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十九祖孝孙傅仁均傅弈李淳风吕才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旧唐书》
作者：刘昫等
时代：后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二十九祖孝孙傅仁均傅弈李淳风吕才

## 本章概览

《旧唐书·卷二十九》合传祖孝孙、傅仁均、傅弈、李淳风、吕才五位唐代精英。祖孝孙通晓历算音律，在隋朝学习京房律法，后受命修定雅乐，斟酌南北，恢复失传已久的旋宫古义，创作《大唐雅乐》，被赞为一代乐律宗师。傅仁均精推步，武德初受荐造《戊寅元历》，采用定朔法，虽遭王孝通等人以古历质疑，但经祖孝孙、李淳风等考核，多数观点被采纳。傅弈深明天文，曾为高祖献策，后上疏痛斥佛教虚诞，指其背弃忠孝、消耗国力，与萧瑀廷争，言辞激烈，虽未禁佛却影响深远。李淳风博学，驳傅仁均历法而受知，奉旨铸造三辰仪等精密浑天仪，并参与修史、注算经；太宗因秘记问女主之兆，他以天象难违劝止滥杀，占候多验。吕才幼好阴阳术数，奉诏刊正阴阳书，以经传驳斥五姓、禄命、葬书等迷信，强调人事为本；又通音律，制《白雪》琴曲合歌。五人各擅其长，于星历、音律、思想领域皆有建树，体现了唐代前期学术的活跃与多元论争。

本章记载祖孝孙审定音律、傅仁均校正历数、傅弈反佛、李淳风观星象、吕才推究阴阳的事迹。

本章为祖孝孙、傅仁均、傅弈、李淳风、吕才五人合传，详述其在天文、历法、乐律、阴阳术数等方面的贡献与论辩。

## 正文

祖孝孙，是幽州范阳人。他的父亲叫祖崇儒，凭借学业闻名，官至齐州长史。祖孝孙学识广博，通晓历法算术，早年就以通达见识著称。起初，在开皇年间，钟律多有缺失，虽然何妥、郑译、苏夔、万宝常等人多次共同探讨详议，但意见混乱，无法确定。等到平定江左后，得到了陈朝乐官蔡子元、于普明等人，于是设置了清商署。当时牛弘任太常卿，举荐祖孝孙担任协律郎，与蔡子元、于普明一起参定雅乐。当时又得到了陈朝阳山太守毛爽，他精通风靡一时的京房律法，用竹管布灰的方法，顺应月份都得到了验证。毛爽当时年事已高，牛弘担心他的方法失传，于是上奏请祖孝孙跟随他学习律法。祖孝孙学到了毛爽的方法，一律产生五音，十二律产生六十音，再乘以六，因此有三百六十音，以对应一年的天数。又效法洗重，依据《淮南子》中的本数，用京房的旧术推算，得到了三百六十律，各自按照其月律成为一部。以律数为母，以一个中气所包含的天数为子，用母来统率子，按照所对应的多少，分别对应一年中的一天，用来配合七音，从冬至开始。以黄钟为宫，太簇为商，林钟为徵，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徵。其余日子定律，都依照运行规律。每天各自以本律为宫。旋宫的意义，由此得以彰显。但是牛弘已经初步制定了乐律，难以再更改。到了大业年间，又采用了晋、宋时期的旧乐，只演奏《皇夏》等十四首曲子，旋宫的方法也没有被采用。高祖受禅即位后，提拔祖孝孙为著作郎，历任吏部郎、太常少卿，逐渐受到亲近重用，祖孝孙因此上奏请求制作乐律。当时军国事务繁多，没有时间改创，乐府仍然使用隋朝的旧乐谱。武德七年，才命令祖孝孙和秘书监窦璡修定雅乐。祖孝孙又因为陈、梁的旧乐夹杂了吴、楚地区的音调，周、齐的旧乐大多涉及胡戎的伎艺，于是斟酌南北，考究古音，创作了《大唐雅乐》。按照十二月各自顺应其律，轮流用为宫音，制作了十二支乐曲，合为三十二曲、八十四调。这些事记载在《乐志》中。旋宫的意义，失传已经很久，世人没有人能够了解，一朝恢复古制，是从祖孝孙开始的。祖孝孙不久去世。后来，协律郎张文收又采集《三礼》，增删乐章，但仍然依据祖孝孙的根本音律。

