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回铁炮一声公堂解索瑶琴三叠旅舍衔环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老残游记》
作者：刘鹗
时代：清
类别：谴责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七回铁炮一声公堂解索瑶琴三叠旅舍衔环

## 本章概览

老残目睹刚弼对魏谦父女动刑，挺身而出，出示抚台庄宫保的回信，迫使当堂松刑，救下两条性命。他大摇大摆走出衙门，心中快意。回到客店，黄人瑞已备好酒席，翠花、翠环作陪。翠环因担心自己将被母亲转卖，忧愁落泪。老残与黄人瑞商议救助之法，人瑞激将老残亲笔写信给知县王子谨，声称要纳翠环为妾。老残无奈照办。不料黄人瑞早已暗中安排，将翠环从妓院赎身，并布置了洞房，当晚便让老残与翠环成亲。老残始知中计，但事已至此，只得接受。他将翠环改名为环翠，并托人找来她弟弟，给钱添衣。五日后，白太守到来复审此案，王子谨登门道贺。这一回既展现了老残的侠义心肠，也刻画了黄人瑞的机智狡黠，更反映了底层女子在封建礼教与酷吏压迫下的悲惨处境，以及一丝通过“从良”改变命运的希望。

老残用抚台信件救下魏谦父女，并在黄人瑞设计下纳翠环为妾。

本章讲述老残在公堂上解救冤民，并在旅舍中被迫与妓女翠环成亲的故事。

## 正文

老残看到贾魏氏正要受刑，急忙冲到公堂上，大喊“住手”。刚弼却不认识老残是什么人，又看他穿着青衣小帽，就喝令差役把他拉下去。谁知差役见本县知县已经站起来，知道这人一定有来头，虽然答应了一声“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来。

老残看到刚弼满脸怒容，连声吆喝，却故意逗他玩，便轻轻地说：“你先别问我是什么人，让我说两句话。如果我说得不对，堂下有的是刑具，你就打我几板子，夹我几夹棍，也不要紧。我问你：一个快死的老头，一个深闺里的女子，案情我不管，你给他们戴上这手铐脚镣是什么意思？难道怕他们越狱跑了？这是对付强盗的刑具，你随便用在良民身上，天理何在？良心何安？”

王子谨没想到抚台的回信已经来了，担心老残和刚弼在公堂上争执起来更不好收场，连忙喊道：“补翁先生，请到厅房里坐，这里是公堂，不方便说话。”刚弼气得目瞪口呆，又见子谨称他为补翁，恐怕他有来头，也不敢过分抢白。老残知道子谨为难，便走到西边，对着子谨也鞠了一躬。子谨慌忙回礼，说：“后面厅房里坐。”老残说：“不忙。”然后从袖子里取出庄宫保的那封回信，双手递给子谨。

子谨看到信上有紫花大印，不禁喜笑颜开，双手接过，拆开一看，便高声读道：“来函已悉。白守接到通知就过来，请立即传令给王、刚二位知县，不得滥用刑罚。魏谦父女取保回家，等候白守复审。弟耀顿首。”然后一边把信递给刚弼看，一边大声喊道：“奉抚台命令，把魏谦父女的刑具全部松开，取保回家，等候白大人来再审！”下面的人听了，答应一声“是”，又大喊道：“当堂松刑啊！当堂松刑啊！”于是七手八脚，把魏谦父女的手铐脚镣、脖子上的铁链子全都解开了，让他们上来磕头，替他们喊道：“谢抚台大人恩典！谢刚大老爷、王大老爷恩典！”刚弼看完信后，敢怒不敢言；又听到谢刚大老爷、王大老爷恩典，像刀子刺心一样，坐不住了，退到后堂去了。

子谨仍然向老残拱手说：“请到厅房里坐。我稍微交代一下这个案子，就来陪你。”老残拱了拱手说：“请先生处理公事，我还有一件事，先告辞了。”于是走下公堂，仍然大摇大摆地走出衙门去了。这边王子谨吩咐书吏，叫魏谦父女赶紧取保，今晚就要让他们出去。书吏一一答应，击鼓退堂。

