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传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旧五代史》 作者：薛居正等 时代：北宋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后梁 章节：列传十 ## 本章概览 本列传记载梁太祖麾下八位功臣的生平。谢瞳原为黄巢部下，察太祖有择福之意，劝其归唐，奠定基业。司马鄴出使两浙，航海遇难。刘捍多次出使，传达命令，后被刘知俊俘送凤翔遇害。王敬荛守颍州，抗黄巢、秦宗权，力保郡城，又设粥救济败军，后因病退休。高劭诈逃归梁，任亳州团练副使，后遇盗被杀。马嗣勋助罗绍威诛牙军，重伤而卒。张存敬勇猛善战，从征黄巢、秦宗权，攻占瀛、莫、祁、景四州，病逝于河中。寇彦卿深得太祖赏识，赐马“一丈乌”，后因推老人落桥被贬，怀念旧主，最终病逝。他们各具才能，或劝降、或征伐、或出使，为梁朝建立立下汗马功劳，但结局各异，有的善终，有的惨死，展现了权力斗争中的无常。史臣评张存敬有击鼓之功，寇彦卿遇攀龙之机，皆成节帅，然彦卿仗宠作威，为有识所鄙。列传通过个人命运折射出五代初期动荡的历史面貌。 谢瞳劝太祖归唐；司马鄴出使两浙海上遇难；刘捍卫随征伐被俘杀；王敬荛守城抗贼；高劭被俘逃脱后遇害；马嗣勋助诛牙军受伤死；张存敬征战立功；寇彦卿受宠后因杀人贬谪。 ## 正文 谢瞳，字子明，福州人。唐朝咸通末年考中进士，于是留在长安，三年没有考中。广明初年，黄巢攻陷长安，于是投奔太祖，等到在太祖门下，没有一天不在太祖身边。等到太祖占据同州，就委任他担任要职。那年秋天，太祖与河中交战，两次都不利，接连上奏章向黄巢请求援兵，伪右军都尉孟楷压制不派兵。谢瞳揣测太祖有选择福运的意图，于是进言说：“黄家凭借数十万军队，正值唐朝长久安定，人们不熟悉战争，趁着有利形势，于是攻下两京。然而刚刚窃取伪号，任用的人已经不得当。如今将军勇冠三军，在外奋力作战，而孟楷专门蒙蔽，奏章不能上达，下面被庸才控制，没有独断的明智，败亡的征兆一定出现了。何况唐朝的德行还没有衰败，外面的军队从四方聚集，漕运像波浪般涌来，每天以收复为名，希望将军明察。”太祖说：“我的主意早已决定，你又这样说，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第二天，就定下计策，杀掉伪监军使，率领全部军队归顺河中的王重荣。王重荣上表推荐谢瞳为检校屯田员外郎，赐给绯色官服，让他带着表章到蜀地去见唐僖宗。唐僖宗非常高兴，召入宫中询问，赏赐很丰厚，因功授予朝散大夫、太子率更令，赐给紫色官服，担任陵州刺史。治理州郡一年，改任检校右散骑常侍、通州刺史。在任经过四次考绩，很有政绩。秋天被罢免，到蜀地皇帝行宫，太祖派人迎接他。龙纪二年，到达东京，慰劳非常优厚，赐给住宅和别墅各一处，钱一千缗，上表任命为亳州团练使兼太清宫副使，加检校工部尚书。这年冬天，太祖征讨淮南，经过州郡，于是请求在节度使府幕中任职，上表任命为宣义军节度副使，充任两使留后。谢瞳在滑州十三年，辖区内增加户口约五万户，增加士兵数千人，多次升迁至大中大夫、检校右仆射，在滑州去世。开平初年，追赠司徒。 司马鄴，字表仁，他的祖先是河内温县人。祖父司马德璋，在唐朝担任杞王傅。父亲司马諲，任左武卫大将军。