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回金不换闻风赠盘费连城璧拒捕战官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回金不换闻风赠盘费连城璧拒捕战官军

## 本章概览

连城璧化名张仲彦，藏身金不换家两年多，苦修静功。金不换得冷于冰资助，置地经营，对城璧如亲兄。娶郭氏后，郭氏渐嫌城璧食量大、不出门，又得知城璧乃山东劫牢反狱要犯，便让父亲郭崇学代写禀帖告发。知县密谋二更时会同守备率数百军役围捕。金不换闻讯后不顾自身，连夜筹银三十两并通风报信，劝城璧速逃。城璧起初疑心，待见四面灯火如云，方信为真。他先打死郭氏，又持两条桌腿跃上房顶，连毙数人，冲入街心。官兵刀枪齐上，城璧挥舞桌腿，势如风雨，打翻二十余人，冲出重围。守备喝令追赶，城璧反身杀回，专往人多处冲击，军役如落叶般溃散。城璧见守备骑马指挥，一跃而至，打中马头，守备坠地，被军役救走。城璧恐天明难脱，不再恋战，向东北奔去。此战全因郭氏告密而起，金不换虽惧牵连，却重义轻财，拼死保全表兄。城璧本可独自离去，却为替不换脱罪，故意与官兵交锋，终让不换得以免祸。

金不换酒后失言，被其妻郭氏得知连城璧真实身份并告官，连城璧在官兵围捕时打死郭氏并突围逃脱。

## 正文

词说：十个妇女九个吝啬，半杯茶就能惹人生气。今天出面告发害了食客，可怜血溅在无情的棍棒上。守备逃命，官兵远逃。还庆幸不被拖累，跑得干净。

——右调《燕覆巢》。

话说殷氏劝姜氏嫁人的事暂且不提。再说连城璧，自从冷于冰离开后，仍改姓名叫张仲彦，除了早午在金不换家吃饭外，连门也不出，日夜在静中修炼功夫，不敢辜负于冰的教导。金不换本来朋友就少，自从留下城璧，越发不敢招惹人来往。又得了于冰的二百两银子，他是做过生意的人，也不肯把银子白白放在家里，买了七八十亩地，又租了别人几十亩地，添了两个牲口。第二年开春，雇了一个很会种地的人，自己也帮着耕耘播种，受田地里的苦，多是早出晚归。城璧遇到天气暑热，也有到郊外纳凉的时候。幸好赵家涧只有几户人家，没有人详细追究他的根底，知道城璧是金不换的表兄，这几家男男女女也都叫城璧张表兄，倒也相安无事。当年鸡泽县丰收，四外州县有歉收的都来搬运，金不换一倍的收获得了三倍的利。城璧见他经营有效，住在心上很舒适。不换也极尽表弟的情义，凡是一茶一饭，虽是些庄农食物，却处处留心，只怕城璧受了冷落。在本村雇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厮，专门伺候城璧的茶水饭食，日落时才许他回家。相处得和亲兄弟一样。第二年又丰收，金不换手里攒下了四百多两银子。

世间人眼皮最薄，见不换有了钱，城里城外便有许多人要和他结亲。他因城璧在家，凡来说亲的都一概推掉。倒是城璧过意不去，又想着这一年于冰要来，再三劝他娶亲，为保家立后打算。不换被逼不过，才聘定了本县已革职的刑房郭崇学的第三个女儿为续弦。又见房子不够住，从二月动工，将一院分为两院，补盖了几间土房。让城璧在后院居住，前院正房做新房，定在三月初二日过门。

到了这天，郭崇学家亲戚和赵家涧的邻居，还有一些铺子里的生意人，每人或一百五十文，或二百文、三百文不等，凑来给不换送礼，又有附近的老少妇女也来拜贺。不换在前后院搭了两座席棚，预备男客坐，女客都在房内。城璧此时也没个躲避处，还得出来替不换陪客。无奈他眼中哪里看得上这些村夫野妇，又兼乡下妇女不回避人，见城璧长须伟岸，相貌堂堂，偏赶着认亲说话。城璧勉强支撑了两天，才罢休。

