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瑞第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列子》
作者：列御寇（传）
时代：魏晋
类别：道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天瑞第一

## 本章概览

列子在郑国四十年无人知，饥荒中携弟子前往卫国，途中以壶丘子林的言论开示弟子：万物有被产生与被变化，而能产生者永恒不变，独立循环。列子又阐述天地从无形到有形，历经太易、太初、太始、太素，终于浑沦分化，清轻为天、浊重为地、中和为人。天地各有短长，圣人教化万物，皆随顺本性而不越分。行路间，列子指百年骷髅，言生死一体，物种转化无穷，皆归于造化机制。孔子游泰山，遇荣启期，听其三乐（人、男、寿），赞其能宽慰。后又见林类拾穗歌行，子贡问其何以乐，林类答以长寿与死期将至，反以死为乐，子贡不解，孔子谓其言虽得理而未全。子贡倦学求息，孔子告以生无休，唯墓地乃休息之所，子贡悟而赞死亡之伟大。晏子亦言死为仁德归处。列子论虚静之道，反对虚名。杞人忧天坠，有人解以天地皆气与土，长庐子则谓天地终将坏，列子以为坏与不坏皆不可知，不必介怀。舜问道，得答身非己有，乃天地所赋。齐国国氏善盗，向氏效仿而获罪，国氏释盗天地时令，东郭先生论公私之分。全章借多方故事，层层阐明生死、变化、虚实之理，终归于道之无形无象而主宰万化。

本章通过列子、孔子等人的对话与寓言，阐述了宇宙生成、万物变化、生死自然、道不可得等道家核心思想。

本章包含多个寓言故事，如杞人忧天、国氏善盗，以及列子论天地、孔子与荣启期、林类论生死等，讨论道、生死、得失等哲理。

## 正文

列子住在郑国圃田，四十年里没有人了解他。国君、卿大夫看待他，就像对待普通百姓一样。郑国发生饥荒，他将要前往卫国。弟子们说：“先生此去没有归期，弟子们冒昧请问，先生将用什么教导我们？先生没有听过壶丘子林的言论吗？”

列子笑着说：“壶丘先生讲过什么呢？不过，先生曾经对伯昏瞀人说过话，我在旁边听到，试着讲给你们听。他的话是说：有被产生的，有能产生的；有被变化的，有能变化的。那能产生的不会产生，能变化的不会变化。被产生的不能不产生，被变化的不能不变化，所以永远产生、永远变化。永远产生、永远变化，就是无时不在产生，无时不在变化。阴阳是这样，四季是这样。那能产生的独立而不变，能变化的循环往复。循环往复，它的边界没有尽头；独立而不变，它的道理没有穷尽。《黄帝书》说：‘谷神不死，这就叫做玄牝。玄牝的门户，就叫做天地的根源。它绵绵不断地存在，作用却不费力。’所以产生万物的不被产生，变化万物的不被变化。万物是自己产生、自己变化，自己成形、自己着色，自己运用智慧、自己发挥力量，自己消亡、自己生息。说它们是‘被产生被变化’、‘被成形被着色’、‘被运用智慧被发挥力量’、‘被消亡被生息’，是不对的。”

列子说：“从前圣人依据阴阳来统御天地。有形的万物是从无形中产生的，那么天地是从哪里产生的呢？所以说：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太易，是指还没有出现气；太初，是气的开始；太始，是形的开始；太素，是质的开始。气、形、质都具备但尚未分离，所以叫做浑沦。浑沦，是说万物浑然而未分离。看它看不见，听它听不到，摸它摸不着，所以叫做‘易’。‘易’没有形体边际。‘易’变化而成为一，一变化而成为七，七变化而成为九。九这个变化，是变化的终极；于是又变化而成为一。一，是形变的开始。清轻之气上升成为天，浊重之气下降成为地，中和之气成为人；所以天地蕴含着精气，万物由此化生。”

