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回烈焰有声惊二翠严刑无度逼孤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老残游记》
作者：刘鹗
时代：清
类别：谴责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五回烈焰有声惊二翠严刑无度逼孤孀

## 本章概览

这一回里，黄人瑞向老残讲述了一桩惊天大案：齐东镇贾家十三口一夜暴毙，尸身无伤无毒，县官王子谨难以定案。贾家继子贾干与女儿贾探春指控嫂子贾魏氏与人通奸投毒，但奸夫无名，月饼毒源不明。刚弼奉命会审，为逼口供竟将魏老头夹棍、贾魏氏拶子，两人晕死仍无招认。老残听至紧要处，忽见厢房起火，烈焰冲天。众人凿冰投火，好容易扑灭，却烧了老残和翠环的行李。县官王子谨到场，黄人瑞趁机介绍老残，提议写信请宫保派白子寿来复审，方能制住刚弼的固执。火后，黄人瑞继续讲述：魏家管事为救主，筹款到城里打点，却投到胡举人家，不知后续如何。老残与黄人瑞一边安置翠环姐妹，一边商议翻案之策。这案子表面是毒杀，实则疑点重重：仵作验尸非中毒，月饼馅料由魏家自备，贾家众人吃月饼时间不一。刚弼的清廉变成了刚愎，宁可屈打成招也不肯细查。老残身为江湖郎中，却因机缘卷入这场官场与民命的纠葛，一场大火更让他与黄人瑞、翠环的命运紧紧相连。

本章讲述了老残与黄人瑞商议救翠环，黄人瑞讲述齐东镇贾家全家死亡疑案，随后发生火灾，县官王子谨到场，并引出刚弼严刑逼供贾魏氏的情节。

本章通过黄人瑞之口叙述了齐东镇贾家十三口离奇死亡案，贾魏氏被指因奸毒杀全家，刚弼严刑逼供；同时穿插火灾救险，老残与黄人瑞深夜对谈，情节紧凑。

## 正文

话说老残和黄人瑞正在商量怎么搭救翠环的主意，商量妥当后，老残就对黄人瑞说：“你刚才说，有个惊天动地的案子，其中关系到无数条人命，又有离奇曲折的情节，到底是真是假？我实在不放心。”黄人瑞说：“别急，别急。刚才为了这个小丫头的事，商量了半天，正事还没办，我的烟还没抽好，让我抽两口烟，提提神，再告诉你。”

翠环这时心里暗暗高兴，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听黄人瑞要吃烟，赶紧拿过烟签子来，替黄人瑞烧了两口烟给他抽。黄人瑞说：“这齐河县东北上，离城四十五里，有个大村镇，叫齐东镇，就是周朝齐东野人的老家。这个庄上有三四千户人家，有一条大街，十几条小街。路南第三条小街上，有个贾老翁。这老翁年纪不过五十岁左右，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在世时，有三十多岁了，二十岁上娶了本村魏家的姑娘。魏家和贾家都是靠种田吃饭，每家有四五十顷地。魏家没有儿子，只有这个女儿，却过继了一个远房侄儿在家，管理一切事务。只是这个过继的儿子不太学好，所以魏老儿很不喜欢他，却喜欢这个女婿像宝贝一样。谁知这个女婿去年七月得了时疫，到八月中，就一命呜呼死了。过了一百天，魏老头怕女儿伤心，常常接她回家住个十天半月的，解解她的愁闷。

“这贾家呢，第二个儿子今年二十四岁，在家读书。人长得清秀，文笔也还算通顺。贾老儿既然大儿子死了，这二儿子就成了宝贝，怕他劳累，连书也不让他念了。他女儿今年十九岁，长得如花似玉，加上又能干，家里大小事都是她做主。因此本村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贾探春’。老二娶的也是本村一个读书人家的女儿，性格非常温柔，平时很少开口，所以大家越发觉得她老实没用，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二呆子’。