自从郭氏过门，回了三朝后，不换便让她主持家务。她倒也很会过日子，对早午茶饭很是殷勤，待城璧分外周到。不换心上着实快活，以为内助得人。过了一个多月，郭氏见城璧从不说走的话，而且食量很大，虽然每天吃的是些素菜素饭，他一人却吃三四人的东西，烧酒每天非二斤即三斤不可。又见城璧这么大汉子，和个妇人一样，天天钻在后院，老不出门。郭家有人来，不换又说过，不许与城璧相见，陪伴饮食，不免又多一番支应，因此这妇人心上就嫌厌起来。金不换既知城璧好吃酒，就该给他买一坛或两坛，放在他房内，岂不两便？偏偏又是那小厮，每天一定要向妇人要两次钱，买干烧酒。妇人若让买了兑水酒，城璧便怀疑是小厮落了钱，定要另换。这些都是不遂这妇人心意的地方。

一天，趁空儿问不换道：“你这表兄到这里多少时了？”

不换道：“二年多了。”

郭氏听罢，便将面色变了一变，随即又笑问道：“怎么他也不回家去？”

不换道：“他等个姓冷的朋友。”

郭氏道：“假如他这朋友再过二年多不来，你该怎么办？”

不换道：“他是我嫡亲表兄，若姓冷的终身不来，我就和他过到终身罢了。”

郭氏又不禁失色，复笑说道：“像你这样早出晚归，在田地中受苦，他就不能受苦，也该去帮你照料一二，怎么长久白坐在家中吃酒饭？若是个明白世情的人，心上便该日日不安。”

不换笑道：“他哪里知道田地中的事。你以后不要管，只要天天饮食丰洁，茶酒不缺，就是你的正事。”

郭氏不言语了，自此后便渐渐将城璧冷淡起来。不换多是在田地中吃饭，总以为家中有老婆照管，不太留心。哪知城璧日日只吃个半饱，至于酒，不但二斤三斤，求半斤也是少有的；即使有，不过四两六两之间，是个爱吃不吃的待法。又不好和不换言及，未免早午饭时，脸上带出怒容，多在那伺候的小厮身上发作一二。那小厮便在郭氏面前搬弄口舌，屡次将盘碗偷偷打破，反说是城璧动怒摔碎的，甚至加些言语，说城璧骂他刻薄。郭氏便大恨怒在心，知不换与城璧交厚，总一字不提，不但将饮食克扣，连酒也没半杯了。如此又苦挨了许久，和不换半字不提，怕弄成夫妻口舌。想要告辞远去，又盘算着冷于冰今年必来，岂不两误。

这日也是合当有事。往常不换必到天晚时回家，这日因下起大雨来，没有出门。午后陪城璧吃了饭，到田地中去看，见禾苗立刻发变，心上欢喜，回家让郭氏收拾酒菜，与城璧对饮。

郭氏因丈夫在家，便将干烧酒送出两大壶，又是两大盘素菜，还有腐乳、甜酱瓜等四碟，作饮酒的菜。不换看见，心里说道：“这冷先生真是托付得人。我一个小户人家，日日如此供奉，虽说收过二百两衣食银子，也还不愧对于冰先生。”又深喜郭氏贤仁，快活不过，放开量与城璧大饮笑谈。大约两大壶酒，金不换也有半壶落肚，只吃的前仰后合，才辞归前院。郭氏见不换着实醉了，连忙打发他睡下，自己便脱衣相陪。不换倒头就睡着了。睡到二更将尽，不换要水喝，郭氏打发他吃了水，说道：“你今日高兴，怎么吃到这步田地？想是张表兄也醉了。”

不换摇了几下头道：“他不、不醉。”

郭氏道：“他可曾说我骂我没有？”

不换道：“我不知道。”

