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回冷于冰施法劫贪墨猿不邪采药寄仙书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三十八回冷于冰施法劫贪墨猿不邪采药寄仙书

## 本章概览

冷于冰出琼崖洞后，在归德城外旅店偶闻严世蕃、陈大经贪墨巨银，决定劫取以赈济贫民。他先剪纸为兵，化为人马惊散陈大经一行人，尽夺其行李；再以同样手段劫走严世蕃的财物。众神将将赃物押送至王屋洞交猿不邪收管。于冰随后至玉屋洞，见猿不邪修炼诚笃，传授其移形换影、拘神遣将等法术。不邪勤修，渐能化为人形，并奉命下山购买宝剑，采办丹药达半年之久。一日，不邪从嵩山采药归来，带回一封书信，上写“冷于冰遵此”，内言“速赴陕西崇信县界”，旁署“火龙氏示谕”。于冰知是师命，即刻启程西行，留下不邪看守洞府。这一回展现了冷于冰惩奸济贫的侠义之心，以及他与猿不邪之间师徒相授的道门传承。

冷于冰施法劫取严世蕃和陈大经的贪墨银两，到玉屋洞传授猿不邪法术，后接师命前往陕西。

本章讲述冷于冰劫取贪官银两并传授猿不邪法术的故事。

## 正文

词唱道：银袋空空，金袋破碎，惊破了奸邪的心意。千方百计聚敛来的财物，都被神人劫走。太阳渐渐升起，月亮已经落下，王洞传法满一年。刚采得丹砂就接到仙书，飞入长安京城。——调寄《满宫花》。

话说温如玉自从出了州监狱，不再嫖赌，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暂且不提。再说冷于冰出了琼崖洞，走了几里山路，就驾起遁光，片刻就到了归德城外。先在四关游逛，随后进城。见这里虽然经过兵火，百姓还各自安居乐业。天色渐渐晚了，随便找了一家旅店过夜。打坐到二更时候，忽然听见一个人大骂道：“严世蕃这奴才真是不得了！”

于冰听了“严世蕃”三个字，就坐不住了，慢慢开了房门，走到院子里。见西正房里灯烛辉煌，走近几步，只听见一个人说：“你虽然花了四千多两银子，你家里还是富裕日子，买出命来就好；一个叛案牵连住，可是闹着玩的？你该喝这一大杯。”

又一个人说：“这两个灾星，这时离京，也不过六七天的路。我听说，每人都有二十多万两。陈大经是浙江人，说他的银子，让他侄儿和几个家人，由江南水路送回；严世蕃和罗龙文、张典这三个狗男女的银子，怕人议论，分作前后走。严世蕃带了一半，陈大经替他带了一半。上天若有报应，让皇上知道了，把他们各抄了家，再斩首，子孙世世代代当乞丐，让他一个钱也留不下，我心里才快活。”

又一个人说：“你也只不过乐得哭骂他几句，九卿科道以及督抚，哪一个敢参奏他？皇上从何处知道？银子已经丢了，说他没用，大家喝酒吧。”于是大家嚷嚷着大杯小杯，你多我少地喝起来。

于冰回到房里，自己盘算道：“刚才这些人的话如果是真的，这是搜刮平民百姓的脂膏，害了多少人的家产。与其让他们两个拿去，不如我暂且夺来，将来赈济贫民，比他们胡用强。”又想道：“这银子是分南北两路走，水路走得慢，我明天先从京城这条路赶去，得了严世蕃的；然后再从水路，取陈大经的。不但叛案所得的银钱，让他们一分一文也落不住，还要让他们从京城带出来的财物，也鬼弄个精光，让他们倒亏本钱，给万人解恨。”

考虑停当，第二天早上到街上，买了几张黑矾纸，又借了一把剪子，将黑纸都裁成一些人马，以及刀枪弓箭之类，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弄完。算还店钱，交还了剪子，走出城门，到没人的地方，架起遁光，大约走了一千多里，落在地上，沿着进京的大路，逢人便问，得了消息，又架遁光赶到直隶景州地界。看见严世蕃在后面，陈大经在前面，两人相隔六七十里，都在路上行走。

于冰先到荒野之地，落下遁光等候。远远望见陈大经带着许多人，押着行李走来。从怀里取出纸人马，口中念念有词，用木剑一指，喝声“变”，一会儿化成了一队人马，云飞电驰地杀上去。

