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回会盟兄喜随新官任入贼巢羞见被劫妻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八回会盟兄喜随新官任入贼巢羞见被劫妻

## 本章概览

朱文炜与段诚得冷于冰资助，乘船至荆州投奔总兵林桂芳。林桂芳之子林岱与文炜结拜，热情迎接。桂芳性情爽直，视文炜如子侄，吩咐换衣备饭，并欲辞退不称职的幕友。文炜见桂芳年过六旬仍精力充沛，又听闻幕友吴先生不谙军务，心中不安。桂芳执意留文炜帮办文书，并计划赠银千两助其返乡。文炜忧心兄长朱文魁虐待妻子，林岱承诺择机送行。与此同时，朱文魁因未能缉获乔武举，哭诉无门，携银三百余两雇脚夫周奎赴四川寻弟。周奎实为师尚诏麾下贼党，听闻文魁述说家事，谎称乔武举在夏邑县富安庄，诱骗文魁同去。文魁为寻妻报仇，轻信其言，随至贼巢。乔大雄认出文魁，命人绑缚搜银，并将殷氏唤出。殷氏虽为贼人所占，见文魁跪地，仍求饶一命。乔大雄念其旧情不杀，却将文魁发配厨房烧火。文炜得遇知己，尽显忠义之报；文魁贪吝冒进，反遭羞辱沦落。兄弟二人一荣一辱，照见人情冷暖与世事无常。

朱文炜主仆投奔林岱，受到林桂芳热情款待；朱文魁寻妻被贼人骗入巢穴，见到被劫的妻子殷氏，自身也被扣留。

朱文炜投奔结拜兄弟林岱，受林桂芳厚待；朱文魁误信脚夫，入贼巢见被劫妻子，自身陷落。

## 正文

词说：颠沛流离，远道而来高兴地遇见知心朋友。恶毒的哥哥悔过，不愿最终成为禽兽。误入牢笼，幸好遇到妻子相救。羞愧的面容，倚着门回头望，还在用眼波流转。——右调《点绛唇》。

再说朱文炜、段诚得到于冰资助的十八两银子，当天搭船出发，走了大约半个月，到了荆州。在总兵衙门附近找了个旅店住下。

到第二天早上，问店主人：“林镇台有个侄子，是去年九月从四川来的，叫林岱，你们知道来了没有？”

店主人说：“去年九月，确实有官人的家眷到来。我们又听士兵们说，是官人的公子，没听说是什么侄子。现在衙门里大小事务，都由公子管理，他非常明白宽厚。自从他来，把林大人的名声脾气都变好了，也不知道他的表字是什么。”

文炜向段诚说：“这一定是林岱无疑了。”

一路上还剩下十三四两银子，当时是四月天气，主仆二人买了两件单衣，穿在外面，又换了新鞋、新帽。

写了个手本，一个全帖，走到辕门前，问士兵们说：“衙门里有个叫林岱的吗？”

士兵说：“这是我们公子的名讳，你问这个干什么？”

文炜将手本、全帖交给士兵，说：“麻烦你替我通禀一声。”

士兵见他衣服虽然平常，但样子像是有来头的，去报告了巡捕官。巡捕看了手本，又见全帖上写着“同盟弟朱文炜”，连忙请进官厅坐。随即传禀进去。

过了一会儿，吩咐出来开门，慌得大小武官跑个不停。不多时，打开中门，请朱文炜进去相见。文炜忙从角门进去，远远看见林岱像飞一样跑来，大叫道：“老恩弟，真让人想死！家父在大堂口站着等你。”

又向段诚安慰了几句。文炜见林岱衣冠整齐，相貌也和从前大不相同，急忙从引路旁边走。只见总镇林桂芳，头发胡子花白，站在堂口高声向文炜说：“我们天天想你，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文炜抢上前几步，先跪下请安。桂芳连忙扶起说：“你是个秀才，按理不该开中门接你，我因为你是个义气人，又对我儿子有大恩，所以才这样待你。”说完，拉着文炜的手，到了内堂，行礼坐下。

文炜说：“生员是个贫寒书生，遭遇手足变故，与公子有一面之交。如今走投无路，来投奔您，承蒙大人优厚礼遇，让我惶恐不安。”

