补修武校尉，授任右司都事。吏部侍郎田珏一向轻视曹望之，曹望之希望结交而田珏不肯接纳，于是与蔡松年、许霖构织党狱。改行台吏部员外郎。

海陵任宰相时，曾写信与他私交，曹望之不听从。天德元年，调任同知石州军州事，因事免官。为母亲守丧，很久之后，授任绛阳军节度副使，入朝为户部员外郎。诏令购买万头牛供给按出虎八猛安迁居南京的，曹望之主持供给。撒八反叛，转运铠甲兵器八万从洺州到燕子城。运米八十万斛由蔡水入淮河，馈赠征伐宋朝的各军，限定一日完成。曹望之如期完成。升任本部郎中，特赐进士及第。

大定初年，征讨窝斡，曹望之主管军粮，供给有节制，共节省粮三十万石，节省草料五十万石。帅府报告捷报，议论的人想停止运输，曹望之认为元恶未诛，不可放松戒备。不久大军追讨，果然依赖粮草成功。因功劳进一阶，兼同修国史。请求在大盐泺设官专卖盐，听任百姓用米交易，百姓形成聚落，可以巩固边境，其利无穷。朝廷听从。其后共贮米二十余万石。到东北路饥荒，赖以救济的不可胜数。

三年，皇上说：“自正隆年间用兵，农桑失业，猛安谋克屯田多不合法。”诏令派户部侍郎魏子平、大兴少尹同知中都转运事李涤、礼部侍郎李愿、礼部郎中移剌道、户部员外郎完颜兀古出、监察御史夹谷阿里补及曹望之分道劝农，查问官吏好坏。曹望之回来说，请求裁汰各路胥吏，可减半。诏令胥吏如故。于是开始禁用贴书。升任本部侍郎，兼管审核修缮大内财物费用，费用大省。又以功劳进阶，皇上召见慰问勉励。

曹望之家奴袁一言语涉及妖妄，大兴府审讯治罪。曹望之恐惧，派户部令史刘公辅向大兴少尹王全询问此事，王全将详情告诉刘公辅，刘公辅告诉曹望之。御史台上奏弹劾刘公辅泄露案情。皇上说：“妖妄之言，互相传说为何？”于是，曹望之被杖责一百，王全杖责八十，刘公辅杖责一百五十，除名。

不久，运河堵塞，世宗出郊看见，问其原因。主管官员上奏说：“户部不肯经营规划，年久以致如此。”皇上责备曹望之说：“有水运不疏浚治理，却用陆运，烦费民力，罪在你们，去治理。”尚书省奏当用夫役数万人。皇上说：“正值春耕，不可劳民。用宫籍监户及抽调东宫、诸王随从充役，如不够就用五百里内军夫补充。”

《太宗实录》修成，监修国史纥石烈良弼赐金带一条、重彩二十端。同修国史张景仁、刘仲渊、曹望之都赐银币不等。曹望之感叹赏赐薄，对人说：“栽花接本却加官进爵，勤劳者不升官。”不久，张景仁升任翰林学士，曹望之又说：“只给别人升迁，唯独不给我吗。”世宗听说，调曹望之出任德州防御使，对他说：“你为人能干而心不忠实。朕先前去安州春水，有人说你没有侍奉君主的道义。朕训诫臣下，有过错就应当进谏争论。你只当面顺从，退下就诽谤议论，这是不忠不孝。你从五品起升四品，《太宗皇帝实录》修成，优厚赐予银币，不思考尽心竭力，只贪图官赏。现在调你到外地，应当改心涤虑。不然，连自身也难保。”曹望之到德州，有惠政，百姓为他立生祠。改任同知西京留守事。

