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春论第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门客
时代：秦
类别：杂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开春论第一
章节：开春论第一

## 本章概览

《开春论》以自然现象起兴，阐述事物相互感应的道理，引出君王应厚德积善、以德行感召天下的主张。文章通过多个历史故事说明治国理政的要领：魏惠王下葬遇大雪，惠子借文王改葬的典故劝太子改期，既安抚百姓，又彰显孝义；段乔筑城工期延误，封人子高以巧妙言辞使其释放囚犯，体现不彰功德的说服艺术；叔向因弟弟获罪被囚，祈奚以尧舜不废贤臣的典故说服范宣子释放叔向，表明刑罚不可轻慢有德之人。宓子贱治单父，任人而治，身不下堂；巫马期事必躬亲，虽治而劳。文章推崇前者，认为君主应如尧般垂拱而治，关键在于得到贤才。魏文侯礼遇段干木，秦君闻之不敢伐魏，说明贤人的影响力胜过千军万马。太王亶父不忍以土地杀人，迁岐山而建周，体现重生命甚于财物。子华子以两臂重于天下的比喻，劝昭釐侯勿因争地而伤身。墨子闻楚将攻宋，裂裳裹足十日十夜至郢，以守城器械挫败公输般，使楚王放弃攻宋，这是利民与智慧的典范。禹治水救民，功泽后世。惠子尊齐王为王，以石头替爱子之头为喻，说明称王可以延民寿、免民死，因而可行。文章末尾强调力量贵在突然爆发，智慧贵在迅速反应，举吴起中箭伏尸示智使贵族伏法、鲍叔让公子小白装死抢先回国、伶悝装死脱险、吾丘鴧力战而死等例，说明敏捷的重要性。整体而言，本篇强调君主应以民众利益为要务，善于纳谏用贤，珍惜生命，行动果决，方能成就功名。

本章通过多个历史故事和议论，阐述事物相互感应、善于劝说、以民为务等哲理。

以开春起兴论述感应，通过魏惠王葬期、段乔筑城、叔向被囚、宓子贱治单父、赵简子止攻、魏文侯礼贤、太王亶父避狄、子华子说昭釐侯、中山公子牟与詹子对话、墨子止楚攻宋、禹治水、匡章问惠子等故事，说明善于劝说和利民为本。

## 正文

开春开始打雷，蛰伏的虫豸就活动了。应时的雨水降下，草木就生长了。饮食起居适宜，九窍、百节、千脉就都通畅了。君王增厚德行，积聚众多善行，凤凰和圣人就都来到了。共伯和修养品行，喜好贤德仁义，四海之内都把他当作楷模。周厉王遭难时，天子之位空缺，天下诸侯都来朝拜。这说明事物是相互感应的，所以说行为成就结果。善于劝说的人也是如此。把道理说透彻，得失利害就确定了，岂是为了一个人说话呢！

魏惠王去世，下葬日期已定。天降大雪，深及牛眼。群臣大多劝谏太子说：“雪下得这么大还举行葬礼，百姓必定非常困苦，官费恐怕也不够，请延缓日期改日再葬。”太子说：“作为人子，因为百姓劳苦和官费不足的缘故，就不举行先王的葬礼，这是不义的。你们不要再说了。”群臣都不敢再劝谏，就把这事告诉犀首。犀首说：“我没有办法进谏。这事大概只有惠公能办到！请告诉惠公。”惠公说：“好。”就驾车去见太子说：“葬礼的日期定下了吗？”太子说：“定下了。”惠公说：“从前王季历葬在涡山脚下，渗水冲刷他的墓，使棺木的前头露出来。文王说：‘啊！先君一定是想见见群臣百姓吧！所以让渗水冲出来。’于是把棺椁抬出，为他设立朝堂，百姓都见到了，三天后才改葬。这是文王的义举。现在葬礼日期已定，而雪下得很大，深及牛眼，难以出行。太子为了按期下葬的缘故，莫非是有急于下葬的嫌疑吗？希望太子更改日期。先王一定想稍作停留来安抚社稷和百姓，所以让大雪下得这么大。因此延缓日期另择时日，这是文王的义举。像这样的事却不做，难道是羞于效法文王吗？”太子说：“很好。我恭敬地延缓日期，另选葬日。”惠子不只是白白游说，还让魏太子在未葬先王时因而得到了说文王义举的好处。宣扬文王的义举来昭示天下，岂是小功劳啊！

