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高宗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旧唐书》 作者：刘昫等 时代：后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本纪 章节：卷五高宗下 ## 本章概览 唐高宗李治在位后期，帝国表面承平，实则暗流涌动。高宗本人体弱多病，自泰山封禅后，欲效法前代却力不从心。朝堂之上，太子更迭暗藏杀机：先是太子李弘在合璧宫离奇去世，追谥孝敬皇帝；继而新立太子李贤因明崇俨案被废为庶人，流放巴州；最终英王李哲被立为太子，权力天平逐渐倾向天后武则天。天后自显庆年间诛杀上官仪后，便垂帘听政，与高宗并称‘二圣’，并上书建言十二事，倡导节俭、劝课农桑，实则逐步掌控朝政。边疆方面，辽东战事取得决定性胜利，李勣率军攻灭高丽，设置安东都护府，但吐蕃趁虚而入，大非川一战薛仁贵全军覆没，西域安西四镇一度失守。突厥余部阿史那骨笃禄等也屡次侵扰。国内灾异频发，旱涝蝗震接踵而至，关中大饥，人相食。高宗晚年迷信丹药，头痛不愈，最终在弘道元年病逝，遗诏令太子即位，军国大事由天后决断。史臣评论高宗‘藉文鸿业，仅保余位’，虽欲恤民纳谏，却因内宠导致权柄旁落，为日后武周代唐埋下伏笔。 高宗时期封禅泰山、征讨高丽、吐蕃入侵、天后干政，最终高宗病逝，遗诏太子即位，军国大事由天后处理。 本章记载高宗李治后期的主要活动，包括封禅、征高丽、与吐蕃交战、改元、立废太子、武则天参政等，最终高宗病逝，遗诏由天后辅政。 ## 正文 麟德三年春季正月戊辰朔日，皇帝车驾到达泰山停留。当天在封祀坛亲自祭祀昊天上帝，以高祖、太宗配享。己巳日，皇帝登泰山举行封禅礼仪。庚午日，在社首山举行禅礼，祭祀皇地祇，以太穆太皇太后、文德皇太后配享；皇后担任亚献，越国太妃燕氏担任终献。辛未日，皇帝登临降禅坛。 壬申日，皇帝登临朝觐坛接受朝贺。改麟德三年为乾封元年，所有随行文武官员及朝觐的华夷地方长官、致仕老人和每月朔望朝参者，三品以上赐爵二等，四品以下、七品以上加官阶，八品以下加一阶，勋官一转。所有百岁以上老人授子下州刺史，妇人授郡君；九十岁、八十岁依次减等。齐州免除赋役一年半，管岳县免除两年。所经过的地方，不出今年租赋。乾封元年正月五日以前，大赦天下，赐饮酒七日。癸酉日，宴请群臣，陈列《九部乐》，赏赐物品各有等差，至日暮而罢。丙子日，皇太子李弘设宴。丁丑日，因先前恩赏太薄，普遍晋升爵位及阶勋等。男子赐古爵。在兖州界内设置紫云、仙鹤、万岁观，封峦、非烟、重轮三寺。天下各州设置道观、寺院各一所。丙戌日，从泰山出发。甲午日，到达曲阜县，临幸孔子庙。追赠太师，增修祠宇，用少牢祭祀。其褒圣侯孔德伦的子孙，都免除赋役。 二月己未日，到达亳州。临幸老君庙，追尊号为太上玄元皇帝，创建祠堂。该庙设置令、丞各一名。改谷阳县为真源县，县内宗姓特别免除赋役一年。夏季四月甲辰日，车驾从泰山回到京城，先拜谒太庙然后入宫。五月庚寅日，改铸乾封泉宝钱。六月壬寅日，高丽莫离支盖苏文去世。其子男生继承父位，被其弟男建驱逐，派其子献诚到朝廷请求投降，诏令左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利率兵接应。秋季七月乙丑日，改封殷王李旭轮为豫王。庚午日，左侍极、检校右相、嘉兴子陆敦信因年老多病请求辞去宰相职务，授大司成，兼知左侍极。大司宪兼检校右中护刘仁轨兼任右相、检校右中护。八月辛丑日，兼司元太常伯、兼检校左相、钜鹿男窦德玄去世。丁未日，杀司卫少卿武惟良、淄州刺史武怀运，并改姓为蝮氏。冬季十月己酉日，命司空、英国公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以讨伐高丽。 二年春季正月丁丑日，因去年冬至本月无雨雪，皇帝避正殿，减膳食，亲自审录囚徒。废除乾封钱，恢复使用开元通宝钱。二月戊戌日，涪陵郡王李愔去世。辛丑日，改万年宫恢复旧名九成宫。