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回恤贫儿二士趋生路送贞妇两鬼保平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四回恤贫儿二士趋生路送贞妇两鬼保平安

## 本章概览

冷于冰游历至成都，夜宿破庙时，听到东禅房有乞丐对话，得知其中一人是虞城秀才朱文炜，因曾资助林岱三百多两银子而流落至此，主仆讨饭为生。于冰心生怜悯，用法术治好文炜的病，并赠银十八两，劝其前往荆州投奔已被总兵林桂芳收为义子的林岱。文炜主仆感激而去。于冰转念想到，文炜的兄长文魁素来不仁，必会欺凌其妻姜氏，恐有性命之忧，于是决定赶赴虞城查探。他派鬼差超尘、逐电探得消息，得知姜氏与段诚之妻欧阳氏已扮作男子，携带银两欲往四川寻夫，现正行于西大路上。于冰急忙追上，先以言语试探，后表明身份，取得二人信任。他详述文炜近况，并称受文炜之托接姜氏至成安家中暂住。欧阳氏初有疑虑，于冰施展神通，说出二人姓名及出逃细节，令其信服。于冰为她们雇车，置办箱笼被褥，并写下家信，暗中派遣二鬼一路护送。姜氏与欧阳氏叩谢后上路。于冰则前往鸡泽县探望连城璧。此回尽显于冰济困扶危、虑事周全之侠者风范。

冷于冰先后救助朱文炜主仆及其妻姜氏，并派二鬼护送其妻到成安家中。

## 正文

词说：一只孤雁在风雨中漂泊天涯，哪里才是它的家？夜晚羽毛疲倦，落在平坦的沙洲上，风雨也让人叹息。蓬莱瀛洲的仙岛在哪里？羞于面对故乡的花朵。历经关山艰险，对着残霞哭泣，随处可去，乌鸦可以栖息。——调寄《关山令》。

且说冷于冰自从那天斩了妖鼋，到处游历，解救人们的患难疾苦。又到了云南、贵州、福建、两广等地，遍览名山大川、古洞仙迹，凡是碧鸡、点苍、金莲、玉笋、烟萝、铜鼓、红雀、鹿角等处的胜景，没有不到的。

因为心中留恋峨眉山，又和木仙会了一面，临别时木仙送给他两个茶杯大小的桂实。游完峨眉山，进入成都省城。看到山川风景，真是天府之国，是前朝帝王发祥的地方。游走了半天，厌恶城市的繁华，信步走出东门。这时已经是日落时分。远远看见一座庙宇，大约在二三里远近。慢慢走过去，见庙宇已经损坏，内外寂静无人。见正殿的神像都倒塌破败，东西两边各有禅房。先到东禅房一看，地上铺着一些草节，非常不干净。随后走到西禅房，就坐在地上，说："今晚在这里过夜吧。"说着凝神闭目，运用回光返照的功夫。

快到天黑的时候，只听得有人到东禅房里，又听得一人问道："你来了吗？"那人答道："来了。"于冰听了，心想："我这眼睛，在昏黑时能看清百步之内，如同白昼，怎么没看见那边房内有人？想必是他怕冷，身子藏在草下面，也未可知。"

听得一人问道："现在身上好些了吗？"另一个回答说："今天下午觉得稍微清爽了些。"一个说："有讨来的半瓢稀粥，还是热的，相公趁热吃些吧；等凉了，生病的人怎么吃得？"一人说："我肚子里也觉得有些饿，你拿来我吃几口。"一个说："现在好了，春天天气暖和，饭也比以前容易讨到。去年冬天和今年正月，真是要饿死冻死，两个人讨的还不够一个人吃。相公要放开胸怀，过到哪里算哪里。或许上天可怜，有个出头之日，也未可知。"又听得咂嘴的声音，像是在吃东西。

于冰听了一会儿，心里想："这是两个讨饭的乞丐，怎么一个称呼相公？"又听得一个说："我哥哥回家已经很久了。"一个说："那样变驴的东西！相公说起来就哥哥长哥哥短，真让人不服。如果说起帮助林相公那三百多两银子，就算如今苦到这个地步，不但相公，就是我也一点不后悔。"一个说："想来他夫妻二人，自然也早到荆州了，还不知道那林总兵待他们如何？"

