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识览第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门客
时代：秦
类别：杂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先识览第四
章节：先识览第四

## 本章概览

大凡国家将亡，有道贤人必先行离去，这是古今不变的规律。夏桀昏乱，太史令终古抱法典投奔商汤；商纣暴虐，内史向挚载书出逃归周；晋国骄横，太史屠黍带着法典投靠周威公，并预言晋国、中山国、乃至周威公自身将相继灭亡，后果应验。屠黍指出，国家灭亡的根源在于君主不悟天象异常、不恤民生疾苦、不纳贤人谏言，如同不闻不见，自取败亡。白圭提出“五尽”之说——无信则交尽、无誉则名尽、无爱则亲尽、无食则财尽、无才则功尽，中山与齐国正合此兆，故他弃之而去。贤人难遇，君主若自恃聪明，则智慧不可触及；若肯虚心，则如齐桓公得管仲而霸，可惜桓公晚年逐贤复近小人，终至饿死宫中。秦穆公不听蹇叔劝谏，执意远征袭郑，结果被晋军大败于崤山。这些历史教训表明，君主须时刻警惕，虚心纳贤，方能避免沦为亡国之君。而贤者于乱世，亦当明哲保身，如列子不受郑子阳之粟，预见祸端；晏子赎越石父，屈身礼贤，方得保全名节。智慧的高低决定国家的兴衰，唯有不断向贤人求教，才能洞察先机，长治久安。

大凡国家要灭亡的时候，有道的贤人一定先行离去，古今是一样的。

本篇通过历史故事论述君主应善纳贤言、预先识危的道理，强调贤人在国家存亡中的关键作用。

## 正文

大凡国家要灭亡的时候，有道的贤人一定先行离去，古今是一样的。土地依从城邑，城邑依从人民，人民依从贤人。所以贤明的君主得到贤人就能得到人民，得到人民就能得到城邑，得到城邑就能得到土地。获得土地难道一定要亲自走到那里、劝说他的人民吗？得到关键就可以了。

夏朝太史令终古拿出他的法典，抱着哭泣。夏桀迷惑昏乱，暴虐混乱更加严重。太史令终古于是出逃投奔商国。商汤高兴地告诉诸侯说：“夏王无道，残暴虐待百姓，逼迫他的父兄，羞辱他的功臣，轻视贤良的人，抛弃道义听信谗言，民众都怨恨他，执掌法度的臣子，自己投奔了商国。”

殷商内史向挚见纣王更加混乱迷惑，于是装载着他的法典，出逃到周国。周武王非常高兴，以此告诉诸侯说：“商王极度混乱，沉溺于酒乐，疏远箕子，亲近姑息小人。妲己执政，赏罚没有准则，不依法度，杀害三个无辜的人，民众非常不服。执掌法度的臣子，出逃投奔周国。”

晋国太史屠黍看到晋国混乱，看到晋公骄傲而没有德义，带着他的法典归附周国。周威公接见他并问道：“天下的国家哪个先灭亡？”回答说：“晋国先灭亡。”威公问原因，回答说：“我从前在晋国，不敢直言，用天象异常暗示晋公，日月星辰的运行大多不合常规。他说：‘这能怎么样？’又用人事多不合道义、百姓都抑郁怨恨来暗示。他说：‘这能伤害什么？’又用邻国不服、贤良不被举用来暗示。他说：‘这能有什么害处？’像这样，是不懂得灭亡的原因。所以我说晋国先灭亡。”过了三年，晋国果然灭亡了。威公又见屠黍问道：“哪个其次？”回答说：“中山国其次。”威公问原因，回答说：“上天生育人类而让他们有分别，有分别是人的道义，是人与禽兽麋鹿不同的地方，是君臣上下得以建立的基础。中山国的习俗，把白天当作夜晚，以夜晚接续白天，男女互相依偎，本来没有休息，安逸享乐，歌唱喜欢悲哀的调子，他们的君主不知道厌恶，这是亡国的风气。所以我说中山国其次。”过了两年，中山国果然灭亡了。威公又见屠黍问道：“哪个其次？”屠黍不回答。威公坚持问，回答说：“君主您其次。”威公于是恐惧，访求国中有德望的老人，得到义莳、田邑而礼遇他们，得到史驎、赵骈作为谏臣，废除三十九条苛刻的法令，以此告诉屠黍。回答说：“这大概可以保全您一生了！”说：“我听说，国家兴盛，上天送给他贤人和敢于直言的人；国家灭亡，上天送给他乱臣和善于谄媚的人。”威公去世，停灵九个月不能下葬，周国于是分裂为两个。所以有道之人的话，不能不重视啊。