上书论述便利事宜：其一，论述山东、河北猛安谋克与百姓杂居，百姓多失业。陈、蔡、汝、颍之间地广人稀，应迁徙百姓去充实，再免数年赋税以安抚。百姓逃亡及在军中避役的，核实其人，使还本籍。或编入近县为客户，或留为佃户的，也登记其姓名。州县与猛安有干涉的不要互相包庇隐瞒，或许可使军民协和，盗贼消灭。其二，论述荐举之法虚文无实。宰相提拔只限于所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不提拔。内外官所举荐也往往不用，或指为朋党，于是不敢再举。应令宰执每年举荐三品二人，御史大夫以下内外官任期满举荐二人，自此以下按品级递减。任期满不举荐的遇转官勒令不升，三品的削后任俸禄三个月。所举荐者已改任，吏部按类别品级，每季度上报。三品缺则于类别四品中补授，四品五品以下照此区别。那些等待破格提拔的，宰执列出才行功绩事实上报。举荐得当与否按律治罪。廉洁之士老于令幕没有举主的、七考无贪赃私罪的，准照朝官三考劳绩叙用。吏部每季度画图列出外路官职姓名，每路一图，大字书写贪赃污秽者在其名下，使其知道畏惧谨慎。外任五品以上官改任，令代替者列出功过上报。年龄六十以上的，任满赴调，有关部门察其视听精力，老病不能理事的，给半俸罢免。其三，论述守边将帅及沿边州县官渔剥军民，擅自兴力役，应每年派监察御史巡视察访。边部有诉讼，招讨司不得擅自派白身人征断，应在省部有出身的女真、契丹人及县令丞簿中选择廉能者，依据其风俗，略定科条，务求简易。征断的羊马入官籍数，如边部遇饥荒，就用此赈济。招讨及都监视事，应限制边部馈送驼马。招讨司女真人户，有的摘野菜以济艰难，而军中旧籍马死，则一村均钱补买，往往卖妻儿、卖耕牛以备办。臣担心数年之后，边防困弊，临时赈济，费财十倍而无益，早早安排，则财用省而边备充实。官府供给军箭用尽，则购买补充，都朽钝不堪用，可每年给官箭一分，以补缺额。边民缺粮给米，地远负重，往往就近低价卖米而去，可计口给钱，则公私两便。陕西正副，应如猛安谋克用土人一员，队将也应参用土人，久任其职。增加弓箭田，免除其赋役。用廉洁官吏为提举，举察总管府以下官。农闲检阅，以严武备。则太平之时有经略的制度。

又论述六盐场用人，应令户部公议辟举。论述漕运，先计算河仓现有多少，通州能容纳多少，京师每年耗费多少。如今近河州县每年赋税或六七万石，小民有入资之费，富室收转输之利，应计算实数以科税入。论述民间私钱恶滥，应用官钱五百换私钱一千，限期一月交换，过期以销钱法论罪。论述州府力役钱物，户部颁印署白簿，使全部登记，以候审阅，有畏惧逃避不登记的治罪。论述工部营造调发，妨害民生。各路射粮军酌量人数，练习武艺，限期三年完成，以息调民。

奏书上呈，多被采纳。以本官行六部事于北边，召回授任户部尚书。皇上责备他说：“你先前为侍郎，因不忠外调，颇能熟练钱谷，所以委以尚书重任，应改前非，以图新效。”

这时，户部尚书高德基因高估俸粟定罪降职，世宗考虑曹望之吝啬出入或许惩戒高德基，出去后，派人告谕他说：“不要像高德基那样压低粟价，关键在于公平估价而已。”十五年新宫建成，世宗临幸新宫，敕令曹望之说：“新宫中所需要的，不要从民间取用。”有良民夫妇抵押身在东京留守完颜彀英家，期满而不遣送，尚书省下东京审讯治罪。曹望之说彀英为留守，其同官必然阿谀徇私，不肯彻底追究，应移送他州。

曹望之久熟悉事务，有治理钱谷名声，性情刚愎，颇沾沾自喜，希求执政。而刑部尚书梁肃从详问宋国使回来，世宗曾想用他为执政，久而未用，也颇炫耀求进。世宗对左丞相纥石烈良弼说：“曹望之、梁肃急于被知遇，涉于躁进。”于是调梁肃出为济南尹。数年，才召回授任参知政事。而曹望之死在户部尚书任上，年五十六。世宗惋惜他未及任用，赐钱三千贯，敕使致祭，赠银五百两、重彩二十端、绢二百匹，以其子曹渊为奉御，曹泽为笔砚承奉。

之后，尚辇局推荐出身的人年龄六十多岁可以处理事务，世宗说：“难道是吝惜给这些人官职吗？只是这些人专门以盗取官府钱财为谋生手段，不能任用。”因此想要更改监督管理的条例，询问户部尚书刘玮。刘玮害怕监官诽谤自己，不肯如实回答。世宗于是想起曹望之，感叹道：“不如曹望之敢于行事。”

