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俗览第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门客
时代：秦
类别：杂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离俗览第七
章节：离俗览第七

## 本章概览

离俗览以“义”为纲，串联起多则历史故事：石户之农、北人无择、卞随、务光等人视天下如敝屣，宁可投水而死也不受污辱；平阿余子与叔无孙为义战死，虽职小功微，却彰显了士的节操；宾卑聚梦中受辱，竟自杀以全其志；孔子辞廪丘之赠，墨子拒越王之封，皆因道义不可交易。楚将子囊深知退兵虽有利，但恐后世效仿，遂伏剑而死，以维护君臣之义；石渚追捕杀人犯竟是其父，为守法而自杀，忠孝两全。这些事例共同说明：理义是世间稀缺之物，君子当以义为行动准则，不苟取、不苟免。篇末转入治国之道，认为用德义比严刑厚赏更有效——舜以德服三苗，神农、黄帝行德教而天下治。反之，若赏罚无实，民众便不可用。阖庐、勾践以赏罚驱使民众，但威势须依托仁爱利益，否则如盐失味，徒增暴政。三代之治以诚信为本，君主应掌握用民之纲领——欲望与厌恶，以荣利为赏、耻辱为罚，才能使民效死。篇中更以夙沙民众归附神农、密须民众投靠文王为例，说明能用非己之民者，虽小国亦可建功。离俗览不只表彰高洁之节，更揭示了治理的根本在于义利之辨与德政的施行。

本章通过历史故事和议论，阐述了以德义治国、以赏罚用民、离俗持节等思想。

本章讲述舜让天下于石户之农、北人无择，汤让天下于卞随、务光，以及平阿余子、叔无孙、宾卑聚、孔子、墨子、子囊、石渚、孟胜等故事，论述义、德、赏罚、用民之道。

## 正文

世上所缺少的是理义，所多余的是妄为苟且。百姓的常情，看重所缺少的，轻视所多余的，所以平民、臣子的品行，洁白清廉合乎准则，越穷困越荣耀，即使死了，天下人更加推崇他们，这是因为理义缺少。然而用理义来挑剔，神农、黄帝还有可非议之处，不只是舜、汤。飞兔、要褭，是古时的骏马，才能还有短处。所以用绳墨来取木材，那么宫室就建不成了。

舜让位给他的朋友石户之农，石户之农说：“勤勤恳恳啊，君王的为人！是保持劳力的人。”认为舜的德行还未达到，于是丈夫背着东西，妻子顶着东西，带着儿子隐入大海，离开终身不返。

舜又让位给他的朋友北人无择，北人无择说：“奇怪啊，君王的为人！居住在田亩之中，却游历到尧的门下。不仅这样，又想要用他那耻辱的行为来玷污我，我羞于这样做。”于是自己投入苍领之渊。

汤将要讨伐桀，因而找卞随谋划，卞随推辞说：“不是我的事。”汤说：“谁可以？”卞随说：“我不知道。”汤又找务光谋划，务光说：“不是我的事。”汤说：“谁可以？”务光说：“我不知道。”汤说：“伊尹怎么样？”务光说：“坚强有力，能忍受耻辱，我不知道别的。”汤于是与伊尹谋划讨伐夏桀，战胜了。汤要把天下让给卞随，卞随推辞说：“君王讨伐桀时曾向我谋划，必定认为我是残忍的人；战胜桀后把天下让给我，必定认为我是贪婪的人。我生在乱世，而无道之人两次来玷污我，我不忍心多次听到。”于是自己投入颍水而死。汤又让位给务光说：“智者谋划，武者完成，仁者居位，这是古之道。您何不居位？请让我辅佐您。”务光推辞说：“废弃君主，不合义；杀害民众，不合仁；别人冒犯危难，我享受利益，不合廉。我听说，不合乎义，不接受利益；无道之世，不踏上它的土地。何况是尊重我呢？我不忍心长久地看到。”于是背着石头沉入募水。

所以像石户之农、北人无择、卞随、务光这些人，他们看待天下，如同天地之外，人所不能察觉。他们看待富贵，如果可以得到，也一定不倚赖。高洁的节操，端正的行为，独自快乐于自己的心意，而外物不能侵害。不被利益玷污，不被权势牵制，而羞于居于浊世。只有这四位士人的节操如此。