夏季六月乙卯日，西台侍郎杨武，西台侍郎、道国公、检校太子左中护戴至德，正谏议大夫、检校东台侍郎、安平郡公李安期，东台侍郎张文瓘，一同同东西台三品。秋季八月己丑朔日，发生日食。丙辰日，东台侍郎李安期出任荆州大都督府长史。 三年春季正月庚寅日，诏令缮工大监兼瀚海都护刘审礼为西域道安抚大使。壬子日，以右相刘仁轨为辽东道副大总管。二月戊午日，辽东道在薛贺水击败敌军五万人，阵斩首级五千余，俘虏三万余人，器械牛马不可胜计。丙寅日，因明堂制度历代不同，汉、魏以来更加错乱，于是增删古今制度，新制明堂图。下诏大赦，改元为总章元年。二月戊寅日，临幸九成宫。己卯日，分长安、万年设置乾封、明堂二县，分别治理京城之中。癸未日，皇太子李弘在国学举行释奠礼。追赠颜回为太子少师，曾参为太子少保。 夏季四月丙辰日，有彗星出现在毕宿、昴宿之间。乙丑日，皇帝避正殿，减膳食，诏令内外群臣各自上密封奏章，极力陈说过失。于是群臣上言：“星虽孛而光芒小，此非国家灾祸，不足以上劳圣虑，请御正殿，恢复常膳。”皇帝说：“朕得以奉祀宗庙，抚临亿兆百姓，天象示警，是告诫朕的不德，应当自责修养德行以禳除灾祸。”群臣又进言：“星孛于东北，这是高丽将灭的征兆。”皇帝说：“高丽百姓，就是朕的百姓。既为万国之主，岂可将过错推给小蕃！”最终没有听从请求。乙亥日，彗星消失。辛巳日，西台侍郎杨武去世。秋季八月癸酉日，从九成宫回到京城。九月癸巳日，司空、英国公李勣攻破高丽，攻克平壤城，擒获其王高藏及其大臣男建等归来。高丽境内全部投降，城一百七十座，户六十九万七千，以其地设置安东都护府，分置四十二州。 二年春季正月，封诸王嫡子皆为郡王。二月，东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兼知左史事张文瓘署理职位，开始入衔。三月，东台侍郎郝处俊同东西台三品。癸酉日，皇后亲自祭祀先蚕。夏季四月乙酉日，临幸九成宫。设置司列少常伯、司戎少常伯各两员。 五月庚子日，迁移高丽户二万八千二百，车一千零八十乘，牛三千三百头，马二千九百匹，驼六十头，将要迁入内地，由莱、营二州依次发遣，酌情分配在江、淮以南及山南、并、凉以西各州空闲处安置。六月戊申朔日，发生日食。括州大风雨，海水泛滥淹没永嘉、安固二县城郭，冲走百姓住宅六千八百四十三区，淹死九千零七十人、牛五百头，损坏田苗四千一百五十顷。冀州大水，冲毁冲坏居民房屋数千家。都派使者赈济。秋季七月，剑南益、泸、巂、茂、陵、邛、雅、绵、翼、维、始、简、资、荣、隆、果、梓、普、遂等十九州旱灾，百姓缺乏粮食，总计三十六万七千六百九十户，派司珍大夫路励行慰问赈贷。癸巳日，冀州大都督府上奏，自六月十三日夜降雨，至二十日水深五尺，当夜暴水深一丈以上，冲毁房屋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区，损害田地四千四百九十六顷。派右卫大将军、凉国公契苾何力为驾海道行军大总管。秋季八月甲戌日，改瀚海都护府为安北都护府。 九月己亥日，从九成宫出发。壬寅日，停驻华林顿，在岐州大规模狩猎。乙巳日，到达岐州。高祖当初在隋朝任扶风太守，所以特赦岐州管内。高祖时的胥吏随才能提拔任用，赐给老年人衣物粟帛各有等差。冬季十月丁巳日，从九成宫回到京城。十一月庚辰日，征发九州人夫，转运太原仓米粟入京。丁亥日，改封豫王李旭轮为冀王，并令单名轮。十二月戊申日，司空、太子太师、英国公李勣去世。这年冬季无雪。 三年春季正月丁丑日，右相、乐成男刘仁轨退休。辛卯日，将辽东地划分为州县。二月戊申日，因旱灾，亲自审录囚徒，祈祷名山大川。癸丑日，太阳颜色如同赭石。三月甲戌朔日，大赦天下，改元为咸亨元年。三月丁丑日，改蓬莱宫为含元殿。壬辰日，太子少师、同东西台三品许敬宗退休。 夏季四月，吐蕃攻陷白州等十八州，又与于阗合兵袭击龟兹拨换城，攻陷之。废除安西四镇。辛亥日，以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右卫员外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左卫将军郭待封为副，领兵五万以攻击吐蕃。