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三封伦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旧唐书》
作者：刘昫等
时代：后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十三封伦等

## 本章概览

旧唐书卷十三为封伦、萧瑀、裴矩、宇文士及合传，四人皆由隋入唐，在政权更迭的激流中或投机、或直谏、或经略、或归附，展现了隋末唐初复杂的政治生态。封伦以才华和揣摩术起家，早年助杨素化解文帝之怒，后依附虞世基败坏隋政，入唐后表面忠诚于太宗，实则暗中支持太子李建成，直至死后才暴露其两面性，终被追夺官爵。萧瑀则正直刚毅，敢于直言，因劝谏炀帝而遭贬，归唐后深受高祖信任，曾力主分封诸侯以固国本，然性格耿介，与房玄龄、封伦等人不合，屡遭贬谪却始终不改其节。裴矩在隋炀帝时编撰《西域图记》，以厚利招引西域诸国，助成炀帝西巡盛举，但晚年曲意逢迎以自保；入唐后却能当廷劝谏太宗勿以诈术试臣，赢得敬重。宇文士及因与高祖旧交而归唐，谨慎周密，深受太宗亲信，然生活奢侈，谥号因此被改。四人命运各异，封伦之诈与萧瑀之直形成鲜明对照，裴矩从谄媚到诤谏的转变，宇文士及的谨慎与奢侈，共同勾勒出隋唐之际臣子的多样面貌，也为后人理解那个时代的权力斗争与个人抉择提供了生动个案。

本章叙述封伦、萧瑀、裴矩、宇文士及四位唐初大臣的生平事迹。

## 正文

封伦，字德彝，观州蓚人。北齐太子太保封隆之的孙子。父亲封子绣，隋朝通州刺史。封伦小时候，他舅舅卢思道常说：“这孩子智慧见识过人，一定能做到卿相之位。”开皇末年，江南发生叛乱，内史令杨素前去征讨，任命他为行军记室。船到海曲，杨素召见他，封伦掉入水中，被人救起免于淹死，于是换好衣服去见杨素，竟对落水之事只字未提。杨素后来知道，问他原因，封伦说：“这是私事，所以没有禀告。”杨素非常感叹惊异。杨素将要营建仁寿宫，引荐他担任土木监。隋文帝到仁寿宫，看到建筑规模奢侈，大怒道：“杨素不忠诚！耗尽百姓民力，雕饰离宫，让我与天下人结怨。”杨素惶恐，担心将要受到责罚。封伦说：“您不必担忧，等皇后来了，一定会有恩诏。”第二天，果然召杨素入宫答对，独孤皇后慰劳他说：“你知道我们夫妻年老，没有可以愉悦心意的，盛装修饰这座宫殿，难道不是孝顺吗？”杨素退下后问封伦：“你怎么知道？”封伦回答说：“皇上本性节俭，所以初见时发怒，但一向听从皇后的话。皇后是妇人，只喜好华丽，皇后心中高兴，皇帝的想法必定改变，所以我知道。”杨素叹息佩服道：“揣摩人心的才能，不是我所能比的。”杨素仗着尊贵和才能，常常欺凌侮辱他人，唯独赏识封伦。经常引他一起讨论宰相的政务，整日不知疲倦，于是拍着他的床说：“封郎一定会坐上我这个位子。”多次向文帝称赞推荐，因此被提拔为内史舍人。大业年间，封伦见虞世基被炀帝宠幸却不熟悉官吏事务，每次承受诏命，常常错失时机。封伦又依附他，暗中为他出谋划策，宣布执行诏命，谄媚顺从皇帝的心意。外面有表章奏疏如果违背皇帝心意，都压下不奏报。决断刑法，多用严苛的文字和深重的诬陷；记功行赏，一定压制削减。所以虞世基的宠幸日益隆盛，而隋朝的政治日益败坏，都是封伦所为。宇文化及作乱时，逼迫炀帝出宫，让封伦列举炀帝的罪过。炀帝对他说：“你是士人，何至于此？”封伦羞愧地退下。宇文化及不久任命他为内史令，跟随到聊城。封伦见宇文化及形势窘迫，于是暗中结交宇文化及的弟弟宇文士及，请求到济北运粮，以观察形势变化。遇到宇文化及失败，与宇文士及前来投降。唐高祖因他是前朝旧臣，派使者迎接慰劳，任命为内史舍人。不久升任内史侍郎。