列子说：“天地没有完备的功效，圣人没有完备的才能，万物没有完备的用途。所以天的职责是覆盖生命，地的职责是承载形体，圣人的职责是教化民众，万物的职责是发挥各自的作用。既然如此，那么天有所短，地有所长，圣人有不通之处，万物有通达之处。为什么呢？覆盖生命的不能承载形体，承载形体的不能教化民众，教化民众的不能违背事物的特性，事物的特性确定后就不能超出其本分。所以天地的运行，不是阴就是阳；圣人的教化，不是仁就是义；万物的适宜，不是柔就是刚：这些都是随顺其特性而不能超出本分的。所以有被产生的，有产生万物的；有被成形的，有形成万物的；有被发声的，有发出声音的；有被着色的，有显现色彩的；有被尝到的，有产生味道的。被产生的事物会死亡，但产生万物的从未终结；被成形的事物是实在的，但形成万物的从未存在；被听到的声音是能听到的，但发出声音的从未发出；被看到的色彩是明显的，但显现色彩的从未显现；被尝到的味道是能尝到的，但产生味道的从未呈现：这些都是‘无为’的职能。它能阴能阳，能柔能刚，能短能长，能圆能方，能生能死，能暑能凉，能浮能沉，能宫能商，能出能没，能玄能黄，能甜能苦，能膻能香。它无知无能，却又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列子前往卫国，在路边吃饭，随从的人看见一具百年的骷髅。他拨开蓬草指着它，回头对弟子百丰说：“只有我和他知道，不曾出生、不曾死亡。这算是过于滋养吗？这算是过于快乐吗？物种的类别：像蛙变鹌鹑，得水变成水草，在水土交界处就变成青苔。生长在高地上，就变成车前草。车前草得到粪土就变成乌足草。乌足草的根变成蛴螬，它的叶子变成蝴蝶。蝴蝶很快又变成虫子，生在灶台下，形状像蜕皮，名叫鸲掇。鸲掇经过一千天变成鸟，名叫乾馀骨。乾馀骨的唾液变成斯弥虫，斯弥虫变成食醯颐辂虫，食醯颐辂虫生出食醯黄軦虫，食醯黄軦虫生出九猷虫，九猷虫生出瞀芮虫，瞀芮虫生出腐蠸虫。羊肝变成地皋，马血变成转邻（磷火），人血变成野火。鹞鹰变成鹯鸟，鹯鸟变成布谷鸟，布谷鸟时间久了又变成鹞鹰。燕子变成蛤蜊，田鼠变成鹌鹑，腐烂的瓜变成鱼，老韭菜变成苋菜，老母羊变成猿猴，鱼卵变成虫子。亶爰山的野兽自己怀孕而生，叫做‘类’。河泽的鸟雌雄相视而生，叫做‘鶂’。只有雌性的叫大腰，只有雄性的叫稚蜂。思慕配偶的男子不娶妻也能感应，思慕配偶的女子不嫁人也能怀孕。后稷生于巨人的脚印，伊尹生于空桑。蝝昭生于潮湿，蠛蠓生于酒。羊奚草与不生的笋合在一起，久竹生出青宁虫，青宁虫生出程（豹），程生马，马生人，人与后进入造化机制。万物都出于机制，又都归于机制。”

《黄帝书》说：“形体运动不产生形体而产生影子，声音运动不产生声音而产生回响，无运动不产生无而产生有。”形体，是一定要终结的；天地会终结吗？与我一同终结。终结之后呢？不知道。道终结于本来没有开始，推进到本来没有持久。有生命就会回到无生命，有形就会回到无形。那无生命的，不是本来无生命的；那无形的，不是本来无形的。生命，按道理是一定要终结的。终结的不得不终结，就像生命的不得不生。而想要长生，阻挡终结，是对命数迷惑。精神，属于天的部分；骨骸，属于地的部分。属于天的清明而消散，属于地的混浊而凝聚。精神脱离形体，各自回归本真，所以叫做鬼。鬼，就是归，回归他的本宅。黄帝说：“精神进入它的门，骨骸返回它的根，我还有什么存在呢？”

