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一回赴章台如玉释嫌怨抱马桶苗秃受叱呼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五十一回赴章台如玉释嫌怨抱马桶苗秃受叱呼

## 本章概览

温如玉受郑三邀请重访试马坡，金钟儿因前番被掌掴而心存芥蒂，故意冷淡，梳妆慵懒，见面不语。苗秃子和萧麻子从中调和，酒席间插科打诨，金钟儿却始终不肯释怀。入夜后，如玉与金钟儿各自假作矜持，直到二更时分，金钟儿终于主动打破僵局，两人相对流泪，互诉委屈，最终重归于好，一夜缱绻。苗秃子好奇心起，偷偷到窗外窥视，见房中风光旖旎，一时情动难耐，急奔回西房，抱住正在马桶上撒尿的玉磬儿便行房事，因用力过猛将马桶撞翻，屎尿横流。玉磬儿大怒，连声斥骂，苗秃子羞愧难当，蒙头装睡。次日众人见面，金钟儿打扮得花枝招展，与如玉并肩谈笑。苗秃子以窗纸破洞要挟金钟儿亲嘴，却被玉磬儿揭穿昨夜丑事，引得哄堂大笑。如玉在郑三家一住近两月，花费白银一百一十两，又替苗秃垫付三十二两，送萧麻二十两，连借据也一并抽回，将卖婢女所得近二百两挥霍殆尽。临别时金钟儿哭得泪如雨下，郑三也怅然不舍，如玉承诺过元宵节便来，主仆方回泰安。

## 正文

词说：从前各自说出伤心话，今夜欢聚如同水乳交融。女子修习文墨，男子演练武艺，揉碎绣床谁来主持？听那淫声，凶猛如虎，也把花娘当作弩箭。掀翻马桶你知道吗，秃头的情分也苦。——右调《应天长》。

话说温如玉和苗秃、郑三坐车到了试马坡，一进门，先是郑婆子迎上来说道：“孩子们年轻，得罪了大爷，就连我们老两口子也恼了，许久不来走走。今天若不是老头儿去请，还不肯来呢。”

如玉笑了笑，进了厅房。苗秃子就要和金钟儿一起到她房里去，如玉说：“我们且在厅上坐坐。”

过了一会儿，只见玉磬儿从西房里走出来，淡淡地一笑，说道：“大爷来了？”

如玉说：“来了。请坐吧。”

玉磬儿坐在一旁。不一会儿，萧麻子也到了。一进门就笑道：“大爷好厉害的人！那天我们四五个人赶了好几里，也没赶上。今天来了，给我们全全脸面吧。”

说完，各自作揖坐下。彼此叙谈着喝茶。苗秃子说：“怎么这位金朋友，还不见出来？”

萧麻子说：“这小东西，心里还怀着怨气呢，等我去叫她。”

于是走到东房门前，将帘子一掀，笑着说道：“温大爷不来，你三番五次催我们去请；真来了，你又躲着不见。还不快起来？青天白日的，睡什么呢？”

说完又回到厅上坐下。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见金钟儿揉着眼睛出来。如玉偷眼一看，只见她穿着一件深蓝绸子大棉袄，外套青缎灰鼠皮背心，腰里系着条沉香色汗巾，青缎子百折裙儿，大红缎平底花鞋，头上搭着块黑绢手帕；头发蓬松，发髻歪垂，薄薄地施了粉，淡淡地点了唇；走路之间，比平时又文雅了些。她走到厅中间，有意无意地斜看了如玉一眼，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下面，脸朝着门外，一句话也不说。苗秃子笑道：“我的小肉肉，你和我也恼了？我替你舍死忘生，请了一回，你也不给我请个安。”

萧麻子说：“你也不自己想想是个什么东西，敢和人说‘请安’两个字？”

苗秃子说：“我在嫖场中不过是手里没钱；要是论人才，就走遍天下，也是个二等资格，还不值他给我请安么？”

众人都笑了。萧麻子说：“金姐转过脸来说话。”

金钟儿总不回答。萧麻子向如玉说：“这也怪不得他，实在那天温大爷的嘴巴，太手重了些。”

金钟儿听了，将粉颈一低，眼中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乱滚下来。苗秃子骂道：“这像皮龟，真不是人！好端端的被他一个屁，就招惹哭了。”

从袖中取出手帕来，斜着身子，替他擦泪，嘴里不停地骂萧麻子。擦了一会儿，金钟儿不哭了。

苗秃向萧麻子说：“他们两口子一句话也不说，我和你该想个法子，给他们撮合才好。”

萧麻子说：“用不着你我，只等到定更时候，那一只眼的光头老先生出来，只用他摇头晃脑几下子，就强过我们撮合好几倍。”

