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三回萧麻子想钱卖册页挡人碑装醉闹花房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五十三回萧麻子想钱卖册页挡人碑装醉闹花房

## 本章概览

温如玉与金钟儿盟誓后恩爱更甚，冷落了玉磬儿。萧麻子拿来一册春宫画想卖给如玉，如玉推辞不收。萧麻子心中不快，被玉磬儿邀入西房。金钟儿事后责怪如玉不会处事，指出萧麻子实为索钱。次日，萧麻子派堡西有名的醉汉挡人碑闯入东房，故意纠缠金钟儿和如玉。醉汉言语粗鲁，不让如玉离开，又调戏金钟儿，打了郑婆子。恰逢苗秃子赶来，被醉汉一把抓住，推撞到柜子上，又拍掉帽子露出光头，狼狈不堪。萧麻子及时出现，喝退醉汉，给了二两银子打发走。苗秃子向萧麻子诉苦，要他报仇。金钟儿察觉醉汉听从萧麻子，怀疑是萧麻子与玉磬儿同谋。郑婆子审问玉磬儿，玉磬儿不承认，从此与金钟儿结下深仇。这一回展现了妓院中的明争暗斗，萧麻子因利欲熏心而设局报复，玉磬儿嫉妒生恨，温如玉却懵然不知，唯有金钟儿洞悉人心，从中周旋。

萧麻子卖册页未成，指使挡人碑醉酒闯入东房骚扰温如玉和金钟儿，苗秃子也被捉弄，最终萧麻子亲自赶走挡人碑。

## 正文

有词说：把册页拿来想卖钱，苦苦纠缠，几次推托费周折，心里已经嫌弃。醉汉也来闹一场，难道无缘，被他呵斥就回去，弄虚悬。——右调《太平时》。

话说温如玉和金钟儿两人在星月下，咬指盟誓，从此以后更加百倍恩爱，行走坐卧，寸步不离。如玉不但不到西房里去，平常连一句话也不和玉磬儿说。因此都弄下了大心病。过了几天，张华来了。如玉把金钟儿教他的话，一五一十都向张华说了。张华很高兴。又把苗秃子的信取出，递给如玉看，里面写着：“急着想去试马坡看望。因为眼下请了几个赌友放赌，收了人家两万多钱没有出处，关系脸面，恳请如玉在张华回来时，千万设法凑借，一定在十五天后归还。”后面又写了几句誓言，是再也不失信的话。如玉问张华道：“苗三爷是几时放赌，又收了人家两万多钱，写信向我来借？”张华道：“谁知道他。”如玉道：“我哪里有钱借给他？你回去时，只说把信忘了，没给我看。”张华道：“大爷安心不借给他，只用说‘没钱’两个字，打发他远远的；又不该欠他的，他能怎样？他使用大爷的钱还少？哪一宗他还过？世上哪有借一百遍就给一百遍的道理？若说信，大爷没看见，他还要借呢，肯轻易放手？”如玉道：“直直地说‘没有’两字，不好看。太太当初病故时，他也曾出过力。只用好言回复，说眼下弄不出钱来就是了。”张华道：“大爷不提起，小的再不敢说。只是和我买棺木，他没有落钱；此外卖当物、卖住宅找地价，大爷得多一半，他落少一半，还感激他呢！血都被他吸尽了。大爷刚才不说么，金姐倒是个乐户家人，念大爷相交日久，还要替大爷想法儿，省几个钱，掏这点良心。苗三爷是和大爷最厚不过的朋友，问他那心，还不如个婊子呢！就像这试马坡，若不是他引了大爷来，王掌柜家铺子里，岂止七百两，连一千四也存在那里。”如玉道：“看么，刚才说着人话，就放起狗屁来了。你人也罢了，就是这不懂事，没法教化你。”正说着，郑三走入后园，叫张华吃饭去了。

如玉回到东房，把张华说苗秃的话告诉了金钟儿。金钟儿大笑道：“你糊里糊涂，还不如张华明白。”两句话，把如玉说羞了，用力将金钟儿推倒，亲了十几个嘴，硬将裤子拉下，把阳物狠狠地插入，猛干起来。第二天当面和郑三，出了五十两的帖子，打发张华回泰安取银。郑三两口子，很是欢喜。过了几天，张华来信，说王掌柜的去江南买货等话，照如玉吩咐回复。如玉让郑三看了信，也没话说。这样过了四十多天。苗秃子来过一次，很责备如玉不救他的急，住了几天走了。又过了几天，郑婆子问王掌柜的事，向金钟儿说了几遍。金钟儿总说就写信给张华回复。