周鼎上铸着饕餮，有头没有身子，吃人还没有咽下去，祸害就危及自身，用来说明报应。做不善的事也是这样。

白圭到中山国，中山王想要留下他，白圭坚决推辞，乘车离开了。又到齐国，齐王想留他做官，又推辞离开了。有人问他原因，说：“这两个国家都将要灭亡。我学过五尽。什么是五尽？说：没有诚信，那么信用就尽了；没有赞誉，那么名声就尽了；没有关爱，那么亲情就尽了；行路人没有干粮、居住者没有食物，那么财富就尽了；不能用人、又不能自己做事，那么功业就尽了。国家有这五点，没有侥幸必然灭亡。中山国和齐国都符合这些。”假如中山王和齐王听到五尽而改变，就一定不会灭亡了。他们的祸患在于听不到，即使听到了又不相信。那么君主的要务，在于善于听取罢了。即使五次割地给赵国，全部出动在济水抵抗敌军，也没有益处。这是抛弃了赖以生存的条件，而制造了灭亡的条件。

天下虽然有有道之士，国家中还是稀少。千里之内有一个贤士，就算并肩了；几代出现一个圣人，就算接踵了。贤士和圣人的由来，如此困难，而治国一定要等待他们，治国之道从哪里来？即使侥幸有，未必知道，不知道就与没有贤人相同。这是太平盛世短暂而乱世长久的原因。所以称王的不超过四个，称霸的不超过六个，亡国一个接一个，被囚禁的君主相继出现。得到贤士就没有这种祸患。这就是周朝分封的四百多国，臣服的八百多国，现在没有存在的了。即使存在，也都曾经灭亡过。贤明的君主知道如此，所以一天比一天谨慎，以终其一生。比如登山，登山的人，已经处于高处，左右看看，还有巍峨的山在上面。贤者与人相处，与此相似。自身已经贤明了，德行已经高了，左右看看，还都是比自己贤明的人。所以周公旦说：“不如我的人，我不与他相处，是拖累我的人；与我相等的人，我不与他相处，是对我没有益处的人。”只有贤者一定要与比自己贤明的人相处。贤者能够与他相处，是礼遇他。

君主贤明世道太平，那么贤者在位；君主不肖世道混乱，那么贤者在野。现在周王室已经灭亡，天子已经废黜，混乱没有比没有天子更大的了。没有天子，那么强者胜过弱者，人多欺凌人少，用武力互相铲除，不得休息。奸佞的人进用。现在的世道正是这样。所以想要寻求有道之士，就要到江海之上、山谷之中、偏僻幽静的地方，这样才有幸得到他。太公在滋泉垂钓，遭遇纣王的时代，所以文王得到他。文王是千乘之国的君主；纣王是天子。天子失去他，而千乘之国的君主得到他，是知道与不知道的区别。众多普通百姓，不必等到了解就可以驱使，不必等到礼遇就可以命令。至于有道之士，一定要礼遇一定要了解，然后他们的智慧才能才能完全发挥出来。

晏子到晋国，看见一个反穿着皮衣背着草在路边休息的人。认为是君子，派人问他，说：“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回答说：“齐国人拘禁了我，名叫越石父。”晏子说：“唉！”立刻解下左边的骖马赎了他，载着他一起回去。到了住处，没有告辞就进去了。越石父发怒，请求绝交。晏子派人回答说：“我晏婴不曾和你结交，现在把你从患难中救出来，我对你还不算好吗？”越石父说：“我听说君子在不了解自己的人面前受委屈，在了解自己的人面前得以伸展。我因此请求绝交。”晏子于是出来见他，说：“刚才只看到客人的容貌，现在看到了客人的志节。我听说考察实质的人不留心言辞，观察行为的人不挑剔言语，我可以道歉而不被你抛弃吗？”越石父说：“先生以礼相待，岂敢不恭敬从命。”晏子于是把他待为上客。世俗的人有功劳就以为有恩德，有恩德就骄傲。现在晏子有功把人从困厄中救出，反而屈身谦下，他远离世俗已经太远了。这是保全功劳的方法。