“这贾探春长到十九岁，为什么还没嫁人呢？只因她才貌双全，乡下哪有那么俊俏的男子配得上她呢？只有邻村一个吴二浪子，人长得风流倜傥，相貌也俊，说话也巧，家道也富裕，喜欢骑马射箭。和贾家本是老亲戚，一向来往，两家女眷都不回避。只有这吴二浪子曾经托人来求亲。贾老儿暗想，这门亲事倒还做得；只是听人说，这吴二浪子在乡下已经偷了好几个女人，又好赌，又时常跑到省城去玩，动不动一两个月不回来。心里算计，这家人家，虽说是乡下的首富，但终究家产保不住，因此没有答应。以后想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总找不到，所以这事就搁下了。

“今年八月十三是贾老大的周年。家里请和尚做了三天法事，是十二、十三、十四三天。法事做完，魏老儿就接姑娘回家过节。谁知当天下午，突然听人说，贾老儿全家都死了。这一慌可就不得了了！连忙跑去看时，乡约和里正都已经到了。全家人都死了，只有贾探春和她姑妈来了，哭得泪人似的。不一会儿，魏家姑奶奶，就是贾家的大娘子也赶到了；进门听见一片哭声，也不管青红皂白，只好嚎啕大哭。

“当时里正前后查看，门房死了看门的一个，长工两个；厅房堂屋，倒在地下死了书童一个；厅房里间，贾老儿死在炕上；二进上房，死了贾老二夫妻两个，旁边老妈子一个，炕上三岁小孩一个；厨房里，老妈子一个，丫头一个；厢房里，老妈子一个；前厅厢房里，管账先生一个：大小男女，一共死了十三个。当时写好禀帖，连夜报到县里。

“县里第二天一清早，带仵作下乡验尸。没有一个受伤的人，骨节不硬，皮肤不发青紫，既不是杀伤，又不是服毒，这无头案子就有些难办。一边贾家办理棺殓，一边县里写禀帖上报巡抚。县里正在写稿，突然贾家派了个抱告来，说已经查出被人谋害的痕迹。”

刚说到这里，翠环抬起头喊道：“您看！窗户怎么这样红呀？”话音刚落，只听得“必必剥剥”的声音，外边人声嘈杂，大声喊叫说：“着火了！着火了！”几个人连忙跑出上房门，才把帘子一掀，只见那火正是老残住的厢房后面。老残连忙从身边摸出钥匙去开房门上的锁，黄人瑞大声喊道：“多来两个人，帮铁老爷搬东西！”

老残刚把铁锁打开，将门一推，只见房内一大团黑烟扑出来，火舌已经从窗户里冒出来了。老残被那黑烟冲来，赶忙往后一退，却被一块砖头绊住，跌了一跤。恰好那些来搬东西的人赶到，顺势把老残扶起，搀到东边去了。

这时看那火势，怕要连着上房，黄人瑞的家人就带着众人，进上房去抢搬东西。黄人瑞站在院子里，大叫道：“先把那账本箱子搬出来，别的还在后面！”说话时，黄升已经把账本箱子搬出来了。那些人多手杂，已经把黄人瑞的箱子和行李都搬出来放在东墙脚下。店家早已搬了几条长板凳来，请他们坐。黄人瑞清点东西，一样不少，却还多了一件，赶忙叫人搬到柜房里去。各位看官，你猜多的一件是什么东西？原来正是翠花的行李。黄人瑞知道县官一定会来看火，如果看见了，有点难堪，所以叫人搬走。并对两个翠花说：“你们也到柜房里避一避，县官马上就来。”两个翠花听了，就顺着墙根走到前面去了。

且说起火的时候，四邻的人和河工民夫，都找了水桶水盆之类，赶来救火。无奈黄河两岸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中间虽然有流水的地方，人却没法去取水。店后有个大坑塘，也早已冻得像平地一样了。城外只有两口井里有水，你想，慢慢一桶一桶打上来，有什么用呢？这些人急中生智，就把坑里的冰凿开，一块一块往火里投。哪知道冰的力量比水还大，一块冰投下去，就有一块地方没了火头。这坑正在上房后面，有七八个人站在上房屋脊上，后面有几十个人运冰上屋，屋上的人接着往火里投，一半投到火里，一半落在上房屋上，所以火就烧不到上房这边来了。