老残回来，一路走着，心里非常高兴，想道：“前天听说玉贤各种残酷暴虐，没有办法；今天又亲眼看到一个酷吏，却被一封信救活了两条性命，比吃了人参果心里还快活！”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城门，就是黄河的堤坝了。走上堤坝，看天色快黑，黄河已经冻得像大路一样，小车子不停地来往行走，心里想：“行李既然已经烧掉，没有累赘了，明天就可以一个人回省城，好去置办行李。”转念又想：“袁希明来信，叫我等白公来，以便商量，明知道白公办理这件事游刃有余；但如果有考虑不周全的地方，岂不是因为我走了而坏事吗？只好耐心等几天再说。”正想着，已经到了店门口，顺便踱了进去。看到有很多人正在那里刨挖火里的残余，堆了一大堆，都是些零绸碎布，也就不去看了。回到上房，独自坐着。

过了两个多小时，只见人瑞从外面进来，说：“痛快，痛快！”又说：“那个瘟刚退堂之后，马上命令家人收拾行李回省城，子谨知道宫保耳根子软，怕他回省城又出岔子，所以极力挽留他，说：‘宫保只有派白太尊复审的话，并没有叫你回省城的指示，这个案子没完，绝对不能走。你这样子去销差，岂不是和宫保斗气吗？恐怕不符合你敬主守诚的道理。’他想想也只好忍耐了。子谨本打算请你进去吃饭，我说：‘不好，不如送一桌好菜来，我替你陪客。’我讨了这个差事来的。你看好不好？”老残说：“好！你吃白食，我承担人情，你倒便宜！我把他辞掉，看你吃什么！”人瑞说：“你只要有本事辞，只管辞，我就陪你挨饿。”

说着，门口已经有一个戴红缨帽的拿着一个全帖，后面跟着一个挑食盒的进来，直接走到上房，掀开暖帘进来，对着人瑞又看着老残说：“这位就是铁老爷吧？”人瑞说：“不错。”那个家人便抢前一步，请了一个安，说：“我们老爷说：小县没有好菜，送了一桌粗饭，请大老爷包涵。”老残说：“这店里的饭很方便，不用你们老爷费心，请挑回去，送给别人吧。”家人说：“主人吩咐，一定要大老爷赏脸。小人万万不敢挑回去，要挨骂的。”人瑞在桌上拿了一张笺纸，拨开笔帽，对着那个家人说：“你叫他们挑到前头灶屋里去。”那个家人揭开盒盖，请老爷们过目。原来是一桌很丰盛的鱼翅席。老残说：“便饭都不敢当，这酒席太客气，更不敢当了。”人瑞用笔在花笺上已经写完，递给那个家人，说：“这是铁老爷的回信，你回去说谢谢就行了。”又叫黄升赏了家人一吊钱，挑盒子的二百钱。家人打了两个千儿。

这里黄升掌上了灯。不到半个小时，翠花、翠环都到了。她的伙计不等吩咐，已经拿了两个小行李卷进来，送到里屋去。人瑞说：“你们的铺盖做得真快，半天工夫就准备好了？”翠花说：“家里有的是铺盖，凑合着够用了。”黄升进来问，开饭不开饭。人瑞说：“开吧。”过了一会儿，碟子已经摆好。人瑞说：“今天北风虽然不刮，但还是挺冷，快温酒来喝两杯。今天非常快乐，我们多喝两杯。”两个翠花拿起弦子来唱两个曲子助酒。人瑞说：“不用唱了，你们也喝两杯酒吧。”翠花看到两人非常高兴，便问道：“你们这么高兴，想必抚台那里送信的人回来了？”人瑞说：“何止回信来了，魏家爷儿俩这时候怕都已经到家了！”于是把以上事情一一告诉了二翠。她姐妹俩也高兴得不得了，不用说。

翠环听了这话，忍不住一直笑，忽然又把柳眉紧锁，默默无言。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因为听到老残一封信去，抚台就这么信任，如果替她办那件事，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一定妥当，所以一直笑；但又想他们的权力虽然够用，只是不知道昨晚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如果只是随便说说就算了，这个机会错过，就终身没有出头之日了，所以双眉又锁起来了。又想到她妈今年年底一定要转卖她；那个蒯二秃子凶恶异常，迟早是个死，不知不觉脸上就泛起了死灰的颜色。又想到自己好好的一个良家女子，怎么流落到这么下贱的样子，倒不如死了干净，眉宇间又显出一种英毅的气色；又想到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只是六岁的小兄弟有谁抚养，岂不是也会饿死？他如果饿死，不但父母没人祭奠，连祖上的香火，从此就断了。这么一想，自己又不能死了。想来想去，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得，不知不觉泪珠子就扑簌簌地滚落下来，赶紧用手绢去擦。