列子贫困，脸上有饥饿之色。有客人在郑子阳面前说到他，说：“列御寇，大概是有道之士，住在您的国家而贫困，您莫非是不喜欢士吗？”郑子阳命令官吏送给他几十秉粟。列子出来见使者，拜了两拜推辞了。使者离开，列子进去，他的妻子望着他拍着胸口说：“听说做有道之士的妻子儿女，都能得到安乐。现在妻子儿女有饥饿之色了，君主派人送您食物，您又不接受。难道不是命吗？”列子笑着对她说：“君主不是自己了解我，因为别人的话送给我粟，到以后治我罪时，也会因为别人的话。这就是我不接受的原因。”后来百姓果然发难，杀了子阳。接受别人的供养而不为他赴难，就不义；为他赴难，就是为无道的人死。为无道的人死，是叛逆。列子除去不义、远离叛逆，难道不是很有远见吗？况且正当有饥寒的忧患，尚且不随便接受，预先看到了变化。预先看到变化而行动，对性命的真谛理解深远啊。

人的眼睛，因为光明而看见东西，在黑暗中就与看不见相同。但能看见和不能看见的原因不同。盲人未曾有过光明，所以未曾看见。盲人的眼睛无法接触外界，无法接触而说看见，是欺骗。智慧也是如此。人们接触智慧、接触不智慧的方式相同，但能接触到的和不能接触到的不同。智者，他所能接触到的范围远；愚者，他所能接触到的范围近。所能接触到的范围近而告诉他远的东西，如何能相合？无法相合，游说的人即使善辩，也不能使人明白。戎人看见晒布的人问他说：“为什么这样一大片？”晒布的人指着麻给他看。戎人发怒说：“这乱糟糟的东西，怎么能成为一大片布！”所以亡国不是没有智士，不是没有贤人，而是他们的君主无法接触他们。无法接触的祸患，在于自认为聪明，那么智慧一定无法接触。现在无法接触而自认为聪明，是糊涂。像这样，国家就无法存在了，君主就无法安定了。智慧无法接触，而自己知道不智慧，就不会听说亡国，不会听说危险的君主。

管仲有病，桓公去问候他，说：“仲父的病很重了，有什么话教诲我吗？”管仲说：“齐国乡野之人有谚语说：‘居家的人不准备装载，出行的人不准备埋葬。’现在我将要远行，怎么可以问呢？”桓公说：“希望仲父不要推让。”管仲回答说：“希望您远离易牙、竖刀、常之巫、卫公子启方。”桓公说：“易牙烹了他的儿子来满足我，尚且值得怀疑吗？”管仲回答说：“人之常情，没有不爱自己儿子的，他连儿子都忍心，又会对您有什么不忍心呢？”桓公又说：“竖刀自宫来亲近我，尚且值得怀疑吗？”管仲回答说：“人之常情，没有不爱自己身体的，他连身体都忍心，又会对您有什么不忍心呢？”桓公又说：“常之巫明白死生之道，能除去怪病，尚且值得怀疑吗？”管仲回答说：“死生是天命。怪病是失节。您不信任天命、守住根本，反而敢归依巫医，他将因此无所不为。”桓公又说：“卫公子启方侍奉我十五年，他父亲死了都不哭，尚且值得怀疑吗？”管仲回答说：“人之常情，没有不爱自己父亲的，他连父亲都忍心，又会对您有什么不忍心呢？”桓公说：“好吧。”管仲死后，全部驱逐了他们。吃饭不香甜，宫廷不安定，怪病发作，朝政不整肃。过了三年，桓公说：“仲父不是太过分了吗！谁说仲父的话都正确呢！”于是又把他们都召回原位。第二年，桓公生病，常之巫从内宫出来说：“君主将在某日去世。”易牙、竖刀、常之巫一起作乱，堵塞宫门，筑起高墙，不让人进出，假托桓公的命令。有一个妇人翻墙进入，到了桓公那里。桓公说：“我想吃东西。”妇人说：“我没有办法得到。”桓公又说：“我想喝水。”妇人说：“我没有办法得到。”桓公说：“为什么？”回答说：“常之巫从内宫出来说：‘君主将在某日去世。’易牙、竖刀、常之巫一起作乱，堵塞了高墙，不让人进出，所以没有办法得到。卫公子启方带着四十社的户籍册投降了卫国。”桓公感慨叹息，流着泪说：“唉！圣人的预见，难道不深远吗！如果死者有知，我有什么面目去见仲父呢？”用衣袖蒙着脸在寿宫死去。蛆虫从门里流出，上面用杨门扇遮盖，三个月没有下葬。这是因为没有最终听管仲的话。桓公并不是轻视灾难讨厌管仲，而是无法接触。无法接触，所以拒绝了他的忠言，而喜爱他所尊贵的人。