曹望之起初不学习，等到显贵后，逐渐知道读书，于是刻苦自修，有诗集三十卷。

大怀贞，字子正，辽阳人。皇统五年，被任命为閤门祗候，三次升迁为东上阁门使。为母亲服丧，丧期未满被起用为符宝郎，多次升官至右宣徽使。正隆年间征伐宋朝，任武胜军都总管。大定二年，被任命为洺州防御使兼押军万户，改任沂州防御使，再次升迁为彰国、安武军节度使。县尉捕获盗贼，得到一面旗帜，上面画着亢宿星。审问盗贼，有谋反的迹象，牵连近万人。大怀贞判定为乱民之刑，请求诛杀为首的十八人，其余的都释放了。曾经因为私忌请几个僧人吃饭，其中有一个僧人举止异常，大怀贞问道：“你是哪里人？”回答说：“山西人。”又问：“曾经做盗贼杀人吗？”回答说：“没有。”三天后审问盗贼，果然供出这个僧人，人们都佩服他的明察。改任兴中尹。锦州富人萧鹤寿在路上杀人，藏在府少尹家里，官府搜捕不到，大怀贞用计策抓获他，依法处置。改任彰德军节度使，去世。

卢孝俭，宣德州人。天眷二年考中进士，调任宪州军事判官，补任尚书省令史，多次升官至太原少尹。大定二年，陕西用兵，尚书省调发本路税粮送往平凉充当军粮，期限非常紧迫。卢孝俭就换成金银布帛，快速送到平凉，既节省费用又不误期限，并州人称赞他。因为廉洁，晋升官阶二级，升任同知广宁尹。广宁发生大饥荒，百姓大多流亡失业，于是借用僧人的粮食，留下一年的用量，使僧人平价卖给贫民，既救济了百姓，僧人也获得利益。多次升迁至山东东路转运使。卢孝俭一向心胸狭隘急躁，与同僚王公谨失和。他的儿子曾经私自挪用官府钱财，卢孝俭不知道。不久改任河北西路转运使，王公谨就揭发了这件事。卢孝俭听说被逮捕，不知原因，走到章丘，上吊自杀。

卢庸，字子宪，蓟州丰润人。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调任唐州军事判官，再调任定平县令。卢庸治理旧堰，引泾水灌溉农田，百姓依赖其利。补任尚书省令史，任命为南京转运副使，改任中都户籍判官。考察廉洁，升任礼部主事，多次升官至凤翔治中。大安三年，征调陕西屯田军保卫中都，任命卢庸签三司事，主管军粮。到潞州，放回屯田军，卢庸改任乾州刺史，入朝为吏部郎中。至宁元年，改任陕西按察副使。夏人侵犯边境，卢庸修缮平凉城池，积蓄粮草，团结土兵为防备。

十一月，夏人掠夺镇戎，攻陷泾州、邠州，于是包围平凉。卢庸箭矢用尽，招募人取夏兵射到城上的箭以应急用，拿出府库财物赏赐有功的人，人们乐意为此效死，平凉因此得以保全。贞祐二年，卢庸送信给陕西行省仆散端，大致说庆阳、平凉、德顺是陕西重地，长安以西邠州是险要关口，应当重兵屯守。朝廷下诏奖赏平凉功劳，卢庸晋升官阶四阶，升任按察转运使。三年，下诏各路按察司研究秋季防御，卢庸陈述有利之事说：“从宥延到积石，虽然有很多沟壑山坡，但没有长河大山作为屏障，依靠弓箭手抵御外侮，这些人刚猛善斗，熟悉地理，夏人畏惧他们。从前调他们屯驻别处，夏人立即侵犯边境，这是近年来的深重祸患。人们留恋故土，且耕且战，紧急时自然奋勇。”又说：“秋季防御之际，应当先清野。”又说：“掌管军队的官员不应临时更换，这是兵家所忌讳的，将领不称职，多次更换有何益处？”不久，有人说卢庸年老不能胜任，就罢免了他。不久，改任定海军节度使，山东发生动乱，不能赴任，按察司弹劾他，应当削夺两官，审理官认为他正直。卢庸因病请求医药，于是退休。兴定三年，去世。