只见：没有盔甲，肥瘦高低一样；有袍有带，头脸手脚全是黑色。黑马荡起征尘，飞起半天皂雾；青衣映着丽日，滚来遍地烟云。人人拿两口大铁刀，个个插几枝纯钢箭。不分眉眼，疑是煤窑里太监行凶；幸有口鼻，莫非灶龛中灶君混世。平川旷野，如何有许多熊精；光天化日，今始见若干龟怪。

这一队人马，有二百多人，变化得和天神一样，一个个舞着发，打着马，追风逐电般全扑向陈大经的人众杀来。于冰架遁光，随后指挥。陈大经的家人脚户等人，见了这些没眉眼的黑人马，也不知是神是鬼，各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命；那些骡马，也各自东西乱跑起来，把行李丢得前前后后。轿夫们把陈大经丢下，各自顾性命去了。陈大经连忙从轿里爬出来，也跟着轿夫们乱奔。

于冰又从剑上飞一道神符，六丁六甲各神将，顷刻来到。于冰下令：“把丢下的行李，以及骡马驮带之物，大小都全部取下，一件不得遗失，要沿途收拾，跟随我下来。”众神将分头办理。

于冰押着纸人马，又架遁光顺着大路走来，六七十里，转眼功夫就到了。严世蕃正坐着轿，率领众家丁和行李走路，突然见了这队人马，也和陈大经一样，没命地逃奔。众丁甲神将把两处行李物件，都收拾在一处。于冰用剑一指，喝声“收”，那些纸人马纷纷现出原形落在地上。于冰唤出逐电，吩咐：“带领丁甲众神将把打劫来的银物，都押送到湖广的衡山玉屋洞，交与猿不邪收管后，可到镇江岸口，回我的话。”众神领命。于冰仍架遁光，去江口等候。

到日头偏西时，诸神回来复命，于冰退了众神将。一会儿，超尘、逐电一同回来。超尘禀告：“小鬼奉法旨，送董公子到林岱衙门。林岱认作亲侄儿，待他极好。小鬼在他衙门里留心观察，住了半个月，见其始终如一。前法师吩咐，让小鬼在玉屋洞等候，小鬼从河南回来，已等候了几天。如今见逐电，知道在此处，因此一同来缴法旨。”

于冰听了，心中大喜，向二鬼说：“你们不要怕辛苦，此刻可从西北水路，查访户部侍郎陈大经的行李船，或没到这里，或已过这里，查明后，速到镇江府城各店中找我回话，不得有误。”两鬼驾风去了。

于冰就住在东门内店里，等了六七天，才见二鬼回来禀告：“陈大经的行李船，昨晚停在仪征，押船的是他侄子陈明，还有八九个家人。”

于冰说：“七八十里江路，今天又是顺风，也只在转眼就到。你们两个可跟我沿江迎上去，若看见他的船，指给我知道，别错认了别的船。”二鬼说：“他的船是一支大桫飞，船上有户部侍郎的门灯，又挂着官衔旗，怎么会认错？”

一同走到江边，超尘指道：“来了，来了。”于冰也看得明白，忙用木剑在江面上画了一道符。一会儿，波翻浪涌，本地江神听候驱使。于冰用折指向众江神说：“刚才过去一支大桫飞，是户部侍郎陈大经的船。他船里有二十多万两银子，以及各项大小物件，都是刻薄害民所得。烦请尊神率领属下，推他船过焦山，将船弄翻，切不可伤损一人性命，都要扶掖上岸。再烦尊神将船内金银行李等项，都取出堆放江岸无人之地，我有用处。其船关系到船户家产，别让它顺流而下，也须停放在岸边才行。”诸神领命，陡然起一阵怪风，只见：

初起时，卷雾扬沙；再看来，穿林落叶。隐隐而鸣，像雷门布鼓；隆隆而响，宛若潮口石钟。推云出山，送云入川。雁雀失伴成哀鸣，鸥鹭惊群飞上树。波涛遍地，客商合掌念观音；雪浪连天，船夫撇毛拜水母。只刮得女郎都把香闺掩，列子迷途叫救人。

大风过后，满江的船并未损坏一只，只卷定了陈大经的船，云驰而去。于冰架遁光随后赶来，那船过了焦山，翻在了江面上，船中人都落水，一沉一浮，都奔到了岸上。那船也不沉底，顺水流了二三里，也便靠岸停住。银两诸物，都堆在岸上。于冰送走水神，又拘遣丁甲，把银物送到王屋洞，然后缓缓跟来。