韩国修筑新城，限定十五天完工。段乔担任司空，有一个县落后了两天，段乔抓了那个县的官吏并囚禁起来。被囚官吏的儿子跑去告诉封人子高说：“只有先生能救我父亲免死，愿托付给先生。”封人子高说：“好。”就去见段乔。亲自扶着攀上城墙。封人子高左右眺望说：“好壮观的城啊！真是大功一件，您必定有丰厚的赏赐！从古至今，功劳像这样大而能没有罪罚杀戮的，不曾有过。”封人子高出来后，段乔就让人在夜里解开那官吏的绳索放了他。所以说封人子高为他说话，却隐藏了自己的作为；段乔听从并执行，也隐藏了自己的行为而去做。游说推行得如此精妙，封人子高可称得上是善于游说了。

叔向的弟弟羊舌虎与栾盈交好。栾盈在晋国犯了罪，晋国杀了羊舌虎，叔向因此被罚为奴并戴上刑具。祈奚说：“我听说小人占据官位，不劝谏是不祥；君子处于忧患，不去救助是不祥。”于是去见范宣子并游说道：“我听说善于治理国家的人，赏赐不过度而刑罚不轻慢。赏赐过度就怕涉及到坏人，刑罚轻慢就怕涉及到君子。与其不幸而过度，宁可通过度而赏赐坏人，也不要过度而刑罚君子。所以尧的刑罚是处死鲧，在舜时却重用禹；周的刑罚是杀死管叔、蔡叔，而重用周公：这是不轻慢刑罚。”范宣子就命令官吏释放了叔向。救助别人患难的人，做危险辛苦的事，不避烦扰屈辱，尚且不能免除；现在祈奚论说先王的德行，而叔向得以免除祸患。学习难道可以停止吗！诸如此类的事很多。

假如这里有位良医，治疗十人而治愈九人，因此求医的人成千上万。所以贤能的人成就功名，好比良医，而君主不知道急切访求，难道不是过错吗！如今下棋的人，不借助勇力、时机、卜筮、祷祠，善于下棋的人必胜。建立功名也是如此，关键在于得到贤才。魏文侯以卜子夏为师，以田子方为友，礼遇段干木，国家治理、自身安逸。天下的贤明君主，何必要身体劳苦、心中忧虑呢！掌握要领就行了。雪霜雨露按时，万物就生长了，人民就善美了，疾病妖孽就离开了。所以说尧的仪容像是垂着衣裘，这是说他事情少。

宓子贱治理单父，弹着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理得很好。巫马期披星戴月，日夜不歇，亲自处理事务，单父也治理好了。巫马期间宓子贱缘由。宓子贱说：“我的做法是任用人才，你的做法是使用力气；使用力气的当然劳苦，任用人才的当然安逸。”宓子贱可称得上是君子了。使四肢安逸，耳目保全，心气平和，而百官得以治理，这是合乎义理的，只是运用了方法罢了。巫马期则不是这样，耗费生命精力，劳累手足，频繁教令，虽然治理了，但还没有达到最高境界。

如今捕蝉的人，关键在于使火明亮、摇动树木罢了。火不亮，即使摇动树木，又有什么益处？使火明亮不单单在于火，还在于黑暗。当今之时，世道非常黑暗，君主能彰显自己德行的，天下之士就归附他，如同蝉奔向明亮的火光一样。国家不会凭空安定，名声不会凭空显赫，一定要得到贤士。

赵简子白天闲坐，慨然叹息说：“奇怪啊！我想攻打卫国已经十年了，而卫国没有被打败。”侍者说：“凭赵国的强大去攻打弱小的卫国，您如果不打就算了；您如果想打，请现在就攻打。”赵简子说：“不像你说的那样。卫国有十位士人在我这里，我如果攻打卫国，这十个人会说这是不义，而我却攻打，这就是我行事不义了。”所以在赵简子当政时，卫国靠这十个人遏制了赵国的军队，直到赵简子去世。卫国可以说是善于用人了，派遣十位士人出游而使国家得到安定。赵简子可以说是善于听从劝谏了，听从十位士人的意见而没有侵吞小国、掠夺弱国的名声。

