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顺论第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门客
时代：秦
类别：杂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似顺论第五
章节：似顺论第五

## 本章概览

《似顺论》以“事物往往好像悖理却合理，好像合理却悖理”开篇，揭示表象与本质的辩证关系。楚庄王伐陈，使者见城高池深、积蓄多而劝止，甯国却指出这些正是百姓怨恨、疲劳的根源，庄王从之而取陈。田成子忧越国讨伐，其兄完子请战求败且战死，以此消除齐国贤良与百姓的恐惧，终使国家安定。赵简子派尹铎治理晋阳，尹铎违背简子命令增高壁垒，简子怒欲杀之，孙明进谏说明尹铎实为让君主见壁垒而思忧患，简子醒悟而赏赐。高阳应造屋，匠人言木湿必弯，高阳应强词反驳，屋成即塌，说明小聪明不通大道理。卫灵公天寒挖池，宛春谏言百姓寒冷，灵公纳谏停役，并认为福归于宛春即是归于自己。齐国章子与楚军对峙，得割草人告密，夜袭浅处取胜，而不受王命强迫出战，知将帅之职。韩昭釐侯发现车带由车右擅自调至合适，虽结果正确却不采用，强调法度需众人共同遵守。全篇贯通一个核心：君主当虚静持守，不恃己智，借助众人智慧与才能，抓住名分根本，方能治天下。先王如商汤、周武王，不占已有而用他人之力，成就大业；白公胜贪占楚国，吝啬不分，终遭败亡。贤主应通晓似顺实逆之理，喜怒循义，知错即改，如此国家可安。

本章通过多个事例论述看似悖理实则合理的现象，强调君主应掌握为君之道、抓住根本、确定名分。

本章以‘似顺’为主题，指出事物表面看似矛盾实则合理，并通过楚庄王伐陈、田成子完子、尹铎治晋阳等历史故事阐述为君之道、法度与名分的重要性。

## 正文

事物往往好像悖理却合理，好像合理却悖理。如果有人能明白合理变为悖理、悖理变为合理的道理，就可以和他谈论变化了。最长的反而变短，最短的反而变长，这是自然的规律。

楚庄王想攻打陈国，派人去侦察。使者说：“陈国不能攻打。”庄王问：“为什么？”回答说：“城墙高，护城河深，积蓄的财物多。”甯国说：“陈国可以攻打。陈国是小国，积蓄的财物多，说明赋税重，那么百姓就怨恨君主了。城墙高，护城河深，那么百姓就疲劳不堪了。起兵攻打它，陈国是可以攻取的。”庄王听从了甯国的意见，于是攻取了陈国。

田成子之所以能享有齐国直到今天，是因为他有个哥哥叫完子，仁爱而且勇敢。越国起兵讨伐田成子，说：“为什么杀了齐君而夺取齐国？”田成子对此很忧虑。完子请求率领士大夫去迎击越军，并请求一定要出战，出战一定要打败仗，打败仗一定要战死。田成子说：“一定要和越国作战是可以的，但作战一定要败，败了一定要死，我对此感到疑惑。”完子说：“您拥有齐国，百姓怨恨您，贤良之人中又有为臣的死难而感到耻辱的。据我看来，国家已经恐惧了。现在越国起兵，我与他们作战，如果战败，贤良之人都会战死，不死的人也不敢再回到国内。您和那些孤儿们留在国内，依我看来，国家一定会安定。”完子出发了，田成子哭着送走了他。死亡和失败，是人所厌恶的，反而因此得到了安定，难道不是同一个道理吗？所以君主听取意见和士人学习知识，不可不广博。