傅仁均，是滑州白马人。擅长历法算术、推步之术。武德初年，太史令庾俭、太史丞傅弈上表举荐他，高祖于是召见他，命令他修改旧历。傅仁均因此上表陈述七件事：第一说：“从前洛下闳因为汉武帝太初元年岁星在丁丑，创历起元，元在丁丑。如今大唐在戊寅年受天命，甲子日登极，所造的历法，就以戊寅为上元之岁，命日又起于甲子，按照三元之法，用一百八十去除累积的年数，以武德元年戊寅为上元的开始，那么日月合璧、五星连珠，正好与今天吻合。”第二说：“《尧典》中说‘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前代造历，没有能够完全符合的。我现在创立法则，经过五十多年，冬至就相差一度，那么反过来检验周、汉时期，千年也没有违背。”第三说：“经书中记载日食，《毛诗》是最早的，‘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我现在立法，反过来推算得到周幽王六年辛卯日朔日发生日食，就能够清楚地知道其中间的时日，都符合。”第四说：“《春秋命历序》说：‘鲁僖公五年壬子朔旦冬至。’各种历法都不能符合。我现在造历，反过来推算僖公五年正月壬子朔旦冬至，与记载相同，从此以后，都没有差错。”第五说：“古历中，日食有时在晦日，有时在初二；月食有时在望日前，有时在望日后。我现在立法，每月有大月小月三种情况，那么日食总是在朔日，月食在望日前。反过来检验鲁史，并没有违背。”第六说：“前代造历，定辰不从子半开始，定度不从虚中开始。我现在造历，定辰从子半开始，定度从虚六开始，度命与辰相合，得中于子，符合阴阳的开始，符合历术的适宜。”第七说：“前代各种历法，月行有时在晦日还能在东方看到，朔日已经在西方出现朓象。我现在用迟疾定朔，永远没有这种毛病。”过了几个月，历法完成上奏，称为《戊寅元历》，高祖认为很好。武德元年七月，下诏颁布新历，授予傅仁均员外散骑常侍，赐给物品二百段。

后来中书令封德彝上奏说历术有差谬，皇帝命令吏部郎中祖孝孙考核其得失。又有太史丞王孝通依据《甲辰历法》来反驳说：

考查《尧典》说：“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孔氏说，七宿全都出现，举其中间的来说罢了。由此知道中星没有固定，所以互举二分两至之星作为验证。昴宿是西方处于中间的星宿，虚宿是北方居于中间的星宿，二分各举中间的，那么其余六星就可以知道。至于仲冬举鸟星，仲夏举火星，这是一至一分又举七星的本体，那么其余两方就可以看到。现在傅仁均专门守着昴宿为中来制定定朔，拘泥文义而害了意思，不也很荒谬吗！又考查《月令》：仲冬“昏在东壁”。分明知道昴宿在中天并不是固定的标准。如果说陶唐时代，一定是昴宿在中天，后代逐渐偏差，就到了东壁。那么尧前七千多年，冬至之日，就应该合于翼宿中天，越远越后退，尤其不能隐瞒。而且现在验证东壁昏中，日体在斗宿十三度；如果昏时翼宿中天，日体应该在井宿十三度。井宿极北，离人最近，而斗宿极南，离人最远，在井宿就是大热，在斗宿就是大寒。那么尧前冬至，就应该反而热，到了夏至，就应该反而冷。四季倒错，寒暑易位，按道理推求，一定不是这样。另外，郑康成是博学通达之士。对弟子孙皓说：日永星火，只是大火之次二十度有其中者，并非指心宿的火星，实际上是正中。另外，平朔、定朔，旧有兩家；平望、定望，向来有两种方法。然而三大三小，是定朔、定望的方法；一大一小，是平朔、平望的含义。而且日月的运行，有慢有快，每月一次相会，称为合会。所以晦朔没有固定，由人调整。如果定大小合朔，合会虽然确定，但蔀元纪首，三端都失去了。如果上合履端的开始，下得归余于终，合会时有进退，履端又都允协，那么《甲辰元历》就是通术了。

傅仁均回答说：

宋代祖冲之久立差术，到了隋代张胄玄等人，因而修订它，虽然差度不同，各自说明其意。现在王孝通不通晓宿度的差移，不明白黄道的迁改，竟把南斗作为冬至的恒星，东井作为夏至的常宿，随意产生刁难，难道是通理吗？太阳运行于宿度，如同邮传经过旅店，宿度每年既然有差，黄道也随之变易，怎么能用胶柱鼓瑟的说法来作为运转的责难呢？又考查《易》说：“治历明时。”《礼》说：“天子玄端，听朔于南门之外。”《尚书》说：“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孔氏说：“上日，朔日也。”又说：“季秋月朔，辰不集于房。”孔氏说：“集，合也。不合，则日蚀随可知矣。”又说：“先时、不及时，皆杀无赦。”先时，就是朔日不及时。如果有先后的差错，就是不知道定朔的方法了。《诗》说：“十月之交，朔日辛卯。”另外，《春秋》记载日食三十五次，左丘明说：“不书朔，官失之也。”表明圣人的教导，不在于晦日，只取朔日。自从春秋以后，距离圣人久远，历术差违，没有人能详正。所以秦、汉以来，多不是朔日发生日食，而宋代御史中丞何承天稍微想要表达意思，不能详细考究，被太史令钱乐之、散骑侍郎皮延宗压制阻止。王孝通今天的话，正是皮延宗的旧辞。何承天既然没有明辨，所以有当时的委屈。现在大致陈述梗概，申明其理。治历的根本，必须推求上元之岁，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夜半甲子朔旦冬至。从此以后，既然运行度数不同，七曜分散，不知何年才能再次得到余分全部尽灭，还复总会的时候？只有日分气分，有可以尽灭的道理，因其得尽，就有三端的元首。所以造经立法的人，小余尽就是元首，这只是记其日数的元首，不关合璧的事。时人相传，都说大小余俱尽，就是定夜半甲子朔旦冬至，这是不通晓它的意思的缘故。为什么呢？冬至自有常数，朔名由于月起，既然月行迟疾无常，三端岂能立即相合？所以必须日月相合，与冬至同一天，才能称为合朔冬至。所以前代各种历法，不明其意，于是在大余正尽的年份立其元法，以为常法，而不知七曜散行，气朔不合。现在此法只取上元连珠合璧，夜半甲子朔旦冬至，合朔的开始来定，一九相因，运行到今日，常取定朔的适宜，不论三端的事。皮延宗本来不知，何承天自己也未觉悟，怎么能引用而相问难呢？