玉磬儿拍手打掌地大笑道：“原来你们俩的脸，还不如人家一根球。”

萧麻子大喝道：“胡说！”

只这一声，不但温如玉、苗秃子，连金钟儿也忍不住笑了，随后萧麻子也笑了。

打杂的拿进酒菜来，五人坐定。金钟儿连筷子也不拿。问她，只说肚里不舒服。略坐了一会儿，就回房里去了。苗秃和萧麻就像和酒有仇一般，你狠喝一大杯，我狠喝一大杯，转眼就干掉了一壶。打杂的又添上酒来，两人又灌了几杯，才把势头压下去。又放开憨量，吃起菜来。皆因何公子走后，郑三家二十多天，没有上眼的客人。苗秃在泰安来往，还吃了几次肉；萧麻子嘴里实在淡出水来。今天怎肯轻易放过？只吃得瓶尽盘空，才肯住手。萧麻子坐在一旁剔牙，苗秃子嚷着要喝茶。不一会儿各房里点起蜡烛，萧麻子说：“温大爷是久别，苗三爷也是初到，我们早散了罢，明天一早再会。”

苗秃说：“你说得对。”

于是一齐送如玉到金钟儿房里。

金钟儿从炕上爬起来，让众人坐。萧麻子说：“你们两口儿好好安歇罢，我明天上来看你。”

说完，和苗秃出去了。如玉要送，被苗秃把门从外面扣上走了。金钟儿见众人已去，拉过枕头来，依旧倒在炕上睡去。如玉见金钟儿不理他，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嘴里沉吟，心里盘算。见金钟儿总是睡觉，一抬头，见柜顶上有几本书，取下来看，是几本算命的子平书，一句也看不进去。不住地偷眼瞧金钟儿。大约起更时分，只见金钟儿起来，走到如玉面前，把蜡烛拿去，放在镜台边，对着镜子，把头发整理了几下，用手帕从新罩了罩，拿起杯茶来，漱了漱口，吐在地上；然后到炕沿边，将被褥打开，铺好；又将内外衣服纽扣解开，也不换睡鞋，回头向如玉说：“你坐一夜么？我得罪你了？”

如玉说：“我也就睡。”

金钟儿脱去上下衣服，面朝里睡了。如玉又坐了两杯茶工夫，也将衣服脱去，揭开被子，睡在一边；离金钟儿远远的，面朝上纳闷。金钟儿是等着如玉央求她；又不肯失了身份先搂抱如玉。如玉急着想和金钟儿和好，却也不肯先低下这个头。究竟两个都是假做作，没一个睡得着。

大约二更时分，如玉见金钟儿睡得没有声息，心里说道：“我何苦受这样罪？不如出厅屋里去，坐到天明，回家是正事。”

随即揭开被子，取过衣服来，披在身上，将要穿裤子，只见金钟儿翻过身来，问道：“你这时候穿上衣服怎么？”如玉说：“我替你找何公子去。”

金钟儿说：“你还敢和我这样说话？”

如玉说：“你教我该怎么说？”

金钟儿看着如玉，点了两下头，那泪痕就长一行、短一行流在枕边。如玉拿着裤子，就穿不上了，忙问道：“你到底有什么话，不妨明明白白地理论一番。”

金钟儿说：“罢了。你只再打我几个嘴巴就是了。”

扑起来，把如玉的衣服，从身上拉下，用力丢在一边；眼含着痛泪，又翻转身，面向里睡去了。如玉急忙钻入被内，从后面紧紧地搂住，问道：“你还敢恼我么？”

金钟儿也不言语。如玉把她搬过来，先将右腿搭在她身上，将左胳膊伸入她颈下，搂住亲了两个嘴；又用自己的脸蛋儿，与她来回擦抹泪痕，笑着说道：“谁教你见了个何公子，就爱得连性命也不顾，待我和粪土一般？”

金钟儿说：“就算上我爱了何公子，不过是妇人家水性杨花，罪也不至于打嘴巴。”

如玉说：“你也不该当着许多人，骂我是下流东西。”

金钟儿说：“你骂我成篇成套的，还有个数儿？我和你相交十几个月，没有好处也有好处来，亏你忍心下毒手，打我两个嘴巴。”

说着把如玉一推。如玉笑道：“不用你推我，我也没别法报仇。我只教你今夜死在我手里就是了。”

于是不由分说，将金钟儿两腿分开，把阳物没头没脑地往阴户里乱塞。金钟儿说：“慢些儿，捅得小肚子怪疼的。”

不说两人行房，且说苗秃子与玉磬儿干了一度，又睡了一觉，醒来想了想：“今夜小温和金钟儿不知和好不和好？我且偷偷地去看个景象儿。”

披了衣服，下地开门。玉磬儿问道：“你出去做什么？”