老残和黄人瑞正在东墙看人救火，只见外面一片灯笼火把，县官已经到了，带着人夫，手拿挠钩长杆等东西，前来救人。进得门来，见火势已弱，一边用挠钩把房子拉倒，一边派人取黄河浅处的薄冰抛进火里，以压火势，那火也就渐渐熄了。

县官见黄人瑞站在东墙下，走上前来，请了个安，说道：“老宪台受惊不小！”黄人瑞说：“倒还好，只是我们补翁烧得苦点。”于是对县官说：“子翁，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此人姓铁，号补残，和您颇有关系，那个案子要依赖他才好办。”县官说：“哎呀！铁补翁在这里吗？快请过来相见。”黄人瑞就招手大声喊道：“老残，请这边来！”

老残本和黄人瑞坐在一条凳子上，见县官来了，走到人丛里，借着看火回避。现在听招呼，就走了过来，对县官作了个揖，彼此说了些仰慕的话。县官有马扎子，老残和黄人瑞仍坐在长凳子上。原来这齐河县姓王，号子谨，也是江南人，和老残同乡。虽是进士出身，倒不糊涂。

这时黄人瑞对王子谨说：“我想齐东村这个案子，只有请补翁写封信给宫保，派白子寿来，才能昭雪；那个固执的家伙也不敢过于倔强。我辈都是同官，不好得罪他；补翁是世外人，无需忌讳。您以为如何？”王子谨听了，非常高兴，说：“贾魏氏活该有救星了！好极，好极！”老残听得没头没脑，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好含糊答应。

当时火已全熄，县官要拉二人到衙门去住。黄人瑞说：“上房既然没烧着，我仍可以搬进去住，只是铁公未免无家可归了。”老残说：“不要紧，不要紧！这时夜已深，不久就天亮了。天亮后，我自会上街置办行李，毫不碍事。”县官又苦苦劝老残到衙门里去。老残说：“我打扰黄兄是不妨的，请放心罢。”县官又殷勤地问：“烧了些什么东西？未免太破财了。但是本县能办得到的，自当略尽薄力。”老残笑道：“布被一条，竹筒一只，布衫裤两件，破书几本，铁串铃一枚，就这些而已。”县官笑道：“不止吧。”也就笑了笑。

正要告辞，只见地保和差人，用一条铁链锁了一个人来，跪在地上，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磕头，嘴里只叫：“大老爷开恩！大老爷开恩！”那地保跪一条腿在地上，喊道：“火就是这个老头儿屋里起的。请大老爷示下：是带回衙门去审，还是在这里审？”县官便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怎么起的火？”只见那地下的人又连连磕头，说道：“小的姓张，叫张二，是本城里人，在这隔壁店里做长工。因为昨天从天亮起来，忙到晚上二更多天，才稍微空闲一点，回到屋里睡觉。谁知小衫裤汗湿透了，刚睡下来，冷得厉害，越冷越打哆嗦，就睡不着了。小的看这屋里放着好些秸秆，就抽了几根，烧着烘一烘。又想起窗户台上有上房客人吃剩下的酒，赏给小的吃的，就拿在火上煨热了，喝了几杯。谁知道一天累乏的人，得了点暖气，又有两杯酒下了肚，糊里糊涂，坐在那里，就睡着了。刚睡着，一会儿的工夫，就觉得鼻子里烟呛得难受，慌忙睁开眼来，身上棉袄已经烧着了一大块，那秸秆打的壁子也已经烧着了。赶忙出来找水来泼，那火已经出了屋顶，小的也没有法子了。所招是实，求大老爷开恩！”县官骂了一声“混蛋”，说：“带到衙门里办去！”说罢，站起身来，向黄、铁二人告辞；又再三叮嘱黄人瑞，务必想法成全那个案子，然后匆匆走了。

