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实篇第七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论衡》
作者：王充
时代：东汉
类别：哲学论著 · 白话译文
卷目：卷二十六
章节：知实篇第七十九

## 本章概览

王充在《论衡·知实篇》中，以孔子为典型，逐一驳斥了儒家将圣人神化为无所不知的先知的观点。他列举了十六个具体事例，包括孔子向公明贾打听公叔文子是否真如传言那般不苟言笑、子贡指出孔子是通过温良恭俭让的品德从他人处听闻政事而非自己神知、颜渊做饭时因灰尘落饭而捡食被孔子误以为偷吃、孔子在匡地被围困不知躲避、与阳货不期而遇、派子路问渡口、因不知父亲墓地而停柩街市、入太庙每事问、以及从卫国返回鲁国后才知时运等。王充通过这些日常可见的史实，证明圣人的认知与常人无异，其先知不过是善于观察、推理和积累知识的结果，并非神怪神通。他进而提出圣贤本质相同，只是程度差异，并引用东郭牙通过面色和手势推断管仲谋划伐莒、淳于髡看出梁惠王心思等案例，说明所谓先知实为揣测之术。王充的批判旨在打破对孔子的盲目崇拜，倡导理性求实的精神，这与汉代谶纬神学盛行下将孔子神化的思潮形成鲜明对比，彰显了独立思考和实证求真的思想价值。

通过十六个事例论证圣人不能先知，并说明圣贤本质相同。

本章以孔子等圣人的事例，证明圣人并非神妙先知，而是通过学问和揣度获得知识。

## 正文

凡是讨论事情的人，违背事实不引用效验，即使说得再动听、再繁琐，众人也不会相信。说圣人不能神妙先知，先知之间也不能独自预见，这并非空话虚言，只是凭借才智揣测的巧妙罢了。事情要有验证，才能证明其真实。凭什么证明呢？

孔子向公明贾询问公叔文子说：“真的吗？这位先生不说话、不笑、不取，有这样的事吗？”公明贾回答说：“这是传话的人说过了头。先生该说话时才说话，人们不厌烦他的话；快乐时才笑，人们不厌烦他的笑；合乎义才取，人们不厌烦他的取。”孔子说：“难道真是这样吗？难道真是这样吗？”天下的人，有像伯夷那样廉洁，不向人拿取一根草芥的，但没有不说话、不笑的人。孔子既不能随心揣度来判断是非，心中疑惑不信，又不能远观望见来核实真相，询问公明贾后才了解到实情。孔子不能先知，这是第一点。

陈子禽问子贡说：“夫子到了这个国家，一定知道这个国家的政事。是求来的呢？还是别人主动告诉他的呢？”子贡说：“夫子是靠温和、善良、恭敬、俭朴、谦让得来的。”温和、善良、恭敬、俭朴、谦让，是高尚的品行。对别人有高尚的品行，别人就亲近依附他。别人亲近依附他，就会告诉他了。这样看来，孔子听闻政事是靠别人说的，并非神妙而自己知道的。齐景公问子贡说：“夫子是贤人吗？”子贡回答说：“夫子是圣人，岂止是贤人呢！”齐景公不知道孔子是圣人，子贡纠正了他的名称。陈子禽也不知道孔子是如何听闻政事的，子贡确定了实情。子贡回答齐景公说“夫子是圣人，岂止是贤人”，那么他回答陈子禽时，也应当说“神妙而自己知道，不是听别人说的”。从子贡回答陈子禽的话来看，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二点。

颜渊做饭时，灰尘掉进锅里，想扔掉它就不干净了，扔到地上就糟蹋了饭，就捡起来吃了。孔子远远看见，以为他在偷吃。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三点。

路上有狂徒，拿着刀等待；沼泽里有猛虎，磨着牙观望。知道并看见它们的人，不敢前进。如果不知道、没看见，就会遭遇狂徒的刀，触犯猛虎的牙。匡人围困孔子，如果孔子确实能先知，应当早点改道来避开危害。因为不知道而触犯，所以才遭遇祸患。从孔子被围困来说，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四点。

孔子在匡地被围困后，颜渊最后才到，孔子说：“我以为你死了。”如果孔子先知，应当知道颜渊一定不会遇害，匡人一定不会行凶。看到颜渊来了，才知道他没死；没来的时候，以为他死了。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五点。

