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晋书》
作者：房玄龄等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第八章

## 本章概览

本章为晋书列传，记载了宣帝、文帝诸子及后裔的生平行事。平原王司马干性情怪诞，虽位高爵显却不理政务，俸禄堆积腐烂，对爱妾之死行为荒诞，赵王伦乱时以百钱贺齐王冏，预见到宗室危机。琅邪王司马伷有才能声望，镇守下邳防御有方，平吴之战中迫使孙皓投降，功勋卓著，却谦恭节俭，深得民心。扶风王司马骏自幼聪慧，镇守关中时威信恩德并施，鼓励农耕，招降羌胡二十万口，以孝行著称，因谏止齐王攸出镇不得而发病去世。梁王司马肜操行清高却无才能，与周处有矛盾，讨伐齐万年时断绝后援致周处战死，王府宴会上被参军王铨讥讽，赵王伦篡位时不能守节，死后谥号争议颇多。齐王司马攸是本章焦点，他才能名望高于武帝，深得文帝喜爱，差点被立为太子。武帝晚年因太子不贤而忌惮攸，听信荀勖、冯紞谗言，逼攸出镇青州。攸愤怒发病，临行吐血而死，年仅三十六岁。他的死使宗室失去中流砥柱，为八王之乱埋下祸根。本章还提及城阳王兆、辽东王定国等早夭诸王及过继承嗣情况。整体来看，西晋分封制下宗室诸王各有短长，但权力倾轧与制度缺陷最终导致朝廷根基动摇，正如史臣所叹，齐王攸若在，或许八王不致相争，五胡难能乱华。

本章记载了宣帝诸子中平原王司马干、琅邪王司马伷、扶风王司马骏、梁王司马肜、齐王司马攸等人的生平事迹，包括他们的性格、功绩、结局等。

本章先介绍平原王司马干的怪异行为，然后讲琅邪王司马伷的平吴之功，接着是扶风王司马骏的善政与孝行，梁王司马肜的庸碌与过失，最后重点描写齐王司马攸的贤德与遭谗被害。

## 正文

宣帝有九个儿子，穆张皇后生了景帝、文帝、平原王司马干，伏夫人生了汝南文成王司马亮、琅邪武王司马伷、清惠亭侯司马京、扶风武王司马骏，张夫人生了梁王司马肜，柏夫人生了赵王司马伦。司马亮和司马伦另有传记。

平原王司马干，字子良。年少时以公子身份在魏国受封为安阳亭侯，逐渐升任抚军中郎将，进爵为平阳乡侯。五等爵制建立后，改封为定陶伯。武帝登基后，封为平原王，食邑一万一千三百户，赐给鼓吹、驸马二匹，加赐侍中的服饰。咸宁初年，遣送诸王前往封国，司马干患有重病，性情不恒定，但颇能清静虚退，淡于情欲，所以特地下诏将他留下。太康末年，授光禄大夫，加侍中，特赐金章紫绶，位次三公。惠帝即位，进升左光禄大夫，侍中照旧，佩剑穿鞋上殿，入朝不必小步快走。

司马干虽然身为大国之王，却不处理政务，有所调任补缺，一定根据才能。虽然有爵位俸禄，却好像与自己无关，俸禄赏赐的布帛，都露天堆积腐烂。阴雨天就出用牛车而把露车收入屋内，有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露天的东西应该收入屋内。”朝廷官员来拜访他，虽然通报了姓名，他也一定让他们把车马停在门外，有时整晚都不见。偶尔有人得以相见，与人应酬交接，也是恭谨谦逊，起初没有过失。前后有爱妾去世，入殓后，总是不钉棺盖，放在后面空房中，隔几天就打开察看一次，有时行淫秽之事，要等尸体腐烂后才下葬。

赵王司马伦辅政，任命司马干为卫将军。惠帝复位，又任侍中，加太保。齐王司马冏平定赵王司马伦时，宗室朝臣都用牛酒慰劳司马冏，只有司马干怀揣一百钱，见到司马冏后拿出来给他，说：“赵王叛逆作乱，你能仗义起兵，这是你的功劳，现在用一百钱祝贺你。虽然如此，大势难以把握，不可不谨慎。”司马冏辅政后，司马干去拜访他，司马冏出迎拜见。司马干进去后，坐在他的床上，不让司马冏坐，对他说：“你不要学白女儿。”他的意思是指司马伦。等到司马冏被杀，司马干哭得极其悲痛，对左右说：“宗室日益衰微，只有这个儿子最可人意，却又害死了他，从今以后危险了！”

东海王司马越举义，到洛阳后，前去看望司马干，司马干闭门不见。司马越停车很久，司马干才派人道谢打发他走，而自己从门缝里窥视。当时没有人能猜透他的用意，有人说他有病，有人认为他是隐藏行迹。永嘉五年去世，时年八十岁。正值刘聪侵犯洛阳，来不及赐予谥号，有两个儿子，世子司马广早逝，次子司马永在太熙年间封为安德县公，散骑常侍，都是善良之士。遭遇灾难，全家覆灭。

