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回宫保爱才求贤若渴太尊治盗疾恶如仇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老残游记》
作者：刘鹗
时代：清
类别：谴责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四回宫保爱才求贤若渴太尊治盗疾恶如仇

## 本章概览

老残在济南受到巡抚庄宫保的盛情款待，宫保不仅亲自派人送酒席，还邀他入住南书房。然而老残不愿卷入官场，连夜离开济南，沿黄河乘船南下。行至董家口，在一家老店歇脚，与店主老董闲谈时，问起曹州府玉大人的政绩。老董叹气说，玉大人虽为清官，办案极严，却因手段太狠，反被强盗利用。他讲述了一起冤案：去年于家屯遭抢，玉大人抓住从犯，强盗怀恨在心，故意在府城抢劫后逃至于家屯附近。玉大人追捕时不见踪迹，便认定强盗藏匿于家屯，挨户搜查，竟在于朝栋家搜出几支土枪和几件旧绸衣。于家父子解释是为了防身，玉大人却认定他们是强盗，不由分说将他们锁拿回城。于家儿媳吴氏求助于父亲吴举人，吴举人托关系找刑名师爷，师爷说此案在别人手里没事，但玉大人从不按律例办事。于家父子被带上堂，刚喊冤枉，玉大人便拍案怒斥，将他们收监。老残听罢，深感官场黑暗，百姓冤屈难伸，心中叹息不已。

老残被庄宫保厚待后离开济南，在董家口听闻玉大人审办于家盗案，酷刑逼供。

老残受庄宫保礼遇，却因不愿纠缠而离开济南；在董家口听到玉大人办案严酷，将于朝栋一家冤枉入狱的故事。

## 正文

老残从巡抚衙门出来，就辞退了轿子，在街上步行游玩了一会儿，又在古玩店里逗留了一些时间。傍晚回到店里，店里的掌柜连忙跑进屋里来说“恭喜”，老残茫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说：“我刚才听说院上高大老爷亲自来请您，说是巡抚想要见您，因此一路进衙门的。您真是好福气！上房住着一位李老爷，一位张老爷，都拿着京城的信去见巡抚，三五次都见不着。偶然见着一回，就要闹脾气、骂人，动不动就拿名片把人送到县里去打。像您这样，巡抚请出文案老爷来请您进去谈谈，这面子有多大！难道不是立刻就有差事了吗？怎么能不给您道喜呢！”老残说：“没有的事，你听他们胡说。高大老爷是因为我替他家里治好了病，我说巡抚衙门里有个珍珠泉，可能带我们去见识见识，所以昨天高大老爷偶然有空，来约我去看泉水的。哪里有什么巡抚来请我的话！”掌柜的说：“我知道的，您别骗我。先前高大老爷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我听他的管家说，巡抚进去吃饭，从高大老爷房门口过，还嚷着说：‘你赶紧吃过饭，就去约那个铁公来！去迟了，恐怕他出门，今天就见不着了。’”老残笑着说：“你别信他们胡编，没有的事。”掌柜的说：“您放心，我不问你借钱。”

只听外面大声嚷道：“掌柜的在哪儿呢？”掌柜慌忙跑出去。只见一个人，戴着亮蓝顶子，拖着花翎，穿着一双抓地虎靴子，紫呢夹袍，天青哈喇马褂，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了个双红名帖，嘴里喊：“掌柜的呢？”掌柜说：“在这儿，在这儿！您有什么事？”那人说：“你这儿有位铁爷吗？”掌柜说：“不错，不错，在这东厢房里住着呢，我带你去。”

两人走进来，掌柜指着老残说：“这就是铁爷。”那人赶上前一步，上前请了个安，举起手中的帖子，口中说道：“宫保说，请铁老爷的安！今晚因为学台请吃饭，没能留铁老爷在衙门里吃饭，所以叫厨房赶紧办了一桌酒席，叫立刻送过来。宫保说，不好吃，请铁老爷格外包涵些。”那人回头说：“把酒席抬上来。”那后面的两个人抬着一个三层的长方形抬盒，揭开盖子，第一层是碟子小碗，第二层是燕窝鱼翅等大碗，第三层是一个烧小猪、一只鸭子，还有两碟点心。打开看过，那人就叫：“掌柜的呢？”这时，掌柜和茶房等人站在旁边，早已看呆了，听叫，忙应道：“什么事？”那人说：“你招呼着送到厨房里去。”老残忙说：“宫保这样费心，实在不敢当。”一面让那人到房里去坐坐喝茶，那人再三不肯。老残坚持相让，那人才进房，在下首一个凳子上坐下；让他上炕，死也不肯。