阳货想见孔子，孔子不肯见他，阳货就送给孔子一只小猪。孔子趁他不在家时去拜谢他，却在路上遇到了他。孔子不想见他，已经去了，又等他不在时去，这势必是不想见他。返回时，又在路上遇到了。从孔子遇到阳虎来说，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六点。

长沮、桀溺并肩耕田。孔子经过那里，派子路去问渡口。如果孔子知道渡口，就不该再去问。论者说：“是想观察隐士的操行。”那么孔子如果先知，应当自己就知道了，没必要去观察。如果不知道而去问，这就是不能先知，这是第七点。

孔子的母亲去世了，孔子不知道父亲的墓地，就把母亲灵柩停放在五甫的街市上。人们看见了，以为那是下葬了。大概是因为没有合葬的地方，才谨慎地停放灵柩，所以人们认为那是下葬了。邻居邹曼甫的母亲告诉了他，然后才得以在防地合葬。本来在防地有坟墓，却把灵柩停在街市上，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八点。

已经合葬后，孔子返回，弟子们跟在后面，雨下得很大。孔子问：“为什么迟到了？”弟子说：“防地的坟墓塌了。”孔子没有回应。孔子流着泪说：“我听说，古代是不修坟墓的。”如果孔子先知，应当先知道防地的坟墓会塌，等弟子们到了，就应该流着泪等待他们。弟子们到了才知道，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九点。

孔子进入太庙，每件事都要问。因为不知道所以问，这是为了给人做榜样。孔子不曾进过太庙，庙中的礼器很多，不止一件。孔子虽然是圣人，怎么能知道呢？有人说：“因为曾经见过，实际已经知道，却再问，是为了给人做榜样。”孔子说：“有疑问就要思考解决。”有疑问才应当问吗？实际已经知道了，却还要再问，是为了给人做榜样。孔子知道《五经》，弟子们跟着他学习，应当也反复提问，以此给人做榜样，为什么偏偏只亲口传授给弟子呢？不因为自己已知《五经》就再提问给人做榜样，却单单以自己已知太庙却再提问给人做榜样，圣人的用心，怎么这样不一致呢？从孔子进入太庙来说，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点。

主人请宾客饮食，宾客留宿在客舍。宾客如果听说他家有轻浮的子孙，一定会让主人撤去饭菜，不得饮食；关闭馆舍，不得留宿宾客。宾客打定主意，就一定不会前往。为什么呢？知道邀请没有喜事，白跑一趟受劳累屈辱。如果前往没有喜事，劳累屈辱地返回，因为他不知道那家的情况，不了解实情。人实在难以了解，吉凶难以预测。如果孔子先知，应当知道诸侯被谗臣迷惑，一定不会重用自己，白白地劳累屈辱自己，征聘召见来到时，应当卧床不去。君子不做无益的事，不踏上侮辱自身的路。不会四处周游应聘，以致遭受被削除踪迹的耻辱；白白地向不合适的君主游说，以致遭遇断粮的困厄。由此来说，连近处的事都不能知道。论者说：“孔子自己知道不被重用，圣人的心思哀叹大道不能推行，民众在涂炭之中，希望能辅佐诸侯，推行大道救助民众，所以应聘周游，不避祸患耻辱。为了大道而不是为了自己，所以遭遇祸患也不厌恶。为了民众而不是为了名声，所以蒙受诽谤也不回避。”我说：这不是事实。孔子说：“我从卫国返回鲁国，然后音乐得以整理，《雅》《颂》各得其所。”这是说孔子自己知道时运了。凭什么知道自己？鲁国、卫国，是天下最贤明的国家。鲁国、卫国都不能重用自己，那么天下没有人能重用自己了，所以退而编纂《春秋》，删订《诗》《书》。从从卫国返回鲁国来说，可知应聘周游时，他还没有自知之明。为什么呢？因为没有预兆效验，圣人无法确定。鲁国、卫国都不能重用，自己知道走到了尽头；鲁国人捕获麒麟，自己知道天命断绝了。大道走到尽头，天命断绝，预兆明显，心中失望沮丧，退而深思。周游不停，好比生病还没死，祈祷占卜希望病愈；死亡的征兆还没出现，希望能活下去。这样看来，应聘时，还没见到断绝的征兆，希望能被重用。死亡的征兆出现了，就停止占卜、断绝医治，拿起笔来著书。从应聘周游来说，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一点。

