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塞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门客
时代：秦
类别：杂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禁塞
章节：禁塞

## 本章概览

《吕氏春秋·禁塞》篇深刻批判了当时盛行的救守思想。作者指出，救守者往往打着防守无道、救援不义的旗号，实则祸患无穷。他们先用言辞游说，无效后便动用军队，杀害无辜百姓，助长无道与不义。先王的法则是赏善罚恶，而盲目救守恰恰混淆了义与不义的界限，危害天下至深。篇中列举了夏桀、商纣、吴王夫差、智伯瑶、晋厉公、陈灵公、宋康王七位暴君，他们大肆行无道不义之事，残杀百姓无数，暴尸遍野，积血成山。作者假设，如果他们预先知道必遭国灭身死的下场，或许不会如此肆无忌惮。这些祸患的根源，在于有道者被废弃，而无道者因侥幸心理而横行。救守之说一旦盛行，不贤之人更加心存侥幸，贤者反而更加疑虑。因此，天下大乱的真正原因，不在于攻伐或救守本身，而在于人们不区分义与不义，却急于采用救守的手段。只有正义之师，无论攻伐还是救守，都能造福天下；反之，若师出不义，则无论何种行动都是祸害。

本章批判不论义与不义而一味主张救守的做法，强调军队必须正义，正义则攻伐救守皆可，不义则皆不可。

通过分析救守与攻伐的弊病，指出祸患根源在于无道者的侥幸，主张以义兵为准绳。

## 正文

第四，救援防守的用心，没有不是防守无道、救援不义的。防守无道而救援不义，那么祸患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对天下百姓的害处没有比这更深重的了。

凡是救援防守的人，最上等的是用言辞游说，其次是用军队。用言辞游说，就顺从附和的人很多，日夜思考，费心劳神，起来就诵读，躺下就梦到，以至于唇干肺燥，耗神伤魂，上称三皇五帝的功业来取悦对方，下称五霸名士的谋略来证实自己的事，早早上朝，很晚才退，来告诉那些掌握军队的人，到处游说，对众人宣讲，来表明自己的道理。道理说尽了，言辞用完了，仍行不通，就必然反过来用军队了。反过来用军队，就必然有争斗的情形，必然要杀人，这是杀害无罪的人民来兴起无道和不义。无道和不义的人存在，这是增长天下的祸害而阻塞天下的利益，即使想要侥幸取胜，祸患也将开始增长。

先王的法则说：“做善事的奖赏，做不善事的惩罚。”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不可改变。如今不分别义与不义，而急切地采取救守，不义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危害天下百姓没有比这更厉害的了。所以采取攻伐不可以，否定攻伐也不可以；采取救守不可以，否定救守也不可以；只有正义的军队才可以。军队如果正义，攻伐也可以，救守也可以；军队如果不义，攻伐不可以，救守也不可以。

使得夏桀、殷纣无道到这种地步，是侥幸；使得吴王夫差、智伯瑶侵夺到这种地步，是侥幸；使得晋厉公、陈灵公、宋康王不善到这种地步，是侥幸。假如夏桀、商纣知道必定国灭身死，灭绝后代，我不知道他们会无道到这种地步；吴王夫差、智伯瑶知道必定国家变为废墟，自身被杀，我不知道他们会侵夺到这种地步；晋厉公知道必定死在匠丽氏那里，陈灵公知道必定死在夏徵舒那里，宋康王知道必定死在温地，我不知道他们会不善到这种地步。

这七个君主，大肆做无道不义的事，所残杀的无罪百姓，不可用万计。强壮、年幼、老年、胎中的死者，充满了平原，填满了深溪大谷，投入大水，积灰填满了沟洫险阻。冒着流箭，踩着利刃，加上冻饿饥寒的祸患，以至于到了当今世代，做得更加厉害。所以暴露的尸骨不计其数，筑成的京丘像山陵一样。世上若有兴起的君主和仁德之士，深深思考这些，也可以痛心，也可以悲哀了。

考察这些祸患产生的根源，产生于有道者的被废弃，而无道者的肆意横行。无道者的肆意横行，是侥幸。所以世间的祸患，不在于救守，而在于不贤之人的侥幸。救守的说法一出现，那么不贤之人就更加侥幸，贤者就更加怀疑了。所以大乱天下的，在于不论其义而急切地采取救守。

## 关键人物

- **夏桀**：古代无道君主；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说明无道之君若知后果则不敢为
- **殷纣**：古代无道君主；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
- **吴王夫差**：古代侵夺之君；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
- **智伯瑶**：古代侵夺之君；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
- **晋厉公**：古代不善之君；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
- **陈灵公**：古代不善之君；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
- **宋康王**：古代不善之君；作为反面例子被提及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提出了衡量战争与救援的根本标准——正义，对后世军事和政治思想有重要影响。

## 标签

- 救守
- 攻伐
- 义兵
- 夏桀
- 殷纣
- 吴王夫差
- 智伯瑶
- 晋厉公
- 陈灵公
- 宋康王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lvshi-chunqiu-baihuawen-full/volume-30/chapter-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