庚午日，临幸九成宫。雍州大雨冰雹。 五月丙戌日，下诏说：“各州县孔子庙堂及学馆有破坏以及先前未建造的，致使生徒没有学习场所，先师缺少奠祭礼仪，长久暴露飘零，深非敬本。应令有关部门迅速营造。”六月壬寅朔日，发生日食。秋季七月戊子日，前西台侍郎李敬玄起复本职，仍依旧同东西台三品。薛仁贵、郭待封到达大非川，被吐蕃大将论钦陵袭击，大败，薛仁贵等都被除名。吐谷浑全国尽没，只有慕容诺曷钵及其亲信数千帐内附，于是迁到灵州境内。八月甲子日，从九成宫回到京城。梁州都督、赵王李福去世。丙寅日，因久旱，避正殿，尚食减膳。九月甲申日，卫国夫人杨氏去世，追赠鲁国夫人，谥号忠烈。闰月壬子日，前赠司徒、周忠孝公武士彟追赠太尉、太子太师、太原郡王，前赠鲁国忠烈太夫人追赠太原王妃。甲寅日，安葬太原王妃，京官文武九品以上及外命妇，送到便桥住宿。 冬季十月癸酉日，大雪，平地三尺有余，行人冻死的赐帛给棺木。令雍、同、华州贫苦之家，有年十五以下不能存活的，听任一切人收养为男女，充作驱使，但不得作为奴婢。丙申日，太子右中护兼摄正谏大夫、同东西台三品赵仁本为左肃机，罢免知政事。十二月庚寅日，各司及百官各恢复旧名。这一年，天下四十余州旱灾及霜灾虫灾，百姓饥乏，关中尤其严重。诏令允许百姓往各州逐食，并转运江南租米以赈济。 二年春季正月乙巳日，临幸东都。留皇太子李弘在京城监国，令侍臣戴至德、张文瓘、李敬玄等辅佐。只以阎立本、郝处俊随从。甲子日，到达东都。二月丁亥日，雍州人梁金柱请求出钱三千贯赈济贫民。夏季四月戊子日，大风吹折树木。六月戊寅日，左散骑常侍兼检校秘书、太子宾客、周国公武敏之因罪恢复本姓贺兰氏，除名，流放雷州。丁亥日，因旱灾，亲自审录囚徒。秋季九月，地震。司徒、潞州刺史、徐王李元礼去世。冬季十月，搜求选拔明达礼乐之士。十一月甲午朔日，发生日食。庚戌日，临幸许、汝等州教习。癸酉日，冬季狩猎，在许州叶县昆水之阳打猎。十二月丙戌日，返回东都。 三年春季正月辛丑日，征发梁、益等十八州兵，招募五千三百人，派右卫副率梁积寿前往姚州攻击叛乱的蛮族。辛未日，制定雍、洛二州人听任本州官。二月己卯日，侍中、永安郡公姜恪在河西镇守去世。 夏季四月戊寅日，临幸合璧宫。壬午日，在水南教旗。皇帝问中书令阎立本、黄门侍郎郝处俊：“伊尹背着鼎俎去见汤，应是补缉时政，不知铸鼎的缘由，又在何国？将作为国家重器，历代传宝？”阎立本以古义回答。五月乙未日，五品以上改赐新鱼袋，并用银装饰；三品以上各赐金装刀子、砺石一具。六月丙子日，在洛州柏崖设置粮仓。八月壬子日，特进、高阳郡公许敬宗去世。九月乙卯日，冀州大都督府复为魏州，魏州复为冀州。壬寅日，沛王李贤改封雍王。 冬季十月己未日，皇太子监国。壬戌日，车驾返回京师。乙亥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道国公戴至德加兼户部尚书，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张文瓘检校大理卿，黄门侍郎、甑山县公、同中书门下三品郝处俊为中书侍郎，兼检校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李敬玄为吏部侍郎，并依旧同中书门下三品。十一月戊子朔日，发生日食。甲辰日，从东都回到京师。十二月癸卯日，太子左庶子刘仁轨同中书门下三品。这年冬季，左监门大将军高侃在横水大败新罗军队。 四年春正月甲午日，下诏说咸亨初年被收养为子女以及被驱使的奴婢，允许按照衣食费用适当补偿后，放回原籍。丙辰日，绛州刺史、郑王李元懿去世。二月壬午日，将左金吾将军裴居道的女儿立为皇太子李弘的妃子。夏四月丙子日，前往九成宫。闰五月丁卯日，燕山道总管李谨行在瓠卢河以西击败高丽叛党，高丽平壤的残余部众逃入新罗。秋七月庚午日，九成宫太子新宫建成，皇上召见五品以上各位宗亲在太子宫宴饮，尽欢而散。辛巳日，婺州暴雨，洪水泛滥，淹没了六百户居民，下诏赈济。八月辛丑日，皇上患疟疾，命令太子处理各部门的奏事。己酉日，大风毁坏了太庙的鸱吻。 