那时火已经熄灭了，只冒着白气。人瑞看着黄升带领众人，又把东西搬进来，重新摆放好。人瑞说：“屋子里烟火味太重，烧一盒万寿香来熏一熏。”人瑞笑着对老残说：“铁公，我看你还忙着回屋去不回呢？”老残说：“都是被你一留再留的。如果我在屋里，不至于被烧得这么干净。”人瑞说：“咦！不害臊！要是让你回去，只怕连你也烧死在里头呢！你不好好谢我，反而来埋怨我，真是不识好歹。”老残说：“难道我是死人吗？你不赔我，看我跟你善罢甘休吗！”

说着，只见门帘掀开，黄升领着一个戴大帽子的人进来，对着老残打了个千儿，说：“我家老爷给铁大老爷请安。送了一副铺盖来，是老爷自己用的，有点脏，请大老爷不要嫌弃，明天叫裁缝赶紧做新的送过来，今夜先将就点吧。还有狐皮袍子马褂一套，请大老爷随便用吧。”老残站起来说：“劳累你们老爷费心了。行李暂且留在这里，借用一两天，等我自己买了，就归还。衣裳我都已经穿在身上，并没有烧掉，不劳你们老爷费心了。回去多多道谢。”那家人还不肯把衣服带回去。还是黄人瑞说：“衣服，铁老爷决不肯收的。你就说我说的，你带回去吧。”家人又打了个千儿走了。

老残说：“我的烧了也还罢了，总是你瞎捣乱，平白无故把翠环的一卷行李也烧在里头，你说冤不冤呢？”黄人瑞说：“那才更不要紧呢！我说她那铺盖总共值不到十两银子，明天赏她十五两银子，她妈要喜欢得不得了。”翠环说：“可不是嘛，大约就是我这个倒霉的人，一卷铺盖害得铁爷许多好东西都毁掉了。”老残说：“物件倒没有值钱的，只可惜我两部宋版书，是有钱没处买的，未免可惜。但也是天数，只好随它去了。”人瑞说：“我看宋版书倒不稀奇，只是可惜你那摇的串铃也毁掉了，岂不是丢了你的衣食饭碗了吗？”老残说：“可不是嘛。这应该你赔了吧，还有什么说的？”人瑞说：“罢，罢，罢！烧了她的铺盖，烧了你的串铃。大吉大利，恭喜，恭喜！”对着翠环作了个揖，又对老残作了个揖，说道：“从今以后，她也不用做卖身的婊子，你也不用做说嘴的郎中了！”

老残大叫道：“好，好，骂得好苦！翠环，你还不去拧他的嘴！”翠环说：“阿弥陀佛！总是两位的慈悲！”翠花点点头说：“环妹由此从良，铁老由此做官，这把火倒实在是把大吉大利的火，我也得替二位道喜。”老残说：“依你说来，她却从良，我却从贱了？”黄人瑞说：“闲话少讲，我且问你：是说话还是睡觉？如果睡，就收拾行李；如果说话，我就把那奇案再告诉你。”随即大叫了一声：“来人啊！”

老残说：“你说，我很愿意听。”人瑞说：“不是方才说到贾家派家人递状纸，说查出被人谋害的情形吗？原来这贾老头桌上有吃剩的半个月饼，一大半人房里都有吃月饼的痕迹。这月饼却是前两天魏家送来的。所以贾家新继承来的一个儿子名叫贾干，同了贾探春告说是他嫂子贾魏氏与人通奸，用毒药谋害一家十三口性命。