至于舜、汤，则是包容覆盖，因不得已而行动，顺应时势而作为，以爱利为根本，以万民为义。好比钓鱼的人，鱼有大小，饵有适宜，浮子有动静。

齐国和晋国交战，平阿的余子丢失了戟得到了矛，退却而去，心中不快，对路人说：“丢失了戟得到了矛，可以回去吗？”路人说：“戟也是兵器，矛也是兵器，丢失兵器得到兵器，为什么不可以回去？”他离开行走，心中仍然不快，遇到高唐的孤叔无孙，拦在马前说：“刚才交战，丢失戟得到矛，可以回去吗？”叔无孙说：“矛不是戟，戟不是矛，丢失戟得到矛，怎么能算是抵偿责任？”平阿的余子说：“唉！”返回再战，跑得还能赶上，于是战死。叔无孙说：“我听说，君子救人于患难，必定要同受苦难。”快速驱车跟随他，也死去没有返回。如果让这些人统率军队，也一定不会败逃；如果让这些人处于君主身旁，也一定会为义而死。现在他们死了却没有大功，是因为他们的职责小。职责小的人，不懂得大义。如今怎么知道天下没有平阿余子和叔无孙这样的人呢？所以君主想要得到廉洁之士，不可不努力寻求。

齐庄公时，有个士叫宾卑聚。梦见一个壮年男子，戴着白绢帽，系着红色帽带，穿着白麻布衣，新的白鞋，黑色剑鞘，跟在他后面叱责他，唾他的脸。他惊醒，只是一个梦。整夜坐着，心中不快。第二天，叫来朋友告诉说：“我年少好勇，年六十没有受挫受辱。昨夜受辱，我将寻找那个形状，希望找到则可，找不到将为此而死。”每天早晨和朋友们一起站在街市上，三天没找到，回来后自杀。说这是务当务之急则不是，虽然如此，他的心中不受辱，有可以增加的吗？

二日：君子的自我行为，行动必须依据义，行为必须诚心于义，世俗即使说穷困，也是通达。行为不诚心于义，行动不依据义，世俗即使说通达，也是穷困。既然如此，那么君子的穷困与通达，和世俗不同。所以应当根据功劳接受赏赐，应当根据罪过接受惩罚。赏赐不当，即使给他也必定推辞；惩罚确实得当，即使赦免他也不回避。对于国家要衡量，必定有利于长久。对于君主长久，必定要在内心反省不惭愧然后行动。

孔子拜见齐景公，景公赠送廪丘作为供养。孔子推辞不接受，进去对弟子说：“我听说君子应当根据功劳接受俸禄。现在劝说景公，景公没有施行而赐给我廪丘，他太不了解我了！”命令弟子赶快驾车，告辞离去。孔子是平民，官职在鲁国司寇，万乘之君难以和他相比，三王的辅佐也不比他显耀，他取舍不苟且啊！

墨子让公上过出游到越国。公上过讲述墨子的主张，越王很喜欢，对公上过说：“您的老师如果肯到越国来，请把过去吴国的地方阴江之浦的社三百家封给先生。”公上过回去禀告墨子，墨子说：“你看越王能听我的话、用我的道吗？”公上过说：“恐怕不能。”墨子说：“不只是越王不知道我的意思，即使你也不知道我的意思。如果越王听我的话用我的道，我量体裁衣，量腹吃饭，如同客居之民，不敢求官。越王不听我的话不用我的道，即使把整个越国给我，我也没有用处。越王不听我的话不用我的道，而接受他的国家，这是用义来交易。用义交易何必在越国，即使在中原也可以。”人不可不仔细考量。秦国的野人，因为小利的缘故，兄弟相争，亲人相怨。现在可以得到他的国家，却恐怕亏损道义而推辞，可以说能坚持操行了。他和秦国的野人相差太远了。

楚人与吴人将要交战，楚军少，吴军多。楚将军子囊说：“我和吴人交战，必定失败。使君王的军队失败，使君王的声名受辱，使国土受损，忠臣不忍心这样做。”没有向君王报告而退兵。到了郊外，派人向君王报告说：“请让我死。”君王说：“将军退兵，是因为有利。现在确实有利，将军为什么要死？”子囊说：“退兵的人没有罪，那么后代做君王臣子的人，都将会借不利的名义而效仿我退兵。如果这样，那么楚国最终会被天下挫败。”于是伏剑而死。君王说：“请成全将军的义。”于是为他做了桐木棺材三寸，加上斧锧在上面。君主的祸患，存在而不知道所以存在的原因，灭亡而不知道所以灭亡的原因。这就是存亡之所以频繁出现的原因。郼、岐的广大，万国的归顺，从此产生了。楚国经历了四十二世，曾经有干溪、白公之乱，曾经有郑襄、州侯的逃避，而如今还是万乘大国，这大概是因为当时有像子囊这样的臣子吧！子囊的节操，不只是激励一代的臣子。

