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力命第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列子》
作者：列御寇（传）
时代：魏晋
类别：道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力命第六

## 本章概览

《列子·力命第六》以力量与命运的辩论开篇，力量自诩能决定寿夭穷达，命运则以彭祖长寿、颜渊短命、孔子困陈蔡、纣王居君位等反例，证明命运超越人力，并无主宰，只是自然推助。北宫子与西门子的遭遇对比，东郭先生点破“德行厚者命薄，命厚者德薄”，北宫子闻后顿悟，安于贫贱。管仲与鲍叔牙的故事更为典型：鲍叔非能举贤，小白非能用仇，管仲非能荐人，一切皆因势所迫、命所归，并非人力刻意选择。季梁病中拒绝矫氏、俞氏、卢氏，唯接受卢氏“病不由天不由人不鬼”之说，终自愈。齐景公泣牛山，晏子笑其不悟代代更迭之常理。东门吴丧子不悲，视生死如无子时。全篇旨在阐明：死生贫富、贵贱成败，皆命也，非人力所能干预；智者当知命安时，不怨天尤人，随顺自然。

本章通过力与命的对话及多个故事，阐述命运决定一切，非人力所能改变的思想。

先有力命对话，后以北宫子与西门子故事、管鲍之交、邓析子产、季梁生病、杨朱论命、齐景公牛山泣等事例论证命运之必然。

## 正文

力量对命运说：“你的功劳怎么能比得上我呢？”命运说：“你对万物有什么功劳，竟然想和我相比？”力量说：“长寿与短命、困顿与显达、尊贵与卑贱、贫穷与富裕，都是我力量所能决定的。”命运说：“彭祖的智慧不在尧、舜之上，却活了八百岁；颜渊的才能不在众人之下，却只活了四十八岁。孔子的德行不在诸侯之下，却被困在陈国和蔡国；商纣王的品行不在微子、箕子、比干三位仁人之上，却位居君王。季札在吴国没有爵位，田恒却专权齐国。伯夷、叔齐饿死在首阳山，季氏比展禽富有。像这样，如果是你力量所能决定的，为什么让那个人长寿而这个人短命，让圣人困顿而叛逆者显达，让贤人卑贱而愚人尊贵，让好人贫穷而恶人富裕呢？”力量说：“如果像你所说，我本来对万物没有功劳，但万物却是这样，这难道是你所主宰的吗？”命运说：“既然叫做命运，哪里有什么主宰者呢？我只是对正直的就推助，对邪曲的就放任。让他们自己长寿自己短命，自己困顿自己显达，自己尊贵自己卑贱，自己富裕自己贫穷，我怎么能知道呢？我怎么能知道呢？”

北宫子对西门子说：“我和你同在世，但人们让你显达；同是族人，但人们敬重你；同是容貌，但人们喜爱你；同是言谈，但人们采纳你的意见；同是行为，但人们信任你；同是做官，但人们让你尊贵；同是务农，但人们让你富裕；同是经商，但人们让你获利。我穿的是粗布短衣，吃的是粗劣的饭食，住的是简陋的房屋，出门只能步行。你穿的是锦绣衣裳，吃的是精美的粮肉，住的是高楼大厦，出门是四马驾车。在家时你悠闲自得有抛弃我的心思，在朝廷上你直言争辩有轻视我的神色。拜访请求与你不相来往，交游出行不同路，已经有年头了。你自以为德行超过我吗？”

西门子说：“我无法知道真实情况。你做事就困顿，我做事就显达，这是厚薄不同的验证吧？而你却都说和我一样，你的脸皮真厚啊。”

北宫子无言以对，失意地回去了。

中途遇到东郭先生。东郭先生说：“你从哪里来又回去，独自一人步行，面带深深惭愧的神色呢？”北宫子说了情况。东郭先生说：“我将消除你的惭愧，和你一起去西门子那里问个明白。”

东郭先生对西门子说：“你为什么如此羞辱北宫子呢？姑且说说。”

西门子说：“北宫子说世系家族、年龄容貌、言行举止和我相同，而卑贱尊贵、贫穷富裕却和我不同。我对他说：‘我无法知道真实情况。你做事就困顿，我做事就显达，这是厚薄不同的验证吧？而你却都说和我一样，你的脸皮真厚。’”

东郭先生说：“你所说的厚薄不过是指才德的高低，我所说的厚薄却与此不同。北宫子德行厚，命运薄；你命运厚，德行薄。你的显达，不是靠智慧得来的；北宫子的困顿，也不是因愚笨失去的。都是天意，不是人为的。而你因命运厚自我夸耀，北宫子因德行厚自我惭愧，都是不明白那自然常理啊。”

西门子说：“先生别说了！我不敢再说了。”