琅邪武王司马伷，字子将，正始初年封为南安亭侯。早年就有才能名望，出仕为宁朔将军，监守邺城，有安抚怀柔的美誉。多次升迁至散骑常侍，进封东武乡侯，授右将军、监兖州诸军事、兖州刺史。五等爵制初建，封为南皮伯。转任征虏将军、假节。武帝登基，封为东莞郡王，食邑一万零六百户。开始设置二卿，特地下诏让诸王自己选拔令长。司马伷上表辞让，不被允许。入朝任尚书右仆射、抚军将军，外出任镇东大将军、假节、徐州诸军事，代替卫瓘镇守下邳。司马伷镇守防御有方，得到将士的拼死效力，吴人畏惧他。加开府仪同三司，改封为琅邪王，将东莞并入他的封国。

平定吴国的战役中，率领数万军队从涂中出击，孙皓奉上书信送上玺绶，到司马伷那里请求投降，诏书说：“琅邪王司马伷督率所统各部，接连占据涂中，使贼人不能互相救援。又派琅邪相刘弘等进军逼近长江，贼人震惊恐惧，派使者送来伪玺绶。又派长史王恒率各军渡江，攻破贼人边境守军，俘获督将蔡机，斩杀和投降归附的共五六万人，诸葛靓、孙奕都归顺请死，功勋卓著。其封他两个儿子为亭侯，各三千户，赐绢六千匹。”不久，又都督青州诸军事，加赐侍中服饰。进升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司马伷既是皇室近亲，又加上有平吴之功，却能克制自己，恭敬节俭，没有骄傲自满的神色，下属官吏都竭尽全力，百姓感怀教化。病重时，赐给床帐、衣服、钱帛、粳米等物，派侍中前去探望。太康四年去世，时年五十七岁。临终上表请求葬在母亲太妃陵墓之旁，并请求分封国土给四个儿子，皇帝同意了。儿子恭王司马觐继立。又封次子司马澹为武陵王，司马繇为东安王，司马漼为淮陵王。

司马觐字思祖，授冗从仆射。太熙元年去世，时年三十五岁。儿子司马睿继立，就是元帝。中兴初年，以皇子司马裒为琅邪王，供奉恭王的祭祀。司马裒早逝，又改以皇子司马焕为琅邪王。当天去世，又以皇子司马昱为琅邪王。咸和初年，改封会稽王后，成帝又以康帝为琅邪王，康帝即位，封成帝长子哀帝为琅邪王。哀帝即位，以废帝为琅邪王。废帝即位，以会稽王代理琅邪国祭祀。简文帝登基，琅邪王没有继承人。到皇帝临终时，封少子司马道子为琅邪王。司马道子后来为会稽王，又以恭帝为琅邪王。恭帝即位后，琅邪国被废除。

武陵庄王司马澹字思弘。起初任冗从仆射，后来封为东武公，食邑五千二百户。转任前将军、中护军。性情猜忌狠毒，没有孝顺友爱之德。弟弟东安王司马繇有好名声，被父母喜爱，司马澹厌恶他如同仇人，于是向汝南王司马亮诬陷司马繇，司马亮一向与司马繇有嫌隙，上奏废黜流放他。赵王司马伦作乱，任命司马澹为领军将军。司马澹一向与河内郭俶、郭俶的弟弟郭侃亲近友好。酒酣时，郭俶等谈及张华的冤屈，司马澹生性酗酒，于是将他们一起杀死，送首级给司马伦，其酗酒暴虐如此。

司马澹的妻子郭氏，是贾后的内妹。起初依仗权势，对司马澹的母亲无礼。齐王司马冏辅政，司马澹的母亲诸葛太妃上表说司马澹不孝，请求让司马繇回来，因此司马澹与妻子被流放辽东。他的儿子司马禧当时五岁，不肯跟着去，说：“我要为父亲请求回来，不能一起流放。”陈诉多年，太妃去世，司马繇被害，然后才得以回来。授光禄大夫、尚书、太子太傅，改封为武陵王。永嘉末年，被石勒杀害，儿子哀王司马喆继立。司马喆字景林，授散骑常侍，也被石勒杀害。没有儿子，后来元帝立皇子司马晞为武陵王，以供奉司马澹的祭祀。

东安王司马繇字思玄。起初授东安公，历任散骑黄门侍郎，升迁散骑常侍。胡须很美，性情刚毅，有威望，博学多才，侍奉父母孝顺，服丧尽礼。诛杀杨骏时，司马繇屯兵云龙门，兼统各军，因功授右卫将军，领射声校尉，进封郡王，食邑二万户，加侍中，兼典军大将军，仍领右卫如故。升任尚书右仆射，加散骑常侍。当天诛杀赏赐三百多人，都由司马繇决定。东夷校尉文俶的父亲文钦被司马繇的外祖父诸葛诞所杀，司马繇担心文俶成为舅家的祸患，当天也以无罪诛杀文俶。

司马繇的哥哥司马澹多次在汝南王司马亮面前构陷司马繇，司马亮不采纳。到这时因为司马繇专断诛杀赏赐，司马澹借机进谗言，司马亮被其说法迷惑，于是免去司马繇的官职，以公爵身份回家，又因有悖逆之言被定罪，废黜流放带方。永康初年，征召司马繇，恢复封爵，授宗正卿，升任尚书，转任左仆射。惠帝讨伐成都王司马颖时，司马繇正在邺城为母服丧，劝司马颖解散军队投降。等到朝廷军队战败，司马颖怨恨司马繇，于是杀害了他。后来立琅邪王司马觐的儿子长乐亭侯司马浑为东安王，以供奉司马繇的祭祀。不久去世，封国被废除。