祖孝孙认为傅仁均的话是对的。

贞观初年，有益州人阴弘道，又拿王孝通的旧说来反驳，最终不能使傅仁均屈服。李淳风又反驳傅仁均的历法十八条，皇帝命令大理卿崔善为考核两家的得失，七条改从李淳风，其余十一条依旧定。傅仁均后来被任命为太史令，死于任上。

傅奕，是相州鄴人。特别通晓天文历数。隋朝开皇年间，以仪曹的身份事奉汉王杨谅。等到杨谅起兵，对傅奕说：“现在荧惑星进入井宿，这是什么征兆？”傅奕回答说：“天上的东井，黄道经过其中，正是荧惑运行之路，所涉及的并不怪异；如果荧惑进入地上的井，那才是灾祸。”杨谅不高兴。等到杨谅失败，傅奕因此免于被杀，被流放扶风。高祖担任扶风太守时，非常礼遇他。等到高祖登基，召他入朝授予太史丞。太史令庾俭因为他的父亲庾质在隋朝时因占候违逆炀帝心意，最终死在狱中，于是鉴戒此事，又耻于通过术数进身，于是推荐傅奕代替自己，傅奕因此升任太史令。傅奕既然与庾俭同列，多次排挤诋毁庾俭，但庾俭不记恨他，当时人大多称赞庾俭仁厚而称道傅奕的直率。傅奕上奏的天文密状，多次符合皇帝心意，设置参旗、井钺等十二军的称号，是傅奕制定的。武德三年，进献《漏刻新法》，于是在当时施行。武德七年，傅奕上疏请求除去佛教，说：

佛教起源于西域，其教义荒诞遥远，汉文翻译的佛经随意假托编造。因此导致不忠不孝之人剃发出家，背离君主和父母；游手好闲、不劳而获者改换服饰逃避租税。他们宣扬妖书，讲述邪法，虚设三途之说，谬称六道轮回，恐吓愚昧百姓，欺骗平庸之人。普通百姓中见识广博的人很少，不探究根源，就相信了这些虚假谎言。于是追悔过去的罪过，空想未来的福报。布施一文钱，就希望得到万倍回报；持斋一天，就指望获得百日粮食。这使得愚昧迷惑之人妄求功德，不畏惧法令，轻易触犯刑律。有人作恶犯罪，身陷法网，就在狱中礼佛，口诵佛经，昼夜不倦，企图免除罪责。更何况生死寿夭是自然规律，刑罚恩德和威势福禄由君主掌控。他们却说贫富贵贱是功业招来的，而愚僧们虚伪欺诈，都说是佛的作用。窃取君主的权柄，擅用造化的力量，这种危害政事的行为，实在令人悲哀！查考《尚书》说：“只有君主才能作威作福，只有君主才能享用美食。臣子如果作威作福、享用美食，就会危害家族，祸乱国家，人们就会行为偏颇不正。”自伏羲、神农以来，直到汉、魏，都没有佛法，君主贤明，臣子忠诚，国运长久。汉明帝假托梦境，才开始设立胡神，西域僧人自此传播其教法。西晋以前，国家有严厉的法律，不允许中原人随意剃发。到了苻坚、石虎时期，羌胡扰乱中原，君主昏庸，臣子奸佞，政治暴虐，国祚短暂，都是因为佛教招致的灾祸。梁武帝、齐襄王就是明镜。从前褒姒一个女子，妖媚惑乱周幽王，尚且导致亡国；何况现在天下僧尼多达十万，他们剪裁丝绸，装饰泥塑佛像，用来施行厌胜之术，迷惑百姓呢！如今的僧尼，请下令让他们婚配，就能成十万余户。生育男女，十年抚养，十二年教育，自然有益于国家，可以充实兵力。天下免遭蚕食之祸，百姓知道威福所在，那么妖惑之风自然革除，淳朴之风重新兴起。况且从古至今，忠言直谏的人很少不遭祸。我看到齐朝章仇子他上表说：“僧尼徒众，损耗国家，寺塔奢侈，浪费金银布帛。”结果被众僧攀附宰相，在朝廷上谗言诋毁；众尼姑依托妃嫔公主，暗中诽谤。子他最终被囚禁，在都市处死。到周武帝平定北齐，下令修缮他的坟墓。我虽然不聪敏，但私下仰慕他的行为。

