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张篇第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论语》
作者：孔子弟子及再传弟子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儒家经典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子张篇第十九

## 本章概览

《论语·子张篇第十九》收录了孔子弟子子张、子夏、子游、曾子、子贡等人的言论，展现了孔门后学在修身、治学、为政、交友等方面的见解。子张强调士人应见危致命、见利思义，并批评执德不弘、信道不笃者。子夏与子张对交友原则看法不同：子夏主张择善而交，子张则主张尊贤容众。子夏提出“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为好学，强调博学笃志、切问近思，仁在其中。他区分大道与小技，认为君子不为小道所滞。子游批评子夏的学生只在洒扫应对等末节上下功夫，而忽略根本，子夏反驳说教学当如草木有别，不能一概而论，循序渐进才是正道。子游论丧致哀即可，并称子张虽难能可贵却未达仁；曾子也认为子张难与共仁。曾子回忆老师所言，强调孝在不变父臣父政，并告诫法官当哀矜百姓。子贡指出纣王恶名被夸大，君子不可处下流；又比喻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过而能改。卫公孙朝问孔子学问来源，子贡答以文武之道在人，夫子无处不学。叔孙武叔说子贡贤于孔子，子贡以围墙为喻，说自家墙矮易见，夫子墙高难窥；武叔诋毁孔子，子贡比孔子为日月，不可超越。陈子禽怀疑孔子未必贤于子贡，子贡叹夫子不可及，如天之不可阶升，并预言夫子若得国，能立民、导民、安民、和民，生荣死哀。全篇通过众弟子的对话与自述，既展现了孔门思想的丰富多元，也突显了孔子作为万世师表的崇高地位。

本章集录了孔子弟子们的格言与对话，讨论如何修身、交友、学习、事君以及尊师。

## 正文

子张说：“士人遇见危险肯献出生命，看见利益想到道义，祭祀时想到恭敬，服丧时想到悲哀，那也就可以了。”

子张说：“执守德行不宏大，信仰道义不坚定，这样的人怎么能算有？怎么能算无？”

子夏的学生向子张请教怎样交朋友。子张说：“子夏是怎么说的？”学生回答说：“子夏说：‘可以交往的就和他交往，不可以交往的就拒绝他。’”子张说：“这和我听到的不同。君子尊敬贤人，也容纳普通人；赞美善良的人，也同情能力不足的人。如果我是大贤人，对什么人不能容纳呢？如果我不贤，别人将会拒绝我，我又怎么能拒绝别人呢？”

子夏说：“即使是小的技艺也一定有值得观赏的地方，但想要推行远大事业恐怕会陷入阻滞，所以君子不去做。”

子夏说：“每天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每月不忘记自己所已经学会的，这可以说是好学了。”

子夏说：“广泛地学习并且坚守志向，恳切地提问并且思考当前的问题，仁德就在其中了。”

子夏说：“各行各业的工匠在作坊里完成他们的工作，君子通过学习来掌握道。”

子夏说：“小人犯了过错一定会掩饰。”

子夏说：“君子有三种变化：远远望去庄重威严，接近他温和可亲，听他说话严厉不苟。”

子夏说：“君子得到信任以后才去役使百姓，没有信任，百姓就会认为是在虐待自己；得到信任以后才去劝谏君主，没有信任，君主就会认为是在诽谤自己。”

子夏说：“大节上不能超越界限，小节上有些出入是可以的。”

子游说：“子夏的学生们，做些洒水扫地、应对宾客、进退礼仪的事情是可以的，但这些不过是末节，根本的东西却没有，怎么办呢？”子夏听到这话，说：“唉，言游错了！君子的道，哪些先传授？哪些后传授？比如草木，是要区别对待的。君子的道怎么可以胡乱歪曲呢？能够有始有终地传授的，大概只有圣人吧！”

子夏说：“做官有余力就去学习，学习有余力就去做官。”

子游说：“丧事做到尽哀就可以了。”

子游说：“我的朋友子张是难能可贵的了，然而还没有达到仁的境界。”

曾子说：“仪表堂堂的子张啊，很难和他一起做到仁。”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人没有自动充分表达感情的，如果有，一定是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吧！”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孟庄子的孝道，其他方面别人可能做到；但他不更换父亲的臣下和父亲的政令，这是别人难以做到的。”

孟氏任命阳肤担任法官，阳肤向曾子请教。曾子说：“在上位的人失去了道义，百姓离心离德已经很久了。如果审出罪犯的真情，就应当哀怜他们，而不要沾沾自喜！”

子贡说：“纣王的不好，并不像传说的那么严重。因此君子厌恶处在下流的位置，一旦如此，天下所有的坏事都会归到他身上。”

子贡说：“君子的过错，好比日食月食。犯了错，人人都能看到；改正了，人人都仰望着。”

卫国的公孙朝问子贡说：“仲尼的学问是从哪里学的？”子贡说：“文王武王的道并没有坠落在地上，而是在人身上。贤能的人认识它的根本，不贤的人认识它的末节，没有什么地方没有文王武王之道。老师在哪里不学习？又何必有固定的老师呢？”

叔孙武叔在朝廷上对大夫们说：“子贡比仲尼贤能。”子服景伯把这个话告诉了子贡。子贡说：“拿围墙来作比喻吧，我家的围墙只有肩膀那么高，可以窥见房屋的美好；老师家的围墙有好几仞高，如果找不到门进去，就看不见宗庙的壮美、百官的富丽。能找到门进去的人或许很少吧，叔孙武叔先生这样说，不也是很自然的吗！”

叔孙武叔诋毁仲尼。子贡说：“不要这样做！仲尼是毁谤不了的。其他人的贤能，好比丘陵，还是可以超越的；仲尼，好比日月，是没有办法超越的。人即使想要自我断绝，对日月又有什么伤害呢？只是显出他不自量力罢了。”

陈子禽对子贡说：“您对仲尼是恭敬吧，难道他真的比您贤能吗？”子贡说：“君子一句话可以表现出智慧，一句话也可以表现出不智慧，所以说话不可不谨慎。老师的不可企及，好比天不能靠梯子爬上去一样。老师如果获得了治理国家的大权，就会像所说的：让百姓立身，百姓就能立身；引导百姓，百姓就会跟着走；安抚百姓，百姓就会来归附；动员百姓，百姓就会和衷共济。他活着时荣耀，他死了以后令人哀痛，我怎么能赶得上呢？”

## 关键人物

- **叔孙武叔**：鲁国大夫；在朝廷上称子贡贤于仲尼，并诋毁仲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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