唐高祖曾驾临温汤，经过秦始皇墓，对封伦说：“古代帝王，竭尽百姓的力量，耗尽府库的财物，营建山陵，这又有什么益处？”封伦说：“皇上教化臣下，就像风吹倒草。自从秦、汉帝王盛行厚葬，所以百官众庶竞相遵行仿效。凡是古墓坟冢的封土，都多藏珍宝，全都被发掘。如果死后没有知觉，厚葬实在是白白浪费；如果灵魂有知觉，被发掘难道不痛心吗？”高祖称好，对封伦说：“从今以后，应该由上引导下，全都实行薄葬。”太宗讨伐王世充时，下诏封伦参谋军事。高祖因军队长期在外，想要撤军，太宗派封伦入朝亲自陈述形势。封伦对高祖说：“王世充得到的地盘虽然多，但都是勉强统属，他所听命效力的，只有洛阳一城而已，计谋用尽力量衰竭，破城在早晚之间。现在如果退兵，贼军势必振作，再相互连结，以后必然难以对付。不如乘他已被削弱，一定能击败他。”高祖采纳了。等到太宗凯旋，高祖对侍臣说：“我当初发兵东讨，众人的议论多有不同，只有秦王请求出征，封伦赞成这个计策。从前张华协同晋武帝，又有什么超过呢！”封为平原县公，兼天册府司马。适逢突厥侵犯太原，又派使者来请求和亲，高祖问群臣：“和亲与作战，哪种策略可行？”多数人说作战则结怨更深，不如先和亲。封伦说：“突厥欺凌，有轻视中原的意思，一定认为我们兵力弱小而不能作战。依我的计策，不如倾全部兵力攻击他们，形势上一定能胜利，胜利后再和亲，恩威兼施。如果今年不战，明年一定再来，我认为攻击是有利的。”高祖听从了。武德六年，以本官检校吏部尚书，熟悉吏部职务，很受当时赞誉。武德八年，进封道国公，不久改封密国公。萧瑀曾向高祖推荐封伦，高祖任命封伦为中书令。太宗继位，萧瑀升任尚书左仆射，封伦为右仆射。封伦一向阴险邪僻，与萧瑀商量应该上奏的事情，到了太宗面前，全部改变，因此与萧瑀有矛盾。贞观元年，在尚书省得病，太宗亲自前往探视，命令尚辇送他回宅第，不久去世，终年六十岁。太宗深深哀悼，停止朝会三天，册赠司空，谥号为明。当初，封伦多次随从太宗征讨，特别蒙受知遇。因李建成、李元吉的缘故，多次进献忠诚，太宗认为他极其忠诚，前后赏赐数以万计。然而封伦暗中持两端，私下依附李建成。当时高祖将要实行废立，犹豫未决，与封伦谋划，封伦坚决劝谏而停止。但他所做的隐秘，当时人不知道，事情详细记载在《建成传》。死后几年，太宗才知道这件事。贞观十七年，治书侍御史唐临追劾封伦说：“我听说事奉君主的道义，竭尽性命不变节；为臣的节操，岁寒无二心。如果亏损其道，罪不容诛。封伦位望三公，恩隆封地，无心报效，竟然放肆奸谋，迷惑储君藩王，助成元恶，按照常法，理应诛灭。但包藏奸状，死后才暴露，滥加褒赠，未正重刑。罪恶既然彰显，应该加以贬黜，岂能仍予爵邑，还列台辅！此而不惩，将何以阻止劝勉？”太宗令百官详细议论，民部尚书唐俭等议：“封伦罪行暴露于身后，恩德结于生前，所历任众官，不可追夺，请求降低赠官、改谥号。”诏令同意，于是改谥号为缪，罢黜其赠官，削去实封食邑。