一天早饭后，金钟儿要去后院洗脚，如玉道：“你还回避我么？”金钟儿笑道：“谨慎的一块肉，你没见过？还回避你什么？我怕有客来，不方便。”如玉道：“也不过是萧麻子，有谁来？”金钟儿让小丫头打水，在东房内洗浴。如玉坐在厅屋里。没说几句话功夫，只见萧麻子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向如玉道：“有件东西，麻烦大爷估估价。”说着在桌上将包袱打开。看时，是二十四册寿山石春宫画。如玉看了，也不说好赖。萧麻子道：“值多少银子？”如玉道：“这些东西，没什么凭据，看人爱不爱。总以人物得神情为第一，花卉屋宇诸般配合次之。这册装饰很平常，论价也不过五六两银子。”萧麻子道：“这是个亲戚因为连年庄稼欠收，拖欠下三四年的钱粮；本县日夜追逼，没法凑兑，托我替他卖卖，只要二十两银子。大爷留下吧。这也是个半积阴功、半散心的事。”如玉笑道：“实不相瞒，我家里这种东西最多，如今还有六七套，闲丢在那里。”萧麻子让如玉坐下，笑说道：“大爷虽是相府门第，恐怕还未必识货。这东西，必须金姐赏鉴才合适。”于是高声叫道：“金姐你来，有件东西，麻烦你看看。”金钟儿在房里应道：“我就出去。”两人又议论春宫一会。萧麻子又叫，只听答应，不见出来。原来金钟儿不好意思说出洗脚，如玉又不代为说明。萧麻子心里便大不自在起来。忽见玉磬儿掀起西房帘子，笑说道：“萧大爷，到我房里来坐坐。”萧麻子应道：“就是。”站起来，将册页包了，指着说道：“这东西也还好。”如玉道：“实在家里很多，用不着它。”萧麻子略笑了笑，点着头儿道：“用不着它，也就罢了。”提上册页，进西房去了。如玉去后园小解回来，到东房内，见金钟儿才缠了脚，还在炕上扎裹未完，问如玉道：“萧大爷说什么卖不卖的话，我也听不清楚。”如玉把他卖册页的话，说了一遍。金钟儿忙问道：“他去了没有？”如玉道：“在西房坐着。”金钟儿急忙下炕，到厅前叫道：“萧大爷。”叫了两声，小丫头在院中说道：“走了。”金钟儿回东房，向如玉道：“今天册页这件事，你处错了。”如玉道：“我哪里有那么二十多两银子，买这些玩意儿？”金钟儿道：“谁叫你买它？这是两个月来，没见你一个钱，拿这册页，做个引子。你买下更好；你不买，原本该答应帮他亲戚，或五两，或四两，完钱粮就是了。”如玉道：“我和他亲戚没有一面之交，我帮他怎么？”金钟儿笑道：“好笨蛋！萧大爷哪里有什么欠钱粮的亲戚？你要知道，亲戚就是萧大爷，萧大爷就是亲戚；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先前还明白些，怎么如今越发不如先前了？也罢，等他明天来，我和他说吧。只是平常萧大爷从不去西房里坐。”如玉道：“是玉姐叫了去。”金钟儿道：“那淫妇叫他去做什么？这倒不可不防备。”如玉道：“怎么一个人多疑成这样！”金钟儿道：“你……你就只会……”说到这句，又笑了。