于冰听了这几句话，哪里还坐得住？起身走进东禅房。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看见于冰，连忙站起来说："老爷是贵人，到这里有什么事？"于冰说："偶尔闲走。"问地上躺着的是谁。那人说："小人叫段诚，这生病的是小人的主人。"于冰说："哪里人？"段诚说："我主人是河南归德府虞城县人，姓朱名文炜，现任归德府的廪膳秀才。"

于冰微微一笑，又见那文炜说："晚生有病，不能叩拜，请老先生恕罪。"于冰也就坐下问道："您害的是什么病？"文炜说："忽冷忽热，筋骨酥软，头疼得几乎不能忍受。"于冰说："这是风寒、饥饿和饱食所致。"问段诚说："有水吗？"段诚说："这里没有水。"于冰说："刚才的稀饭吃完了没有？"段诚说："还有一些。"于冰说："有一口下肚，就可以治好病了。"让段诚拿来，在粥里画了一道符，让文炜吃下。

文炜见于冰丰神气度，非同一般，连忙接过来吃下肚中，真如甘露洗心，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爬起来连连叩头，说："今天遇到上仙，荣幸至极。"又问于冰的姓名。于冰说："我是广平冷于冰。刚才在东禅房听到贵仆有帮助林相公三百多两银子的话，愿意听听详细情况。"

文炜泪流满面地说："若提起这件事，就是我沦为乞丐的原因了。"于是将如何离家，父亲死在任上，如何讨账，遇到林岱卖妻，赠送银子三百二十七两，又代为典当行李，打发他起身赴荆州的事说了一遍。

于冰说："这是品德高尚的事，可惜我冷某没有遇到，让仁兄做了。"段诚又将文魁如何分家，如何打骂，赶出庙门，独自回乡的事说了一遍。文炜又接着说："投奔崇宁县被驱逐出境，才流落在这庙里，主仆讨饭度日。"说完，放声大哭，段诚也流泪不止。

于冰也为他感到悲伤，说："朱兄如此存心行事，上天一定会降福给你。"文炜又说河南路远，想先到荆州投奔林岱，苦于没有盘缠，只好在这里苟延残喘。于冰说："送兄回河南，最容易。但你哥哥如此残忍，再下毒手也不难，恐怕伤了性命，反而不好。不如先到林岱那里，另做打算。所担心的是林岱如果不得志，你主仆又只能在荆州讨饭，徒劳跋涉没有好处。我也在这里住一两天，你们明天早上仍去讨饭，到第三天早上，我自有安排。"说完，举手告别，到西禅房去了。

文炜主仆互相疑惑，也不敢再问。于冰叫出超尘、逐电二鬼，秘密吩咐道："你们两个此刻速到湖广荆州府总兵官林姓衙门，打听四川秀才林岱夫妻在他衙门内没有，如果在，再打听他境况好不好，限后日五更报我知道。"二鬼领命去了。

第二天早上文炜主仆过来拜见，于冰让二人依旧出去行乞。到第二天的午时末、未时初，二鬼早早回来，禀报说："荆州总兵叫林桂芳，年纪六十多岁没有儿子，如今将林岱收为义子，内外大小事务，都由林岱总管。父子非常投合。"于冰收了二鬼。午后，文炜和段诚回来。于冰说："我已查知林岱夫妻在荆州总兵林桂芳衙门内很好，你们去投奔他，没有不关照的道理。我今年从家中带出银子二百三十两，已用去二百多两，现在只有十八两多银子。如今三月，正值桃花水涨，搭一只船，不几天就可到。这些银子除了沿途盘缠，还可以买几件布衣，就赶快找船去吧。"随即将银子付给他们。主仆二人欢喜得千恩万谢，叩拜而去。

于冰出了庙，走到旷野，心中高兴道："今天这件事，不但成全了朱文炜，还知道了林岱的名姓下落，又让我放了一处心。"又走了几步，猛然想起："文炜不知道有没有妻子，如果没有妻子就算了，如果有妻子，他哥哥文魁已经回家半年多了，一定会大肆欺凌逼迫。平庸的妇人改嫁也就算了，倘若是个贞烈女子，性命难保。"想罢，急忙回到庙中，要问这件事。无奈他主仆已经离去。于冰还希望他们回来，等了一会儿，笑道："河南顷刻可到，走一趟有何难？况且和连城璧分别已经三年，也须给他想个落脚之处，岂能长久住在金不换家？直隶也须去一趟。"