封伦的儿子封言道，娶唐高祖女儿淮南长公主，官至宋州刺史。封伦兄长的儿子封行高，以文学知名。贞观年间，官至礼部郎中。

萧瑀，字时文。高祖是梁武帝萧衍，曾祖是昭明太子萧统，祖父是萧察，后梁宣帝。父亲萧岿，后梁明帝。萧瑀九岁时，封为新安郡王，幼年以孝行闻名。姐姐是隋晋王妃，跟随进入长安。聚集学问，撰写文章，端正刚直。喜好佛教，常修梵行，每次与僧人辩论苦空，一定探究微言大义。曾读刘孝标的《辩命论》，厌恶其伤害先王教化，迷惑性命之理，于是作《非辩命论》来阐释。大旨认为：“人禀受天地之气而生，谁说不是命，然而吉凶祸福，也因人而有，如果一切都归于命，那偏蔽太厉害了。”当时晋王府学士柳顾言、诸葛颖看到后称赞说：“自从刘孝标之后数十年间，谈论性命之理的人，没有人能诘难。如今萧君这篇议论，足以治疗刘子的膏肓之疾。”炀帝为太子时，授予萧瑀太子右千牛。等到炀帝登基，升任尚衣奉御，检校左翊卫鹰扬郎将。忽然患风疾，命令家人不立即医疗，还说：“如果上天延长我的余年，希望借此作为隐居之资。”萧皇后听说后告诫他：“以你的才智，足以扬名显亲，怎能轻易毁坏身体而追求隐逸？如果因此受到谴责，则罪过不可预测。”病将痊愈，他姐姐劝勉他，所以又有仕进之心。多次加官银青光禄大夫、内史侍郎。因他是皇后弟弟的亲缘，委任他机要事务，多次因言语触犯旨意，逐渐被疏远排斥。炀帝到雁门，被突厥包围，萧瑀进谏说：“听说始毕可汗托言校猎到这里，义成公主起初不知道他有违背之心。况且北蕃夷俗，可贺敦懂得兵马事务。从前汉高祖解平城之围，是阙氏的力量。何况义成以帝女为妻，一定依仗大国的支援。如果派一个使者去告诉义成，即使无益，事情也无损。我又私下听说众人议论，是担心陛下平定突厥后再从事辽东，所以人心不一，或许导致挫败。请下明诏告诉军中，赦免高丽而专攻突厥，则百姓心安，人自为战。”炀帝听从了，于是派使者到可贺敦那里宣谕旨意。不久突厥解围离去，后来抓获他们的间谍，说：义成公主派使者向始毕告急，称北方有警，因此突厥解围，这是公主的帮助。炀帝又要征伐辽东，对群臣说：“突厥狂妄悖逆为寇，能有什么作为？因为他们一时还未散，萧瑀就以此恐吓动摇，情节不可饶恕。”于是外放为河池郡守，当天就遣送。到了河池郡，有山贼一万多人侵扰纵横，萧瑀暗中招募勇敢之士，设奇计攻击，当阵降服其众。所获财物牲畜，全部赏给有功之人，因此人人尽力。薛举派数万人侵掠郡境，萧瑀截击，从此以后诸贼不敢进犯，郡中又安定。

唐高祖平定京城后，派人送信招降萧瑀。萧瑀带着郡县归顺唐朝，被授予光禄大夫，封为宋国公，任命为民部尚书。唐太宗担任右元帅攻打洛阳时，任命萧瑀为元帅府司马。武德五年，升任内史令。当时国家军政事务刚刚创立，边境尚未安定，高祖就把萧瑀当作心腹，所有政务都交给他掌管。高祖每次临朝听政，必定赐他登上御榻，因为萧瑀是独孤氏的女婿，谈话时称他为"萧郎"。国家的典章制度和朝廷礼仪，也都责成萧瑀制定，萧瑀勤勉自励，纠正违失、检举过错，人们都畏惧他。他经常上奏数十条有利国计民生的建议，大多被采纳施行，高祖亲笔诏书说："得到你的建议，是国家的依靠。运用智者的计策，能够成就他人的美事；采纳谏言者的意见，用金银珠宝酬报其德。现在赐你一箱黄金，以报答智者，不要推辞。"萧瑀坚决推辞，高祖下诏优待，不许他推辞。同年，各州设置七种官职，务必选取才能和声望兼具的人担任。等到太宗兼任雍州牧时，任命萧瑀为雍州都督。高祖曾有诏敕而中书省没有及时宣布执行，高祖责备他们迟缓，萧瑀说："我在隋炀帝大业年间，见到内史宣布诏敕，有时前后互相矛盾，百官执行时，不知道应该依据哪一个。所谓容易的事一定在前，困难的事一定在后，我在中书省时间很久，亲眼见过这些情况。现在皇朝基业刚刚建立，事情关系到安危，远方如果有疑虑，恐怕会失去时机。近来每次接到一份诏敕，我必定审慎核查，使它和前面的诏敕不相违背，才敢宣布执行。迟缓的过错，确实由此而来。"高祖说："你能这样用心，我还有什么可忧虑的？"起初，萧瑀入朝时，关中的产业都先分给了有功勋的人。到这时特意归还他的田宅，萧瑀都分给宗族子弟，只留下一座祖庙，用来祭祀。等到平定王世充后，萧瑀因为参与军谋的功劳，加封食邑两千户，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朝廷内外官员的考核都委托给司会，萧瑀成为百官的表率，各种事务繁杂汇总。萧瑀处理事情有时偏颇，而且执法稍微严苛，很受当时舆论的批评。萧瑀曾经向高祖推荐封伦，高祖任命封伦为中书令。唐太宗即位后，升任萧瑀为尚书左仆射，封伦为尚书右仆射。封伦一向心怀奸邪，和萧瑀商量好将要上奏的事情，到太宗面前却完全改变。当时房玄龄、杜如晦刚刚受到重用，疏远萧瑀而亲近封伦，萧瑀心中不平，于是上密封奏章议论此事，但文辞意旨空泛。太宗因为房玄龄等人功高，萧瑀因此违逆圣意，被免去官职回家。不久被任命为特进、太子少师。没过多久，再次担任尚书左仆射，赐实封六百户。太宗曾对萧瑀说："我想让子孙长久，国家永远安定，道理应该怎样？"萧瑀回答说："我观察前代国运所以长久的，没有比得上分封诸侯作为磐石般稳固的。秦朝吞并六国，废除诸侯设置郡守，两代就灭亡了；汉朝拥有天下，郡县和诸侯国同时设立，也得以延续四百多年。魏、晋废除分封，不能长久。分封诸侯的办法，实在可以遵行。"太宗认为他说得对，开始商议分封诸侯的事。不久因与侍中陈叔达在太宗面前愤怒争辩，声色俱厉，以不敬之罪被免官。一年多后，被任命为晋州都督。第二年，被征召授予左光禄大夫，兼领御史大夫。参与宰相商议朝政，萧瑀善于辩论，每次有评议，房玄龄等人都不能辩过他。然而心里知道他说得对，却不采用他的意见，萧瑀更加闷闷不乐。房玄龄、魏徵、温彦博曾经有些小过失，萧瑀弹劾他们，但他们的罪过最终没有被追究，萧瑀因此感到失落。因此被免去御史大夫职务，改任太子少傅，不再参预朝政。贞观六年，被授予特进，代理太常卿。贞观八年，担任河南道巡省大使，有人犯罪应当审讯却没能弄清实情，萧瑀就设置枷锁绳索，竟至于把人打死，太宗特意下诏免去他的罪责。贞观九年，被授予特进，再次让他参预政事。太宗曾从容地对房玄龄说："萧瑀在隋炀帝大业年间，向隋炀帝进谏，被贬为河池郡守。本应遭受剖心之祸，反而等到了太平之日，塞翁失马，事情也实在难以常理推测。"萧瑀叩头拜谢。太宗又说："武德六年以后，太上皇有废立的心思但没有决定，我当时不被兄弟所容，确实有功高而得不到赏赐的恐惧。这个人不能用厚利诱惑，不能用刑罚威胁，真是国家的栋梁之臣。"于是赐给萧瑀诗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又对萧瑀说："你坚守正道、耿直不阿，古人也没有超过你的。但是善恶过于分明，有时也会有过失。"萧瑀再次拜谢说："我特别蒙受训诫，又承蒙您赞许我忠诚，即使死了，也如同活着一样。"魏徵进言说："我有违背众人来执法，圣明的君主因我忠诚而宽恕；我有孤傲地坚持节操，圣明的君主因我刚直而宽恕。从前听到这样的话，现在亲眼见到事实，萧瑀如果遇不到圣明的君主，一定会遭难！"太宗对他的话很高兴。