北宫子回去后，穿着他的粗布短衣，觉得像狐貉皮裘一样温暖；吃他的豆类食物，觉得像稻粱美味一样香甜；住他的简陋房屋，觉得像大厦的荫庇；乘他的简陋车子，觉得像华丽的装饰。终身悠然自得，不知道荣辱是在别人身上，还是在自己身上。

东郭先生听说后说：“北宫子沉睡很久了，一句话就能醒悟，真是容易觉悟啊！”

管夷吾、鲍叔牙两人交友十分亲密，一同在齐国共事。管夷吾辅佐公子纠，鲍叔牙辅佐公子小白。

齐国公族中有很多受宠的人，嫡子和庶子并立。国人害怕发生动乱。管仲和召忽护送公子纠逃往鲁国，鲍叔护送公子小白逃往莒国。不久公孙无知作乱，齐国没有国君，两位公子争相回国。管夷吾与公子小白在莒国的道路上交战，射中了小白的衣带钩。

小白即位后，逼迫鲁国杀了公子纠，召忽为此而死，管夷吾被囚禁。

鲍叔牙对桓公说：“管夷吾有才能，可以治理国家。”

桓公说：“他是我的仇人，我想杀了他。”

鲍叔牙说：“我听说贤明的君主没有私仇，况且一个人能为他主人效力，也一定能为人君效力。如果想要成就霸业，非管夷吾不可。您一定要赦免他！”于是召见管仲。

鲁国把管仲送回齐国，鲍叔牙到郊外迎接，解除了他的囚禁。桓公礼遇他，地位放在高国之上，鲍叔牙甘居其下，把国政交给他，号称仲父。桓公于是成就霸业。

管仲曾感叹说：“我少年穷困时，曾和鲍叔一起经商，分钱财时我多拿了一些；鲍叔不认为我贪心，知道我贫穷。我曾为鲍叔谋划事情却导致更大困境，鲍叔不认为我愚笨，知道时机有利有不利。我曾三次做官，三次被君主驱逐，鲍叔不认为我不贤，知道我没遇到好时机。我曾三次作战三次逃跑，鲍叔不认为我胆怯，知道我有老母亲。公子纠失败后，召忽为此而死，我被囚禁受辱；鲍叔不认为我无耻，知道我不以小节为羞耻而以名声不显扬于天下为耻辱。生我的是父母，了解我的是鲍叔啊！”

这就是世人称赞的管仲、鲍叔善于交友，小白善于任用能人。

但实际并没有善于交友，也没有善于任用能人。实际没有善于交友、没有善于任用能人的原因，并非另有善于交友、另有善于任用能人。召忽并非能选择死，而是不得不死；鲍叔并非能举荐贤人，而是不得不举荐；小白并非能任用仇人，而是不得不用。

等到管夷吾生病，小白问他：“仲父的病很重了，不能避讳了，如果到了大病不起的时候，我把国政托付给谁合适呢？”

夷吾说：“您想交给谁呢？”

小白说：“鲍叔牙可以。”

夷吾说：“不行。他为人清廉正直，是善良之士。他对不如自己的人不屑与之为伍，一听到别人的过错，终身不忘。让他治理国家，对上会约束君主，对下会违背民意。他得罪君主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小白说：“那么谁可以呢？”

回答说：“如果不得已，那么隰朋可以。他为人，对上忘记自己的高位，对下不背叛别人，惭愧自己不如黄帝，又同情不如自己的人。把德行分给别人叫做圣人，把财物分给别人叫做贤人。以贤能居高临下，没有能得人心的；以贤能谦恭待人，没有不得人心的。他对国事有所不闻，对家事有所不见。如果不得已，那么隰朋可以。”然而管夷吾并非轻视鲍叔，而是不得不轻视；并非厚待隰朋，而是不得不厚待。开始时厚待，或许后来会轻视；后来轻视，或许开始时厚待。厚薄的变化，不由我决定。

邓析持有模棱两可的说法，设置无穷的言辞，在子产执政时，制定了《竹刑》。郑国采用它，多次为难子产的政治。子产屈服于它，子产逮捕并杀了邓析，不久就处死了他。然而子产并非能采用《竹刑》，而是不得不采用；邓析并非能屈服子产，而是不得不屈服；子产并非能杀邓析，而是不得不杀。

可以生存而生存，是上天赐福；可以死亡而死亡，是上天赐福。可以生存却不生存，是上天惩罚；可以死亡却不死亡，是上天惩罚。可以生存，可以死亡，得以生存得以死亡的情况是有的；不可以生存，不可以死亡，有时死有时生的情况是有的。然而生的生，死的死，并非外界因素也并非自己，都是命运。智慧对此无可奈何。所以说，深远无边，天道自行会合；静默无分，天道自行运行。天地不能触犯，圣智不能干预，鬼魅不能欺骗。自然之道，默默地成就它，平静安宁地对待它，迎接它送走它。