又上了十一篇奏疏，言辞非常恳切直率。唐高祖交给百官详细讨论，只有太仆卿张道源称赞傅奕的奏议合理。中书令萧瑀与他争论说：“佛是圣人。傅奕提出这种议论，非议圣人就是目无法纪，请施加严刑。”傅奕说：“礼的根本在于侍奉亲人，最终在于侍奉君主，这说明忠孝之理显著，臣子的行为得以成就。而佛翻越城池出家，逃避背弃他的父亲，以平民身份对抗天子，以继承人身份悖逆亲人。萧瑀并非从空桑中出生，却遵奉无父的教义。我听说非议孝道的人没有亲人，大概说的就是萧瑀吧！”萧瑀无法回答，只是合掌说：“地狱的设置，正是为了这种人。”高祖打算采纳傅奕的话，恰逢传位而停止。

傅奕在武德九年五月秘密上奏，太白星出现在秦地分野，秦王应当拥有天下，高祖把情况交给太宗。到太宗即位，召见傅奕赐给他食物，说：“你之前的奏疏，几乎连累到我，但今后只管尽言，不要因为以前的事而顾虑。”太宗曾临朝对傅奕说：“佛道玄妙，圣迹可效法，而且报应显然，屡次有验证，唯独你不悟其理，为什么？”傅奕回答说：“佛是胡人中的狡猾之徒，欺骗夷狄，最初只停留在西域，逐渐流传到中原。遵奉崇尚其教的，都是邪僻小人，他们模仿庄、老的玄妙言论，文饰妖幻的教法罢了。对百姓无益，对国家有害。”太宗很赞同。贞观十三年去世，享年八十五岁。临终告诫儿子说：“老子、庄子的玄妙篇章，周公、孔子的《六经》学说，这些是名教，你们应当学习。妖邪扰乱中原，整个时代都迷惑，唯独我私下叹息，众人不听从我，可悲啊！你们不要学佛。古人裸葬，你们应当实行。”傅奕平生遇到疾病，从不请医服药，虽然探究阴阳数术之书，却并不相信。又曾醉卧，突然起身说：“我要死了！”于是自己作墓志铭说：“傅奕，青山白云之人。因酒醉而死，呜呼哀哉！”他的放达都像这样。注释《老子》，并撰写《音义》，又收集魏、晋以来驳斥佛教的人著成《高识传》十卷，流传于世。