人从出生到死亡，大的变化有四个阶段：婴孩、少壮、衰老、死亡。在婴孩时，专气专一，和顺至极；万物不能伤害他，德行没有比这更高的。在少壮时，血气飘荡，欲望思虑充满；被外物攻击，所以德行就衰败了。在衰老时，欲望思虑柔弱；身体将要休息，外物不能抢先；虽然比不上婴孩的完全，但比起少壮阶段，就安闲了。在死亡时，就进入休息，回归根本了。

孔子游览泰山，看见荣启期在郕国的郊野行走，穿着鹿皮衣，系着粗绳，弹琴唱歌。

孔子问道：“先生之所以快乐，是为什么呢？”

回答说：“我的快乐很多：天生万物，只有人最尊贵；而我能够成为人，这是第一乐。男女的区别，男尊女卑，所以以男人为尊贵；我已经成为男人，这是第二乐。人生有见不到日月、在襁褓中就夭折的；我已经活到九十岁了，这是第三乐。贫穷，是士人的常态；死亡，是人的终结。处于常态而得到终结，还有什么忧愁呢？”

孔子说：“好啊！真是个能自我宽慰的人。”

林类将近一百岁了，春天还穿着皮衣，在田地上拾取别人掉下的谷穗，一边唱歌一边走。

孔子前往卫国，在田野上望见他，回头对弟子说：“那个老人是可以和他谈话的，试着去问问他。”

子贡请求前往。

在田埂上迎住他，面对他叹息说：“先生难道不后悔吗，却边走边唱歌拾谷穗？”

林类不停留，歌声不停。子贡再三叩问，他才抬头回答说：“我后悔什么呢？”

子贡说：“先生少年时不勤勉做事，长大后不争求时机，老了没有妻子儿女，死期将近：又有什么快乐而拾谷穗边走边唱呢？”

林类笑着说：“我之所以快乐，人人都有，反而却认为忧愁。少年时不勤勉，长大后不争求，所以才能长寿到这样。老了没有妻子儿女，死期将近，所以才能快乐到这样。”

子贡说：“长寿是人的愿望，死亡是人的厌恶。您把死亡当作快乐，为什么？”

林类说：“死亡与生存，一往一回。所以死在这里的，怎么知道不是生在别处呢？所以我知道它们不一样吗？我又怎么知道忙忙碌碌追求生存不是迷惑呢？又怎么知道我的死亡不比从前的生存更好呢？”

子贡听了，不明白他的意思，回来告诉孔子。

孔子说：“我知道他可以谈话，果真如此；但他得到道理却未完全。”

子贡对学习感到厌倦，告诉孔子说：“希望有所休息。”

孔子说：“活着没有休息。”

子贡说：“那么我子贡就没有休息的地方了吗？”

孔子说：“有啊。看那墓地，高耸的样子，平整的样子，坟起的样子，像鼎一样的样子，就知道休息的地方了。”

子贡说：“死亡真是伟大啊！君子在这里安息，小人在这里休止。”

孔子说：“赐啊！你明白了。人们都知道活着的快乐，却不知道活着的痛苦；知道衰老的疲惫，却不知道衰老的安逸；知道死亡的厌恶，却不知道死亡的休息。晏子说：‘好啊，古时候有死亡！仁德的人在这里安息，不仁德的人在这里伏藏。’死亡，是德行的归向。古人把死人叫做归人。说死人是归人，那么活人就是行人了。行走而不知道回家，是迷失家园的人。一个人迷失家园，整个社会都指责他；天下的人都迷失家园，却没有人知道指责了。有人离开故乡，离别六亲，废弃家业，游走四方而不回家，是什么人呢？世人一定会说他是狂荡的人。又有人珍重贤能之世，夸耀才能，修饰名誉，在世间张扬而不知停止，又是什么人呢？世人一定认为他是智谋之士。这两种人，都失去了根本。但世人赞同一种却不赞同另一种，只有圣人知道赞同什么、舍弃什么。”

有人对列子说：“您为什么推崇虚呢？”

列子说：“虚本身无所谓推崇。”