司马鄴凭借祖上恩荫出身，很懂得读书，多次升官至高级官职。唐朝天复初年，韩建任用他为同州节度留后。唐昭宗前往凤翔时，太祖率领军队进入关中，前锋到达左冯翊，司马鄴拿着印信和钥匙在路旁迎接拜见。太祖派兵包围华州，命令他进城招降韩建，韩建果然出城投降。等到大军在岐山下，派他向昭宗奏报事情，两次入宫又出来。又出使金州，劝说那里的主帅冯行袭，使他坚定地依附太祖。后来历任宣武、天平等军从事。开平元年，被任命为右武卫上将军。三年，出使两浙。当时淮河道路不通，乘马的人要绕行万里，陆路则从荆、襄、潭、桂进入岭南，从番禺渡海到闽中，到达杭州、越州。回复使命时则准备船只，从东海出海，到达登州、莱州。而扬州各处码头多贼船，经过的人不敢沿着岸边走，一定高高挂帆远远驶向海中，称之为“入阳”，因此多有损失。司马鄴在海上超过一年，漂流到耽罗国，一行人都淹死了。后来下诏追赠司徒。 刘捍，开封人。父亲刘行仙，是宣武军大将。刘捍年轻时担任牙职，太祖初镇夷门时，因为刘捍聪敏，提拔为副典客。唐朝中和四年夏天，太祖任命朱珍为淄州刺史，命令他在淄州、青州之间招募士兵，命令刘捍监督他的军队，路上遇到大敌，都打败了他们。进入博昌，获得精兵三万返回。四月，会合大军在汴州西边打败蔡州贼秦宗贤数万人。文德元年十一月，蔡州将领申丛折断秦宗权的脚，向太祖投降，派刘捍上奏这件事，加兼御史大夫。光化三年六月，太祖北伐镇州、定州，到达常山，而王镕恐惧，向太祖表示归顺，命令刘捍进入营门传达谕令。当时两军还没有整顿好，守门的人戈戟环绕千层，刘捍骑马飞驰而入，最终传达了命令。又调动军队进攻中山，到达怀德驿，大破定州军队五万人，王处直请求投降，刘捍又单人独马进入州城，安抚后返回。太祖在岐山下迎接昭宗，任命刘捍为亲军指挥。天复三年正月，宋文通命令客将郭启奇出使到太祖处，太祖命令刘捍回访复命。昭宗听说他来了，立即召见，询问东边军队的事情，还赐给他锦服和银鞍勒马。第二天，授予光禄大夫、检校司空、登州刺史。昭宗返回京城，改任常州刺史，赐号迎銮毅勇功臣。四月，太祖在青州讨伐王师范，改任左右长直都指挥使。天祐三年正月，授予宋州刺史。四月，加检校司徒。太祖接受禅让即位，授予左龙虎统军兼元从新军马步都虞候。等到上党有战事，太祖亲自前往巡视安抚，任命刘捍为御营使。大军驻扎在昂车，斥候来报告蕃戎逼近泽州，命令刘捍率领一千士兵前往，并军于是逃走。皇帝回京，授予刘捍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晋人侵犯晋州，随驾到陕州返回，加检校太保。等到随驾到河中，下诏追召王重师到行宫，任命刘捍为雍州节度观察留后。才过了一个月，刘知俊占据同州反叛，暗中派人用厚利引诱将校，于是被部下抓住，送到刘知俊那里。刘知俊捆绑刘捍送回凤翔，被李茂贞杀害。开平四年，追赠太傅。末帝即位，又追赠太尉。 刘捍熟习礼仪赞导，善于迎来送往，从司宾局到四处征讨，一定参与其中。虽然没有决战争锋的战绩，但承受命令奔走，多次传达命令，勤勉干练地履行职责，因此达到尊贵显赫的地位。 王敬荛，颍州汝阴人，世代担任郡中武吏。唐朝乾符初年，王敬荛担任本州都知兵马使。中和初年，贼寇之患更加炽盛，郡守平庸胆小，不能自保，王敬荛于是代替他监郡，不久正式被任命为刺史，加检校右散骑常侍。当时州境发生饥荒，大寇相继到来，黄巢数十万人在州南扎营，王敬荛全力抵抗，过了十天才退去。