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回白太守谈笑释奇冤铁先生风霜访大案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老残游记》
作者：刘鹗
时代：清
类别：谴责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八回白太守谈笑释奇冤铁先生风霜访大案

## 本章概览

白太守到齐河县，王子谨与刚弼迎接。刚弼得意地讲述自己如何审结魏家月饼毒杀案，并怀疑老残受贿。白公不置可否，当晚细阅卷宗，次日升堂重审。他先传原告贾幹，仔细盘问其继嗣身份、入殓情况、月饼发现过程，又传四美斋掌柜，确认月饼馅子相同。再传魏谦及家人，得知他们也吃了月饼却无事，并取来剩余月饼比对。白公当堂指出：月饼馅含油性，砒霜与别物不粘合，明显是后加的；且同馅月饼别人吃了不死，贾家之死与月饼无关，魏谦父女无罪释放。贾幹被训斥，供出是姐姐挑唆。白公暂缓追究诬告，但指出贾家十三条人命实为疑案，需查个水落石出。他派衙役许亮明查暗访，并借用魏家一千两银子作经费，将借据还魏。退堂后，白公点醒刚弼不应以己度人，并请老残见面。老残正是刚弼怀疑的卖药郎中，白公说明原委，刚弼羞愧。酒席间，白公恳请老残亲自去齐东村查案，老残答应，并推辞经费，称已从省城取银。次日众人回省，故事留下悬念。

白太守通过审问和对比月饼，查明月饼无毒，释放魏谦父女，并派许亮和老残查访十三人命案。

白公到齐河县审理魏贾案，先询问刚弼案情，夜间细看案卷。次日升堂，先后审问贾幹、四美斋掌柜、魏谦及长工，对比两种月饼，发现砒霜后加，证明魏家无罪。释放魏谦后，训斥贾幹，并派衙役许亮去齐东村查十三命案。退堂后批评刚弼的偏见，再请老残协助查案，老残答应。

## 正文

话说王子谨慌忙接到河边，这时白太尊已经从冰上走过来了。子谨递上手版，赶到面前请了个安，道声“大人辛苦”。白公回了个安，说道：“何必还要接出来？兄弟自然要到贵衙门请安去的。”子谨连称“不敢”。

河边搭着茶棚，挂着彩绸。当时让到茶棚小坐。白公问道：“铁君走了没有？”子谨回道：“还没走。因为等大人来到，恐怕有话说。卑职刚才在铁公那里来。”白公点点头道：“很好。我此刻不便去拜，恐怕惹刚君疑心。”喝了一口茶，县里预备的轿子，执事早已齐备，白公便坐了轿子，到县署去。少不得升旗放炮，奏乐开门等事。进到署里，让在西花厅住。

刚弼早穿好了衣帽，等白公进来，就上手本请见。见面后，白公就将魏贾一案，如何问法，详细问了一遍。刚弼一一诉说，颇有得意之色，说到“宫保来函，不知听信何人的乱话，此案情形，据卑职看来，已成铁案，决无疑义。但此魏老颇有钱文，送卑职一千银子，卑职没收，所以买出人来到宫保处搅乱黑白。听说有个什么卖药的郎中，得了他许多银子，送信给宫保的。这个郎中因得了银子，当时就买了个妓女，还在城外住着。听说这个案子如果当真翻过来，还要谢他几千银子呢，所以这郎中不走，专等谢仪。似乎此人也该提了来讯一堂。讯出此人赃证，又多添一层凭据了。”白公说：“老哥所见甚是。但是兄弟今晚须将全案看过一遍，明日先把案内人证提来，再作道理。或者竟照老哥的断法，也未可知，此刻不敢先有成见。像老哥聪明正直，凡事先有成竹在胸，自然投无不利。兄弟资质甚鲁，只好就事论事，细意推求，不敢说无过，但能少过，已经是万幸了。”说罢，又说了些省中的风景闲话。