尹铎治理晋阳，到下面去，向赵简子请示。简子说：“去把那些壁垒铲平。我将要去，去了如果看见壁垒，就等于看见中行寅和范吉射了。”尹铎去后却把壁垒增高了。简子到晋阳，望见壁垒就发怒说：“哼！尹铎欺骗我！”于是住在郊外，准备派人杀掉尹铎。孙明进谏说：“据我私下考虑，尹铎是应该奖赏的。尹铎的话本来是说：遇见享乐就会奢侈放纵，遇见忧患就会谏诤整治，这是做人的道理。现在您看见壁垒就想起忧患，更何况群臣和百姓呢？那些有利于国家又有利于君主的事，即使加上罪名，尹铎也会去做。顺从命令来取悦君主的人，很多人都能做到，更何况尹铎呢？希望您考虑一下！”简子说：“如果没有您的这番话，我几乎要犯错误了。”于是就用免除灾难的赏赐来赏赐尹铎。君主最上等的做法是喜怒一定遵循理义，次一等的做法是不遵循理义，但一定会多次改正，即使没有达到大贤的程度，也足以超越污浊的世道了。赵简子就属于这种情况。当代君主的弊病，是以无知为耻而夸耀自己的才能，喜欢固执错误而厌恶听取谏言，以至于陷入危险。羞耻没有比危险更大的了。

知道自己有所不知，是最高明的。犯错误的人的毛病，是不懂却自以为懂。事物很多好像是这样的其实并不是这样，所以亡国杀人的事接连不断。有一种草叫莘，有一种草叫藟，单独吃它们会毒死人，合在一起吃却能延年益寿。万堇不毒死人？漆是流体，水也是流体，两者混合就会凝固，受潮却会变干。铜是柔软的，锡也是柔软的，两者熔合会变得坚硬，焚烧又会变成流体。有的东西受潮却变干，有的焚烧却变流体，事物的类属本来就不是固定的，怎么能够推断呢？

小方和大方是同一类事物；小马和大马是同一类事物；小聪明和大聪明却不是同一类事物。

鲁国有个叫公孙绰的人，告诉别人说：“我能使死人复活。”别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我本来就能治疗半身不遂，现在我把治疗半身不遂的药加倍，就可以使死人复活了。”事物本来就有可以用于小处而不能用于大处，可以用于一半而不能用于全部的。

鉴别剑的人说：“白色是表示坚硬的原因，黄色是表示柔韧的原因，黄白相杂就既坚硬又柔韧，是好剑。”反驳的人说：“白色是表示不柔韧的原因，黄色是表示不坚硬的原因，黄白相杂就既不坚硬又不柔韧。而且柔韧就会卷刃，坚硬就容易折断。剑既容易折断又容易卷刃，怎么能算是利剑呢？”剑的本质没有变化，但有人认为好，有人认为坏，这是说法不同造成的。所以如果能用聪明才智去听取言论，那么胡说的人就会停止；如果不能，那么尧和桀就无法区分了。这是忠臣所忧虑的，也是贤才被废弃的原因。

义，做小就会有小福，做大就会有大福。对于祸患则不然，稍有祸患不如没有。射靶子的人希望射中小的，射野兽的人希望射中大的。事物本来就不是固定不变的，怎么可以类推呢？

高阳应要建造房屋，匠人对他说：“不行。木料还湿，把泥涂上去，一定会弯曲。用湿木料盖房，现在虽然好，以后一定会倒塌。”高阳应说：“照你的说法，房子反而不会倒塌。木料干了就会更坚固，泥干了就会更轻，用更坚固的承受更轻的，就不会倒塌。”匠人无话可答，只好接受命令去盖房。房子刚盖成时很好，后来果然倒塌了。高阳应喜欢小聪明，却不通晓大道理。

骥、骜、绿耳这些良马背着太阳向西奔跑，到了傍晚太阳却在它们前面了。眼睛本来就有看不见的东西，智慧本来就有不知道的事情，术数本来就有算不到的地方。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却要这样去做，圣人因此创立制度，不凭主观臆断。

贤明的君主掌握尺度来听取意见，所以不会有过失。掌握尺度来听取意见，就不会被欺骗，不会困惑，不会恐惧，不会盲目喜悦。凭普通人的智慧，对于自己所知道的不糊涂，但对于自己所不知道的就糊涂了，这样就容易被欺骗，可能困惑，可能恐惧，可能盲目喜悦，这是因为了解得不清楚。