苗秃说：“我要出大恭。”

悄悄地出了厅房。

走到东房窗外，只听得咂咂作响，响得十分厉害；忙用指尖将窗子上的纸，捅个小窟窿。往里一瞧，只见金钟儿一只右脚在如玉手中；一只左脚，在如玉腰间，穿的是大红缎平底花鞋儿，又瘦又小，比玉磬儿的脚端正许多，甚是可爱。再看金钟儿，眼珠斜视，粉面通红。苗秃子看了，高兴得不得了，叹息道：“小温儿虽然花了几个钱，花得还算值得。像我苗老秃，就可怜了。”

又见如玉，忽然将金钟儿两腿掀起，发狠抽插，一下紧似一下；再看金钟儿，双目直视，两手抓住如玉的两肋，大声叫道：“我的亲达达，我今天活不成了。”

说完将头在枕头上来回滚了几下，鼻中声息，似有若无，像个昏过去的光景，面皮也看得黄了。

苗秃子哪里还忍得住？摸了摸自己的阳物，与铁枪一样，连忙跑入西房，看了看玉磬儿，不在炕上，不想在的下马桶上撒尿，苗秃子也顾不得说，弯下腰将玉磬儿一抱，不意抱得太猛了，连马桶也抱起来。玉磬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吓得大惊失色，喊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苗秃子将马桶丢在地下，把玉磬儿放在炕沿上，推倒，急忙将阳物狠命地插入。他本是情急了的人，还有什么功夫？不过七八抽就完了。拔出来，把腰直起，长出了一口气，揭开被子，钻入里面睡觉去了。玉磬儿坐起，看了看马桶也倒在地下，流的尿屎满地，臭不可闻，不由得心中大怒，指着苗秃子骂道：“冒失鬼的哥哥冒八鬼、冒九鬼，也到不了你这步田地。怎么好好儿地出院里去，回来就这般癫狂，比疯子还厉害十倍？这不是马桶也倒了，屎尿流下满地，半稀不稠的臭精，弄了我两腿，一泡尿也吓得没有尿完，真是哪里来的晦气，平白里接了你，还不如接个文雅些的王八，虽然说是龟钻了龟，少冒失些儿也好。”

苗秃子用被蒙了头，一声儿也不敢言语，任凭玉磬儿数落；他也由不得自己笑自己。玉磬儿骂罢，从火盆内取了些灰，倒在地下，将屎尿调和了一会儿，收拾在马桶内，盖上盖儿，把簸箕丢在一边；又在面盆内洗了手，嘴里絮叨了好半响，方才掀起被子同睡。苗秃只装睡着，不敢动一动，怕玉磬儿再骂。

再说如玉和金钟儿重新和好，两人颠鸾倒凤，一直闹到四更才停。第二天如玉梳洗完毕出来，看见萧麻子、苗秃、玉磬儿都在厅上坐着，见如玉出来，大家一起站起来。萧麻子笑着说：“一夜恩情，化解了千般嫌隙，真是再快乐不过的事了。”

如玉坐下说：“我本来就没计较她。如果计较她，也不会来了。”

苗秃子说：“这都是事后话。我们朋友们说和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肯答应；睡了一夜，就和好了，未免也太重色轻友了。”

萧麻子说：“这倒要算你的大功。”

苗秃说：“我有什么功劳？”

萧麻子说：“光头先生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

大家都笑了。萧麻子说：“小金儿还在睡吗？”

如玉说：“她梳完头就出来。”

四人说笑了一会儿，只见金钟儿掀开毡帘，摇摇摆摆地走来，打扮得像一朵鲜花一样。眉间点了一点红，嘴唇上也点了一点红，头上戴着青缎银鼠卧兔儿，更显得朱唇皓齿，玉面娥眉。

走到如玉身边坐下。萧麻子笑道：“好厚的脸皮呀！”

金钟儿笑道：“虽然脸厚，但不是象皮的。”

萧麻子说：“这小妖精，敢借话儿讥讽我！”

苗秃子把两眼硬睁着，只是盯着看。金钟儿说：“你看我干什么？”

苗秃子说：“我看你两个大黑眼圈，是昨晚昏过去的缘故。”

金钟儿说：“就你看见了？”

苗秃说：“你别嘴硬，识相的快给我亲个嘴，我就不说了。要是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你的丑事全抖出来；况且你曾说过，请温大爷来，给我亲嘴，现有老萧作保；一共两个嘴，今天都要兑现。”

金钟儿说：“我的嘴有气味，别臭着你了。”

苗秃子说：“你别正话反说。你说我嘴臭，你问问你玉姐，他还说我嘴里常带着苹果香呢。”

玉磬儿说：“你别恶心我了。”