李淳风，岐州雍县人。他的祖先从太原迁居到这里。父亲李播，隋朝高唐县尉，因官位低微不得志，弃官做了道士。颇有文才，自号黄冠子。注释《老子》，撰写《方志图》，文集十卷，都流传于当世。李淳风自幼俊秀豪爽，博览群书，尤其精通天文、历算、阴阳之学。贞观初年，因驳斥傅仁均的历法议论，多有折中协调，被授予将仕郎，在太史局当值。不久又上书说：“如今灵台的候仪，是魏代遗留的规范，观察它的制度，疏漏实在很多。我查考《虞书》说，舜使用璇玑玉衡，来齐正七政。这是古代用浑天仪考察七曜运行规律的证明。《周官》大司徒的职责，用土圭校正日影，来测定地中。这也是依据浑天仪日行黄道的明证。到了周末，这种仪器就失传了。汉武帝时，洛下闳重新制造浑天仪，但事情多有疏漏。所以贾逵、张衡各自铸造，陆绩、王蕃相继修补，有的连接恒星，机件与漏壶相应，有的孤立地张设规环，不依照日行，推算七曜，都沿着赤道。如今检验冬至太阳最南，夏至太阳最北，而赤道应当固定在中间，完全没有南北差异，用来测量七曜，怎能得到真实情况？黄道浑仪的缺失，至今已一千多年了。”太宗认为他的说法奇异，于是下令制造，到贞观七年造成。其形制用铜制成，内外三层，下面以水准基座，形状像十字，末端树立鳌足，来张开四面的表柱。第一仪名叫六合仪，有天经双规、浑纬规、金常规，相互连接在四极之内，具备二十八宿、十干、十二辰，经纬三百六十五度。第二仪名叫三辰仪，圆径八尺，有璇玑规道，月亮运行天宿的度数，七曜的运行，都具备于此，在六合仪内转动。第三仪名叫四游仪，以玄枢为轴，来连接玉衡游筒并贯穿约束规矩；又玄枢北面树立北辰，南面距离地轴，在旁边转动于内部；又玉衡在玄枢之间南北游动，向上观测天上的星辰，向下识别仪器的晷度。当时称其巧妙。又论述前代浑仪的得失差误，著书七卷，名为《法象志》上奏。太宗称赞，将他的浑仪放置在凝晖阁，加授承务郎。贞观十五年，任太常博士。不久转任太史丞，参与撰写《晋书》及《五代史》，其中的《天文》、《律历》、《五行志》都是李淳风所作。又参与撰写《文思博要》。贞观二十二年，升任太史令。当初，太宗时期有《秘记》说：“唐朝三代之后，女主武王将取代天下。”太宗曾秘密召见李淳风询问这件事，李淳风说：“我根据天象推算，其征兆已经形成。但此人已经出生，在陛下宫内，从现在起不超过三十年，将拥有天下，把唐氏子孙诛杀殆尽。”太宗说：“有嫌疑的全部杀掉，怎么样？”李淳风说：“上天所命，必无禳避之理。王者不会死，恐怕枉及无辜。而且根据天象，现在已经形成，又在宫内，已是陛下眷属。再过三十年，又当衰老，年老则仁慈，虽然接受终结改姓，但对于陛下子孙，或许不会损伤太多。如今如果杀掉，就会重新出生，年轻壮盛严厉狠毒，杀之立刻结仇。如果这样，就会杀戮陛下子孙，必定没有遗类。”太宗最终认为他的话好而停止。李淳风每次占候吉凶，契合如符节，当时术者怀疑他有别的方法驱役，不是学习所得，但终究不能测度。显庆元年，又因修国史之功封为乐昌县男。在此之前，太史监候王思辩上表称《五曹》、《孙子》十部算经理多错乱。李淳风又与国子监算学博士梁述、太学助教王真儒等受诏注释《五曹》、《孙子》十部算经。书成，高宗令国学使用。龙朔二年，改任秘阁郎中。当时《戊寅历法》逐渐出现误差，李淳风又增减刘焯的《皇极历》，改撰《麟德历》上奏，术者称赞其精密。咸亨初年，官名恢复旧制，仍为太史令。六十九岁去世。所撰《典章文物志》、《乙巳占》、《秘阁录》，以及《演齐人要术》等共十多部，多流传于当世。儿子李谚，孙子李仙宗，都担任太史令。

吕才，博州清平人。自幼好学，擅长阴阳方术之书。贞观三年，太宗令祖孝孙增删乐章，孝孙便与通晓音律的王长通、白明达相互比较长短。太宗令侍臣再访求能者，中书令温彦博上奏说吕才聪明多能，眼界未见过，耳闻未听过，一听一见，都能通晓其妙处，尤其擅长声乐，请下令考核。侍中王珪、魏徵又极力称赞吕才学术之妙，魏徵说：“吕才能制作十二枚尺八，长短不同，各自应和律管，无不和谐。”太宗立即征召吕才，令他在引文馆当值。太宗曾阅览周武帝所撰《三局象经》，不懂其旨意。太子洗马蔡允恭年少时曾玩过这个游戏，太宗召问，也已废弃不通，于是召吕才询问。吕才研究了一夜，便能作图解释，允恭看了，依然记得旧法，与吕才完全一致，由此吕才出名。多次升迁至太常博士。太宗认为阴阳书近代以来逐渐变得讹误虚假，穿凿附会已很严重，禁忌也很多。于是命吕才与学者十多人共同刊正，削去浅俗部分，保留可用的内容。编成五十三卷，加上旧书四十七卷，贞观十五年书成，下诏颁行。吕才多用典故质证其理，虽然被术者所批评，但很合经义，现在略载其数篇。

他叙述《宅经》说：

《易经》说：“上古时代人们穴居野处，后世圣人改用宫室，大概是取法于大壮卦。”到了殷、周之际，才有卜宅的文字，所以《诗经》说“察看其阴阳”，《尚书》说“占卜选择洛邑”，可见卜宅吉凶，由来已久。到了近代的巫师，又增加了五姓的说法。所谓五姓，就是宫、商、角、徵、羽。天下万物，都归属其中，行事吉凶，以此为法。比如张、王等姓属商，武、庾等姓属羽，似乎是同韵相求。但以柳姓为宫，以赵姓为角，又不合四声的对应关系。其中也有同是一姓，分属宫商，后来又有复数字的姓，徵羽不分。验证于经典，本来没有这种说法，各种阴阳书，也没有此语，只是民间口头流传，终究没有出处。只有《堪舆经》，黄帝与天老对话，才有五姓之说。况且黄帝之时，不过姬、姜几姓，到了后代，赐姓家族很多。比如管、蔡、成、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都是姬姓子孙；孔、殷、宋、华、向、萧、亳、皇甫，都是子姓后裔。其余各国，按例都是这样。因封邑因官职，分支散叶，不知这些姓是谁配属？又查《春秋》，把陈、卫和秦都列为水姓，齐、郑和宋都是火姓，有的继承始祖，有的关联所属星宿，有的取所处地方，也不是宫、商、角、徵、羽来统摄。这说明事情不稽考古代，义理乖僻。