李偲，字子友，定州安喜人。天眷二年考中进士，调任辽山县主簿，多次升官至户部主事。为母亲服丧，丧期未满被起用为原职，任命为同知河东南路转运使事。大定初年，改任同知中都路都转运使事。仆散忠义在汴京行省事，上奏请求李偲到幕府，世宗说：“李偲正在治理京畿漕运事务，行省可另选他人。”三年，暂代知登闻检院，再次升迁为户部侍郎。皇上说：“户部财用出入，朕难以找到合适人选。你不是旧日有功之臣，资历还浅，不要因为任期届满按例升三品，因循岁月，如果不自我勉励，一定不饶你。”李偲每次朝会与高德基避开他人私下交谈。皇上听说后感到奇怪，问右丞石琚说：“李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石琚说：“也就是个能办事的官吏罢了。”改任同知北京留守、沂州防御使。沂州是南部边境郡县，户部发文书借用民间闲田，种禾取秸秆，以备紧急用度。李偲说：“这样农民就会失业。”上奏制止了此事。转运司发文书令郡里送粮到朐山，调集急夫数万人，这时久雨泥泞，运输不能前进。李偲派官吏到朐山调查官府粮仓，见储存的粮食数量可供应半年，就详细写文书报告转运司，请求延缓期限，不要困苦百姓。此前，郡县街巷允许百姓建造店铺，收取租金。到这时，停止收取租金，店铺全部拆除。其他郡县奉行命令，督促百姓必须全部拆除，使街巷笔直整齐如初才停止。李偲只让百姓拆除整治前后不整齐的三五处，使巷道端正即可，百姓感到方便。改任陕西西路转运使，去世。

赞曰：毛硕、李上达、曹望之、李偲这些人，都是金朝能干的官吏。曹望之愤愤不平地追求重用，君子不取。

徒单克宁，本名习显，他的祖先是金源县人，迁居到比古土之地，后来将猛安迁到山东，于是占籍莱州。父亲况者，官至汾阳军节度使。克宁资质浑厚，少言笑，善于骑射，有勇有谋，通晓女真、契丹文字。左丞相希尹是克宁的母舅。熙宗问希尹外戚中谁可以担任侍卫，希尹上奏说：“习显可以任用。”任命为符宝祗候。这时，悼后干预朝政，皇后的弟弟裴满忽土侮辱克宁，克宁殴打了他。第二天，忽土告诉悼后，悼后说：“习显刚直，一定是你的过错。”不久克宁充任护卫，转任符宝郎，升任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改任忠顺军节度使。

克宁娶宗干的女儿嘉祥县主，同母兄蒲甲判大宗正事，海陵心中忌恨他，外放为西京留守，罗织罪名杀了他，因此降克宁为知滕阳军。历任宿州防御使、胡里改路节度使、曷懒路兵马都总管。大定初年，下诏克宁率本路军队会合东京。升任左翼都统。下诏与广宁尹仆散浑坦、同知广宁尹完颜岩雅、肇州防御使唐括乌也，跟随右副元帅完颜谋衍讨伐契丹窝斡。赶往济州。谋衍采用契丹降吏飐者的计策袭击贼军辎重，克宁与纥石烈志宁殿后，与贼军在长泺相遇。谋衍派伏兵在左翼侧面。贼军两万余人跟踪我军后面，又派骑兵四百余人从左翼伏兵之间突出，想要绕到阵后攻击我军。克宁与二十多个善于射箭的人抵御。众人说：“贼众我寡，不如与伏兵合击，或者与大军靠拢，可以万无一失。”克宁说：“不行。如果贼军出阵后，就会前后夹击，我军就败了，不能等待大军。”于是奋力攻击，贼军才退却。左翼万户襄与大军合击，贼军于是败退，追击十余里，这是二年四月一日。过了九天，又在霿𩆩河追上贼军。左翼军先与贼军交战，克宁率骑兵二千追击掩杀十五里，贼军迫近山涧不能快速渡过，杀伤很多。贼军收兵回撤，大军尚未到达，克宁命令军士下马射贼，贼军于是向南撤退。

这时，窝斡已经两次败北，元帅谋衍贪图抢掠，驻军白泺。世宗惊讶他停留太久，派人询问。谋衍说：“贼军骑兵强壮，我军骑兵弱小，这是暂时停留以休养马力。不然，不增加一万骑兵不能取胜。”克宁激愤地说：“我军的马匹本不少，只是统帅不得其人。他的心意常贪图抢掠，贼军来就躲避，贼军去就缓慢跟随，所以贼军常得到好的牧场，而我军常拾取他们践踏剩下的，这是我军马匹弱小的原因。如今如果能更换良将，即使不增兵，也可以有功。不然，骑兵即使增加十倍，也看不到好处。”朝廷知道他的意见，召回谋衍，任命平章政事仆散忠义兼右副元帅。军队将要出发，贼军扬言请求投降。克宁说：“贼军起初困窘，并无降意，所以扬言，是想延缓我军进军日期。不如攻打其不备，贼军如果受挫，那么投降必定更快。如果不降，乘其懈怠而急攻，可以一战而定。”忠义认为对，于是与克宁出中路，在罗不鲁之地击败贼军。贼军逃往七渡河，凭险设栅，克宁侦察到贼军栅寨背后地势可以攀登，于是率军乘夜悄悄攀登，向下射箭，大军从下进攻，贼军溃散，都逃走了。