淮陵元王司马漼字思冲。起初封为广陵公，食邑二千九百户。历任左将军、散骑常侍。赵王司马伦篡位时，三王起义，司马漼与左卫将军王舆攻杀孙秀，因而废黜司马伦。因功进封为淮陵王，入朝任尚书，加侍中，转任宗正、光禄大夫。去世，儿子贞王司马融继立。去世，没有儿子，安帝时立武陵威王之孙司马蕴为淮陵王，以供奉元王的祭祀，官至散骑常侍。去世，没有儿子，以临川王司马宝的儿子司马安之为继承人。刘宋接受禅让后，封国被废除。

清惠亭侯司马京，字子佐，曹魏末年以公子身份赐爵。二十四岁去世，追赠射声校尉，以文帝的儿子司马机字太玄为继承人。泰始元年，封为燕王，食邑六千六百六十三户。司马机前往封国，咸宁初年征召为步兵校尉，以渔阳郡增加他的封国，加赐侍中服饰。授青州都督、镇东将军、假节，以北平、上谷、广宁郡一万三百三十七户增加燕国为二万户。去世，没有儿子，齐王司马冏上表以儿子司马几为继承人。后来司马冏失败，封国被废除。

扶风武王司马骏，字子臧。自幼聪明智慧，五六岁时就能书写奏疏，背诵经典书籍，见到他的人都觉得奇异。长大后，清正贞洁坚守道义，在宗室中是最杰出的人望。曹魏景初年间，封为平阳亭侯。齐王曹芳即位，司马骏八岁，担任散骑常侍侍讲。不久升任步兵、屯骑校尉，常侍照旧。进爵为乡侯，外任平南将军、假节、都督淮北诸军事，改封平寿侯，转任安东将军。咸熙初年，改封东牟侯，转任安东大将军，镇守许昌。

武帝登基，进封汝阴王，食邑万户，都督豫州诸军事。吴将丁奉侵犯芍陂，司马骏督率各军抵御击退了他。升任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代替石苞镇守寿春。不久又都督豫州，回镇许昌。升任镇西大将军、使持节、都督雍凉等州诸军事，代替汝南王司马亮镇守关中，加赐衮冕侍中之服。

司马骏善于安抚驾驭，有威信恩德，鼓励监督农耕蚕桑，与士兵分担劳役，自己和僚属以及将帅士兵等人限制每人十亩田，都上表奏闻。诏令普遍下达到各州县，让他们各自务农事。

咸宁初年，羌虏树机能等反叛，派兵讨伐，斩杀三千多人。进升征西大将军。开府征召属官，仪同三司，持节、都督照旧。又下诏司马骏派七千人替代凉州守兵。树机能、侯弹勃等想先抢劫佃兵，司马骏命令平虏护军文俶督率凉、秦、雍各军分别进屯以威慑他们。树机能于是派所部二十部弹勃在军门前反绑请罪，各派送人质。安定、北地、金城诸胡吉轲罗、侯金多以及北虏热冏等二十万口又来投降。这年入朝，改封扶风王，以在封国境内的氐户增加封邑，赐给羽葆、鼓吹。太康初年，进拜骠骑将军，开府、持节、都督照旧。

司马骏有孝行，母亲伏太妃跟随哥哥司马亮在官任上，司马骏常常哭泣思念，如果听说她有疾病，就忧愁恐惧不吃东西，有时放下官职去探望。自幼好学，能著书立论，与荀顗讨论仁孝的先后，文章有值得称道之处。等到齐王司马攸出镇封国，司马骏上表恳切劝谏，因为皇帝不听从，于是发病去世。追赠大司马，加侍中、假黄钺。西部民众听说他去世，哭泣的人满路，百姓为他立碑，老人见到碑没有不下拜的，他的遗爱如此。有十个儿子，司马暢、司马歆最为知名。

司马暢字玄舒。改封顺阳王，授给事中、屯骑校尉、游击将军。永嘉末年，刘聪进入洛阳，不知下落。

新野庄王司马歆字弘舒。武王去世后，哥哥司马暢推恩请求分封国土给司马歆。太康年间，下诏封为新野县公，食邑一千八百户，礼仪比照县王。司马歆虽然年少显贵，但谨慎修身履行道义。母亲臧太妃去世，守丧超过礼制，以孝顺闻名。授散骑常侍。

赵王司马伦篡位，任命他为南中郎将。齐王司马冏举起义兵，传檄天下，司马歆不知该跟从谁。宠臣王绥说：“赵王是亲属而且强大，齐王是疏族而且弱小，公应该跟从赵王。”参军孙洵在众人面前大声说：“赵王凶恶叛逆，天下应当共同讨伐他，大义灭亲，是古代的明训。”司马歆听从了他。于是派孙洵去见司马冏，司马冏迎接握住他的手说：“使我能够成就大节的人，是新野公啊。”司马冏进入洛阳，司马歆亲自身穿铠甲，率领所部引导司马冏。因功进封新野郡王，食邑二万户。升任使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司马歆将要去镇守，与司马冏同乘谒陵，趁机劝司马冏说：“成都王是最亲近的亲人，共同建立大功，现在应该留他一起辅政。如果不能这样，应当夺去他的兵权。”司马冏不听从。不久司马冏失败，司马歆恐惧，自行结交成都王司马颖。