楚昭王时，有个士叫石渚。他为人公正无私，昭王让他治理政事。路上有杀人的人，石渚追赶他，却是他父亲。他掉转车返回，站在朝廷上说：“杀人的人，是我的父亲。对父亲执行法律，我不忍心；偏袒有罪的人，废弃国法，不可以。犯了法要认罪，这是臣子的道义。”于是伏在斧锧上，向君王请求死。昭王说：“追赶却没有追上，难道一定要伏罪吗？你继续任职吧。”石渚推辞说：“不偏爱自己的亲人，不能说是孝子；事奉君王而枉法，不能说是忠臣。君王下令赦免我，这是君上的恩惠；不敢废弃法律，这是臣子的行为。”不离开斧锧，在朝廷上割头而死。正法枉法必定死，父亲犯法而不忍心，君王赦免他却不肯，石渚作为臣子，可以说是忠而且孝了。

三日：治理天下和国家，不如用德，不如行义。用德用义，不赏赐而民众劝勉，不惩罚而邪恶停止。这是神农、黄帝的政教。用德用义，那么四海之大，江河之水，不能抵御；太华山之高，会稽山之险，不能阻挡；阖庐的教化，孙武、吴起的军队，不能抵挡。所以古代的君王，德回旋于天地，遍布于四海，东西南北，极尽日月所照之处。像天覆盖地承载，爱恶不隐藏。虚静朴素以公正，小民都这样，他们与之相敌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叫做顺天。教化改变容貌习俗，而没有人知道从哪里接受，这叫做顺情。所以古代的人，自身隐没而功业显著，形迹消失而名声显扬，学说通达而教化发扬，利益行于天下而民众不知道，难道一定要用严厉的惩罚和丰厚的赏赐吗？严厉的惩罚和丰厚的赏赐，这是衰败时代的政教。

三苗不顺服，禹请求攻打他们，舜说：“用德政就可以了。”推行德政三年，三苗就顺服了。孔子听说了，说：“通达于德的精神，那么孟门、太行就不算险了。所以说德传播的速度，比驿站传达命令还要快。”周朝明堂的金属饰物在后面，可以由此看出先德后武。舜大概也是这样吧！他制止武力的事迹通达于周。

晋献公因为骊姬疏远太子。太子申生住在曲沃，公子重耳住在蒲，公子夷吾住在屈。骊姬对太子说：“以前君主梦见姜氏。”太子祭祀后把祭品献给献公，骊姬更换了。献公将要尝祭品，骊姬说：“从远处送来，请让人先尝。”人尝，人死；给狗吃，狗死。所以诛杀太子。太子不肯自我辩解，说：“君主没有骊姬，居不安，食不甘。”于是用剑自杀。公子夷吾从屈逃到梁。公子重耳从蒲逃到翟。离开翟经过卫国，卫文公不以礼相待。经过五鹿，前往齐国，齐桓公死了。离开齐去曹，曹共公看他肋骨相连，让他脱衣捕池鱼。离开曹经过宋，宋襄公以礼相待。到郑，郑文公不尊敬，被瞻劝谏说：“我听说贤明的君主不会使穷困的人更加困窘。现在晋公子的随从都是贤人。您不以礼相待，不如杀了他。”郑君不听。离开郑去楚，楚成王怠慢他。离开楚去秦，秦缪公接纳了他。晋国安定后，发兵攻打郑国，要求交出被瞻。被瞻对郑君说：“不如把我交给他们。”郑君说：“这是我的过错。”被瞻说：“杀了我来免除国家的灾难，我愿意。”被瞻进入晋军，文公将要煮死他，被瞻抓住锅大声呼喊：“三军将士都听我说：从今以后，没有忠于君主的人了，忠于君主的人将要被煮死。”文公道歉，撤兵，把他放回郑国。而且被瞻忠于他的君主，而君主免除了晋国的祸患；在郑国行义，而被文公喜欢。所以义的利益多么广大啊。