冬十月壬午日，中书令、博陵县子阎立本去世。乙未日，皇太子李弘完婚后，特赦岐州，大宴三天。庚子日，返回京城。乙巳日，从九成宫回到京城。十一月丙寅日，皇上创作乐章，有《上元》、《二仪》、《三才》、《四时》、《五行》、《六律》、《七政》、《八风》、《九宫》、《十洲》、《得一》、《庆云》等曲，下诏有关部门在重大祭祀时演奏。十二月丙午日，弓月、疏勒两国的国王入朝请求归降。 五年春二月壬午日，派遣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刘仁轨为鸡林道大总管，以讨伐新罗，并命令卫尉卿李弼、右领大将军李谨行为副将。三月辛亥朔日，发生日食。己巳日，皇后祭祀先蚕。 夏四月辛卯日，任命尚辇奉御、周国公武承嗣为宗正卿。五月己未日，下诏：“春社和秋社，本来是为了祈求农事，听说除此之外还另外举行邑会。此后除了二社之外，不得聚集，有关部门要严加禁止。”六月壬寅日，金星进入东井星宿。秋八月壬辰日，追尊宣简公为宣皇帝，懿王为光皇帝，太祖武皇帝为高祖神尧皇帝，太宗文皇帝为文武圣皇帝，太穆皇后为太穆神皇后，文德皇后为文德圣皇后。皇帝称为天皇，皇后称为天后。改咸亨五年为上元元年，大赦天下。戊戌日，敕令文武官员三品以上穿紫色官服，佩金玉带；四品穿深绯色，五品穿浅绯色，佩金带；六品穿深绿色，七品穿浅绿色，佩银带；八品穿深青色，九品穿浅青色，佩鍮石带；平民穿黄色，佩铜铁带。一品以下文官，都佩带手巾、算袋、刀子、磨刀石，武官也允许佩带。 九月辛亥日，百官穿着新官服，皇上在麟德殿设宴款待他们。癸丑日，追复长孙无忌的官爵，并让他的曾孙长孙翼承袭赵国公的爵位，允许归葬于昭陵预先修建的坟墓。十一月丙午朔日，前往东都。己酉日，在华山曲武原打猎。戊辰日，到达东都。十二月，蒋王李恽去世。戊子日，于阗王伏阇雄前来朝见。辛卯日，波斯王卑路斯前来朝见。壬寅日，天后上呈十二条意见，请求王公百官都学习《老子》，每年明经科考试按照《孝经》、《论语》的例式在有关部门进行考试。又请求儿子在父亲在世时为母亲服丧三年。虢王李凤去世。 二年春正月甲寅日，火星侵犯房宿。壬戌日，支汗郡王进献碧色玻璃。丙寅日，将于阗改为毗沙都督府，任命尉迟伏阇雄为毗沙都督，分其境内为十州，因为伏阇雄有攻击吐蕃的功劳。庚午日，龟兹王白素稽进献银颇罗。辛未日，吐蕃派遣其大臣论吐浑弥前来请求和解，没有答应。 二月，鸡林道行军大总管在七重城大破新罗军队，斩杀俘获很多。新罗派遣使者入朝进献地方特产，认罪。赦免了新罗，恢复其王金法敏的官爵。三月丁未日，太阳颜色像赭石。丁巳日，天后在邙山南麓亲自养蚕。当时皇上患风疹不能上朝听政，政事都由天后决断。自从诛杀上官仪以后，皇上每次上朝，天后就在御座后垂帘听政，大小政事都要参与听闻，朝廷内外称为“二圣”。皇上下诏想令天后代理国政，中书侍郎郝处俊进谏阻止。 夏四月，分括州永嘉、永固二县设置温州，分临海县设置乐安、永宁二县。辛巳日，周王李显的妃子赵氏因罪被幽禁而死。己亥日，皇太子李弘在合璧宫绮云殿去世。当时皇上正在合璧宫，当天返回东都。五月己亥日，追谥太子李弘为孝敬皇帝。 六月戊寅日，立雍王李贤为皇太子，大赦天下。秋七月辛亥日，洛州重新设置缑氏县，以管理孝敬皇帝的恭陵。慈州刺史、杞王李上金因事获罪，被安置在澧州。八月庚子日，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乐成侯刘仁轨升任左仆射，依旧监修国史。中书门下三品、大理卿张文瓘升任侍中。中书侍郎、同三品、甑山公郝处俊升任中书令，依旧监修国史。吏部侍郎、检校太子左庶子、监修国史李敬玄任吏部尚书兼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依旧监修国史。左丞许圉师任户部尚书。九月丙午日，宰相刘仁轨、戴至德、张文瓘、郝处俊都兼任太子宾客。 冬十月，分永州营道、江华、唐兴三县设置道州。壬午日，彗星出现在角宿和亢宿之南，长五尺。十二月丁亥日，龟兹王白素稽进献名马。 三年春正月戊戌日，改封冀王李轮为相王。二月甲戌日，将安东都护府迁到辽东。