歆为政严酷苛刻，少数民族都怨恨他。等到张昌在江夏作乱，歆上表请求讨伐他。当时长沙王乂执政，与成都王颖有矛盾，怀疑歆与颖合谋，不听任歆出兵，张昌的队伍日益壮大。当时孙洵任从事中郎，对歆说：“古人有句话，一天放纵敌人，会成为几代的祸患。您肩负藩屏重任，处于推毂的尊位，上表后就行动，有什么不可以！却让奸凶滋长蔓延，祸患不可预测，这难道是为王室捍卫、镇抚华夏的做法吗！”歆将要出兵，王绥又说：“张昌等小贼，偏将副将就足以制服他们，不必烦劳违背皇帝命令，亲自冲锋陷阵！”于是停止出兵。张昌到达樊城，歆出兵抵御，军队溃散，被张昌杀害。追赠骠骑将军。没有儿子，以兄长的儿子劭为后嗣，永嘉末年陷没于石勒。

梁孝王肜，字子徽，操行清高、恭敬谨慎，没有其他才能，以公子身份封为平乐亭侯。等到五等爵位建立，改封为开平子。武帝登基，封为梁王，食邑五千三百五十八户。到封国后，升任北中郎将，都督鄴城守事。

当时诸王自行选拔官属，肜以汝阴上计吏张蕃为中大夫。张蕃一向品行不端，本名雄，妻子刘氏懂得音乐，为曹爽教授歌舞伎艺，张蕃又往来于何晏门下，肆意奸淫。何晏被诛杀后，张蕃被流放河间，于是改名换姓自己攀附于肜。被有司检举，诏令削减一个县。咸宁年间，又加封陈国、汝南南顿为次国。太康年间，代替孔洵监豫州军事，加平东将军，镇守许昌。不久，又以本官代替下邳王晃监青州、徐州军事，进号安东将军。

元康初年，转任征西将军，代替秦王柬都督关中军事，兼领护西戎校尉。加侍中，进督梁州。不久征召为卫将军、录尚书事，行太子太保，配给一千兵士一百骑兵。过了一段时间，又任征西大将军，代替赵王伦镇守关中，都督凉州、雍州诸军事，设置左右长史、司马。又兼领西戎校尉，屯驻好畤，督率建威将军周处、振威将军卢播等讨伐氐贼齐万年于六陌。肜与周处有矛盾，催促周处进军而断绝其后援，卢播又不救援，所以周处被杀害。朝廷责备他。不久征召授官大将军、尚书令、领军将军、录尚书事。

肜曾经举行盛大宴会，对参军王铨说：“我的堂兄任尚书令，不能吃大块肉。大块肉本来就难吃。”王铨说：“您在这里独自嚼肉，尚且感到困难。”肜说：“长史的大块肉是谁？”回答：“是卢播。”肜说：“这是家吏，隐瞒了它。”王铨说：“天下都是家吏，恐怕王法不能再施行了。”肜又说：“我在长安，做了什么不善的事！”于是指着用单衣补车帷的行为来标榜清廉。王铨回答说：“朝廷内外期望您举荐贤才，使不仁之人远离。而您位居三公辅相，却用衣服补车帷，以此作为清廉，不值得称道。”肜面有惭愧之色。

永康初年，与赵王伦一起废黜贾后，诏令以肜为太宰、守尚书令，增封二万户。赵王伦辅政，有星象变异，占卜说“不利于上相”。孙秀害怕赵王伦受灾，于是撤销司徒改为丞相，授给肜，胡乱加以提升，想要以此应和灾异。有人说：“肜没有权力，加官没有益处。”肜坚决推让不接受。等到赵王伦篡位，以肜为阿衡，配给武贲一百人，轩悬之乐十人。赵王伦被灭后，诏令以肜为太宰，兼领司徒，又代替高密王泰为宗师。

永康二年去世，丧葬依照汝南文成王亮的旧例。博士陈留人蔡克议定谥号说：“肜位列宰相，责任深重，属于尊贵亲近之臣，且为宗师，朝廷所仰望，天下人所共见。而面临大节，没有不可夺的志向；面对危难之事，不能舍生取义；愍怀太子被废，没听说有一句谏言；淮南王之难，不能趁势辅助正义；赵王伦篡逆，不能抽身离开朝廷。宋国有荡氏之乱，华元自认为不能居官，说‘君臣的训导，是我所主管的。公室卑弱而不正，我的罪过大了！’以小小的宋国，尚且有不白吃俸禄的臣子，何况帝王之朝，却有苟且容身的宰相，如此而不贬斥，法令将如何施行！谨按《谥法》‘不勤成名曰灵’，肜见义不为，不可称为勤，应当谥为灵。”梁国常侍孙霖及肜的亲党声称冤枉，尚书台于是下发符节说：“贾氏专权，赵王伦篡逆，都是强力控制朝廷内外，肜的形势不能离开，而责备他不能抽身离开朝廷，根据什么道理？”蔡克再次议论说：“肜为宗室大臣，而国家混乱不能匡正，君主颠覆不能扶助，这不是为相之道。所以《春秋》讥讽华元、乐举，称之为不臣。况且贾氏的酷烈，不比吕后更甚，而王陵尚且能闭门不出；赵王伦的无道，不比殷纣更甚，而微子尚且能离开。近来的太尉陈准，是异姓之人，加上其弟陈徽有射钩的旧怨，也能托病辞官，不卷入伪朝。为何至于肜是赵王伦的兄长，却唯独不能离开呢？赵盾入谏不从，出逃不远，尚且不免于责备，何况肜不能离职，向北面侍奉伪主呢？应当依照前议，加以贬斥责罚，以扩大为臣的节操，明确事君之道。”于是朝廷听从了蔡克的议论。肜的故吏又不断追诉，所以改谥。