吃过晚饭，白公回到自己房中，将全案细细看过两遍，传出一张单子去，明日提人。第二天已牌时分，门口报称：“人已提得齐备。请大人示下：是今天下午后坐堂，还是明天早起？”白公道：“人证已齐，就此刻坐大堂。堂上设三个坐位就是了。”刚、王二君连忙上去请了个安，说：“请大人自便，卑职等不敢陪审，恐有不妥之处，理应回避。”白公道：“说哪里的话。兄弟鲁钝，精神照应不到，正望两兄提携。”二人也不敢过谦。

停刻，堂事已齐，稿签门上请求升堂。三人皆衣冠而出，坐了大堂。白公举了红笔，第一名先传原告贾幹。差人将贾幹带到，当堂跪下。白公问道：“你叫贾幹？”底下答着：“是。”白公问：“今年十几岁了？”答称：“十六岁了。”问：“是死者贾志的亲生，还是承继？”答称：“本是嫡堂的侄儿，过房承继的。”问：“是几时承继的？”答称：“因亡父被害身死，次日入殓，无人成服，由族中公议入继成服的。”

白公又问：“县官相验的时候，你已经过来了没有？”答：“已经过来了。”问：“入殓的时候，你亲视含殓了没有？”答称：“亲视含殓的。”问：“死人临入殓时，脸上是什么颜色？”答称：“白支支的，同死人一样。”问：“有青紫斑没有？”答：“没有看见。”问：“骨节僵硬不僵硬？”答：“并不僵硬。”问：“既不僵硬，曾摸胸口有无热气？”答：“有人摸的，说没有热气了。”问：“月饼里有砒霜，是几时知道的？”答：“是入殓第二天知道的。”问：“是谁看出来的？”答：“是姐姐看出来的。”问：“你姐姐何以知道里头有砒霜？”答：“本不知道里头有砒霜，因疑心月饼里有毛病，所以揭开来细看，见有粉红点点毛，就托出问人。有人说是砒霜，就找药店人来细瞧，也说是砒霜，所以知道是中了砒毒了。”

白公说：“知道了。下去！”又甩朱笔一点，说：“传四美斋来。”差人带上。白公问道：“你叫什么？你是四美斋的什么人。”答称：“小人叫王辅庭，在四美斋掌柜。”问：“魏家定做月饼，共做了多少斤？”答：“做了二十斤。”问：“馅子是魏家送来的吗？”答称：“是。”问：“做二十斤，就刚刚的不多不少吗？”说：“定的是二十斤，做成了八十三个。”问：“他定做的月饼，是一种馅子？是两种馅子？”答：“一种，都是冰糖芝麻核桃仁的。”问：“你们店里卖的是几种馅子？”答：“好几种呢。”问：“有冰糖芝麻核桃仁的没有？”答：“也有。”问：“你们店里的馅子比他家的馅子哪个好点？”答：“是他家的好点。”问：“好处在什么地方？”答：“小人也不知道，听做月饼的司务说，他家的材料好，味道比我们的又香又甜。”白公说：“既然这样，你店里司务先尝过的，不觉得有毒吗？”回称：“不觉得。”

白公说：“知道了。下去！”又将朱笔一点，说：“带魏谦。”魏谦走上来，连连磕头说：“大人哪！冤枉哟！”白公说：“我不问你冤枉不冤枉！你听我问你的话！我不问你的话，不许你说！”两旁衙役便大声“嘎”的一声。

看官，你道这是什么缘故？凡官府坐堂，这些衙役就要大呼小叫的，名叫“喊堂威”，把那犯人吓昏了，就可以胡乱认供了，不知道是哪一朝代传下来的规矩，却是十八省都是一个传授。今日魏谦是被告正凶，所以要喊个堂威，吓唬吓唬他。

闲话休题，却说白公问魏谦道：“你定做了多少个月饼？”答称：“二十斤。”问：“你送了贾家多少斤？”答：“八斤。”问：“还送了别人家没有？”答：“送了小儿子的丈人家四斤。”问：“其余的八斤呢？”答：“自己家里人吃了。”问：“吃过月饼的人有在这里的没有？”答：“家里人人都分的，现在同了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吃月饼的。”白公向差人说：“查一查，有几个人跟魏谦来的，都传上堂来。”