契丹平定，克宁被任命为太原尹。不到一个月，宋将吴璘侵犯陕西右路，元帅左都监徒单合喜请求增兵，朝廷派克宁佩金牌，驻军平凉。下诏合喜说：“朕派克宁参议军事，他的智勇足以抵敌万人，不必增兵。”克宁到后，下令安抚，不久，百姓都安定聚集。整军伐宋，右丞相仆散忠义驻南京节制各军，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经营边境事务，克宁改任益都尹，兼山东路兵马都总管、行军都统。四年，元帅府想派左都监璋率兵四千由水路进军，下诏说：“可交付都统徒单习显，再增兵二千，选择良将做副职。璋可经营山东。”于是，克宁出兵楚州、泗州之间，与宋将魏胜在楚州十八里口对峙。魏胜取破船凿穿船底，用大木贯穿，竖立水中，另外用船载巨石用铁锁串联，沉入水底，以堵塞十八里口和淮渡的船路。用步兵四万人驻扎在淮渡南岸、运河之间。克宁派斜卯和尚选擅长游泳的人潜水，将大绳系在木头上，数百人在岸上拉绳拔出一根根木头，全部拔出，撤去沉船。进到淮口，宋兵来抵抗，隔水箭石齐发。斜卯和尚用竹编篱笆遮挡箭石，又拔去竖木沉船，军队于是进入淮河。与宋兵争夺渡口，交战数次，猛安长寿先行靠岸，水浅，先率数名劲卒涉水登岸，击败渡口宋兵五百人，其余部队都渡过。宋兵四百余人从清河口来，镇国上将军蒲察阿离合懑率步兵百人抵御。克宁自己与紥也银术可五骑先行六七里与敌交战，银术可率先登阵，奋勇击败敌军。宋军大部队整阵来抵抗，克宁挥兵前进，从早晨到中午，宋兵败退，越过运河列阵，其余数千人都跑入营中。克宁命用火箭射其营房，全部烧毁，越过运河撤桥，与大军会合。隔水射箭，宋兵不能列阵。猛安钞兀率六十骑兵攻击宋军骑兵千余人，不利，稍稍退却。克宁命猛安赛剌率九十骑兵横击，宋兵大败。追到楚州，射杀魏胜，于是攻取楚州和淮阴县。这一战，赛剌功劳居多。这时，宋多次派使臣请求议和，仆散忠义、纥石烈志宁约定世代为叔侄之国，割还海、泗、唐、邓四州。宋人还在拖延请求，等到克宁攻取楚州，宋人才十分恐惧，一一按约定执行。

战事结束，改任大名尹，历任河间、东平尹，召入为都点检。十一年，跟随丞相志宁北伐，回师。十一月皇太子生日，世宗在东宫设酒宴，赐克宁金带。第二年，升任枢密副使，兼知大兴府事，改任太子太保，枢密副使如故。拜平章政事，封密国公。

克宁的女儿嫁给了沈王永成做妃子，犯了罪，克宁很不高兴，请求辞官退休，没有批准，被免职降为东京留守。第二年，皇帝打算重新任用克宁为宰相，改任他为南京留守，兼河南统军使。派使者告谕他说：“统军使从来没有兼任留守的，这是朕的意思。可以经过京师入宫觐见。”克宁到了京师，又被任命为平章政事，授予世袭不扎土河猛安兼亲管谋克。

世宗想亲手把制书交给克宁，主管官员不知道皇帝的意思，等到克宁已经接受了制书，皇上对克宁说：“这制书朕想亲手交给你，却误在外面交给了你。”又说：“朕想把你山东的宗族全部迁到近地居住，你的族人很多，官田少，无法全部供给他们。”于是挑选了最亲近的族人迁徙。大定十九年，被任命为右丞相，改封谭国公。克宁推辞说：“臣没有功劳，不明白国家大事，又担任朝廷内外的重任，应当自感惭愧。请求回乡归田，以度余生。”皇上说：“朕想到众人的功劳没有能超过你的，你稳重谨慎，具备大臣的风范，不要再推让了。”克宁退朝后，皇上派徒单怀忠告谕他说：“人醉酒时和清醒时处事不同，你今天亲友宾客庆贺聚会，可以饮一次酒，过了今天就不要饮酒了。”克宁叩头谢恩说：“陛下关心臣到这种程度，这是臣的福气。”