叙述《禄命》说：

谨案《史记》，宋忠、贾谊讥讽司马季主说：“那些占卜算卦的人，抬高人的禄位命运来取悦人心，编造祸福来骗尽人的钱财。”又案王充《论衡》说：“看到骨相形体就能知道命运禄位，看到命运禄位就能知道骨相形体。”这就是禄命之书，已经流行很久了。多说一些话偶尔说中了，人们就相信它。如今再深入研究，发现本来就不是真实记录。只是凭借积善有福庆，不依靠建禄的吉兆；积恶有余灾祸，难道是由于劫杀的灾祸？上天没有偏私，常常与善人同在，祸福的应验，就像影子随形、回响应声一样。所以夏朝多罪，天命断绝；宋景公修德，妖星夜里移动。学问有了禄位就在其中，哪里需要生来就碰上建学。文王勤于政事忧虑短寿，不关月值空亡。长平坑杀士兵，没听说他们共同犯了三刑；南阳的显贵之士，何必都正当六合？历阳变成湖泊，不单单是河魁的位置；蜀郡的大火，难道是由于灾厄星在下面？如今也有同年同禄的人，而贵贱悬殊；同命同胎的人，而夭折长寿更加不同。

案《春秋》，鲁桓公六年七月，鲁庄公出生。如今检查《长历》，庄公生于乙亥年，申月。以此推算，庄公正当禄之空亡。依照禄命书，按法应当贫贱，又犯了勾绞六害，背了驿马三刑，这三条同时具备，都没有官爵。火命七月出生，正处在病乡，为人身体孱弱，身材应当矮小丑陋。如今案《齐诗》讥讽庄公说：“啊呀壮盛啊，身材高大修长啊。美丽眼睛飞扬啊，步履轻巧有节奏啊。”只有向命一条，按法应当长寿。依据《春秋》检查，庄公去世时年四十五岁。这就是禄命不验的第一例。又案《史记》，秦庄襄王四十八年，秦始皇出生，宋忠注解说：“因为正月出生，于是名叫政。”依据检查襄王四十八年，岁在壬寅。这年正月出生的人，命当背禄，按法没有官爵，即使得到禄合，奴婢也少。秦始皇又当破驿马三刑，自身克驿马，按法应当望官不到，金命正月出生，正当绝下，为人有始无终，年老更加吉利。如今检查《史记》，秦始皇是有始无终，年老更加凶险。只有建命出生，按法应当长寿，算他去世的时候，不超过五十岁。禄命不验的第二例。又《汉武故事》，汉武帝在乙酉年七月七日平旦时出生。也正当禄空亡之下，按法没有官爵，虽然向着驿马，还隔四辰。依照禄命法，少年没有官爵荣耀，年老才兴盛。如今检查《汉书》，汉武帝即位时年仅十六，末年之后，户口减少一半。禄命不验的第三例。又按《后魏书》说：孝文皇帝皇兴元年八月出生。如今按《长历》，那年岁在丁未。以此推算，孝文皇帝背了禄命并驿马三刑，自身克驿马。依照禄命书，按法没有官爵，命当在父亲死时出生，按法应当生来不见父亲。如今检查《魏书》，孝文皇帝亲身接受他父亲显祖的禅让。礼说：“嗣子的地位在初丧时确定，一年以后才开始正式称号。所以天子无父，事奉三老。孝文皇帝受禅，不同于常礼，亲自率领天下，事奉他的双亲，而禄命却说他不该认识父亲。禄命不验的第四例。又按沈约《宋书》说：“宋高祖癸亥年三月出生。依此推算，禄与命都正当空亡。依照禄命书，按法没有官爵；又当在子墓中出生，只适合嫡子，假若有次子，按法应当早死。如今检查《宋书》，高祖长子先行被篡杀，次子义隆，享有国家多年。高祖又当从祖禄下出生，按法应当得到嫡孙的财禄。如今检查《宋书》，他的孙子刘劭、刘浚都做了篡逆之事，几乎丧失宗庙社稷。禄命不验的第五例。