孔子说：“游鱼可以用丝线钓，走兽可以用弓箭射。至于龙，我不知道，它能乘云驾风上天。今天见到老子，他大概像龙吧！”圣人了解事物。老子和龙，是人、物，它们的上下行动，是事情，为什么不知道？如果老子是神，龙也是神，圣人也是神。神是同一道理，精气相互连接，为什么不知道？从孔子不知道龙和老子来说，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二点。

孔子说：“孝啊，闵子骞！别人对他父母兄弟的话没有非议。”虞舜是大圣人，隐藏骨肉亲人的过错，应该比闵子骞更出色。瞽叟和象，让舜修粮仓、浚水井，想要杀死舜。舜应当看出他们要杀自己的情况，早加劝阻、预先制止。既然无法阻止，就应该避开不去，或者假装生病不去做。为什么让父亲和弟弟得以成就杀害自己的恶行，使人们听到后非议父亲和弟弟，万世不灭？从虞舜不能预先看见来说，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三点。

武王生病，周公请求代替武王去死，祭坛已经设好，祝辞已经念完，不知道上天是否答应自己，就占卜三龟，三龟都是吉兆。如果圣人先知，周公应当知道上天已经答应，不必再重复占卜三龟。知道圣人不凭自己的独断来制定法则，就重新请求天命，秘藏不现，天意难以知晓，所以占卜后综合兆象，兆象决定了决心，这才依此行事。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四点。

晏子访问鲁国，在堂上本应快步走，晏子却慢走；授玉时本应跪，晏子却不跪。弟子们感到奇怪，问孔子。孔子不知道，问晏子。晏子解释后，孔子才明白。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五点。

陈贾问孟子说：“周公是什么样的人？”孟子说：“圣人。”“让管叔监督殷商，管叔却反叛了。这两件事有吗？”陈贾说：“有。”“周公是知道他会反叛而派他去，还是不知道而派他去呢？”孟子说：“不知道。”“那么圣人也会有过错吗？”孟子说：“周公是弟弟，管叔是哥哥。周公的过错，不也很合理吗！”孟子是实事求是的人，说周公是圣人，处在弟弟的位置，不能知道管叔会反叛。圣人不能先知，这是第十六点。

孔子说：“端木赐不接受天命，却去做生意，猜测行情常常猜中。”这是责备子贡善于囤积居奇，猜测物价涨跌的时机，屡次猜对时机，所以生意做得多，财富可比陶朱公。这样看来，圣人先知，等于子贡屡次猜中之类。圣人根据兆象，推究事物类别，通过思考而获得。他们见到变化、名称、事物，广博学习而记住。善于巧妙经商和用心思考，见识广博记忆丰富，从细微处看到明显处，如同揣度现在而看到千年之后，所谓智慧如渊海。孔子看到窍门、观察细微，思虑通达，才能智慧加倍，努力不懈，超过同辈罢了！眼睛并没有远视的明察，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情状。假使圣人能远视远见，深入听闻隐秘，与天地交谈，与鬼神说话，知道天上地下的事，才可以称为神妙而先知，与常人卓绝不同。如今耳闻目见，与常人没有区别，遇到事情看到事物，与常人没有不同，只是比常人高明一等罢了，凭什么说神妙而卓绝呢？

圣和贤是相似的，人中特殊者称为圣，那么圣和贤只是大小不同的称呼，并非截然不同的名称。凭什么证明呢？齐桓公与管仲谋划攻打莒国，谋划还没发布就在国都传开了，齐桓公感到奇怪，问管仲说：“我与仲父谋划攻打莒国，还没发布，国都里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原因？”管仲说：“国都里一定有圣人。”过了一会儿，东郭牙来了。管仲说：“这个人一定是了。”就让他把客人请进来，分阶而立。管仲说：“是您说攻打莒国吗？”东郭牙回答：“是的。”管仲说：“我没有说要攻打莒国，您为什么说攻打莒国？”东郭牙回答：“我听说君子善于谋划，小人善于猜测。我是私下猜测的。”管仲说：“我没有说要攻打莒国，您凭什么猜测？”东郭牙回答：“我听说君子有三种面色：欢喜快乐的，是钟鼓之色；忧愁清净的，是丧服之色；愤怒充满手足的，是兵器之色。您的嘴下垂不闭合，所说的是莒国；您举起手臂指向，所指的又是莒国。我私下考虑，国家小而不服从的诸侯，大概只有莒国吧！所以我这样说。”管仲是上等智慧的人，他辨别事物、审察事理很精确。说“国都里一定有圣人”，是真诚地说国都里一定有。东郭牙来了，说“这个人一定是了”，是说东郭牙是圣人。如果贤和圣是截然不同的，管仲知道当时没有十二圣之类的人，应当说“国都里一定有贤者”，不会说圣。谋划还没发布就在国都传开了，管仲说“国都里一定有圣人”，这是说圣人能先知。等到见了东郭牙，说“这个人一定是了”，这是说贤者就是圣人。东郭牙了解得那么精确，这与圣人相同。