郭氏笑道：“看么，睡了一觉，还说的是酒话。”

再看，不换已有些迷糊的光景了。于是高声问道：“他今日可说回家去的话没有？”

连问了几声，不换恨道：“狗东西，你让他回到哪里去？”

郭氏道：“你好骂，我让他回他家去。”

不换摇头道：“他不、不不。”

郭氏道：“他为什么不？”

不换道：“他去不得。”

说着又睡着了。郭氏连连推问道：“你别睡，我问你，他怎么去不得？”

不换又恨说道：“他在山东杀了多少官兵，去、哪里去？”

郭氏忙问道：“他为什么杀官兵？”

问了几声，不见回答，原来又睡着了。郭氏抱住头，连连摇醒，在他耳根前问道：“他为什么杀官兵？”

不换恨命地答道：“他为救他哥哥连国玺。真是混蛋东西。”

郭氏道：“他哥哥既叫连国玺，怎么他又姓张？”

不换道：“你管他，他偏要姓张。”

郭氏道：“就姓张吧，他叫个连什么？”

问了几声，不换大声道：“他叫连城璧。”说罢，嘴里胡胡涂涂骂了两句睡去。

郭氏将两个名字牢记在心，便不再问。次日一字不提，照常打发吃了早午饭。不换到田地中去，郭氏让小厮守门，自己一个人进城，请教她父亲郭崇学去了，直到日落时分才回。金不换迎着问道：“你到哪里去来，怎么也不通知我？”

郭氏一声儿不言语，走入房内，不换跟进来又问。郭氏道：“我救你的脑袋去来。”

不换摸不着头脑，忙问道：“这是什么话？”

郭氏冷笑：“你倒忘了么？我与你既做了夫妻，你就放个屁，也不该瞒我。”

不换道：“我有什么瞒你处？”

郭氏道：“你还敢装聋作哑么？等会儿便让你见。”

不换已明白是昨晚醉后失言，笑说道：“你快说，进城做什么去来？”

郭氏先向门外瞧了瞧，从袖中取出一张字稿儿来，上写道：

“具禀：小的金不换，系本县人，住城外赵家涧，为据实告发事。某年月，有小的表兄连城璧到小的家中，声言穷无所归，求小的代谋生计。小的念亲戚分上，只得容留。屡行盘问，语多支吾。今午大醉，方说出因救伊胞兄连国玺，曾在山东抗拒官军，脱逃至此等语。小的理合亲身赴县密禀，诚恐本县书役盘问，遗漏不便；又防城璧酒醒脱逃。不得已让小的妻房郭氏入城，托妻父郭崇学代禀。其是否在山东抗拒官军，或系醉后乱言，均未敢定。伏祈仁明老爷，速遣役拘拿研讯，使小的免异日牵连，则恩同再生矣。”

不换看罢，只吓得魂飞魄散，满身乱抖起来。郭氏道：“看你这囚鬼样。”劈手将字稿儿夺去。

不换定了定神，问道：“这禀帖是谁写的，可曾递了没有？”

郭氏道：“是我父亲写的，替你告发。县中老爷叫入内书房，问了详细，吩咐我父亲道：‘这连城璧等，乃山东泰安州劫牢反狱的叛贼，山东久有文书知会，系奉旨遍天下严拿之人，不料他落脚在我治下。你女婿金不换出首甚好，本县还要重重赏他。但连城璧系有名大盗，非三五百人拿他不倒，此时若会同文武官，万一走露风声，反为不美。不如到定更时，先将城门关闭，然后点齐军役，与他个迅雷不及掩耳，方为稳妥。你可说与你女儿，快快回去，让金不换绊住贼人。交二更时，我同本城守爷都到。’是这样吩咐。我父亲让我和你说，这事关系身家性命，是容情不得，早就该出首。原要亲自来，恐怕露出形迹。让我递给你这字稿儿看，你好答应文武官的话。你看这事办得好不好？若依你做事，我的性命定被你连累。一个杀人放火的大强盗，常年养在家中，瞒神卖鬼地骗我，天天酒饭供养着他，还让他使性气，摔盘打碗咒骂我。我姓郭的女儿，岂是受他咒骂的人？”