不久秦宗权的部众，欺凌暴虐更加厉害，合围攻城，都精疲力尽退去。蔡州贼又派将领刁君务率万人来进逼，王敬荛列阵迎战，身先士卒冲锋，杀敌很多，因此最终保全了郡城，远近的人都来归附。等到淮南人不恭顺时，太祖多次率军南渡，路经州境，王敬荛尽心供应，太祖很赞赏他。乾宁二年，被任命为沿淮上下都指挥使。四年冬天，庞师古在清口战败，败军逃回的人很多，道路经过颍州。当时雨雪连续十天，军士受冻挨饿，王敬荛从淮河点燃柴火，在路上接连不断，郡中设置粥、干粮、饼饵来招待他们，存活的人很多。因此上表推荐他代理武宁军节度使、徐宿观察留后。几个月后，正式任命为武宁军节度使。天复二年，入朝担任右龙武统军。天祐三年，转任左卫上将军。开平元年八月，因病退休，不久在家中去世。 王敬荛身材魁梧杰出，深沉勇猛，力大善战，所用的枪和箭，都是用纯铁锻造的，枪重三十多斤，冲锋陷阵，常常靠此取胜。虽然不是太祖的旧臣，但远道表示诚恳归附，保卫边境，集合兵力，以辅助兴王的大业，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高劭，字子将，是淮南节度使高骈的侄子。父亲高泰，任黔中观察使。唐僖宗躲避敌人到蜀地，高骈镇守淮南担任都统，兼任诸道盐铁使，军队和赋税都在自己手中，朝廷优待宽容他，因此高劭有幸很早就做官，十四岁时遥领华州刺史。光启年间，奉高骈之命在郑州拦截晋公王铎。不久州城被蔡州贼攻陷，高劭被贼人抓获，派人看守他，告诫四门说：“不要让高大夫出去。”高劭等到看守的人稍微松懈，假装成要饭的人，翻过危险的墙，拿过饿死者的衣服，弄脏身体换衣服，找到一个小孩抱着走，走出东郊门。别人以为他是乞丐，没有阻止他。等到稍微远一些，扔掉抱着的小孩，快速跑到中牟，于是到达汴州。太祖用客礼对待他，不久上表任命他为亳州团练副使，主持州事。又过了几年，被征召为宣武军节度判官，在幕府中很以气节刚直自许。后来监督郑州事务，又代理徐州留后。唐昭宗到凤翔，太祖迎接供奉还没有出发，高劭有疑虑的谋划，于是命令他到华州，到丞相府商议这件事，走到高陵，被强盗杀害。 马嗣勋，濠州钟离县人，世代担任军吏。马嗣勋有口才，熟悉武艺，起初担任州客将。唐朝景福元年三月，太祖因为寿州刺史江儒反叛下蔡镇使，李立率兵攻打濠梁，刺史张遂让马嗣勋拿着州印和户籍户口来归附太祖。乾宁二年三月，杨行密又攻打濠州，张遂派马嗣勋向太祖求援。不久州郡陷落，马嗣勋无处可归，就被任命为元从押牙、副典客，很称职。光化元年三月，太祖命令他去光州劝说刺史刘存背叛淮贼归顺朝廷，又跟随李彦威收复黄州和武昌县，抓获刺史瞿章。不久又出使光州，带着钱币和马匹赐给刘存。恰逢淮贼猛烈攻打光州，刘存和马嗣勋率兵大战，打败了他们并赶走他们。又出使蜀地，等到回来，得到他们资助的军用物资很多。天复年间，太祖在岐山下迎接昭宗，军队到达华州西门外，派马嗣勋进城拜见，韩建立即一同出来迎接谒见。等到罗绍威将要杀牙军，派使者告诉太祖，请求作为外援。当时安阳公主刚在魏州去世，太祖于是派马嗣勋率领长直官一千人，在袋子中装满兵器，抬着进入魏州，声称来致祭会葬，牙军没有察觉。天祐三年正月十六日夜里，马嗣勋与罗绍威的亲军一同攻打牙军，到天亮，全部杀光了他们。马嗣勋受重伤，十天后去世。开平年间，多次追赠太保。 张存敬，谯郡人。性格刚直，有胆量勇气，面临危险无所畏惧。唐朝中和年间，跟随太祖到汴州，因为他屈己下人，很受亲近，首先担任右骑都将。