有个客人向梁惠王引见淳于髡，两次见到梁惠王，淳于髡始终没说话。梁惠王感到奇怪，因此责备客人说：“你称赞淳于先生，说管仲、晏子都比不上。等到见了我，我却没有收获。是我不值得说话吗？”客人告诉了淳于髡。淳于髡说：“确实是这样！我前次见大王，大王的心思在远方面；后来见大王，大王的心思在音乐方面，我因此沉默。”客人详细报告，梁惠王非常惊讶说：“哎呀！淳于先生真是圣人啊！前次淳于先生来时，有人进献龙马，我还没来得及看，正好淳于先生到了。后来，有人进献歌手，我还没来得及试听，也正好淳于先生到了。我虽然屏退了左右，但内心还在那些事上。”淳于髡看出梁惠王的心思在远方和音乐方面，即使是汤、禹的明察，也不能超过。心思藏在胸中，隐藏不见，淳于髡能知道。如果把淳于髡这类人当作圣人，那么淳于髡就是圣人了。如果把淳于髡这类人不当作圣人，那么圣人的知道，凭什么超过淳于髡知道梁惠王呢？观察面色来窥测内心，都有依据来测度。

楚灵王召集诸侯会盟，郑国的子产说：“鲁国、邾国、宋国、卫国不会来。”等到诸侯会盟时，这四个国家果然没到。赵尧担任符玺御史，赵国人方与公对御史大夫周昌说：“您的下属赵尧将要取代您的职位。”后来赵尧果然当了御史大夫。那么四国不来，是子产推究了其中的道理；赵尧成为御史大夫，是方与公看到了他的征兆。推究道理、观察征兆，就能判断未来之事，这是有依据的。鲁人公孙臣，在汉孝文帝时，上书说汉朝是土德，相应的符瑞黄龙将会出现。后来黄龙果然在成纪出现。那么公孙臣知道黄龙将要出现，是根据律历来推断的。

贤圣的智慧，事情已经验证了。贤圣的才能，都能预先知道；他们的先知，是运用了术数，或者善于揣摩而巧妙推断，并非圣人凭空知道。神怪与圣贤，是不同道路的。圣贤的智慧没有超过，所以运用思考有出入；遇到的事情没有神怪，所以名号可以互换。所以贤圣，是道德智能的称号；神，是渺茫恍惚没有形体的存在。实质不同，本质就不能相同；实质相同，效验就不能不同。圣和神的称号不等，所以说圣人不神，神人不圣。东郭牙善于揣度，以此知道国家情况；子贡善于揣度，以此获得货利。圣人的先知，就是子贡、东郭牙这类人。与子贡、东郭牙相同，那么子贡、东郭牙这类人也是圣人。这样说来，圣贤的实质相同而名号不同，未必是才能相差悬殊，智慧相差几倍。

太宰问子贡说：“孔夫子是圣人吗？为什么这样多才多艺呢？”子贡说：“这本是上天让他将要成为圣人，又多才多艺。”“将”就是“将要”的意思。不说已经是圣人，而说将要成为圣人，是因为孔子还没有达到圣人的境界。圣人就像贤人一样，修养品行砥砺节操，节操品行还没有树立，就说他暂且是贤人。现在说“将要成为圣人”，是因为圣人可以通过努力达到。孔子说：“我十五岁有志于学问，三十岁立身处世，四十岁不迷惑，五十岁知晓天命，六十岁耳顺。”从知晓天命到耳顺，是学问有成智慧明达，成为圣人的验证。在五十岁、六十岁之前，还不能知晓天命、达到耳顺，所以说“将要”。当子贡回答太宰时，大概孔子是三十、四十岁的时候。