贞观十七年，萧瑀与长孙无忌等二十四人一起被画图凌烟阁。同年，立晋王为皇太子，任命萧瑀为太子太保，仍然主持政事。唐太宗征伐辽东时，因为洛阳是交通要冲，连接关中和黄河，任命萧瑀为洛阳宫守。太宗车驾从辽东返回后，萧瑀请求解除太子太保职务，仍然担任同中书门下三品。太宗因为萧瑀喜好佛道，曾赏赐一尊绣佛像，并在佛像旁边绣上萧瑀的形象，作为供养的样式。又赐给王褒所写的《大品般若经》一部，并赐给袈裟，作为讲经诵经时的衣服。萧瑀曾经说："房玄龄以下同中书门下内臣，全都结党营私，没有至诚奉上之心。"多次独自上奏说："这些人相互把持大权，如同胶漆粘合，陛下不详细了解，只是他们还没有谋反罢了。"太宗对萧瑀说："做君主的，驾驭英才，推心置腹地对待士人，你的话不也太过分了吗？何至于此！"几天后太宗对萧瑀说："了解臣子没有比得上君主的，人不可求全责备，自然应当舍弃他的短处而用他的长处。我虽然才智不算聪明，也不应该顿时分不清好坏。"于是多次对萧瑀表示诚意。萧瑀既不得志，而太宗长期对他怀恨在心，但终究因为萧瑀忠诚正直居多而没有罢免他。恰逢萧瑀请求出家，太宗对他说："很知道您一向喜爱佛教，如今不能违背您的意愿。"萧瑀随即又上奏说："我刚才考虑了一下，不能出家。"太宗因为他对群臣说了话，而取舍前后矛盾，心中不快。萧瑀不久声称脚有病，有时到朝堂，又不入朝觐见，太宗对侍臣说："萧瑀难道没有适合自己的职位吗？为什么这样自感不满呢？"于是亲手下诏说：