再说陈大经被一阵纸人马惊散，一个个陆续聚在一处，见行李一无所有，跑散的骡马，倒都四下寻回，大家说奇道怪。陈大经把众轿夫骂了一番，怪他们各顾性命，把他丢下，不管他死活。自己想来想去，过了一阵，又回原路，与严世蕃相见。知道世蕃也是如此，互相感叹。世蕃把众人拾到的纸人马给大经看，都是些没眉眼的东西。大经说：“怎么我们被这几个纸人子就惊散了，岂非又奇又怪！”一个家人说：“依小的看来，这必是师尚诏的妖党，知道我们有这许多银子，被他用邪法弄去了。”陈大经伸出两个指头连圈道：“夫人不言，言必有中。”世蕃说：“银两和诸物丢了罢了，衣帽没得换也罢了，如今连被褥都丢光，到晚上如何睡觉？而且以下所过都是州县地方，成何体统？”大经又伸出两个指头连圈道：“必如此，才见你我是真正清官。”又指着两旁的马匹说：“大人看呀，不但我们清到绝顶，就是几十匹马，大半把鞍毡也清没了。”世蕃连连顿足说：“这都成了什么样子，该怎么对人说？”一个家人禀告：“这事最容易办，可差人先去传知各州县所过的地方，都要在公馆内预备上下被褥鞍毡各项，有何不可！到了这一步，也回避不了许多。”陈大经又伸出两个指头连圈道：“偃的话对。”又一个家人说：“这事该让景州知州赔补，是他所管的地方，他也没话说。”世蕃说：“这万万使不得！让景州知州赔补，声势很大，而且他连十分之二三也赔还不了。一个审叛案的钦差，如何有一二百万两银子带回？像这样大的妖法之人，也不是景州知州能拿获的，只可让家人暗暗通知他，是他所管地方失事，让他留心查访罢了。这就叫江里来，水里去，白费了好几个月心机。陈大人原是财福双全的人，像我实在是薄命。”大经说：“大人不必过于郁闷，可惜我的银两，都送回家乡，将来寄信去，定分一半给大人。”世蕃连忙作揖叩谢，两人从此一行回京。又吩咐跟随的人，一字不可泄露。地方官们也有知道的，也有知道不确实的，无处不迎候道旁，馈赠路费。只有景州知州，送了他两人三千两，又暗中送了世蕃一千两。

再说丁甲众神在王屋洞交割了银物，云路相遇，于冰发放完后，到洞门前，用手一指，门锁脱落，门自然开了。于冰走入，猿不邪看见，喜欢得这猴子心花怒放，跑上前跪倒，叩头道：“弟子猿不邪未曾远迎，望师尊恕罪。”于冰扶起，坐在石床上。不邪又从新叩拜，于冰说：“我原说过八九年，或十数年后，来看望你。如今因陈、严两贪官赃银一事，顺便到此。”随后吩咐二鬼，把银物搬放到后洞，又向不邪说：“你年来道力如何？”

不邪说：“弟子承蒙尊师指点，日夜诚心修炼，一个月不吃东西也不觉得饿，即使多吃也吃不饱。”于冰说：“这是服气的功效，长期积累就可以断食了。”又问：“火龙真人和紫阳真人来过没有？”不邪说：“没有来过。”

于冰见不邪虽然是兽类，但举动非常真诚稳重，与以前大不相同，将来必能修成正果，心中十分欢喜。过了几天，于冰教导不邪说：“你本是异类，修炼了一千多年，也能御风驾云，这是你自己修炼得来的能力，不是我传授给你的。如今见你一心向道，立志真诚，确实是异类中大有根基的，将来有望成仙。无奈你满身皮毛，很碍仙人的眼目。我现在传授你移形换影、变化人形的法术。不过此法只能假借三个时辰，到时仍会恢复原形。如果想始终不变，你必须自己下一番锻炼苦功，依靠我的吐纳口诀，脱尽皮毛，老少高矮，随你心意。即使经历千年，也不会改变，永远成为人形了。”