魏文侯经过段干木的里巷时行轼礼，他的仆人说：“您为什么行轼礼？”魏文侯说：“这不是段干木的里巷吗？段干木是位贤者，我怎么敢不行轼礼？而且我听说段干木从不肯拿自己去换我的位置，我怎么敢对他傲慢？段干木以德行显耀，我以土地显耀；段干木以道义富有，我以财富富有。”他的仆人说：“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让他做相呢？”于是魏文侯请段干木做相，段干木不肯接受。魏文侯就送他百万俸禄，并时常到他馆舍去问候。于是国人都很高兴，共同歌颂说：“我们的国君喜好正道，所以敬重段干木；我们的国君喜好忠诚，所以推崇段干木。”没过多久，秦国发兵想攻打魏国，司马唐劝谏秦君说：“段干木是贤人，而魏国礼遇他，天下没有不知道的，恐怕不可以对魏国用兵吧？”秦君认为对，于是按兵不动，停止攻魏。魏文侯可以说是善于用兵了。曾听说君子用兵，看不到它的形迹，大功就已经告成，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吧。粗野的人用兵，鼓声像打雷，呐喊声震动大地，尘土满天，飞箭如雨，扶救伤者，抬运死者，踩着肠子，踏着血泊，无罪的人民，死去的人堆积如山，而国家的存亡、君主的生死仍然不可预料。这距离仁义也太远了！

身体，是有所作为的主体；天下，是用来养护身体的东西。明白什么是用来养护身体的，轻重就能把握了。假如这里有个人，砍掉头来换帽子，杀死自己来换衣服，世人必定认为他糊涂。这是为什么呢？帽子，是用来装饰头的；衣服，是用来装饰身体的。毁掉所要装饰的东西来换取装饰品，那就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了。世人追逐利益与此相似。危害身体、伤害生命、割颈断头来追求利益，那也是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啊。

太王亶父居住在邠地，狄人进攻他。他用皮帛侍奉狄人，狄人不接受；用珠玉侍奉狄人，狄人不肯接受。狄人所要求的是土地。太王亶父说：“和人的兄长一起居住而杀死他的弟弟，和人的父亲一起居住而杀死他的儿子，我不忍心这样做。大家都好好居住吧！做我的臣子和做狄人的臣子，有什么不同？而且我听说，不要用用来养活人的东西去伤害所养活的人。”于是拄着拐杖离开了。民众接连跟随他，于是就在岐山之下建立了国家。太王亶父可以说是能够看重生命了。能够看重生命，即使富贵，也不因供养之物伤害身体；即使贫贱，也不因利益牵累身体。如今有人接受了祖先的爵位俸禄，就必定会害怕失去它。生命是从很早就有的，而轻易失去它，难道不糊涂吗！

韩国和魏国互相争夺侵占的土地。子华子拜见昭釐侯，昭釐侯面有忧色。子华子说：“假如让天下人把铭文写在您面前，写道：‘左手抓取它，右手就废掉；右手抓取它，左手就废掉；然而抓取了它必定拥有天下。’您将抓取它呢，还是不抓取？”昭釐侯说：“我不抓取。”子华子说：“很好。由此看来，两臂比天下重要，身体又比两臂重要。韩国比起天下来轻得多；如今所争夺的，比起韩国来又轻得多。您何必愁苦身体、伤害生命来担忧它，担心得不到呢！”昭釐侯说：“好。教导我的人很多，从未听到过这样的话。”子华子可以说是知道轻重了。知道轻重，所以议论不越分。

中山公子牟对詹子说：“身体在江海之上，心却留在朝廷之下，怎么办？”詹子说：“看重生命。看重生命就会轻视利益。”中山公子牟说：“虽然知道这个道理，还是不能克制自己。”詹子说：“不能克制自己就放纵它，精神不会厌恶吗！不能克制自己而强制不放纵，这叫做双重损伤。双重损伤的人不是长寿的人。”