翠花看见说：“你这丫头！老爷们今天高兴，你又发什么昏？”人瑞看着她，只是憨笑。老残对她点了点头，说：“你不用胡思乱想，我们总会替你想办法的。”人瑞说：“好，好！有铁老爷一手提拔你，我昨晚说的话，可就不算数了。”翠环听了大惊，更觉得自己的担心没错。正要向人瑞请问，只见黄升和一个人进来，朝人瑞打了个千儿，递过一个红纸封套去。人瑞接过来，撑开封套口，朝里看了一眼，便揣到怀里去，说了声“知道了”，更是笑个不停。只见黄升说：“请老爷出来说两句话。”人瑞便走出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进来，看到三个人都默默相对，一言不发，人瑞更加高兴。又见那县里的家人进来，向老残打了个千儿，说：“我们老爷说，叫把昨天的一卷旧铺盖取回去。”老残一愣，心里想：“这是什么道理？你取走了，我睡什么呢？”但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不便强留，就说：“你取走吧。”心里却纳闷。看着那家人进房取走了，只见人瑞说：“今儿我们本来很高兴的，被翠环一个人不痛快，惹得我也不痛快了。酒也不喝了，连碟子都撤下去吧。”又见黄升来，真的把碟子都撤了下去。

这时不但二翠摸不着头脑，连老残也觉得非常奇怪。随即黄升带着翠环的伙计，把翠环的铺盖卷也搬走了。翠环忙问：“什么事？什么事？怎么不让我在这里吗？”伙计说：“我不知道，只听说叫我取回铺盖卷去。”

翠环这时按捺不住，料到一定凶多吉少，不觉含着泪跪到人瑞面前，说：“我不好，你们是老爷们呢，难道不能包容点吗？您一不喜欢，我们就活不成了！”人瑞说：“我喜欢得很呢。我为什么不高兴？只是你的事，我却管不着。你慢慢求铁老爷去。”

翠环又跪到老残面前，说：“还是您老救我！”老残说：“什么事，我救你？”翠环说：“取回铺盖，一定是昨天的话走了风声，我妈知道了，今天不让我在这里，早晚要逼我回去，明天就远走高飞，她敢和官斗吗？只有走是个好办法。”老残说：“这话说得也对。人瑞哥，你得想个法子，挽留住她才行。一被她妈接回去，这事就不好动手了。”人瑞说：“那还用说！自然要挽留她。你不挽留她，谁能挽留她呢？”

老残一边把翠环拉起来，一边对黄人瑞说：“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难道昨晚说的话，当真不算数了吗？”人瑞说：“我已经彻底想过了，只有不管这一个办法。你想把个妓女从良，总得有个名目。你也不承认，我也不承认，这话怎么说呢？把她弄出来，又往哪里安置呢？如果住在店里，我们两个人都不承认，外人一定说是我弄的，绝对没有疑问。我刚得了个好点的差事，嫉妒的人很多，能不告诉宫保吗？以后我就不用在山东混了，还想什么保举呢？所以是绝对做不得的。”老残一想，这话也有道理，但是因此就见死不救，心里实在难以忍受，加上翠环不停地啼哭，实在为难，便对人瑞说：“话虽这么说，也得想个万全的办法才好。”人瑞说：“就请你想，如果想得出，我一定帮忙。”

老残想了想，实在没办法，便说：“虽然没有办法，也得大家一起想想。”人瑞说：“我倒有个办法，你又做不到，所以只好算了。”老残说：“你说出来，我总可以设法。”人瑞说：“除非你承认要她，才好说话。”老残说：“我就承认，也不要紧。”人瑞说：“空口说白话，能行吗？事情是我办，我告诉别人说你要，谁信呢？除非你亲笔写封信给我，那我就有办法办了。”老残说：“信是不好写的。”人瑞说：“我说你做不到，是不是呢？”