乙亥日，坚昆进献名马。丁亥日，前往汝州的温泉。三月癸卯日，黄门侍郎来恆、中书侍郎薛元超都任同中书门下三品。甲辰日，返回东都。闰三月己巳朔日，吐蕃入侵鄯、廓、河、芳等四州。乙酉日，洛州牧、周王李显任洮州道行军元帅，率领工部尚书刘审礼等十二位总管；并州都督、相王李轮任凉州道行军元帅，率领左卫将军契苾何力等军队，以讨伐吐蕃。两位亲王最终没有成行。戊午日，敕令以前制书用白纸，多被虫蛀，以后尚书省下发文到各部门、州、县，应一律用黄纸。那些承受制敕的部门，酌情制成卷轴，以备检阅。庚寅日，车驾返回京城。 夏四月戊申日，从东都回到京城。甲寅日，中书侍郎李义琰任同中书门下三品。戊午日，前往九成宫。六月癸丑日，黄门侍郎高智周任同中书门下三品。秋七月，彗星出现在东井星宿，指向北河，渐渐向东北，长三丈，扫过中台星，指向文昌宫，五十八天才消失。八月乙未日，吐蕃侵犯叠州。庚子日，因星象变异，避开正殿，减少膳食，释放京城囚犯，令文武官员各自上密封奏章议论朝政得失。壬寅日，设置南选使，选拔补充广、交、黔等州的官吏。青州、齐州等地海水泛滥，又降大雨，淹没了五千户居民，派遣使者赈济抚恤。 九月甲子朔日，车驾返回京城。丙申日，郇王李素节被削减三分之二的封户，安置在袁州。癸丑日，在北京设置金邻州。十一月丁卯日，敕令新制作的《上元舞》，在圜丘、方泽、太庙祭祀时使用，其余祭祀停止使用。壬申日，因陈州报告凤凰出现在宛丘，改上元三年为仪凤元年，大赦天下。庚寅日，吏部尚书李敬玄任中书令。十二月丙申日，皇太子李贤进献所注释的《后汉书》，赏赐物品三万段。戊午日，派遣使者分道巡视安抚：宰相来恆往河南道，薛元超往河北道，左丞崔知悌等往江南道。 二年春正月乙亥日，皇上亲自在东郊举行藉田礼。庚辰日，京城发生地震。壬辰日，前往司竹园，当天回宫。二月丁巳日，工部尚书高藏被任命为辽东都督，封朝鲜郡王，遣送回到安东府，安抚高丽余众；司农卿扶余隆任熊津州都督，封带方郡王，命令前往安抚百济余众。并将安东都护府移到新城来统管。 夏四月，因河南、河北干旱，派遣使者赈济。八月，改封周王李显为英王，改名李哲。乙巳日，金星侵犯轩辕星。十二月乙卯日，敕令关内、河东各州招募勇敢之人，以讨伐吐蕃。下诏京城文武职事官三品以上，每年各自举荐文武才能可胜任将帅牧守者一人。当年冬天没有下雪。三年四月丁亥朔日，因干旱，避开正殿，亲自审录囚徒，全部赦免。戊申日，大赦天下，改来年正月一日为通乾。癸丑日，泾州进献两个小孩，连心异体，年龄四岁。五月壬戌日，前往九成宫。任命相王李轮为洛州牧。秋七月丁巳日，在咸亨殿宴请亲近大臣和宗亲。皇上对霍王李元轨说：“去年冬天没有雪，今年春天少雨，自从到此宫避暑，甘雨频繁降临，夏麦丰收，秋庄稼茂盛。又得到李敬玄的奏表，吐蕃进入龙支，张虔勖与之交战，一天两次对阵，斩杀极多。又有太史奏报，七月初一应发生日食而未发生。这大概是上天垂佑，宗社降灵，岂是我这虚薄之身所能招致！又幼子李轮，是我特别疼爱的，近来为他选新妇，多不如意；最近收纳刘延景的女儿，看她极有孝行，又是我心中一件喜事。想与叔等一同欢庆，各自应尽醉。”皇上于是赋七言诗仿效柏梁体，侍臣都唱和。 九月丁巳日，返回京城。辛酉日，从九成宫回到京城。癸亥日，侍中张文瓘去世。丙寅日，洮河道行军大总管中书令李敬玄、左卫大将军刘审礼等与吐蕃在青海之上交战，官军战败，刘审礼被俘。皇上因吐蕃寇患，向侍臣中书舍人郭正一等问计，都认为以加强边防、不深入讨伐为上策。十月丙午日，徐州刺史、密王李元晓去世。闰十月戊寅日，火星侵犯钩钤星。十一月乙未日，黄昏时大雾弥漫四方，连夜不散。丙申日，下雨树木结冰。壬子日，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来恆去世。十二月，下诏停止明年“通乾”的年号，因为反语不吉利的缘故。 四年正月辛未日，户部尚书、平恩县公许圉师去世。己酉日，前往东都。庚戌日，尚书右仆射、道国公戴至德去世。二月壬戌日，吐蕃赞普去世，派遣使者吊唁。乙丑日，东都饥荒，官府拿出糙米救济饥民。 夏四月戊午日，火星进入羽林星。左丞崔知悌任户部尚书，中书令郝处俊任侍中。