桂芳说：“你这话说得太斯文了，称呼也不对。你既然和我儿子结拜了兄弟，就该叫我老伯，我叫你贤侄就是了。”

文炜说：“我是无用之才，怎么敢高攀您？”

桂芳说：“这还是秀才们的酸话，以后别这样斯文，我不爱听。”

林岱说：“家父性情最直爽，老弟不必过于谦虚。”

文炜说：“老伯吩咐，小侄今后再不说斯文话。”

桂芳点头说：“对！这就对了。”

文炜又向林岱说：“自从和哥哥分别后，真是艰苦万分。”

桂芳说：“你们俩说话的日子长着呢，现在先别说，吃完饭再说，快叫厨子准备饭。”

又向林岱说：“你看他主仆的衣服，和你妻子来时的衣服也差不多，快找几件衣服来换换。”

林岱吩咐家人说：“我的衣服，朱爷穿太长大。告诉里面，把老爷的衣服拿几件来。”

桂芳又指着段诚说：“这个段家人的衣服，你们也给他换了，明天一早就叫几个裁缝来，连夜给他主仆赶做。”

说完，又向众家人说：“听见了吗？”

众家人连声答应。

一会儿，严氏请文炜进去相见。桂芳说：“还早呢，等我说完了话，你们再相见吧。”

文炜说：“老伯大人，您多大年纪了？”

桂芳说：“六十三了。我就是不服老，现在还能拉十二个力的弓，还敢骑有脾气的马，每顿吃四五碗饭，晚上吃十来个点心才睡得着。”

文炜又说：“还没有拜见老伯母。”

桂芳说：“她死了十三四年了，现在房里有几个小妾伺候我，我倒也不冷落。你今年多大了？”

文炜说：“二十四岁了。”

桂芳说：“正是小娃子呢。”又说：“内外大小事情，我都交给你哥哥办理，把这娃子天天忙坏了。你来得正好，可以帮他。”

文炜说：“衙门里的文稿书信奏疏，请了几位幕友？”

桂芳说：“哪里请得起几个。前几年有个张先生，是北直隶人，和我性情很相投，可惜死了。去年又请了个吴先生，是江南人，对军营里的事一点不懂，而且最懒散不过，整天咬文嚼字，每晚念书到三四更，还想中举人。我也最懒得见他，嫌他之乎者也的讨厌。他背地里常和人谈论，说我是一字不识的武夫。我背地里拿他写的书信文稿请人看，有好几个都说他不通顺。现在有了你，我不要他了。”

文炜说：“小侄一无所能，也许这人是个真才子，老伯也不可轻易辞退。”

桂芳说：“你这话是以为我没见过真才子吗？从前我在襄阳参将任上，遇到个叫王鲸的，年龄和你差不多，没一天不吃酒唱歌下棋谈笑；提起笔来，千言立就。我也不知道他写得好不好，但没一个人不说他是大学问人。原来真才子用的都是心里眼里的功夫，不在嘴上用功夫。哪里像这些酸丁，天天抱着书，从早念到晚，也不管东家忙闲，只顾干自己的事。如果请他动动笔，不但诗词歌赋弄不来，连一封明白通顺的书信、一份禀帖，也做不到点子上。如果说他不用心，据家人说，他打了草稿，左改右改，越改越给我弄出乱子。现在全靠几个书办帮他。那王鲸，中了一甲第二名后，现在已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了，算来不过八九年。哪里像这些吆喝诗文的怪物，只问他们吆喝的学问在哪里，功名在哪里？”

说完，向林岱说：“明天派人给他通个信，让他辞了吧。”

家人请文炜换衣服。文炜到书房换了衣服靴帽出来，向桂芳拜谢。

桂芳笑着说：“我只嫌秀才们礼太多。”一会儿，酒菜摆好，桂芳向文炜举手说：“你们弟兄俩对面坐，我就僭越了。”

也不谦让，坐了正位。斟酒后，拿来四个大盘、两个大碗，逼着文炜喝了三大杯酒，就嚷着要吃饭。一会儿吃完，三人到书房坐下喝茶。桂芳说：“饭已经吃了，你快说你四川的事给我听。”

文炜刚要开口说“到四川省亲……”