一时跪上一个有年纪的，两个中年汉子，都跪下。差人回禀道：“这是魏家的一个管事，两个长工。”白公问道：“你们都吃月饼么？”同声答道：“都吃的。”问：“每人吃了几个，都说出来。”管事的说：“分了四个，吃了两个，还剩两个。”长工说：“每人分了两个，当天都吃完了。”白公问管事的道：“还剩的两个月饼，是几时又吃的？”答称：“还没有吃，就出了这件案子，说是月饼有毒，所以就没敢再吃，留着做个见证。”白公说：“好，带来了没有？”答：“带来，在底下呢。”白公说：“很好。”叫差人同他取来。又说：“魏谦同长工全下去罢。”又问书吏：“前日有砒霜的半个月饼呈案了没有？”书吏回：“呈案在库。”白公说：“提出来。”

霎时差人带着管事的，并那两个月饼，都呈上堂来，存库的半个月饼也提到。白公传四美斋王辅庭，一面将这两种月饼详细对校了，送刚、王二公看，说：“这两起月饼，皮色确是一样，二公以为何如？”二公皆连忙欠身答应着：“是。”其时四美斋王辅庭已带上堂，白公将月饼掰开一个交下，叫他验看，问：“是魏家叫你定做的不是？”王辅庭仔细看了看，回说：“一点不错，就是我家定做的。”白公说：“王辅庭叫他具结回去罢。”

白公在堂上把那半个破碎月饼，仔细看了，对刚弼道：“圣慕兄，请仔细看看。这月饼馅子是冰糖芝麻核桃仁做的，都是含油性的物件，若是砒霜做在馅子里的，自然同别物粘合一起。你看这砒霜明显是后加入的，与别物绝不粘合。况且四美斋供明，只有一种馅子。今日将此两种馅子细看，除加砒霜外，确系表里皆同，既然是一样的馅子，别人吃了不死，则贾家之死，不由月饼可知。若是有汤水之物，还可将毒药后加入内；月饼这种食物，面皮干硬，断无加入之理。二公以为何如？”俱欠身道：“是。”

白公又道：“月饼中既无毒药，则魏家父女即为无罪之人，可以令其具结了案。”王子谨即应了一声：“是。”刚弼心中甚为难过，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好随着也答应了一声“是”。

白公即吩咐带上魏谦来，说：“本府已审明月饼中实无毒药，你们父女无罪，可以具结了案，回家去罢。”魏谦磕了几个头去了。

白公又叫带贾幹上来。贾幹本是个无用的人，不过他姐姐支使他出面，今日看魏家父女已结案释放，心里就有点七上八下；听说传他去，不但已前入教导他说的话都说不上，就是教他的人，也不知此刻从哪里教起了。

贾幹上得堂来，白公道：“贾幹，你既是承继了你亡父为子，就该细心研究，这十二个人怎样死的；自己没有法子，也该请教别人；为什么的把月饼里加进砒霜去，陷害好人呢？必有坏人挑唆你。从实招来，是谁教你诬告的。你不知道律例上有反坐的一条吗？”贾幹慌忙磕头，吓得只格格价抖，带哭说道：“我不知道！都是我姐姐叫我做的！饼里的砒霜，也是我姐姐看出来告诉我的，其余概不知道。”白公说：“依你这么说起来，非传你姐姐到堂，这砒霜的案子是究不出来的了？”贾幹只是磕头。

白公大笑着说：“你幸亏遇到的是我，倘若是个精明强干的委员，那月饼案子才了结，砒霜案子又该闹得天翻地覆了。我不喜欢轻易提审人家的妇女。你回去告诉你姐姐，就说本府说的，这砒霜一定是后加进去的。至于是谁加进去的，我暂时还不忙着追究，因为你家这十三条人命，是个大大的疑案，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因此，加砒一事只好暂行缓究了。你的意下如何？”贾斡连连磕头说：“听凭大人裁决。”白公说：“既然如此，让他具结，听凭替他结案。”临下去时，又喝道：“你再胡闹，我就要追究你们加砒诬告的案子了！”贾斡连声说：“不敢！不敢！”下堂去了。