于是在无人之地驾起风云，很快到了虞城县地界。将超尘唤出，吩咐道："你去虞城县朱文魁家，查他兄弟朱文炜有没有妻子，现在是什么光景，朱文魁夫妇待她如何，详细打听，不要误事！"超尘去了一个多时辰，不见回来。于冰深感奇怪，又叫出逐电去查问。不久二鬼在路上相遇，一同回来。超尘禀报说："小户人家，不是名门仕宦可比，最难访查。况且他家又住在柏叶村，离县城七十里。鬼头在城中遍访，才找到那个地方。到他家详细询问家神，已经查问明白。"于是如此这般细说了一遍。又说："前日晚间起更时分，姜氏和段诚的女人欧阳氏，都假扮成男子，分别带着五百两银子，想投奔四川，寻找朱文炜。当天住在吴公店，昨日只走了十五里，住在何家店，今天总快也不过走十几里，此刻大约还在西大路上行走。"

于冰大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幸亏来得不早不晚，四川道路岂是两个妇人走的？还得我来安排一番。只是朱文魁固然丧尽天良，他遭的祸也很惨，如果不是欧阳氏两次偷听，姜氏也难以保全。足见上天报应很快。"再看太阳已经西斜，收了二鬼，急忙借土遁向西路赶来。

不过片刻，见来往人中，有两个人很特别：前面一个，穿着灰布直裰，像个家仆打扮；后面跟着一个，穿着蓝衫、儒巾、皂靴，走路很是艰难，文雅至极。于冰紧走几步，到他跟前一看，但见：

头戴儒巾，脸上露出脂粉之色；身穿宽服，腰间显出袅娜之形。玉项低垂，见行人含羞欲避；柳眉双锁，愁远路抱恨无涯。靴底厚而长，疑是凌波袜包裹不紧；袍袖宽而大，莫非鲛绡氅裁剪不齐。容貌端正美丽，确有子都之韵；肌骨薄弱，却无相如之渴。宜猜是绣帏佳人，莫当作风流男子。

于冰见他羞容满面，低头不敢仰视。心下早已明白，也不问他话，离开七八步，在后面慢慢跟着走。看见百步内外有一家店，两个人走了进去。于冰等了一会儿，也进了店。见他两个在东下房北间，于冰就住了对面的南间，总是一堂两屋的房。过了一会儿，小伙计问于冰要不要饭食，说每顿饭大钱四十五文，房钱不要。于冰说："我起身时，如数给你。饭是不吃了。"小伙计去对面安排饮食，一会儿又送来了。于冰心想："此刻人还未静，须稍等片刻，再和他们说话。"又等了一会儿，见门户早已关闭，于冰说："这也是他回避人的意思，我也不必惊动，且等到明天再说。"仍旧回南屋打坐。

第二天天亮，听得北房内说话，商量要雇车子。于冰看了看，见已开门，便走进北房举手说："老兄请了。"只见姜氏很是慌张，欧阳氏说："相公来有什么指教？"于冰坐在地上的板凳上，问姜氏说："老兄贵姓？"姜氏也只得答道："姓朱。"于冰又问："尊讳？"姜氏没有预先想好名字，便随口答道："贱名文炜。"于冰说："哪里人？"姜氏说："虞城县柏叶村人。"于冰说："这是归德府管辖了。"姜氏说："正是。"于冰说："这真是件大奇事。"欧阳氏说："一个姓名、地方，有什么奇怪的？"

于冰说：“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本来就多，但也没有连村庄都相同的。我今年在四川成都府东门外的龙神庙里，见到一个年轻秀才，姓名和地方都和老兄相同，还跟着个仆人，叫段诚。”

姜氏连忙问：“这人在四川做什么？”

于冰说：“一言难尽——他有个哥哥叫朱文魁。”于是把成就林岱夫妻的事，以及他哥哥如何如何，详细说了一遍。

姜氏说：“这位叫朱文炜的和我交情最深。既然说被他哥哥赶走，不知道他近况如何？住在什么地方？”

于冰说：“他现在穷困极了。”又把朱文炜投奔崇宁县，被赶出境，又不好再回金堂，无奈住在成都关外龙神庙里，主仆轮流讨饭的事说了，“老兄既然说和他交情最深，我理应直说。”

姜氏和欧阳氏听了，立即神气沮丧。欧阳氏还撑得住，姜氏眼里便掉下泪来，要不是对着于冰，就要放声大哭。

于冰说：“老兄听到消息就悲伤，足见交情深厚。”

欧阳氏问：“老相公贵姓？”

于冰说：“我姓冷，名于冰，直隶成安县人。”

