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零八武元衡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旧唐书》
作者：刘昫等
时代：后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一百零八武元衡等

## 本章概览

元和十年六月三日，长安城天色未明，宰相武元衡如常策马上朝，行至靖安里东门，突然黑暗中箭矢飞来，随从受伤，继而数名刺客冲出，棍棒齐下，武元衡坠马，头颅被割走。消息传出，百官惶恐，宪宗震悼，罢朝数日。武元衡以进士出身，历任华原令、御史中丞，宪宗即位后拜相。他持正无私，力主削平藩镇，浙西李锜、淮西吴元济皆为其所抑。王承宗遣使求情遭呵斥，遂怀恨在心，酿成此祸。武元衡之死，是中唐中央与藩镇矛盾激化的标志事件。本章亦载郑余庆、郑从谠、韦贯之等名臣。郑余庆清廉节俭，四朝为相，振兴儒学；郑从谠镇守太原，收服悍将张彦球，抗击沙陀；韦贯之刚正不阿，阻宦官、谏征伐，三族皆有令名。诸人事迹交织，勾勒出中晚唐朝廷内外的复杂图景：权谋与忠义并存，暗杀与征伐交替，儒臣以风骨立朝，而乱世已悄然来临。

本章记载了武元衡、郑余庆、韦贯之及其家族人物的生平事迹。

详细记录了武元衡被刺杀、郑余庆清廉节俭、韦贯之刚正不阿等事迹。

## 正文

武元衡的堂弟儒衡。郑余庆的儿子郑瀚，郑瀚的儿子郑允谟、郑茂休、郑处诲、郑从谠。韦贯之的哥哥韦绶、弟弟韦纁，儿子韦澳。

武元衡，字伯苍，河南缑氏人。曾祖父武载德，是武则天的堂弟，官至湖州刺史。祖父武平一，擅长写文章，官至考功员外郎、修文馆学士，事迹记载在《逸人传》。父亲武就，任殿中侍御史，因为武元衡显贵，被追赠为吏部侍郎。武元衡考中进士，多次被征召到使府任职，官至监察御史。后来担任华原县令。当时京城附近有镇军督将依仗恩宠自夸功劳，经常干扰官吏和百姓。武元衡对此感到苦恼，于是称病辞官。他纵情于世事之外，沉溺于宴饮吟咏很长时间。唐德宗了解他的才能，召他入朝授任比部员外郎。一年后，升任左司郎中。当时以处事详审整肃著称。

贞元二十年，升任御史中丞。曾在延英殿奏对结束后，德宗目送他，对左右说：“武元衡真是宰相的人才。”

唐顺宗即位，因病不亲理政事。王叔文等人派他们的党羽用权力利益引诱武元衡，武元衡拒绝了。当时为德宗办理山陵事务，武元衡任仪仗使。监察御史刘禹锡是王叔文的党羽，请求担任仪仗判官。武元衡不答应，王叔文一党更加不高兴。几天后，武元衡被贬为右庶子。唐宪宗即位，开始册封为皇太子，武元衡担任赞礼引导，因此被宪宗认识。宪宗登基后，再次任命武元衡为御史中丞。他持正公允没有私心，各项法纪全部整饬，人们十分敬重。不久升任户部侍郎。元和二年正月，被任命为门下侍郎、平章事，赐金紫，兼管户部事务。皇上在做太子时，就知道他进退有节，品行端正，这时任用为宰相，非常礼遇信任他。

当初，浙西节度使李锜请求入朝觐见，于是被任命为右仆射，令他入朝。不久又称病，请求到年底再入朝。皇上询问宰相，郑絪请求按李锜的奏请办理。武元衡说：“不行。况且李锜自己请求入朝，诏书已经允许，又立即称病，这是由李锜决定可否。如今陛下刚刚登基，天下耳目所瞩，如果让奸臣得以满足私欲，那么威严法令从此就丧失了。”皇上认为对，立即催促李锜入朝。李锜果然计穷而返回。

在此之前，高崇文平定蜀地，于是被授予节度使。高崇文治理军队有法度，但不懂州县政务。皇上难以找到替代他的人，于是派武元衡代替高崇文，任命为检校吏部尚书，兼门下侍郎、平章事，充任剑南西川节度使。临行前，皇上亲临安福门慰问他。高崇文离开成都时，载走了全部军资、金帛、帐幕、歌伎、工匠。武元衡到任后，各项事务力求节俭，务求便利百姓。过了三年，公私逐渐充裕。他安抚蛮夷，约束明确完备，不轻易生事。为人慎重端谨，虽然不善于交际，但开府招揽人才极一时之选。元和八年，被召回朝廷。到骆谷，再次被任命为门下侍郎、平章事。