老残正在犹豫，却被两个翠环一起上来央求，说：“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您就担承一下算了。”老残说：“信怎么写？写给谁呢？”人瑞说：“自然写给王子谨，你就说，见到一个妓女某人，本是良家女子，很可怜悯，我打算把她救出风尘，纳为妾室，请兄鼎力维持，身价若干，如数照付云云，我拿了这信就有办法，将来任凭你送人也罢，选配也罢，你就有了主权，我也不遭人议论。不然，哪有办法？”

正说着，只见黄升进来说：“翠环姑娘出来，你家里人请你呢。”翠环一听，吓得魂飞天外，一边说就去，一边拼命央求老残写信。翠花就到房里取出纸笔墨砚来，将笔蘸饱，递到老残手里。老残接过笔来，叹口气，向翠环说：“冤不冤？为了你的事，要我亲笔画供呢！”翠环说：“我替您老磕一千个头！您老就为难一次，胜过造七级佛塔！”老残已经在纸上照说写就，递给黄人瑞，说：“我的职责已尽，再不好好办，罪过就在你了。”人瑞接过信来，递给黄升，说：“停一会儿送到县里去。”

当老残写信的时候，黄人瑞向翠花耳中说了许多的话。黄升接过信来，向翠环说：“你妈等你说话呢，快去罢。”翠环仍然纠缠着不肯去，眼看着人瑞，有求救的意思。人瑞说：“你去，不要紧的，所有事都由我担着。”翠花站起来，拉了翠环的手，说：“环妹，我同你去，你放心罢，你大大的放心罢！”翠环无法，只得说声“告假”，走出去了。

这里人瑞却躺到烟炕上去烧烟，嘴里七搭八搭地同老残说话。大约过了一点钟功夫，人瑞的烟也抽足了。只见黄升戴着崭新的高帽子进来，说：“请老爷们那边坐。”人瑞说：“啊！”便站起来拉了老残，说：“那边坐罢。”老残诧异道：“几时有个那边出来？”人瑞说：“这个那边，是今天变出来的。”原来这店里的上房，一排本是两个三间，人瑞住的是西边三间，还有东边的三间，原来有别人住着，今早动身过河去了，所以空下来。

黄、铁二人携手走到东上房前，上了台阶，早有人打起暖帘。只见正中央方桌上挂着桌裙，桌上点了一对大红蜡烛，地下铺了一条红毡。走进堂门，见东边一间摆了一张方桌，朝南也系着桌裙，上首平列两张椅子，两旁一边一张椅子，都搭着椅披。桌上却摆了满满一桌的果碟，比方才吃的还要好看些。西边是隔断的一间房，挂了一条红大呢的门帘。

老残诧异道：“这是什么缘故？”只听人瑞高声喊道：“你们搀新姨奶奶出来，参见他们老爷。”只见门帘揭处，一个老妈子在左，翠花在右，搀着一个美人出来，满头戴着都是花，穿着一件红青外褂，葵绿袄子，系一条粉红裙子，却低着头走到红毡子前。

老残仔细一看，原来就是翠环，大叫道：“这是怎么说？断断不行！”人瑞说：“你亲笔字据都写了，还狡辩什么？”不由分说，拉老残往椅子上去坐，老残哪里肯坐，这里翠环早已磕下头去了。老残没法，也只好回了半礼。又见老妈子说：“黄大老爷请坐。谢大媒。”翠环却又磕下头去。人瑞说：“不敢当，不敢当！”也还了一礼。当即将新人送进房内。翠花随即出来磕头道喜。老妈子等人也都道完了喜。人瑞拉老残到房里去。原来房内新铺盖已经陈设停当，是红绿湖绉被各一床，红绿大呢褥子各一条，枕头两个。炕前挂了一个红紫鲁山绸的幔子。桌上铺了红桌毡，也是一对红蜡烛。墙上却挂了一副大红对联，上写着：

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

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老残却认得是黄人瑞的笔迹，墨痕还没有干呢，因而笑着对人瑞说：“你真会淘气！这是西湖上月老祠的对联，被你偷来的。”人瑞说：“对题便是好文章。你敢说不切当吗？”