“齐河县王子谨就把这贾干传来，问他奸夫是谁，却又指不出来。吃剩的月饼，只有半个，已经掰碎了，馅子里却有点砒霜。王子谨把这贾魏氏传来，问这情形。贾魏氏供称：‘月饼是十二日送来的。我还在贾家，况且当时就有人吃过，并未曾死。’又把那魏老头传来。魏老头供称：‘月饼是大街上四美斋做的，有毒无毒，可以质证。’等把四美斋传来，又供称月饼虽是他家做的，而馅子却是魏家送来的。就这一节，却不得不把魏家父女暂且收管。虽然收管，却未上刑具，不过是监里的一间空屋，听他自己去布置罢了。子谨心里觉得仵作检验，实在不是中毒；自己又亲身细验，实在没有中毒情形。即使月饼中有毒，未必人人都是同时吃的，也没有个毒轻毒重的分别吗？

“苦主家催着请求审断很紧，就上报了抚台，请派员会审。前几天，恰好派了刚圣慕来。此人姓刚，名弼，是吕谏堂的门生，专学他老师，清廉得很。一来就把那魏老头上了夹棍，贾魏氏上了拶子。两个人都晕死过去，却无口供。哪知冤家路窄：魏老头家里的管事却是愚忠老实人，看见主人吃这冤枉官司，就替他筹了些款，到城里来打点，一投投到一个乡绅胡举人家。”

说到此处，只见黄升掀开帘子走进来，说：“老爷叫呢。”人瑞说：“收拾铺盖。”黄升说：“铺盖怎么放？”人瑞想了一想，说：“外间冷，都睡到里边去吧。”就对老残说：“里间炕很大，我同你一边睡一个，叫她们姐儿俩打开铺盖卷睡当中，好不好？”老残说：“很好，很好。只是你孤单了。”人瑞说：“守着两个，还孤单什么呢？”老残说：“管你孤单不孤单，赶紧说，投到这胡举人家怎么样呢？”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老残**：铁补残，与黄人瑞商议救翠环，听黄讲述案情；主要人物，听案者，火灾中损失行李
- **黄人瑞**：与老残商议救翠环，讲述贾家疑案；叙述者，火灾组织者
- **翠环**：妓女，被救对象，后来行李被烧；被救助者
- **翠花**：另一个妓女；配角
- **王子谨**：齐河县官，江南人，老残同乡；赶来救火，听取案情
- **刚弼**：刚圣慕，吕谏堂门生，奉命会审；严刑逼供者
- **贾魏氏**：贾家大儿媳，被指因奸毒杀全家；犯罪嫌疑人
- **贾探春**：贾家女儿，外号贾探春；告状者之一
- **贾干**：贾家新继承的儿子；告状者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老残与黄人瑞商量救翠环，黄人瑞开始讲述齐东镇贾家案件；黄人瑞叙述贾家全家人死亡
- **本章前段**：黄人瑞叙述贾家案件详情：贾老翁全家十三口死亡，贾干和贾探春告贾魏氏通奸毒杀；县官王子谨上报，派刚弼会审
- **本章中段**：翠环发现窗外发红，随后火灾发生；老残和黄人瑞等人紧急搬东西
- **本章中段**：众人救火，县官王子谨赶到；火势渐熄
- **本章中段**：王子谨与黄人瑞、老残交谈，黄人瑞建议请白子寿断案；王子谨赞同
- **本章中段**：地保锁来纵火嫌疑人张二，张二供述起火原因；县官将张二带走
- **本章后段**：火灾后黄人瑞安排住宿，老残拒绝县官送的衣服；老残和黄人瑞及二翠同睡一炕
- **本章后段**：黄人瑞继续讲述案件：刚弼严刑逼供贾魏氏和魏老头，魏家管事到胡举人处打点；故事暂停，欲知后事

## 地点

- **齐河县**：案件发生地，县官王子谨所在地
- **齐东镇**：贾家所在村镇
- **魏家**：贾魏氏娘家
- **四美斋**：月饼铺子
- **胡举人家**：魏家管事打点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贾家惨案和火灾双线推进，展现晚清官场腐败与司法黑暗，同时刻画人物性格，为后文破案铺垫。

## 标签

- 老残
- 黄人瑞
- 翠环
- 贾魏氏
- 刚弼
- 齐河县
- 齐东镇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laocan-youj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