当时李吉甫、李绛感情不和，各自就事情的是非曲直在皇上面前争论。武元衡居中，没有偏袒附和，皇上称他为长者。李吉甫去世后，皇上正讨伐淮西、蔡州，将全部机要事务委托给他。当时王承宗遣使奏事，请求赦免吴元济。使者向宰相请示时，言辞悖逆傲慢，武元衡呵斥了他。王承宗于是紧急上奏诋毁武元衡，积怨很深。武元衡的宅第在静安里，元和十年六月三日，准备上朝，出了里东门，有人暗中喝令熄灭蜡烛，导骑呵斥，贼人放箭，射中导骑的肩膀。又有藏在树荫下突然冲出的贼人，用棍棒击打武元衡的左腿。他的随从已经被贼人打散逃跑，贼人于是拉住武元衡的马，向东南走了十多步杀害了他，割下他的头骨包好带走。等到众人呼叫赶来，举火照看，见武元衡已经倒在血泊中，就在武元衡宅第东北角的墙外。当时夜漏未尽，路上有很多上朝的马匹和行人，巡街士兵接连呼喊十余里，都说贼人杀了宰相，声音传到朝堂，百官惶恐不安，不知道死者是谁。过了一会儿，武元衡的马跑回来，遇到人才辨认出来。天明后，仪仗到紫宸门，有关部门将武元衡遇害上报。皇上震惊，停止上朝而坐于延英殿，召见宰相。哀悼痛惜了很久，为此两天没有进食。下诏追赠司徒，赐赠助丧布帛五百匹、粟米四百石，停止朝会五天，谥号忠愍。

武元衡擅长五言诗，好事者传诵，往往被谱成乐曲演奏。

当初，元和八年，武元衡从蜀地回朝再次辅政，当时太白星侵犯上相星，经过执法星。占星者说：“现在三位宰相都不利，开始轻后来重。”一个多月后，李绛因足疾免职。第二年十月，李吉甫因暴病去世。到这时，武元衡被贼人杀害，时年五十八岁。当初武元衡与李吉甫同年出生，又同日任宰相。到出镇时，分别统领扬州、益州。李吉甫再次入朝，武元衡也回来。李吉甫先一年在武元衡出生的月份去世，武元衡后一年在李吉甫出生的月份去世。吉凶的定数，好像符节相合。在此之前，长安有歌谣说“打麦麦打三三三”，随即旋转衣袖说“舞了也”。解释者认为：“打麦”指打麦时节；“麦打”是说暗中袭击；“三三三”指六月三日；“舞了也”是说武元衡死了。从此京城大为恐慌，城门增加卫兵，检查出入，察访形迹。那些身材高大、装束怪异、说燕赵口音的人，多数被逮捕审讯。武元衡的堂弟儒衡。

儒衡，字庭硕。才识气度俊伟，气节正直，容貌庄重，说话不随便发表，与人交友，始终不变。相国郑余庆不追求华丽整洁，后辈投奔他门下的多半穿着破旧衣服，希望得到他的赏识。但儒衡去拜见时，从不改变自己的喜好，只是与他直言正论，郑余庆因此也器重他。宪宗因为武元衡为国事横死，常常嗟叹惋惜，所以对待儒衡非常优厚。多次升迁至户部郎中。元和十二年，暂代谏议大夫事务，不久兼知制诰。皇甫镈以宰相身份兼管度支，剥削下属以讨好皇上，没有人敢说他的罪过。儒衡上疏论列，皇甫镈秘密向皇上诉说此事，皇帝说：“不要因为儒衡上疏，你就想报复怨恨吧！”皇甫镈不敢再说话。

儒衡气度岸然高雅，论事有风采，众小人憎恨他。尤其被宰相令狐楚忌惮。元和末年，即将大用，令狐楚害怕他明察俊朗，想用计谋阻挠他，以离间他受的宠信。有个叫狄兼谟的人，是梁公狄仁杰的后代，当时任襄阳从事。令狐楚于是亲自起草制词，召狄兼谟为拾遗，说：“朕听政余暇，亲自阅览国史，知道奸臣擅权的缘由，看到母后窃位的事。我国家神器大宝，几乎要传给他人。多亏上天，降下福佑，诞生狄仁杰，保佑中宗，使绝续的纲维重新振作，明君得以复位。应该福泽后代，与国家无穷。”等到狄兼谟的制命发出，儒衡在御前哭泣诉说，说他的祖父武平一在天后朝辞去荣华终老，当时不认为受牵连。宪宗再三安抚他。从此轻视令狐楚的为人。然而儒衡守道不改变，嫉恶太甚，最终未能担任大任。不久正式授任中书舍人。当时元稹依靠宦官，得以任知制诰，儒衡深深鄙视他。恰好在阁下吃瓜，苍蝇聚集在瓜上，儒衡用扇子挥赶说：“刚从何处飞来，却急忙聚集于此？”同僚变了脸色，儒衡神态自若。升任礼部侍郎。长庆四年去世，时年五十六岁。

郑余庆，字居业，荥阳人。祖父郑长裕，官至国子司业，终任颍川太守。郑长裕的弟弟郑少微，任中书舍人、刑部侍郎。兄弟在当时有名声。父亲郑慈，与元德秀友善，官至太子舍人。

郑余庆年少时勤学，擅长写文章。大历年间考中进士。建中末年，山南节度使严震征召他为从事，多次升任殿中侍御史，因父亲去世守丧免职。贞元初年入朝，历任左司、兵部员外郎，库部郎中。贞元八年，被选为翰林学士。

贞元十三年六月，升任工部侍郎，掌管吏部选事。当时有玄法寺僧人法凑被寺众告发，万年县尉卢伯达判决他还俗，后来他又重新为僧，卢伯达上表议论此事。下诏命御史中丞宇文邈、刑部侍郎张彧、大理卿郑云逵等三司，与功德使判官诸葛述一同审讯。当时舆论认为诸葛述是胥吏出身，不应与宪臣等同入省审案。郑余庆上疏论列，当时舆论一致称赞敬重。