有个客人问季子说：“凭什么知道舜有才能呢？”季子说：“尧已经治理天下了，舜谈论治理天下符合尧的心意，因此知道他有才能。”客人说：“即使知道他有才能，又怎么知道他不谋私利呢？”季子说：“那些能治理天下的人，一定是通晓生命本性的人，应当是公正无私的。”夏天不穿皮裘，并不是爱惜皮裘，而是因为温暖有余；冬天不用扇子，并不是爱惜扇子，而是因为清凉有余。圣人不谋私利，并不是爱惜财物，而是能节制自己。节制自己，即使贪婪污浊的心也能停止，更何况圣人呢？

许由并不是勉强这样，而是有所通达。有所通达，那么贪污的利益就排斥在外了。孔子、墨子的弟子弟子徒属充满天下，都拿仁义之道来教导天下人，然而却不能在天下推行。教导者自己的道术尚且不能推行，何况被教导的人呢？这是什么原因呢？仁义之道是外在的。用外在的来战胜内在的，平民百姓都不能做到，何况君主呢？只有通晓生命本性，仁义之道自然就能推行了。

先王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但抓住根本，万物就得以治理。使人不能抓住根本的原因，是外物的诱惑。所以说：要疏通思想上的悖乱，解开内心的谬误，去掉德性上的拖累，打通大道上的阻塞。高贵、富有、显赫、威严、名誉、利益，这六种东西是扰乱思想的。容貌、举止、神色、辞理、意气、情感，这六种东西是迷惑内心的。憎恶、欲望、欢喜、愤怒、悲哀、快乐，这六种东西是拖累德性的。智慧、才能、离去、靠近、选取、舍弃，这六种东西是阻塞大道的。这四组六项不在胸中激荡，心就正直。正直就能平静，平静就能清明，清明就能虚空，虚空就能无所作为而又无所不为。

先王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作自己拥有一样使用，这是通晓为君之道的人。君主，处于虚静持守朴素而且没有智慧，所以能使唤众人的智慧。智慧反而显得没有能耐，所以能使唤众人的才能。能执守无为，所以能使唤众人的作为。没有智慧、没有才能、无所作为，这是君主所执守的。君主中昏惑的人就不是这样。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勉强去表现智慧，用自己的才能勉强去表现才能，用自己的作为勉强去作为。这是在做臣子的职分。处在臣子的职分上，却想没有阻碍，即使是舜也不能做到。

武王有五位辅佐大臣，武王对于这五个人所做的事没有能力，然而世人都说夺取天下的是武王。所以武王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作自己拥有一样使用，是通晓为君之道。通晓为君之道，就能让智慧的人出谋划策，能让勇敢的人奋发，能让善辩的人进言。

对于马，伯乐相马，造父驭马，贤主乘坐，可以日行千里。没有驾驭和相马的辛劳却有它们的功效，这就是知道如何利用乘坐。现在请客，酒喝得畅快时，歌舞鼓瑟吹竽，第二天客人不拜谢让自己快乐的人，而拜谢主人，是主人让他们这样做的。先王建立功名与此相似。使用众多有才能的人和众多贤人，功名大立于世，不归功于辅佐的人，而归功于君主，是君主让他们这样做的。好比建造宫室，一定要任用能工巧匠，为什么？因为工匠不巧宫室就建不好。国家是重大的东西，如果建不好岂止是宫室呢！巧匠建造宫室，画圆一定用圆规，画方一定用矩尺，画平直一定用准绳。工程完成后，人们不知道规矩绳墨，而赏赐巧匠。宫室建成后，人们不知道巧匠，都说：“好，这是某君、某王的宫室。”这是不可不明察的。