于是详细指点传授锻炼筋骨皮毛的方法。不邪跪着领受玄机，又感激又欢喜，以至于哭泣。一个月后，才能变化人形，但需要五天后才恢复本相。于冰深感惊异，问不邪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于冰思考了好几天，才笑着说：“是我小看他了。他修道一千多年，腹中原本有内丹锻炼，容易坚固，哪里是三个时辰所能限制的呢！如今能坚持五天，才恢复原形，也是应该的。”

于是传授给不邪净身、净坛、净世界，以及安土地魂魄、清心通灵七种咒语，吩咐道：“等你这些咒语烂熟之后，我再传你大法。”不邪大喜叩谢，诚心日夜默诵。

过了五天，于冰对不邪说：“我现在传你拘神遣将、五行变化的法术。”不邪连忙跪下，听候指教。于冰说：“凡人持大法咒，必须先取千里之外的五方之土、金银珠玉、丹砂钢铁、木石绳线、纸笔等类，件件备齐，才敢施法。我的法术本是仙传，只用就地用剑画一座法坛，念完净口净身等咒，脚踏罡斗，左手结雷印，右手掐剑诀，取东方生气一口，先念清心咒，再念通灵咒，然后画符。符也与世人运用的方法大不相同，或用手指画，或用剑画，都可以代替笔墨。而画符是最难的事，一定要以气摄形，以形运气，形气合一，那么阴阳贯通，天地合德，不但能驱神役鬼、叱雷逐电，就是山海也不难移动改变。至于请神召将，你是异类，诚敬二字，更要超过常人几倍才行。每次请一位神将，必须先确定要差遣办什么事，如果看见神将凶恶丑陋，就产生畏惧或轻慢之心，那么遭祸只在转眼之间。即使侥幸免死，神将也再不肯来了。你应当谨慎戒惧，切记我的话。”

不邪听了，毛骨悚然，连连叩头说：“弟子怎敢违背师训，自取灾祸！”于冰将《宝箓天章》里的大法，选取十分之七传授给不邪，先让不邪修炼，等符咒精熟之后，再一一教导：如何挪移，如何变化，如何召神来，如何送神去。先是于冰主持法术，不邪随后演练，之后便是不邪独自进行。即使他天机灵敏，还是费了将近一年的功夫，才能指挥如意，百窍通神。此时他的固形之法，已经锻炼到百天之外才露出一次本形，其余日子全是人形。身上的猴毛脱得七零八落，逐渐全部脱落。到百天之外，露出本相后，又必须再变成人形，或老或少，每次不同。他虽然具有猴形，但本来性情沉静，因此才能修道一千多年，获得长寿。自从于冰传授火龙口诀后，他常以投胎为异类而遗憾，如今又有了这样大的法力，必须炼成千年万年都不变的面目，才合他的心意。又想起当年与谢二混的女儿私通，虽然是前生夫妇，终究有亏品行；现在如果再锻炼成少年模样，实在觉得可耻。于是化为童颜鹤发、长须美髯的道人，头戴束发铜冠，身穿紫云道服，腰系丝绦，脚穿藤履，居然是个得道全真，比于冰不修边幅的打扮还要齐整几分。

于冰见他内外道术都已有一半成就，又见他小心诚谨，比未传法时更加慎重许多，心里着实喜爱他，对不邪说：“我修道没有多少年，就承蒙我的师父和紫阳真人恩惠，指点捷径，血肉之躯已去掉六七成，这都是我师父易骨丹的大力。修道之士，谁能像我这样有如此机遇？我久想炼几炉丹药，用来辅助内功，无奈德行施予别人的太少，只有几件微小的善事，怎敢奢求上仙？如今在这玉屋洞偷闲一年多。传授你各种法力，也有深意。一是让你在九州四海采取药料，你如果没有道术，怎能随地寻找，制伏各种魔障？二是还有几个道友，寄居在泰安山内，将来就让你传授他们法箓，省去我提点教导的辛劳；三是你具备这种神通，将来可以替我分头走遍天下，斩杀妖邪，扶危济困，我得到臂助之力，你也可以积累阴功。现在给你一张单子，上面共二十一味药，每样下面都详细注明分辨真假的方法以及所产的地道。大致海外占十之七八，中国不过二三。你此刻可以带银两下山，到天下城池市镇，买一口宝剑，不拘铜铁，只要先代之物，精雅轻妙，能够吹毛碎铁的才好。”