贞元十四年，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郑余庆通晓《六经》深意，奏对时，多以古义附会。与度支使于素友善，每次奏事郑余庆都表示赞同。不久，因罪被贬。当时又遇干旱饥荒，德宗与宰相商议，准备赈济禁卫六军。事未实行，被中书吏泄露，郑余庆被贬为郴州司马，共六年。顺宗即位，征召为尚书左丞。

宪宗嗣位的当月，又提升为原官平章事。不久，遇上夏州将领杨惠琳抗命，宰相等论奏，多讨论军事。郑余庆又用古义上言，说夏州军士都依赖朝廷供给，又有“介马万蹄”的话。当时议论认为郑余庆虽然好古博雅但不合时宜。有主书滑涣，长期掌管中书省簿籍，与内官掌枢密刘光琦关系密切。宰相议事，与刘光琦意见不同时，让滑涣传达意思，没有不遂其所欲的。宰相杜佑、郑絪都姑息他。议论者说杜佑私下称他为滑八，四方书信钱财货物，充斥其门，他的弟弟滑泳官至刺史。等到郑余庆再次入中书，与同僚集会议事。滑涣指陈是非，郑余庆对他越权感到愤怒，呵斥了他。不久郑余庆被罢相，任太子宾客。同年八月，滑涣贪赃事发，被赐死。皇上渐渐听说郑余庆呵斥滑涣的事，非常敬重他，于是改任国子祭酒，不久授任河南尹。元和三年，任检校兵部尚书，兼东都留守。元和六年四月，正式授任兵部尚书。

郑余庆两次担任宰相，被罢免都不是因为大过错，尤其以清廉节俭为当时所称道。等到内外任职，成为年高德劭者，朝廷得失，他的言论成为准则。当时京兆尹元义方、户部侍郎判度支卢坦，都因勋官前任至三品，根据法令应立门戟，各自请求在府第立戟。当时元义方以上柱国、卢坦以前任宣州观察使请求立戟。近代立戟的人，都有银青光禄大夫的阶官，而元义方只依据勋官，有关部门没有仔细审核就给了，议论者非议此事，御史台准备弹劾而未果。恰逢郑余庆从东都来，发表议论认为非常不可。因此，御史台下牒质问礼部，左司郎中陆则、礼部员外郎崔备都被罚俸，剥夺元、卢的门戟。

郑余庆受诏撰写《惠昭太子哀册》，文辞非常工整。有医工崔环，从淮南小将任黄州司马。敕令下到尚书省，郑余庆扣下封还，认为各道散将无故授为正员五品官，是开侥幸之路，而且没有空缺可补。言论或许过于偏激，因此稍稍触犯当时权贵，改任太子少傅，兼判太常卿事。当初德宗从山南回宫，关辅有李怀光、吐蕃的威胁，京城惊扰，于是下诏太常集合乐队去掉大鼓。到这时，郑余庆才奏请重新使用大鼓。

元和九年，被任命为检校右仆射，兼兴元尹，充山南西道节度观察使，三年后被人替代。

元和十二年，任太子少师。不久因年近七十，请求退休，下诏不许。当时多次因恩赦叙阶，以及天子亲祭郊庙，行事官等都能因恩授三品五品，不再计考绩，那些使府宾吏，又以军功借赐命服而后入朝拜官者十之八九。因此，在朝中穿绿色官服的很少，郎官谏官有穿紫佩金的。又丞郎及郎中出使，多赐章服，以示加恩。于是恩宠章服尤其泛滥，当时不以为贵，于是下诏命郑余庆详定格式法令，立为条制，上奏。

元和十三年，被任命为尚书左仆射。自从用兵以来，担任左右仆射的人多不称职，等到郑余庆以名臣居此位，人心和美。宪宗因为郑余庆熟悉典章制度，朝廷礼乐制度有违背旧例的，专门委托郑余庆斟酌施行，于是用为详定使。郑余庆又奏请刑部侍郎韩愈、礼部侍郎李程为副使，左司郎中崔郾、吏部郎中陈珮、刑部员外郎杨嗣复、礼部员外郎庾敬休，都充任详定判官。朝廷仪制、吉凶五礼，都有增减。改任凤翔尹、凤翔陇节度使。

元和十四年，兼太子少师、检校司空，封荥阳郡公，兼判国子祭酒事。因为太学荒废毁坏日久，学生不振，奏请率文官俸禄修建两京国子监。

等到穆宗登上皇位，因郑余庆曾是自己的老师，便晋升他为检校司徒，给予极其优厚的礼遇。元和十五年十一月，郑余庆去世，皇帝下诏说：“已故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徒、兼太子少师、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郑余庆，最初凭借礼乐教化在山东推行，余力从事文章，终于成就学问。出入清要近侍之位，满五十年。两次执掌朝政，多次分管军事。所有重要职位，无不担任过。地位尊贵却能安于贫穷，谦卑自守。在朝廷之上直言敢谏，在家庭之中温和柔顺。接受君命有考父那样的恭敬，对待士人比公孙弘还要宽厚。焚毁的经书和散失的礼仪，都能口头传授；古代史书旧章，如同出自他的匠心。我正想向他咨询，希望不要昏庸越轨。但神将夺去我的老师，悲痛哀悼又怎能补救！向他请教已经不可能，丧礼应当优厚，可追赠为太保。”当时郑余庆七十五岁，谥号为贞。