对其他的物类仁爱，对人却不仁爱，不能算是仁。对其他物类不仁爱，只对人仁爱，仍然算是仁。所谓仁，就是仁爱自己的同类。所以仁人对于民众，只要能使他们便利，没有不做的。

神农的教诫说：“士人有正当壮年而不耕种，天下就会有人挨饿；女子有正当成年而不纺织，天下就会有人受冻。”所以神农亲自耕种，妻子亲自纺织，以此表示为民谋利。贤人不以海内之路为远，时常往来于王公朝廷，不是谋求私利，而是以民众利益为要务。君主能够以民众为要务的，天下就会归附他。所谓王，不一定需要坚甲利兵、精选举士，不一定需要毁坏别人的城郭、杀戮别人的士民。上古的帝王很多，他们的事迹都不同，但他们当世的急务、关心民众利益、除灭为害民众的祸患，是一样的。

公输般制作了高的云梯，想用来攻打宋国。墨子听说了，从鲁国出发，撕裂衣裳包裹脚，日夜不停，十天十夜到达郢都。拜见楚王说：“我是北方鄙陋之人，听说大王将攻打宋国，确实有这事吗？”楚王说：“是的。”墨子说：“是因为一定能得到宋国才攻打呢？还是即使得不到宋国而且不义仍然要攻打呢？”楚王说：“如果一定得不到宋国而且还是不义，那为什么要攻打呢？”墨子说：“很好。我认为宋国一定不能得到。”楚王说：“公输般是天下有名的巧匠，已经制作了攻宋的器械了。”墨子说：“请让公输般试着攻城，我试着防守。”于是公输般设置攻宋的器械，墨子设置守宋的防备。公输般多次进攻，墨子多次击退他，不能攻入。所以楚国停止攻宋。墨子能用术略抵御楚国而免除宋国的灾难，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圣明的君王和通达之士，没有不致力于利民的。从前上古时龙门山没有开凿，吕梁山没有打通，黄河从孟门山流出，大水泛滥逆流，不论丘陵沃野、平原高地，全都被淹没，叫做“洪水”。禹于是疏导黄河、开通长江，修筑彭蠡湖的堤防，使东方土地干涸，救活了一千八百个国家。这是禹的功绩。勤劳为民，没有比禹更辛苦的了。

匡章对惠子说：“您的学说是要去除尊位，现在又尊齐王为王，为什么这样颠倒呢？”惠子说：“假如这里有个人，一定要打他爱子的头，可以用石头来代替——”匡章说：“您拿石头代替呢，还是不代替？”惠子说：“我用石头代替。儿子的头是重要的，石头是轻的。打击那轻的而避免那重要的，难道不可以吗！”匡章说：“齐王之所以用兵不休、攻击不止，是什么原因呢？”惠子说：“大的原因可以称王，其次可以称霸。如今可以使齐王称王而延长百姓的寿命，免除民众的死亡，这是用石头代替爱子的头，为什么不做呢？”民众寒冷就想得到火，炎热就想得到冰，干燥就想潮湿，潮湿就想干燥。寒热燥湿相反，但它们有利于民众是一样的。利民岂止是一条途径呢！顺应时势罢了。

第六：力量贵在突然爆发，智慧贵在迅速反应。同样得到某物时，快速为上策；同样取胜时，迟缓为下策。之所以看重千里马，是因为它能一日千里；如果十天才能到达，就与劣马一样了。之所以看重箭头，是因为它应声而至；如果一整天才能到达，就与没到达一样了。

吴起对楚王说：“楚国多余的是土地，不足的是百姓。现在君王您用不足的百姓去增加多余的土地，我无法这样做。”于是命令贵族们去充实空旷广大的地区。贵族们都感到非常困苦。楚王死后，贵族们都回来了。尸体停在堂上，贵族们一起用箭射吴起。吴起大声呼喊道：“我让你们看看我如何用兵！”拔出箭就跑，趴在尸体上把箭插在上面，急忙说：“群臣作乱，杀害国君！”吴起死了。而且楚国的法律，把兵器加在国君尸体上的，都要判重罪，株连三族。吴起的智慧可称得上敏捷啊。