桂芳说：“这话不用说，我知道，你只从赎回你嫂子后说起吧。”

文炜从帮了银子回庙中，如何被打三四次，如何分家，段诚如何争论，请人如何代求，只给了十两银子，如何被赶出庙外另住。桂芳听了，气得胡须眉毛倒竖，就有发作的意思。只因为文炜是他的亲哥哥，只得忍耐。又听到抛弃父尸不辞而别，不由得勃然大怒，拍着大腿说：“这个王八蛋，就该腰斩示众！”

林岱连忙提醒说：“这人是朱兄弟的亲哥哥呢。”

桂芳说：“你当我不知道吗！我有一天遇到这狗东西，一定把他打个稀烂。”

文炜又说到被崇宁县赶出境外，在省城东门外庙里，和段诚轮流讨饭吃度日。桂芳听了，心里很同情，林岱也流下泪来。后来说到冷于冰画符治病，帮助银两，主仆才得以勉强走到这里。桂芳拍手大笑道：“世上原来还有好人，日后遇到这位冷先生，一定要当作长者敬重他。”

又指着文炜向林岱说：“不但在你两口子身上有恩，就是个路人，苦到这地步，我们心上也过不去。等他休息几天，给他凑一千两银子，先让他回去看望家属。他如果愿意到我衙门里来更好，不愿意也就算了。”

家人拿上酒来，三人坐着谈了大半夜，桂芳才进去。林岱和文炜同床共枕叙旧。

第二天见了严氏，详细说了缘由。严氏更加伤感。从此饮食衣服，都像亲兄弟一样对待。

过了两三天，文炜向林岱哭诉隐情，担心他哥哥文魁赶走妻子，只求向桂芳说说，不敢求多要银子，只用三五十两，能回老家就行了。林岱说：“老弟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家父还要送一千两，愚兄嫂难道没有人情？银子倒是现成的，只是家父性子太急，老弟去得太快，未免辜负他敬爱的心意。何况他已有早些打发你的话，容我找机会替你说明。如果说为了知己相聚，一定要长久挽留，这是世俗儿女之态，不是慷慨大丈夫所为。老弟主仆二人，受你哥哥虐待，几乎送命；弟媳孤苦弱女，怎么能忍受他的残害！不但老弟牵挂，就是愚兄嫂两人，也时刻皱眉。再过几天，一定保送老弟动身。”

又过了三四天，家人报告：“朝廷命令下达。”

林桂芳摆设香案接旨。原来是调任河南怀庆府总兵，荆州总兵由本副将施隆接替。

文炜听了非常高兴，立即出来拜贺。桂芳说：“哪里都是臣子效力之地。只是我离家乡远了，你倒离家乡近了。”

吩咐林岱和文炜办理交接等事。这事暂且不提。

再说朱文魁天天盼望山东解送乔武举的消息，过了七八天，文书到来，青州一府追查，并没有乔武举这个人。文魁见仇没法报，大哭了一场，给李必寿夫妻留了十两银子，拿定主意，去四川寻找兄弟。雇了好几天牲口，不是三两个就是六七个，没有单行的牲口，和别人合伙雇，他总嫌贵。有一天，找到个价钱最便宜的牲口，脚夫叫周奎，带了三百多两银子，和周奎一起动身。

路上说起家中被劫的事，以及找不到乔武举下落的话。这脚夫听了，心里非常高兴。原来他是师尚诏手下的小贼，凡是河南一省的士农工商、推车赶脚、肩担乞丐之类，里面都有他们的党羽。别的府还少些，只有归德府最多。这脚夫见他行李沉重，又是孤身一人，早就想下手，只是地方不方便，哪有工夫跟他去四川。

现在听他说起抓不住乔武举，那晚抢亲时，此人也在其中。就向文魁笑着说：“可惜，这话说得晚了两天，多走了一百多里冤枉路。”

文魁说：“这是怎么回事？”

脚夫说：“你要是去四川找兄弟，我就梦不到了。要是说找这个乔武举，真是手到擒来。”

文魁非常高兴地说：“你认识他吗？”