老残拿茶壶，替他倒了碗茶。那人连忙站起来，请了个安道谢，于是说道：“听宫保吩咐，赶紧打扫南书房院子，请铁老爷明后天进去住呢。将来有什么差遣，只管到武巡捕房叫一声，就过去伺候。”老残说：“岂敢，岂敢！”那人便站起来，又请了个安，说：“告辞，要回衙门销差，请赏个名片。”老残一面叫茶房来，给了抬盒子的四百钱；一面写了个领谢帖子，送那人出去，那人再三推辞，老残还是送出大门，看那人上马去了。

老残从门口回来，掌柜的笑眯眯地迎着说：“您还要骗我！这不是巡抚大人送了酒席来了吗？刚才来的，我听说是武巡捕赫大老爷，他是个参将呢。这二年里，住在我店里的客人，巡抚也常有送酒席来的，都不过是寻常酒席，差个卫士来就算了。像这样尊重，我这里可是头一回呢！”老残说：“那也不必管它，寻常也好，特殊也好，只是这桌菜怎么处理呢？”掌柜的说：“或者分送几个最要好的朋友，或者今晚赶紧写一个帖子，请几位体面客人，明天带到大明湖上去吃。巡抚送的，比金子买的还荣耀得多呢。”老残笑着说：“既然比金子买的还荣耀，可有人要买？我就卖他两把金子来，抵还你的房饭钱吧。”掌柜的说：“别忙，您的房饭钱，我很不怕，自有人来替您付。您不信，试试我的话，看灵不灵！”老残说：“管它怎样呢，只是今晚这桌菜，依我看，倒是转送了你去请客吧。我很不愿意吃它，怪烦的慌。”

两人讲了一会儿，还是老残请客，就将这店里住的客人都请到上房明间里去。这上房住的，一个姓李，一个姓张，本来是极其傲慢的。今天见巡抚如此看重老残，正在想法联络联络，以便托人情谋保举的机会。却遇到老残借他们的外间请本店的人，自然是他二人上座，喜欢得不得了。所以这一席间，把个老残恭维得浑身难受。十分没办法，也只好敷衍几句。好容易一席酒完，各自散去。

哪知道这姓张和姓李的二位，又亲自到厢房里来道谢，你一句我一句，又奉承了半天。姓李的说：“老兄可以捐个同知，今年随捐一个过班，明年春间大案，又是一个过班，秋天引见，就可以得到济东泰武临道。缺署后补，是意料中的事。”姓张的说：“李兄是天津的首富，如果老兄可以照应他得到两个保举，这捐官的费用，李兄可以拿出借给您。等老兄得了优差，再还不迟。”老残说：“承蒙两位过爱，兄弟总算有造化的了。只是目前还没有出山的志向，将来如果要出山，再求二位。”两人又尽力劝了一回，各自回房安歇。

老残心里想道：“本想再逗留两天，看这光景，恐怕无谓的纠缠，要越逼越紧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夜就写了一封信，托高绍殷代谢庄宫保的厚谊。天没亮，就把店账算清楚，雇了一辆二把手的小车，就出城去了。

出了济南府西门，向北走了十八里，有一个镇市，名叫雒口。当初黄河没有并入大清河的时候，城里所有的七十二泉泉水，都从这里流入黄河，本来是个极其繁盛的地方。自从黄河并入后，虽然仍有货船来往，究竟不过十分之一二，差得远了。老残到了雒口，雇了一只小船，讲明逆流送到曹州府属的董家口下船，先付了两吊钱，船家买点柴米。恰好这天是东南风，挂起帆来，“呼呼”地去了。走到太阳将要落山，已经到了齐河县城，抛锚住下。第二天住在平阴，第三天住在寿张，第四天便到了董家口，仍在船上住了一夜。天亮付了船钱，将行李搬到董家口一个店里住下。

这董家口，本是曹州府到大名府的一条大道，所以很有几家车店。这家店就叫董二房老店。掌柜的姓董，有六十多岁，人们都叫他老董。只有一个伙计，名叫王三。老残住在店内，本该雇车就往曹州府去，因为想沿路打听那玉贤的政绩，所以缓缓起行，以便察访。

这日辰时左右，店里的住客，连那起身极晚的，也都走了。店伙打扫房屋，掌柜的账已写完，在门口闲坐。老残也在门口长凳上坐下，向老董说道：“听说你们这府里的大人，办盗案办得很好，到底是个什么情形？”那老董叹口气说：“玉大人官倒是个清官，办案也实在尽力，只是手太狠些，起初还办了几个强盗，后来强盗摸着他的脾气，这玉大人倒反而做了强盗的兵器了。”