叙《葬书》说：

《易》说：“古代埋葬，用柴草覆盖，不堆土不植树，丧期没有定数。”后世圣人改用棺椁，大概是取象于《大过》卦。《礼》说：“葬，就是藏，想让人看不见。”但《孝经》说：“占卜墓地而安葬。”因为顾复事毕，长久成为感念追慕的地方；墓穴礼终，永远作为魂神的居所。朝市变迁，不能预先测知将来；泉石交错侵蚀，不能预先知道于地下。所以用龟甲蓍草占卜，希望没有后来的艰难，这是完备于慎终的礼节，并没有吉凶的意义。到了近代以来，加上阴阳葬法，有的选取年月便利，有的衡量墓田远近，一件事有失，祸及生死。巫者贪图钱财，没有不擅自增加妨害的。于是使得葬书这一术数，竟有一百二十家。各自说吉凶，拘束而多忌讳。而且天覆盖地承载，乾坤的道理完备了；一刚一柔，消息的意义详尽了。有的成于昼夜之道，感于男女之化，三光运行于上，四气流通于下，这是阴阳的大经，不能片刻失去。至于丧葬的吉凶，乃是依附于此的妖妄之说。《传》说：“王者七日而殡，七月而葬；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大夫经过季节而葬；士及庶人超过一个月而已。”这是贵贱不同，礼也有不同的数目。要使同盟同轨，赴吊有期，量事制宜，于是成为常式。法既然一定，不能违犯。所以提前下葬，叫做不怀念；延期不下葬，讥讽为怠慢礼法。这是葬有定期，不选择年月，第一。《春秋》又说：丁巳，葬定公，下雨，不能完成葬礼，到戊午完成此事。礼经认为是好的。《礼记》说“卜葬先选远日”，是因为选月末之日，用来避免不怀念。如今检查葬书，用己亥日下葬最凶。谨按春秋之际，这一天下葬的共有二十多件事。这是葬不择日，第二。《礼记》又说：“周朝崇尚赤色，大事用平旦；殷朝崇尚白色，大事用日中；夏朝崇尚黑色，大事用黄昏。”郑玄《注》说：“大事是什么？是说丧葬。”这是直接取用当代所崇尚，不选择时辰的早晚。《春秋》说，郑国卿子产和子太叔葬郑简公，当时司墓大夫的房子正挡在葬路上。如果拆毁那房子，就平旦下葬；不拆毁那房子，就日中下葬。子产不想拆房，想等日中。子太叔说：“如果到日中下葬，恐怕长久劳累前来会葬的诸侯大夫。”然而子产既然被称为博物君子，太叔又是诸侯中的杰出人物，国家大事没有超过丧葬的，必定是其中有吉凶的道理，这些人难道能不用？如今却不过问时辰的得失，只论人事可否。《曾子问》说：“下葬遇到日食，停在路左边，等天亮再走，用来防备非常情况。”如果依照葬书，多用乾时、艮时，都是将近半夜，这就与礼文相违。如今检查《礼传》，葬不择时，第三。葬书说，富贵官品，都由安葬所致；年命长短，也说由坟地所招。然而如今按《孝经》说：“立身行道，就能扬名于后世，来显耀父母。”《易》说：“圣人的大宝叫做位，用什么守位叫做仁。”因此一天比一天谨慎，则恩泽及于无疆；如果道德不建立，则人而无后，这不是由安葬吉凶来论福祚长短。臧孙在鲁国有后代，不关葬得吉日；若敖在楚国断绝祭祀，不是因为迁葬失当。这是安葬吉凶不可信用，其义第四。如今的丧葬吉凶，都依五姓便利。古代安葬，都在国都的北面，墓地既然有固定地方，何取姓墓的意义？赵氏的墓葬，都在九原；汉代的陵墓，分散在各处。上利下利，漠然不论，大墓小墓，其义何在？等到他们子孙富贵不绝，有的与三代同风，有的分六国而称王。这是五姓的意义，大无稽考古；吉凶的道理，从何而生？其义第五。而且人臣的名位，进退无常，也有初贱而后贵的，也有始泰而终否的。所以子文三次被罢免令尹，展禽三次被贬黜士师。卜葬一定，更不改回，冢墓既成，从不改变，那么凭什么名位没有一时安稳？所以知道官爵在于人，不由安葬所致。其义第六。乡野习俗没有见识，都相信葬书，巫者诈言吉凶，愚人因而侥幸。于是使得捶胸顿足之时，选择葬地来希求官品；痛苦煎熬之际，选择葬时来图谋财禄。有的说辰日不宜哭泣，就坦然对宾客接受吊唁；有的说同属忌于临墓穴，就穿着吉服不送亲属。圣人设教，难道是这样吗？葬书败坏风俗，一至于此，其义第七。