郑余庆砥砺名节，修养品行，不失儒者之道；清廉节俭，朴素自守，始终不变。历仕四朝，担任将相之任，出入朝廷将近五十年，俸禄赏赐所得，都分给亲戚同党，他的家里非常清贫。自从至德年间以来，地方节度使的任命，必定派遣宫中使节带着旌节到家中宣读赏赐，都用丰厚的金帛送给他们。那些谄媚的人唯恐赏赐数量不多，所以朝廷使节一来，有人获得数百万钱。郑余庆每次接受地方任命，天子必定告诫使节说：“郑余庆家中贫穷，不得随意向他索取。”他一心想要振兴儒学，后辈来拜见他的，都用经学来教导他们。并且接济他们的急难，管理家庭和自身，极其节俭。等到处理官府政务，则喜欢扩大规模。镇守岐州一年，军务大有可观。又创立儒宫，用以招徕学者，虽然自身行为值得学习，但往往近于沽名钓誉，所以当时议论的人并不认为他德行完美。皇帝因为他家一向清贫，无法办理丧事，命令有关部门特别给一个月的俸料，以充当丧葬费用，用来表示哀荣。他有文集、表疏、碑志、诗赋共五十卷流传于世。

他的哥哥郑承庆，官职不显达。弟弟郑膺甫，官至主客员外郎中、楚州怀州郑州三州刺史。次弟郑具瞻、郑羽客、郑时然，都官至县令或幕僚。郑余庆的儿子叫郑瀚。

郑瀚原本名叫郑涵，因为文宗在藩邸时名字相同，才改名为瀚。贞元十年考中进士。因为父亲被贬官，多年不能任职。从秘书省校书郎升任洛阳尉，充任集贤院修撰。改任长安尉、集贤校理。转任太常寺主簿，职务依旧。升任太常博士，改任右补阙。他上疏直言，别人都为他担心。等到郑余庆入朝，宪宗对郑余庆说：“你的好儿子，是我的直臣，可以互相庆贺。”于是升任起居舍人，改任考功员外郎。有刺史逼迫官吏上报政绩，请求刻石碑记载政绩，郑瀚查得实情，逐条责问廉使，其弄虚作假的事迹于是暴露，人们都佩服他的敏锐见识。当时郑余庆任仆射，请求改任省郎。于是改任国子博士、史馆修撰。遭遇母亲丧事，守丧期满，授任考功郎中。又遭遇母亲丧事，服丧期满，隐居在汜水之畔。长庆年间，征召为司封郎中、史馆修撰，多次升迁至中书舍人。

文宗登基，提拔他为翰林侍讲学士。皇上命他撰写《经史要录》二十卷。书成之后，皇上喜欢它的精炼广博，于是摘取书中的语句分类。皇上亲自发问，郑瀚应答流畅，皇上赏赐他金紫官服。太和二年，升任礼部侍郎。主持科举考试两年，选拔人才，当时号称得人。转任兵部侍郎，改任吏部侍郎，出京担任河南尹，都显示出能干的声名。入京任左丞，随即授任刑部尚书，兼管左丞事务。出京任山南西道节度观察使、检校户部尚书、兴元尹、兼御史大夫。郑余庆镇守兴元时，创立儒宫，开设学馆，到郑瀚前来，又继续前人的美政。开成四年闰正月，以户部尚书之职征召回京。诏书下达之日，在兴元去世，享年六十四岁，追赠右仆射，谥号为宣。有文集、制诰共三十卷，流传于世。郑浣有四个儿子：郑允谟、郑茂谌、郑处诲、郑从谠。

郑允谟，凭借恩荫历任台省官职，历任蜀、彭、濠、晋四州刺史，最终官至太子右庶子。

郑茂谌，为避国讳改名为茂休，开成二年考中进士，四次升迁至太常博士、兵部员外郎、吏部郎中、绛州刺史，最终官至秘书监。

郑处诲，字延美，在兄弟中文章最为秀出，早年被士人朋友推崇。太和八年考中进士。初任秘府官职，转任监察御史、拾遗、尚书郎、给事中。多次升迁至工部侍郎、刑部侍郎，出京任越州刺史、浙东观察使、检校刑部尚书、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观察等使，在汴州去世。郑处诲的族父是郑朗。当初郑朗任定州节度使时，郑处诲任工部侍郎，因早朝在待漏院打瞌睡，忽然梦见自己担任浙东观察使，经过汴州，而郑朗是汴州主帅，留他饮酒饯别，抬头看屋梁，装饰着黄土，宾客随从都是认识的人。第二年，郑朗果然从定州调任宣武军节度使，征辟韦重掌管书记。韦重要出发时，郑处诲把梦告诉了他。第二年，郑处诲转任刑部侍郎。那年秋天，授任浙东观察使。走到潼关时，郑朗派从事迎接慰劳，并亲手写信，让郑处诲先说说所做的梦。等到汴州，在清暑亭设宴，宾客僚佐都符合梦中的情景。郑朗抬头看着屋梁说：“这也是黄土啊。”在座的人都感叹了很久。五年后，郑朗去世，郑处诲继任汴州节度使，于是赋诗一首，刻在厅事上，以表达对郑朗的思念悲痛之情。郑处诲方正文雅，喜好古事，并且勤于著述，撰集了很多作品。任校书郎时，编撰《明皇杂录》三篇，流传于世。