这时白公对王子谨说：“贵县衙役中有精细点的吗？”子谨回答：“有个许亮还不错。”白公说：“传他上来。”只见下面走上一个衙役，四十多岁，还没有留胡子，走到公案前跪下，说：“衙役许亮叩头。”白公说：“派你到齐东村明查暗访这十三条命案是否服毒，有没有别的案情？限你一个月回报，不许你动用一点官差的力量。你若借此招摇撞骗，可要置你于死地！”许亮叩头说：“不敢。”

当时王子谨就签发了牌票，交给许亮。白公又说：“所有以前的一切人证，无需取保，全部释放。”随手翻开案卷，检出魏谦的两张借据，说：“再传魏谦上来。”

白公说：“魏谦，你管事送来的银票，你要不要？”魏谦说：“职员含冤，承蒙大人昭雪，所有银子，听凭大人处置。”白公说：“这五千五百两的凭据还给你。这一千两银票，本府却要借用，不是我自己用，暂且存入库中，还是为了查办贾家这件案子，不得不先动用些经费。等案子查明，本府禀明了抚台，仍旧还你。”魏谦连声说：“情愿，情愿。”于是将借据收好，下堂去了。

白公将这一千两银票交给书吏，到那钱庄将银子取来，凭本府公文支付。回头笑着对刚弼说：“圣慕兄，不免要笑兄弟当堂受贿了吧？”刚弼连声说：“不敢。”于是击鼓退堂。

却说这起大案，齐河县人人皆知。昨日白知府到，今日传人，那贾、魏两家都预备至少住十天半个月，哪知道不到一个时辰，已经结案，沿路百姓口碑啧啧称赞。

却说白公退到花厅，跨进门槛，只听当中放的一架大自鸣钟，正铛铛地敲了十二下，仿佛像迎接他似的。王子谨跟了进来，说：“请大人宽衣用饭吧。”白公说：“不忙。”看见刚弼也跟了进来，便说：“二位暂且请坐一坐，我还有话说。”二人坐下。白公对刚弼说：“这案子我断得有理没理？”刚弼说：“大人明断，自然不会错。只是卑职总不明白：这魏家既然没有短处，为什么肯花钱呢？卑职一生就没有送过人家一个钱。”

白公呵呵大笑道：“老哥没有送过别人的钱，为什么上司也会器重你？可见天下人不全是见钱眼开的。清廉的人原是最令人佩服的，只有一个脾气不好，他总觉得天下人都是小人，只有他一个人是君子。这个念头最害事，把天下大事不知害了多少！老兄也犯这个毛病，莫怪兄弟直言。至于魏家花钱，是他乡下人没见识的地方，不足为怪。”又对子谨说：“此刻正案已经完结，可以差个人拿我们两个的名片，请铁公进来坐坐吧。”又笑着对刚弼说：“此人圣慕兄不知道吗？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卖药郎中。姓铁，名英，号补残，是个肝胆男子，学问极其渊博，性情又极其平易，从不肯轻慢别人的。老哥连他都当做小人，所以我说未免过分了。”

刚弼说：“莫非就是省里传说的‘老残老残’，就是他吗？”白公说：“可不是呢！”刚弼说：“听人传说，宫保要他搬进衙门去住，替他捐官，保举他，他不要，半夜里逃走了的，就是他吗？”白公说：“岂敢。阁下还要提他来审讯一堂呢。”刚弼红了脸说：“那真是卑职的鲁莽了。此人久闻其名，只是没有见过。”子谨又起身说：“大人请更衣吧。”白公说：“大家换了衣服，好开怀畅饮。”