欧阳氏说：“老相公刚才说今年见到他们两人，现在还是三月上旬，好几千里路，不知道是怎么走的？”

于冰心里想：“怪不得这妇人和她主母出谋划策，果然是个精细人。”于是笑着说：“是我说错了。我是去年十月里见到他们的。”

欧阳氏说：“这就对了，我说怎么来得这么快！”

姜氏擦去泪痕，又问：“先生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吗？”

于冰说：“我见到他时，他正在生病。”

姜氏吃惊地问：“什么病？好了吗？”

于冰说：“不过是风寒饥饿、劳累郁闷所致。病是我给他治好的，至于回家的念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只是他主仆二人一文盘缠也没有，怎么回来？我可怜他穷苦，又打听到林岱给荆州总兵林桂芳做了儿子，很走运，我帮了他十八两银子，打发他去荆州后，我才动身。”

姜氏听完，大喜道：“先生真是天大的恩人，我给您磕几个头吧。”说完，正要下床叩谢，欧阳氏悄悄用手捏了她一下，姜氏才明白过来，又问道：“他到荆州，林岱一定会帮助，只怕一两个月，也能回来了。”

于冰说：“他因为他哥哥不仁，回家怕被谋害，打算久住荆州，临走时再三托付我，务必到柏叶村面见他妻子姜氏，有几句要紧话让我说。我受人之托，明天还得去寻访这个柏叶村才好。”

姜氏说：“我就是柏叶村人。他的家眷从不避我，有什么要紧话跟我说也一样。”

于冰笑道：“哪有夫妻之间的话对朋友说的？”

姜氏心急如焚，又不好过分催促。

欧阳氏心生一计，说：“老相公，实话跟您说，我们这位相公排行第三，叫朱文蔚，是朱文炜的亲弟弟，所以才这么着急。既然是骨肉，说说也无妨？”

于冰大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说了吧！您二哥临走时，说他大哥文魁为人狡诈无比，回家后一定要谋害他。他妻子姜氏恐怕保不住，让姜氏和段诚的妻子一起到我家里住一两年，等他回来再商量办法。”

欧阳氏问：“您家离这里多远？”

于冰说：“离这里也有两千多里。”

欧阳氏问：“有亲笔信没有？”

于冰说：“一来他们行色匆匆，二来一个做乞丐的，哪里来的现成笔砚？信是没有的。”

姜氏听了，看欧阳氏的举动。欧阳氏低头沉吟，也不说话。

于冰说：“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们怕人心难测，怕我把姜氏拐到别处去，哪能冒昧答应？荆州没有夫妻一同去的道理，家里又没安身之处，所以心里为难。”

欧阳氏还是低头不语。于冰说：“你倒不必胡乱怀疑我。我从三十二岁出家，学仙访道，十九年云游天下，到处救人危急，得到仙人传授，手握风雷，虽不能预知未来，眼前千里外的事像看手掌一样清楚。”

欧阳氏说：“老相公既然有这种神术，可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

于冰大笑道：“你就是段诚的妻子欧阳氏，她是文炜的妻子姜氏。”

两人互相看着，非常惊骇。

于冰说：“我本想一进门就和你们直说，怕你们妇人家怀疑我是妖魔鬼怪，反倒难办事，所以千言万语，宁可费点口舌，只把你们打发走就行了。想不到你们过于小心精细，我也只好说破了。”

姜氏大为信服。

欧阳氏又笑道：“老相公可知道我们这次是怎么出门的？”

于冰说：“你们是大前天晚上把殷氏和李必寿家灌醉，一更时出门，在吴公家店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又在何家店里，昨天才到这里。这次你主母没被贼人乔大雄抢去，全靠你两次在殷氏窗下台阶边偷听的功劳。”

欧阳氏听了，连忙趴在地上乱磕头。姜氏也跟着叩拜，嘴里乱叫：“神仙老爷救命！”

于冰让她们起来，问：“可以放心去我家了吗？”

欧阳氏说：“这要不去，真是自寻死路了。”

于冰说：“我有妻有子，也有十几万家产。你们等候一年半载，我自然会替你们想办法夫妻团聚。再拿我一封详细家信，我妻子必然用心照料，万无一失。但你们小脚，怎能远行？我给你们雇一辆车，再买些箱笼被褥，我暗中派两个极妥当的人护送。如果遇到泥泞道路，上下陡坡，少不得下车行走。假如觉得有人搀扶，你们切不可大惊小怪，那就是我派去的人。”