老残说：“这话怎么讲呢？”老董说：“在我们此地西南角上，有个村庄，叫于家屯。这于家屯也有二百多户人家。那庄上有个财主，叫于朝栋，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养了两个孙子。女儿也出了嫁。这家人家，日子过得挺安逸。不料祸事临门，去年秋天，被强盗抢了一次。其实也不过抢去些衣服首饰，所值不过几百吊钱。这家就报了案，经这位玉大人极力严拿，居然也拿住了两个从犯强盗伙计，追出来的赃物不过几件布衣服。那强盗头子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谁知因为这一拿，强盗结了冤仇。到了今年春天，那强盗竟然在府城里面抢了一家。玉大人雷厉风行，几天也没有抓到一个人。过了几天，又抢了一家。抢过之后，公然放火。你想，玉大人能依吗？自然调起马队，追下来了。

“那强盗抢过之后，打着火把出城，手里拿着洋枪，谁敢上前拦阻。出了东门，向北跑了十几里地，火把就灭了。玉大人调了马队，走到街上，地保和更夫就将这情形详细禀报。当时放马追出了城，远远还看见强盗的火把。追了二三十里，看见前面又有火光，带着两三声枪响。玉大人听了，怎能不气呢？仗着胆子本来大，他手下又有二三十匹马，都带着洋枪，还怕什么呢。一直追去，不是火光，就是枪声。到了天快亮时，眼看离追上不远了，那时也到了这于家屯了。过了于家屯再往前追，枪也没有，火也没有。

“玉大人心里一想，说道：‘不必往前追，这强盗一定在这村庄上了。’当时勒回马头，到了庄上，在大街当中有个关帝庙下了马。吩咐手下的马队，派了八个人，东南西北，一边两匹马把守，不许一个人出去；将地保、乡约等人叫起来。这时天已经大亮了。这玉大人自己带着马队上的人，步行从南头到北头，挨家挨户去搜。搜了半天，一些形迹也没有。又从东往西搜去，刚刚搜到这于朝栋家，搜出三枝土枪，又有几把刀，十几根竿子。

“玉大人大怒，说强盗一定在他家了。坐在厅上，叫地保来问：‘这是什么人家？’地保回答说：‘这家姓于。老头子叫于朝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于学诗，二儿子叫于学礼，都是捐的监生。’玉大人立刻叫把这于家父子三个带上来。你想，一个乡下人，见了府里大人来了，又是盛怒之下，哪有不害怕的道理呢？上得厅房里，父子三个跪下，已经是瑟瑟发抖，哪里还能说话。

玉大人说道：“你好大胆！你把强盗藏到哪里去了？”那老头子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他二儿子，在府城里读过两年书，见过点世面，胆子稍微壮些，跪着挺直了腰，朝上回道：“监生家里向来是良民，从没有同强盗来往过，怎么敢藏强盗？”玉大人说：“既然没有勾结强盗，这兵器从哪里来的？”于学礼说：“因为去年被盗之后，庄上不断常有强盗来，所以买了几根竿子，叫佃户、长工轮班来几个保家。因为强盗都有洋枪，乡下洋枪没处买，也不敢买，所以从他们打鸟的那里买了两三枝土枪，夜里放两声，吓唬吓唬强盗的意思。”王大人喝道：“胡说！哪有良民敢置办军火的道理！你家一定是强盗！”回头叫了一声：“来！”那手下人便齐声像打雷一样答应了一声：“嗏！”玉大人说：“你们把前后门都派人守了，替我切实地搜！”这些马兵就到他家，从上房里搜起，衣箱橱柜，全都抖搂一个遍，稍微轻便值钱一点的首饰，就掖在腰里去了。搜了半天，倒也没有搜出什么犯法的东西。哪知道搜到最后，在西北角上，有两间堆破烂农具的一间屋子里，搜出了一个包袱，里头有七八件衣裳，有三四件还是旧绸子的。马兵拿到厅上，回说：“在堆东西的里房搜出这个包袱，不像是自己的衣服，请大人验看。”

那玉大人看了，眉毛一皱，眼睛一凝，说道：“这几件衣服，我记得仿佛是前天城里失盗那一家子的。姑且带回衙门去，照失单查对。”就指着衣服向于家父子说：“你说这衣服哪里来的？”于家父子面面相觑，都答不上来。还是于学礼说：“这衣服实在不晓得哪里来的。”玉大人就站起身来，吩咐：“留下十二个马兵，同地保将于家父子带回城去听审！”说着就出去了。跟从的人，拉过马来，骑上了马，带着剩下的人先进城去。

这里于家父子同他家里人抱头痛哭。这十二个马兵说：“我们跑了一夜，肚子里很饿，你们赶紧给我们弄点吃的，赶紧走吧！大人的脾气谁不知道，越迟去越不得了。”地保也慌张地回去交代一声，收拾行李，叫于家预备了几辆车子，大家坐了进去。赶到二更多天，才进了城。