克宁担任宰相，持守公正，顾全大局，至于文书簿册、定期会集等琐事，并不屑于细究。世宗曾经说：“习显在枢密院，不曾有过失。”对克宁说：“宰相的职责，举荐贤才是首要的。”克宁谢恩说：“臣愚笨，有幸能位列宰辅，但不能明察了解人，以此为遗憾罢了。”大定二十一年，左丞相守道任尚书令，克宁任左丞相，改封定国公，恳切请求退休。皇上说：“你建立功勋，办成大事，才登上相位，朝廷依赖你，年纪虽然到了，不可以离去。”三天后，与守道上奏事情，一起跪下请求说：“臣等年纪衰老，希望陛下赐予余年。”皇上说：“上相坐着议论治国之道，不只看官职，更要看人，怎么可以屡次更改呢？”不久，克宁改任枢密使，而难以找到替代他的人。又让守道担任左丞相，尚书令的职位空缺了好几年，其受重视程度如此。没过多久，克宁以司徒兼枢密使。大定二十二年，下诏赐予现在的名字。大定二十三年，克宁又因年老请求退休。皇上说：“你昔日在中书省，日夜勤劳，任命你为枢密使也可以让你优闲安逸了。朕思念旧臣没有几个人了，万一边境有警，选任将帅，传授作战方略，山川险要，用兵之道、军事谋略，除了你还能与谁共同谋划？尽力为朕留下吧！”克宁于是不敢再提。

大定二十四年，世宗巡幸上京，皇太子留守国都，下诏左丞相守道与克宁都留在中都辅佐太子。皇上对克宁说：“朕巡视省察之后，万一有事，你一定要亲自处理，不要忽视细微之处，图谋难事要从容易处着手。”大定二十五年，左丞相守道到北部赐宴，下诏克宁代行左丞相事务。

这时，世宗从上京回来，驻在天平山避暑，皇太子在京师去世，各位王妃、公主入宫吊唁哭泣，跟随进来的奴婢很多，相当喧闹杂乱不严肃。克宁把他们遣送出去，亲自守护宫门，严格整饬殿廷宫门的禁卫，按照法令，然后才允许宗室外戚入宫哭临，跟随的人有一定数量。他对东宫官属说：“皇上在外巡幸，还没有回宫，太子不幸去世，你们这时能以死报国吗？我也不敢爱惜自己的生命。”言辞神色都很严厉，听到的人肃然起敬畏惧。章宗当时是金源郡王，哀伤过度，克宁劝谏说：“哭泣，是通常的礼节。郡王身为嫡嗣，怎么能因通常礼节而忘记宗庙社稷的重要呢？”召来太子侍读（）说：“你侍奉太子很久了，是亲近之臣。郡王哀伤过度，你应当坚决劝谏。小心看护郡王，不要离开左右。”世宗在天平山，皇太子的噩耗传到，多次哀伤痛哭。听说克宁严格整饬宫中警卫，谨慎保护皇孙，赞赏他的忠诚而更加器重他。

九月，世宗回到京师。十一月，克宁上表请求立金源郡王为皇太孙，以维系天下人的期望。奏章大略说：“现在宣孝皇太子的陵寝已经完工，东宫位置空缺，这是关系社稷安危的大事，陛下圣明超过前代，难道不明白这些。事情贵在果断，不可延缓。延缓了就会引起觊觎之心，招来谗佞之言。谗佞之言兴起，即使想不生疑心能做到吗？这件事非常可怕、非常需要慎重，如果不怕不慎重，不仅储位长期空虚，而且骨肉之间的祸患，从此就开始了。臣愚笨，不避危及自身的罪过，恳切希望尽快立嫡孙金源郡王为皇太孙，以消除天下的疑惑，堵塞觊觎的端绪，断绝制造祸患的萌芽，那么宗庙得以安宁，臣民蒙受福泽。臣备位宰相，不敢不尽言，只请陛下裁断明察。”过了一个月，下诏起复皇孙金源郡王判大兴尹，封原王。世宗诸子中赵王永中年纪最长，他的母亲是张玄征的女儿，张玄征的儿子汝弼任尚书左丞。大定二十六年，世宗调汝弼出任广宁尹。于是，左丞相守道退休，便任命克宁为太尉，兼左丞相，原王为右丞相，并让克宁辅导他。原王任丞相才四天，世宗问他说：“你处理政事几天了？”回答说：“四天。”“京尹和尚书省事务相同吗？”回答说：“不同。”皇上笑着说：“京尹事务繁杂，尚书省总揽大体，所以不同。”几天后，又对原王说：“宫中有四方地图，你可以观看，了解远近险要。”世宗与宰相讨论钱币，皇上说：“朝廷内外都忧虑钱币少，现在京师积存的铜钱只有五百万贯，除了屯兵的路分，其他郡县的钱可以运到京师。”克宁说：“郡县的钱全部运到京师，民间钱就更少了。如果起运一半，另一半变换成轻便货物，或许能使钱货流通。”皇上赞许并采纳了。章宗虽然被封为原王、任丞相，克宁仍然因为太孙之位没有正式确定，多次向世宗请求，世宗感叹说：“克宁，是社稷之臣。”十一月戊午日，宰相入香阁觐见，退下后，原王已出去，克宁率领宰臣屏退左右奏请立太孙，世宗答应了。庚申日，下诏立原王右丞相为皇太孙。