列子说：“不在于名称，不如安静，不如虚空。安静和虚空，就得到了安身之处；索取和给予，就失去了所在。事物被破坏而后有舞弄仁义的人，就不能恢复了。”

粥熊说：“运转没有停止，天地秘密地移动，谁能感觉到呢？所以事物在那里减损的在这里增加，在这里形成的在那里亏损。减损、增加、形成、亏损，随着生、随着死。来往相接，间隙不可察觉，谁能感觉到呢？一切气不会突然增长，一切形不会突然亏损，也不觉得它形成，也不觉得它亏损。也像人从小到老，容貌、神色、智慧、态度，没有一天不变化；皮肤、指甲、头发，随时生长随时脱落，并不是在婴孩时就停滞不变。间隙不可察觉，等到后来才知晓。”

杞国有个人担忧天地崩塌坠落，身体没有寄托，废寝忘食。又有一个人为他的担忧而担忧，于是前去开导他，说：“天，是积聚的气，没有一处没有气。你屈伸呼吸，整天在天中活动，为什么担忧崩塌坠落呢？”

那人说：“天果真是积聚的气，那日月星辰，不会掉下来吗？”

开导的人说：“日月星辰，也是积聚的气中有光亮的，即使掉下来，也不能伤害什么。”

那人说：“地坏了怎么办？”

开导的人说：“地是积聚的土块，充满四方，没有一处没有土块。你行走踩踏，整天在地上活动，为什么担忧它坏呢？”

那人恍然大悟，非常高兴；开导的人也恍然大悟，非常高兴。

长庐子听说后笑着说：“虹霓啊，云雾啊，风雨啊，四季啊，这些都是积聚的气形成天的。山岳啊，河海啊，金石啊，火木啊，这些都是积聚的形形成地的。知道是积聚的气，知道是积聚的土块，为什么说不坏呢？天地，是虚空中的一个微小物体，是有形之物中最巨大的。难以终结难穷尽，固然如此；难以测度难以认识，固然如此。担忧它坏的人，确实太遥远；说它不坏的，也不正确。天地不能不坏，最终会归于坏。遇到它坏的时候，为什么不担忧呢？”

列子听说后笑着说：“说天地坏的人荒谬，说天地不坏的人也荒谬。坏与不坏，是我所不能知道的。虽然如此，坏是一种说法，不坏也是一种说法。所以生不知道死，死不知道生；来不知道去，去不知道来。坏与不坏，我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舜问丞说：“道可以获得并拥有吗？”

说：“你的身体都不属于你，你怎么能拥有道呢？”

舜说：“我的身体不属于我，那属于谁呢？”

说：“这是天地赋予的形体。生命不属于你，是天地赋予的和气。性命不属于你，是天地赋予的顺理。子孙不属于你，是天地赋予的蜕皮。所以行走不知道去哪里，居处不知道持守什么，饮食不知道原因。天地之气的强力作用，是气罢了，又怎么能获得并拥有呢？”

齐国的国氏非常富有，宋国的向氏非常贫穷。向氏从宋国到齐国，请教致富的方法。

国氏告诉他说：“我善于偷盗。开始我偷盗时，一年就自给，两年就富足，三年就大丰收。从此以后，还能施舍到乡里。”

向氏非常高兴。他只理解了国氏关于偷盗的言辞，却没有理解偷盗的道理。于是翻墙凿室，凡是手眼所能触及的东西，没有不探取的。没过多久，就因为赃物被定罪，没收了他先前积蓄的财产。

向氏认为国氏欺骗了自己，就去埋怨国氏。

国氏说：“你是怎么偷盗的？”向氏讲述了自己的情况。

国氏说：“唉！你偏离偷盗的道理到这种地步了吗？现在我来告诉你吧。我听说天有季节时令，地有资源出产。我偷盗天地的时令和资源，云雨的滋润，山泽的产物，用来养育我的禾苗，种植我的庄稼，筑起我的墙垣，建造我的房屋。在陆地上偷盗禽兽，在水中偷盗鱼鳖，没有什么不是偷盗的。那禾苗庄稼、土木、禽兽、鱼鳖，都是上天所生，哪里是我的所有呢？然而我偷盗上天却没有灾祸。那些金玉珍宝、谷物布帛、财物货物，是别人积聚的，难道是上天赐予的吗？你偷盗这些而获罪，又能怨谁呢？”