没有儿子，以武陵王澹的儿子禧为后嗣，是为怀王，拜征虏将军，与澹一同陷没于石勒。元帝时，以西阳王羕的儿子悝为肜的后嗣，早逝，是为殇王。到这时怀王的儿子翘从石氏回到本国得以立嗣，是为声王，官至散骑常侍。去世，没有儿子，诏令以武陵威王的儿子𪉑为翘的后嗣，历任永安太仆，与父亲晞一同被废黜流放新安。去世，太元年间恢复封国，儿子和立。去世，儿子珍之立。桓玄篡位，封国臣子孔璞奉珍之逃奔寿阳，义熙初年才归国，累迁左卫将军、太常卿。刘裕讨伐姚泓，请为谘议参军，被刘裕杀害。封国被废除。

文帝有九个儿子，文明王皇后生武帝、齐献王攸、城阳哀王兆、辽东悼惠王定国、广汉殇王广德，其余乐安平王鉴、燕王机、皇子永祚、乐平王延祚不知生母。燕王机继嗣清惠亭侯，另有传记。永祚早亡，没有传记。

齐献王攸，字大猷，小时候就聪慧。长大后，清和平允，亲近贤才、喜好施舍，喜爱经书典籍，能写文章，擅长书信，被世人奉为楷模。才能名望超出武帝之上，宣帝常常器重他。景帝没有儿子，命攸为后嗣。随从征讨王凌，封长乐亭侯。等到景帝去世，攸年仅十岁，哀痛感动左右，大受称赞感叹。袭封舞阳侯。奉养景献羊后于别宅，侍奉姑母以孝行闻名。又历任散骑常侍、步兵校尉，当时十八岁，安抚所部，很有威望恩惠。五等爵位建立，改封安昌侯，升任卫将军。居文帝丧期，哀痛毁伤超过礼制，拄杖才能起身。左右用稻米干饭夹杂理中丸进献给他，攸哭泣而不接受。太后亲自前往劝勉晓谕说：“如果万一加上其他疾病，又将如何！应当长远考虑，不可固执一种想法。”常常派人逼他进食，司马嵇喜又进谏说：“哀毁不能灭绝性命，这是圣人的教诲。况且大王地居至亲，任为元辅。普通人尚且爱惜生命，以奉祖宗，何况肩负天下大业，辅佐帝室的重任，而可以尽无穷的哀痛，与颜回、闵子骞争孝道吗！不可让贤人笑话，愚人庆幸。”嵇喜亲自进奉食物，攸不得已，为此勉强进食。嵇喜退下后，攸对左右说：“嵇司马将要使我不忘居丧的礼节，得以保存区区此身罢了。”

武帝登基，封齐王，当时朝廷草创，而攸总统军事，安抚内外，无不归附。诏令商议藩王自行选择国内长吏，攸上奏议论说：“往昔圣王封建万国，以亲睦诸侯，轨迹相承，没有能改变的。确实因为君主不世代居位，则人心苟且侥幸；人无常主，则风俗虚伪浅薄。所以先帝深谋远虑，思考恢复先哲的轨制，分土划疆，建立五等爵位，或以进德，或以酬功。伏惟陛下应期创业，建立亲戚，听任藩国自行任命长吏。而现今草创，制度初立，虽然庸蜀归顺，吴国尚未臣服，应当等待清平泰安，再议论恢复古制。”奏章连续三次呈上，总是批复不准。其后国相上报长吏缺员，典书令请求差选。攸下令说：“愧受恩礼，只担忧不合身份。至于官员任职、叙用人才，都是朝廷之事，不是封国所应裁决的。令他们自行上请。”当时王家人的衣食都出自御府，攸上表称租秩足以自供，请求断绝。前后十多次上奏，皇帝又不答应。攸虽未到封国，但文武官属，下至士卒，分出租赋供给他们，疾病死丧给予赏赐。而时有水旱，国内百姓则加以赈济借贷，等到丰年才收取，减免十分之二，国内依赖他。

升任骠骑将军，开府征召僚属，礼仪同三公。降身虚己，以诚信待人。常叹公府不审查官吏，但以统御军政，又有威克之宜，于是下教令说：“先王治世，明罚敕法，鞭扑作为教训，以纠正怠慢。况且唐虞之朝，尚且需要督责。先前想撰次其事，使其大致有常轨。担心繁简适宜，未审其要领，所以令刘、程二君详定。然而思考后，郑国铸刑书，叔向不以为然；范宣议定制度，仲尼加以讥讽。现今都如旧，无所增损。其中常规节度所未及之处，随事处决。诸吏各尽心力，思同在公古人之节。如有欠缺，依靠股肱匡救之规，希望以免辜负。”于是内外敬肃。当时骠骑应当撤销营兵，兵士数千人留恋攸的恩德，不肯离去，拦阻京兆主陈述，皇帝于是归还攸的兵士。