跟随讨伐黄巢、秦宗权，总共经历百战，多次在危难紧迫之时显示出奇谋，因此频繁立下特殊功勋。光启年间，李罕之会合晋军在盟津包围张宗奭，太祖派丁会、葛从周、张存敬一同前往驰援。张存敬率领骑兵先攻击敌军将领，诸军从两侧接应，敌军骑兵大败，于是解了河桥之围。大顺二年，担任诸军都虞候，辅佐霍存统率大军收复宿州，因功奏请加检校兵部尚书。太祖东征徐州、兖州，张存敬多次有俘获斩首的功劳。凡是指挥调度，都能抓住时机，箭矢和石头所到之处，一定身先士卒，太祖多次给予优厚待遇，任命为行营都指挥使、检校右仆射。乾宁三年，充任武宁军留后，代理颍州刺史。光化二年夏四月，幽州、沧州侵犯魏郡，又任命张存敬为都指挥使。三年，大举进攻，与葛从周连续统率诸军攻打浮阳，设立数十个营栅，包围刘守文几个月。当时幽州刘仁恭起兵来救援，张存敬在乾宁军南老鸦堤暗中攻击他。这天，燕人大败，斩首五万级，生擒马慎交以下一百余人，缴获马匹一万余匹。那年秋九月，率领军队收复镇州，张存敬统率部队渡过滹沱河，军队击鼓前进，遇到镇州的游兵数千人，于是追击他们，直入镇州城门，收缴鞍马牛驼数以万计。第二天，镇州人送来人质后返回。不久担任宋州刺史，过了一年，很有善政。又率领军队讨伐蓟门，几十天内连续攻下瀛州、莫州、祁州、景州四州，抓获俘虏不可胜数。从怀德驿与中山兵接战，尸体枕藉数十里，中山打开营门请求投降。天复元年春，太祖因为河中节度使王珂与太原结亲，凭恃骄纵，命令张存敬统率大军讨伐他。当天收复绛州，擒获刺史陶建钊，降服晋州刺史张汉瑜，两个郡平定。进兵包围河中，王珂请求投降。太祖赞赏他，于是任命张存敬为护国军留后。不久，任检校司空，随即调任宋州刺史。将要到任所，卧病，十几天后在河中去世。太祖听说后，痛惜了很久。开平初年，追赠太保。乾化三年，又追赠太傅。他的儿子张仁愿，在后晋天福年间，官至大理寺卿。 寇彦卿，字俊臣，是大梁人。他的祖父寇琯、父亲寇裔，都是宣武军的牙校。梁太祖镇守汴州时，因为寇彦卿是将门之子，将他提拔到身边。成年后，被选为通赞官。梁太祖担任元帅，补任他为元帅府押牙，充任四镇通赞官行首兼右长直都指挥使，多次上奏授予检校司徒，兼任洺州刺史。罗绍威将要诛杀牙军，派使者告知梁太祖，梁太祖命寇彦卿出使魏州，秘密与罗绍威谋划。最终完成此事，是寇彦卿的功劳。寇彦卿身高八尺，高鼻梁、方脸，声音洪亮如钟。他善于骑马射箭，喜好读书史，又善于揣摩梁太祖的心思，凡是所作所为，动辄与梁太祖的意旨契合。梁太祖常说：“敬翔、刘捏、寇彦卿，大概是为我而生的。”他就是这样被看重。梁太祖有一匹黑马，名叫“一丈乌”，曾把这匹马赐给寇彦卿。 天复年间，梁太祖在凤翔迎接唐昭宗，多次与岐军对阵。当时寇彦卿担任诸道马步军都排阵使。他曾亲自披甲，骑上御赐的黑马，在阵前驰骋，梁太祖看着他说：“真是神王啊！”唐昭宗返回京城后，赐他迎銮毅勇功臣称号，改任邢州刺史，不久升为亳州团练使。据《通鉴》记载：开平二年，皇帝听从吴越王钱镠的请求，任命亳州团练使寇彦卿为东南面行营都指挥使，派他攻打淮南。十一月，寇彦卿率领一千人袭击霍丘，被当地豪强朱景击败；又进攻庐州、寿州，都没有取胜。淮南派滁州刺史李俨抵御他。《九国志·朱景传》记载：梁太祖听说朱景的名声，命令寇彦卿率领三千精锐骑兵袭击霍丘，图谋抓获朱景，并传达梁太祖的旨意让他投降，朱景率领部众在丘陵沼泽中作战，射死者无数，寇彦卿兵力损耗殆尽而退。 梁太祖受禅即位后，寇彦卿任华州节度使，加授检校太保。