这里于学礼的媳妇，是城里吴举人的闺女，想着她丈夫同她公公、大伯子都被捉去了，断然不能轻松，当时同她大嫂子商议，说：“他们爷儿三个都被拘了去，城里不能没个人照料。我想，家里的事，大嫂子，你老照管着；这里我也赶紧追进城去，找我爹想法子去。你看好不好？”她大嫂子说：“良好，很好。我正想着城里不能没人照应。这些管庄子的都是乡下老儿，就是差几个去，到了城里，也跟傻子一样，没有用处的。”说着，吴氏就收拾收拾，选了一挂双套飞车，赶进城去。到了她父亲面前，嚎啕大哭。这时候不过一更多天，比他们父子三个，还早十几里地呢。

吴氏一头哭着，一头把飞来的大祸告诉了她父亲。她父亲吴举人一听，浑身发抖，抖着说道：“犯着这位丧门星，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妥了，我先去走一趟看吧！”连忙穿了衣服，到府衙门求见。号房上去回禀过，说：“大人说的，现在要办盗案，无论什么人，一概不见。”吴举人同里头刑名师爷素来相好，连忙进去见了师爷，把这种种冤枉说了一遍。师爷说：“这案在别人手里，断然没事。但这位东家向来不照律例办事的。如能交到兄弟书房里来，包你没事。恐怕不交下来，那就没法了。”

吴举人接连作了几个揖，郑重托付后出去了。赶到东门口，等他亲家、女婿进来。不过一盏茶的时候，那马兵押着车子已到。吴举人抢到面前，见他三人，面无人色。于朝栋看了看，只说了一句“亲家救我”，那眼泪就同潮水一样直流下来。

吴举人刚要开口，旁边的马兵嚷道：“大人早已坐在堂上等着呢！已经四五拨人马赶来催过了，赶快走吧！”车子也并不敢停留。吴举人便跟着车子走着，说道：“亲家宽心！汤里火里，我只要有办法，一定去就是了。”说着，已到衙门口。只见衙里许多公人出来催道：“赶紧带上堂去吧！”当时来了几个差人，用铁链子将于家父子锁好，带上去。刚跪下，玉大人拿了失单交下来，说：“你们还有说的吗？”于家父子刚说了一声“冤枉”，只听堂上惊堂一拍，大嚷道：“人赃现获，还喊冤枉！把他站起来！去！”左右差人连拖带拽，拉下去了。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老残**：江湖医生，被庄宫保赏识；主角，受庄宫保礼遇后离开济南，途中听闻玉大人办案
- **庄宫保**：山东巡抚；爱才，送酒席请老残，欲留其住南书房
- **玉大人**：曹州府知府；办案严酷，被称清官但手狠，冤屈于家父子
- **于朝栋**：于家屯财主；被玉大人冤屈的苦主，父子三人被锁拿
- **于学礼**：于朝栋的二儿子，捐的监生；在堂上辩解，被玉大人呵斥
- **吴举人**：城里举人，于学礼的岳父；为亲家奔走，求见师爷
- **掌柜**：董家口董二房老店掌柜；向老残讲述玉大人办案情形
- **高绍殷**：文案老爷，高大老爷；请老残去看泉水，传递宫保意思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老残从巡抚衙门回来，掌柜告知巡抚要见他；老残不信，掌柜解释
- **本章前段**：武巡捕赫大老爷送宫保酒席，并传话请老残明日住进南书房；老残收下酒席，写领谢帖子
- **本章前段**：老残借上房请店客吃饭，李、张二人极力奉承；老残觉得浑身难受，决定离开
- **本章中段**：老残连夜写信辞谢，天没亮雇车出城；离开济南
- **本章中段**：老残出济南府西门，经雒口雇船逆流至董家口；到达董家口住店
- **本章中段**：老残在董家口董二房老店住下，向掌柜老董询问玉大人政绩；老董讲述于家案件
- **本章后段**：老董讲述去年秋天于家屯被抢，玉大人拿住从犯，强盗结仇；强盗今年春天在府城抢劫放火，玉大人追捕
- **本章后段**：玉大人带马队追强盗至天亮，到于家屯搜查，在于朝栋家搜出土枪、刀、竿子；玉大人认定于家是强盗，将于家父子三人锁拿
- **本章后段**：于学礼的媳妇吴氏进城找父亲吴举人求救；吴举人求见刑名师爷，师爷称若交到他手上可保无事
- **本章后段**：于家父子被带上堂，玉大人以人赃现获为由，喝令站起来；于家父子被拖下去，未知后事

## 地点

- **济南府**：巡抚衙门所在地，老残离开的地方
- **雒口**：济南府西门北十八里的镇市，老残雇船处
- **董家口**：曹州府属下的码头，老残下船住店
- **于家屯**：曹州府西南角村庄，于朝栋家所在

## 为什么值得读

该回揭示了晚清官场中所谓清官酷吏的弊病，为后文老残探访玉贤恶政做铺垫。

## 标签

- 庄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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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官
- 盗案
- 济南府
- 曹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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