第二天，徒单公弼娶息国公主行纳币礼，赐六品以上官员宴饮于庆和殿。皇上对诸王大臣说：“太尉忠诚明达，是汉朝的周勃。”再三赞叹。克宁进酒，皇上举杯为他干杯。下诏给太尉假期三天。第二年正月，又请求解除政务。皇上说：“你急忙请求离去吗？难道是朕任用你还有不周到的地方？或者是因为喜怒而滥用刑罚奖赏吗？其他宰相没有能比得上你的，应该尽力留下辅助朕。你如果思念故乡，可以回去一趟，不必辞去政事。三月一日是朕的生日，你不需要来，从容等到暑天回京师相见。”四月，克宁回朝，入宫觐见皇上。皇上问他说：“你回到乡中，百姓都安居乐业吗？”克宁说：“生计还算安定，但当初刚迁移到那里，还不能发展繁荣。”不久，以丞相身份监修国史。皇上问史书之事，奏报说：“臣听说古代君主不看史书，希望陛下不要看。”皇上说：“朕难道想看这些？只是深知史事不详，所以问一问罢了。”当初，泸沟河决口很久不能堵塞，加封安平侯，过了很久，水又回归故道。皇上说：“鬼神虽然不可窥测，但当即获得感应如此。”克宁上奏说：“神所保佑的是正道，人事乖戾，就不享用了。报应的到来都由于人事。”皇上说：“你说得对。”世宗很相信神仙佛教之事，所以克宁提到这个。前宋朝君主去世，宋主派使者进献遗留物品，皇上嫌礼物微薄。克宁说：“这不是常规的贡品，责备它近于贪利。”皇上说：“你说得对。”于是将其中玉器五件、玻璃器大小二十件以及茶器刀剑等退还。

大定二十八年十一月癸丑日，皇上临幸克宁府第。当初，皇上想把上等宅第赐给克宁，克宁坚决推辞，于是赐给钱，在他旧居基础上加以扩建。完工后，皇上亲临，赐给金器锦绣重彩，克宁也有进献。皇上饮宴非常高兴，脱下御衣给他穿上。下诏画克宁像收藏在内府。

十二月乙亥日，世宗身体不适。甲申日，克宁率领执政大臣入宫问候起居。皇上说：“朕的病大概不行了。”对克宁说：“皇太孙年纪虽然刚成年，但生来明达，你们要尽力辅佐他。”又说：“尚书省的政务暂时由皇太孙处理。”克宁上奏说：“陛下巡幸上京时，宣孝太子留守国都，允许任命六品以下官员，现在可以暂时执行。”皇上说：“五品以下又有什么不可以。”乙酉日，下诏皇太孙代行处理政事，注授五品以下官员。下诏太孙与诸王大臣都住在宫中。克宁上奏说：“皇太孙与诸王应该分别嫌疑，端正名分，住宿在一起，礼制上有所不安。”下诏太孙居住在庆和殿东厢房。丙戌日，下诏克宁以太尉兼尚书令，封延安郡王。平章政事襄任右丞相，右丞张汝霖任平章政事。戊子日，下诏克宁、襄、汝霖住宿在内殿。

大定二十九年正月癸巳日，世宗在福安殿驾崩。当天，克宁等人宣读遗诏，立皇太孙为皇帝，就是章宗。改封克宁为东平郡王。下诏克宁在每月初一、十五上朝，朝会日设座于殿上。克宁坚决推辞，下诏近臣勉励告谕。克宁流泪谢恩说：“怜悯老臣，幸而免去常朝，怎么敢当坐礼。”此后，每次朝会一定为克宁设座，克宁侍立更加恭敬。即位诏书中说“凡是除名、开脱的官吏都酌量才能录用”，张汝霖上奏说真正的盗贼和犯贪赃枉法的人不可宽恕，克宁说：“陛下刚刚即位，施行非常之典，贪赃官吏偶然受到恩宥，其害处小，国家的大信不可丧失。”章宗深以为然。不久，进拜太傅，兼尚书令，赐给尚衣玉带。请求退休，不允许。下诏翻译《诸葛孔明传》赐给他。下诏尚书省说：“太傅年高，旬休之外，四日一居家休息，大事记录呈报，小事不必亲自处理。”赐金五百两、银五千两、钱千万、重彩二百端、绢二千匹。