攸每遇朝政大议，都尽心陈述。诏令以连年饥荒，商议节省，攸上奏议论说：“臣听说先王的教化，无不先端正根本。务农重本，是国家的大纲。当今四方清平，武夫解甲，广泛分给休假，以从事农业。然而守相不能勤心体恤公事，以尽地利。往昔汉宣帝感叹说：‘与朕治理天下的，只有贤良的二千石吗！’勤加赏罚，黜陟幽明，当时和谐，多用良守。估计现在土地有余，而务农者不多，加上附业之人又有虚假，通天下合计，则饥饿者必定不少。现今应当严敕州郡，检察各种虚诈害农之事，督促从事农事，上下共同奉行所务。则天下的粮食可以恢复古政，岂怕暂时一次水旱，便忧饥馁呢！考绩黜陟，都要严明，畏惧威严怀念恩惠，没有不自我勉励的。又都邑之内，游食之人增多，巧技末业，服饰奢丽，富人兼美，还有魏的遗弊，染化日浅，耗费钱财损害粮食，动辄数以万计。应当申明旧法，必须禁绝。使之去奢就俭，不夺农时，全力耕作，以充实仓廪。则荣辱礼节，由此而生，兴化返本，于此为盛。”

转任镇军大将军，加侍中，羽葆、鼓吹，行太子少傅。数年，授太子太傅，献箴言于太子说：“往昔上皇，建国立君，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创业光大王道，以安民承祀，祚延统重，所以立太子。尊以弘道，固以贰己，储德既立，国家有所依靠。亲近仁者功业可成，接近佞者国家倾覆，所以保相之材，必择贤明。昔在周成王，周公旦、召公奭作傅，外以明德自辅，内以亲亲立固，德以义济，亲则自然。秦废公族，其崩如山；刘建子弟，汉祚永传。楚以无极作乱，宋以伊戾兴难。张禹佞巧，终危强汉。辅弼不忠，祸及自身；不只自身，乃丧其邦。无曰父子不间，昔有江充；无曰至亲非贰，或容潘崇。谀言乱真，谮润离亲，骊姬之谗，晋侯疑申。固亲以道，勿固以恩；修身以敬，勿托以尊。自损者有余，自益者更昏。众事不可不体恤，大本不可不敦厚。见亡戒危，睹安思存。冢子司义，敢告在阍。”世人认为写得工巧。

咸宁二年，代替贾充担任司空，侍中、太傅的官职不变。当初，齐王攸特别受文帝宠爱，每次见到攸，文帝就拍着床叫他的小名说：“这是桃符的座位”，好几次差点立他为太子。到文帝病重时，担心攸不安心，为武帝讲述汉淮南王、魏陈思王的故事并流泪。临死时，拉着攸的手把他交给武帝。此前太后生病，痊愈后，武帝与攸举杯祝寿，攸因为太后先前病重，就抽泣流泪，武帝感到惭愧。攸曾经侍奉武帝的病，总是面带忧愁，当时人因此称赞他。到太后临死时，也流着泪对武帝说：“桃符性子急，而你作为兄长不慈爱，我如果最终不起，恐怕你们一定不能相容。因此嘱咐你，不要忘记我的话。”

到武帝晚年，各个儿子都弱小，而太子不成器，朝内朝外的大臣，都倾向齐王攸。中书监荀勖、侍中冯紞都是靠谄媚阿谀升官的，攸一向憎恨他们。荀勖等人因为朝廷众望在攸身上，害怕他成为继承人，灾祸一定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就从容地对武帝说：“陛下万岁之后，太子无法立位。”武帝问：“为什么？”荀勖说：“百官内外都归心于齐王，太子怎么能立位呢！陛下试着下诏让齐王去封国，必定满朝都认为不可行，那么臣的话就有证据了。”冯紞又说：“陛下派遣诸侯去封国，实行五等爵制，应该先从亲近的开始。亲近的没有比齐王更亲的了。”武帝已经相信荀勖的话，又采纳冯紞的建议，太康三年于是下诏说：“古代九命作伯，有的入朝辅政，有的出镇一方。周朝的吕望，五侯九伯，确实可以征伐他，侍中、司空、齐王攸，明德清畅，忠允笃诚。以同母弟弟的亲近，担任台辅的重任，辅佐建立功勋，勤劳王室，应该登上显位，以符合众人瞻望。任命他为大司马、都督青州诸军事，侍中不变，假节，带领本营一千人，亲骑帐下司马大车都照旧，增加鼓吹一部，官骑满二十人，设置骑司马五人。其余主事者详细按照旧制施行。”攸不高兴，主簿丁颐说：“从前太公封在齐国，尚且显扬于东海；桓公九合诸侯，成为五霸之长。何况殿下德行钦明，恢弘辅助大藩，安然东行，无不得其所。何必一定要留在朝廷，才能弘扬帝王大业！”攸说：“我没有匡时济世之才，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第二年，策命攸说：“呜呼！天命不常，上天已经转移了有魏的国祚。我晋朝既然承受顺天之命，光大建立诸侯，于是在东土建立王国，赐予这青社，用以藩卫我邦家。勤勉不懈怠，以永久保有宗庙。”又下诏给太常，商议崇赐的物品，把济南郡增加给齐国。又让攸的儿子寔为北海王。于是备办礼器典册，设置轩悬之乐、六佾之舞，黄钺、朝车、乘舆的副车跟从。