脚夫说：“我岂止认识他，连他的老巢也知道。归德府东夏邑县有个富安庄，我们曾住在一起，那里也有六七百户人家。这个乔武举天天开场子聚赌，把我一个哥哥引诱去输了不少钱，我正没地方出气。没想到他会干出明火执仗的强盗勾当，真是奇事，奇事。他这一个月前还要了个妾回家，说起花了有好几百两银子。”

文魁连忙问道：“你见过他这个妾没有？”

脚夫说：“那天娶来时，我们都看见她在门前下轿，长得倒挺标致。”

文魁说：“是什么模样？”

脚夫说：“高挑身材，白净的瓜子脸，脸上有几个小麻子，一双绝好的小脚，年纪不过三十上下，穿着宝蓝色的绸袄，外面罩着白色对襟褂子，白色素绸裙子。”

文魁连连跺脚说：“是，太对了。”

脚夫说：“是什么？”

文魁说：“唉！就是我的老婆，被他抢去了。”

脚夫也连连跺脚说：“唉，可惜那样一个俊俏的女人，这几天被乔武举糟蹋坏了。”

文魁皱着眉头，又问道：“这个乔武举是什么样子？”

脚夫说：“是个高大身材，圆眼睛，有二十七八岁，眉宇间带着些凶狠气。”

文魁说：“越来越对了。不知道他这个武举是真是假？”

脚夫说：“怎么不真？在富安庄上他还算是个有钱有势的乡绅呢。”

文魁听完，急得抓耳挠腮说：“你快跟我回去，禀报本县文武官员抓贼，我一定重重谢你。”

脚夫说：“不能这么说，事情要往稳妥里做。天下长相相同的人很多，你突然禀报官府，万一不是，这诬陷良民为盗的罪，你倒还好，我可就难说了。就算官府从轻饶了我，乔武举也绝不会放过我。”

文魁说：“地方和他的身份都相同也就算了，哪有男女的面貌和身上的衣服处处都相同的？不是乔武举和我家女人，还能是谁？快跟我去！”

脚夫说：“只因为你性子太急，喜欢做别人不做的事，家里才出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事。现在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是这么冒失。”

文魁说：“依你怎么办？”

脚夫说：“依我的主意，你跟我先到那边看看，如果不是那个强盗，除了脚钱之外，你给我三两银子，这一去一回也有几天路程。如果果然是那个强盗，你给我二十两，我才去。”

文魁说：“就算再多些，我也愿意。只是这个乔贼厉害，到那里他要是闹起来，不是被他打坏，就是他逃跑。况且他是开赌场的人家，手下难道没有几个硬汉？而且我从来没来过，门上的人也不会让我进去。”

脚夫说：“他家日夜敞着门赌钱，哪个人不去？你要是认定他是大盗，赌场上的人就会抓他。六七百户人家的地方，你以为没有王法吗？就是本地的乡保知道了，哪个敢轻易放过他！何况还有我帮你。你只要到富安庄去问问，哪个不服我和我哥哥的拳脚！哪个不叫声周大哥、周二哥！”

文魁听了这些话，说：“我就跟你去，只是这件事全要仰仗你了。”

那脚夫拍着胸脯说：“都包在我身上。”

两人说定，一起回夏邑县。到了一处村落，果然有四五百户人家。走到街头，文魁说：“我这行李该放在哪里？”

脚夫说：“我跟你寄放在人家的铺子里，要紧的东西你带在身上。”

文魁说：“也行。”

于是寄放了行李，身上带了银子，脚夫也安顿了牲口。两人走到一家门口，看见院子里坐着几个妇人，不敢进去。脚夫说：“有我领着，还怕什么？”

从这家人家进去，弯弯曲曲都是住户，有许多门户。文魁有些心跳起来，想回去。脚夫说：“几步路就到了，回去干什么？”

又走了一处院子，才看见一座大门，原来四面都是小房子围着。里面进出的人很多，倒也没人问他。脚夫说：“这就是了，快跟我来。”

文魁说：“我心里好怕呀！”

脚夫说：“赌钱的人进出不断，人家都不怕，只有你怕？”

文魁不敢进去，脚夫拉他到了二门内，见房子院子更大了。有几个人走过来问道：“这小子身上有多少？”

脚夫笑道：“大概有三百上下。”