姜氏说：“被褥是必须用的，箱笼可以不要。”

于冰说：“五百两银子是你们随身常带的东西吗？”

两个妇人又趴下磕头。

于冰又说：“你们再在这里住一天，明天早上上路，我好从容办理。但我身边没有银子，这事二十多两就够了。”

姜氏连忙从怀里取出一封银子，交给于冰去了。

到午后，雇来一个老实的车夫，牲口也都健壮。小伙计从车里抱进绸褥两件，布被褥两件，被套一个，箱笼一个，锁子一把，大钱八千多文，又钱袋一个，绒毡一条，雨布两大块。

于冰说：“车价银共二十四两，我已经付了十二两，余下的到成安再给，是我和车夫说好的。箱笼被褥等物共用银九两五钱，交给姜氏，把余银收好。”说完，到南间房里和店东借了笔砚，写了一封家信。灯后关门打坐。姜氏和欧阳氏也不敢多说话。到第二天早上，于冰把家信一封交给欧阳氏说：“到成安交给我儿子冷逢春，另外有一道符，和那几百两银子一起放在箱子里，搬运时不过两三斤重，可以避免别人注意。”

随后到无人处，叫出超尘、逐电，吩咐道：“你们俩要用心一路扶持姜氏主仆，到成安县我家里安置。箱子里有神符一道，务必取回。这个差事和其他不同，要加倍小心诚敬，我记你们第一大功；如果敢生半点玩忽之心，被我查知，定要击散魂魄，小心，小心！”

二鬼问：“回来到什么地方交差？”

于冰说：“到鸡泽县金不换家回复我。”

于冰吩咐完，回来又叮嘱车夫，然后打发姜氏主仆上路。两个妇人跪下恳求于冰同去。

于冰说：“我的事最多，况且有我的家信，和我亲自去一样。路上已经派了极妥当的人，随时保护，放心，放心。到成安县，只问举人冷逢春家就是了。”

姜氏很是为难。于冰催促上车，起身走了。

于冰也随后驾云，前往鸡泽县探望连城璧。

正是：为君全大义，聊且助相缺。夫妇两成全，肝肠千古热。

## 关键人物

- **冷于冰**：道士/仙人；救助者
- **朱文炜**：虞城县廪膳秀才；被救助者
- **段诚**：朱文炜的仆人；忠仆
- **姜氏**：朱文炜的妻子；贞妇
- **欧阳氏**：段诚的妻子；帮衬主母
- **朱文魁**：朱文炜的哥哥；不仁兄长

## 时间线

- **日落时分**：冷于冰走到成都东门外龙神庙，决定在此过夜。；进入西禅房打坐。
- **快到天黑的时候**：于冰听到东禅房有人对话，得知是讨饭的主仆。；于冰起身走进东禅房。
- **随即**：于冰询问得知是朱文炜和段诚，并听他们讲述遭遇。；于冰施符水治好朱文炜的病。
- **当天夜里**：于冰派二鬼超尘、逐电去荆州打听林岱情况。；二鬼领命去了。
- **第二天的午时末、未时初**：二鬼回报林岱被林桂芳收为义子，境况很好。；于冰收了二鬼。
- **到达虞城后**：派超尘、逐电查访朱文魁家，得知姜氏和欧阳氏已假扮男子出走。；于冰决定追赶。
- **当日太阳西斜**：于冰借土遁追赶，在西大路上遇到姜氏和欧阳氏假扮的男子。；跟随她们进店。
- **第二天天亮**：于冰进入姜氏房间，通过对话逐步表明身份，取得信任。；姜氏和欧阳氏磕头认神仙，同意去成安。
- **当日**：于冰雇车、购买被褥箱笼，写家信，并派二鬼超尘逐电一路护送。；打发姜氏主仆上路，自己前往鸡泽县。

## 地点

- **成都省城**：冷于冰游历后进入成都省城
- **荆州总兵衙门**：林岱被林桂芳收为义子之处
- **虞城县柏叶村**：朱文炜的家乡
- **何家店**：姜氏投宿的客店
- **成安县**：冷于冰的家所在
- **鸡泽县金不换家**：冷于冰前往探望连城璧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冷于冰济困扶危的侠义精神，并突出了贞妇姜氏的节烈，是全书重要情节。

## 标签

- 冷于冰
- 朱文炜
- 段诚
- 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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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魁
- 林岱
- 龙神庙
- 虞城
- 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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