向氏非常困惑，认为国氏又在欺骗自己，就去拜访东郭先生请教。

东郭先生说：“你的一身难道不也是偷盗来的吗？偷盗阴阳和合之气来形成你的生命，承载你的形体；何况身外之物，哪一样不是偷盗来的呢？确实如此，天地万物不能相互分离；如果认为它们是自己所拥有，都是糊涂的。国氏的偷盗，是公正之道，所以没有灾祸；你的偷盗，是私心作祟，所以获罪。区别公私的，也是偷盗；不分公私的，也是偷盗。以公为公、以私为私，这是天地的德性。懂得天地德性的人，谁算是偷盗？谁又算不是偷盗呢？”

## 关键人物

- **列子**：寓言讲述者，郑国圃田隐者，前往卫国途中教导弟子；核心人物，阐述道家宇宙观、物化观
- **孔子**：周游列国的圣人，在泰山遇荣启期，在田野见林类；提问者，引导荣启期、林类谈生死，与子贡论休息
- **荣启期**：穿着鹿皮衣、系着粗绳的九旬老者，在郕国郊野弹琴唱歌；回答孔子快乐的原因，提出三乐
- **林类**：将近百岁的老者，春天穿着皮衣在田地拾谷穗，边走边唱；被孔子视为可谈之人，与子贡论生死，以死为乐
- **子贡**：孔子弟子，向林类提问，向孔子问休息；对话者，体现儒家对生死、休息的思考
- **国氏**：齐国富者，善于偷盗天地之利；教导向氏偷盗之道，强调公盗无灾
- **向氏**：宋国贫者，误解国氏之言而盗窃他人财物获罪；反面例子，显示私盗之害
- **东郭先生**：智者，为向氏解释公私之盗；解惑者，升华偷盗为天地阴阳之和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列子讲述壶丘子林言论，论有生与能生；引出能生者不生，能化者不化
- **本章前段**：列子论天地起源，阐述太易、太初、太始、太素；解释浑沦及天地生成
- **本章前段**：列子论天地万物各有短长，无全功；说明天有所短，地有所长，圣人有不通
- **本章中段**：孔子遇荣启期，问其快乐之由；荣启期提出三乐：为人、为男、长寿
- **本章中段**：孔子见林类，子贡问其不悔而歌；林类以死为乐，认为死优于生
- **本章中段**：子贡问休息，孔子答以死为息；子贡悟死为君子安息之处
- **本章后段**：有人问列子推崇虚，列子答虚无所谓推崇；强调安静、虚空则得其所
- **本章后段**：粥熊论天地秘密移动，不察觉变化；说明减损增益、形成亏损相随
- **本章后段**：杞人忧天地崩坠，开导者以气与土解之；杞人释然，开导者亦喜
- **本章后段**：长庐子论天地必坏，列子谓坏与不坏不可知；列子不以天地坏为怀
- **本章后段**：舜问丞道可否拥有，丞答身非己有；道不可得，生命乃天地和气
- **本章后段**：国氏与向氏论偷，国氏善盗天地，向氏私盗获罪；东郭先生解释公私之盗皆偷，但有公私之别

## 地点

- **郑国圃田**：列子居住之地，四十年无人了解
- **卫国**：列子因饥荒前往之地
- **泰山**：孔子游览之处，遇见荣启期
- **郕国**：荣启期行走的郊野
- **宋国**：向氏所在国，贫穷
- **齐国**：国氏所在国，富有
- **东郭**：东郭先生所在之处，向氏前往请教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展现了列子学派对宇宙、生命、自然的哲学思辨，通过寓言与对话揭示了道家无为、生死齐一、道不可得等深刻思想，是中国古代哲学的重要篇章。

## 标签

- 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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