杨朱的朋友叫季梁。季梁得了病，七天病情加重。他的儿子们围着哭泣，请求请医生。季梁对杨朱说：“我的儿子如此不贤，你为什么不替我唱歌来开导他们？”杨朱唱道：“上天都不知晓，人怎么能觉悟？不是上天保佑，也不是由人作孽。我啊你啊！难道知道吗？医生啊巫师啊！难道知道吗？”他的儿子们不明白，最终还是请了三位医生。一位叫矫氏，一位叫俞氏，一位叫卢氏，给他们诊断病情。矫氏对季梁说：“你寒温不节制，虚实失调，病由饥饱色欲引起。精神烦乱散逸，不是天鬼所致。虽然严重，还可以治疗。”季梁说：“这是庸医。快赶走他！”俞氏说：“你开始胎气不足，乳汁有余。病不是一朝一夕的缘故，它的由来逐渐积累，不可止息了。”季梁说：“这是良医。请他吃饭！”卢氏说：“你的病不由天，也不由人，也不由鬼。禀受生命形成形体，既有制约它的，也有知道它的。药石对你有什么用呢？”季梁说：“这是神医。重金送走他！”不久季梁的病自己痊愈了。

生命不是珍视就能存在的，身体不是爱惜就能厚重的；生命也不是轻贱就能夭折的，身体也不是轻视就能薄弱的。所以珍视它有时却不能生存，轻贱它有时却不死亡；爱惜它有时不厚重，轻视它有时不薄弱。这似乎反常，其实并不反常；这是自己生自己死，自己厚自己薄。有时珍视它却能生存，有时轻贱它却能死亡；有时爱惜它却厚重，有时轻视它却薄弱。这似乎顺理，其实并不顺理；这也是自己生自己死，自己厚自己薄。

鬻熊对文王说：“自己增长不是增加，自己缩短不是减少。计算所不能及的地方怎么办？”老聃对关尹说：“上天所厌恶的，谁能知道它的缘故？”说的是迎合天意，揣测利害，不如停止。

杨布问道：“有人在这里，年龄相同，言谈相同，才能相同，容貌相同；但寿命长短却像父子一样悬殊，贵贱像父子一样悬殊，名誉像父子一样悬殊，爱憎像父子一样悬殊。我感到困惑。”

杨子说：“古人有过这样的话，我曾经记住，将用来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却这样，这就是命。如今昏昏昧昧，纷纷扰扰，随着所做的，随着所不做的。一天天过去一天天到来，谁能知道其中的缘故？都是命运啊。相信命运的人，没有长寿短命之分；相信道理的人，没有是非之分；相信本心的人，没有逆顺之分；相信本性的人，没有安危之分。这就叫做完全没有相信，完全没有不相信。真实诚恳啊，哪里要离开哪里要靠近？哪里悲哀哪里快乐？哪里该做什么哪里不该做什么？黄帝的书说：‘至人静居如同死人，行动如同机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静居，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静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行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动。也不因为众人的观看而改变自己的情态容貌，也不因为众人不观看而不改变自己的情态容貌。独来独往，独出独入，谁能阻碍他呢？”

墨杘、单至、啴咺、憋懯四个人在世上交游，都各自如意；整年不相知心，自以为智慧深奥。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个人在世上交游，都各自如意；整年不交流方术，自以为技巧精微。狡犽、情露、瀽极、凌谇四个人在世上交游，都各自如意；整年不相晓悟，自以为才能得志。眠娗、諈诿、勇敢、怯疑四个人在世上交游，都各自如意；整年不相互指责揭发，自以为行为无过失。多偶、自专、乘权、只立四个人在世上交游，都各自如意；整年不相顾盼，自以为时运适宜。这些都是众人的情态。他们的相貌不同，却都归于道，是命运所归。

侥幸成功的，看似成功，原本不是成功。侥幸失败的，看似失败，原本不是失败。所以迷惑产生于相似，相似之际是模糊的。在相似之中不模糊，就不会被外来的灾祸惊吓，也不会为内在的福喜喜悦；随时行动，随时停止，智慧不能知道。相信命运的人对于别人和自己没有二心。对于别人和自己有二心的人，不如掩目塞耳，背对山坡面向城壕也不会跌倒。所以说：死生由命运决定，贫穷由时运决定。怨恨夭折的，是不知命的人；怨恨贫穷的，是不知时运的人。面对死亡不恐惧，身处穷困不忧伤，是知命安时。如果让多智的人去衡量利害，料想虚实，揣度人情，得到也是碰巧，失去也是碰巧。让少智的人不去衡量利害，不料想虚实，不揣度人情，得到也是碰巧，失去也是碰巧。衡量与不衡量，料想与不料想，揣度与不揣度，有什么差异？只有无所衡量，无所不衡量，才能保全而无丧失。也不是知道保全，也不是知道丧失，是自然保全，自然丧失，自然灭亡。