五月壬午日，盗贼杀死正谏大夫明崇俨。丙戌日，皇太子李贤代理国政。戊戌日，在沔池之西建造紫桂宫。六月辛亥日，下诏大赦天下，改仪凤四年为调露元年。秋七月己卯朔日，下诏今年冬至祭祀嵩山，礼官学士详细制定礼仪。 八月丁巳日，侍中郝处俊、左庶子高智周、黄门侍郎崔知温、给事中刘景先兼修国史。九月壬午日，吏部侍郎裴行俭讨伐西突厥，擒获其十姓可汗阿史那都支及别帅李遮匐而归。冬十月，单于大都护府突厥阿史德温傅及奉职两部相继反叛，拥立阿史那泥熟匐为可汗，二十四州首领都反叛。派遣单于大都护长史萧嗣业，将军花大智、李景嘉等讨伐。与突厥交战，被贼兵击败。萧嗣业被流放桂州。壬子日，命令将军曹怀舜率兵前往恆州守井陉，崔献前往绛州守龙门，以防备突厥。庚申日，先前下诏封嵩山的事，应当停止。癸亥日，吐蕃文成公主派遣其大臣论塞调傍前来告丧，请求和亲，没有答应。派遣郎将宋令文出使吐蕃，参加赞普的葬礼。十一月戊寅朔日，左庶子、同三品高智周罢免知政事。癸未日，任命吏部侍郎裴行俭为礼部尚书，奖赏擒获阿史那都支和李遮匐的功劳。甲辰日，裴行俭任定襄道大总管，与营州都督周道务等十八万军队，加上西军程务挺、东军李文暕等，总共三十万以讨伐突厥。甲寅日，在殿前亲自考试应岳牧举人。 二年春天正月乙酉日，在洛城南门楼宴请诸王、各司三品以上官员、各州都督刺史，演奏新制作的《六合还淳》舞蹈。二月丙午日，下诏说：“原符玺郎李延寿撰写的《正典》一部，文辞雅正，虽然已经散佚，但功绩仍可记录，应当赏赐他家绢五十匹。”壬子日，霍王李元轨率领文武百官，请求捐献一个月的俸禄资助军队，以讨伐突厥。癸丑日，皇帝前往汝州温泉。丁巳日，到达少室山。戊午日，亲自拜谒少姨庙。赐原玉清观道士王远知谥号为升真先生，追赠太中大夫。又前往隐士田游岩的居所。己未日，前往嵩阳观和启母庙，并下令立碑。又前往逍遥谷道士潘师正的居所。甲子日，从温泉返回东都。 三月，裴行俭在黑山大败突厥，擒获其首领奉职。伪可汗泥熟匐被部下杀死，首级被送来投降。夏天四月乙丑日，前往紫桂宫。戊辰日，黄门侍郎裴炎、崔知温，中书侍郎王德真一并担任同中书门下三品。五月癸未日，火星侵犯舆鬼星。丁酉日，太白星白天出现。秋天七月，吐蕃侵犯河源，驻扎在良非川。河西镇抚大使李敬玄与吐蕃将领赞婆在湟中交战，官军大败。当时左武卫将军黑齿常之奋力作战，大败吐蕃军队，于是被提拔为河源军经略大使；命令李敬玄镇守鄯州，作为后援。丙申日，江王李元祥去世。这个月，突厥残余部众包围云州，中郎将程务挺击退他们。八月丁未日，从紫桂宫返回东都。丁巳日，鄯州都督李敬玄被降职为衡州刺史。甲子日，废黜皇太子李贤为庶人，囚禁在别处。乙丑日，立英王李哲为皇太子。改调露二年为永隆元年，大赦天下，大宴三天。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因牵连庶人案被降职为普州刺史。九月，河南、河北各州发生大水灾，派使者赈济抚恤，淹死的人由官府供给棺材，其家属赐予物品七段。 冬天十月壬寅日，苏州刺史曹王李明被封为零陵郡王，安置在黔州，因依附庶人李贤。己酉日，从东都返回京城。十一月初一，发生日食。洛州饥荒，官府低价出售粮食，以救济饥民。 二年春天正月，突厥侵犯原州、庆州等地。乙亥日，命令将军李知十、王杲等分兵抵御。癸巳日，派遣礼部尚书裴行俭为定襄道大总管，率领军队讨伐突厥温傅部落。己亥日，下诏雍州、岐州、华州、同州的民户应该免除两年地税，河南、河北遭水灾的地方免除一年。皇帝对雍州长史李义玄说：“朕想回归淳朴，向天下展示质朴。听说游手好闲、荒废本业的人很多，时运稍有不好，就导致饥荒。那些奇异的绫锦和花间裙衣等，耗费很大，都损害女工。天后是我的配偶，常穿七破间裙，难道不知道有更华丽服饰吗？是务求遵循节俭。那些紫色衣服和红色衣服，民间公然穿着。还有商贾富人，厚葬逾越礼制。你要严格查禁，不要再有这种事。”二月丙午日，皇太子亲自举行释奠礼。 三月辛卯日，左仆射、同三品刘仁轨兼任太子少傅。侍中郝处俊任太子少保，罢免参知政事。五月丙戌日，定襄道总管曹怀舜与突厥史伏念在横水交战，官军大败。曹怀舜免死，流放岭南。