墨家首领孟胜，与楚国的阳城君交好。阳城君让他守护封国，毁坏璜作为符信，约定说：“符信相合就听从。”楚王去世，群臣攻击吴起，在丧所动兵，阳城君参与了。楚国治罪，阳城君逃走。楚国收回他的封国。孟胜说：“接受了别人的封国，与他有符信。现在不见符信，而力量不能阻止，不能为此而死，不可以。”他的弟子徐弱劝谏孟胜说：“如果死了对阳城君有益，死是可以的；如果没有益处，而断绝墨家在世上的传承，不可以。”孟胜说：“不对。我对于阳城君，不是老师就是朋友，不是朋友就是臣子。如果不死，从今以后，寻求严师一定不会在墨家之中了，寻求贤友一定不会在墨家之中了，寻求良臣一定不会在墨家之中了。为他而死，是为了施行墨家的道义并继承其事业。我将把首领之位传给宋国的田襄子。田襄子是贤人，何必担心墨家绝于世呢？”徐弱说：“像先生说的，我请先死来开路。”于是在孟胜面前自刎而死。孟胜于是派两个人把首领之位传给田襄子。孟胜自杀，弟子为他死的有一百八十人。那两人把命令传给田襄子后，想要返回楚国为孟胜而死，田襄子阻止说：“孟子已经传首领之位给我了，应当听从。”他们不听，于是返回为孟胜而死。墨家认为不听从首领是不明察。严厉的惩罚和丰厚的赏赐，不足以招致这种行为。现在谈论治理的人，多用严厉惩罚和丰厚赏赐，这是前世的所谓客人啊。

治理民众，最上等的是依靠道义，其次才是赏罚。如果道义不足以让百姓效死，赏罚不足以使百姓弃恶从善，这样却能驱使百姓的，从古到今都没有过。百姓不能永远被使用，也不能永远不被使用，只有掌握正确的方法才行。阖庐用兵，不过三万人；吴起用兵，不过五万人。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这三五万人还算多的，但如今对外不能抵御敌人，对内不能守卫国家，百姓并非不可使用，而是没有掌握使用他们的方法。没有掌握使用他们的方法，国家虽然大，形势虽然有利，士卒虽然众多，又有什么益处？古代有很多拥有天下却灭亡了的君主，就是因为百姓不为他们所使用。使用民众的道理，不可不深加研究。

剑不会凭空砍断东西，车不会自己行走，是有人在驱使它们。种麦子得到麦子，种谷子得到谷子，人们对此不感到奇怪。使用民众也如同种植一样，如果不明白种植什么，却祈求民众被使用，没有比这更糊涂的了。

在夏禹的时代，天下有上万个国家，到商汤时只剩下三千多个，如今这些国家都不存在了，都是因为不能使用他们的民众。民众不被使用，是因为赏罚不充足。商汤、周武王凭借的是夏朝、商朝的民众，因为他们掌握了使用他们的方法。管仲、商鞅凭借的是齐国、秦国的民众，因为他们也掌握了使用他们的方法。民众能被使用是有原因的，知道了这个原因，民众没有不能被使用的。使用民众有纲领和关键。一旦提起纲领，所有的网眼就都张开了。什么是民众的纲领呢？就是欲望和厌恶。他们欲望什么？厌恶什么？欲望荣耀和利益，厌恶耻辱和祸害。耻辱和祸害是用来充实惩罚的，荣耀和利益是用来充实奖赏的。赏罚都有实在的内容，那么民众就没有不能被使用的了。阖庐在五湖训练他的民众，剑都架在肩上，血流遍地几乎不能停止。勾践在寝宫训练他的民众，民众争着赴汤蹈火，死了一千多人，他赶紧敲锣退却。这是赏罚有实在内容的缘故。莫邪宝剑不会因为勇敢者而锋利，也不会因为怯懦者而变钝，勇敢者使用它精巧，怯懦者使用它笨拙，这是能与不能的问题。

夙沙的民众自己攻打他们的君主而归附神农。密须的民众自己捆绑他们的君主而投靠文王。商汤、周武王不仅能够使用自己的民众，还能使用不是自己的民众。能够使用不是自己的民众，国家即使小，士卒即使少，功名仍然可以建立。古代有很多由平民而安定一世的人，都是能够使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使用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心思，是不能不考察的根本。夏、商、周三代的治国之道没有两样，都是以诚信为准则。