太宗又令吕才制作《方域图》及《教飞骑战阵图》，都符合旨意，提拔授任太常丞。永徽初年，参与编修《文思博要》及《姓氏录》。显庆年间，高宗因琴曲古代有《白雪》，近代断绝，让太常增修旧曲。吕才上言说：“臣按《礼记》及《家语》说，舜弹五弦之琴，唱《南风》之诗。由此知道琴操曲弄，都合于歌唱。又张华《博物志》说：《白雪》是天帝让素女鼓五十弦瑟的曲名。又楚国大夫宋玉对襄王说，有客在郢中唱《阳春白雪》，国中和的有几十人。由此知道《白雪》琴曲，本应合于歌唱，因为其调高雅，能和的人就少。自宋玉以来，至今千年，没有能唱《白雪》曲的人。臣如今奉命，依琴中旧曲，定其宫商，然后教习，都合于歌唱，便以御制《雪诗》作为《白雪》歌词。又案古今乐府，奏正曲之后，都另有送声，君唱臣和，事情彰明于前史。如今取太尉长孙无忌、仆射于志宁、侍中许敬宗等人的《奉和雪诗》作为送声，合十六节，如今都已教完，都合韵律。”高宗非常高兴，又作《白雪歌词》十六首，交付太常编入乐府。当时右监门长史苏敬上言，陶弘景所撰《本草》，事情多有差错谬误。诏令中书令许敬宗与吕才及李淳风、礼部郎中孔志约，以及各位名医，增删旧本，仍令司空李勣总监审定，并绘图合成五十四卷，大行于世。吕才在龙朔年间任太子司更大夫，麟德二年去世。著《隋记》二十卷，行于当时。

儿子吕方毅，七岁能诵读《周易》《毛诗》。太宗听说他幼年聪敏，召见他，非常惊奇，赐给缣帛。后来任右卫铠曹参军。母亲去世，哀恸超过礼节，竟因哀毁而死。用布车装载灵柩，随灵车而葬。友人郎余令用白粥、玄酒、生刍一束，在路边祭奠，很被当时的人哀痛惋惜。

史臣说：祖孝孙审定音律，傅仁均校正历数，李淳风观测星象，吕才推究阴阳，比于他们同类，都认为是裨灶、梓慎、京房、管辂之流。然而旋宫三代的乐法，秦火焚毁书籍，历代缺失正音，而说祖孝孙重新开始，大可叹息。李淳风精于术数，能知道女主革命，而不知道其人，则是不明白。吕才考辨拘忌的曲学，都有经传依据，不也很贤明吗！古人所以存而不议，大概是有意的。

赞说：祖孝孙、傅仁均、李淳风、吕才，彰显过往推考未来。裁制竹管于嶰谷，运筹于清台。推究运行，描绘日月星辰。重黎之后，诸位贤才啊！

## 关键人物

- **祖孝孙**：幽州范阳人，通晓历法算术，官至太常少卿；创制《大唐雅乐》，恢复旋宫之法
- **傅仁均**：滑州白马人，擅长历法算术，官至太史令；造《戊寅元历》，与王孝通、李淳风论历
- **傅弈**：相州鄴人，通晓天文历数，官至太史令；上疏请除佛教，创漏刻新法
- **李淳风**：岐州雍县人，精通天文历算阴阳，官至太史令；造浑天仪，撰《麟德历》，驳斥傅仁均历法
- **吕才**：博州清平人，擅长阴阳方术，官至太常丞；刊正阴阳书，叙《宅经》《禄命》《葬书》，制《方域图》等

## 时间线

- **开皇年间**：祖孝孙任协律郎，与蔡子元、于普明参定雅乐，并随毛爽学习律法。；祖孝孙获律法精髓，创旋宫之法，但未被采用。
- **武德七年**：祖孝孙与窦璡修定雅乐，创作《大唐雅乐》，恢复旋宫。；旋宫古制恢复。
- **武德元年**：傅仁均造《戊寅元历》并颁行，授员外散骑常侍。；历法颁布，傅仁均受赏。
- **武德年间**：封德彝上奏历术有差谬，祖孝孙考核，王孝通据《甲辰历》反驳，傅仁均答辩。；祖孝孙认同傅仁均。
- **贞观初年**：阴弘道以王孝通旧说反驳傅仁均，不能屈服；李淳风反驳傅仁均历法十八条，崔善为考核，七条改从李淳风。；部分采纳李淳风意见。
- **武德三年**：傅弈进献《漏刻新法》。；施行于当时。
- **武德七年**：傅弈上疏请除佛教，言辞恳切。；高祖欲采纳，因传位而止。
- **武德九年五月**：傅弈密奏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太宗即位后赐食，勉其尽言。
- **贞观七年**：李淳风造浑天仪成，置于凝晖阁。；加授承务郎。
- **贞观十五年**：吕才与学者刊正阴阳书，书成颁行。；削去浅俗，保留可用。
- **显庆年间**：吕才依琴中旧曲定宫商，教习《白雪》琴歌，高宗喜。；作《白雪歌词》十六首入乐府。

## 地点

- **幽州范阳**：祖孝孙的籍贯
- **滑州白马**：傅仁均的籍贯
- **相州鄴**：傅弈的籍贯
- **岐州雍县**：李淳风的籍贯
- **博州清平**：吕才的籍贯
- **扶风**：傅弈被流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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