魏昭王问田诎说：“我在东宫当太子的时候，听到先生您的议论说‘成为圣人容易’，有这话吗？”田诎回答说：“这是我所学的。”昭王说：“那么先生您是圣人吗？”田诎说：“没有功绩就知道他是圣人，这是尧了解舜。等待他有功绩然后才知道他是圣人，这是普通人了解舜。如今我田诎没有功绩，而大王问我：‘你是圣人吗？’请问大王您也是尧那样的人吗？”圣人可以通过学习做到，所以田诎说容易。如果圣人是卓越超群与人不同，禀受天性自然如此，怎么能够学习？又怎能做成呢？田诎说“成为圣人容易”，未必真能做成，田诎说容易，未必是对的；他说“这是我所学的”，大概说的是实情。

圣人可以学习，只是劳逸不同，所以贤圣的称号，仁和智共同拥有。子贡问孔子说：“老师您是圣人了吗？”孔子说：“圣人我不敢当。我学习不满足，教人不倦怠。”子贡说：“学习不满足，是智慧；教人不倦怠，是仁爱。既仁爱又有智慧，老师您已经是圣人了。”由此说来，仁智的人，可以称为圣人。孟子说：“子夏、子游、子张得到了圣人的一部分；冉牛、闵子骞、颜渊具备了圣人的全体但规模较小。”这六位在当时，都有圣人的才能，有的颇有但不够全面，有的全面但不显著，然而都称为圣人，圣人可以通过努力达到。孟子又说：“不是他理想的君主就不侍奉，不是他理想的百姓就不驱使，天下太平就出来做官，天下混乱就隐退，这是伯夷。什么君主都可以侍奉，什么百姓都可以驱使，天下太平也做官，天下混乱也做官，这是伊尹。可以做官就做官，可以不做就不做，可以长久就长久，可以迅速就迅速，这是孔子。他们都是古代的圣人。”又说：“圣人，是百代的老师，伯夷、柳下惠就是这样。所以听到伯夷风节的人，贪婪的人变得廉洁，懦弱的人立下志向；听到柳下惠风节的人，刻薄的人变得敦厚，鄙陋的人变得宽宏。他们在百代之前奋发，百代之后听到的人，没有不振奋的，不是圣人能这样吗？何况亲身受到熏陶的人呢？”伊尹、伯夷、柳下惠赶不上孔子，但孟子都称他们为“圣人”，是因为贤圣同类，可以共用这个名称。宰予说：“以我看老师，比尧、舜贤能得多。”孔子是圣人，应该说比尧、舜圣明，但说“贤”，是因为圣贤可以互相转换，所以他们的名称可以交换使用。

## 关键人物

- **孔子**：圣人；被论证不能先知的主要对象
- **子贡**：孔子的弟子；回答关于孔子的问题，并参与论证
- **公明贾**：公叔文子的使者；回答孔子关于公叔文子的问题
- **颜渊**：孔子的弟子；被孔子误解偷吃
- **阳货**：季氏家臣；想见孔子，孔子避而不见
- **晏子**：齐国大夫；在鲁国出使时行为异常，孔子问之
- **孟子**：儒家学者；与陈贾讨论周公
- **管仲**：齐桓公的相；与桓公谋伐莒，发现东郭牙
- **东郭牙**：齐国隐士；通过观察面色猜测国家大事
- **淳于髡**：齐国辩士；见梁惠王而不语，能察王心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孔子问公明贾关于公叔文子；孔子通过询问得知实情
- **本章前段**：陈子禽问子贡孔子如何知政；子贡回答是别人告诉的
- **本章前段**：颜渊做饭时捡吃脏饭；孔子误解颜渊偷吃
- **本章前段**：匡人围困孔子；孔子未能避开祸患
- **本章前段**：孔子以为颜渊已死；颜渊后来才到
- **本章前段**：孔子遇阳货于路；孔子不想见阳货却偶然相遇
- **本章前段**：孔子使子路问渡口于长沮、桀溺；孔子不知渡口
- **本章前段**：孔子不知父墓，停柩于街市；得知后合葬于防
- **本章前段**：防地坟墓坍塌，孔子流泪；孔子事后才知道
- **本章前段**：孔子入太庙每事问；孔子因不知而问
- **本章中段**：孔子应聘周游，不被重用；最终退而著书
- **本章中段**：孔子称老子为龙；孔子不知老子本质

## 地点

- **匡**：孔子被围困的地方
- **防地**：孔子父母合葬之地
- **太庙**：孔子进入询问礼器的地方
- **鲁国**：孔子返回的地方，天下贤明之国
- **卫国**：孔子返回的地方
- **莒国**：管仲与桓公谋划攻打的国家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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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子
- 管仲
- 东郭牙
- 淳于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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