萧麻子说：“金姐给他亲个嘴吧，也算他披星戴月，替你请温大爷一回。我又是保人，你不给他亲，他就要来亲我了。”

如玉大笑。金钟儿摇着头笑着说：“不！”

苗秃说：“看这情形，是坚决不给我亲了。我只问你：你家窗户纸是怎么破的？”

金钟儿的脸不由得红了一红，转过头对如玉说：“我今早起来就看见了，还只当是你弄破的。原来是他搞的鬼。”

玉磬儿听了，心里才明白，对苗秃子拍手大笑道：“怪不得你昨晚像疯了一样，原来是这个缘故。”

说着越发笑起来。苗秃子连连作揖说：“咱们是相好，要包容些。”

萧麻子说：“必定这秃奴才昨晚不知出了什么大丑，你们看他这鬼样子。”

问玉磬儿说：“你对我说，我也快活快活。”

玉磬儿越发笑得不行。萧麻子再三盘问，她又不肯说。

大家正胡闹着，打杂的端上早饭来。五个人吃完，苗秃子把如玉拉到院子里说：“我今天回去吧。”

如玉说：“你家里又没事，回去干什么？”

苗秃说：“事倒是没事，只是我跟你不同。我是个穷汉，又和五姐有相好。到她家不在一起睡，彼此脸上不好看；在一起睡，世上哪有白嫖的婊子？一夜一两银子，实在担当不起。今天趁回头车回家，岂不是两便？”

如玉说：“我原来答应给你十两银子。这样吧，你以前欠郑三的多少，此后嫖的日子，将来回家时合算，我替你垫一半如何？”

苗秃皱着眉头说：“就是一半，我也招架不住。”

为难了一会儿，说：“也罢了。一个朋友的情分，我丢下你，我也不放心。说不得，再陪你几天吧。”

如玉见张华也没事，打发他回家，照看门户。

从十一月初来试马坡，苗秃还回家走了两次；如玉直住到十二月二十七日，大有在郑三家过年的意思。亏得张华三番五次用坟前扫墓的话规劝，才肯起身。前后给了郑三一百一十两，替苗秃子垫了三十二两，送了萧麻子二十两；将五十两的借据，也白白抽回来，因为他是试马坡的好汉，镇压各种地痞不敢上门；将聘卖使女们的一百八十多两，花了个干净。又给打杂的和郑三家的小丫头留了六两赏钱，与金钟儿千叮万嘱，说在明年，不过元宵节就来。金钟儿哭得泪如雨下，临别时难分难舍。连郑三也掉出眼泪。萧麻子装模作样地长吁短叹。金钟、玉磬送到门外，萧麻子、郑三同打杂的胡六送出堡门，主仆才回泰安去了。

正是：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郎君倒运佳人爱，子弟回头钱是钱。

## 关键人物

- **温如玉**：嫖客；与金钟儿化解嫌怨并重归于好
- **金钟儿**：妓女；与温如玉和好
- **苗秃**：嫖客，温如玉的朋友；偷窥温如玉与金钟儿行房，与玉磬儿闹出抱马桶笑话
- **萧麻子**：当地帮闲；撮合温如玉与金钟儿，说话调侃
- **玉磬儿**：妓女；与苗秃相好，被苗秃抱马桶惊扰
- **郑三**：妓院老板；请温如玉来，收钱送别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温如玉、苗秃、郑三到试马坡，郑婆子迎接，玉磬儿、萧麻子陆续到来；众人相见，金钟儿迟迟不出
- **本章前段**：金钟儿出来，面带怨色，流泪；如玉与金钟儿未交谈
- **本章前段**：众人吃酒，金钟儿回房，苗秃和萧麻子狠喝酒；酒足饭饱
- **本章中段**：众人送如玉到金钟儿房，苗秃从外扣门；如玉与金钟儿独处
- **本章中段**：金钟儿铺床后主动问如玉，二人赌气后和好；二人行房
- **本章中段**：苗秃偷看二人行房；苗秃情急，跑回西房
- **本章中段**：苗秃抱马桶与玉磬儿行事，马桶倒地，屎尿横流；玉磬儿大骂，收拾干净
- **本章后段**：次日天明，众人见面说笑，苗秃偷看的事被揭穿；金钟儿脸红，玉磬儿大笑
- **本章后段**：苗秃欲回，如玉劝说并答应垫付嫖资；苗秃留下
- **本章后段**：温如玉住到十二月二十七日，张华劝回；温如玉结账离开，金钟儿哭送

## 地点

- **试马坡**：郑三家所在，温如玉等人聚集的妓院
- **泰安**：温如玉和苗秃的家乡

## 标签

- 温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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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秃
- 萧麻子
- 玉磬儿
- 试马坡
- 抱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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