第二天午饭后，两个在东房内，并着腿叠着股，说情话儿。只听得院外有人问道：“哪个是金钟儿的房？”又听得小丫头说道：“这边就是。”话没说完，见一大汉子将帘子掀起，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头戴紫绒毡帽，外披一口钟青布哆啰，内穿蓝布大袄，腰里系着一条搭包。进了门，把屁股一歪，就坐在炕沿边上。如玉躲到地下，一把椅子上坐着。金钟儿却要下地，那汉子大喝道：“坐着！不许下去！”金钟儿见这人醉了，只得坐下，问道：“客爷是哪里来的？”那汉子把两只眼睛半闭半开地答道：“你问我么？我从我家里来。”说着，把一条腿往炕上一伸，问金钟儿道：“你就是那金钟儿么？”金钟儿道：“我就是金钟儿。”那汉子指着如玉道：“他是谁？”金钟儿道：“是泰安的温大爷。”那汉子道：“就是温二爷，便怎么？你和他说，我与他结拜个弟兄。”金钟儿道：“温大爷从不和人结拜弟兄。”那汉子道：“想是嫌我的胡子长，我拔了他。”说着，用手拔下几根来，向金钟儿道：“这个使得了，使不得？”金钟儿不言语。那汉子把怪眼睁开，冷笑：“怎么我问着你你不言语？必定是为我人品不高，玷辱你的嫖客。”金钟儿道：“温大爷为人，最是谦和，只是生平不好与人结拜弟兄。”那汉子哈哈大笑道：“也罢了。他既不好与人结拜弟兄，你与我结拜个弟兄罢。”金钟儿道：“我是个女人，怎么与客爷结拜弟兄？”那汉子道：“与我结拜个两口子罢，我让你做汉子，我做老婆，何如？”金钟儿见话语邪了，叫郑三道：“有客在此，你也不来支应。”叫了几声，郑三也不知哪里去了。如玉看见光景不妥，连忙往门外走。那汉子把左胳膊一伸，拦住了门，不放如玉出去。如玉只得又回椅子上坐下。那汉子道：“温二哥，你上炕来，我与你吃三杯。”如玉不回答。那汉子发话道：“怎么，我让你吃酒，你装聋装哑，你真当我沾你的光么？别人认得你是温大哥，我的拳头认不得你是温二爷。”金钟儿向如玉道：“你就在我身边坐坐罢。”如玉无奈，坐在炕上。那汉子见如玉坐下，又低着头笑了，从怀中拉出五六寸长的一把小沙壶来，把塞子去了；又掏出个小酒杯来，前仰后合地斟酒；一半斟在杯里，一半斟在杯外。先拿一杯，向金钟儿嘴上一塞，说道：“你吃。”金钟儿接在手内。又从怀内掏出一个酒杯，斟上酒，向如玉脸上一伸，说道：“你吃。”如玉也只得接住。随后又掏出个杯来，斟一杯，一饮而尽，拍着腿长叹道：“杀人可恕，寡酒难当。”又从怀中摸出两个生鸡蛋来，向金钟儿道：“送你一个吃。”金钟儿道：“这是生鸡蛋，该怎么吃？”那汉子笑道：“你原是樱桃小口，吞不了这一个鸡蛋。我与你分开吃罢。”用手一捏，弄得蛋黄、蛋清，流得手上、炕上都是。又将一个，在自己牙上一磕，黄白直流嘴上，忙用手掌在嘴上揉了几下，弄得胡子皆黄，笑向金钟儿道：“好酥脆东西，一沾手就破了，快拿手绢儿来，我揩手。”金钟儿道：“我没有手绢儿。”那汉子道：“你没手绢儿，你这衣服襟子就好。”

说罢，就用手来抓。吓得金钟儿连忙把一块铺枕头的布递给他。那汉子拿过去，胡乱擦了两下，把手上的黄白物都抹在自己眉眼上。金钟儿又喊她妈。不一会儿，郑婆子从后面走来，见炕上坐着个醉大汉，问道：“客人是哪里来的？请到厅上去坐。”

那汉子斜眼瞅了她一眼说：“这是皇宫，还是御院？我坐不得吗？”

郑婆子说：“这房里有客人，请到厅上，有话和我说。”

那汉子说：“难道我不是客人吗？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要替你闺女，挡我一次。只是我生性不爱老淫妇。”

郑婆子说：“客人少胡说。”

那汉子大笑道：“这个地方，再不许我胡说，天下也没张口的地方了。你少多说，吃我个响屁鼓儿。”

说着，脱下只鞋来，在郑婆子屁股上打了一鞋底，几乎把她打倒。郑婆子喊天喊地地找萧麻子去了。那汉子哈哈大笑道：“这老淫妇这么大年纪，还是这么怕人，经不起调戏，屁股上挨了一下，就没命地跑了。”

不说醉大汉在房中吵闹，且说苗秃子在家中安顿了一番，又到试马坡来。进门不见郑三夫妇，先走到厅屋西房内，看了看，玉磬儿也不在。原来玉磬儿避嫌疑，躲到后面去了。苗秃子又到东房里来。一掀帘子，见如玉和金钟儿两人坐在东边炕上；西边炕上坐着一个穿布衣服的大汉，指手画脚地跟他俩说话。如玉正在难解难分之际，看见苗秃子进来，心里大喜，连忙下地。金钟儿也在炕上站起来。苗秃子满面笑容，向如玉、金钟儿拱手道：“久违，久违。”