我听说事物顺应时势，即使材质不同也能成功；事情违背常理，即使形状相同也少有作用。所以船浮桨举，可以渡过千里江河；车辕拉引而车轮停止，不能移动一毫之地。由此知道动静相互转化容易处理，曲直相反难以成功，何况上下的适宜、君臣的关系呢。我以不明之资质居于元首之位，期望依托德行于辅佐大臣，想要去除虚假回归真实，除去浮华返归质朴。至于佛教，并非我本意所遵从，虽然是国家的通常经典，但本是弊俗的虚妄之术。为什么呢？追求佛教道义的人，没有验证将来的福报；修习佛教教义的人，反而在既往遭受罪责。至于梁武帝全心倾注于佛教，梁简文帝专心于法门，耗尽国库来供给僧尼，竭尽人力来供给塔庙。等到三淮浪涛汹涌，五岭烟尘弥漫，只靠熊掌延续残喘，在雀谷牵引残魂。子孙覆亡都来不及，国家顷刻之间成为废墟，报应施舍的征兆，是多么荒谬啊！而太子太保、宋国公萧瑀，踏上前人覆车的旧路，承袭亡国的遗风。放弃公义追求私利，不明白隐显之际；自身俗世而口中谈道，不能辨别邪正之心。修习累代的祸源，祈求一身的福本，对上违逆君主，对下煽动浮华。此前我对张亮说："你既然事奉佛教，为什么不出家？"萧瑀竟坦然自应，请求先入道，我随即允许了，不久又不再用。一会儿疑惑一会儿肯定，就在瞬息之间；自可自否，在帷帐之内变动。违背栋梁大臣的大体，难道有瞻仰的器量吗？我仍然隐忍至今，萧瑀全无悔改。应当立即离开朝廷，出外管理小藩，可任商州刺史，同时削除他的封爵。

贞观二十一年，被征召授予金紫光禄大夫，再次封为宋国公。随从太宗前往玉华宫，得病在宫中去世，享年七十四岁。太宗听说后停止膳食，高宗为他举行哀悼，派遣使者吊唁祭祀。太常寺拟定谥号为"肃"。太宗说："更改谥号的典制，必须考察他的行为。萧瑀生性多疑，这个谥号失于不正直，应该再根据实情。"改谥为贞褊公。策命追赠司空、荆州都督，赐给东园秘器，陪葬昭陵。临终留下遗书说："生而必死，是常理。气绝后可以穿一件单衣，用来装殓。棺内只放单席，希望尽快腐朽，不得另外添加一物。不须选择吉日，只求快速办理。自古贤哲，并非没有先例，你们应当勉力去做。"儿子们遵照他的遗志，丧葬从俭。

儿子萧锐继承爵位，娶了唐太宗的女儿襄城公主，历任太常卿、汾州刺史。公主颇有礼法，太宗常让各位公主，凡是所作所为，都以她为楷模。又命令有关部门另外为她建造府第，公主推辞说："媳妇事奉公婆如同事奉父母，如果居住处所不同，则早晚问安多有缺失。"再三坚决推让，于是停止，命令在旧宅基础上改建。永徽初年，公主去世，诏令陪葬昭陵。

萧瑀的哥哥萧璟，也有学问品行。武德年间任黄门侍郎，多次转任为秘书监，封兰陵县公。贞观年间去世，追赠礼部尚书。

萧瑀哥哥的儿子萧钧，是隋朝迁州刺史、梁国公萧珣的儿子。博学有才能声望。贞观年间，多次升任中书舍人，很受房玄龄、魏徵器重。永徽二年，历任谏议大夫，兼弘文馆学士。当时有左武候别驾卢文操，翻墙盗窃左藏库物品，高宗认为别驾职责在于纠察弹劾，却自身行窃，命令有关部门处死他。萧钧进谏说："卢文操所犯的罪，情理上确实难以原谅。然而恐怕天下人听说，一定会说陛下轻视法律，贱视人命，任凭喜怒，看重财物。我的职务以谏诤为名，心中所怀的愚诚，不敢不奏报。"高宗对他说："你的职务在于司谏，能够尽忠规劝。"于是特免其死罪，回头对侍臣说："这才是真正的谏议大夫。"不久太常寺乐工宋四通等人，为宫人传递信物，高宗特令处死，于是交付法律处置，萧钧上疏说："宋四通等人犯法在未附律之前，不合处死。"高宗亲笔诏书说："我听说防祸于未萌，是先贤所重视的，宫门的禁令，难道可以逐渐松弛吗？过去如姬盗取兵符，我以此为永久的鉴戒，不想现在自己显露过错，所依据的法令，想来不是滥用。但我翘心紫禁，希望能见到直言进谏之人；侧席朱楹，希望表彰敢于直谏之士。如今高兴地听到你的言论，特免宋四通等人死罪，远远地发配流放。"萧钧不久担任太子率更令，兼崇贤馆学士。显庆年间去世。所撰《韵旨》二十卷，有文集三十卷流行于世。

儿子萧瓘，官至渝州长史。母亲去世后，因哀痛过度去世。萧瓘的儿子萧嵩，另有传记。

萧钧哥哥的儿子萧嗣业，年少时跟随祖姑（隋炀帝皇后）进入突厥。贞观九年归朝，因为深识蕃情充任使者，统领突厥部众。多次转任鸿胪卿，兼单于都护府长史。调露年间，单于突厥反叛，萧嗣业率兵作战，战败，被流放岭南而死。