君主不通晓为君之道的就不是这样。自己去做又不能，任用贤人又厌恶他们，和没有才能的人商议他们。这就是功名之所以受损、国家之所以危险的原因。

枣子是从荆棘上结出的；皮裘是从狐狸身上取来的。吃荆棘上的枣子，穿狐狸的皮，先王本来就是使用不属于自己而相当于自己拥有的东西。商汤、周武王一天之内就全部拥有了夏商的人民，全部拥有了夏商的土地，全部拥有了夏商的财富。用这些人民来安定，天下没有人敢危害；用这些土地来分封，天下没有人不高兴；用这些财富来赏赐，天下人都会争相效力。没有耗费自己原先的领地，而天下人称颂大仁，称颂大义，这是通晓了使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公胜得到楚国，不能把府库中的财物分给别人。过了七天，石乞说：“祸患到了，不能分给别人就烧掉它，不要让别人用来危害我们。”白公又不肯。过了九天，叶公进入国都，就发放太府的财物给众人，拿出高库的兵器发给百姓，于是攻打白公。十九天后白公就死了。国家本不是他所有的，却想占有它，可以说是极其贪婪了。不能为别人，又不能为自己，可以说是极其愚蠢了。比方白公的吝啬，就好像猫头鹰爱护它的孩子一样。

卫灵公在天寒时挖池子，宛春劝谏说：“天寒时兴办工程，恐怕伤害百姓。”灵公说：“天寒吗？”宛春说：“您穿着狐皮裘，坐着熊皮席，屋角有火灶，所以不觉得冷。现在百姓衣服破旧不补，鞋子破了不缝，您不冷，百姓可冷啊。”灵公说：“好。”下令停止工程。左右近臣劝谏说：“您挖池子，不知道天寒，而宛春知道。因为宛春知道而命令停止，福将归于宛春，而怨将归于您。”灵公说：“不对。宛春是鲁国的一个平民，我提拔了他，百姓还没有看到他的好处。现在将让百姓通过这件事看到他的好处。而且宛春有好处就像是寡人有好处一样，宛春的好处不就是寡人的好处吗？”卫灵公对宛春的评论，可以说是懂得为君之道了。

君主本来没有具体职责，而是通过职位来接受职责。精巧笨拙，是臣下的事；赏罚，是法度的事；君主还有什么可做的呢？像这样，那么受赏的人不会感恩，被处死的人不会怨恨，人们都会自我反省罢了。这是治理的最高境界。

凡是治理国家一定要先确定名分：君臣、父子、夫妇。君臣、父子、夫妇六者各安其位，那么下级就不会逾越节度，上级就不会随便行事；年轻人不会凶暴邪僻，年长者不会怠慢无礼。

金和木功用不同，水和火事类各异，阴阳性质不同，但它们为百姓谋利是一样的。所以差异是用来安顿同类的，相同也会危害差异。同和异的区分，贵和贱的区别，长和幼的义理，这是先王所慎重的，也是治乱的关键。

现在射箭的人瞄准毫毛却看不见墙壁，画画的人瞄准头发却改变了容貌，这说明要仔细审察根本。根本如果不审察，即使是尧舜也不能治理好。所以大凡混乱，一定是从近处开始然后波及远处，一定是从根本开始然后波及末节。安定也是如此。所以百里奚处在虞国时虞国灭亡，处在秦国时秦国称霸；向挚处在商朝时商朝灭亡，处在周朝时周朝称王。百里奚处在虞国时，智慧并不愚蠢；向挚处在商朝时，法典并不坏：是因为没有根本。他们处在秦国时，智慧并没有增加；处在周朝时，法典并没有变好：是因为有了根本。所谓根本，就是确定名分。

齐国派章子率军与韩魏两国攻打楚国，楚国派唐篾率军应战。两军对峙，六个月没有交战。齐国派周最催促章子赶快作战，言辞非常严厉。章子对周最说：“杀了我、罢免我，甚至杀我全家，大王都能从臣这里得到。但不可以战而战，可以战而不战，大王不能从臣这里得到。”章子和楚军隔着沘水扎营。章子派人察看可以渡水的地方，楚军射箭，不能靠近。有个在岸边割草的人，告诉齐军的侦察兵说：“水的深浅容易知道。楚军重点防守的地方，都是水浅处；他们防守松懈的地方，都是水深处。”侦察兵载上割草人，一起去见章子。章子非常高兴，于是挑选士兵在夜里偷袭楚军重点防守的地方，果然杀了唐篾。章子可以说是知道将领的职分了。