只听得那大汉子大喝了一声，说：“不许多说！”

苗秃子被这一声猛喝，倒喝得呆了，掉转头来，眼上眼下地看那汉子。那汉子见苗秃子不转眼地看他，心中大怒，喝斥道：“你看我干什么？”

苗秃子摸不着头脑，低声问如玉道：“这是谁？”

如玉摇头说：“不认识。”

那汉子指着苗秃子，问金钟儿说：“他是个什么人？”

金钟儿说：“他是泰安州的苗三爷，现在是府学秀才。”

那汉子冷笑道：“他既然是秀才，他的头发都哪去了？”

金钟儿不好回答。那汉子见金钟儿不言语，心里大疑起来，骂道：“我看这厮光眉溜眼，分明是泰安州的和尚，假扮了秀才，到你家来充嫖客。”又用手指着苗秃子大喝道：“给我摘去帽子，我要验看！”

苗秃子见他睁着圆圆两只怪眼，跟灯盏一样，心里着实害怕，向如玉说：“我走吧。”

刚到门前，那汉子提着碗口大的双拳，喝道：“你敢走么！”

苗秃连忙回来。金钟儿见他急走急回，神情景况，很是可笑，不由得嘻笑有声。那汉子见金钟儿笑，他也仰着头笑起来。苗秃趁他笑的空儿，往外飞跑。那汉子见苗秃偷跑出去，大踏步赶了出去。金钟儿向如玉说：“不好了，这一赶上，把苗三爷打几下，我父亲脸上须不好看。”

正说着，只听得门外脚步乱响，原来是大汉子把苗秃提了回来。

提到当地下，用右手抓住苗秃脖子，向大竖柜上一推，口中说：“碰”响一声，只听得苗秃“啊呀”，口内喊叫道：“疼死了！疼死了！”

大汉子喝道：“你再喊叫，我便摔死你！”

又听得苗秃柔声说：“不叫，不叫，再不敢喊叫。”

大汉子说：“不叫喊，便饶你。”

于是放开手，又在苗秃头上拍了一下，说：“便宜你。”

谁想这一拍，把帽子拍掉，露出光头。大汉子看见，大笑道：“我说是个和尚，不想果然。”

苗秃子像飞一样钻到西边柜子夹缝中，两手摸着头在里边嗯哈不已。金钟儿见那一碰，已忍不住要笑；现在见把帽子拍掉，躲在柜夹缝中揉头，光眉光眼，形象很是难看，只笑得骨软筋酥。那大汉子见金钟儿笑得高兴，他坐在炕上，也便陪着大笑不止。

猛听得院外郑婆子吵嚷，又听得一人喝道：“什么人在此胡闹！”

一会儿，见萧麻子进来。那汉子看见，就像小学生见了老师一样，一骨碌跳起来站在地上侍立，萧麻子说：“原来是你。你到这里做什么？”

那大汉说：“我找郑三，借几个钱。”

萧麻子说：“他那有余钱给你？”

说着从腿内取出个包来，递给大汉说：“这是二两银子，拿去买酒吃。以后再不许到这地方来。”

那大汉接在手中，说了声：“多谢大爷照应。”

拿着一步一颠地去了。如玉向萧麻子拱手说：“老哥若再来迟一刻，我们都被他折磨死了。”

萧麻子猛看见苗秃在西墙边大柜夹缝中，半藏半露地站着，大笑道：“秃兄弟是几时来的？帽儿也不戴一顶。”

苗秃子闭了双眼，两手揉着头，一句不言语，也不走出来。金钟儿又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如玉把苗秃扶出。

苗秃睁开眼，朝着萧麻子跳了两跳，大叫道：“了不得！了不得！”

又指着自己秃头说：“这是怎么？”

苗秃子又将双眼紧闭，只是摇头。金钟儿又大笑起来。如玉把大汉捉回苗秃的话，说了一遍。萧麻子又大笑。苗秃子睁开眼，大叫道：“唐汉以来，未尝有过这一碰！”

喊叫罢，又向萧麻子连连作揖说：“我是瘦弱书生，不能与那厮作对。你若肯与我报这一碰之仇，便是我重生父母。你若不与我报仇，叫你男盗女娼。”