一年多后，入朝任左金吾卫大将军，充任街使。一天，经过天津桥时，有个老人误冲了他的开道队伍，寇彦卿推搡他，老人落桥而死，被御史府弹劾。梁太祖不得已，贬谪他为左卫中郎将。没过几个月，任命他为相州防御使，依旧兼任行营诸军排阵使。不久，授任河阳节度使，加授检校太傅。等到梁太祖遇弑，寇彦卿追念旧恩，画下皇帝御容来祭奠。每当对客说起先朝旧事，便泪流满面。梁末帝继位后，寇彦卿遥领兴元节度使、东南面行营都招讨使。因抵御淮寇，不久改任右金吾卫上将军。贞明初年，授任邓州节度使。恰逢淮人围攻安陆，寇彦卿奉诏领兵解围，大破淮贼而回。贞明四年，去世于镇所，时年五十七岁。诏令追赠侍中。寇彦卿坚贞干练、聪明机敏，善于侍奉君主，但仗恃宠信作威作福，多疑好杀，虽然功名显赫，但仍为有识之士所鄙视。 史臣说：按：原文有缺文。存敬有击鼓的功劳，彦卿遇上攀龙附凤的机会，都成为藩镇节帅，也是理所应当啊！ ## 关键人物 - **谢瞳**：检校右仆射；劝太祖背黄巢归唐 - **司马鄴**：右武卫上将军；出使两浙，海上遇难 - **刘捍**：左龙虎统军；多次出使，被俘遇害 - **王敬荛**：武宁军节度使；守城抗贼，保全郡城 - **高劭**：宣武军节度判官；被俘逃脱，后遇害 - **马嗣勋**：元从押牙、副典客；助诛牙军，受伤而死 - **张存敬**：护国军留后；征战立功，大破敌军 - **寇彦卿**：华州节度使；受宠后因杀人被贬 ## 时间线 - **广明初年**：谢瞳投奔太祖，并劝其归唐；太祖杀伪监军使，率全军归顺河中王重荣 - **龙纪二年**：谢瞳到达东京，被任命为亳州团练使；后任宣义军节度副使，在滑州增户口五万，去世 - **天复初年**：司马鄴任同州节度留后，迎降太祖；先后招降韩建、冯行袭，后出使两浙 - **开平三年**：司马鄴出使两浙，海上漂流遇难；一行人都淹死了 - **中和四年**：刘捍监督朱珍募兵，大破蔡州贼；获得精兵三万，升兼御史大夫 - **天祐三年**：刘捍被任命为御营使，后随驾河中，被刘知俊俘送凤翔遇害；被李茂贞杀害 - **中和初年**：王敬荛代监郡，任刺史，抵抗黄巢、秦宗权；保全郡城，远近归附 - **乾宁二年**：王敬荛任沿淮上下都指挥使，后救助庞师古败军；被推荐为武宁军节度使 - **光启年间**：高劭奉高骈命拦截王铎，被蔡州贼俘获后逃脱；逃到汴州，被太祖礼待 - **天祐三年正月十六日**：马嗣勋率兵助罗绍威诛杀牙军；牙军全部被杀，马嗣勋重伤十日后死 - **光化三年**：张存敬连下瀛莫祁景四州，大破中山兵；中山请降，张存敬任护国军留后 - **梁太祖受禅后**：寇彦卿任华州节度使，因推老人坠桥致死被贬；贬为左卫中郎将，后复职 ## 地点 - **福州**：谢瞳的籍贯 - **长安**：谢瞳考进士及黄巢攻陷之地 - **同州**：太祖占据并委任谢瞳要职之地 - **河中**：谢瞳劝太祖归顺之地 - **蜀地**：谢瞳带表章见唐僖宗之地 - **滑州**：谢瞳任职十三年并去世之地 - **河内温县**：司马鄴祖籍 - **两浙**：司马鄴出使目的地 - **耽罗国**：司马鄴漂流至此处 - **开封**：刘捍籍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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