人瑞却从怀中把刚才县里送来的红封套递给老残，说：“你瞧，这是贵如夫人原来的卖身契一张，这是新写的卖身契一张，总共奉上。你看愚弟办事周到不周到？”老残说：“既然已经如此，感激得很。你又何苦把我套在圈子里做什么呢？”人瑞说：“我不是对你说‘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吗？我为翠环考虑，救人须救到底，不这样，总不十分妥当；为你考虑，也不吃亏。天下事就该这么做，是不错的。”说完，呵呵大笑。又说：“不用废话了，我们肚子饿得不得了，要吃饭了。”人瑞拉着老残，翠花拉着翠环，要他们两个上座。老残坚决不肯，还是去了桌裙，四方两对面坐下。这一席酒，不用说，各人有各人快乐之处，自然是尽欢而散，以后无非是送房睡觉，无需赘述。

却说老残被人瑞逼成好事，心里有点不痛快，想要报复；又看翠花昨日自己冻着，却拿狼皮褥子替人瑞盖腿，为翠环的事，她又出了许多心，冷眼看去，也是个有良心的，须得把她也救出来才好，且等将来再作道理。

第二天，人瑞跑来，笑着向翠环说：“昨儿炕角落睡得安稳罢？”翠环说：“都是黄老爷大德成全，慢慢供奉您的长生禄位牌。”人瑞说：“岂敢，岂敢！”说着，便向老残说：“昨天那三百两银子是子谨垫出来的，今天我进衙门替你还账去。这些衣服被枕是子谨送的，你也不用客气了。想来送钱，他也是不肯收的。”老残说：“这从哪里说起！叫人家花这么多钱，也只好你先替我道谢，再图补报罢。”说着，人瑞自己去县里了。

老残因为翠环的名字太俗，而且也不便再叫了，于是替他颠倒一下，换做“环翠”，就算个别号，那就雅致多了。午后命人把她兄弟找来，看他身上衣服过于破旧，给了他几两银子，仍然叫李五领去买几件衣服给他穿。

光阴迅速，不知不觉，已经五天过去。那天，人瑞已进县衙门去了，老残正在客店里教环翠认字，忽听店里伙计报道：“县里王大老爷来了！”霎时，王子谨的轿子已到阶前下轿，老残迎出堂屋门口。子谨进来，宾主分坐，说道：“白太尊立刻就到，兄弟是来接差的，顺便来此与老哥道喜，并闲谈一刻。”老残说：“前日种种承情，已托人瑞兄代为致谢。因为刚君在官署，不便亲自到府拜谢，想能体谅。”子谨谦逊道：“岂敢。”随即命新人出来拜见了。子谨又送了几件首饰，作为拜见之礼。忽见外面差人飞奔也似的跑来报告：“白大人已到，在河对岸下轿，从冰上走过来了。”子谨慌忙上轿去接。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老残**：游客/书生；救魏氏父女、纳翠环
- **刚弼**：知县；酷吏，欲刑讯
- **王子谨**：知县；调和，执行命令
- **黄人瑞**：老残朋友；设计成亲
- **翠环**：妓女；被救从良
- **翠花**：妓女；帮助翠环
- **魏谦**：被冤村民；受害者
- **贾魏氏**：魏谦女儿；受害者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老残冲上公堂制止刚弼刑讯；刚弼停止刑讯，老残出示信件
- **本章前段**：王子谨宣读抚台回信，释放魏谦父女；魏氏父女当堂松刑，取保回家
- **本章前段**：刚弼退堂，老残离开衙门回店；老残心中高兴，回到店里
- **本章中段**：黄人瑞到店告知情况，并带来酒席；二人饮酒，翠花翠环到来
- **本章中段**：翠环因担心未来而情绪变化，老残安慰；翠环哭泣，老残答应想办法
- **本章中段**：黄人瑞设计让老残写信承认要翠环；老残写信给王子谨，翠环被叫走
- **本章后段**：黄人瑞安排老残与翠环拜堂成亲；老残被迫与翠环成为夫妻
- **本章后段**：第二天王子谨来访告知白太尊将至；老残与翠环相处，白公到来

## 地点

- **公堂**：审理魏谦案的地方
- **旅舍**：老残和黄人瑞住宿的客店
- **黄河堤坝**：老残回店路上经过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老残的侠义精神和官场中的正义力量，同时引入翠环从良线索。

## 标签

- 老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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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人瑞
- 翠环
- 公堂
- 旅舍
- 黄河
- 抚台
- 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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