金不换拿定主意，笑着说："你真是个好老婆，比我要强上百倍。我还管什么表兄表弟。他酒量最大，我现在就到关外买些酒来，把他灌得烂醉，岂不是更稳妥？我大半天没见他了，先去跟他敷衍一番，再买酒也不迟。"

郭氏说："你这才是保全自身的人。酒不用买，还有两壶在这里。"

不换笑道："你拿他的酒量当我吗？"

急忙走进后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城璧详细说了一遍。城璧笑道："依你看怎么办？"

不换说："千条计万条计，走才是上策。我有几百两银子，都在城里的当铺里放月利，我去给二哥弄几两盘缠好走。"

城璧笑道："我走了，你岂不是要吃官司？"

不换说："我摊上这么个恶妇，也顾不得了。"

说完，飞快地跑了出去。城璧想了想，又笑道："怪不得这一个月来把我的伙食减少，原来是你们夫妻商量好的。现在见我不肯动身，又想出这种话来吓我，还说得挺体面。我走了他倒说吃官司，又说二更时分有文武官员带兵来捉我。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到时候再作决断。"

等到起更时分，不换匆匆忙忙走来，对城璧说："今天城门这时候就关了，一定是在里面点兵。二哥别多心，我只给你弄来三十两银子，还是跟关外的货铺和当铺两家借的。二哥不能从前院走，被那恶妇看见了，将来对我不利，就从这后院墙下，踩上房里的那张方桌跳过去吧。"

急急忙忙把银子掏出来，放在城璧面前，神态非常关切。城璧说："既然承蒙老弟的好意，我还有句话要说。这一个多月被弟妹管着，实在没吃过一顿饱饭。你拿些酒饭来，我吃饱了再走。"

不换连连跺脚说："我是怕二哥吃顿酒饭吗？只是这是什么事，什么时候？"

城璧说："你什么时候不给我吃，我什么时候不走。"

不换没办法，飞快地去了。不一会儿把酒饭拿来，摆在桌上。城璧用碗盛酒大口喝，不换在旁边催促。城璧说："他们今晚要是来了，有我在一刻，确实能帮你缓一步；要是今晚不来，只当是笑话，我明早起身就是了，你慌什么？"

不换说："这话说明二哥起了疑心。我金不换如果有半句假话，立即身首分家。"

城璧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不换说："我早就想到这点了。曾听那恶妇转述知县吩咐的话，说二哥是出了名的大盗，没有五六百人拿不倒。到时候动起手来，二哥或许能逃脱，我肯定被捉回去。与其那样，不如我现在这样死中求生了。"

城璧点了点头说："老弟既然拼命为我，我更不能走了，必须跟官兵见个面，将来才能替你解脱。"

不换说："我现在心惊肉跳，二哥快走吧。"

城璧说："如果你要我快走，你就先回避到前院去。"

不换连忙答应："我就去。"

城璧见不换走了，出院跳上房顶，四面一望，毫无动静。

又跳下房来，照样大口喝酒吃肉，吃得很饱，然后把浑身衣服扎紧，银子揣进怀里，再跳上房顶四下观望。猛然看见正东方忽隐忽现，有几处灯火，城璧说："这就对了，倒是冤枉了金表弟。"

转眼间，那些灯火忽高忽低，比刚才更亮了。又过了一会儿，灯火像云行电闪般滚过来。城璧急忙跳下房，走进屋内。他早就看中了一张方桌，掀翻在地，把四条腿折断，拣了两条长些的拿在手里，转身又跳到房上。只见四面灯火照耀得如同白昼一样，大约有四五百人，慢慢围拢过来。