尚书省上奏说猛安谋克愿意考进士的听任其便，皇上说：“那些应承袭猛安谋克的人到太学学习可以吗？”克宁说：“太平日子久了，现在的猛安谋克其武艺才能已经不及前辈，万一有警报，让谁去抵御？学习辞章文艺，忘记武备，对国家不利。”皇上说：“太傅说得对。”章宗刚刚即位，很喜欢辞章，而边境正有战事，所以克宁说到这个。

明昌二年，克宁患病，章宗前往探视。克宁叩头谢恩说：“臣没有出息，曾经蒙受先帝任用，陛下即位，委任为上相，如今臣年老有病，将先于犬马填于沟壑，无法辅佐明主安抚四方。陛下念臣愚笨怯弱，亲自屈驾临幸，臣死有余罪了。”当天，在病榻前拜为太师，封淄王，加赐非常丰厚。这年二月，去世，遗表，大概内容说：“君主往往看重君子反而疏远他们，轻视小人却最终亲近他们。希望陛下慎终如始，安不忘危，而所说的话不涉及私事。”下诏有关部门办理丧事，归葬于莱州，谥号为忠烈。明昌五年，配享世宗庙廷，画像在衍庆宫。大安元年，改配享章宗庙廷。

赞语说：徒单克宁可以称得上是大臣了，功劳越高而自身越谦下，地位越高而心力越操劳。《经》上说：“在上位不骄傲，所以高而不危险；节制约束，谨守法度，所以满而不溢出”，因此能长久保持富贵。所以说忠信不懈，不炫耀自己的功劳，身处盛满而不忘本，这是品德中的上等。勤勤恳恳，恪守职分，不做不可能成功的事，不从事不可实行的事，君主了解他，这是次一等。劝谏期望必行，进言期望必听，做其事必有其功，这又是次一等的了。

## 关键人物

- **毛硕**：金朝官员，甘陵人；历任多地官职，有政绩，文雅好事
- **李上达**：金朝官员，曹州济阴人；擅长吏事，能治理繁剧
- **曹望之**：金朝官员，临潢人；久熟悉事务，有治理钱谷名声
- **大怀贞**：金朝官员，辽阳人；果断明察，治理有方
- **卢孝俭**：金朝官员，宣德州人；廉洁，善于变通
- **卢庸**：金朝官员，蓟州丰润人；守平凉有功，善于防御
- **李偲**：金朝官员，定州安喜人；能办事的官吏，关心民生
- **徒单克宁**：金朝大臣，本名习显，莱州人；忠诚刚直，功勋卓著，辅佐世宗、章宗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毛硕率领本部迎降宗望；毛硕迎降
- **本章前段**：李上达论述什一税弊端，刘豫改定五等制度；改定五等制度
- **本章中段**：曹望之主管军粮，节省粮三十万石，草五十万石；节省粮草
- **本章中段**：大怀贞判定为乱民之刑，请求诛杀为首的十八人，其余释放；释放近万人
- **本章中段**：卢孝俭换成金银布帛，快速送到平凉；节省费用不误期限
- **本章后段**：卢庸修缮城池，坚守平凉；平凉得以保全
- **本章后段**：李偲上奏制止借用民间闲田；农民就业得以保护
- **本章后段**：克宁在长泺与贼军交战，奋力攻击；贼军退却
- **本章后段**：克宁出兵楚州泗州之间，攻取楚州；射杀魏胜，取楚州和淮阴县

## 地点

- **甘陵**：毛硕的籍贯
- **汴京**：毛硕曾任南京路都转运使
- **山东**：曹望之论述山东猛安谋克与百姓杂居
- **平凉**：卢庸守平凉
- **楚州**：徒单克宁攻取楚州
- **中都**：徒单克宁留守中都
- **莱州**：徒单克宁占籍莱州
- **陕西**：毛硕为陕西路转运使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金朝多位能臣事迹，尤其是徒单克宁的忠诚与功绩，是研究金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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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单克宁
- 窝斡
- 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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