裴矩，字弘大，是河东闻喜人。祖父裴佗，曾任后魏的东荆州刺史。父亲裴讷之，曾任北齐的太子舍人。裴矩在婴儿时期就失去父亲，被伯父裴让之抚养长大。等到成年后，他博学多识，很早就出名，在北齐担任高平王的文学官。北齐灭亡后，隋文帝担任定州总管，征召他补任记室，非常亲近敬重他。隋文帝即位后，升任给事郎，在内史省值班，奏报舍人的事务。征伐陈朝的战役中，他担任元帅记室。等到陈朝平定，晋王杨广命令裴矩和高颎收集陈朝的图书典籍，送回宫中秘府。多次升迁后担任吏部侍郎，因事被免职。大业初年，西域各藩国在张掖塞与中原进行贸易，隋炀帝派裴矩监督此事。裴矩知道皇帝正致力于远略，想要吞并夷狄，于是探访西域的风俗以及山川险易、君长姓族、物产服饰，撰写了《西域图记》三卷，入朝进献给皇帝。皇帝非常高兴，赏赐他五百段物品。每天把他召到御座前，咨询西方的事务。裴矩极力陈述西域有很多珍宝以及吐谷浑可以被吞并的情况，皇帝相信了他。于是委任他经略事务，任命为民部侍郎。不久升任黄门侍郎，参与朝政。皇帝命令他前往张掖招引西蕃，前来归附的有十多个国家。大业三年，皇帝在恒岳举行祭祀活动，各国都来助祭。皇帝将要巡视河右地区，又命令裴矩前往敦煌，裴矩派遣使者游说高昌王麹伯雅和伊吾的吐屯设等人，用丰厚的利益引诱他们，引导他们入朝。等到皇帝西巡，驻留在燕支山，高昌王、伊吾设以及西蕃胡人二十七国，穿着盛装，佩戴珠宝玉器和锦绣毛毯，焚香奏乐，歌舞相随，在道旁拜谒。又命令武威、张掖的士女盛装打扮尽情观看，人群拥挤堵塞，绵延数十里，皇帝看到后非常高兴。等到消灭吐谷浑，蛮夷进贡，各蕃国慑服，相继前来朝拜。虽然开拓了数千里土地，但服役戍守和运输物资的费用，每年高达万万计，中原因此骚动不安。皇帝认为裴矩有安抚怀柔的谋略，加授银青光禄大夫的官职。这一年，皇帝到达东都，裴矩因为蛮夷朝贡的人很多，暗示皇帝大规模征召四方奇技，在洛邑表演鱼龙曼延和角抵戏，以此向戎狄夸耀，持续一个月才结束。又命令三市的店铺都设置帷帐，准备丰盛的酒食，派遣掌蕃率领蛮夷与当地人贸易，所到之处都邀请他们入座，喝醉吃饱才散去。有见识的夷人，都私下讥笑这种矫饰。皇帝称赞裴矩极其忠诚，对宇文述、牛弘说：“裴矩非常了解我的心意，凡是陈奏的事情，都是我已经考虑好的，我还没有说出来，裴矩就已经奏报了。如果不是尽心为国，谁能做到这样？”不久命令他和将军薛世雄在伊吾筑城后返回，赏赐四十万钱。裴矩趁机进献计策，向射匮可汗施行反间计，让他暗中进攻处罗可汗。后来处罗被射匮逼迫，最终跟随使者入朝，皇帝非常高兴，赏赐裴矩貂裘和西域珍宝器物。他跟随皇帝巡视塞北，来到启民可汗的帐中。当时高丽派遣使者先与突厥通好，启民可汗不敢隐瞒，带领使者来见皇帝。裴矩于是上奏说：“高丽这个地方，本是孤竹国，周代用它来分封箕子，汉朝时分为三郡，晋朝也统治辽东。现在却不称臣，列为外域，所以先帝早就想要征讨它，只是因为杨谅不贤，出兵没有成功。在陛下统治时期，怎能不对此有所作为，让中原的疆域还是蛮貊之乡呢？现在他们的使者来突厥朝拜，亲眼看到启民可汗归化，一定会畏惧皇威的远扬，担心后服者先灭亡，如果胁迫他们入朝，应当可以做到。请求当面诏令他们的使者回国，派遣诏书给他们的国王，命令他迅速前来朝觐。否则的话，应当率领突厥立即讨伐他们。”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高丽不服从命令，于是开始制定征伐辽东的策略。朝廷军队到达辽东，裴矩以本职兼任虎贲郎将。第二年，又跟随皇帝到辽东。兵部侍郎斛斯政逃亡到高丽，皇帝命令裴矩兼管兵部事务。因为前后渡辽的功劳，进位右光禄大夫。裴矩后来跟随皇帝前往江都。等到义兵入关，屈突通战败的消息传来，皇帝询问裴矩的方略，裴矩说：“太原有变故，京畿不安定，遥远地处理，恐怕会失去时机。只有车驾早日返回，才能平定。”裴矩看到天下将要大乱，担心自身招祸，每次遇到人都尽礼相待，即使是对胥吏，也都得到他们的欢心。当时随从的骁果军士大多逃亡离散，裴矩对皇帝说：“车驾留在这里已经两年，士兵没有配偶，就不能长久安定。请允许兵士在这里娶妻，私自互相诱惑奔逃的，就配给他们。”皇帝听从了他的计策，军心逐渐安定，都说：“这是裴公的恩惠。”这时，皇帝已经昏庸奢侈得更加厉害，裴矩没有劝谏，只是取悦谄媚以求容身而已。宇文化及弑杀皇帝后，任命他为尚书右仆射。化及失败后，窦建德又任命他为尚书右仆射，让他专门掌管选拔官吏的事务。当时窦建德出身盗贼，事务没有章法，裴矩为他创定朝廷礼仪，临时设立法律，规章制度颇为完备，窦建德非常高兴，常常咨询他。