不邪领命离开了。过了两个月，不邪才回来，用了八百两银子，买来双剑和单剑各一把，捧给于冰过目。于冰见装饰都很精雅，先将单剑拔出，看了看，大约三尺多长，剑面上排列着七星，吞口以上刻着“射斗”二字。光辉夺目，寒气逼人。于冰笑道：“此剑虽不能以宝物命名，也是古剑中最好的了。”再将双剑拔出观看，只见剑面上镶着龙虎，剑柄带有三环，托盘以上，日月分列，试了试轻妙锋利无比。于冰又笑道：“你还颇有眼力。这双剑与单剑，品质不相上下，都是能斩蛇截兽的利器。”立即命令不邪盛一碗净水，走到洞院中间，吸收太阳精气，吹在右手二指上，在剑的两面各画一道符，然后诵咒喷水完毕，递给不邪，又将双剑也这样处理。吩咐不邪说：“丹药是天地至精之气凝结而成的，不是人世间的宝物可比，不产于山，就一定产于海。既然是珍品，自然有龙蛇等类守护，再加上妖魔外道，凡是通人性的，都想得到这种东西吃掉，作为修炼的捷径。比起采集日精月华，功效快一倍。仙家到内丹胎成时，必须取资于外丹，因为不这样就不能断绝阴气、归于纯阳。现在再传你几路剑法，差不多可以保你平安无忧了。”不邪欢欣地演练学习。两个月后，双剑和单剑都练得精熟。

于冰选了一个吉日，让不邪先从海外开始采取药物，来来往往不下六七个月，采到的有真有假，于冰各自一一分辨，存放在丹房内。不邪在山岩海岛中，经历过许多怪异之事，明夺暗取，不必细说。四海以外的药物，都陆续得到了。一天，不邪从嵩山采药回洞，先把所采的药给于冰看，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冷于冰遵此”，递给于冰。于冰大为惊异，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写着：“速赴陕西崇信县界。”旁边写着“火龙氏示谕”五个字。于冰看完，连忙站起来说：“这是我师父的法牒。”于是安放在石桌中间，叩拜了四拜，起来问不邪：“你在哪里遇见祖师的？”不邪说：“弟子从嵩山采药驾云回来，被一位老道人在山前用手一招，弟子就风停云止，落在积雪峰下。那位老道人将书信交给我，让我寄给师尊。弟子正要问他姓名，一转眼就不见了。”于冰吩咐不邪说：“药不用采了，你用心看守洞府。”又将超尘、逐电叫入葫芦内，急忙取了些随身应用之物。不邪跪送洞外，于冰将双足一顿，烟雾缠身，飞驰而去。不邪见于冰行色匆匆，也不敢问归来的年月，只得回洞自行修炼。正是：一听到师命就往西行，暂且停止采丹砂的功夫。等到空闲回洞之后，再将铜汞配合雌雄。

## 关键人物

- **冷于冰**：修道者；主角，劫银并传授法术
- **严世蕃**：贪官；被劫银的对象
- **陈大经**：贪官，户部侍郎；被劫银的对象
- **猿不邪**：异类弟子，猴子修炼千年；接受冷于冰传授法术
- **超尘**：小鬼；帮助冷于冰办事
- **逐电**：小鬼；帮助冷于冰办事
- **火龙真人**：冷于冰的师父；通过书信传命

## 时间线

- **二更时候**：冷于冰在店中听人议论严世蕃贪腐；决定劫银
- **第二天早上**：冷于冰买黑矾纸剪人马；准备纸人马
- **当日**：冷于冰用纸人马劫陈大经和严世蕃；陈大经和严世蕃的行李被劫
- **日头偏西时**：神将送银物到玉屋洞；银两被收
- **等了六七天**：二鬼查访到陈大经的船；得知船停仪征
- **顺风时**：冷于冰施法让江神翻船劫银；陈大经水路银子被劫
- **一个月后**：猿不邪能变化人形；变化人形可维持五天
- **又过了五天**：冷于冰传授咒语和拘神遣将法术；猿不邪学习大法
- **将近一年的功夫**：猿不邪炼成法术；指挥如意

## 地点

- **长安京城**：严世蕃等回京方向，词唱中提及
- **直隶景州**：劫银发生地
- **镇江府城**：冷于冰等候处
- **仪征**：陈大经的船停靠处
- **焦山**：翻船处
- **玉屋洞**：冷于冰和猿不邪居住的洞府
- **嵩山**：猿不邪采药之处
- **陕西崇信县**：冷于冰奉师命前往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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