萧麻子说：“这秃奴才，真是欠打之至！”

苗秃说罢，坐在地下椅子上，一手揉头，一手在心胸上摸索。萧麻子说：“他的帽子到哪去了？”

金钟儿又笑起来，指着柜底下说：“那不是？”

如玉替他捡起来，戴在头上。苗秃又说道：“了不得！真是一万分了不得！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圆圆的王八羔子，凶得和天神一般，把我学生几乎苦死！全不晓得凌辱斯文是何等罪名。”

金钟儿说：“那大汉果然厉害，不想见不得萧大爷，要教他来就来，要教他去就去，倒像是用熟了的人。”

萧麻子说：“他是咱们堡西有名的挡人碑。今日还算吃得酒少，若吃得酒多，连我也不敢惹他了。”

金钟儿笑道：“日后只叫他吃个半醉儿就罢了。”

萧麻子瞅了一眼说：“这小调皮，单管胡说。”

一会儿，郑三来。金钟儿因他不照看门户，尽力数说了几句；又将卖春宫图以及玉磬儿与萧麻子同谋，差挡人碑来寻闹的事，告诉了郑婆子。郑婆子把玉磬儿叫到后院，再三审问。玉磬儿以不知情回答。郑婆子骂了个狗血喷头。若不是因为苗秃子来，几乎挨一顿好打。此后与金钟儿更成了不解之仇。

正是：小人伎俩等于龟，明不作为暗作为。信矣嫖场多险巇，歌吹谈笑伏安危。

## 关键人物

- **温如玉**：相府子弟，嫖客；与金钟儿恩爱，拒绝买册页，被挡人碑骚扰
- **金钟儿**：妓女；温如玉的相好，提醒如玉买册页之事，被挡人碑调戏
- **萧麻子**：帮闲人物；卖册页索钱不成，后喝退挡人碑
- **苗秃子**：泰安州府学秀才，温如玉的朋友；来试马坡，被挡人碑捉住撞柜，帽子被拍掉
- **挡人碑**：堡西有名醉汉；受萧麻子指派醉酒闹事
- **玉磬儿**：另一妓女；与萧麻子同谋，邀萧麻子进西房
- **郑婆子**：鸨母；被挡人碑打，后审问玉磬儿
- **郑三**：鸨父；被金钟儿数说不照看门户
- **张华**：温如玉的仆人；传递消息，被如玉吩咐回复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温如玉与金钟儿在星月下咬指盟誓，更加恩爱。；如玉不到西房，不与玉磬儿说话。
- **本章前段**：张华到来，如玉按金钟儿教的话回复，并拒借苗秃子钱。；张华回泰安取银，苗秃子来信未得借。
- **本章中段**：过了四十多天，萧麻子来卖春宫册页，要价二十两。；如玉以家里多有推辞，萧麻子不悦，去西房与玉磬儿坐。
- **本章中段**：金钟儿责备如玉不懂萧麻子卖册页的真意，提醒防备玉磬儿。；如玉不以为然。
- **本章中段**：次日午饭后，挡人碑（醉汉）闯入东房，调戏金钟儿，威胁如玉。；如玉不敢动，金钟儿喊人不应。
- **本章中段**：郑婆子来劝阻，被挡人碑用鞋打屁股，郑婆子去找萧麻子。；郑婆子喊天喊地地找萧麻子去了。
- **本章中段**：苗秃子来到，被挡人碑喝住，捉回撞柜，帽子拍掉露出光头。；苗秃子躲在柜夹缝中揉头。
- **本章中段**：萧麻子到来，喝退挡人碑，并给二两银子。；挡人碑离去。
- **本章后段**：苗秃子向萧麻子抱怨并请求报仇。；萧麻子骂他欠打。
- **本章后段**：金钟儿将卖册页事及玉磬儿与萧麻子同谋告知郑婆子。；郑婆子审问玉磬儿，玉磬儿不认，此后与金钟儿成仇。

## 地点

- **试马坡**：故事发生地，温如玉等人在此妓院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萧麻子设计卖册页及指使挡人碑闹事，揭露了妓院中帮闲人物的狡诈和嫖客的险境。

## 标签

- 萧麻子
- 金钟儿
- 温如玉
- 苗秃子
- 挡人碑
- 试马坡
- 玉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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