郑从谠，字正求，会昌二年考中进士，初任秘书省校书郎，历任拾遗、补阙、尚书郎、知制诰。已故宰相令狐綯、魏扶，都是他父亲的门生，为他宣扬声誉，不久升任中书舍人。咸通三年，主持科举考试，授任礼部侍郎，转任刑部侍郎，改任吏部侍郎。主持选举公平允当，当时没有冤枉的人。即将拜相，因为权臣请托没有答应，改任检校刑部尚书、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观察等使。过了一年，请求还朝，没有批准，改任检校兵部尚书、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观察等使。满一年报告政绩，美名流传。当权者害怕他被重用，改任广州刺史、岭南节度使。

五管地区被南诏蛮骚扰，天下征兵，当时又有庞勋之乱，无暇顾及边事。郑从谠在镇，北方军队少而弱，夷獠纷乱，于是选择当地豪强，授予重要职务，抵御外侮、捍卫城池，都取得成效。虽然郡县多次陷落，但交州、广州安然无事。不久懿宗去世，郑从谠因久在番禺，不习惯当地风土，思归恋阙，表现在赋咏中，多次上奏章请求担任分司闲散官职。僖宗征召回京，任用为刑部尚书。不久以本官同平章事。

乾符年间，盗贼在河南兴起，天下骚动。阴山府沙陀都督李国昌部族正强盛，虎视北边。恰逢灵州防御使段文楚军粮储备不足，郡兵缺粮，于是秘密招引沙陀部攻城，杀死段文楚，于是占据振武军云州、朔州等地。又命他的儿子李克章、李克用大举联合各部，向南侵犯忻州、代州。前任统帅窦瀚、李侃、李蔚相继以重臣镇守并州，都不能阻止。不久康传圭被三军所杀，军士更加骄横，自恃有功要求赏赐，鼓动聚集闹事。加上河南、河北七道兵帅，云集京城，民不聊生，沙陀接连攻陷城邑，朝廷难以选择统帅。僖宗想要派宰相去统辖，下诏说：“开府仪同三司、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充太清宫使、弘文馆大学士、延资库使、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郑从谠：自从处于宰相之位，屡次有祥瑞出现，才高善于应变，行动必能洞察机微。朕因北门是王业兴起之地，因你曾施行恩惠教化，百姓尚有怀念。正当用武之时，暂时停止你调和的职务，期待歼灭凶恶，以符合我的忧劳。可任检校司空、同平章事、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兼行营招讨等使。”制书下达，允许他自己选择僚属。于是上奏任命长安令王调为副使，兵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崇龟为节度判官，前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赵崇为观察判官，前进士刘崇鲁充任推官，前左拾遗李渥充任掌书记，前长安尉崔泽充任支使。幕府之盛，一时无二。当时朝廷中仰望的人，称太原为“小朝廷”，是说名人众多。当时刚经历军乱之后，杀人抢劫，没有一天不发生。

郑从谠外表温和而气概刚劲，沉着机敏善于决断，奸邪无法隐遁。凡是凶恶的阴谋盗贼发难，无不落入他的圈套，因此群凶恐惧。旧府城都虞候张彦球，前任统帅曾命他率兵三千到百井追击沙陀，中途返回，纵兵破锁，杀死原统帅康传圭。等到郑从谠到来，搜索其首领诛杀。知道张彦球心意善良，有谋略，召他来开导，坦荡无疑，把全部兵权交给他。

广明初年，李钧、李涿相继率领本道军队出雁门，被沙陀打败。十二月，黄巢进犯长安，僖宗出逃。传诏对郑从谠说：“卿志在安定封疆，总领军队，华夏夷狄共同瞻仰，社稷完全依赖。今月五日，草贼黄巢冲击；十六日，皇帝驻跸梁州、汉中。上愧对九庙，下愧对万民。藩镇刚听说，痛愤应更强烈。特派供奉官刘全及前往慰劳晓谕。卿应调度本道士兵，斟酌数量，交给北面副招讨使诸葛爽，让他入援。”郑从谠接受诏书流泪，集结军队，派牙将论安、后院军使朱玫率领步骑兵五千，跟随诸葛爽入关赴难。当时是中和元年五月。

论安军队驻扎在离石。这个月，沙陀李克用军队突然到达，在汾水东岸扎营，声称奉诏赴难入关。郑从谠准备粮饷犒劳他们，住了两夜却不开拔。李克用靠近城墙呼喊说：“本军将南下，想与相公面谈。”郑从谠登上城墙对他说：“仆射父子，从咸通以来，一向激发忠义，浴血为国作战，天下人受到恩赐。老夫历事几朝，忝居将相之位，如今群盗纷扰，皇帝流亡，神州倾覆，不能荷戈讨贼，以报答圣上的奖赏，这是老夫的罪过。然而多难之际图谋功勋，正是仆射立功立事的时候。所恨的是受命守藩，不敢辱没使命，无法跟随您的旌旗。如果仆射最终以君亲为念，破贼之后，皇帝回到皇宫，那时再待罪朝廷，这是我愿意的。唯愿仆射自爱。”李克用下拜感谢而去。然而杂胡不收敛，大肆抢劫近郊。郑从谠派大将王蟾、薛威出兵追击。第二天，契苾部救兵到来，沙陀大败而回。