洞穴深八尺，那么人的手臂一定不能到达了。这是为什么？是达不到的缘故。智慧也有达不到的地方。

秦穆公发兵偷袭郑国，蹇叔劝谏说：“不可以。我听说，偷袭城邑，用战车不超过一百里，用步兵不超过三十里，都是凭借士气勇锐和力量充足到达，所以进攻敌人能消灭，撤离能迅速。现在行军数千里，又穿越诸侯国来偷袭，我不知道这是可行的。请您慎重考虑。”穆公不听。蹇叔在城门外送军队，哭着说：“军队啊！看见你们出去却看不见你们回来了。”蹇叔有个儿子叫申和视，与军队同行。蹇叔对他的儿子说：“晋国如果拦截军队，一定在崤山。你们死，不在南方岸边，就一定在北方岸边，我容易找出你们的尸体。”穆公听说，派人责备蹇叔说：“我发兵，不知道结果如何。现在哭着送军队，这是哭我的军队。”蹇叔回答说：“我不敢哭军队。我老了，有两个儿子，都与军队同行。等他们回来，不是他们死，就一定是我死了，所以哭。”

军队行进经过周国，王孙满关上城门窥视，说：“唉！这支军队一定有灾祸。如果没有灾祸，我就不再谈论道了。那秦国不是别的，是周王室分封的国家。经过天子的城邑，应该收藏盔甲、捆绑兵器，左右都下车，以为天子行礼。现在穿着军服，旗帜杂乱，左边不扶轼行礼，右边跳跃登车的有五百乘，力气是多了，然而缺少礼节，怎么能没有灾祸？”军队经过周国向东行。

郑国商人弦高、奚施将西行到周国做买卖，路上遇到秦军，说：“唉！军队来的地方很远啊。这一定是偷袭郑国。”立刻派奚施回去报告，于是假托郑伯的命令犒劳他们，说：“我们国君本来早就听说贵国大军要到了。大军没到，我们国君和士兵私下为贵国担忧，每天没有什么可一起做，只怕士兵疲弊和粮食匮乏。怎么这么长久！派我犒劳，献玉璧，送十二头牛做膳食。”秦国三位将领回答说：“我们国君没有派人，派我们三人丙、秫、视在东边侦察道路，经过这里，因此迷惑而陷入贵国的地方。”不敢坚决推辞，拜两次稽首接受。三位主帅于是害怕，商议说：“我们行军数千里，多次穿越诸侯国来偷袭人，还没到而人已经先知道了，这样他们的防备一定已经充足了。”回师离开了。

正当此时，晋文公刚去世，没有下葬。先轸对晋襄公说：“秦军不可以不攻击，我请求攻击他们。”襄公同意了。先轸在崤山拦截秦军并攻击，大败他们，俘获他们的三位主帅而归。穆公听说，穿着丧服在宗庙中面对众臣，解释说：“上天不让秦国成功，使我没有用蹇叔的劝谏，以至于遭此祸患。”这不是穆公想要在崤山失败，而是智慧达不到。智慧达不到就不相信。话不被相信，军队不能返回由此产生。所以达不到的危害太大了。

郑国商人弦高和奚施将要西行到周地去做买卖，路上遇到秦军，说：“唉！军队从很远的地方来。这一定是来袭击郑国。”立刻让奚施回去报告，于是假托郑伯的命令来犒劳秦军，说：“我们国君本来早就听说贵国大军要来了。贵国大军没到，我们国君和士兵私下里为贵国担忧，每天都没有闲暇，唯恐士兵疲惫和粮草缺乏。怎么这么久才来！派我以璧玉犒劳，用十二头牛作为膳食。”秦国的三位将帅回答说：“我们国君没有合适的人派遣，派我们三个臣子丙、术、视到东边边境侦察晋国的道路，经过这里，因此迷路，进入了贵国的地方。”不敢坚决推辞，两次叩头行礼后接受了。三位将帅于是害怕地商议说：“我们行军几千里，多次穿越诸侯的领土来袭击别人，还没到人家就已经先知道了，这样他们的防备一定已经很充分了。”于是撤军离开。