那几个人便将文魁抓住。文魁叫喊起来，众人说：“这个地方，杀一万人也没人管！”

忽然听一个人说：“总管吩咐，把这个人绑进去！”

众人把文魁绑进第四层大厅内，看见正面床上坐着一个人，正是乔武举，两边带着刀剑的人无数。众人让他跪下，文魁只得跪在下面。

只见乔武举说：“这不是柏叶村那个姓朱的吗？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文魁哪里敢说是来抓他，只得说寻访妻子。乔大雄问道：“他身上有多少？”

只见那脚夫跪下禀报说：“大约有三百上下。”

大雄说：“拿上来！”

众人从文魁身上搜出银子。大雄吩咐管库房的，按三七分给脚夫，又对文魁说：“你老婆我收用了，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我打心眼里喜欢她。你以前说她的脚有讲究，果然包得好。我现在把她立为第三位夫人，宠爱超过其他夫人。也算你痴心找她一场。让你见见她，你就是死了也安心了。”

吩咐请三夫人来。闲人退去，左右只留下七八个人。

不多时，殷氏出来，打扮得花枝招展，衣着非常艳丽，看见了文魁，满脸通红。文魁这时，又羞又气，不好抬头。乔大雄让殷氏坐，殷氏见文魁跪在下面，毕竟十几年的好夫妻，哭也不敢，笑也不忍，只好勉强坐在床边。大雄问文魁说：“你看见了吗？”

文魁含羞答应说：“看见了。”

大雄吩咐左右说：“收拾了去！”

凡是贼人杀人叫作“收拾”，殷氏忍不住求情说：“求将军留他一条性命，也算他远道来一场。”说完，露出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大雄哈哈大笑着说：“你到底还是旧情不断。但这个人放他回去，必定坏我们大事；留在这里，和你又有嫌疑。也罢，让他到后面厨房里，给弟兄们烧火效力去吧。”

文魁这时想苟全性命，只好跟着众人去了。

正是：一遇知己一遇妻，同样是相逢际遇不同。弟弟被款待在上宾之位，劣兄缩头做了乌龟。

## 关键人物

- **朱文炜**：秀才，投奔林岱；主要正面人物，受林桂芳厚待
- **林岱**：林桂芳之子，朱文炜的结拜兄弟；热情迎接朱文炜，帮助安排
- **林桂芳**：荆州总兵，调任河南怀庆府总兵；热情款待朱文炜，辞退幕友
- **段诚**：朱文炜的仆人；陪同朱文炜，受林桂芳关照
- **朱文魁**：朱文炜的哥哥；寻妻被贼人骗入巢穴
- **乔大雄**：贼首，假称乔武举；劫走殷氏，将朱文魁扣留
- **殷氏**：朱文魁的妻子，被乔大雄劫走；被乔大雄立为三夫人，见到文魁后求情
- **周奎**：脚夫，实为师尚诏手下小贼；将朱文魁骗入贼巢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朱文炜和段诚到达荆州，投奔林岱；林岱和林桂芳热情接待，安排食宿衣服
- **本章前段**：朱文炜讲述自己遭遇，林桂芳愤慨并承诺资助；林桂芳答应给一千两银子，让文炜回家
- **本章中段**：朝廷调林桂芳任河南怀庆府总兵；林桂芳接旨，准备交接
- **本章中段**：朱文魁因无法报官，决定去四川寻兄弟；雇了脚夫周奎，带银两上路
- **本章中段**：脚夫周奎听说文魁寻乔武举，声称知道其下落；文魁信以为真，随周奎回夏邑县
- **本章后段**：文魁被周奎骗入贼巢，见到乔大雄；文魁被绑，银子被搜走
- **本章后段**：乔大雄让殷氏出来见文魁，文魁含羞；殷氏求情，乔大雄将文魁留下烧火

## 地点

- **荆州**：朱文炜到达荆州投奔林岱
- **四川**：文炜原本要去四川省亲，文魁也打算去四川寻兄弟
- **河南怀庆府**：林桂芳调任为河南怀庆府总兵
- **夏邑县富安庄**：脚夫所说乔武居住的村庄

## 标签

- 朱文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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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魁
- 乔大雄
- 殷氏
- 周奎
- 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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