当初，论安率军入关，到阴地，带领数百士兵擅自返回，郑从谠集合各部军校，在鞠场斩杀他，并把军队交给朱玫赴难。当时郑畋也以宰相身份镇守凤翔，与郑从谠同宗，同一年考中进士。郑畋也在岐下起兵，以阻挡黄巢。广明年间首先倡言仗义，切断贼军首尾，贼众称他们为“二郑”。国威重新振作，是这两位儒帅的功劳。

二年十一月，代北监军使陈景思奉诏赦免沙陀部，允许他们讨贼赎罪。因此沙陀五部数万人南下，不敢经过境内。于是从岚州、石州沿河向南，只有李克用率领数百骑兵到城下叙别。郑从谠赠送给他名马、器币而告别。三年，李克用破贼立功，授任河东节度使代替郑从谠。回到榆次时，派使者致礼，对郑从谠说：“我的父亲在雁门，我将回去探望。相公慢慢整理行装，不必匆忙上路。”郑从谠接受诏书，当天发文给监军使周从寓，请他掌管兵马留后事务。书记刘崇鲁掌管观察留后事务，告诫他们说：“等见到李公，按照簿籍交还。”

五月十五日，郑从谠离开太原。当时京城虽然收复，但皇帝尚未回京，道路多有盗贼。走到绛州时，唐彦谦任刺史，留驻了几个月。冬天，诏使追赴皇帝驻地，再次辅政，历任司空、司徒，正式授任侍中。光启末年，坚决辞去政务，因病回府。去世。有关部门议谥为文忠。

从谠知人善任，性情不骄矜，所以所到之处都有声望和政绩。在太原时，大将张彦球强悍难制，前后几任主帅因猜疑酿成祸患，所以军队不安宁。等到从谠镇守四年，了解张彦球的才能可以委任，开诚相待，给予任用，张彦球便为他效死力。所以抗御敌人保全城池，多是张彦球的功劳。从谠多次上奏推荐张彦球担任行军司马。等到从谠再次执政，任用他为金吾将军，后又历任多郡刺史。在绛州时，彦谦判官陆扆好学有才思，住在郡衙，从谠每天与他交谈宴饮，不分先后次序。于是在朝廷上称赞陆扆，陆扆后来官至清要显贵。在汴州时，因为兄长从处诲曾担任镇帅，死在该郡，从谠在整个任期直到被替代，不在公署奏乐，他友爱兄弟、懂得礼仪，操守品行如此。国家名臣，从谠当之无愧。

韦贯之，本名韦纯，因为避宪宗庙讳，就以字行世。八代祖韦夐，在北周做官，号称逍遥公。父亲韦肇，官至吏部侍郎，在当时有盛名。韦贯之是他的第二个儿子。年少时考中进士。贞元初年，考中贤良科，被授予校书郎。任期届满，参加调选，判入高等，两次转任长安县丞。

德宗末年，京兆尹李实的权力超过宰相，他所说的可否，必定几天内就下诏施行。有人将韦贯之的名字推荐给李实，李实回答说：“这个人住在与我同乡，早就听说他贤能，只是我要见到他的面然后向皇上进言。”他举起笏板对推荐者说：“我已经记下他的名字了。”推荐者很高兴，急忙将这话告诉韦贯之，并且说：“你今日去拜访李实，明天就能接受祝贺了。”韦贯之随口答应，但几年始终没有去，然而此后竟然没有升迁。

永贞年间，才被任命为监察御史。他上书推荐幼弟韦纁代替自己，当时的舆论不认为这是私心。转任右补阙，而韦纁代替他担任监察御史。元和元年，杜从郁担任左补阙，韦贯之与崔群上奏议论，不久杜从郁被降为左拾遗。又议论说左拾遗、左补阙虽然品级不同，但都是谏官。父亲是宰相，儿子是谏官，如果政事有得失，不能让儿子议论父亲。于是杜从郁改任秘书丞。

后来与中书舍人张弘靖一同考定制策，评定名次的十八人，后来大多以文章著称。转任礼部员外郎。新罗人金忠义凭借机巧技艺进用，官至少府监，庇荫他的儿子成为两馆生。韦贯之掌握着名册不给予，说：“工商人家的儿子，不应当做官。”金忠义凭借技艺交通权贵宠臣，为他请求的人不止一个，韦贯之坚持得更加坚决。随后上疏陈述金忠义不应当玷污朝廷官籍，言辞道理恳切，金忠义最终被罢免。改任吏部员外郎。元和三年，又策试贤良之士，又命韦贯之与户部侍郎杨于陵、左司郎中郑敬、都官郎中李益一同担任考策官。韦贯之奏报名列上等的三人，言论切实指斥当时弊病，不顾忌讳，虽然一同考策的人都认为他们的言辞太直，但韦贯之独自签署了奏章。于是被贬出为果州刺史，途中又降为巴州刺史。不久被征召为都官郎中、知制诰。过了一年，拜中书舍人，改任礼部侍郎。共两年，所选拔的士人大多抑制浮华，优先实行实干，因此争相趋附的人稍有收敛。转任尚书右丞，在宫中谢恩那天，当面赐给金紫。