韩昭釐侯外出打猎，车左边的马带子松了。昭釐侯坐在车上，对车夫说：“车带子不是松了吗？”车夫回答说：“是的。”到了地方，停车休息，昭釐侯射鸟，他的车右把其中一根车带子收紧了，正好合适。昭釐侯射完鸟，驾着车返回。上车后，过了一会儿，说：“刚才车带子松了，现在正好合适，这是为什么？”车右从后面回答说：“刚才是我把它调合适的。”昭釐侯回到宫中，查问负责车马的人，车右和车夫各自回避到住所。所以擅自行动和随意猜测的做法，即使结果正确，贤明的君主也不会采用。

假如现在有这样一个人，擅自假托君命行事却能使国家免于祸患，权衡利害轻重就像用秤称东西一样准确，制作方圆就像用规矩一样标准，这确实是巧妙了，但是不值得效法。所谓法度，是众人共同遵守的，是贤能和不贤能的人都要尽自己的力量去实行的。如果谋划出于不可采用，行事出于不可共同遵守，这是先王所舍弃的。

## 关键人物

- **楚庄王**：楚国君主；欲攻打陈国，听从甯国建议攻取陈国
- **甯国**：楚庄王的臣子；分析陈国可攻的原因，建议庄王攻陈
- **田成子**：齐国的君主；忧虑越国讨伐，听取完子建议后安定齐国
- **完子**：田成子的哥哥；仁爱勇敢，自愿率军迎战越国并战败以安定齐国
- **尹铎**：赵简子的臣子，治理晋阳；违命增高壁垒，被赵简子欲杀，后得赏赐
- **赵简子**：晋国大夫；因壁垒发怒欲杀尹铎，后听从孙明谏言赏赐尹铎
- **卫灵公**：卫国君主；采纳宛春谏言停止天寒挖池，体现为君之道
- **宛春**：鲁国平民，被卫灵公提拔；劝谏卫灵公停止天寒挖池
- **章子**：齐国将领；率军与韩魏攻楚，利用情报夜袭获胜
- **韩昭釐侯**：韩国君主；外出打猎，发现车带子被车右擅自调整，回宫后查问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楚庄王欲伐陈，派人侦察，甯国分析可攻，庄王听从并攻取陈国；攻取陈国
- **本章前段**：越国讨伐田成子，完子请求率军迎战并故意战败赴死，以安定齐国；齐国安定
- **本章前段**：赵简子命尹铎铲平壁垒，尹铎反增高，简子怒欲杀之，孙明进谏，简子赏赐尹铎；赵简子赏赐尹铎
- **本章中段**：高阳应不听匠人劝阻，用湿木料盖房，房屋后倒塌；房屋倒塌
- **本章中段**：鲁国公孙绰自称能使死人复活，其理据为加倍使用治疗半身不遂的药；被反驳
- **本章中段**：白公胜占有楚国，不肯分发财物，后叶公入都发放财物攻杀白公；白公败死
- **本章后段**：卫灵公天寒挖池，宛春劝谏，灵公下令停工，并认为福归于宛春即归于自己；工程停止
- **本章后段**：齐国章子率军与韩魏攻楚，利用割草人提供情报，夜袭楚军，杀唐篾；齐军获胜，杀唐篾
- **本章后段**：韩昭釐侯外出打猎，车右擅自调整车带子，昭釐侯回宫后查问；车右和车夫各自回避

## 地点

- **陈国**：楚庄王攻打的目标
- **晋阳**：尹铎治理的地方，赵简子前往
- **鲁国**：公孙绰的国籍
- **楚国**：白公胜所得、齐国攻打的对象
- **卫国**：卫灵公的封国
- **齐国**：田成子所有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揭示了事物表面矛盾与实质合理的关系，为君主提供了无为而治、确定名分等治国原则，有助于理解先秦黄老思想。

## 标签

- 似顺
- 悖理
- 合理
- 楚庄王
- 田成子
- 完子
- 尹铎
- 赵简子
- 卫灵公
- 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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