齐襄公即位后，憎恨公孙无知，收回了他的俸禄。无知很不高兴，杀了襄公。公子纠逃到鲁国，公子小白逃到莒国。不久国内杀了无知，没有国君，公子纠和公子小白都回来，同时到达，争着先进入国都。管仲拉弓射公子小白，射中了衣带钩。鲍叔让公子小白装死倒下。管仲以为小白死了，告诉公子纠说：“安心吧，公子小白已经死了！”鲍叔于是快速驱车先进入，所以公子小白得以成为国君。鲍叔的智慧在于应对箭射而让公子小白装死，他的智慧就像箭头一样快。

周武君派人到东周刺杀伶悝。伶悝装死倒下，让他的儿子赶快哭着说：“是谁刺杀了我父亲？”刺客听了，以为他死了。周武君认为刺客不诚实，于是重重地治了他的罪。

赵氏攻打中山。中山国有个大力士叫吾丘鴧，穿着铁甲，拿着铁杖作战，他所击打的东西没有不破碎的，所冲击的阵势没有不被冲破的，能投掷车辆砸车，能投掷人砸人。几乎打到赵军将领的住所才战死。

## 关键人物

- **段乔**：韩国的司空；筑新城时囚禁了落后两天的县吏
- **封人子高**：劝说段乔释放被囚吏的人；通过夸赞城墙使段乔释放吏
- **祈奚**：晋国大夫；劝说范宣子释放被囚的叔向
- **宓子贱**：单父的治理者；弹琴而治单父，体现任用人才
- **赵简子**：赵国的君主；因卫国有十士在赵而放弃攻卫
- **段干木**：魏国贤士；魏文侯礼遇他，使秦国停止攻魏
- **魏文侯**：魏国君主；礼遇段干木，使秦不攻魏
- **太王亶父**：周人先祖；为避难放弃邠地迁至岐山
- **墨子**：宋国思想家；说服楚王放弃攻宋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魏惠王去世，天降大雪，太子欲按期下葬，惠公劝说太子延期；太子同意延期
- **本章前段**：韩国修筑新城，段乔囚禁落后两天的县吏，封人子高劝说段乔释放；段乔夜里释放了吏
- **本章前段**：叔向因弟弟羊舌虎与栾盈交好而被囚，祈奚劝说范宣子释放叔向；范宣子释放了叔向
- **本章前段**：宓子贱治理单父，弹琴身不下堂而单父大治，巫马期问其缘由；宓子贱说明任人用力之别
- **本章中段**：赵简子欲攻卫，因有十位士人在赵而认为不义，放弃攻卫；卫国因此安定，直到赵简子去世
- **本章中段**：魏文侯经过段干木里巷行轼礼，并送其俸禄，秦国因此不攻魏；秦国按兵不动，停止攻魏
- **本章中段**：太王亶父因狄人进攻，不忍杀民，离开邠地迁至岐山；民众跟随，在岐山下建立国家
- **本章中段**：韩国和魏国争夺土地，子华子以两臂与天下比喻劝说昭釐侯勿忧；昭釐侯称善
- **本章后段**：中山公子牟问詹子如何心在朝廷而身在江海，詹子劝其贵生轻利；公子牟知不能克己
- **本章后段**：公输般造云梯欲攻宋，墨子前往郢都说服楚王并演示守城，楚王停止攻宋；楚国停止攻宋
- **本章后段**：禹疏通河道，修筑堤防，解救洪水之灾；救活一千八百个国家

## 地点

- **魏**：魏惠王去世，太子葬期故事
- **韩**：韩国修筑新城
- **晋**：栾盈犯罪，叔向被囚
- **单父**：宓子贱治理之地
- **卫**：赵简子欲攻卫国
- **岐山**：太王亶父迁居之地
- **楚**：楚王欲攻宋，被墨子劝阻
- **宋**：墨子阻止楚国攻打宋国
- **郢都**：墨子到达楚国都城
- **鲁**：墨子从鲁国出发
- **齐**：齐襄公被杀，公子小白争位
- **中山**：赵氏攻打中山

## 标签

- 开春
- 感应
- 善说
- 利民
- 贵生
- 用贤
- 宓子贱
- 段干木
- 墨子
- 禹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lvshi-chunqiu-baihuawen-full/volume-88/chapter-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