齐景公在牛山游览，向北望着他的国都流泪说：“多美的国家啊！郁郁葱葱，怎么就这样离开这个国家死去呢？如果自古以来没有死亡，寡人将离开这里到哪里去呢？”史孔、梁丘据都跟着哭泣说：“我等依靠君主的赏赐，粗粮劣肉可以得到吃，劣马栈车可以乘坐，尚且不想死，何况我们的君主呢！”晏子独自在旁边笑。景公擦干眼泪看着晏子说：“寡人今天的游览很悲伤，孔和据都跟着寡人哭泣，你独自发笑，为什么？”

晏子回答说：“如果让贤能的人永远守住国家，那么太公、桓公就会永远守住它；如果让勇敢的人永远守住国家，那么庄公、灵公就会永远守住它。这几位君主如果能永远守住国家，那么我们的君主现在恐怕正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田地之中，只忧虑农事，哪里还会想到死呢？那样的话，我们的君主又怎能得到这个君位而坐在上面呢？正因为这些君主交替地占据君位、交替地失去君位，才传到了您这里，而您却唯独为他们流泪，这是不仁德的。看到不仁德的君主，看到谄媚逢迎的臣子。我看到了这两种人，所以才独自私下里发笑。”景公感到羞愧，举起酒杯自罚。又罚了两位臣子各两杯酒。

魏国有个人叫东门吴，他的儿子死了却不悲伤。他的管家说：“您对儿子的爱，天下没有谁比得上。现在儿子死了却不悲伤，这是为什么？”东门吴说：“我以前没有儿子，没有儿子的时候并不忧愁。现在儿子死了，就和以前没有儿子时一样，我为什么要忧愁呢？”

农民赶农时，商人求利润，工匠追求技术，官吏追逐权势，这是形势使他们这样。然而农民会遇到水旱灾害，商人会有赚有赔，工匠会有成功有失败，官吏会有顺境有逆境，这是命运使他们这样。

## 关键人物

- **力**：拟人化的力量；与命运辩论，认为人能主宰自身
- **命**：拟人化的命运；与力量辩论，主张万物自生自死
- **北宫子**：德行厚命运薄的人；向西门子抱怨命运不公，后经东郭先生开导而悟
- **西门子**：命运厚德行薄的人；与北宫子对比，被东郭先生指出不明白自然常理
- **东郭先生**：智者；开导北宫子和西门子，指出命运与德行的区别
- **管夷吾**：齐国大臣，辅佐公子纠；与鲍叔牙交友，后被齐桓公任用，成就霸业
- **鲍叔牙**：齐国大臣，辅佐公子小白；举荐管仲，甘居其下
- **小白**：齐桓公；任用仇人管仲，成就霸业
- **邓析**：郑国大夫；制定《竹刑》，被子产所杀
- **子产**：郑国执政；采用《竹刑》并杀邓析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力与命辩论，命运说明万物自生自死，非力所能决定；命运胜利
- **本章前段**：北宫子向西门子抱怨命运不公；西门子认为北宫子厚颜
- **本章前段**：东郭先生为北宫子解围，指出北宫子德行厚、命运薄，西门子命运厚、德行薄；西门子认错，北宫子悟道
- **本章中段**：管夷吾与鲍叔牙友善，分别辅佐公子纠和小白；小白即位，管仲被囚后得释
- **本章中段**：鲍叔牙举荐管仲，桓公赦免并重用管仲；管仲助桓公成就霸业
- **本章中段**：管仲生病，桓公问继任者，管仲推荐隰朋而非鲍叔牙；说明不得已而推荐
- **本章中段**：邓析制定《竹刑》，子产杀邓析；子产不得不采用《竹刑》，不得不杀邓析
- **本章中段**：季梁生病，三位医生诊断，结果病自愈；说明病不由天不由人不由鬼
- **本章中段**：杨布问杨子关于命运，杨子回答皆命；阐释命定论
- **本章后段**：齐景公在牛山哭泣，晏子独笑；景公自罚酒
- **本章后段**：东门吴儿子死而不悲，认为与无子时一样；表达顺命思想

## 地点

- **陈国**：孔子被困之处
- **蔡国**：孔子被困之处
- **吴国**：季札所在国
- **齐国**：管仲、鲍叔牙、小白等人活动
- **鲁国**：公子纠逃往鲁国
- **莒国**：公子小白逃往莒国
- **郑国**：邓析、子产活动
- **首阳山**：伯夷、叔齐饿死之处
- **牛山**：齐景公游览并哭泣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列子命运论思想，对后世中国哲学中命与力之辨有深远影响。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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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鲍之交
- 晏子
- 杨朱
- 不得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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