此时金不换早被文武官差人叫去问话了。城璧提着桌腿又跳下房来，大步走到前院，伸手推郭氏的门，已经拴上了，一脚踢开，侧身进去，见郭氏靠着一张桌子，在地上乱抖，看见城璧，大惊道："二伯来……来我房中做……"

城璧说："特来结果你。"

手起一桌腿，打得郭氏脑浆迸裂，倒在一边。急忙到院子里，见房顶上四面已经站了四五十人，看见城璧，各喊一声，砖瓦石块像雨点般打下来。城璧飞身一跃，已经跳到正房屋顶，桌腿到处，先打倒了四五个。大吼一声，从房顶跳到街心，众兵丁捕役刀枪钩斧一涌齐上，城璧两条桌腿快如风雨，只打翻了二十多人，就冲出重围，一直向北奔去。

守备骑在马上，大声喝令军役追赶。军役们被逼无奈，只得壮着胆子追来。城璧见军役赶来，一转身又杀了回来，众军役慌忙后退，城璧又走。急得守备在马上怪叫，又喝令追拿，那些军役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城璧说："这样跟来跟去，到天亮就很难脱身了，不给他们点厉害，他们决不肯罢休。"

于是大吼一声，专往人多处冲杀，那两条桌腿一起一落，打得众军役像风吹落叶、雨打残花一样，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往回乱窜。城璧反而追赶他们。

忽然看见灯火中有一个人骑在马上，指手画脚地大声喝令。城璧猜测他一定是本城守备，纵身一跃，已经到了马前。守备刚想勒马回跑，桌腿已经打中马头，那马直立起来，把守备摔在地上。城璧桌腿又要打下，众军役的兵器一齐隔开，架住桌腿，拼命把守备拖拉走了。

城璧又追了四五十步，见军役们跑远了，才转过身，不走西北，反而向东北奔去。

正是：此妇代夫除逆叛，可怜血溅魂魄散。英雄等候众官军，只为保全金不换。

## 关键人物

- **连城璧**：金不换的表兄，真实身份是山东劫牢反狱的叛贼；被官府缉拿，在金不换家藏匿两年多，后拒捕突围
- **金不换**：本县人，住城外赵家涧，连城璧的表弟；收留连城璧，酒后失言泄露其身份，后帮助城璧逃跑
- **郭氏**：金不换的续弦妻子，已革职刑房郭崇学的女儿；嫌厌连城璧，套问出真相并进城告发，被连城璧打死
- **冷于冰**：金不换的朋友，曾托付连城璧；仅被提及，本章未出场
- **守备**：本城守备；带领军役围捕连城璧，被城璧打落马下
- **郭崇学**：已革职的刑房，郭氏的父亲；为郭氏写禀帖，代禀知县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金不换娶郭氏为续弦，连城璧在后院居住；郭氏过门后主持家务
- **本章前段**：郭氏对连城璧心生嫌厌，开始克扣饮食；连城璧日日只得半饱，酒也减少
- **本章中段**：金不换下雨天未出门，陪城璧对饮，醉后失言；郭氏套问出连城璧真实身份
- **本章中段**：郭氏进城托其父郭崇学代写禀帖告发；知县吩咐定更时关闭城门，二更时带兵捉拿
- **本章中段**：金不换得知后，急忙告知城璧，劝其逃走；城璧起初不信，后同意不走，要求先吃饱
- **本章后段**：二更时，官兵围住赵家涧；连城璧看到灯火，确认官兵到来
- **本章后段**：连城璧打死郭氏；郭氏脑浆迸裂而亡
- **本章后段**：连城璧冲出重围，向北奔去；守备被城璧打落马下，军役溃散

## 地点

- **赵家涧**：金不换与连城璧居住的村庄
- **鸡泽县**：故事发生地，金不换所在县
- **山东泰安州**：连城璧先前劫牢反狱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连城璧作为朝廷钦犯的处境以及金不换的义气与家庭矛盾，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

## 标签

- 连城璧
- 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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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涧
- 鸡泽县
- 山东泰安州
- 冷于冰
- 郭崇学
- 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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