第二年，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淮西战役期间，镇州强盗在京畿发动事变，杀死宰相武元衡，刺伤御史中丞裴度。等到裴度担任宰相，两处贼寇一同征讨，议论的人认为物力不可支持。韦贯之请求放过镇州以养威，集中力量攻打蔡州。皇上正急于实现太平，没有批准他的奏请。韦贯之进言：“陛下难道不知道建中年间的事吗？天下兵戈，始于蔡州告急而魏博响应，齐、赵同恶。德宗率领天下兵马，命李抱真、马燧急攻，物力耗尽，于是硃泚乘机作乱，硃滔随后进逼京城，致使梁、汉成为行宫，奉天有临时住所，这些都是陛下所闻所见的。没有别的原因，是不能忍耐等待次序，急于扑灭的缘故。陛下难道不能宽限岁月，等攻下蔡州再图谋镇州吗？”皇上深以为然，但已经下达了讨伐镇州的诏书。后来消灭了蔡州，镇州自行归服，正如他的策略。

起初，朝廷军队征讨蔡州，任命汴州节度使韩弘为都统，又命汝州节度使乌重胤、许州节度使李光颜合兵进攻。韦贯之认为诸将四面讨贼，各自为战进取，如今设置统督，又让二帅连营，则持重养威，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攻下的。韦贯之的建议没有被采纳，四年才攻克蔡州。不久升任中书侍郎。同僚推荐张仲素、段文昌进用为学士，韦贯之阻止，认为他们行为不端正，不适合在内廷。

韦贯之担任宰相，严于律己，约束下属，以清流品为先，所以门下没有杂乱的宾客。有个叫张宿的人，有口才，得到宪宗宠幸，被提拔为左补阙。将要出使淄青，宰相裴度想为他请求章服。韦贯之说：“此人得宠，何必再借恩宠呢？”事情于是作罢。张宿深恨他，最终被张宿构陷，诬告他结党，被罢为吏部侍郎。不到十天，出为湖南观察使。弟弟虢州刺史韦纁，也被贬到远郡。当时两河留兵，国家财用不足，命盐铁副使程异出使各道督责财赋。程异所到方镇，都暗示搜刮进献。韦贯之认为两税之外，不忍心横征暴敛加于百姓，所献之物不满程异之意，于是率领属内六州留用钱来继续进献。因此被罢为太子詹事，分司东都。

穆宗即位，提拔为河南尹，征召拜工部尚书。尚未赴任，长庆元年在东都去世，享年六十二岁，下诏追赠尚书右仆射。

韦贯之从平民到显贵，居室没有改换。历任重要职位二十年，贿赂宝玉，不敢登门。性情沉厚寡言，与人交往，整年没有曲意奉承，未曾用假话取悦于人。去世之后，家里没有多余钱财。有文集三十卷。

长兄韦绶，德宗朝任翰林学士。贞元时期的政事，多在内廷参与决策。韦绶的议论，常常合乎中道，但过于谨慎导致伤害，晚年得了心病，所以没有充分发挥才能。

韦纁有精深的学识，被士林所器重。在家庭之内，以名教相乐。所以韦氏兄弟的美名，推重一时。韦纁多次升官至太常少卿。

韦贯之的儿子韦澳、韦潾。

韦澳，字子斐，太和六年考中进士，又考中博学宏词科。性情贞退寡欲，考中后十年不做官。长兄韦温，与御史中丞高元裕交好。韦温请求任用韦澳为御史，对韦澳说：“高元裕持掌宪纲，想与你见面，你一定能得到御史官职。”韦澳不回答。韦温说：“高君是端正之士，你不可轻视。”韦澳说：“恐怕没有‘呈身御史’。”最终没有去高元裕家。

周墀镇守郑滑，征辟韦澳为从事。周墀辅政，任命韦澳为考功员外郎、史馆修撰。周墀刚任宰相，私下对韦澳说：“我才小任重，有什么可以补救的？”韦澳说：“蒙公推重，希望公无权就够了。”周墀愕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韦澳说：“爵赏刑罚，不是公个人想实行的，希望不要以喜怒憎爱来施行。只要让各个部门百官各举其职，那么公在庙堂上收敛衣襟，天下自然治理，何必要权呢？”周墀深以为然。不到一年，以本官知制诰。不久召入充任翰林学士，多次升迁至户部、兵部侍郎、学士承旨。与同僚萧寘深受宣宗器重，每次二人同值，没有不被召见，询问时事。每当有国家刑政大事，中使传宣草拟诏词，韦澳内心想论谏，就说：“这一件事，必须降下御札，才敢施行。”拖延到天亮，一定论说可否。皇上的意旨多听从。出为京兆尹，不避权豪，也令权贵畏惧。

适逢判户部宰相萧鄴改判度支，韦澳在延英殿应对。皇上说：“户部缺判使。”韦澳以府事回答。皇上说了三次“户部缺判使”，又说：“你的意思如何？”韦澳回答说：“臣近年来心力减退消耗，不能胜任繁剧事务，多次曾陈乞一个小镇，圣恩未蒙矜怜允许。”皇上默然，对他的奏对不悦。韦澳的外甥柳玭知道他的应对，对韦澳说：“舅父的奖掖知遇，特别承蒙圣上赏识，延英殿奏对，恐怕不妥。”韦澳说：“我不被当朝宰相信任，忽然从圣旨委派以使务，必然认为我是通过其他途径得到的，如何自明？我的意思没错。你须知时事逐渐不堪，是我们这些人贪图爵位所致，你应当记住！”