等到窦建德失败，裴矩与伪将曹旦以及窦建德的妻子携带传国八玺，带领山东的土地前来投降，被封为安邑县公。武德五年，被任命为太子左庶子。不久升任太子詹事。命令他与虞世南撰写《吉凶书仪》，参考旧事，非常符合礼制，被学者称赞，至今还在流行。武德八年，兼任检校侍中。等到太子李建成被杀，他的余党还占据宫城，想要与秦王决战，秦王派遣裴矩去晓谕他们，宫中的士兵才散去。不久升任民部尚书。裴矩年近八十，但精神不减，因为熟悉旧事，非常被推重。唐太宗刚即位时，致力于制止奸吏，有时听说各部门的案典多有受贿的，就派人用财物去试探他们。有一个司门令史接受了馈赠的一匹绢，太宗大怒，将要杀他，裴矩进谏说：“这个人受贿，确实该当重诛。但陛下用财物试探他，就处以极刑，这就是所谓设下陷阱让人犯罪，恐怕不是引导德行、整肃礼义的做法。”太宗采纳了他的话，于是召集百官说：“裴矩能够当廷谏争，不肯当面顺从，每件事都这样，天下还担心治理不好吗！”贞观元年去世，追赠绛州刺史，谥号为敬。撰写了《开业平陈记》十一卷，在当世流行。

他的儿子裴宣机，在高宗时官至银青光禄大夫、太子左中护。

宇文士及，是雍州长安人。隋朝右卫大将军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化及的弟弟。开皇末年，因为父亲的功勋被封为新城县公。隋文帝曾经召他入内室，与他交谈，认为他奇特，让他娶了隋炀帝的女儿南阳公主。大业年间，历任尚辇奉御，跟随皇帝前往江都。因为父亲去世离职，不久被起用为鸿胪少卿。宇文化及暗中谋划叛逆时，因为他是公主的丈夫，非常忌惮他而不告诉他，等到弑杀炀帝后，任命他为内史令。当初，唐高祖担任殿内少监时，宇文士及担任奉御，两人深相交结。等到他跟随宇文化及到达黎阳，高祖亲手写诏书召他。宇文士及也暗中派遣家僮从小路到长安表达赤诚之心，又通过使者秘密进献金环。高祖非常高兴，对侍臣说：“我与士及一向共事，现在进献金环，这是他归顺的意图。”等到到达魏县，军威日益紧迫，宇文士及劝宇文化及西归长安，化及不听，宇文士及于是与封伦前往济北征督军粮。不久宇文化及被窦建德擒获，济北的豪族大多劝说宇文士及发动青州、齐州的军队，向北进攻窦建德，收复河北之地，以观察形势。宇文士及没有采纳，于是与封伦等人前来投降。高祖责备他说：“你们兄弟率领思归的士兵，谋划入关，在那个时候，如果得到我父子，岂肯相容，现在想在哪里安身？”宇文士及谢罪说：“臣的罪过确实不容诛杀，但臣早年侍奉陛下，久存忠诚之心，过去在涿郡，曾经在夜晚密谈时事，后来在汾阴宫，又完全尽忠。自从陛下登基，臣真心实意想西归，所以秘密进献贡品，希望以此赎罪。”高祖笑着对裴寂说：“此人与我谈论天下事，到现在已经六七年了，你们都在他之后。”当时宇文士及的妹妹是昭仪，受到宠爱，因此逐渐被亲近优待，被授予上仪同。跟随太宗平定宋金刚，因为功勋重新被封为新城县公，娶寿光县主为妻，又升任秦王府骠骑将军。又跟随平定王世充、窦建德，因为功勋进爵为郢国公，升任中书侍郎，再转任太子詹事。太宗即位后，代替封伦担任中书令，实封益州七百户。不久以本职检校凉州都督。当时突厥屡次侵犯边境，宇文士及想要树立威望以镇服边地，每次出入都陈列兵士，盛设仪仗护卫；又折节礼遇士人，凉州人佩服他的威严和恩惠。被征召为殿中监，因病出任蒲州刺史，为政宽简，官吏百姓安定。几年后，入朝担任右卫大将军，非常被亲信眷顾，常常被延请进入内阁，深夜才出来，遇到他休假，还派人驰马召见，同僚没有能比的。但他尤其谨慎周密，他的妻子每次问刚才中使召见有什么喜事，宇文士及始终不说什么。不久记录他的功劳，另外封一个儿子为新城县公。在职七年，又担任殿中监，加授金紫光禄大夫。等到病重，太宗亲自探问，抚摸他流泪。贞观十六年去世，追赠左卫大将军、凉州都督，陪葬昭陵。宇文士及抚养幼弟和孤儿兄子，以友爱著称，亲戚故人贫困的，总是接济他们。但他自己却很奢华，衣食服用玩物必定极其奢侈。谥号为“恭”，黄门侍郎刘洎反驳说：“宇文士及居家奢侈放纵，不宜谥为恭。”最终谥号为纵。