六月壬子日，原江王李元祥的儿子李晫因触犯名教，在大理寺后园被斩首。七月，太平公主出嫁薛绍，赦免京城在押囚犯。闰七月丁未日，黄门侍郎裴炎任侍中，黄门侍郎崔知温、中书侍郎薛元超一并任中书令。庚申日，皇帝因服食丹药，命令皇太子代理国政。丙寅日，雍州大风损害庄稼，米价暴涨。这个月，裴行俭大败突厥史伏念部众，史伏念被程务挺紧急追击，于是抓住温傅前来投降，裴行俭于是全部平定突厥残余党羽。裴行俭押送史伏念、温傅，整军凯旋。 八月丁卯初一，河南、河北发大水，允许遭水灾的地方前往江淮以南谋生。丁亥日，户部尚书崔知悌去世。辛卯日，改交州为安南都护府。九月丙申日，彗星出现在天市垣，长五尺。冬天十月丙寅初一，发生日食。乙丑日，改永隆二年为开耀元年。特赦定襄军以及随征突厥的官吏、士兵、招募人员等。丙寅日，在街市斩首阿史那伏念和温傅等五十四人。丁亥日，新罗王金法敏去世，于是由其子金政袭位。十一月癸卯日，将庶人李贤迁往巴州。十二月，吐火罗进献金衣一件，皇帝不接受。辛未日，太子少保、甑山县公郝处俊去世。 永淳元年正月乙未初一，因年成饥荒，取消朝会。关内各府士兵，命令前往邓州、绥州等地就食。 二月癸未日，因太子所生皇孙满月，大赦天下。改开耀二年为永淳元年，大宴三天。戊午日，立皇孙李重照为皇太孙，想开设府署设置僚属。吏部郎中王方庆说：“按《周礼》，有嫡子没有嫡孙。汉魏以来，皇太子在世，不立太孙，只封王而已。晋朝立愍怀太子的儿子司马彧为太孙，南齐立文惠太子的儿子萧昭业为太孙，便居住东宫；但皇太子在世而设立太孙，没有前例。”皇帝说：“从我这里开创先例，可以吗？”回答说：“可以。”但最终没有设置府署僚属。这年春天，关内干旱，太阳颜色如赭石。四月甲子初一，发生日食。丙寅日，前往东都。皇太子留守京城，命令刘仁轨、裴炎、薛元超等人辅佐。皇帝因粮价昂贵，减少扈从士兵，士人百姓随从者多有饿死路上。辛未日，任命裴行俭为金牙道行军大总管，与将军阎怀旦等三总管兵分道讨伐十姓突厥阿史那车薄。裴行俭未出发而去世。安西副都护王方翼击败阿史那车薄、咽面，西域平定。戊寅日，到达渑池的紫桂宫。乙酉日，到达东都。丁亥日，黄门侍郎郭待举、兵部侍郎岑长倩、中书侍郎郭正一、吏部侍郎魏玄同并任同中书门下同承受进止平章事。皇帝对参知政事崔知温说：“郭待举等人任职资历尚浅，暂且让他们参与政事，不能立即与你们同称。”从此外朝四品以下参知政事者，便以平章为名。 五月壬寅日，设置东都苑总监。从丙午日起连日大雨，洛水泛滥，冲坏天津桥以及立德、弘教、景行等坊，淹死居民一千多家。六月，关中开始下雨，麦苗被涝损害，后来天旱，京兆、岐州、陇州螟蝗吃尽禾苗，加上百姓多染疫病，死者纵横相枕于路，下诏命令当地官府掩埋。丁丑日，任命岐州刺史苏良嗣为雍州长史。京城出现人吃人现象，盗贼横 行。秋天七月己亥日，在嵩山南麓建造奉天宫，仍设置嵩阳县。又在蓝田建造万全宫。庚申日，零陵王李明去世。这年秋天，山东发大水，百姓饥荒。吐蕃侵犯柘州、松州、翼州等地。冬天十月甲子日，京城地震。丙寅日，黄门侍郎刘景先任同平章事。十二月，南天竺、于阗各自进献土产。突厥残余党羽阿史那骨笃禄等招集残部，占据黑沙城，入侵并州北部边境。 二年春天正月甲午初一，皇帝前往奉天宫，派遣使者祭祀嵩山、少室山、箕山、具茨山等山，以及西王母、启母、巢父、许由等祠庙。二月甲午日，洛州长史李仲玄任宗正卿。庚午日，突厥侵犯定州、妫州境内。己卯日，左领军卫大将军薛仁贵去世。三月庚寅日，突厥阿史那骨笃禄、阿史德元珍等包围单于都护府。丙午日，彗星出现在五车星北边，二十五天后消失。癸丑日，中书令崔知温去世。夏天四月己巳日，返回东都。甲申日，绥州部落稽白铁余占据城平县造反，命令将军程务挺率兵讨伐。 五月庚寅日，前往芳桂宫，因阴雨，返回东都。突厥侵犯蔚州，杀死刺史李思俭，丰州都督崔智辨率军出朝那山袭击，被贼兵击败，于是侵犯岚州。秋天七月己丑日，封皇孙李重福为唐昌郡王。甲辰日，相王李轮改封为豫王，改名李旦。己丑日，命令唐昌郡王李重福为京城留守，刘仁轨为副手。召皇太子到东都。己巳日，黄河水泛滥，冲坏河阳城，水面比城内高出五尺，北到盐坎，居民房屋全部漂没，南北都遭破坏。