攸知道荀勖、冯紞陷害自己，愤怒怨恨而发病，请求看守先皇后的陵墓，不被允许。武帝派御医诊视，各位御医迎合旨意，都说没有病。病情越来越重，还催促上路。攸勉强支撑入朝辞行，一向保持仪容，病虽困顿，还自己整肃，举止如常，武帝更加怀疑他没有病。辞别出外两天，吐血而死，时年三十六岁。武帝哭得很悲痛，冯紞在旁侍奉说：“齐王名过其实，而天下归心。现在自己死了，是社稷的福气，陛下何必哀伤过度！”武帝收泪而止。下诏丧礼依照安平王孚的旧例，庙中设轩悬之乐，配享太庙。儿子冏继立，另有传记。

攸以礼约束自己，很少有错事。向人借书，一定亲手校勘其中的错误，然后归还。加上至性过人，有人触犯他的忌讳，他就流泪哭泣。即使武帝也敬畏他，每次召他同处，一定选择言辞然后才说。有三个儿子：蕤、赞、寔。

蕤字景回，过继给辽东王定国。太康初年，改封东莱王。元康年间，历任步兵校尉、屯骑校尉。蕤性格强暴，借酒使性，多次欺凌弟弟冏，冏因是兄长的缘故容忍他。冏起义兵时，赵王伦收捕蕤和弟弟北海王寔交给廷尉，应当处死。伦的太子中庶子祖纳上疏劝谏说：“罪不牵连，恶只及自身，这是先哲的宏大谋略，历代帝王的通达制度。所以鲧已被处死，禹却继承兴起；管叔、蔡叔被诛杀流放，而邢国、卫国不受责罚。到了战国，以至秦汉，明恕之道废止，猜嫌之情盛行，于是设立人质来统御众人，设置连坐来揭发奸邪，其由来，是三代以来的弊法而已。蕤、寔是献王的儿子，明德的后代，应该特别宽恕，以保全和睦亲族的典制。”恰逢孙秀死，蕤等全部得以免罪。冏率众进入洛阳，蕤在路上迎接他。冏不立即接见，要发符节到前站停驻。蕤愤怒地说：“我因你几乎死掉，竟没有兄弟之情！”

到冏辅政时，下诏任命蕤为散骑常侍，加大将军，领后军、侍中、特进，增加食邑满二万户。蕤又向冏请求开府，冏说：“武帝的儿子吴王、豫章王还没有开府，你应该暂且等待。”蕤因此更加怨恨，秘密上表说冏专权，与左卫将军王舆谋划共同废掉冏。事情被发觉，免为庶人。不久下诏说：“大司马以经识明断，高谋远略，率领同盟，安定国家。自从有文字记载以来，周公、召公的美德不足以比其功勋，所以授予上公之职。东莱王蕤暗怀怨恨嫉妒，包藏祸心，与王舆密谋，图谋谗害。收捕王舆那天，蕤与婢女同车，改换服装逃走，过了一夜才回来。奸凶明显，妖惑内外。又先前上表说冏的话很重，即使管叔、蔡叔失道，庆父、叔牙乱宗，也不过如此。《春秋》的法则，大义灭亲，将蕤流放上庸。”后来封微阳侯。永宁初年，上庸内史陈锺秉承冏的旨意杀害蕤。死后，下诏诛杀陈锺，恢复蕤的封爵，按王礼改葬。

赞字景期，过继给广汉殇王广德。六岁时，太康元年去世，谥号冲王。

寔字景深，最初为长乐亭侯。攸因赞去世，又让寔过继给广汉殇王后，改封北海王。永宁初年为平东将军、假节，加散骑常侍，代替齐王冏镇守许昌。不久进安南将军，都督豫州军事，增加食邑满二万户。未出发，留任侍中、上军将军，给一千兵一百骑。

城阳哀王兆，字千秋，十岁时夭折。武帝登基，下诏说：“亡弟千秋，从小聪慧，有早成的资质，不幸早亡，先帝先后特别哀怜。先后想立他的后代，但最终没有实现，每次追忆遗愿，心中感伤。以皇子景度作为千秋的后代，虽不合典礼，也是近世所行的，且用来表达先后的本意。”于是追加兆的封号和谥号。景度在泰始六年去世，又以第五子宪继承哀王后。宪去世，又以第六子祗为东海王，继承哀王后。祗去世，咸宁初年又封第十三子遐为清河王，以继承兆的后代。