当这个时候，晋文公刚刚去世，还没有下葬。先轸对晋襄公说：“秦军不可以不攻击，我请求攻击他们。”襄公说：“先君去世，灵柩还在堂上，看到秦军有利可图就趁机攻击他们，恐怕不是做儿子的道理吧！”先轸说：“他们不来吊唁我们的丧事，不哀悼我们的哀伤，这是认为我们的国君已死而轻视他的孤儿。像这样攻击他们，可以大大增强国力。我请求攻击他们。”襄公不得已而答应了。先轸在崤山拦截秦军并攻击他们，大败秦军，俘获了他们的三位将帅回来。

秦穆公听说这件事，身穿素服到宗庙去哭，并向众人解释说：“上天不保佑秦国，让我没有听从蹇叔的劝谏，以至于遭到这样的祸患。”这不是穆公想要在崤山失败，而是智慧不够。智慧不够就不相信劝谏。不相信劝谏，军队不能返回就由此产生。所以智慧不够造成的祸害太大了。

## 关键人物

- **屠黍**：晋国太史；预言晋、中山、周的灭亡
- **周威公**：周国君主；接见屠黍并询问灭亡次序，后采取措施
- **白圭**：游说之士；见中山王和齐王，论五尽
- **晏子**：齐国大夫；赎越石父并待为上客
- **越石父**：被拘禁的齐国人；被晏子赎回，因礼节问题发怒，后和解
- **列子**：有道之士，贫困；辞退郑子阳的馈赠
- **管仲**：齐国相国；病中劝齐桓公远离易牙等人
- **齐桓公**：齐国君主；问政于管仲，后召回易牙等人致祸
- **蹇叔**：秦国大夫；劝谏秦穆公不要偷袭郑国
- **秦穆公**：秦国君主；不听蹇叔劝谏，导致崤山惨败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夏朝太史令终古抱着法典哭泣，出逃投奔商国；商汤告诉诸侯夏王无道
- **本章前段**：殷商内史向挚见纣王混乱，装载法典出逃到周国；周武王告诉诸侯商王极度混乱
- **本章前段**：晋国太史屠黍带着法典归附周国，预言晋国先亡；过了三年，晋国果然灭亡
- **本章前段**：屠黍预言中山国其次灭亡；过了两年，中山国果然灭亡
- **本章前段**：屠黍预言周威公将亡，威公恐惧并采取补救措施；威公去世后周国分裂为两个
- **本章中段**：白圭辞别中山王和齐王，论五尽；中山国和齐国后来灭亡
- **本章中段**：晏子赎越石父并待为上客；越石父被礼遇
- **本章中段**：列子辞退郑子阳的馈赠；后来百姓杀了子阳，列子免祸
- **本章中段**：管仲病中劝齐桓公远离易牙、竖刀、常之巫、卫公子启方；桓公初听驱逐，后又召回，导致内乱
- **本章中段**：齐桓公被易牙等人作乱困于宫中而死；蛆虫从门里流出，三月不葬
- **本章后段**：秦穆公不听蹇叔劝谏，偷袭郑国；郑国商人弦高假托君命犒师，秦军退却
- **本章后段**：先轸劝晋襄公拦截秦军，大败秦军于崤山；秦军惨败，三位主帅被俘

## 地点

- **晋国**：屠黍所在国，预言其先亡
- **中山国**：白圭辞别，屠黍预言其次亡
- **齐国**：白圭辞别，管仲、晏子活动地
- **周国**：屠黍归附周威公
- **郑国**：列子居住地，秦军偷袭目标
- **秦国**：穆公偷袭郑国，崤山之战
- **崤山**：先轸拦截秦军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篇强调预先识别危机与贤人的重要性，警示君主应善纳忠言，否则导致亡国身死，对后世治国理政有深刻借鉴意义。

## 标签

- 先识
- 五尽
- 贤人
- 亡国
- 有道之士
- 管仲
- 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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