大中十二年，检校工部尚书，兼孟州刺史，充任河阳三城怀孟泽节度等使，在内殿辞行。皇上说：“你自己求方便，我不离开你。”在河阳多年，中使王居方出使魏州，让他传诏旨对韦澳说：“久别无恙，知道你奉道，得了什么药术，可详细让王居方口奏。”韦澳通过中使上章陈谢，又说：“方士绝不可听信，金石有毒，切不宜服食。”皇帝赞赏他的忠诚，将要召他，而皇帝去世。

懿宗即位，升迁检校户部尚书，兼青州刺史、平卢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入朝为户部侍郎，转吏部，铨选公平，不接受请托。被执政者厌恶，出为邠州刺史、邠宁节度使。宰相杜审权一向不喜欢韦澳，适逢吏部发现韦澳当时的簿籍，吏员趁机作奸，韦澳因此被罢镇，以秘书监分司东都。曾戏吟道：“若将韦鉴同殷鉴，错认容身作保身。”此句传到京师，权贵宠臣尤其愤怒。上表请求退休，宰相怀疑他心怀不满，拜为河南尹。制书发出，多次上章称病辞官，因为祖坟在秦川，请求归樊川别业，允许。过了一年，又授户部侍郎。因病不就职而卒。赠户部尚书，谥号贞。

韦潾也考中进士，没有官职而去世。韦潾的儿子韦庾、韦庠、韦序、韦雍、韦郊。

韦庾考中进士，多次在节度使幕府任职，入朝为御史，多次升迁至兵部郎中、谏议大夫。跟随僖宗幸蜀，改中书舍人，多次升迁至刑部侍郎，判户部事。车驾回京，充任顿递使，到凤翔病逝。

韦序、韦雍、韦郊都考中进士。韦序、韦雍官至尚书郎。韦郊文学尤其高，多次担任清要显职。从礼部员外郎知制诰，正式拜中书舍人。昭宗末年，召入充翰林学士，多次升迁至户部侍郎、学士承旨，去世。

史臣曰：二武朗拔精裁，为时羽仪，嫉恶太甚，遭罹不幸，被刺杀喋血，实在可哀啊！令狐中伤，为恶更甚，君子的行为，能这样吗？郑贞公博雅好古，一代儒宗。文忠辅佐君王，无愧于其祖，衣冠之盛，近代少有匹敌。韦氏三宗，世代多有才俊。韦纯、韦纁忠懿，为当时龟鉴，作为辅臣论兵，言论皆体恤国家。韦澳贞亮，不替祖风。三代谥贞，考其行为无愧。

赞曰：后族峥嵘，平一辞荣。高风袭庆，钟在二衡。猗与贞公，继以文忠。纯、纁文雅，绰有父风。

## 关键人物

- **武元衡**：门下侍郎、平章事（宰相）；主要传主
- **武儒衡**：礼部侍郎；武元衡堂弟
- **郑余庆**：宰相、太子少师；主要传主
- **郑瀚**：礼部侍郎、刑部尚书；郑余庆之子
- **郑从谠**：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宰相；郑瀚之子
- **韦贯之**：中书侍郎、平章事（宰相）；主要传主
- **韦澳**：京兆尹、户部侍郎；韦贯之之子
- **韦绶**：翰林学士；韦贯之兄

## 时间线

- **贞元二十年**：升任御史中丞；德宗目送，称其宰相之才
- **顺宗即位期间**：拒绝王叔文党羽利诱，不允刘禹锡为仪仗判官；被贬为右庶子
- **元和二年正月**：被任命为门下侍郎、平章事；非常礼遇信任
- **时间不明**：谏阻皇上允许李锜称病不入朝；李锜计穷而返回
- **时间不明**：代高崇文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公私逐渐充裕
- **元和八年**：从蜀地被召回，再次任门下侍郎、平章事；居中无偏，称为长者
- **元和十年六月三日**：在上朝途中被贼人杀害；赠司徒，谥忠愍
- **时间不明**：儒衡上疏论列皇甫镈剥削下属；皇甫镈被皇帝劝诫
- **元和年间**：在阁下吃瓜，用扇子挥赶苍蝇，讽刺元稹；同僚变色
- **贞元十四年**：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常以古义附会
- **再入中书后**：对主书滑涣越权指陈是非感到愤怒，呵斥了他；后滑涣贪赃事发被赐死，皇上敬重余庆
- **元和年间**：请求放过镇州，集中力量攻打蔡州；皇上深以为然，但已下诏讨镇州

## 地点

- **河南缑氏**：武元衡的籍贯
- **华原**：武元衡曾任县令
- **成都**：剑南西川节度使治所
- **长安**：都城
- **静安里**：武元衡宅第所在地
- **太原**：郑从谠任太原尹
- **汴州**：郑处诲、郑从谠曾任节度使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研究唐代中期几位重要宰相及其家族的重要史料，史臣赞曰概括了其历史地位。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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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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