宋国有个赶路的人，他的马不肯前进，他就把马推翻扔进鸂水里。然后又重新赶路，马又不肯前进，他又把马推翻扔进鸂水里。如此反复了三次。即使是造父用来威吓马的手段，也不会超过这样了。但不得造父的方法，只学了他的威吓，对于驾驭马没有益处。不肖的君主，与此相似。不得方法，只增加威势。威势越多，民众越不为其所用。亡国的君主，大多是用过多的威势来驱使民众的。所以威势不能没有，但也不能专门依赖。譬如盐对于味道，凡是盐的使用，必须依托于其他东西。如果盐用得不适当，就会败坏所依托的东西而不能吃。威势也是这样，必须有所依托，然后才能施行。依托什么呢？依托于仁爱和利益。仁爱和利益之心被百姓理解，威势才能施行。威势太甚，仁爱和利益之心就会消失。仁爱和利益之心消失，而只一味地施行政令，自身必定遭殃。这就是夏、商灭亡的原因。君主掌握着有利的权势，其次是官职。处在官职地位，掌握有利权势，不可不对此明察。那些不用禁止而自然禁止的，大概只有深刻明白这个道理了吧！

## 关键人物

- **石户之农**：舜的朋友；拒绝舜的天下禅让，携家入海
- **北人无择**：舜的朋友；拒绝舜的天下禅让，投渊而死
- **卞随**：汤的谋士；拒绝为汤谋划伐桀，后拒绝天下投水死
- **务光**：汤的谋士；拒绝为汤谋划，后拒绝天下沉水死
- **舜**：古代帝王；禅让天下，被叙述为包容覆载、因不得已而行动
- **汤**：古代帝王；伐桀后让天下于卞随、务光
- **子囊**：楚将军；因避免战败而退兵，后伏剑自杀以明义
- **石渚**：楚昭王时的士；追捕杀人的父亲后，伏刑自杀，体现忠孝
- **孟胜**：墨家巨子；为阳城君守国，不见符信而自杀，传巨子于田襄子
- **被瞻**：郑国大夫；为郑国牺牲自己，忠于君主

## 时间线

- **古代**：舜让天下于石户之农，石户之农拒绝而入海。；石户之农夫负妻戴，携子入海，终身不反。
- **古代**：舜又让天下于北人无择，北人无择拒绝而投渊。；北人无择自投于苍领之渊。
- **古代**：汤为伐桀谋于卞随、务光，二人拒绝。汤与伊尹谋伐桀成功。；汤与伊尹谋伐夏桀，克之。
- **古代**：汤让天下于卞随，卞随拒绝投水而死。；卞随自投于颍水而死。
- **古代**：汤又让天下于务光，务光拒绝沉水而死。；务光负石而沉于募水。
- **春秋时期**：齐晋交战，平阿余子丢失戟得矛，心存愧疚，询问路人后返战而死。；平阿余子战死。
- **齐庄公时**：宾卑聚因梦中受辱，连续三日寻梦者不遇，遂自杀。；宾卑聚自杀。
- **孔子时**：孔子拜见齐景公，景公赠廪丘，孔子以无功不受禄为由拒绝而去。；孔子辞不受，驱车而去。
- **墨子时**：公上过受墨子之命出游越国，越王欲封地给墨子，墨子因越王不能用其道而拒绝。；墨子拒绝越王封地。
- **楚昭王时**：石渚追捕杀人者，发现是其父，返而自请伏法，昭王赦之，石渚拒赦而自刎。；石渚伏斧锧而死。
- **春秋时期**：墨家巨子孟胜为阳城君守国，阳城君逃走后，孟胜与弟子百八十人自杀，传巨子于田襄子。；孟胜死，弟子死之者百八十人。

## 地点

- **苍领之渊**：北人无择投水处
- **颍水**：卞随投水处
- **廪丘**：齐景公赐孔子之地
- **曲沃**：太子申生居所
- **蒲**：公子重耳居所
- **屈**：公子夷吾居所
- **翟**：公子重耳出奔地
- **五鹿**：重耳经过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历史故事和议论，阐明了以德义治国、以赏罚用民的核心思想，对理解先秦政治哲学有重要价值。

## 标签

- 义
- 德
- 赏罚
- 用民
- 威势
- 仁爱
- 利益
- 石户之农
- 卞随
- 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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