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尧曰篇第二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论语》
作者：孔子弟子及再传弟子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儒家经典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尧曰篇第二十

## 本章概览

《尧曰篇》是《论语》的最后一章，汇集了上古圣王和孔子的治国思想。开篇引用尧禅让舜时的告诫：“允执其中”，若天下百姓困穷，天命将终止。舜亦以此告诫禹。商汤在祭祀中向上天表明：有罪不敢赦免，自己有过不连累万方，万方有罪归于一身。周武王则说：虽有至亲不如仁德，百姓有过错由他一人承担。接着提出治国方略：谨慎衡量度、恢复废官、复兴灭国、接续绝世、提拔隐逸，重视人民、粮食、丧礼、祭祀。孔子在回答子张问政时，提出“尊五美，屏四恶”。五美是：给人民好处而自己无耗费，使人民劳作而不怨恨，有欲望却不贪婪，安泰而不骄傲，威严而不凶猛。具体解释为：顺应人民利益去引导，就是惠而不费；选择可劳之事使百姓劳作，则劳而不怨；追求仁德便得仁，自然不贪；无论人多人少都不敢怠慢，是为泰而不骄；衣冠端正、目光庄重使人望而生畏，即为威而不猛。四恶是：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而责成谓之暴，懈怠后又突然限期之谓贼，出手吝啬谓之有司。最后孔子强调：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不知言无以知人。全章从尧舜禹汤武王的仁政实践，到孔子的具体施政原则，展现了儒家一脉相承的民本思想和为政以德的理念。

本章记述尧舜禅让、商汤周武的治国誓词，以及孔子对子张问政时阐述的五美四恶，最后论天命、礼、言语的重要性。

本章分为三部分：古代圣王治国箴言、孔子论尊五美屏四恶、孔子论知命知礼知言。

## 正文

尧说：“唉！你这位舜啊！上天的大命已经落在你身上了，你要真诚地保持中庸之道。如果天下的百姓陷入穷困，上天赐给你的禄位也就会永远终结。”舜也这样告诫禹。商汤说：“我小子履，冒昧地用黑色的公牛来祭祀，敢于明白地禀告伟大的天帝：有罪的人我不敢擅自赦免，您的臣仆我也不隐瞒，您心里是清清楚楚的。如果我自己有罪，不要牵连天下万方；天下万方有罪，都归罪在我一人身上。”周朝大行封赏，善良的人因此富足。武王说：“虽然有至亲，也不如仁德之人。百姓如果有过错，都由我一个人承担。”谨慎地审定度量衡，恢复废弃的官职，政令就能通行四方。复兴被灭亡的国家，接续断绝了的世系，提拔隐逸的人才，天下的百姓就会归心。所重视的是：人民、粮食、丧礼、祭祀。宽厚就能得到众人拥护，诚信就能使人民信任，勤敏就能取得成功，公正就能使百姓高兴。

子张问孔子说：“怎样做就可以治理政事了呢？”孔子说：“尊崇五种美德，摒除四种恶政，这样就可以治理政事了。”子张说：“什么是五种美德？”孔子说：“君子给人民好处而自己不耗费，使人民劳作而人民不怨恨，有欲望而不贪婪，安泰而不骄傲，威严而不凶猛。”子张说：“什么叫做给人民好处而自己不耗费？”孔子说：“顺着人民能得到利益的地方而使他们获利，这不就是给人民好处而自己不耗费吗？选择可以劳动的事情让他们去劳动，又有谁会怨恨呢？自己想要仁德就得到了仁德，又怎么会贪婪呢？君子无论人多人少，无论势力大小，都不敢怠慢，这不就是安泰而不骄傲吗？君子端正自己的衣冠，注视时目光庄重，严肃的样子使人望而生畏，这不就是威严而不凶猛吗？”子张说：“什么是四种恶政？”孔子说：“不进行教育就杀戮叫做虐；不加告诫就责备别人做出成绩叫做暴；开始懈怠又突然限期完成叫做贼；同样是给人财物，出手吝啬，叫做小气的官吏。”

孔子说：“不懂得天命，就没有可能成为君子；不懂得礼，就没有可能立足于社会；不懂得分辨言语，就没有可能了解别人。”

## 关键人物

- **尧**：古代圣王；传位给舜，并告诫要持守中庸
- **舜**：古代圣王；接受尧的传位，并同样告诫禹
- **汤（商汤）**：商朝开国君主；向上天祷告，表明自己治罪自责的态度
- **武王**：周朝开国君主；宣布重视仁德，承担百姓过错
- **子张**：孔子弟子；向孔子请教如何治理政事
- **孔子**：儒家圣人；回答子张的问政，阐述五美四恶；并最后论天命、礼、言语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了儒家为政以德的思想，以及知命、知礼、知言的修身要求，是《论语》治国思想的总结。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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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王
- 五美
- 四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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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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