王、刚二位退回自己屋里，换了衣服，仍到花厅。恰好老残也到了，先对子谨作了一个揖，然后对白公、刚弼各作了一揖，让到炕上上首坐下。白公作陪。老残说：“如此大案，半个时辰了结，子寿先生，何其神速！”白公说：“岂敢！前半截的容易差使，我已经做过了；后半截的难题，可要落在补残先生身上了。”老残说：“这话从何说起！我又不是大人老爷，我又不是小衙役，关我什么事呢？”白公说：“那么宫保的信是谁写的？”老残说：“我写的。应该见死不救吗？”白公说：“是啊。未死的应该救，已死的不应该昭雪吗？你想，这种奇案，岂是寻常衙役能办的事？不得已，才请教你这个福尔摩斯呢。”老残笑道：“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你要我去也不难，请王大老爷先补了我做捕快班头儿，再签一张牌票，我就去。”

说着，饭已摆好。王子谨说：“请用饭吧。”白公说：“黄人瑞不也在这里吗？为什么不请过来？”子谨说：“已经去请了。”话未说完，人瑞已到，作了一遍揖。子谨提着酒壶，正在为难。白公说：“自然补公首坐。”老残说：“我断不能占。”让了一回，仍是老残坐了首座，白公二座。喝了一回酒，行了一回酒令，白公又把虽然派了许亮去，是个面子，务必请老残辛苦一趟的话，再三叮嘱。子谨、人瑞又从旁怂恿，老残只好答应。

白公又说：“现有魏家的一千两银子，你先取去使用。如果不够，子谨兄可以代为筹划，不必吝惜费用，总以破案为第一要义。”老残说：“银子可以不必，我在省城里四百两银子已经取来，正要还给子谨兄呢，不如先垫着用。如果案子查得出来，再向老庄付还；如果查不出，我自远走高飞，不在此地献丑了。”白公说：“那也使得。只是要用就来取，切不可顾及小节而误了大事。”老残答应：“是了。”一会儿饭罢，白公立即过河，回省销差。次日，黄人瑞、刚弼也一同回省去了。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白公**：齐河府知府；主审官，明察秋毫
- **刚弼**：委员；原审官，有偏见
- **王子谨**：齐河县知县；协助审理
- **老残**：卖药郎中；受托查案
- **贾幹**：原告，贾志承继子；诬告者
- **魏谦**：被告；受害者
- **许亮**：衙役；被派去明查暗访
- **王辅庭**：四美斋掌柜；证人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王子谨迎接白公，白公询问刚弼案情；刚弼陈述意见，白公表示需细查
- **本章中段**：白公回房细看案卷，传单明日提人；决定第二天坐堂
- **本章中段**：白公坐大堂，先传贾幹审问；贾幹回答承继及发现砒霜过程
- **本章中段**：传四美斋王辅庭；王辅庭说明做月饼情况
- **本章中段**：传魏谦及长工；证明他们吃了月饼没事，并呈上剩余月饼
- **本章中段**：白公对校两种月饼，断定砒霜后加；月饼无毒，魏家无罪
- **本章中段**：释放魏谦，训斥贾幹；贾幹承认是姐姐指使，白公不予追究
- **本章中段**：白公派许亮去齐东村查十三命案；许亮领命
- **本章后段**：白公退还魏谦借据并借用一千两银票；魏谦情愿
- **本章后段**：白公与刚弼、王子谨谈话，批评刚弼偏见；刚弼脸红
- **本章后段**：白公请老残进来，委托查案；老残答应
- **本章后段**：白公饭后回省销差；次日黄人瑞、刚弼也回省

## 地点

- **齐河县**：案发地及审理地
- **县署**：白公下榻及审案处
- **河边茶棚**：迎接白公之处
- **花厅**：白公与官员谈话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白公断案如神的智慧和人情练达，同时深刻批评了自命清廉者的偏见，是《老残游记》中揭示官场弊病的重要篇章。

## 标签

- 老残
- 刚弼
- 月饼
- 砒霜
- 齐河县
- 昭雪
- 许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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