辽东悼惠王定国，三岁时去世。咸宁初年追加封号和谥号，齐王攸以长子蕤为嗣子。蕤去世，子遵继位。

广汉殇王广德，两岁时去世。咸宁初年追加封号和谥号，齐王攸以第五子赞继承封爵。赞去世，攸又以第二子寔继承广德。

乐安平王鉴，字大明，最初封临泗亭侯。武帝登基，封乐安王。武帝为鉴和燕王机精选师友，下诏说：“乐安王鉴、燕王机都已长大，应该得到辅导师友，选取通晓经学儒学、有德行道义节俭的人，使他们足以严加敬畏。从前韩起与田苏交游而好善，一定要得到合适的人。”泰始年间，拜越骑校尉。咸宁初年，以齐地的梁邹增加封地，于是去封国，穿侍中的服饰。元康初年，征召为散骑常侍、上军大将军，领射声校尉。不久迁使持节、都督豫州军事、安南将军，代替清河王遐镇守许昌，因病未行。七年去世，子殇王籍继立。籍去世，无子，齐王冏以子冰继承鉴的后代。以济阴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九户改为广阳国，立冰为广阳王。冏失败后，冰被废。

乐平王延祚，字大思，从小有重病，不能受封爵位。太康初年，下诏说：“弟祚早孤无识，心中哀怜。幼年得重病，天天希望他好转，现在已成废疾，没有再好的指望，心中很悲伤。封他为乐平王，使他有名号，以安慰我的心。”不久去世，无子。

史臣说：平原王性情无常，世人无法测度。他身处乱离之际，属于交争之时，却能远离祸害保全自身，享有这大福，他的愚笨真是不可及啊！琅邪王武功已经显扬，又加上温恭；扶风王文教得以宣扬，又加上孝行，大概是宗室中可以称道的人。齐王以两献王的亲近，弘扬二南的教化，道行光大雅俗，声望重于台辅，百官瞻仰，万方归心。后来因地位逼近而被猜疑，文雅被挑剔，冯紞、荀勖陈述蔓草的邪谋，武皇深怀偏爱的固执。于是夺去龙章于衮职之任，迁徙侯服于下等藩国，未及上路，最终愤恨而死，可惜啊！如果上天给他年寿而除掉祸害，奉辅佐之命，受托孤之任，光辉辅佐嗣君，治理国家政事，从冥冥征兆中寻求，或许废兴有一定期限；从人事上验证，也许可以制止残暴，何至于八王敢奋力相争，五胡能竞相追逐呢！《诗经》说：“人之云亡，邦国殄瘁，”齐王攸确实如此；“谗人罔极，交乱四国，”大概说的就是荀勖、冯紞吧。

赞说：文宣的子孙，有的贤明有的卑鄙。扶风遗爱，琅邪克己。澹谄媚凶魁，肜参与祸端。干虽静退，性情不合常理。那美好的齐献，卓尔不群。从家到国治国，纬武经文。树木摧折于秀美，兰草烧毁于香气。

## 关键人物

- **司马干**：宣帝之子，平原王；以怪异性格著称，不处理政务，但能全身远祸
- **司马伷**：宣帝之子，琅邪王；有平吴之功，克己恭俭
- **司马骏**：宣帝之子，扶风王；善于安抚驾驭，有孝行，病逝
- **司马肜**：宣帝之子，梁王；庸碌无能，与周处有矛盾致其死，谥号有争议
- **司马攸**：文帝之子，齐王；贤德受朝野归心，遭荀勖、冯紞陷害，愤恨而死
- **司马冏**：齐王攸之子，齐王；平定赵王伦，辅政，后来被杀
- **司马亮**：宣帝之子，汝南王；作为宗室代表被提及，另有传记
- **司马伦**：宣帝之子，赵王；篡位，后被平定
- **司马觐**：司马伷之子，琅邪恭王；继承琅邪王位，早逝，其子司马睿为元帝
- **司马澹**：司马伷之子，武陵王；猜忌狠毒，构陷弟弟司马繇

## 时间线

- **武帝登基后**：司马干被封平原王；食邑一万一千三百户，赐鼓吹等
- **咸宁初年**：司马干因病未就国；特诏留下
- **惠帝即位**：司马干进升左光禄大夫；佩剑穿鞋上殿，入朝不趋
- **齐王冏辅政时**：司马干怀百钱贺齐王冏，并告诫谨慎；冏后来被杀
- **平定吴国战役**：司马伷率军从涂中出击，孙皓投降；功勋卓著，封二子为亭侯
- **太康四年**：司马伷去世；时年五十七岁
- **太康初年**：司马骏进拜骠骑将军，后发病去世；追赠大司马，百姓立碑
- **时间不明**：齐王攸被任命为大司马都督青州，遭谗言；愤怒发病
- **时间不明**：齐王攸吐血而死；年仅三十六岁，天下归心

## 地点

- **邺城**：司马伷监守邺城
- **涂中**：司马伷率军从涂中出击
- **下邳**：司马伷代替卫瓘镇守下邳
- **许昌**：司马骏镇守许昌，司马肜也镇守许昌
- **关中**：司马骏代替汝南王亮镇守关中
- **芍陂**：吴将丁奉侵犯芍陂
- **寿春**：司马骏代替石苞镇守寿春
- **云龙门**：司马繇屯兵云龙门
- **带方**：司马繇被废徙带方
- **六陌**：司马肜讨伐齐万年于六陌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宣帝子孙的不同品性与结局，对理解西晋宗室内部矛盾及八王之乱有重要价值。

## 标签

- 平原王
- 琅邪王
- 扶风王
- 梁王
- 齐王
- 孙皓
- 树机能
- 荀勖
- 冯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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