史臣说：封伦多有揣摩的才能，有依附取巧的技巧。依附宇文化及而数落炀帝，或许有羞愧之色；依托宇文士及而归附唐朝，毫无愧色。在建成当权时，持两端态度；背弃萧瑀的恩情，奏议多有异议。太宗是明主，没有看穿他的内心；房玄龄是贤相，尚且容忍他的谄媚。狡诈的计谋和丑恶的行径，死后才彰显，如果不是唐临的弹劾，唐俭等人的议论，那么奸人就得逞了。萧瑀正直刚毅，儒术清明。在隋朝执政，忠诚而获罪；归附高祖，知无不为。等到太宗临朝，房玄龄、杜如晦执政，不容许小过错，想要成就功业，既然猜疑之言已经出现，怎能稳固住可能跃升的位置？改易谥号只加了“褊”字，所幸还多；奉佛而不失道情，不是善又是什么呢。裴矩谋略宽简，宇文士及通晓变化谨慎周密，都是一时的称道。

赞说：封伦揣摩谄诈，萧瑀正直儒术。裴矩方略宽简，宇文士及通变谨密。

## 关键人物

- **封伦**：唐初宰相，封德彝；主要传主，擅长揣摩，历仕隋唐，死后被追贬
- **萧瑀**：唐初宰相，宋国公；主要传主，正直刚毅，因佛教等事遭贬
- **裴矩**：唐初大臣，安邑县公；主要传主，熟悉西域，劝谏太宗
- **宇文士及**：唐初大臣，郢国公；主要传主，娶隋炀帝女，归唐后受宠
- **唐高祖**：唐朝开国皇帝，李渊；多次与封伦、萧瑀等对话决策
- **唐太宗**：唐朝第二任皇帝，李世民；重用封伦、萧瑀等，后得知封伦阴事
- **隋炀帝**：隋朝皇帝，杨广；被宇文化及弑杀，裴矩曾侍奉
- **宇文化及**：隋末叛臣，弑炀帝；封伦、宇文士及曾依附

## 时间线

- **开皇末年**：江南叛乱，杨素征讨，封伦任行军记室；封伦落水不言，杨素惊异
- **隋文帝时**：杨素营建仁寿宫，封伦预判皇后态度；独孤皇后慰劳杨素，杨素佩服封伦
- **大业年间**：封伦依附虞世基，败坏隋政；隋朝政治日益败坏
- **大业末年**：宇文化及弑炀帝，封伦被迫列罪；炀帝质问，封伦羞愧
- **唐武德年间**：封伦劝高祖勿撤兵，击突厥；高祖采纳，封伦受赏
- **时间不明**：封伦检校吏部，进封道国公，结怨萧瑀；封伦任中书令，与萧瑀矛盾
- **贞观元年**：封伦病逝，太宗哀悼，后发觉其阴事；追赠司空，谥明，后改谥缪，削封
- **唐武德年间**：萧瑀归唐，任内史令，受高祖信任；萧瑀勤勉，制定典章
- **贞观年间**：萧瑀与房玄龄等不合，多次被贬；改商州刺史，后复封宋国公
- **贞观二十一年**：萧瑀去世，谥贞褊公；陪葬昭陵，遗书薄葬
- **贞观元年**：裴矩去世，追赠绛州刺史；谥敬，撰有《开业平陈记》

## 地点

- **观州蓚**：封伦的籍贯
- **仁寿宫**：杨素营建，隋文帝怒其奢侈
- **洛阳**：王世充占据，太宗讨伐
- **雁门**：炀帝被突厥包围
- **河池**：萧瑀被贬为郡守
- **秦宫**：唐高祖过秦始皇墓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多位隋唐之际重要大臣的传记，展现了政治风云与个人品行，尤其封伦的两面性格与萧瑀的直谏成为后世借鉴。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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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太宗
- 隋炀帝
- 宇文化及
- 仁寿宫
- 凌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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