庚戌日，火星进入舆鬼星，侵犯质星。十一月，皇太子前来朝见。癸亥日，前往奉天宫。当时天后从封禅泰山之后，劝皇帝封禅中岳。每次下诏草拟礼仪制度，就因年饥、边境事急而停止。到这时再次举行封中岳之礼，因皇帝生病而停止。皇帝苦于头痛难以忍受，侍医秦鸣鹤说：“刺头稍微出血，可以治愈。”天后在帷帐中说：“这个人可杀，竟想在皇帝头上刺血！”皇帝说：“我苦于头痛，出血未必不好。”随即针刺百会穴，皇帝说：“我眼睛明亮了。”戊戌日，命令将军程务挺为单于道安抚大使，以招讨总管讨伐山贼元珍、骨笃禄、贺鲁等。下诏皇太子代理国政，裴炎、刘齐贤、郭正一等人在东宫同平章事。丁未日，从奉天宫返回东都。皇帝病重，宰臣以下都不能谒见。十二月己酉日，下诏改永淳二年为弘道元年。将要宣布赦书，皇帝想亲自登上则天门楼，因气逆不能上马，于是召集百姓在殿前宣布。礼毕，皇帝问侍臣说：“百姓高兴吗？”回答说：“百姓蒙受大赦，无不感动喜悦。”皇帝说：“百姓虽然高兴，但我病情危重。天地神灵如果延长我一两个月的寿命，能回到长安，死也无憾了。”当夜，皇帝在真观殿去世，时年五十六岁。宣读遗诏：“七天后入殓，皇太子在灵柩前即位。陵园制度，务必遵从节俭。军国大事有不能决断的，由天后处理。”群臣上谥号为天皇大帝，庙号高宗。文明元年八月庚寅日，葬于乾陵。天宝十三载，改谥为天皇大弘孝皇帝。 史官说：高宗皇帝从前在藩王府和储君时期，被称赞为长者；等到登上帝位，却与明君大相径庭。表面虚心好像能接受触犯龙鳞的劝谏，下诏恤民不亚于扇凉驱暑。然而在宫闱间放纵情欲，于是疏忽懈怠了国家基业。被麦斛的奸佞之言迷惑，中宫皇后遭毒杀；听信赵师的诬陷之辞，国舅蒙受冤屈。忠良从此缩手缩脚，奸佞小人因此得志。最终导致宗室成员尽被杀戮，国家社稷化为废墟。古人所说一个国家因一人而兴盛，前代贤君被后代昏君败坏，确实如此啊！ 赞语说：凭借文皇帝留下的鸿大基业，仅能保守住皇位。封禅泰山祭天，德行不相匹配。卧榻之内伏有兵戎，构建的殿堂终将倾坠。自身埋藏祸端，国家由此凋敝。 ## 关键人物 - **李治**：高宗皇帝；主要人物，统治后期 - **武则天**：皇后、天后；干预朝政，处理军国大事 - **李弘**：皇太子；监国，后被追谥为孝敬皇帝 - **李贤**：皇太子（后废为庶人）；立为太子，后因罪被废 - **李勣**：司空、英国公；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征讨高丽 - **刘仁轨**：右相、乐成男；多次担任要职，参与征讨新罗 - **裴行俭**：吏部侍郎、礼部尚书；讨伐西突厥和突厥，擒获首领 - **薛仁贵**：右威卫大将军；逻娑道行军大总管，征吐蕃失利 - **戴至德**：东台侍郎、道国公；同东西台三品，后加兼户部尚书 - **郝处俊**：东台侍郎、中书令；同东西台三品，进谏阻止天后摄政 ## 时间线 - **麟德三年正月**：皇帝封禅泰山；改元乾封，大赦天下，赏赐百官 - **时间不明**：皇帝至曲阜祭孔，至亳州追尊老子；追赠太师，增修祠宇；追尊老君为太上玄元皇帝 - **时间不明**：高丽内乱，男生请降，朝廷派兵接应；次年命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讨伐高丽 - **时间不明**：李勣攻破高丽，平壤降，设安东都护府；高丽全境平定，置州县 - **时间不明**：吐蕃攻陷白州等十八州，废安西四镇；薛仁贵大非川之败；薛仁贵等除名，吐谷浑尽没 - **上元元年**：追尊祖先，皇帝称天皇，皇后称天后，改元；大赦天下，改革服制 - **时间不明**：皇太子李弘去世，立李贤为太子；追谥孝敬皇帝，大赦 - **时间不明**：李敬玄与吐蕃战于青海，败；刘审礼被俘；官军败，吐蕃寇患加剧 - **时间不明**：裴行俭擒西突厥可汗阿史那都支；西突厥平定，裴行俭受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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